掌中的布倫修德 十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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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的布倫修德 十之四
十之四潰敗
“女王閣下,已經到了,請你來好好看看這片光榮的戰場吧。”
站在戰艦船舷邊的古斯塔夫指著下方的戰場呼喚著瑟莉希婭:
“這裡就是貴國名將拉威茨堅守並英勇獻身的威蘭城,也是如今你我兩國為之爭奪不休的要塞,真是充滿了榮耀之地啊……可惜一切都不過是鏡子裡的虛像,無論是怎樣的結果都改變不了戰爭的事實,也挽救不了兩國士兵們的性命,那是吾等無論贈與多少讚美和勳章都無法交換回來得寶物。而導演著這一切的就是吾等君王啊,女王閣下,你的心裡是否對那片戰場充滿了嚮往,對那些士兵充滿了敬意呢?”
瑟莉希婭迎著空中的寒風,身子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卻只是緊咬著嘴脣沒有回答。古斯塔夫似乎帶著不屑地“哼”了一聲:
“你是在憐憫他們的命運嗎?還是在為那些已經死去的人祈禱?士兵們在踏上戰場之前,會告知以犧牲的意義和死後的榮耀,但相比起活著享受每一天的樂趣,就枯燥甚至無聊得多了。死後的世界誰也沒有見過,或許也根本就不曾存在過,而那些卑微的生命就是被這種連存在感都無法得到確認的幻想所驅使,在刀劍和炮火下失去生命……把他們這一切都奪走的就是吾等啊,女王閣下。”
“確實……那些無辜的生命在戰場上消失,是我們無法推卸的責任,然而他們和我們一樣,本該是可以在和平的時間裡享受著屬於他們的幸福,到底是誰推動著這一切,使得他們不得不拿起武器互相為敵呢?古斯塔夫閣下,我並不記得曾下達過與貴國敵對的旨意,你是否認為你也沒有任何過錯呢?”
“吾從來不會否認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不管吾所做的是正確還是錯誤。確實,這場以任命為代價的戲劇是吾親手導演並拉開序幕的,然而吾並不會因此而感到歉疚,因為吾本就是這樣一個毫無理性的野蠻人。凡為了自我的目的,無論犧牲多少生命,都不會為之動容。然而真是諷刺啊,吾第一個得以毫無顧忌地傾吐心中執念的人,竟然是作為敵人的你啊,女王閣下。”
“我是否應該為此感到榮幸,古斯塔夫閣下?”
“當然不必,吾也沒有那樣的資格令你向吾低下頭來。你只要向著你那些正為了守護自己的國王和女王的榮譽而犧牲著性命計程車兵們低頭就足夠了。雖然對他們的英勇行為深感欽佩,然而這也是他們最後的榮耀了。女王閣下,很快我就要為你上演一場狂亂的歌劇,舞臺的主角當然是那些士兵們,吾等則是一旁靜觀的看客,但是那一幕必將令你終生難忘。”
“閣下是說……貴國的大軍將在這裡擊敗我國嗎?”
“你不相信嗎女王閣下?”
“當然不會輕易地相信,難道閣下認為依靠本就處於劣勢的兵力能在我軍的猛攻之下還能堅持多久嗎?”
“的確,如果單憑吾威蘭的守軍,當然不可能擊敗倍數於我軍的海爾米蘭部隊。所以,為了讓這場演出增添一些小小的樂趣,吾也特地準備了一些小小的禮物,女王閣下是否也想見識一下?”
“為這場所謂的演出準備的禮物?”
“吾之所以帶著女王閣下來到此地,就是為了向你展示吾國最新的成果啊。”
古斯塔夫向著身邊的軍官點了點頭,軍官隨即向著指揮塔處跑去。瑟莉希婭疑惑不解地注視著他的背影:
“閣下到底要向我展示什麼呢?看閣下如此自信的模樣,真是會是令我感到驚異的道具嗎?”
“也許閣下不僅會感到驚異,還會感到恐懼吧!因為那原本只是屬於傳說的不存在之物,而吾卻將傳說化為了現實。你很快就能看到那究竟是怎樣的傳說之力,那是比吾腳下的戰艦更令人顫慄的現實啊!”
“傳說之力……”
瑟莉希婭正為這個名詞而感到不安,一聲尖銳的嘶吼順著風傳到了她的耳邊,女王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
“這個聲音……”
“能發出如此魄力的吼叫聲,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呢?女王閣下,請把你尊貴的目光移向你的身後吧!”
瑟莉希婭顫抖著轉過了身去,在她的視線裡,一個模糊的黑影正迅速地擴大著身形……起先以為不過是巨大的格里芬,然而在看清楚黑影的模樣後,女王忍不住驚撥出來:
“這……這難道是傳說中的‘龍’嗎!”
被稱為‘龍’的怪物發出了刺耳的吼叫聲,猛地把凶惡的腦袋伸到了她的面前。被那凌厲的目光和尖銳的牙齒所驚訝,瑟莉希婭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古斯塔夫朝著龍趙了招手示意它退到一邊,然後向著瑟莉希婭伸出了手:
“讓你受驚了,女王閣下,不過請你放心,它雖然凶狠無禮,也絕不會傷害到吾尊貴的客人。”
瑟莉希婭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狼狽地抓著他的手站了起來,然而臉上卻絲毫沒有回覆先前的血色:
“怎麼可能!這種只存在於傳說中的魔物,為什麼會……”
“這不過僅僅是其中之一罷了,吾特地命令它來向女王閣下打個招呼。在我身後的戰艦群裡,總共還有五匹正在待命。很快,吾就會令這六匹魔物降落到威蘭城,即便是貴國的大軍,也是無法抵擋的吧?”
“怎麼會……為什麼塞拉思會擁有著傳說中的魔物!”
“事實上,這並不是真正地龍,女王閣下不妨仔細看看。”
古斯塔夫向著龍打了個手勢,隨即那醜陋而可怖的腦袋就再度伸了過來,不過並沒有顯露出攻擊的意圖。瑟莉希婭鼓起勇氣仔細審視了片刻,才驚覺了它真正的本體:
“這是……龍形石像鬼?”
“沒錯,和‘姆洛’一樣,原本只是普通的石像鬼而已,然而在魔法的作用下,就變成了這樣強大的存在。”
“真是不可思議……和魔法無緣的塞拉思竟然能……”
“自千年前開始,吾國就與魔法徹底無緣,即便湧現出了偉大的魔法師,也會被當做異端而受到無情的懲罰甚至處決,就如同塞琳那樣……直到現在,魔法對吾國而言依然是不可思議的存在,然而想要和貴國的魔法大軍對抗,就必須具備起這方面的知識。所以,吾就小小地利用了一下貴國的格拉克洛城……”
“格拉克洛……原來如此。除了神聖月光,也只有那裡匯聚了最多也最精銳的魔法師。閣下是把那裡的魔法師都俘虜了吧?”
“在開戰之時吾就知會了拉格那,務必保全格拉克洛城和其中的魔法師們,因為吾知道那些高傲的學者們總有為我所用的一天。現在他們的成果就在眼前,而且確實令我大開了眼界,竟然能將普通的石像鬼變成了擁有思考甚至繁殖能力的魔物……這等力量出了偉大的海爾米蘭,恐怕誰也做不到吧。倘若吾等非處在敵對關係,吾必要好好地學習這種偉大的文明結晶。路特文的眼光也確實長遠,五年之前就已經為此而努力了一步……”
“你是說……你所擁有的六匹龍,全都是以石像鬼為本體而強化的嗎?”
“一點也沒錯,它們的實質就是普通的石像鬼,但現在的它們已經不再只是那麼單純,因為它們有著不亞於普通人類的思考能力,或許今後還會有語言的能力……更重要的是,它們的武器和傳說中的那些魔物相比絲毫不顯得低劣,從普通的尖牙利爪到火焰魔法,倘若不是吾在此說破,閣下也是絕對無法想象到它們的真實本體吧!而吾今日就要試驗它們的力量是否能達到傳說的境地,就以這座威蘭城為第一個實驗品吧。閣下剛才還滿懷著戰勝吾國的信心,很快你就會見識到究竟什麼才是現實了。”
“等一下!閣下不能那麼做!”
瑟莉希婭滿是驚惶地攔在了他的身前:
“像龍那樣敵我不分的攻擊和那種可怕的破壞力,不僅是威蘭城,就連貴國的守軍也會遭到殃及而全軍覆沒的!就算閣下是為了勝利,就算閣下並不憐憫海爾米蘭,至少也請閣下考慮到貴國士兵的生命!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下令讓我軍停止攻擊主動後撤……”
“真是遺憾,閣下的命令似乎不會產生什麼效用,因為貴軍既然沒有因為你的失蹤而亂了陣腳,就足以證明他們並不知曉這一切,也許你的命令在他們眼裡不過是吾國一個可笑的陰謀罷了。事實上,之前吾已經給了你機會和提議,但你卻拒絕了吾的好意,放棄了和談和休戰而準備抵抗到最後,那麼吾為了取得勝利就不會再顧及那些細枝末節了……”
“難道你真的連本國計程車兵們都不顧了嗎!他們是你的子民,而你竟然忍心這麼做……”
“要怪就怪那些把吾推上王位,也間接地把他們推上戰場的傢伙吧!吾所做的一切,和那些士兵們的犧牲,不過就是為了滿足那些傢伙無底的私慾而已。現在吾就要用無數的屍體和鮮血來填滿那些私慾的空洞,儘管那些空洞永遠都無法填滿……這一切都是那些傢伙造成的啊!哈哈哈哈……”
“你這個瘋子!求求你住手啊!”
瑟莉希婭徒勞而拼命地想要阻止這個瘋子的決議,但隨即被一邊的侍從們控制了起來,古斯塔夫向著身邊的龍點了點頭:
“現在就到你出場的時候了,用你的一切為這片戰場塗抹上更美的一筆吧!帶著你的同伴,把堅不可摧的威蘭城化為鮮血和火焰的地獄!讓所有生靈在你們也在吾面前屈膝顫抖!”
魔龍吼叫了一聲,展翅向著身後的戰艦飛去。片刻之後,六個黑影自塞拉斯戰艦起飛,向著下方正在交戰的威蘭城撲去。
“求求你!不要啊——”
瑟莉希婭的哀號響徹天空,然而卻只能在魔龍的怒吼聲中被撕碎成毫無生氣的殘片。
半個小時之後,戰場就徹底地安靜了下來。
古斯塔夫的戰艦緩緩地降落在戰場附近的平原上,眼前的一切令得他身邊計程車兵們不寒而慄。
在魔龍們的傑作之下,威蘭城徹底化為了燃燒的廢墟,再也看不出曾經的模樣。至於交戰雙方計程車兵,不是被撕碎而僅剩下斷頭殘肢,就是被火焰燒烤得不成人形。惡臭夾雜著火焰的高溫迎面而來,有些士兵甚至忍不住嘔吐起來,強作鎮定的也無法掩飾住心裡的恐懼和對無辜死去的同胞們無比的傷感。
瑟莉希婭不敢抬頭去看這恐怖的一幕,只是瑟縮著蹲坐在角落裡哭泣。原本臉上帶著滿足和欣喜的古斯塔夫神色有些難看起來:
“你為什麼要哭泣,女王閣下?殺戮和死亡本就是戰爭的必然結果,也是戰爭的不二法則,哭泣和哀悼只是毫無意義的掩飾罷了。或者說,其實你此刻也非常的憤怒?因為吾毫無人性地毀滅了威蘭城和交戰計程車兵們,就連吾國的同胞也毫無例外地遇到了滅頂之災?然而這是必然的啊!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啊!戰爭就是破壞和殺戮,從來就沒有藝術性可言,即便如貴國這樣的藝術之國度,在戰爭面前也是同樣的悽慘!這就是吾等君主的悲哀之處!”
“既然你都知道這些,為什麼還要那麼做!你既然知道我們正在犯下怎樣的錯誤,為什麼不去修正和彌補,而眼看著自己的同胞也無辜地喪命!難道對你來說,一切就是單純的數字遊戲,一切都不過是為了滿足你那顆狹隘的心……”
“你又怎麼會了解吾的內心,瑟莉希婭女王!”
古斯塔夫突然渾身顫抖地激動起來,他怒睜了兩眼,朝著身邊的護欄猛力一拳,鐵製的欄杆竟然被他打成了兩截。旁邊的侍從們無不大驚失色,瑟莉希婭也禁不住浮現起了疑惑的表情:
“你的……內心?”
“瑟莉希婭女王啊,請你看看,這就是你說的,沾滿了吾王兄一族鮮血的一雙手啊!”
古斯塔夫將自己的手掌攤開在她面前,果然上面沾滿了鮮血——不過這是剛才他擊打護欄留下的傷痕:
“在這雙手上,不僅沾滿了王兄一族,還沾滿了吾國士兵們的鮮血!然而請你仔細看看,這雙手和普通人的手相比到底有什麼不同呢?然而為什麼這雙普通手上會掌握著足以決定一個王國之命運的權力?為什麼這雙普通的手上會沾滿難以洗淨的鮮血?你能聽到在這雙手上傳來的慘嚎聲吧?你也能看到在這手掌上掙扎的靈魂吧?古斯塔夫就是這樣一個可悲又可憐的靈魂,他的手無法掌握自己的方向也無法決定自己的命運!”
“……”
“你一直在問為什麼吾知道這樣的結果,還要毫不猶豫地下令魔龍們展開攻擊,你一定會認為吾本來就是一個沒有人性,視戰爭為遊戲的暴君吧?戰爭對吾來說的確不過是小小的遊戲,然而吾並不是操縱著棋子的人,吾本身就是其中的一顆棋子而已!所以吾之不過是在遵從著操縱著吾等之人的意志行事而已!吾所做的一切,就是簡單地遵從和執行!這些都不是吾古斯塔夫的意志!”
“你這些話是想推卸責任嗎!如果說有人操縱著你這顆棋子,那麼是誰設定下這黑暗的棋盤的?又是誰的意志在驅使著這盤棋走下第一步的?即便你只是如我一般的棋子,但與我不同,你有著顛覆棋盤的力量!為什麼你就不曾想過這一點呢?”
“你以為顛覆了這個棋盤,一切就都能結束了嗎?下一個棋盤早已經為吾等準備完畢,吾等根本就沒有選擇和反抗的餘地!但是即便這就是現實,吾依然要對那操控著棋子之人作出報復……”
“報復?你是想告訴我說,今天你所做的一切,就是你的一種報復行為嗎?”
“這還只是一個開端而已,並不是吾報復的全部啊!鮮血和屍體,就是吾送給那些人的最好禮物,吾要讓那些人也知道,什麼是吾的憤怒!等到他們開始後悔,開始恐懼而要以同樣的方式來對付吾時,就是吾和他們同赴末日之際……哈哈哈哈,這個願望一直就像揮之不去的影子一般纏繞著吾,吾的生命就是為此而轉動的……”
“古斯塔夫閣下……你還真是一個可憐的人。被仇恨的憤怒支配的你,竟然無法尋找到屬於你的生存意義……你和一個人偶也沒有什麼區別呢。”
“從你的口中經常能聽到如此真實的評說,實在是令吾無比的愉快啊,瑟莉希婭女王,看來吾選擇你成為見證者將是吾一生一次的正確決定,僅僅是這樣,吾也已經非常滿足了。”
古斯塔夫轉身示意身邊的一名軍官上前:
“在那些屍體中,找出本國計程車兵,無論是被撕裂或是被燒焦,全部運回國內,作為禮物送給評議會里那些好戰的傢伙們!”
“陛下!這樣做未免太過分了吧!這種侮辱死者的行為,會遭到大臣和國民們的反對的!”
“你不需要問這些也不需要向吾勸阻,照著吾的命令去做就可以了!”
“在下不能遵命!這種過分的行為,在下……唔啊!”
軍官剛剛把抗議的話說出口,就覺得胸口一陣劇痛,古斯塔夫的長劍竟然毫不留情地貫通了他的心臟:
“每增加一具屍體就會加重戰艦的負擔,說不定戰艦就會因為你的出現而沉沒,真是令人困擾啊……那麼!還有誰要像他一樣躺在戰艦上回國嗎?”
古斯塔夫抽出帶血的利劍掃視著四周,噤若寒蟬的軍官和士兵們拼命地搖著頭表示服從,古斯塔夫這才滿意地把劍收了回去:
“那麼就由你來指揮吧!把這件事好好完成,吾在回國之後會給你厚重的獎賞,當然,你必須在那些憤怒的貴族們的刀下活下來才行。馬上就去做吧!”
被點到名的軍官顫抖著應了一聲,然後如同躲避惡魔一般跑出了古斯塔夫的視線。瑟莉希婭先是目瞪口呆地注視著他的瘋狂舉動,隨即不由自主地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你還真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君主,古斯塔夫閣下。難道你就不擔心你的部下會因為你這種舉動而起來反叛嗎?”
“如果是那樣,吾倒是歡迎之至,只要他們能找到一個比我更合適的替代者,吾願意把自己的首級拱手奉上。然而他們之所以一直忍耐著吾這等舉動,就是因為已經沒有了合適的替代人選……那些可憐的傢伙早已經陪著王兄下了地獄啊,哈哈哈……所以不管他們心裡有著怎樣的不滿和憎惡,吾仍然是唯一能帶給他們以希望的人,根本不用擔心自己的首級會掉落在地。”
“是啊……閣下這麼認為也是無可厚非,真正愚蠢的反倒是我,竟然會和這樣一個君主去談那些徒勞無益的話題……”
“所以,你只要閉上你的嘴巴,睜大你的眼睛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就足夠了。因為吾請你來,本就只是想讓你睜大眼睛而已。而你那張噴吐著香氣的小嘴,就留給你的國民還有路特文吧。”
“閣下是要我睜大眼睛去看那那些慘景嗎?化為焦土的城塞,死無全屍計程車兵,我只會為這一切虔誠的祈禱,怎麼可能去睜開自己的眼睛!而像這樣的慘狀,閣下到底還要創造出多少才會滿意?”
“只要戰爭沒有結束,這樣的慘景就不會斷絕,接下來吾的目的,自然是要率領著大軍,包括那些魔物,繼續向貴國的王城前進。我可以對戰爭女神起誓,這一次,無論是神聖月光還是尤德拉修,都逃不了化為灰燼的命運……當然,結果是否真的如此,就看你的選擇了,瑟莉希婭女王。”
“……什麼意思?”
“還要吾為你重複一遍吾的意思嗎?”
“是要我代替王國宣佈投降嗎?”
“不需要,不管國內那些傢伙是怎樣的意圖,吾本就無意佔有貴國,這完全就只是因為吾厭惡貴國那種藝術氣息,甚至連一塊尋常的石頭都必須雕刻出怎樣的花紋來,這種做作只會令吾徹底地反感。吾需要的,只是一張停戰協議和一份同盟協定而已。”
“同盟協定……貴國的目標是赫蘭德嗎?”
“對你有著殺父之仇的國家,你應該不會反對吾的善意吧?如果你能當機立斷,或許還能救下那位里昂公子的性命。”
“基於對我國的利益而言,本來不應該拒絕你的提議。然而如你所說,現在恐怕僅憑我的口頭命令是不足以挽回戰局的,既然我國和在外的軍隊都沒有因我的失蹤受到影響,一定是羅林福斯他們擁立了新的代理君王,我的命令恐怕會被當做是貴國的陰謀吧?”
“這倒是事實,單純地請你下達命令,只會被認為是吾的惡作劇,那麼,就把戰艦和魔龍一起帶到貴國的王城,然後和他們坐下來好好地談一談吧?”
“閣下這樣算是決戰通告嗎?雖然有魔龍助陣,但若是想要在王城和我國決戰……”
“吾完全沒有那個意圖,否則恐怕就算能攻下王城,吾自己也會在那裡喪命,對於素來只重視利益的吾來說毫無意義。如吾所言,吾只是需要和貴國坐下來談談而已。”
“如果閣下能答應在行進的路上不對我國的軍隊和國民發起襲擊……包括閣下的魔龍,我願意按照閣下的條件作出協助。”
“如果可能的話,吾自然願意作出這樣的承諾,不過,看來貴國的大軍並不會那麼簡單就作出吾等期待的迴應。到那時候,請務必原諒吾的失禮,倘若能以微弱的犧牲換取更遠大的利益,吾也是在所不惜的。”
“既然閣下已經說到這樣的程度,我也是無話可說了……只是我也想請閣下注意一點,從來沒有任何一件武器可以常勝不敗的,就如同貴國的戰艦一樣……所以我除了為我的國民祈禱之外,也會為閣下和閣下的大軍祈求神明的寬恕……”
“隨你高興吧,女王閣下,總之,吾等彼此都能有和談的願望,就已經非常難得了。”
瑟莉希婭無奈而悲哀地轉過了身去,她對這位滿心陷入莫名瘋狂的君王已經無能為力,除了虔誠地為王國祈禱之外,一切的努力似乎也只是徒勞了。然而,如今天這般慘烈可怖的光景,或許她永遠都無法從中掙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