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ROUDN28(兩盆涼水)

ROUDN28(兩盆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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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DN28(兩盆涼水)

大年初八,謝天的年算是過完了,他要比上班了。早上七點,他把衣服穿好的時候,呂博依然扭曲著身體在**睡覺。謝天昨晚上問過他還要賴多久,他依然賴皮的說,“得再多那麼兩天。”謝天不好意思趕他走,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啊。不過還好經過他的點撥謝天知道了《世界》的兩種的操作方式,而且算是更加了解了自己操作的特點。這個發現太重要了,謝天覺得這簡直就是隱藏在其中的遊戲規則一樣。現在他總算是摸到這個遊戲的一扇新的大門,他和朋友們隨時都可以邁向門那邊新的世界。

工作日的車站等車的人比前幾日都多了。人們站的熙熙攘攘,穿的依然顯得很笨拙,謝天今天特意為了一條圍巾,感覺這條老媽給挑的圍巾十分的扎脖子。他的注意力從來都沒有放在穿衣服或者買別的什麼東西上面。買衣服從來都是他媽媽的眼光,所以他自己不怎麼買衣服。到了現在,反倒是對衣服一點主意都沒有了。這大概就是一種鑑別能力的喪失吧。謝天打扮的就像一個土青年,他沒有心思去包裝自己的外表。他也不屑於這個,以為還是那個原因,這種事情他母親都包圓了。他的心思除了工作,就是《世界》以及看書了。別的什麼,他還真有點不管不顧。

在公交上顛著的時候,他想起了還在自己家窩著的呂博。這傢伙確實是一個奇怪的傢伙。那天的比賽他贏了孫福源,也贏了謝天。而快到了決賽的時候,他突然告急說要去趕火車回家過年。沒完成比賽就跑掉了,搞的周凱又是一幅目蹬口呆的樣子。謝天以無法理解,他的水平剩下的對手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小菜。難道他是不屑於去收拾那些菜鳥。還是說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呢?再回過頭來一想從那天到初六,呂博在家呆了一共沒幾天就跑回來了。可見他也真算是個叛逆的青年了。謝天跟家裡人,甚至是跟他媽媽也有大大小小的衝突的。好多想法談不攏,但是說是起矛盾的話還是沒有的。謝天能理解媽媽的苦心,他相信媽媽絕對是不會說害他的。只不過她的要求謝天很多全然做不到,可能今後也很難做到。而呂博說跑就跑了,也是為彼此製造安全的距離吧。總之距離遠了,好像矛盾就換了,傷害的暫時不能造成了。總之這也是一個下策吧,他是在逃避問題嗎?

到了店裡,他發現門前的封條已經被揭開了。老闆應該已經來過了。呂博進門之後,發現老闆正在邊喝茶邊聽音樂。看到他進來了,老闆抬氣頭來招數他過來一起喝杯茶。

“別的不著急,大過年的嘛。先喝杯茶吧。”老闆眼鏡後面的雙眼也眯成細線,邊說著便給謝天慢慢斟了一杯茶。

“天怪冷的,那我不跟你客氣了。”謝天進門摘了手套就在搓手。他非常的怕冷。

他們倆一起在書桌前面坐了沒多久,老闆發問了,“你那比賽怎麼樣?全勝嗎?”

謝天非常驚訝,他上來問的第一句居然是這話,他想了想,說實話吧,“沒有全勝。而是上來沒多久就輸了,算是被淘汰了。”

“為什麼呢?你對那個遊戲這麼熱情,那麼鑽營。怎麼會輸呢?熱情和努力兩者都有了,按理來說凡是都能做成的。可是你為什麼輸呢?你不是自稱玩的很好嗎?是發揮不好嗎?”老闆有把臉色轉化成原來的那種嚴肅認真的樣子,就好像在討研非常學術的話題的樣子。

針對這麼多問號,謝天決定找最重點的回答他,或者說是反駁他,“我沒有玩的有多好。只不過在平常的朋友面前贏得多一些而已。我確實有足夠的熱情和努力,我的課餘時間也共享到那上面了,這全都沒錯。照例來說我應該能贏不少人沒錯,但是我沒法贏所有人啊。這種正式比賽總能召集更多的高手,《世界》確實在國內剛剛興起,很多元素可能還沒有被人們摸透。我會去保證力爭全勝,但是其實還是隻能保證大部分勝利罷了。我認為這不矛盾,因為我還有成長的可能。”

“可是那你就滿意了嗎?你會從這樣的成績面前躺下打瞌睡嗎?本來這種事情就不怎麼kao譜。而你在其中還是不能出類拔萃。我不認為你這麼安心就好了。你應該保證全勝才對的,否則就不如不去碰他。而你說說的成長的可能,很大程度也是一種自我安慰吧。你覺得呢?”

謝天早已把怒過抑制住了,他年前就開始有些討厭這個有話不直接說的老闆了。拿腔拿調的,他以為他是誰啊。謝天情不自禁的據理力爭來,聲音已經變的不像是員工對老闆的聲音了,“我沒有打瞌睡,我會更加去爭取勝利的。你說要我放棄他,不好意思。如果我放棄了這個遊戲,再進一步說我放棄了閱讀的話,我就變的和尋常的上班族沒有區別了。我並不這樣。最後一點,我認為除了之外,指望別人去成長到能挑戰所有人這個可能性會很小。”

老闆對於他這樣的回答沒有感到吃驚,當他還準備再深入去問的時候,謝天已經忍不住起身離開了。這個早晨他過的十分不愉快,不僅僅是以為他的能力受到了質疑。而同樣過年回來的兩個年輕姑娘心情依然十分不錯。她們愉快的聊過了一天。

謝天熬完了這一天,他覺得今天太長了對於他來說。客人沒有登門的,他也沒人可以去聊天。倆姑娘之間他cha不上話,看書他全然沒有心情。因為回家恐怕還是要看的。下班時間一到,他就邁出了步子趕緊回去了。回家的車上,他不停的想的是這麼一個問題,人去理解別人真是很難的事情,或許他的努力方向太偏門了。而像老闆這樣的人到底是不不認同他還是怎麼著。他實在是不想去想了。

回到家裡,他發現飯菜已經做好了。這頓飯異常的豐盛。差不多全都是呂博想出來的菜。而且大部分是呂博炒的。呂博這時正在擺盤子以及放食物殘渣的塑膠盒子。看到門開了,他就向謝天看去。

“回來了!飯做好了。全等你了。知道你差不多改到了,這個時間把握的不錯。冬天飯涼的快,咱們趕快開始吧。”說完,他轉身去叫謝天的母親出來吃飯。

謝天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家裡好像多了一口人的樣子。最近幾年都是他和母親兩個人吃飯,有的時候吃的悶悶無聲的,有的時候他更是走過場似得應付過去。今天的飯桌看起來更有意思了。他不由得也笑了出來。

所有人都就座了。謝天的母親也坐下開始吃了。呂博首先開口說了,“天哥啊,我明天就閃人了。我還是回我原來住的地方去了。房東好歹今天算回來了。這兩日多謝你收留我了。都就打擾,不好意思!”

謝天沒想到他走的這麼早,他的心理變化很奇怪。這會有有些捨不得這傢伙走了,“不著急的。反正我們家沒什麼人。你來住著挺熱鬧的。”

幾番推辭之後,呂博還是明天一早就得走。他說他年前把活丟了,現在必須再找工作。否則沒法從安度這裡混了。

“對了,有機會的話咱們倆可以一起參賽的。”謝天開頭對他說。

“跟誰呢?除了咱倆還有別人嗎?”聽到這裡,呂博把筷子暫時放下了。

謝天把梁超的事情給他說了,呂博聽完了。只是笑了笑。謝天覺得那笑有點像嘲笑的樣子,他心裡稍微有點難過。呂博開口說出了他的意見,“首先呢,透過你的努力加上現在你的水平擺在這裡,你沒有問題的。憑藉著你個人的本事從個人賽中闖出名堂來絕對不是問題。而如果需要幾個朋友合在一起進行組隊賽的話,你就去叫兩個人來好了。當然我也會幫忙儘量。這都不是難事。謝天,不是怪你天真或者市儈,有的時候外人往往沒有自己可kao。你不覺得嗎?”說完這些,呂博面帶著微笑。像是在不溫不火的講道理。

“可是我覺得,跟梁超一起的話,路會比較好走一些。畢竟kao他的關係我們能直接進入省的比賽。”謝天也放下了筷子。

“你不要搞錯先,首先省裡比賽只是入場券而已。進去了誰也不能保證你能贏一場。其實這就是一個道理,就是那個溫水煮青蛙的道理。可能青蛙慢慢的就被煮熟了,而在開水裡的青蛙會拼命逃跑。如果你就這樣安穩的進省裡的比賽,我恐怕你會失去很多那些預選賽中應該得來的經驗而不利於真正比賽的發揮。”

呂博感覺碗裡的米粥已經涼了,那裡面放了薏米,是他今天和謝天媽媽在市場買的。他再次開口,準備只說這麼多好了,“你聽著,說著難聽點。求人辦事這種事情都是互相的你知道嗎?如果你身上沒有什麼對方的可用之處。你求別人的事情很難辦到。你求梁超幫你,而他能從你身上得到什麼?錢他有?那還有什麼?友誼?我看不出來那種闊綽的公子哥缺什麼哥們。所以你啊,清醒一些。一直以來不都是自己玩起來的嗎?為何這時候要依仗別人呢?你不是說,你和別人的區別最大的就是格鬥遊戲和閱讀小說嗎?除去這兩樣,你又和普通的上班族有什麼兩樣呢?”

謝天第一次感覺自己在別人面前沒得說,這次甚至無法狡辯。他再次端起了自己的碗,喝下了那變涼了的薏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