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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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ND27
初九那天早上,呂博早不早的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房東已經把鑰匙給他放在了屋門口的大花盆下面,呂博看見四處無人就把花盆xian起,然後摸走了鑰匙。雖然這找屢試不爽了,但是呂博還是很小心謹慎的等到四下沒人看見的時候才去摸鑰匙。屋裡沒有什麼他的值錢東西在裡面。而東西都差不多都是房東,丟了一件他怕被掃地出門。已經拖欠了很久房租沒交了,他一直都是仗著和房東混的熟太能賴在這裡。
呂博租的這個房子離謝天家還不算太遠,從謝天家道這裡大約只需要坐半小時車,在安度市的南部。交通比較方便,想去哪裡都還算近。屋裡的構造是兩室一廳,房東住一間,一間用來當儲藏室,而現在呂博睡在客廳裡。自從上一次交完房租以後過了三個月,(那是一年前了)房東見他交不上了,就把他趕到客廳裡睡了。呂博的房間變成了儲藏室。呂博這樣就失去了最後一絲的個人的空間,沒辦法,晚上回到家裡的娛樂就成了陪房東的老婆看電視。他們看完了一個又一個質量不怎麼高的肥皂劇,呂博覺得自己快成編劇了。好多劇情已經能猜到了。房東的老婆也看煩了(房東三十八歲了,房東的老婆三十了。),就哀嘆著沒有什麼別的娛樂了。吵著鬧著要出去打麻將,房東怕她出去惹事。就教她玩遊戲,特意買了一臺遊戲機。而玩來玩去房東老婆動作類的不喜歡,RPG更是玩不上來,正當她準備扔下游戲機而去找朋友打麻將的時候。發現在家裡賦閒的呂博玩著一個遊戲正開心,好像算是簡單一點。就兩個人物,誰先把對方幹倒說就算贏。她覺得這個適合她,比較乾脆利落。她就和呂博切這個遊戲,但是一玩才發現其實這其中的竅門也太多了,不用大腦肯定會被人虐的一塌糊塗。呂博贏的多了幾局,就估計讓她幾局,讓她也能看見希望。而且把她怒了,想房東一告小狀,他還怕他再也找不到這麼便宜的房子了。就這麼一直玩了幾個月,他發現房東老婆的技術增長的很快,每次房東和她玩的時候都是輸多贏少。呂博越來越乖了,他乾脆就到街機廳裡稍微玩兩局算了。因為讓房東知道他整天不務正業,呆在家裡和人家老婆玩了這麼久的格鬥遊戲,他害怕房東吃醋然後找人去收拾他。很無奈,04年他過的很奇怪,跟著這麼一對男女攪合在了一起,而且像是暫時不會分開的樣子。
呂博此時的想法是再去找一個工作幹著吧,才初八,報紙剛剛的從農曆新年後醒來。他發現報上的工作不怎麼多。他也沒有什麼特別喜歡去做的。總之維持自己不會被餓壞就可以了。什麼店員啊,工人啊他倒是都能幹了。看了半天,他記下了幾個自己認為合適的工作,把聯絡的電話號碼抄到了一張紙上。然後他把報紙扔到地上,他躺在報紙上。屋裡的電暖氣沒有多大的功效,地面上涼得很。呂博今年二十四歲了,家在離安度不遠一個縣城裡。他爹媽的想法是,趕緊給這小子找一個媳婦算是辦成一件正事了吧。在他們眼裡,呂博的沒有正形恐怕並不是最大的問題。那可能只是他的外在表現出來的,親爹親媽能看出來他其實還是有上進的心的。他的最大的問題在於,對任何目標沒有什麼持久的信仰。他常常認為,不論是做好一件事情,還是放任不管其實結構都是差不多的。他總是為他面臨的問題做兩方面的打算,在事情發生的一開始他就從大腦裡設想這個事情的結果。想了想好的方面,再想想不幸的那一面。他認為自己都能接受。用他的話說,就是“怎麼都行。”而正是這句話愁壞了他的爹媽。爹媽甚至認為一個年輕人怎麼會變得這麼沒有傾向性,別人家的孩子喜歡跟爸媽爭理奪論的,這個孩子卻什麼都不說。總覺得任何事情怎樣都行。而這是最讓爹媽頭疼的,到底他想怎麼樣的?給他介紹物件,他說都行,給他找地方安排工作,他嘴裡說行,背地裡還是不想去硬生生的把活搞砸了。今天過年,爹媽雖然覺得他老久不回家了,本不應該說他。但是一說就說到了他的前途問題,呂博依然說自己的前途不管如何,自己都能接受了。叫他們不要操心。而爹媽的想法就是他應該kao譜些,有所選擇的才行。而大過年的,一說這個他就來勁了。他跟爹孃說了,“我這一年來,唯一的提高就是陪房東女朋友玩格鬥遊戲的水平提高了,簡直無人能敵,而且故意輸給別人也很像,沒人能看出來,這是我這一年乾的唯一讓人滿意的事情”。爹孃都有點驚奇了,完全不知道他說的什麼。
呂博是自己跑出來的,他覺得在故鄉那地方怕是容不下他。他想做一個有所追求的人,追求點自由,追求點新鮮玩意。早不早的結婚,然後盡做丈夫的責任這是他不想的。因為他自己依然是個很大的孩子而已。隨著呂博的兩分法的想法的深入,他自己每當不好做選擇的時候就擲硬幣決定。他先告訴自己硬幣的正面代表什麼,反面代表什麼。他投擲之前就已經想好了,其實他真的選擇那一邊都能接受。只不過他不好從中做出選擇吧了,選來選去太浪費時間了。所以不如擲一下看看,願賭服輸。而不管他擲到了哪一面,他都會遵守約定按照那片所代表的意思做下去,他一般會從地上拾起硬幣,然後心裡默唸:感謝硬幣神幫我做決定啊。
年前的時候,呂博知道了在“行天”有一場半正式的比賽了。他就不好決定到底是去不去,去了他害怕沒有高手可以供他消遣,而不去他覺得沒有顯示自己的機會了。所以他還是不好決定,依然覺得怎麼都行。真準備擲硬幣的時候,這時候房東叫住他讓他一起玩《THEWORLD》。房東喜歡使用的人物是DY,那種人物新人都喜歡是這樣的人物。呂博反倒是任何人使的都還不錯。暫時沒有什麼特別喜歡的人物。
那天,玩著玩著,房東開口了,“你知道嗎?我女朋友終於還是跟人跑了。”
呂博都沒有注意這個狀況,他聽到了房東的這句話後過了幾秒鐘才想起,女房東這兩天都沒有回來了。估計是跟別的牌友跑了吧。
“跑了就跑了吧,那女人也不kao譜。”房東說著,聽起來聲音裡依然掩飾掉他的沮喪,“沒來想用別的東西栓住她,還是不行。”
呂博那時候沒怎麼敢說話,但是他依然覺得必須說點什麼,他就開口勸慰了幾句。房東聽了也沒什麼太大反應。過了一會兒,房東好像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她的《THEWORLD》是跟你學的我知道。後來我都打不過她了。看來你很厲害呢。”
“我哪裡厲害了,我也就打個CPU而已。”呂博說著撫著自己的後腦說,“瞧你說的,我不是經常輸給你嗎。”
“別裝了,你一交不出房費,二連我也贏不了。我留著你幹什麼呀。你跟我玩一局,輸了你給我滾蛋!”
沒等呂博再去辯解,說切就切了。呂博的臉色就像經歷了一天的腹瀉之後的樣子,他實在是打不起精神來,因為贏房東沒有難度。而如果贏得太好看或者贏得太難看可能都不好,那該怎麼辦呢?
而正在這時,就像是有人救苦救難似得,家裡的電閘跳了。電視機螢幕慢慢的熄滅了,在呂博眼裡起碼是這樣的。他覺得自己由於過於注意螢幕,感覺時間都變慢了。他立馬放下了手柄,裝乖的去把電閘推上去。
在黑暗中,房東突然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你去參加一個有《THEWORLD》的比賽,多大規模的都好,你給我贏了。贏第一回來,否則你就給我滾出去。”
房東的話音剛落,呂博的身後的沙發旁邊的落地燈就亮了。他突然覺得身後是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