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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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ND28
呂博這時感覺到地上實在是太冷了,寒意透過他那厚厚的羽絨服傳到背上了。他就不得不從那些回憶中醒來。是啊,房東叫他去拿個第一回來。他就決定拿一個最低規模比賽的第一回來交差吧。他並不是真的很想賴在這裡,而是因為他同情他的房東。女人跑了,三十八的人依然單身沒結婚,挺沒譜的。除了這間房以外,他還兼任著另外兩間房子的二房東。吃喝是不愁,平時還出外面兼顧別的事情。房東看似很充實,實際上一踏進這個屋門以後他的空虛感就從頭到腳的像澆了一盆刺骨的涼水一樣快速的襲來。房東彷彿缺乏樂子,也缺乏目標什麼的。房東為了排遣這些抑鬱,就喜歡沒事只是呂博幹一些這些那些特別沒譜的事情。房東臉上表現的很平靜,怕是在心裡早就笑的人恨不得滿地打滾了。當然這只是呂博猜的,他並沒有因為房東消遣他感到難受。他更多是同情這個臨近中年的傢伙,一想到房東現在也是百無聊賴。乾脆就當逗他開心吧,去贏個第一回來應該也沒有什麼難的。
當時謝天和孫福源參加周凱組織那次友誼賽的時候。他其實已經在場內了,不過他並沒有參加比賽。而是在人群最不顯眼的地方暗自觀察著。看到了謝天他們的發揮,呂博心想自己還是小瞧了這種小地方的比賽。謝天和孫福源都很厲害,而且就連那個叫畢紅蓮姑娘也這麼厲害。《THEWORLD》的人物相剋非常突出。Callen和RUBY這種速度型人物都讓他很頭疼,因為他喜歡用的人就是Gris。速度不算最快,傷害也平平無奇。算是技巧性需要最強的人物了。而那時的呂博已經自己領悟出了模糊操作和精確操作,並且越發的覺得自己更加偏向精確操作。而自己在不經意間能進入模糊操作。在家裡練習的時候,他總是能很精確的完成任何操作。一般下落位置,起跳在空中保持高度,出手壓制的時間都能把握到精確又精確的位置。而他知道這樣其實還是不夠的,他覺得《THEWORLD》中肯定還有更加精確操作,就像《星際爭霸》中的微操作那樣的操作。他覺得既然答應了房東要拿冠軍,要做好最佳最佳準備才行。日復一日的深夜不眠,他都在單調的訓練更加精確的快速下沉,更加靈活和時機最佳的躲避。呂博覺得自己快成了訓練自己成為運動員一樣。他沒有什麼對手可以去一起訓練。只是憑藉著跟CPU的沒有休止的對戰中掌握著更多的經驗而已。
到了他參加的那次比賽。他才發現比賽所用版本里還是有Gris。但是這個Gris在他手裡的感覺有些陌生。畢竟是他不怎麼熟悉搖桿。但是即使是使用了一段時間搖桿,他發現依然有些不對頭。這個版本的Gris好像異常的強大。他的快速的躲避使用起來好像更加神乎其神的。電腦連捉住他的影子的機會都沒有。他不知道在跟玩家的比賽中,這樣的速度是否能被捕捉到他還真的不知道。後來順利的擊敗孫福源,而後在對謝天比賽中他選擇Callen也使出了模糊模式,至少他是這樣認為的。自己的意識依然像沉入了靜靜的湖底一樣波瀾不禁,而操作卻還是十分到位與及時。先勝一局後,後一局他依然佔據很大的優勢。最後的二十秒鐘,他發現對面的DY像如夢初醒,動作變的遲疑。看來謝天已經在模糊模式中走了出來正不知所措,而他抓住機會收拾掉了DY。他心想目的差不多達到了,可以閃人了。既然已經贏了這兩個人,其他的對手不值得一提。而且他買的火車票確實就是今天下午的,他必須趕快走了。明天走就沒座位可座了,這票也是他求房東幫忙買下的。房東的關係網比較廣,認識一些火車票代售點的人。臨晨的時候就出了這張寶貴的票。他可不像把它浪費掉。儘管謝天從對面繞過來一把抓住他問剛才是怎麼回事,看來這傢伙依然沒有搞清楚自己進入了多麼奇妙的思維方式中。現在正在不知所措呢。呂博不想聲張,因為他希望這是一個能無捂多久就捂多久的祕密就好了。呂博那時候的表現就像一條泥鰍,他滑不溜的就跑掉了。
而今,他慷慨的把操作模式的問題全部抖給了謝天。他不知道謝天今後是他的對手還是朋友。如果謝天執迷於投kao梁超的話,相比他們必然作為對手在省比賽中見面說話。呂博清楚的知道,這次都不用投擲硬幣,就能決定。玩個遊戲還得依賴別人才能進正式比賽,那還真不如在家裡邊打CPU變意**著自己是所向無敵的。
呂博這時終於在地上起來,把報紙重新整理好扔到沙發旁邊那一大堆就舊報紙堆上。他開始挨個給剛才記下來的招聘單位打電話。每一個聽了他的條件後,都讓他來試試。呂博立馬就出門了,在安度這是大約第四年了。他對安度的熟悉程度比他故鄉甚至都高。他立刻把這些單位的地理位置看了個明白,從頭腦裡勾畫出一條行車路線。逐一去找。他今天找的地方有快印店的前期輸出員啊,音像店的店員啊,還有兒童攝影公司的修圖員啊。他認為這些他都可以幹。他這些年幹過很多工作,但是堅持一種做下來的經歷差不多是沒有。他當時還小,覺得自己依然可以得瑟幾年。就不停的嘗試不同的工種,嘗試不同的經歷。而當他發現工作也就是內容不大一樣,而忍受的無聊和虛度光陰的感覺都是一樣。所以他除了拿到工資之外沒有什麼收穫。時間長了,微薄的工資也讓他感覺不到物質上的回報了。他於是就經常沒譜的辭掉了來之不易的工作。回家憋著,和房東玩,和房東的女朋友玩。要麼就是看一本不知道哪裡來的他自己覺得內容都很晦澀的書。他覺得雖然他是在做工作,但是他身上的不kao譜的想法就像毒素一樣慢慢的在體內累計,越級越大就像粉刺一樣。終於有一天,粉刺冒頭了,破掉了。他的那些不是所謂的感情也隨之爆發一樣。表現就是辭職,回家或者連他自己也不知所謂。一直以來他都是這個樣子。使他也感覺痛苦。幾年前他二十冒尖,而現在他二十四了但是依然沒有什麼壓迫感,覺得活著隨意挺好的。但是寂寞的時候,他無所事事的時候,他會突然間想起,哦,天呢。我都二十有四了。我家鄉的哥們前年都叫我回去喝喜酒了,我沒錢給他們隨份子,所以我沒去。去年他們叫他回去當他們孩子的乾爹。他覺得看見那些孩子肯定會喜歡上,所以沒敢回去。如果收了**而傻乎乎的去結婚生子,那有悖於他的自由的心態。而這次回家過年他真切的看到了朋友家在地上跑的或是爬著的娃娃。他突然感到百感交集。說不出話來。就算是朋友和他們的媳婦是在人前逢場作戲,顯lou夫妻感情的和美。他依然感到一絲說不出的嫉妒之情。
今天是呂博自己說服自己的重新規劃自己人生的一年了。他在想自己是留在安度還是回家早日成家呢。他也說不好,反正下定決心之後,他應該堅定不移的照這條路走下去。但是他依然沒有想好。他想過擲硬幣來決定這個結果。後來一想,這個決定是否會太兒戲。但是又一想,自己前面的無數決定都是這麼做出的。不如就再擲一次。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對參加《THEWORLD》省級比賽產生濃厚的興趣。他的想法是,不管是謝天和誰聯手,或者還是他與謝天聯手,不管如何,他都會去參加。一切其他的決定都先往後放。比賽會牽扯他很多的精力。再此之前他不能做什麼太繁重的工作。他就暫時這麼決定了。
下午他已經把所有的地方轉了一遍轉了回來。他出去跑怕熱,所以穿的很少就外出了。回到屋裡,他趕緊穿上了羽絨服。這個出租房牆薄又沒有暖氣,比屋外還低了幾個攝氏度。呂博一到屋裡就寸步不挪了。慢慢會越來越冷。他用電壺燒了熱水,慢慢的喝下一杯杯白開水用來取暖。然後他偷偷的搬來了房東的膝上型電腦,邊喝邊看裡面存著的不怎麼清晰**。他自己都說不出這是什麼感覺。慢慢的,他覺得沒勁極了。感覺意識開始模糊了。
當房門發出“吱嘎”的響聲以後,他突然從睡夢中醒來,房東手裡拿著一堆刷肉的材料和三包羊肉片走了進來,邊走邊罵道,“你這個不成器的混混,又再拿我的本子看片兒吧!”
呂博惺忪的睡眼居然只是能看清楚那紅色塑膠袋裡的羊肉片,他突然感覺自己幸福無比。
“你這個逼娃啊。什麼時候才能拿個冠軍回來啊?你不會想一輩子都睡客廳吧!”他發現房東臉上居然綻放出來了笑容來,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那笑容簡直就像早春花開一樣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