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十二章 多行不義(下)

第三十二章 多行不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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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多行不義(下)

“你……,姓夏的,你不要得寸進尺、欺人太甚,到時弄得大家都不好過。”徐長久沒想到夏飛的要求竟是如此,眼裡閃過一絲陰狠,一改剛才的懦弱,一臉猙獰的說道。

“威脅我?可惜呀,徐大村長,我姓夏的不吃你這套,怎麼?已經想好怎麼報復我了?是不是準備從我的家人下手啊?”說完這些,夏飛一臉的輕蔑,凜然的盯著對方,目光森冷。

“徐村長,外邊的馬主任帶來好多人,你不準備請他們進來?”夏飛嘴角上翹,突然間又冒出這麼一句。

“哼,你現在知道害怕了?你帶人攻擊村政府,侮辱謾罵工作人員,目無法紀,已經嚴重擾亂了社會治安,我真應該將你移交司法機關處理,不過念在你還是個不懂事的學生,咱們又是鄉里鄉親的,這次就算了,只要你把手裡的磁帶交出來我就全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徐長久不知道夏飛是如何得知馬全一定會帶人來的,不過現在他已經不擔心有把柄握在對方手裡了,暴力手段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哪個敢扎刺兒的村民不是被自己收拾的服服帖帖,想到這些不由下意識的挺了挺胸,拿出了軟硬兼施的手段來,“媽的,等我拿回磁帶看你還敢不敢囂張,這姓夏的一家人都欠揍。”

“丁玉,一共九個人,等一下讓我看看你們暗器練得怎麼樣,別下重手!”

“好嘞!媽的,早就想找幾個活靶子練練了。”丁玉接到了夏飛的命令,心裡一喜,痛快的答應著。

門開了,馬全領著自己的一幫手下,魚貫而入,眾人進來後立刻把夏飛幾人圍在了中間,每個人的表情都是囂張到了極點。

“老大,真的是九個,太神了!”常闖對這種場面根本沒有反應,相反卻對夏飛的耳力佩服不已,自從學了夏飛傳授的武功,這些小人物他早已經不放在眼裡。

“徐村長,馬主任,這就是你們的執法隊伍吧,勢力不小啊,打算怎麼處置我們哪?”夏飛目泛神光,先一一在幾人的臉上掃過,而那幾個聯防隊員哪裡能受得住夏飛如此強的氣勢,不由得低下頭去,剛進來時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一個個如同被霜打了的茄子。

夏飛見這九個人懾於自己的氣勢,已經不復剛進門時的囂張,才將鎖定在幾人身上的目光收回,好整以暇的坐到了沙發上,完全拿這幾個傢伙當成了空氣。

徐長久心裡的驚訝已經不能用語言來形容了,馬全帶來的人恰恰正好是九個,而進門後一直是耀武揚威的幾個人被夏飛就那麼掃了一眼居然就蔫了下去,這一切該怎麼解釋,也太神奇了吧?但現在情況再明顯不過了,如果真讓這姓夏的小子把證據交上去,那他就麻煩了,雖說自己是鄉黨委書記的嫡系,這些年在那位書記身上也沒少砸錢,但真到了關鍵時刻就怕他來個丟卒保車,對自己棄之不顧,即使保住了自己這個肥缺,怕是也要拿出大筆的錢去平事兒。看這姓夏的不依不饒的樣子,想透過談判解決已經沒有可能,所以他沒有別的選擇,騎虎難下之下只好用他慣用的暴力手段了。想通了這些,徐長久也不再猶豫,先是怨毒的看了夏飛一眼,隨即又給馬全使了個眼色。

這個馬全在村裡橫行霸道慣了,今天在夏飛面前如此吃癟早就已經忍無可忍,儘管他很愚蠢,但主子的這個眼神的含義他還是能領會的,那就是¬;—動手。

“都他媽愣著幹啥,還不動手,給我往死裡打,出事了我兜著!”

其實這九個人就是徐長久養的打手,一直跟著他無惡不作,扮演著為虎作倀、欺壓良善的“狗腿子”角色,幹盡了那些喪盡天良的勾當,平常遇上百姓有不聽話的從來都是張口就罵舉手就打,而那些受了欺負的村民也不敢反抗,只能忍氣吞聲。

雖然受到夏飛的氣勢所迫,但主子發話又不敢不從,何況自己這方九個人,而對方才四個,以多勝少的情況下,沒有理由打不過,想通了這一點,九個傢伙再不猶豫,合身撲了上來。

九個人剛動,戲劇性的一幕再次出現,只見丁玉三人手一揚,這九個傢伙隨著三人的動作竟然齊刷刷的直挺挺跪倒在地,嘴裡相應的發出了吃痛後的呻吟。

夏飛整個過程中一直在沙發上坐著沒動,待九個人跪倒自己面前的時候他依然面無表情,沒有了視線的阻擋,夏飛看到徐長久和馬全面部表情十分精彩,錯愕、恐懼和茫然,兩個人完全陷入了呆滯狀態。

“哈哈,老大,這幫孝順的兔崽子要給您老行三拜九叩大禮呢,讓不讓他們如願哪?”陳亮手裡擺弄著一枚遊戲幣,倒坐回沙發上,一臉戲謔的說道。

“老大,嘿嘿,我的創意,怎麼樣?遊戲幣,金錢鏢,百發百中。”丁玉一副上來邀功的表情,腦後的馬尾辮一翹一翹的,**笑著說道。

“靠,丁玉,暗器用的還不錯,就是你的辮子…….真的很……難看,嘿嘿!”夏飛沒去理會徐長久和馬全那精彩之極的表情,自顧自的和丁玉玩笑著說道。

“老大,不要用你那男人的目光總打擊我好不好,你不就是比我帥那麼一點點嘛,你可知道,有多少個女孩兒為我這性感的小辮子而傾倒,憑著它我在泡馬子方面一直是無往而不利,再配合我這滿含深情、滄桑落寞的眼神,哪個女人不乖乖的對我投懷送抱。”丁玉白了夏飛一眼,嗲聲嗲氣的說道。

望著丁玉發花痴的樣子,夏飛忽然感到一陣惡寒,強忍著胃部一陣翻江倒海,痛苦的擺了擺手喊道:“臭小子,早晚有一天我們幾個把你閹了送泰國當人妖!”

“太噁心了,太肉麻了,我受不了了!”常闖捂著嘴,快步跑了出去。

“哈哈,男女通殺!陳亮,你怎麼不噁心?”丁玉看著夏飛和常闖痛苦的表情一陣大笑,笑過後轉過頭來問陳亮。

“嗯……,玉哥哥,我好幸福呦,你的眼神真迷人,我要……,來嘛!”陳亮用舌尖舔了舔上脣,細著聲線,眼神迷離的說道。

“咕咚”,丁玉單腿跪地,用手扶著沙發前面的茶几,臉色蒼白,從懷裡掏出一張白色的紙巾,無力的對著陳亮搖了搖,用以表明自己甘拜下風,投降了。

“老大,怎麼樣,丁玉投降了,還是我的殺傷力強吧。”陳亮一臉**蕩的看著夏飛。

“你……,你們……,你們他媽的出去不要說認識我,我……,我他媽的這個命啊,怎麼就遇上了你們兩個無恥之徒呢,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我今天算領略了,服了!”夏飛頹然的倒在沙發裡,不停用手揉著自己的胃部,呼天搶地的說道。

一段插曲過後,徐長久和馬全也從呆滯中清醒了過來,徐長久哆嗦著雙手拿起了桌上的電話,剛要撥號,只覺眼前人影一閃,一隻大手已經摁在電話的卡簧上。

“徐大村長,要報警了?還是我來吧。”夏飛又恢復了玩世不恭的態度,衝著徐長久眨了眨眼。

“你……,你怎麼過來的?”沙發距辦公桌少說也有五米的距離,可夏飛幾乎是一步就邁了過來,這違背常識的場面怎能不讓徐長久吃驚,一連串的不可思議已經讓他的神經徹底的崩潰了。

“來來來,徐村長,我這個人呢,也不是不講道理滴,咱們好好談談,心平氣和的談談,你看怎麼樣?”夏飛上前一步,先是拍了拍徐長久的肩膀,然後突然單手把他提了起來,回頭對馬全說道:“馬主任,還不快給咱們尊敬的徐村長搬個椅子過來。”

馬全從來都是欺軟怕硬的主兒,看到自己的九個手下瞬間被人制服,早已嚇得是面無血色,而剛才夏飛那如鬼魅般的輕功更是讓他忍不住產生了尿意,聽見夏飛吩咐他搬椅子的命令立刻不假思索乖乖的去執行了。

夏飛一直用單手像提著一條死狗一樣提著徐長久,而徐長久渾身哆嗦著,面如土色,下體散發出一股難聞的騷味兒,居然是尿溼了褲子。

夏飛皺了皺眉頭,把徐長久塞到椅子上,而後者早已經軟成了一灘爛泥,“徐村長,這又是何苦呢,哎。”夏飛搖了搖腦袋,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在徐長久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後一屁股坐到徐長久那寬大的靠背椅上,陳亮則屁顛兒屁顛兒的上來遞上一根菸。

點著後,夏飛深吸一口吐了個大大的菸圈,開口說道:“馬主任,你去把你的那些手下弄到外邊去,提醒你一下,如果他們的穴道半個小時後還不解開,他們的下半生只能在**度過了,所以你老老實實的守在外邊,別想耍什麼花樣。”

“我馬上把他們揹出去,不耍花樣,保證不耍花樣。”馬全眼神裡滿是恐懼的看了一眼夏飛,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徐長久,我可以告訴你,弄死你就像弄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你信麼?”夏飛在椅子上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坐好,臉上一寒,盯著徐長久說道。

“信,我信。”徐長久聲音顫抖著回答道。

“那好,我今天還不想那麼做,我只想知道整件事情的經過,陳亮,過來做好記錄,看看我們的徐村長能給我們什麼樣的驚喜。”

陳亮走了過來,將微型錄音機擺在徐長久面前,同時拿出了紙和筆。

接下來的事情就再簡單不過了,幾近精神崩潰的徐長久把如何因為夏援朝不服從他們的指揮,拒不使用村裡的灌溉裝置,及最後如何捱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

“這樣做是違法的你清不清楚?”

“我清楚,這屬於硬性攤派。”

“村民們沒有反對的?”

“剛開始有,後來都不敢了。”

“這麼說你採取了不少暴力手段了?”

“是。”

“就沒有人向鄉里反應?”

“有,不過鄉里的孫書記把事情都給壓了下來。”

“他為什麼把事情壓下來?你們什麼關係?”

“我把收上來的錢送給了他一半。”

“鄉派出所扮演了什麼角色?”

“包庇,幾次被打的村民都去報了警,但鄉派出所的人一聽說是徐家屯的案件根本不來,因為鄉派出所的劉所長沒少從我這兒撈錢。”

“你還和孫書記和劉所長一起幹過哪些事情?”夏飛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蓋兒,微一用力,粉末從指縫間流出,而夏飛則用這些粉末在桌面上寫了個“殺”字。

夏飛的這一舉動看在徐長久的眼裡,聯想到如果那個杯蓋兒是自己的腦袋會是怎樣,徐長久的眼神立時變成了死灰色,此刻的夏飛在他看來無異於一個魔鬼,而他活了四十多歲,第一次感覺到死亡原來離自己是如此的近,他現在絲毫不懷疑夏飛會殺了自己。

“我們把村民自己開的荒地強行收了上來,然後再賣出去,所得款項也給了他一半兒。”

“接著說!”夏飛突然厲聲的說道。

“xw工程援建村小學時,我透過孫書記把工程包給了我內弟,所得的利潤也給了他一部分。”

“這麼說村小學現在是豆腐渣工程嘍?”

“是,用的鋼筋和水泥都不達標。”

“啪”,夏飛站起身來,重重的一掌拍在了桌上,實木桌子應聲出現了一個深深的掌痕。“媽的,徐長久,你還有沒有點兒人性,全村三百多學生,如果出了問題,你就是有十個狗頭也不夠砍的,說,還有哪些?”夏飛真的怒了,他沒想到這位徐村長居然敢視全村三百多學生的生命如兒戲,如果不是考慮到要以他為突破口,這個徐村長早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徐長久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所作所為是人神共憤,早晚要遭報應,所以接下來把自己如何**人妻女、如何夥同村裡其他成員如何巧立名目亂攤派,如何與鄉里的一些領導勾結亂收費等等一系列違法勾當沒有絲毫的隱瞞,竹筒倒豆子般都說了個一清二楚。

聽完了這些,夏飛沉默了許久,一個村委會班子共五個人,居然沒有一個是正直無私的,就連婦女主任也參與其中,在計劃生育等事情上搞起了亂收費,超生的家庭只要交三千塊錢就不予追究,最可笑的是,本應免費發放的安全套他們居然以每盒二十元的高價強行出賣,一對兒已經是七十歲高齡的老夫妻,當時根本不可能花錢來買,可最後居然被從村裡的往來款裡強行扣除,七十多歲高齡啊,哪裡還有**,要安全套幹什麼,當氣球吹麼?

望著徐長久那絕望的樣子,夏飛沒有絲毫戰勝對手的快感,反而感到一陣痛心,一個村級政府,居然**至此,到底是什麼因素造成的?上級領導部門不但沒有起到監督作用,甚至還參與其中,這讓本就矇昧無知、軟弱可欺的村民該如何自處,看來自己和王衛國約好的事真的是到了刻不容緩、迫在眉睫的地步了,就讓這場地震從這裡開始吧。

“徐長久,我問你,我有沒有強迫你說這些?

“沒有,沒有強迫,我自願的,我有罪,貪慾使我淪為金錢的奴隸,沒有注重人生觀和世界觀的改造,私慾膨脹,辜負了村民的期望和重託,我是罪人。”

“閉嘴,現在知道說這些了,晚啦!留著去法庭上去懺悔吧,我現在告訴你,你的後半生只能在監獄裡度過,陳亮,讓他簽字。”夏飛懶得再去和他廢話,多行不義必自斃,徐長久只能接受法律的嚴懲。

徐長久乖乖的在紙上籤上自己的名字,整個人再次癱軟在椅子上,他意識到自己的一切都結束了,自己終於為這些年所做的惡行付出了代價,而且他連一點兒僥倖的心裡都沒有,他知道自己不可能鬥過夏飛,結局只能是輸的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