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多行不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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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多行不義(上)
夏飛放下電話才發現丁玉三人一直在盯著他看,幾人的眼神都很複雜,有疑惑,但更多的卻是敬畏和崇拜。“靠,傻啦你們幾個,還是我臉上有花兒?”夏飛不知道這幾個傢伙哪根神經搭錯了,好奇的詢問道。
丁玉率先從石化狀態中清醒過來,用帶著一絲痛苦味道的語氣說道:“哎,老大,直到剛才我總算弄明白上天為何要安排我們幾個來到這個世界了。”說完後晃了晃腦袋,裝出一副飽經滄桑、老氣橫秋的姿態,重重的嘆了口氣。
“究竟為何?”夏飛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丁玉的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只好繼續追問道。
“老大,你是天上可遇而不可求的雲彩,我們就是那池塘裡無人問津的爛泥,實話對你說了吧,我們來到這個世界的任務就是:用我們的渺小去襯托你的偉大。”
“靠,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給我少來!”都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不過夏飛卻無視丁玉的這番假正經,直接揭了他的老底。
“老大,難道你就沒有意識到你在我們心目中的形象有多高大?簡直就是高不可攀哪,我對你的景仰之情……!”陳亮眨巴著一雙小眼睛說道,表情依舊是那麼……猥瑣。
“停,陳亮,我不得不說的是,這馬屁學問的精髓到現在為止你還是沒能完全掌握,不過還算有點兒進步,應該表揚。”
“呃,老大,對你的崇拜我可是發自肺腑的,不要懷疑我的誠意嘛,嘿嘿。”被夏飛玩笑著奚落了一番,陳亮的老臉一紅,乾笑了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幾人開著玩笑,車很快到了村政府門口,村委會的辦公樓是一棟獨立的三層建築,看樣子剛建成不久。
“老大,你這兒的村幹部很有成績嘛,居然蓋了這麼漂亮的一棟辦公樓,嗯,不錯,和hx村、dq莊有一拼,如果在這樣的環境裡辦公還不能帶領全村致富奔小康的話那可就有點兒說不過去了。還有就是不知道這建樓的款項平均攤派到村民的頭上會是多少。”丁玉一臉的嘲諷,盯著村委會的辦公樓對夏飛說道。
“那可不一定,沒準兒是村政府用自己的錢蓋的呢。”常闖在邊上搭腔說道。
陳亮從兜裡拿出煙,點著後直接遞給了夏飛,然後給丁玉和常闖一人也發了一根,最後才把斜叼在自己嘴裡的煙點著,“胖子,這樣說你自己信麼?別看蓋了棟辦公樓,不過我敢保證這個村政府的外債目前不會低於五十萬,把所謂的成績、面子工程建立在群眾的痛苦之上,這群王八蛋真他媽該拉出去斬立決!”
夏飛一直留意著丁玉幾個的表現,讓他感到欣慰的是,經過這段時間自己的言傳身教和他們的切身體驗,他確信這幾個傢伙已經由不入流的小混混轉變成為了有抱負、嫉惡如仇的好青年,而這恰恰是他最希望看到的,“你們說的都對,這些村官為了向上面證明自己的成績和滿足自己的私慾,完全置百姓利益於不顧,就我國現有的幹部制度而言,“村官”雖然不是官,但在百姓眼中,他們可是代表著黨和政府的形象的,可就是這幫人的胡作非為,才讓本來社會生活就相對貧困的農民更是雪上加霜,他們的危害或許尤甚於古代的苛捐雜政,在國家一直強調解決“三農問題”的今天,這些村官甚至已經成為了農村發展最大的障礙。好了,現在就讓我們去拜訪一下這些土皇帝級別的大爺吧。”夏飛說完,將菸頭兒瀟灑的彈出了車窗外,邁著方步,四平八穩的向樓裡面走去……
“媽的,委屈門口兒這對兒獅子了,守護的居然是這樣一群垃圾,悲哀!”丁玉走在最後,進大門後回頭看了一眼門口那對兒石獅子,大聲的罵道。
“你們找誰?”剛一進門,傳達室的視窗就探出個腦袋來,很不客氣的問道。
“老師傅,我們想找徐村長。”儘管對這個老頭兒的態度很是反感,不過夏飛還是很禮貌的說道。
或許是因為看清了夏飛四人的打扮及夏飛手裡的汽車鑰匙,老頭兒很快從傳達室裡走了出來,眯著眼睛又打量了幾人一番,很快換上了一副極為恭敬的表情說道:“對不起,你們來的真不巧,徐村長到下面去處理抗旱的事情了,請問你們有什麼事情,等他回來我轉告他。”老頭兒不知道幾人是什麼來路,怕是上級領導下來視察,只好幫著正在樓上打麻將的村長撒謊來遮掩。
“哦,那還真是不巧,不過既然來了我們就在這裡等他吧,老師傅您先忙,我們到樓上看看。”說完夏飛望了老頭兒一眼,嘴角微微的撇了一下,轉身向樓上走去。
“站住!啊,不是,請你們等等。”老頭兒一看幾人要上樓,先是焦急的吼了一聲,又發現這種態度說話不合適,只好快走幾步伸出雙手攔在了夏飛幾人身前。
夏飛在剛一進門時就聽到了樓上傳來的麻將聲,本來還只是懷疑,現在老頭兒這一欲蓋彌彰的舉動更證實了自己的判斷,夏飛沒有說話,只是不著痕跡的給丁玉使了個眼色。
“夏總,我看你們這裡的村政府門檻很高嘛,一般人還不讓進,關於我們在徐家屯投資的事您是不是再考慮一下?”不得不承認丁玉揣摩夏飛的意圖還是很有一套的,這天衣無縫的配合讓夏飛在心裡也是不由得暗讚一聲。
夏飛板著臉,看了看攔在自己身前的看門老頭兒,裝作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做出了要離開的架勢,“看來我們只好回去了,本來想為家鄉建設出點力的,現在看來是多此一舉呀。”
“就是,夏總,咱何必做這種熱臉貼個冷屁股的事呢,我看這兒的投資環境也不怎麼樣,還是考察別的地方吧。”陳亮也領會了夏飛和丁玉一唱一和的真實意圖,配合著添油加醋的說道。
老頭兒被夏飛幾人演的戲徹底唬住了,村長明明就在樓上打麻將,讓不讓這幾個人見呢,上次鄉里來人時自己就沒處理好,被村長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這次該怎麼辦,不過這投資的事情可是大事,如果因為自己一個看門打更的給耽誤了,那罪過可就大了,雖說徐村長是自己的外甥,可到那時能不能保住自己也說不定,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這老頭兒還是決定告訴他們村長就在樓上的事實,“夏總是吧,拜託您先彆著急走,我想起來了,徐村長好像就在樓上,我馬上去通知一聲兒,讓他下來,您等等,稍等片刻。”老頭兒邊說話邊走到已經轉身的夏飛跟前,再次張開了兩個胳膊。
夏飛聯想到剛才這老傢伙攔著自己幾人不讓上樓,現在又見風使舵不讓他們走的滑稽樣子,心裡也感到好笑,回身和丁玉對了個眼神後說道:“老師傅,讓您跑上跑下的多不好意思,我們直接上去見他吧。說完根本不給老頭兒反應的時間,快步向樓上走去。
這老頭兒也是六十多歲人了,腿腳兒本就不很靈便,等他反應過來時夏飛幾人已經上了樓,只好快步追了上去,剛到樓梯轉角,因為心一急,一個趔趄險些摔倒,等他穩住身形時,夏飛已經到了徐村長的辦公室門口。
常闖搶先一步,直接把門推開,然後恭敬的讓開一邊,讓夏飛和丁玉先走。而夏飛也不客氣,當先走了進去。
屋裡一共五個人,五個大“煙囪”都在吞雲吐霧,把辦公室裡弄得是煙霧繚繞,燻人欲嘔,有四個人正圍在擺著麻將的桌子旁,面前都放著一摞厚厚的百元大鈔。
“徐大村長,不錯啊,上班時間還有閒情逸致打麻將,看來村裡抗旱的問題你都已經解決好嘍?”夏飛進門後一眼就看到坐在東向,肥頭大耳的那位正是姓徐的村長徐長久,眼裡立時爆起一團精光,直射進對方正盯著自己看的眼睛裡,同時用帶著諷刺意味的語氣說道。
徐長久從夏飛剛一進門就感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剛要開口說話,就被夏飛眼裡的精光和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嚇的一滯,嘴一哆嗦間,抽了一半兒的香菸掉了下來,正落在自己碼牌的手上,痛得他直咧嘴,什麼村幹部形象算是蕩然無存,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四個人中有一個穿著一身警服的人,不過沒有肩章和領章,就坐在那位徐村長的上家,他從夏飛進門就一直在盯著,聽了剛才夏飛的一番話,雖然也意識到了這幾人是來者不善,但看到村長在這幾人面前丟盡了臉面,只好硬著頭皮站了起來,壯了壯膽子,開口道:“我是村治保主任馬全,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和我們徐村長這麼說話。”
夏飛早已經看到了這個人,聯想到叔叔就是被他和他手下的聯防隊員打傷,一時也是怒從心頭起,不過他並沒有馬上表現出來,只是轉過頭來,用輕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詭異的笑了一下說道:“你就是治保主任?好大的官威啊,看來夏援朝的肋骨骨折和腦震盪就是拜你所賜嘍!”
“你是夏援朝什麼人,他受傷和我有什麼關係,誰能證明是我打傷的他。”馬全一聽到夏飛提到夏援朝被打的事心裡也是一突,不過一想到那件事已經不了了之,又硬氣了起來,囂張的反問道。
“哦,看來是他自作自受活該嘍,誰讓他不遵照村裡的統一安排呢。”夏飛眼睛盯著馬全,一字一頓的說道。
“對,他就是活該,不響應村裡的號召,還暴力抗法,自作自受。”馬全被夏飛的話繞迷糊了,一時也沒反應過來話裡的含義,只是覺得夏飛說的很對,正是自己心中所想,下意識的跟著說道。
夏飛先回頭看了陳亮一眼,見對方暗暗的點了一下頭,夏飛才轉過身來,哈哈一笑說道:“馬主任,說到暴力抗法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呢,你們村政府代表的就是法律,就是執法機關,村民如果不服就被視為是暴力抗法,甚至定性成擾亂社會治安,破壞安定團結而任意處罰呢。”
“對,我們就是執法機關,我們代表的就是法律。”這位馬主任本來就沒念幾天書,對於這種文字遊戲又怎能搞清楚,一個回合下來已經著了夏飛的道兒,而陳亮則在邊上悄悄的做好了錄音。
“馬全,你瞎說什麼,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別忘了這可是村政府。”徐長久經過剛才的失態後,聽了夏飛和馬全的對話,他已經意識到夏飛幾人所為何來了,見自己的治保主任這個大老粗已經被夏飛玩的團團轉,急忙出聲制止,同時拿出了一副威嚴的姿態對夏飛質問道。
夏飛看了徐長久一眼,並沒有理他,仍對著馬全說道:“馬主任,和你們這位徐大村長相比你還真不是一般的笨,什麼話你都敢說,我懷疑你的腦袋是不是被門掩過,你真以為你能代表村裡,代表村長啊,你說的這些經過村委會討論通過了麼?”
“你他媽的放屁,我就是代表村裡,代表村長,我們村委會就是討論通過了,你能怎麼樣,誰他媽的敢不服從村裡的安排,就是暴力抗法,我他媽的就……!”
沒有參與打麻將那位在馬全的腿上狠狠的踹了一腳,及時制止了這個沒腦子傢伙的口沒遮攔,馬全捱了一腳,也意識到自己說了過格的話,急忙閉上了嘴,惡毒的看了夏飛一眼。
“哦,怎麼不說了,你不是很囂張嗎?你毆打夏援朝時的氣概哪去了?我還以為你真是國家執法機關呢,都是假的啊?不會連這身警服的皮也是假的吧?”夏飛算是認準了馬全這個軟柿子,不把他徹底捏扁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我x你媽的,我就打他了,沒弄死他算他便宜,你算他媽的什麼東西,敢在老子面前說三道四,我今天連你一起打。”馬全盛怒之下哪還考慮那麼多,繞過桌子就奔夏飛而來。
“馬全,你他媽的給我站住!”徐長久見事情不好,急忙大吼一聲,站起身來拽住了馬全的胳膊。
“徐村長,不怕告訴你,夏援朝他是我叔叔,我今天來就是要向你討個說法,現在證據我已經拿到,接下來我可要報警了。”夏飛見馬全已經被姓徐的攔住,不慌不忙的掏出了電話。
“等等,你是夏建國家的孩子?你不是在市裡讀書麼?”徐長久一看事情要鬧大,鬆開了馬全,伸手按在了夏飛正在撥號的手上。
“沒想到徐大村長還記得我這麼個人,沒錯,夏建國是我父親,怎麼,想套近乎,把鄉里鄉親的關係抬出來?”夏飛毫不客氣拿開徐長久的手,同時收起了自己玩世不恭的態度,正色的說道。
徐長久被人識破了伎倆,老臉不由得一紅,滿臉堆笑的說道:“哎呀,看來夏賢侄對我這個叔叔有誤會啊,別生氣,有話好好說嘛,來來來,咱們坐下談,你們幾個,快,快他媽給我滾出去。”
看的出那幾個人對這位徐村長還是很懼怕的,乖乖的退了出去,只有那個治保主任馬全臨出去時惡狠狠的瞪了夏飛一眼。
“夏賢侄,要說起來你可是咱們村的驕傲啊,全鄉第一考上重點高中,相信再考上q大也是沒有問題的,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困難需要我這個做叔叔的幫忙,你可不要和我客氣!”剛在椅子上坐定,徐村長就擺出了一副“和藹可親”的笑容,親切的說道,那樣子怎麼看怎麼虛偽。
“徐村長,恕我高攀不起,我也沒時間聽你在這兒陰陽怪氣的敷衍我,咱們也別繞彎子,你知道我是為了什麼而來,現在我叔叔還在醫院裡躺著,我今天來就是要你一句話。”夏飛和丁玉三人在徐長久對面的沙發上坐下,開門見山的說道,根本無視徐長久那虛偽的諂媚。
“這件事嘛,具體情況我還不是很清楚,所以還需要認真的調查一下,如果事情真像剛才馬主任所說的,那麼請夏賢侄放心,我一定會秉公處理,給你個交代,哎,你也知道,我很忙,有些時候下邊的事情不可能面面俱到,而下面這些人有時候又不太懂得工作方法,所以希望你能理解。”
“哦,忘記我們的徐大村長可是個一心為民、日理萬機的好官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丁玉,我們走吧,這裡解決不了我們只好把今天的錄音交給上邊了。”夏飛見這個可惡的傢伙和自己玩起了太極,看他那副打著官腔的樣子更是極度不爽,強忍著在他那個“酒糟”鼻上砸一拳的衝動,站起身來,作勢欲走。
“錄音,什麼錄音,哎呀,夏賢侄,你彆著急,聽叔叔把話說完嘛。”徐長久聽到夏飛說出錄音兩字,心裡一驚,也終於明白了夏飛為何如此的有恃無恐,看來剛才激怒馬全也是故意為之,偏偏馬全那個沒長腦子的東西還就往人家的套兒裡鑽,想到這裡,徐長久忍不住在心裡把馬全十八代以內的直系女性親屬挨個問候了一遍。
“我明白的告訴你,徐長久,徐大村長,今天馬全所說的一切我已經都錄了下來,我相信這件事你也脫不了干係,本來我沒想把事情鬧大,但到了這種時候你依然執迷不悟,和我在這裡玩兒這種小孩兒的遊戲,看來你已經無可救藥了,算了,我也不想和你在這裡廢話,只好……!”夏飛故意不把話說完,眉毛一挑,嘴角掛著一絲邪邪的笑意,看著徐長久那張已經有些變白的肥臉。
“說吧,你們想怎樣?”徐長久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像一隻鬥敗的公雞一般,頹然的說道。
“徐村長,首先你要搞清楚,並非我想怎樣。”
“我馬上到醫院去看望你叔叔,由村裡負責醫藥費,同時會做出相應的經濟補償,這樣總可以了吧。”
“徐大村長,你好像不太情願,別太勉強呦!”
“不勉強,不勉強!”
“你不勉強是吧,可我勉強,想這樣就息事寧人?打完了人就賠償點兒醫藥費算了?你的算盤打得很精嘛,反正最後也是村裡出錢,你們再巧立名目轉嫁到村民身上,這點小把戲就想矇混過關,告訴你,我-不-同-意!”夏飛從沙發上站起,一瞬間身上的氣勢排山倒海般的壓向了徐長久。
“那,那你到底想怎樣?一切都好商量,好商量!”受夏飛的氣勢所迫,徐長久徹底的軟了下來,語無倫次的說道,語氣裡透著哀求的意味。
“把參與打人的人給我交出來,怎麼對我叔叔的我要怎麼還回來,這幫垃圾,欺負別人的時候就要有被別人欺負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