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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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樹葉像一道牆立在他眼前,透過這道看不見的牆,能聽到裡面漸漸靠近的聲音。是劃過樹枝發出的、是奔跑的急促聲……正當他小心度測對方的動靜時,嗖的一下所有樹葉向兩旁炸開,宛如受驚的蝴蝶,霎時間消散。
天空上懸著的圓月,發出明亮的清光。穿透所有縫隙,照亮整個樹林,讓原本寧靜的野外在一陣瘋狂中再次寧靜的寂寞著。
一身黑袍的郡君懸空立在滿是樹葉的空中,可他身上卻未沾上一絲一片。魏子卿再次見到這副容顏,還是不免吃驚。比起上午的夢,本尊看起來更神祕莫測。沒有一絲血色的臉和發著紫色的雙脣,他嚇到他了。今晚月色真亮,可以把他的臉照的這麼清楚。可為什麼偏偏是今晚?看清了那個樣子,心裡升起恐懼,腿也不似往日那般靈活。
“求你救救她。”魏子卿小心翼翼道,現在已經分不清他是坐在那裡還是蜷縮在那裡,能確定的是他依然呆在馬車上。
“你下來。”一個冰冷的聲音從空氣中飄來,浮在他頭頂,許久才散去,等這個聲音散去了他才反應過來,立刻從車上跳下來。
郡君舉起右手,伸出一樣毫無血色的手指,慢慢在空中劃了一道不足半尺的距離,那段白光隨後被他一掌擊在車身上,讓所有人都沒有思想準備的‘嘭’一聲,車身也像樹葉一樣散裂開向兩邊飛去。受驚的馬掙脫了韁繩朝南飛奔,顯示在夜色野林中。
“快抓住它,不然我們怎麼回去?”魏子卿緊緊跟在馬後面,沒跑出幾步便騰空飛起,狠狠摔在落葉堆中,只能無奈的看著那匹馬遠去。
“你是誰?”小芝顫顫巍巍的問,眼神在郡君的臉和他的手之間遊離。
“你又是誰?”同樣冷冰冰的回答,這種聲音能瞬間凍住萬物,叫人不能靠近。
“她是如之的貼身丫頭。神仙求你先救如之,按你說的,我一刻也不敢耽誤,救好她我還要趕在天亮之前送她們回去。”
“不急。”郡君微微轉了下身體,低著頭對他說,語速很慢,聲音很輕也很冰:“再等等,就快到了。救她很容易,但也不容易,我需要一個人。”
“誰?”
“你。”
“我?”
“現在還有她。”
“我能做什麼?”小芝問,聲音裡透露出藏不住的驚恐。
“一個時辰之後,趁著二時交替之時,你把你的元神給我,我替你救她。至於她,對於來歷不明的還是小心為好,就讓她跟我回去隨身侍候罷。”
“元神?我聽不懂你說的話,你到底是誰?是人是鬼?”
“我不跟你走,我是白府的丫頭,我簽了賣身契的,我不能離開小姐,老爺夫人也不允許的。”
“眼下,這些都由不得你了。”他話音剛落,便瞬間移到馬車上,用銷軀術將小芝的血液吸走,魏子卿眼睜睜看著她的血液流進那個黑色的容器裡卻無能為力。片刻,小芝失去血色的身體倒在如之身旁,比如之還蒼白的軀體一動不動。
“你是魔鬼,快放開我。滾開,不要碰她。”魏子卿朝郡君嘶吼,聲嘶力竭換回的只是他的無視和無動於衷。“你到底是誰,放開我……”
“想不想救她?”郡君撥開如之北風吹亂的頭髮,面容在月色下如此溫和又如此冷漠。
“別碰她。”
“把你的元神給我,我放了她;或者,要是你現在改變主意,我還可以救她一命。”
“我憑什麼相信你?”
“那又如何?”
魏子卿想想也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不信又如何?既然不能掙脫,索性就信了吧!反正信與不信結果都是被動的,萬一他真的能救活如之呢!他既然能知道他不知道的事,看來是有來頭的,現在小芝已經無力挽回,那麼犧牲的總不能白白犧牲,賭一把又如何!
“好,元神給你。但是怎麼救如之我要提前知道,還有,你到底
是誰?”
“年輕人記性不好,不是告訴過你,我是郡君。我有個要求,稍後攝取你元神之時,你不能抵抗,乖乖的給我,然後我帶你們去三途河。”
“三途河?難道是……”
“想對了。”
“不行,你這個魔鬼,你放開我。”
“聽我說完,按照往常我絕不會費這個事得到我想要的東西,只不過你們是最後一對。而且我也曾答應過,等到最後一對的時候,必須要滿足他們一個請求。我思來想去之後覺得你的請求也不是很難做到,所以才答應救她一命。但是我畢竟法力有限,要救活她還需要外界之力。不過,只要你願意,我可以試試,話說回來,這一切都要看你的表現。”
魏子卿想了一會,決定相信他,反問道:“要我怎麼做?”
郡君在他耳邊說了幾句,然後魏子卿再沒說話。等他感到身體可以動的時候,用盡所有力量走到如之身邊。抱起她,認認真真看她的樣子,緊緊握住她的手,攬她在懷裡。
感受過最後一刻的相遇,該來的還是要來的。到了郡君說的那個時間,明亮的月色周圍迷迷濛濛的聚起烏雲。俄頃,月亮便被遮住,整個天地都是黑暗的。
發著白光的郡君面容陰冷,子卿想起先前小芝的樣子,故作鎮定的坐在那裡。幸好懷裡有如之,否則他的顫慄一定非常明顯。只覺得身體有一道暖流被抽走,脖子驟冷,手腳顫動之後並無其他。
“我會死嗎?”
“不會,會比死還痛苦。”
站在岸邊,身後來來往往的身影看起來那麼恐怖。個個都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哀樂,每一個都朝前走不回頭、不等待、不停留。
“我有一個請求,能不能把她安放在河對岸。”
郡君沉默一陣,從腰間掏出匕首向河面上一拋,匕首浮在河面之前輕盈的化作一葉小舟。郡君用念力控制住小舟,帶上如之獨自朝對岸逝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