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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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如之被化作一顆曼陀羅,立在岸邊。走之前,子卿請求郡君讓他施法於河岸,從此之後,對岸再也看不到如之這邊。
三途河上,郡君立在小舟之上,他知道此刻他需要的比想象的更多。魏子卿的元神已經不能滿足他的慾望,他從未見過一個女子有如此純淨、剛烈的心,這是百年難遇的機會。
“送你出去之後你會慢慢衰老,變得不只是模樣還有體魄,你後悔嗎?”
“不後悔。能為她死是我最好的結局。我曾經想過我們各自生活,我希望她過得比我好,我又希望她過得沒我好,這樣我有機會靠近她、幫助她甚至照顧她。原以為我會是個君子,讀了那麼多年聖賢書應該是會大度的看待一切。可是這一個月以來,我好像變了一個人,有時候瘋狂的想要抓住她,害怕她嫁人。就在她躺在我懷裡的時候,我還在想,假如她一輩子都不能醒來,我也願意這樣一直抱著她,只要能看到她的臉,只要她在我懷裡。”
河水沒有波瀾,沒有水流,小舟也不需要槳就慢慢靠向岸邊。
“你是怎麼知道如之的事?還有那個夢裡出現的名冊。”
“天機不可洩露,你我緣分不止於此,想救那株草的話還來老地方。”
“這水能護她多久?”子卿喊向天空漸漸渺小的影子。
“三個月。”空氣中眩暈的迴盪,他躺下睡了不知多久,醒來之後按照郡君給的提示翻山越野、不分晝夜。
沒從見過的湖泊、從未聽聞的山川,一點點踏過的土地有著血的痕跡也有灑淚的悲屈;從晨曦朦朦朧朧到日暮昏昏暗暗,他一個人沒腦子都是起死回生的草藥。有遙望不及的無奈,有觸手可及的驚喜,可所有的所有,不管是高興還是悲傷,最後都只是悲傷。
那是一種看得見摸不著的痛到骨子裡的感覺,常常餓暈在荒野,跌落更是無處不在。他在外訊尋找了好久一無所獲,直到有一天他把君君的話細細回憶才察覺出裡面隱藏的意思。等他明白什麼可以救回如之時,拼了命的往回跑,比出發的時候還趕時間。
也許是來不及照顧自己,也許是興奮地忘了自己,也許是日積月累的他的身子一日不日一日,甚至可以說是一刻不如一刻。他自己也察覺到異樣,可他不管,因為沒時間、沒力氣,他要回去……
“如果上天連我的生命都要拿去,我不反抗,但只求求老天爺,讓我倒在你身邊,能看到你在這世上的最後一眼。沒見到你,我捨不得離去。不在你身邊,我怕你擔心。如之,對不起,這次我打算放棄了……”魏子卿閉上眼睛,風雨無情的猛烈,他已經奄奄一息,疲倦的身軀再也無法直立,連爬行
都有心無力。
要是你能在我身邊,要是我們能有婚約……魏子卿倒在山林裡,而這片山林的主人正是郡君。
黑夜再一次降臨,距離上一次兩個人見面,期間隔了三個月。
“你想清楚了,我要的是純淨之心。”
“你救活她,我的心歸你。要是我能早些明白你的企圖,我們是不是不會這麼被動?我一直不明白,到底是你救了她,還是我救了你?”
“誰救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需求的人都得到了滿足。”
“到現在我才明白,你才是殺人的魔鬼。”
“閒話少說,她的時間不多了,等我吃了你的心再去給她施點靈氣,她的命在你手裡。”
“動手吧,如果如之醒了,告訴她我來生一定娶她。”
郡君答應之後,毫不猶豫一刀剜下他的心,裝進一個密封的容器,不顧已經倒地的魏子卿從容離開。等了三個月終於等到這對至善至愛的相印之心,郡君一想到即將提升的功力,哪裡還想得起做鬼的基本道理。
再一次來到三途河,面對不言不語、不會喜怒安樂的曼陀羅,取走她的心真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
站在如之身前,郡君果真毫不費力的取走她的心。只是這顆心已經沒了記憶,再也不會為愛跳動。得手的郡君得意得很,可他沒料到,任何生靈都無法越過三途河出去,包括他手裡的兩顆心,雖不會跳動,但還是被強大的力量吸入河中。
三個月前,由於郡君將凡人帶入三途河,又施法將其幻化成草木,這一舉動遭到與其對立的仙家彈劾,所以天帝大怒,命人將曼陀羅連根拔起丟入三途河永世不得超生。恰巧那日文艮仙君在場,主動領命前往。不過話說回來,他不主動請纓,這活兒最後還得是他。因為仙界裡除了他師父,只有他一人可以出入三途河界內。
文艮仙君來到河界,將自身攜帶的匕首往河面一拋立即化為一小舟,悠悠哉去了對岸。
上了岸之後,他沒有執行天帝的命令,而是施法收了她的記憶,讓她無憂滋養,等日後有了機緣再來解救。文根之所以敢不執行天帝的命令,是因為彈劾郡君的仙家只是單純的想要彈劾郡君,目標明確無意牽涉無辜;再有那位仙家與文根一直交情不錯,所以他也樂得賣文根一個情分。
而文艮之所以要保護如之,僅僅是因為他要與郡君作對。天底下只有他們兩個能出入三途河,憑什麼郡君為了私自目的而帶凡人私入。他郡君能有的本事,我文艮只能強不能差。所以他要和郡君來一場較量。
突然失去了兩顆百年難遇之心,郡君怒火中燒,立刻折回去收了如之的
元神。總之他不能無功而返,至於救人,他從未認真想過,也從沒做過,那不是他應該乾的事。
郡君前腳剛離開莫央山,文艮便落在他的地盤把人帶走。說來也巧,文艮晝夜無事,抓了一片雲到處瞎轉悠,想起月前暗自與郡君的較量,便一個人朝莫央山飛來。遠遠地看著前頭一片漆黑,忽一閃、一道白光立現枝頭,他火速飛去,到了地方看到一副沒了呼吸的軀體,才明白又是遭了郡君的毒手。
他仔細看了看,發現他連元神都沒了,本打算一走了之,轉念一想,能被郡君看中定非不凡,又沒了元神,正好施法搭救,於是攜了他回了北林。
第二天文艮細細琢磨一番,才發現眼前的男子與三途河中的那株草有莫大關聯,於是立即去了趟三途河。身在河邊的曼陀羅沒了心、沒了元神、沒了記憶,文艮一時心軟,施了法,讓她恢復人形並告訴她一定要等待一個人出現。他還把隨身攜帶的青玉留在那裡,化成一座三生石,用萬年靈氣滋養她。
三生石旁交代完,文艮惆悵離去。他沒有回北林而是直奔莫央山,直接衝進郡君地界找他理論。那時天色漸晚,郡君正悠然自得喝著小酒和身邊的小鬼混鬧,毫無防備間被文艮一道仙力打飛酒杯。
氣急敗壞的郡君定睛一看是文艮,滿目猙獰:“到老子這裡來發什麼瘋?要打出去打,老子隨時奉陪。”
“孫子,把心交出來,爺爺饒你不死。”
“老子怕你不成,剛吃了兩顆得力的心,又吸了他們元神,正好找人練練,你個不長眼的偏偏這時候找來,老子成全你。”
“小人得勢,有人不做偏做下界陰物,今天就替師父清理門戶。”
“輪得到你。”
二人說話間,早打了數個來回。霎時間火光似電,牆上一道道被刺中的裂痕。
“把心交出來,今日饒你小命。”
“休想。”
文艮追上去,在空中使出一招絕殺技,郡君被身後的大樹壓下,動彈不得。文艮一指利箭刺上去,在離他喉尖半指距離處停下,逼的郡君無法,只好實情道出兩顆心的下落。
“你會甘心一無所獲?這不是你的本性,死到臨頭還想狡辯。”
“真的,那河力你還不知道?別說是兩顆心,就是一個人都過不去。當年若不是你先悟道,我會做郡君嗎?三界之中除了你我,試問還有誰能活著進出那個地方?師兄,當年諸多事出有因,當年你我都理不清,何況今日?”
文艮被拉回當年的歲月,一時大意竟讓他逃離。他也有意放他,畢竟師出同門,雖然現在道不同,但畢竟過去的情意還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