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回

第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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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那天的天氣很好,子玉領著如之悄悄來到院牆腳下,後門邊上如之的小丫頭四處堤防,生怕被白府中人看見。竹兒已經能為他們私會而獨當一面了,畢竟那麼長時間的實踐都未曾出現紕漏,所以這一行人膽子才越發的大。

竹兒定做在內閣,秀簾垂下直落地面,小芝坐在她旁邊,看似在為她研磨,但透過秀簾卻看不真切端坐的小姐是否在執筆。內閣中的二人聽聞屋外漸近的腳步聲,如往常般淡定自若。竹兒依然定做在桌前,小芝側坐一旁,低聲說了幾句,便起身轉到裡面把蘇兒引出來,二人靜靜地陪在竹兒身邊,等待外面的聲音。

來了!竹兒給她們倆使眼色,心還是不自主的跳起來,連毛筆都忘了潤墨。小芝看出她在緊張,於是便用身子擋住她,嘴裡說到:“小姐看我今天的墨研的如何?”

“快一邊兒去,別在小姐跟前拍馬屁,你不知道小姐抄經的時候是不說話的嗎?去學學嫣兒,趁這會子小姐用不到你去採些花兒去。”

“是,這就去。”小芝看了她倆,身兼重任的走出來。她小心翼翼的掀開簾子,沒等外面的人走進來,她已經走出去。“給夫人請安,小姐正在抄經,要不要我進去告訴小姐說夫人來了?”

“不用,隨她去,天氣漸漸熱起來,你們多注意冷暖。”

“是。”

“你這是去做什麼?”

“裡面有蘇兒,我去給小姐摘兩朵花香香屋子,小姐不愛薰香,我想著這天兒也熱,還是自然些的香味更舒服。”

“你們都還上心,你去把簾子打起來再出去,都什麼天兒了,還遮這些。”

“小姐說這樣乾淨,一會兒小姐抄完了我們自然就把簾子打起來了。”

“罷了,隨她吧。”白夫人頂不住太陽一個人回去了,小芝等她走遠才進屋,三個人又勝了一仗。

如之見到子卿雖有許多話說卻不知從何說起,自收到他的書信起,她日夜期盼這天能早點到來,她多怕等不到這天,好在她終於等到了。子卿把她拉上馬車,他們坐在裡面,然後嫣兒也跟上來隨子玉一起駕著馬車離開。

馬車停在市集入口,這裡離白府不遠,方便如之回去。市集入口第一家又是胭脂鋪,方便嫣兒落腳,子玉則坐在馬車上,心甘情願當一名車伕。他雖然小小年紀,責任感卻十分重,他也希望自己未來的嫂嫂是白如之而不是田千金,雖然他沒見過田千金,但先入為主讓他認定了白如之。

子卿一路上都怪怪的,不說話,也不看她;如之知道他在煩心,所以在馬車未停之前也不言語,她靜靜地看子卿,子卿偶爾看看她,大部分時間都在沉默。

“如之,我定親了。”

如五雷轟頂、像天崩地裂,如之還是輸了。

“我怎麼辦?”

“白老爺會替你安排好的。我們以後不要再見了,於理不合。”

“那我們之前……請你不要敗壞我的名節,我不會再見你。”

“如之,我沒辦法,我娘她不同意我們在一起,你知道,得不到父母祝福的婚姻是不幸的,我沒辦法看我娘整日傷心落淚。我找不到藉口不娶田府小姐,我不敢跟我爹說……”

“魏公子,我想是你唐突了,你可以喚我白小姐,出來太久了,告辭。”

“如之,保重。”

“你也是。”

白如之回去之後大病一場,大夫瞧過之後都說無礙,只需靜靜調養便可,可是如之的狀況卻一天天差起來,漸漸地連床都不能下,不願走路,不願說話。白老爺、白夫人覺得莫名其妙,以為是天氣變故,卻不知道是人心變故。

蘇兒她們將魏府的事瞞下不說,也將如之的事藏著不稟,她們單純的以為這樣便什麼都未發生,一切都能安靜度過。

等到如之要出嫁的前幾天,她的情況還是怏怏的不見好轉,這下算把白老爺、白夫人急壞了。最後,白老爺讓竹兒代嫁,照樣讓嫣兒陪嫁,反正新女婿沒見過如之,等日後如之好了以後再送過去,倒是成全了竹兒先做了偏房。

新女婿一聽迎娶的不是白如之當然不肯,

無奈親眼瞧見如之之後也實無法,只好答應代嫁一事。這件事當然只有新女婿一人知道,迎親的人一個也不知道,都以為娶的是白如之。不過新女婿自瞧了如之一眼,便念念不忘,要求回門的時候把如之接回去養,最後得到白老爺首肯。

如之整日躺在**,時而清新時而模糊,她知道自己訂了親、竹兒代嫁,只是沒想到自己沒好清就要嫁過去,心裡不捨又不甘。於是在上轎前偷偷藏了一瓶藥,臨走之前囑咐好蘇兒許多事情,唯獨沒提及魏子卿半個字。

迷迷糊糊的魏子卿半夢半醒,一個白鬍子長者坐在樹下翻冊子,他搖搖晃晃的走過去問這是哪裡?

長者答:“此乃老身陋室,魏生如何尋來?”

“迷迷糊糊走過來,多有打擾。老先生的書為何著的全是人名?難道是欠債的不成?”他說著走上前偷偷瞧上兩眼,正看見他和白如之的名字,不覺出了神。長者見他看出了神,手指拂過‘白如之’三字,隨之字隨指飛,消散在他眼前。

“如之呢?”子卿驚訝,書上沒了白如之的名字,可他的名字還在。那頁紙乾乾淨淨絲毫沒有塗改的痕跡。

“去了她該去的地方,她的名字上了另一冊。念她前世與你有恩,故我此刻與你相見。想救她,今晚亥時帶上她來莫央山,今日午時你候在城門外莫央山與熔岩洞東南交口之處,自能見到她。”記住我的樣貌,今晚相見、過時不候。”說完他換了一副容貌,並自稱是郡君。

魏子卿答應了,醒來卻發現不過是一場夢。又想起前些日聽聞子玉說如之不適、又見白府張燈結綵,才知是如之嫁人,心裡不免失落。一個人悶悶的坐在那裡,回憶起夢境,要是還能見一面,為什麼不去見見呢!於是獨自一人趕在午時之前去了郡君交代之處,坐在山丘之上、亂木之中,雙目正散漫間忽見一行人遠遠而來。

在前的是一個騎馬的青年,雖看不清相貌,但從衣冠而論必是如之的夫君了。魏子卿一雙炯目牢牢盯住馬車上的窗戶,這時候不知從哪裡吹來一陣風,恰好吹起那道絲簾,那副容顏盡顯憔悴、半倚在小芝身上。

如之。他忍不住喊了一句,及時收住邁出去的腳,可卻沒辦法收住目光。如之聞聲遙望,一下子跌撞在窗戶上,把小芝嚇出了聲,也把他嚇丟了魂。

“姑爺,姑爺,快來看看小姐,快停下來,小姐不舒服。”

領頭的青年勒馬回身,停在馬車前,完全擋住魏子卿的視線,他只能緊張的聽著他們傳來的聲音。大概是小芝的聲音,中間有那個青年的聲音,還有隨行別的聲音。最後的一番對話魏子卿聽得清楚,是小芝和那個人單獨清晰的對話。

“姑爺,你不能把我家小姐丟在這裡,我家小姐已經是你府上的人了,不管她怎樣,你不能說不要就不要、說丟就丟。我家小姐要是出了什麼事,看你怎麼和我家老爺交代。”

“你們騙婚在先,又瞞婚在後,現在到來要我負責,你們未免也太看不起人。回去告訴你家老爺,就說你家姑爺說了,上個月迎娶的白府大小姐我甚是喜歡,所以不再納娶任何人。”

“我們沒有騙婚,也沒有瞞婚。試問當日迎娶之時,小姐病重臥床你知與不知?老爺怕耽誤及時又顧及你們附上的顏面才讓竹兒代嫁,此事你當場應允怎說我家老爺瞞婚?再者,當時竹兒代價之時,所有嫁妝事宜無一減少,就連一向最得小姐心意的嫣兒也陪竹兒去了,你還有什麼好說?倒是你,先仰我家權勢、在慕小姐姿色。現在見我家小姐落難,不說全心全意照顧反而要不聞不顧,這是天下哪裡的道理?你就不怕我回去告訴我家老爺,今天你若不救小姐,我便讓你攀不上白府。小姐是老爺的命gen子,你知道輕重的。”

“本少爺還偏偏不怕,我就不信,堂堂白大人會自毀清明。管他真小姐、假小姐,上了花轎就是白大小姐,大不了以後看不順眼再丟了罷了,不過是多花幾兩銀子的事。本少爺看你可憐,你若肯跟我回去,我也給你一間房。”

“卑鄙,我就是死也不會看上你這種人。”小芝滿心憤怒又無計可施,只能抱住如之,環顧四下都不是

白府家丁,自己又不會駕馬車,正猶豫要不要求求新姑爺,卻聽他出言調戲,忍不住怒起來。“小姐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你必須救她,快送我們回城,耽誤了小姐看你怎麼和老爺交代。”

“你再去看看。”新姑爺吩咐旁邊的家丁,他再次走到馬車邊,裝模作樣的看了一遍,稟報說:“死了,看樣子也是染了時疫。少爺,我們還是快些回去,這個病傳染的快。”

“你聽見了,是時疫,不是本少爺見死不救,我看神仙來了也沒辦法,我們走。”

“你不能走,你送我們回去,姑爺……”

任她怎麼呼喊都是徒勞無用。小芝不明白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能說能走,怎麼上了車說不行就不行了。她喂如之喝水,如之合脣不進,臉色蒼白。小芝膽大,並不相信如之染上時疫死了,她決定自己駕車回城。

這時候馬蹄聲已消失在煙塵中,魏子卿把剛才聽到的話捋了捋,原來她這一個月發生這麼多事。

“魏少爺!”

“我來送送白小姐。”

往日若是聽他稱呼‘白小姐’,小芝一定會生氣,可今天、此時此刻她顧不上。“魏少爺,快救救我家小姐,你一定會駕馬車,快送我們回城。”

魏子卿沒有立即駕車離開的意思,他剛才想起早上的夢境,也許這不是偶然。他抱著如之,聽她的心跳,摸她的脈搏。小芝趕緊問情況如何,雖然她猜出不妙,但能聽到有學問的人說‘無礙’絕對是一顆定心丸。

小芝沒聽到任何回答,只是見到兩行淚。

“魏少爺,你快送我們回城,小姐不能耽誤。”她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一遍強行推開魏子卿,一遍把如之搶過來。可任憑她怎麼努力,如之都靜靜地躺在他懷裡,不聲不響。

“我有辦法救她,但是不能回城,並且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包括你。”

“魏少爺……”

“我帶你們去個地方。”

一路上魏子卿沒再說一句話,小芝以為他會問很多關於如之的事情,沒想到男人都是無情的。她抱著如之,嘆她傻、怨她痴。在府裡她不算如之身邊最得力的丫頭,可她的膽大心細一直深得夫人喜歡,所以和如之及她身邊的三個丫頭處的也不差。想起兩年前,剛到如之身邊的時候,不是沒被蘇兒欺負過,那時候嫣兒常常和她在一起幫她說話,要是沒有嫣兒,她大概不會和如之處的這麼隨和。

這是一個荒涼的地方,周邊都是樹木,稀稀疏疏的。遠遠地朝天邊望去,是看不到邊際的枝椏。

“你怎麼都不問問小姐的事情?”

“我都知道。”

小芝愣住,繼續問:“這是什麼地方?”

“莫央山、熔岩洞。”

“怎麼都沒聽說過?”

“我也是才知道的。”

“這裡荒無人煙,怎麼救小姐?”

“你回去吧,這裡我陪著她。”

“不行,你照顧她不方便。再說,也不合規矩。”

“也好,不管今晚發生什麼,你都不許對別人說,包括如之。”

“不是還包括我嘛!我知道。”

他們一直等到天黑,幸好車裡備下了一天的食物,否則等不到郡君,他們就餓癱了。

大概是亥時二刻,忽的一陣狂風從樹林深處吹來,先是馬車上方的樹頂有沙沙的聲音,緊接著是不知從何而來的樹葉從地面直擊人面。掃過來的樹葉比匕首還鋒利,魏子卿一個猝不及防就被刺了一道血痕。

“啊——”他用藏在袖子中的左手趕緊捂住右手流血的地方。

“怎麼了?”小芝哆哆嗦嗦的問,她感覺車頂都要被風掀走,車身搖搖欲墜。她想看看外面是什麼情況,可她又抵不住車身在搖晃。

“別出來,看好如之。”此刻魏子卿也不知道到底是對了還是錯的決定讓他到了這裡。他努力讓出一條視線,在胳膊之間的袖簾縫隙中他發現風向在變。樹葉不在向他們吹來,頭上方的枝頭也不再搖晃出沙沙的聲響,眼前的一切都是他從不相信也從沒見過的奇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