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全部章節_第133章 今天我生日

全部章節_第133章 今天我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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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133章 今天我生日



“你是……”安若愣怔。

對方從頭到腳,從外型到聲音,都貼著陌生的標籤。除了剛才在警局內對視的一眼,安若以前肯定沒見過他

“人魚王子。”他好看的薄脣,吐出四個字。

“人魚王子?”安若愈發惶惑,猛然想起小丁提到的那張卡片,“難道……你就是那個天天給我送花的人。”

他不置可否的笑起來,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

“為什麼?我……我好像根本就不認識你。”安若凝視著他烏黑的瞳孔,在記憶裡仔細搜尋了片刻。最後,還是無奈的搖頭放棄。

對方也不惱,從容自若地一笑說,“五年前……”

可他剛起了個頭,安若的手機又響起來。

她還以為是賀天擎,看也沒看,毫不猶豫的接起來。

誰知……

“安若!”一個男人擔憂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居然是郝驛宸!

他不守在他失明的老婆身邊,給自己打什麼電話?

安若不等他轉入正題,先一本正經地打斷了他,“郝先生,請叫我賀太太。”

“哦,賀太太,你的大姨媽走了嗎?”郝驛宸拖腔拿調的輕喏一聲,似乎在用這句話,提醒安若重溫昨晚兩人之間的親密。

“跟你沒關係!”安若火藥味兒十足。

“今天誰接你出院的?誰陪你去警局喝的茶?你的賀先生?”郝驛宸陰陽怪氣,不但充滿諷刺,還充滿**裸的醋意。

“對。”

安若不知道他打來這個電話的目的。但他們夫妻倆,一個**她的身體,一個**她的精神。所以,安若愛理不理,只想隔著電話,狠狠地甩他一耳光。

“那你現在在哪兒?還在警局嗎?”郝驛宸追問。

“對。”

“安若,”郝驛宸的口吻,突然變得諱莫如深起來,“你記住,謝雨璇開車時有個特點,她時常會忘記按手剎。而且,她經常還會踩錯剎車,以前她就發生過錯踩油門的事故,所以……”

“你……”安若錯愕。他打來電話,就是為了教自己說謊,推卸責任,應付警察的嗎?

她警惕的瞟了眼,離自己有幾步之遙,一直沒有離開的“人魚王子”,爾後,沉聲問道,“郝先生,你為什麼要幫我?”

“我不想讓你做牢!”郝驛宸說得斬釘截鐵。

安若一怔,心裡有點暖。

郝驛宸如釋重負的吁了口氣,又說,“總之,謝老虎很疼他這個女兒,這件事,他大概不會善罷甘休,你當心。”

他話音未落,電話裡就傳來郝母急切的叫喊,“驛宸,你在外面幹嘛呢?雨璇正在找你,她都快要哭了。”

“呵,”安若無可奈何地嘆了聲,“郝先生,照顧你的太太去吧!謝謝你的提醒!”

可郝驛宸沒有結束通話電話,只是對著話筒又低吟一聲,“安若!”

安若的鼻子一酸,抬起頭,把目光膠著在水泥地上的一小片陽光上。

經過昨夜,經過這件事,兩人之間的距離……似乎拉得更遠。

有種你在彼岸,我在此間,遙不可及的感覺!

“去吧!我掛電話了。”安若的嗓音充滿感性。她捏著結束通話的電話,在太陽下失魂落魄的發了一會兒呆。

一個男人的聲音和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大部分人,總是喜歡窮極一生,追逐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安若回過神,詫異的看著身邊的高個男。

他一直沒有離開,默默的佇立一旁,把安若的一言一行盡收眼底。

他的身高與郝驛宸不相上下,只是肩頭沒有郝驛宸那麼寬,那麼厚,所以,不會給安若帶來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安若對他的印象並不壞,“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送我花,為什麼要偷聽我的電話。”

“認識你,但顯然被你遺忘的人。”這男人猶如從莎士比亞劇中走出來的人物,字字句句都透著難以琢磨的哲理和寓意。

看到賀天擎在律師的陪伴下,從警局裡走出來,他利索的轉過身,鑽進跑車內,衝安若揮了揮手,動作灑脫而不羈。

“本來想趁著你丈夫不在,把你帶走的。但現在看起來,沒這個機會了。下次見!”

說罷,他像來無蹤,去無影的俠盜羅賓遜,準備開車離開!

“等等!”安若一個箭步衝上去問,“你姓什麼?還有,你剛才說五年前,五年前什麼?”

即使找尋回憶,也是需要一點點線索的。

那男人隔著半掩的車窗,衝著安若耐人尋味地一笑,“我姓言。五年前,泳池邊。”

這幾個字剛一落地,賓士跑車便帶著引擎的轟鳴,絕塵而去。

姓言,五年前,泳池邊?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安若怔在原地,如墜雲霧。

賀天擎走到她身邊,輕拍她的肩頭,“你怎麼一個人跑出來了。剛才那輛車上,和你說話的是誰?”

安若回過神,糊里糊塗地搖了搖頭,她不是不想告訴他,而是真不知道要怎麼告訴他!

“這件事可真是奇怪,”賀天擎牽著她,朝停車場走去時說,“我和律師剛才辦完手續出來,卻被告知,謝家的人撤訴不打算告你了。”

安若想到剛才和警察在走廊上交流的“送花狂人”,不由回頭朝跑車消逝的方向又瞟了眼。

難道,他是謝家的代理人,或律師?

來警局替謝家傳達意思的。

可看他的年紀,不過,二十出頭,年輕的臉龐還略帶書卷。而且,有誰家的律師,會開著豪華的梅賽德斯跑車。

坐在回家的車上。

因為有律師在場。安若心有縱然有話,也不便詢問賀天擎。

這正好讓她一個人縮在後車廂,把自己的混亂的回憶清理了一下。

姓言!

從小到大,她好像就不認識一個姓言的人啊!

至於說到五年前,泳池邊……

安若心裡格登一下,想起來了。

五年前,她唯一一次和游泳池有過交集,就是在謝家,謝雨璇的生日晚宴上。

那天晚上,她被人推進謝家的泳池。僅管到最後,她也不知道是誰把自己推下的泳池。可……把她救上來的人,不是郝驛宸嗎?

跟這個“送花狂人”又有什麼關係?

安若閉上眼睛,仔細回憶那天晚上發現的一切,她在冰涼的池水裡,被一雙遒勁有力的胳膊抱起,放在岸邊,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張面孔,就是郝驛宸!

只是……

他的頭髮是乾的,還是溼的?這記憶太搖遠,遠得安若已經記不得一些細節。

“怎麼坐在後面,一直唉聲嘆氣?”賀天擎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安若從記憶裡醒過來,發現律師已經下車離開。

她連忙朝前挪了挪身體,扶著椅後背問,“病床下的那些照片,你拿到了嗎?”

“當然拿到,已經被我燒掉了。”賀天擎的表情嚴肅而認真,“你是從哪兒來的?”

安若沒有點明,只是通過後視鏡,心照不宣的瞟了他一眼。

“謝雨璇。”賀天擎馬上心領神會,“你就因為這個才想抱著她一起同歸於盡的?”

安若抿緊雙脣,沒有說話,只是疲倦的靠回到椅背上。

“傻瓜!”賀天擎扯了下嘴角,一邊繼續朝前開著車,一邊帶著一種深沉和湎懷的感情說,“十五年前,當我父親去世時,我也覺得天都好像要塌了。但後來我知道,在死麵前,人生真沒有什麼是解決不了的事情!”

安若渾身一僵。

僅管她早就知道賀天擎的身世,但這還是賀天擎第一次主動提起自己小時候的事。

“很奇怪嗎?”賀天擎看到她表情僵硬,深深地吸了口氣,把車停在賀家的院門口。然後,看著賀家披滿綠藤的小屋說,“我是我父母的養子。說得更準確點,他們其實是我的叔叔嬸嬸。”

安若沒有插話。

雖然這些事,她已

經聽賀媽媽說過。但現在,她還想從賀天擎的口中再聽一遍。

而且,對於她,賀天擎可謂是知之甚深。

而她,就像賀天擎嘲諷的那樣。除了賀天擎的身高,體重,他求職簡歷上的那些資訊,她知道的可能不會再多。

“我八歲那年,我母親入獄。”賀天擎一開口,就讓安若瞠目結舌,“為什麼?”

他輕笑,“她是個癮君子,在我還很小的時候,就是戒毒所的常客了。至於我父親……”

說到這兒,賀天擎頓了頓,“他幾乎就是你那個人渣姑父的翻版,不,至少他不好色!”

安若的心情,在經歷了一天的跌宕後,迎來最黑暗,最低落的時刻。

她重新匍到駕駛座的椅背上,用手輕輕摟住了賀天擎的脖子。

“他遊手好閒,總希望自己能發一筆財,或者在牌桌上贏一大筆,來改變命運。我很恨他,幾乎從不和他說話。那個時候,我正好要上中學,當地最好的一所中學,可需要一筆不菲的費用。親戚朋友已經沒有願意和我們來往的,更何況是借錢。我怨他,罵他,說他是個廢人,說他根本就不該活在世上。然後,我負氣的跑出去。再然後,隔了幾天的晚上,他拿回來一大筆錢,告訴我,我可以上最好的中學。還帶著我去飯店吃了頓,幫我買了套新衣服。”

安若插嘴問道,“那……他是從哪裡弄來的錢?”

賀天擎把身體繃得僵直,沒再說話。

雖然他一直彆著頭,看向窗外,但安若還是從後視窗有限的視角里,看到他的臉龐上苦澀的淚水。

“那你父親是怎麼去世的?”安若低聲又問。

“車禍!”

車禍?又是車禍安若心裡默唸著這兩個字。她,郝驛宸,現在再加上賀天擎的生父,好像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圓圈。

“對不起,天擎,對不起!我以前從來都不知道……”他童年所經歷的不幸,絲毫也不亞於自己。安若用額頭抵著他的後腦勺,喃喃自語。

賀天擎深吸了一口氣,抹了把臉,平復了一下情緒又說,“安若,我告訴你這些,並非是要博取你的同情。我只是想告訴你,不要輕視生命。即使是那些平日裡惡言相向的人,也有可能為你的消失而痛悔一生。”

“嗯。”安若閉上含著眼淚的眼睛,匍在他頸脖後,用力地點了點頭,“我知道,當我在電話裡聽到澄澄和你的聲音時,我就明白了。”

賀天擎舉起雙臂,以一個很彆扭的姿勢,反手摟住安若的頭,“安若,我還是那句話。無論你最後的選擇是什麼。無論你最後是想一個人生活,還是回到郝驛宸,或者陪伴在其它人身邊,我都不會怪你。”

“天擎。”安若泣不成聲,“你不要對我這麼好,我說過……”

“其實,我知道,你內心一直像珊珊一樣,拿我當大哥看。所以,你不用覺得承受不起,我也不需要你的回報。”賀天擎也閉上了眼睛,喃喃自語:安若,因為這是我欠你的!

接下來,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只是用這種古怪的擁抱方式,詮釋著對彼此的感情……

“你說,”賀天擎在下車,走進家門時,奇怪的嘀咕了一句,“這個謝雨璇又是從哪兒弄來的這些照片?”

安若怔怔的盯著他的側面:要告訴他嗎?要告訴謝雨璇手上可能還捏著電腦硬碟,硬盤裡可能還藏著更多更大量,她殺死安田,他清理現場的照片嗎?

不,安若說服自己,他為自己做得已經夠多。也是時候,為他做點什麼了!

可是……

她要如何接近謝雨璇,從這個視她如仇敵的女人手裡,偷走電腦硬碟呢!

第二天。

安若踏進醫院,走進診室時,沒有鮮花,沒有花粉,也沒有惱人的閒言碎語。

但小丁依然用揶揄的笑容迎接她。

因為她桌上的檯曆前,赫然擺放著一張卡片,依舊是泳池般湛藍的顏色,依舊是卡通的王子和人魚公主,上面就寫了五個字:中午,十二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