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全部章節_第132章 人魚王子

全部章節_第132章 人魚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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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132章 人魚王子



安若不明就裡。

“怎麼回事?”賀天擎已經站在她身後,把一隻手搭在她肩頭,以此證明他是安若最堅強的後盾。

果然,對方看到他遞過去的名片後,態度明顯緩和,“是謝小姐。她說,你太太昨天在她車上毆打她,並搶奪方向盤故意製造車禍,導致她頭部受到撞擊,造成嚴重後果……”

“嚴重後果?”安若不屑一顧地笑道,“她昨天送來醫院時,除去下巴淌了點血,連一針都沒有縫。”

“可是,今天一早,她突發昏厥,雙目失明,所以……”

雙目失明!這怎麼可能?安若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你為什麼要上謝雨璇的車?她昨天是要帶你去哪兒?”賀天擎懊惱的問。他不明白,經歷過安田的事,安若為什麼還這麼容易輕信敵人。

“我……”安若一言難盡。

見兩位警官擺出公事公辦的姿態。賀天擎義不容辭,“我陪你去!”

“不用了。”安若一把扯住他。

看到有兩位護士,朝自己的病房走去,她頓時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心裡一慌,連忙踮起腳尖,返身抱住了賀天擎。

兩個警官誤以為,他們是小夫妻依依不捨在告別,馬上識趣的別過頭,朝遠處走了兩步。

賀天擎一臉錯愕,顯然不明白,安若怎麼會突然主動向自己的投懷送抱。

“天擎,在我病房的床墊下,有一份檔案袋,你儘快去拿回來銷燬掉。切記,千萬不要讓人看到。”安若俯在他耳邊,用只有他才能聽到的聲音,疾速說完。

賀天擎疑惑地看著她,一點也猜不透她的心思。

安若不敢再多說,只是朝他鄭重其事的點點頭。

賀天擎心領神會,握了握她的手,“你也記住,在律師沒到場之前,什麼也不要說!”

“嗯。”安若感激地點點頭。

“還有,安若。縱然你不願做小花,但我還是願意做那道遮風擋雨的高牆。”賀天擎目光深邃,說著,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一下。

還是一往情深的賀天擎,還是無怨無悔的賀天擎。

經過前一刻的坦誠布公,兩人之間少了那份芥蒂和隔閡,又因為這份神祕的檔案袋,多了一份親人的牽絆和信任。

安若跟著兩位警官剛坐上車,她的手機就響起來。

她低頭瞟了眼,是小丁打來的,於是,抬頭徵詢,“是我的助理護士打來的,我可以接嗎?”

“當然可以。”對方點頭。

安若接起電話,小丁興高采烈的聲音立刻像音符似的蹦出來:“安醫生,你在哪兒,你不是說今天要回來的嗎?”

“出什麼事了嗎?”安若可提不起興致。

“那個送花狂人啊……”

安若剛聽到這幾個字,就不想再往下聽,“不用說了。麻煩你辛苦點,一個人把花清理了,我回來請你吃飯!”

“不是啊!”小丁在電話裡嬌嗔道,“他今天沒再送花。只是派了個人送來一張卡片。”

卡片?安若越發困惑。

“和那天的一模一樣,藍色的,有個王子和人魚公主。”小丁絮絮叨叨,恨不能現在就把那卡,給她快遞過來,“不過,上面寫的字不一樣了。”

“寫的什麼?”安若終於有了興趣。

“還記得你欠我一條命嗎!”小丁一字一頓。

“什麼?”安若詫異。

“我是說卡片上寫的這句話,還記得你欠我一條命嗎!”小丁捂著嘴笑道,“安醫生,你在嫁給賀先生之前,是不是還欠了誰的感情債沒還清呀!”

“少貧!”安若掛上電話,惶惑不安。

第一張卡上是“還記得我嗎?”第二張是“還記得你欠我一條命嗎?”這人到底有什麼毛病?

若論感情債,除了賀天擎和郝驛宸,安若可想不出,還和誰有過感情糾葛。

吳威凡嗎?安若好

像可從不欠他什麼。

若要論欠命……安田!

安若想到這個名字,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噤!

她連忙把視線轉向窗外陽光明媚的街道:不知賀天擎這個時候,拿到床墊下的東西沒有!

*

天還沒有亮,郝驛宸就從安若的身邊離開。

和昨天興沖沖的踏進安若的病房不同,他把車停在謝雨璇住的醫院外,許久,才提著外套,沒精打采的推門下車。

雖然,昨天晚上,他顧忌安若身上不乾淨,沒有真正的佔有安若。但是……那種擁著她,吻她,從她身上汲取能量,最後又在她身上全面釋放的美妙感覺,就猶如吸食鴉片。

除了回味無窮,深入骨髓,還有對下一次,渴望獲取更多,更深,更激烈快/感的期待。

昨晚,他至始至終都沒對安若說出口的話,就是“如果……你要是和你的賀先生離婚,你願意做我的女人嗎?”

可他……真他媽的蠢透了。

他忘了,即使自己能和謝雨璇和平分手,安若和賀天擎之間,還有個澄澄,還有一根夫妻之間最強的紐帶!

而他和安若呢?什麼都沒有!

郝驛宸站在牆角,煩躁的踢了下垃圾桶。

他這是怎麼了?只不過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為了其它男人來陷害自己的女人,自己對她究竟是份什麼樣的感情,都還沒梳理清楚,幹嘛要考慮那麼長遠!

也許……

是因為他還沒有真正的得到過安若。一次,也許再有一次,他就能擺脫安若對自己的**力。

這時,有人因為垃圾桶的聲響,從不遠的病房內走出來。

是謝雨璇的父親——謝老虎!

他臉色鐵青,神情憔悴。一見同樣頹然不振,精神萎靡的郝驛宸,頓時火冒三丈:“你上哪兒去了。一個晚上,都打不通你的電話。你不知道雨璇出事了嗎?”

郝驛宸微斂眸子,自知理虧,沒有搭腔,隨著他一起走進VIP病室。

但病房裡的情況,卻令他大跌眼鏡。

謝雨璇眾星捧月般的躺在病**。她披頭散髮,睜大雙眼,惶恐不安的失聲大叫,“我看不見了……為什麼我看不見……為什麼我眼前一團漆黑……我什麼都看不見呀……”

幾個醫生圍在她跟前,面面相覷,束手無策。

郝母,駱管家,還有雨璇的母親和弟弟,也一併守在病床前,把她團團圍住。

“這……是怎麼回事?”郝驛宸愕然,“她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什麼叫好好的?她昨天就說頭暈,想吐了。你們……你們這些玩忽職守的庸醫……你們一個個給我走著瞧!”謝老虎指著如木樁佇在室內的醫生,只差破口大罵。

誰也沒想到,正是謝雨璇的頤指氣使,讓醫護人員們個個對她敬而遠之,從而忽略了她的病情。

就如同郝驛宸昨天在電話裡,聽到她的報怨,也以為那只是她慣常的嬌情一樣。

此時,他慢慢走過去,低聲問守在床前,緊緊攥住謝雨璇手的男人,到底怎麼一回事?

“腦部淤血壓迫視覺神經所致。”對方沒有回頭,寥寥數語,言簡意賅。

他是謝雨璇的弟弟,從小就沉默寡言,性格孤僻。所以,郝驛宸並不奇怪。

他擔心地看了眼在病**撒潑打滾的謝雨璇,又問,“那醫生的治療方案呢?”

對方正要回答,謝雨璇已經直撅撅的坐起來,盲人摸象似的揮動雙臂,“我不要變瞎子,我不想變瞎子。爸,你告訴他們,我不想看不見,可我也不要開頭顱……”

“行了。只是暫時性失明,而且醫生說了,手術是保守治療後下一步的事。”謝雨璇的弟弟站起來,帶著幾分冷漠無情的味道,呵斥道,“你自己也學過醫,應該知道你現在這種焦躁的情緒,只會加重病情!”

坐在一旁,一直捏著手帕抹眼淚的謝母

,微微抬起頭,不快的睨了兒子一眼。

這個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郝母的眼睛。她連忙起身打圓場,“是啊,雨璇,你看,驛宸今天早上都丟下公事,趕過來看你了。”

說著,她借花獻佛似的,把兒子的手交到兒媳的手上。

謝雨璇頓時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緊緊地揪著郝驛宸不放,連同身體,都一起撲進他懷裡,“驛宸……驛宸,我昨天沒有騙你,我是真的很難受。是安若……都是她,你知道這個女人有多惡毒嗎?她想殺我,想殺我滅口……”

“安若……”謝父咀嚼著這個名字。時隔已久,他都有點不太記得,這個當初攪亂謝、郝兩家聯姻的小女人。

而郝驛宸無奈的看著懷裡的妻子,僵持了片刻,抬起手,拍了拍謝雨璇的背。

他內心裡,卻隱隱升起對安若目前處境的擔憂和不安。

*

這是安若第二次踏進警局。

她從容自若,不驚不懼,沒有像五年前一樣先自亂陣腳。

當然,警方也礙於她賀太太的身份,只是請她坐著喝了杯茶,向她例行提了幾個簡單的問題。

她要麼含糊不清,以“不記得了”來推託,要麼就抵死不承認。

謝雨璇這個女人真可笑,居然控訴安若在車裡拿重物擊打她。她怎麼不乾脆說自己拿安全錘,想殺死她,來得更乾脆。

不過,謝雨璇失明瞭。

安若不知是該為這個訊息幸災樂禍,還是替她難過。

十年河東,十年河西,這話說得總有幾分道理!

而郝驛宸呢?

安若幾乎可以想像,他守在病床前,與謝雨璇相依相偎的情形。

她長長的舒了口氣。

也許,謝雨璇那個瘋女人,就是他郝驛宸命定的女人。他一生一世也休想擺脫掉!

時間轉到快中午的時候,賀天擎帶著律師來了。

他換了一套很正式的服裝。遠遠的,衝安若點了點頭。

安若心有靈犀的回他一個微笑。

她知道,這是賀天擎在告訴自己,藏在床墊下的東西,已經被他銷燬了。但捏在謝雨璇手裡的硬碟,又該怎麼辦呢?

那東西留在世上,始終是個禍端!

就在她一籌莫展之際,賀天擎走到她身邊,俯身在她耳邊寬慰道,“我和律師去辦一下手續,暫時先讓你出去。至於謝家那邊,我會找機會去通融的。”

安若安心地點點頭,繼續坐在桌前,喝著又苦又澀,好像是隔了好幾夜的茶。

不一會兒,她看到有個男人走進這間辦公室,掃了一眼。

他沒穿警服,只著一件小圓藍點的休閒襯衫,高大俊逸,五官分明。他鼻如懸膽,下巴的線條透著幾分與生俱來的倜儻和風流,又帶著幾分年少的邪肆和輕狂。

他的目光在安若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安若便見他和早上帶自己來的那位警官,在門外逗留了片刻,他朝安若的方向揚起下巴,低頭不知和對方竊竊私語著什麼。

安若覺得這男人好像認識自己,可自己又完全不認識他。

很快,他轉身離開,只留給安若一個威武挺拔的背影。

那位警官徑直走進來,知會安若可以離開了。

安若以為是賀天擎已經辦好手續,悠然不迫的拿起包,走出警局。

可是……

讓她奇怪的是,就算賀天擎辦好手續,也該來接她一起離開呀!

為什麼這會兒反而藏起來,不見蹤影了呢?

安若站在警局門口,朝停車場的方向迷惑地掃了一眼。

這時,一輛黑色的賓士跑車不偏不依,停在安若的腳面前。從車上走下來一個男人,他正是安若剛才在警局裡見到男人。

他衝安若優雅的一笑,丟出一句讓安若即感熟悉,又覺陌生的話,“還記得我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