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全部章節_第134章 言身寸

全部章節_第134章 言身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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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134章 言身寸



中午,十二點——幹什麼?這五個字,讓安若簡直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是想約你一起吃午飯吧!”小丁眉飛色舞,“不過,這男人真怪,就不能把話說完整點嗎?還是平常就這麼少言寡語慣了。”

人上一百,形形色色,安若不奇怪。

她奇怪的是這男人想幹什麼?昨天,在警局門口,看他分明知道自己結過婚有丈夫。而且,一個從五年前就關注自己的人,肯定也清楚她有兒子了。

可如此大張旗鼓的,又是花又是卡,搞得人盡皆知,難道還想追她不成。

那廂,一對郝驛宸和謝雨璇夫婦,已經讓安若焦頭爛額,分身乏術,如果再來一位“言先生”……

安若拿起卡片,盯著卡片上的五個字,若有所思……

中午,還不到十二點。

安若看完最後一個病人,便早早收拾,換下白大褂,從抽屜裡拿出化妝鏡。

大概是天生麗質的關係,安若平時也不太注重保養,每日上班,只是薄薄的一層BB霜,敷衍了事。

可今天這位“言先生”,明顯比她年輕。所以,安若花了點時間和心思,給自己補了下妝。

當她走出診室時,小丁盯著明眸皓齒,光彩照人的她,目瞪口呆,“安醫生,你們家的賀先生幹了對不起你的事嗎?”

安若淺笑,沒有回答。

賀先生沒幹對不起她的事,而是,她下定決心要為賀先生辦件重要的事。

安若考慮過,要想謝雨璇的手上拿回硬碟,除了透過郝驛宸,另一條捷徑,大概就是可以利用這位“言先生”。

昨天,無論他是出於什麼原因,出現在警局。可以肯定一點的是,他和謝家關係匪淺。

否則,五年前,尚屬少年的他,不可能出現在謝家的晚宴上。

而且,聽他那語氣,好像跳下泳池把自己救上來的人,是他!可救完人後,他為什麼一聲不吭,悄然而退了呢?

安若揹著包,站在醫院的大門口,低頭看了眼手錶。

準時十二點。

黑色的賓士,從天而降似的停在她面前。

緊接著,那位“言先生”推門下

車,他略帶挑剔的目光,在安若俏麗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什麼也沒說,只是讚許地一笑,為安若拉開車門,請她上車。

在他舉手投足間,無一不像一位受過良好教育,優雅高貴的富家子弟。

安若沒有推諉,也沒多嘴詢問,上車,繫好安全帶。

對方反倒顯得有點詫異。

“你的家人沒提醒過你,不要上陌生人的車嗎?”當他發動車子時,饒有興趣地瞥了安若一眼。

“你不是認識我嗎?而且,你不是說我還欠你一條命嗎?”安若泰然自若,把車內的狀況,用最快的迅速掃了一遍,想找到點能證明他身份或背景的東西。

可車內,沒有任何精巧的小裝飾,甚至沒有女人遺留下的香水味兒。

這說明他獨身,而且,不常載女伴。

“你,和五年前不太一樣。”言先生趁著路口的紅綠燈,興味盎然地打量她,“那時候,你像位小心翼翼踏進仙境的少女,而現在,就像一位準備展開冒險的女間諜。”

呃?安若臉色一變,收回視線,她的目的性,表現得有那麼明顯嗎?

“話說回來,言先生,當初真是你把我從泳池裡救出來的?”安若狐疑。

“當然。”他胸有成竹,沒了下文。

“那為什麼,你把我救上來,又不見了呢?”

“渾身溼著難受。”

這是什麼理由?安若覺得和他說話,著實費勁,“那,請問言先生你的尊姓大名。”

“言身寸。”他答得很乾。

“言申村。”安若實在猜不透是哪三個字,又不好貿然追問。暗自琢磨了片刻後,又問,“五年前,你多大?”

“十八。”

“那時候,你在謝家幹什麼?”安若終於把話題,轉入到她想要的正軌,“你父母帶你去參加晚宴的?”

“不!”

他這三句話,一句比一句少一個字。

安若頭疼,不知要如何從他嘴裡,撬出更多的東西。

“難道,你和謝家有親戚關係?”

“算是。”

安若心裡一陣竊喜,接著直截了當地問:“那謝

雨璇是你什麼人?”

這一回好了。他乾脆三緘其口,不說話了。

安若無趣的吁了口氣,“那你五年前有沒有看到,是誰把我推下水的?”

其實,她對這個罪魁禍首並沒有興趣。但為了拉近和這位“言先生”的關係,她不得不圍繞著五年前的話題反來複去。

果然,他又開口了,還是一個字,“有。”

但是誰,他偏偏不說。

安若頭一次明白,什麼叫做榆木疙瘩。

她懊喪的撓了撓額頭,追問,“那是誰?你看到的是誰?”

“男的,四十來歲,其餘的我不方便說。”他藏頭露尾,說了等於沒說!

安若鬱悶的嘆口氣,頭一次面一個人,有一種束手無策的感覺。

“言先生,那麼請問你是做什麼的?”

“公司主管。”

他還能回答的再簡單一點嗎?安若心裡已經開始對他翻白眼。這男人,不,是這小子不知是要故意保持神祕,還是在和她玩猜猜的遊戲!

“言先生,我想,我總該對一位想請我吃飯的對像,有個大致的瞭解吧!”安若這時覺得,想利用他,從他身上找到突破口,大概比應付郝驛宸難一百倍。

“你怎麼知道,我現在是要帶你去吃飯呢。”他笑了,打了下方向盤,把車駛上一條通往郊外的高架橋。

安若頓時警惕的地看著他,他的笑容裡,有種說出的邪魅和怪異。

她太大意了。

她以為對方送花給自己,就是想追自己。

卻沒想到,她對對方一無所知,而且,對方對她,似乎也刻意在隱瞞。

安若悄悄的把手伸進包裡。

自從五年前,經歷過安田的事件後,防狼噴霧和水果刀,一直是她包裡常備的“衛士”。

眼見車外的道路越來越來寬敞,路上的車輛卻越來越稀少,而路兩邊的行道樹也越來越高,越來越茂盛,大片大片綠油油的農田,開始霸佔自己的視野。安若沉下臉來,戒備地問:“言先生,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到了。”姓言的冷不丁的冒出兩個字,把車停在一塊泥濘的田埂旁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