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全部章節_第131章 做回自己

全部章節_第131章 做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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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131章 做回自己



“你……”安若看不見他的臉,只感覺得到他的身體,隨著笑聲在微微顫動。

“哪有男人愛一個女人,卻不痴迷她的身體的。除非……他性無能!”郝驛宸動了動壓在她手上的大手,順便也讓自己獲得了少許的快慰。

“既然……你認為男人想和女人上/床就是愛她。那麼請問郝先生,你愛我嗎?”安若馬上反將他一軍。

這也是她事隔五年後,第二次問郝驛宸這個問題。

五年前,郝驛宸沒有給她明確的答案。

五年後的今天,面對身為賀太太,面對一個偷了自己檔案的女賊,郝驛宸當然更不會給。

他只是下手一拽,讓安若枕在自己身上。

安若掩不住內心的失落,抗拒的想推開他,尤其是緊貼他身體的手,忘卻羞恥的擰了下。

可她的報復,換來的卻是郝驛宸一聲愜意的輕籲。

“告訴我,你的賀先生到底為你做了什麼?要讓你以身相許,甚至讓你不惜犧牲色相,接近我女兒,勾引我,偷取我公司的檔案。”郝驛宸故意激她,想讓她的手,給自己再像剛才那麼來一下。

但安若這一次只是扭過頭,隔著襯衫,在他的胸口上狠狠地咬了口。

她厭惡現在這個只是垂涎她身體的男人,這不是她過去死心塌地愛過的郝驛宸。

但這個像罌粟一樣的男人,依然能憑藉過去對她的影響力,左右她的思想和感官。

所以,安若更鄙視自己。

郝驛宸在她的身下,痛的直抽冷氣,“安若,我看,你的賀先生是把你從性/虐/狂的手裡救出來吧!”

“對。沒錯。”安若出乎意外的沒有否認,聲音裡的悲涼,讓燥熱的空氣迅速沉澱下來,“我就是被一個老變/態騙進他的公寓,拍下了那種不恥的照片。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這裡是怎麼受傷的嗎?”

安若說著,抓起他的手,點了點自己胸口的那個紋身,“那一天,當我清醒時,我才發現……對方已經被我錯手殺死。我抓起刀子,想給自己也來一刀……”

當她說到這兒,郝驛宸的身體,如她所料的僵住了。

她輕笑。用空閒的那隻手,有趣的撫了撫他胸口被自己咬過的地方:“所以,我的手上沾著不可饒恕的罪過。記得我母親曾說,再高明的醫生也無法救贖自己的靈魂。過去這幾年,我一遍遍用自己的經歷,詮釋著這句話的真諦。”

“所以,我不是高階call girl,更不是你口中的Energy-saving。”安若的語氣很平靜,沒有熾盛,沒有怒氣,卻比怒不可遏的反駁,和兩個脆生生的大耳刮子,煽在郝驛宸的臉上還要有力。

郝驛宸握緊了她的手,很難相信,像她這麼柔軟的手,會殺過人!更難想像在她這付孱弱的骨架裡,經歷過常人難以想像的磨難和痛苦。

“怎麼,你不相信嗎!”安若的聲音,被夜色蘊染的有幾分妖媚。她的手,徑直扣上郝驛宸的脖子。

“是,我不信!”郝驛宸的嗓子裡突然滾出一聲嘶吼。

他不顧一切的把安若壓在身下。

而且,不等安若反應過來,便如一頭橫衝直闖的蠻牛,攫住安若的雙脣。這個標準的強取豪奪似的吻,配合著狂野的馳騁,在她的身體上,徹底釋放了壓抑良久的慾望……

安若第二天早上從病**醒來時。

郝驛宸已經離開。

病房裡,充斥著一股焦糊味兒,垃圾桶裡有點燒成灰的東西,僅剩的一個角,告訴安若,那正是被郝驛宸燒掉的她的裸/照。

他想用這個說明什麼呢?

他大概不知道,在謝雨璇的手上,可能還捏著更多她不齒的照片。

昨晚,她迷迷糊糊快睡著時,郝驛宸偎在她身邊問,“安若,其實……你並不愛你的賀先生,是嗎?你嫁給他,呆在他身邊,為他做的一切,都只是……因為感恩?”

那一秒鐘,安若的瞳眸,在暗夜裡眨了下。

她可以欺騙郝驛宸,但她

無法欺騙自己。

就像她問郝驛宸是否愛自己,郝驛宸也茫然的不知該如何回答一樣。

她假裝自己睡著了。

郝驛宸在她闔上眼睛,真正發出均勻的鼻息後,緊緊的摟住她,囁嚅著又冒出兩個字,“安若,如果……”

如果什麼,他終是沒有說出來。

天,透亮的時候。

安若打完第二天的消炎針,換好衣服,收拾完畢,正準備出院。

賀天擎的身影出現在病房門口。

和總是一身正裝,即便穿著彩色襯衫,也要在手上拿件西裝外套的郝驛宸不同。

賀天擎的打扮,總是舒適隨意。

淺灰色的長袖T恤,深藍的磨砂牛仔褲,如果安若沒記錯,這T恤還是上次他生日時,安若送給他的禮物。

只是,賀天擎臉色晦暗,眼角還帶著出差歸來,風塵僕僕的倦意。

分隔這數日,安若心裡陡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為什麼出了車禍,都不告訴我。”他走進來,直接拉起安若的小臂,掀起她的衣袖看了看,“如果不是我去醫院接你,都不知道你出事了。”

這就是賀天擎和郝驛宸,永遠都不一樣的地方。

他的細心,他的體貼,他的溫柔,像郝驛宸那樣從小被眾星捧月,唯我獨尊的人,是永遠也學不來的。

“怎麼弄的?”賀天擎問。

安若捋下衣袖,沒有回答,反而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問,“天擎,告訴我,當初你知道郝驛宸失憶了,知道他並非是故意的拋棄我嗎?”

“不知道。”賀天擎低垂眼瞼,回答的很乾脆,“你是在懷疑,我利用他失憶,把你誆到我身邊的嗎?”

安若默然。

“在我眼裡,他對你不好,對你沒有盡到責任,就是他的錯。任何原因都不能成為一個男人辜負一個女人的藉口。”賀天擎斬釘截鐵。

這句話,的確說到安若的心坎上。

她訥訥地問,“那麼你呢,你愛我嗎?”

她突然覺得自己像祥林嫂,反覆在兩個男人之間糾結著一個老生常談的無聊問題。

“為什麼這麼問?”賀天擎不解。多年前,他在機場對安若的那一段告白,還不足說明一切嗎?

“那麼……你愛楊婕嗎?”安若不等他回答,接著又端出一個問題。

賀天擎臉色微異,“你是不是聽別人又胡說什麼了?”

安若搖頭,苦笑,“因為照你剛才的說法。其實,你也辜負了楊婕,不是嗎?”

“錯。”賀天擎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我從和她交往之初,就表明過。除非你得到幸福,否則……我會把我的幸福,只留給你。”

“為什麼?”安若困惑的盯著他。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麼魅力,能讓賀天擎這麼多年來對自己死心塌地,不離不棄。

正如郝驛宸所說,如果他不迷戀自己的身體,他並非要得自己,為什麼要為自己做這麼多的事。

這世上真有單純到,只為看不見,摸不著,虛無縹緲的愛情而存活的人嗎,尤其,他還是個男人?

“天擎,你的愛,讓我覺得太沉重。”安若頓了頓,首次對他敞開胸懷,“有時,甚至會讓我覺得透不過氣。而且,當我看到你和楊婕在酒吧裡的照片時……”

“誰給你的照片?郝驛宸嗎?”賀天擎大吃一驚。

“不是!”安若干脆果絕,接著自己的思路往下說,“當我看到你和楊婕在酒吧裡的照片時,我承認我心裡不痛快。但那不是出於一個女人本能的嫉妒,而是介懷我賀太太的身份。”

她吁了口氣,接著又說,“我心裡甚至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覺得至少能有個人,能把……把我這些年虧欠你的,填補給你!”

“安若。”賀天擎幾乎是咬著牙齒,吐出她的名字。

他突然鉗住安若的下巴,讓她不得不難受地仰起頭,讓她閃爍的目光不得不正視自己,“你知道,你剛才的這些話,有多傷我的心嗎

?”

“知道。”安若直勾勾的看著他,沒有逃避,沒有躲藏,就像這麼多年,從沒像這一刻正視自己的心,“但我還是想說,天擎,如果你愛的是楊婕,如果你想和她在一起,我不恨你,也不怪你。請你不要再騙你自己,不要打著愛我的幌子,去滿足你自己的野心。”

“我的野心?”賀天擎俊逸的臉上,劃過一道受傷後特有的痛楚。

“不是嗎?”安若不顧下巴上傳來的疼痛,直言不諱地說,“別告訴我,你拿到亦安百分之七的股權,你得到亦安董事的地位,都是為了我。你知道的,我從來不需要這些。”

“那麼這些,又是郝驛宸告訴你的?”賀天擎惱火的眯起眼睛。

“是。”安若不想否認。

“你們昨天就見過面了?”賀天擎清冷的目光,朝安若的脖子滑去,似乎在檢查郝驛宸可能在她身上留下的“到此一遊”的簽名。

“是。”安若還是沒有否認。

“所以,你的心,現在已經完完全全倒向他。”賀天擎鬆開她,略帶鄙夷地問。

“沒有。”安若揉了揉著自己的下巴。她沒想到,賀天擎有一天也會對她下手這麼重。

“別試圖騙我!”賀天擎斷喝一聲,大手又鉗住她的肩頭,“安若,其實你端出楊婕,只不過是為了離開我,好重新回到郝驛宸身邊所找的藉口吧!”

藉口?安若苦苦地一笑,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賀天擎繼續,“你說你不需要亦安的股權,難道我又何嘗需要這些。我的野心,我的野心就是為你安若服務,為你安若爭得你應有的一切。所以,安若,不管你需不需要,這些東西原本就屬於你!”

“我……”

賀天擎不給她說話的機會,言之鑿鑿地接著又說,“我這樣說吧!安若,如果你真的這麼迫不及待的,想回到郝驛宸的身邊,如果他能擺脫他的愛妻,撇清他和謝雨璇的關係,如果他能把屬於你的一切都還給你,那麼,我賀天擎會拱手相讓,我可以坦坦蕩蕩的離開,成就你的私心。”

“賀天擎!”安若終於忍無可忍,憤恨的推在他擱在自己肩頭的兩隻大手,“你知道嗎?我有一百個機會,告訴郝驛宸在他失憶前,我和他之間發生的一切,告訴澄澄是他的親生兒子。可我一直隱忍著沒說,一方面是因為我覺得不能辜負你,不能隨隨便便剝奪,你和澄澄共同擁有的時光,另一方面是因為我很明白,他失憶了,就意味他不再是從前的郝驛宸,而我,也不是從前的安若。”

安若難過的甩了下頭,點著自己的胸口表明,“我現在之所以對你說這些,是因為當我昨天抱著謝雨璇一起去死的時候,我突然發現,這二十八年來,我……我安若從來沒有真正的為自己活過一天。”

“你說什麼?你昨天出車禍時,是和謝雨璇在一起?”賀天擎的眸色一沉。

安若沒有理會他的問題,只是衝他虛弱的擺了擺手,“從小,我就力爭做個父母的乖女兒。等父母死後,我為了能有一個安生之所,畏首畏尾的活在姑父的陰影下近十年。遇到郝驛宸,還什麼都不知道,就懵懵懂懂的愛上了他。再然後,就是你……我一直顧及這個,顧及那個。我一直在所有人中間,想找個能皆大歡喜的平衡點。而現在,我累了,我只想堂堂正正的做回一次我自己,做一個自私的安若,不用再考慮別人的感受。”

見賀天擎開口想打斷自己,安若堅決的一揮手,再次阻止了他,“就好比剛才,你懷疑我倒向郝驛宸,而郝驛宸卻懷疑,是你驅使我去欺騙他,我不是活在兩堵高牆夾縫裡的小花,我受夠了你們的猜忌!”

安若說罷,什麼也沒有拿,甩手便走了出去。

賀天擎愣怔了片刻,似乎還在消化安若那一段段的長篇大論。

過了一會兒,他抓起安若的包追出去。

然而……

迎頭,朝安若走來了兩個警官,他們公事公辦的出示了證件,沉聲說道:“安小姐,有人控告你蓄意傷人,請你協助我們走一趟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