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章節_第127章 男人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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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127章 男人的戰爭
安若把程程送回到病房後,回診室,先給自己泡了杯熱茶。
望著茶杯上氤氳的霧氣,在眼前妖嬈的打著旋,想像著那位王祕書此時大概已經把檔案全部銷燬完。一旦等郝驛宸,或是他的祕書,發現他桌上的那份檔案不見的時候……
安若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痛快。
是她偷了郝驛宸桌上的檔案。
是她冒充郝驛宸辦公室的人,給王祕書打的電話。
是她偷偷躲在樓上的茶水間,看到王祕書下樓後,及時把檔案混進了需要銷燬的檔案堆裡。
這位王祕書,既然當年敢幫謝雨璇做偽證陷害自己,借用此事,平步青雲,今天就該受到點懲罰。
還有……
謝雨璇這個女人!
安若把那份從郝驛宸辦公室內,拿回來的“樣稿”,小心翼翼的收進抽屜裡。
又拿出化妝鏡,看了看自己的臉。
哭過的眼睛,略微紅腫,面板被淚水摧殘的有點皴,下巴還沾著一點被紙巾擦過的漿子。
她一定要把這些年流過的眼淚,受過的委屈,一點一點的討回來。
她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這個時候,郝驛宸應該已經抵達澳洲,下了飛機吧?
安若正準備再撥一次他的號碼,手機卻先於一步響起來。她忙不跌的接起電話,“喂,是驛……”
她得慶幸,沒有先叫出郝驛宸的名字。因為電話裡傳來的,是賀天擎筋疲力盡的聲音:“安若。”
“你……怎麼了?”安若的聲音,充滿了慚愧。
從去到郝驛宸的辦公室,看到那份“樣稿”後,她就被那份“樣稿”徹底摧毀了理智,完全把賀天擎丟到了腦後。
重點是,她差一點就不顧一切,丟開賀家給予自己的所有恩情,把真相全部捅開。
“告訴我,我公司總部發來的檔案,你放在哪兒了?”賀天擎嗓音沉鬱。
“我……我收到你書櫃裡,怎麼了?”安若不明就裡。
“那你看過了嗎?”賀天擎追問。
“嗯。看了。”安若沒有否認,她已經知道對方要說什麼了。
“那你有把檔案內容告訴過其它人嗎?”
“沒。”安若斬釘截鐵,問心無愧。
賀天擎沉默了一陣,似乎在反覆咀嚼、消化她的這個“沒”字。
今天,他退掉機票,攜同助理再去拜訪兩位股東,卻吃了對方的兩個閉門羹。
這種花費幾十個小時,不眠不休,最後只收獲失敗的結果,讓他倍感沮喪。
他不願相安若出賣了自己,但似乎又不得不接受被安若出賣的事實。
“真的?”他在電話裡,丟擲質疑的兩個字。
“既然你不相信,又何必打電話來問我。”安若有點生氣了,她很少用這種惡劣的態度,面對賀天擎。
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一直堪稱“相敬如賓”的典範。
“那好吧。我道歉。”賀天擎吁了口氣,率先讓步,“我現在還得輾轉其它地方。要推遲幾天再回去了。”
“你要去哪兒?”安若的心一懸。
賀天擎滯愣片刻,“你以前從不關心,也從不會問我的。”
“那是因為你從來不會告訴我。即使告訴我,也有可能是假的。”安若的脾氣,又上來了,“就好比這一次,你明明去的是香港,還信誓旦旦的告訴我,要去什麼東南亞。”
“誰告訴你的,又是郝驛宸嗎?”賀天擎音色趨冷。
“不是。”安若懊惱地閉上眼睛,捏了捏了發酸發漲的鼻子,“賀先生,你可以對我撒謊,但你不能讓機場的播報員對我撒謊呀!”
賀天擎沒有否認,也沒再辯駁。
“天擎,你變了。”安若的聲音打著寒噤。
“那是因為你一直沒變。”賀天擎馬上反詰。
“你這是在怨我,恨我,怪我,沒有愛上你,沒有接受你嗎?”安若坦誠不公。
“不。我只怪我自己。沒讓你愛上我,接納我,是我的問題,是我沒有吸引你的魅力。”賀天擎一字一頓,醇厚清朗。
結婚五年,他們從沒有紅過臉,鬥過嘴。可這短短的三天,卻吵了兩次架。
“好吧,就這樣,我該掛了。”賀天擎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告訴我,你到底要去哪兒。”安若幾乎已經猜到他的目的地。
賀天擎又謹守沉默,沒有說話。
“你……別去了,天擎!”安若極力勸阻道,“郝驛宸他今天早上已經飛去澳洲……”
“澳洲?”賀天擎沉吟了片刻,“原來,他是要去澳洲……”
安若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猜錯了。而且,還不小心說漏了嘴,“不……不是的。”
“他為什麼會告訴你這個?”賀天擎轉而又開始向她發難,“你還說,你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他!”
安若不想再替自己辯解,她現在只想化解對方的心結,“天擎。如果你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我,那麼,請放棄好嗎?”
安若不想看到他們倆相互殘殺,不想看到他們倆鬥個你死我活,尤其是不想看到,那個溫柔似水的賀天擎,化身成她完全陌生的冷血動物。
“呵,安若,你為什麼要決定回到國內。難道,你是想和郝驛宸再續前緣嗎? ”賀天擎一句話把安若問懵住了。
“當你每天晚上被噩夢糾纏,嚇得一身冷汗,失聲尖叫時,當你從噩夢裡醒來,然後徹底失眠,又一夜一夜的以淚洗面時,你心裡所想所念的不就是向他們展開報復嗎?我現在,只不過是幫你把這些想法,付諸行動罷了。”賀天擎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一點溫度。
安若承認,她是恨,是想報復,可她只想報復謝雨璇,報復郝母,報復害死郝姑母,和每一次陷害過自己的人。
至於郝驛宸,好像從來都不在她的報復名單上。
尤其是在得知,郝驛宸失去了記憶,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個線控木偶,任由謝雨璇和郝母擺佈之後。安若的心裡,對他只有不忍,不捨,不棄。
“安若,是你改變主意了,還是郝驛宸的甜言蜜語,又讓你動搖了?”賀天擎略帶譏諷地問道。
“不,不是的。”安若囁嚅。
郝驛
宸沒有甜言蜜語,但她的確動搖了。
“安若,我可以告訴你,我現在做的一切,都是我的工作。這是一場男人之間的戰爭,從五年前就開始。你不能插足,也無法改變!”賀天擎冷若冰霜。
在他結束通話電話之前,安若隱約聽到,他指揮下屬去上海,而自己改道去澳洲的聲音。
這是男人的戰爭,可夾在中間,左右為難,甚至最後倒地犧牲的,往往都是女人。
安若頹喪地抓了抓頭髮,然後,久久的注視著自己死氣沉沉的手機。
她要打個電話,提醒郝驛宸嗎?她要告訴郝驛宸,天擎已經兵分兩路,對他採取新的行動了嗎?
她躊躇,猶豫,徘徊……
她圍著自己的辦公室,心神不定地轉來轉去。
直到傾瀉的日光,從室內的地板上慢慢消逝。小丁敲門表示下班要先走了。安若才垂下肩頭,一咬牙,抓起手機。
這一回,郝驛宸的電話終於通了。
“喂。”
“安醫生。”郝驛宸的嗓音,仿似也會微笑。
“你在哪兒,澳洲嗎?”安若心亂如麻,明明憋了一肚子的話,可事到臨頭,又不知該如何開口,“我……我想告訴你……”
“你的丈夫追著我去澳洲了。”郝驛宸氣定神閒。
“你……你是怎麼知道?”安若詫異。
郝驛宸笑了。半個鐘頭前,他就接到賀天擎登上飛往澳洲飛機的訊息,“賀太太,是你把這件事,告訴你丈夫的?”
“是。”安若無法否認。
“那麼,你現在慌慌張張的來通知我,是想假意提醒我,向我懺悔,還是想重新獲取我的信任呢?”郝驛宸像只滿嘴利牙的狼,隨時準備把人咬個遍體鱗傷。
“你……”安若沒想到,她的好心換來的只是郝驛宸的冷嘲熱諷。
“篤篤篤!”
這時,電話裡傳來一陣敲門聲。緊接著,是安若極其熟悉的女聲,“郝先生,如果沒什麼事兒,我就下班先走了。”
郝驛宸坐在他自己的辦公桌後,泰然自若地衝對方點點頭。
那是……郝驛宸的祕書!安若今天才和她打過交道,才聽過她的聲音。
“郝驛宸,你……你根本就沒有去澳洲。”安若咬牙切齒,難以置信。
“對。”郝驛宸沒有否認,也不想否認。
“原來……你在騙我,”安若彷彿被他的利牙咬到第一口,“不,你在利用我!”
“準確的說,是在試探你。”郝驛宸的嗓音,冷酷的如南極大陸下的千年寒冰,“而事實證明,賀太太,你經不起一個小小的試探,很快就露出了馬腳。”
“你……”安若一瞬間彷彿被怒火包圍。
這男人不相信她,這男人以為她在幫著賀天擎對付他。
他和賀天擎。一個騙她,一個利用她,一個冠冕堂皇,一個虛情假意。
“你們兩個混蛋!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們!”安若怒不可遏,把手機砸到地上。
郝驛宸只聽到電話裡傳來一聲巨大的撞擊聲,連忙讓手機遠離耳朵。
過了一會兒,等他再貼到耳邊,悄然無聲,沒有動靜。
這女人,出賣了他,居然還能理直氣壯,發這麼大的脾氣。
他還沒有質問她,為什麼要偷走自己的檔案呢!
郝驛宸怔怔的,看著辦公桌上的手機:賀太太,別以為我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
安若喪魂落魄的走出醫院,一輛火紅色,像火烈鳥似的敞蓬跑車,停在正對大門的臺階下,衝她熱情的按了下喇叭。
安若也沒太在意,攏了攏肩頭的包,繼續朝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對方連忙又按了幾下喇叭,甚至誇張的揚起手,衝著她大叫示意,“安若,安若。”
安若不是假裝沒聽到,而是心事重重,真的沒有聽到。
“安若,”對方終於忍不住跳下車,幾個大步衝上來,攔住她的去路。
安若站下來,定睛一看。
尖嘴猴腮,蠶眉細眼。
頭髮全被梳到腦後,油光水滑。
手裡捧著一大束殷紅的火玫瑰,配合他咧開的厚脣,簡直就是一付標準的“吳氏三俗圖”。
俗,俗到家,俗得徹底,俗不可耐!
“安若,瞧瞧你,這麼多年不見,你還是這付高高在上,愛理不理,像個女神似的。”吳威凡笑眯眯的看著她。
“吳公子,你兒子不是出院了嗎?你還來醫院幹嘛。”安若對他從來就沒有好臉色。
“來看你呀!”吳威凡大言不慚,把捧花硬要往安若的手裡塞。
“對不起,我花粉過敏,不用了。”安若往後一躲,嫌惡地推開他。
“那……”他愣怔地低頭看了看玫瑰,說,“那我明天給你弄個沒有花粉的來。”
安若無聊地搖搖頭,繞開她,繼續朝前走。
吳威凡也乾脆,把花直接丟進路邊的垃圾桶,追上來奉迎諂媚地問,“要不,安若,你說,你喜歡什麼顏色,什麼樣的花。記得以前還在學校時,同學都愛叫你紫丁香,說你就像它一樣耐寒抗旱……”
安若突然站住了,回過頭,鄭重其事地問:“哎,吳威凡,我辦公室的那些花……該不會是你弄來的吧?”
“花?什麼花?”吳威凡回頭看了看那束躺在垃圾桶裡的玫瑰,一頭霧水。
“就是……”安若凝神想了想,覺得不對。
大學五年,吳威凡也曾給她送過花。不過,每一次都和今天一樣,玫瑰,玫瑰,還是玫瑰。
像他這種俗氣的人,大概以為世界上只有玫瑰一種花吧!
而且,花大把的錢,將她的辦公室填滿這種事,他要是做起來,肯定會弄得滿城風雨,沸沸揚揚。根本不會這麼藏頭露尾,神祕兮兮,讓人完全摸不著頭腦。
安若沒再追問,沒精打采的繼續朝前走。
吳威凡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哎,安若,咱們好久沒見,要不一起去吃個飯吧。我請客!”
安若冷冷的睨了他一眼,走到自己的車前,義正辭嚴地說,“吳威凡,你現在有家有口,而我,也是賀太太了。所以,吃飯這種事,只怕不方便。”
吳威凡嘿嘿兩下,
笑出聲來,笑得嗤之以鼻,笑得高深莫測。讓安若完全不知他在笑什麼,只是反感的白了他一眼。
“安若,你就算了吧!”吳威凡攤開手,陰陽怪氣地說,“也不知是你在裝單純,還是真單純。你早年跟在姓郝的身邊,就該知道,這個圈子有多混亂,多靡爛了。再說,這世上的男人,有幾個不揹著老婆偷腥的。你們家的賀先生裝得一付正人君子,在商圈裡表面上口碑良好。其實,也不過是個……”
“你想說什麼?”安若不由怒目相視。
“哎,我可沒有信口開河,我這可是有憑有據的。”吳威凡說著,從懷裡摸出幾張照片。
安若氣急敗壞的瞪著他。半晌,才從他手上接過來,低頭一看……
一張一張,所有的照片上,都有相同的一對男女——賀天擎和楊婕。
僅管光線昏暗,背景模糊,但安若依然能清楚地看到,他們倆面紅耳赤,神情迷亂。
和所有熱戀中的情侶一樣,躲在酒吧間的角落裡,相依相偎,忘情熱吻。
兩個人的身體,就如同焊在一起般,嚴絲活逢,密不透風。
楊婕的手,好似藤條緊緊攀附在賀天擎的背上。
而賀天擎,一手扶在楊婕的腦後,一手環住楊婕的柳腰,似乎想從她的身體上,汲取更多更深一層的愛/哺。
安若的心,像被什麼剜了下。
她和賀天擎,從沒有過這樣的親暱和愛/撫。所以,她也從未在賀天擎的臉上,看到過這樣沉醉的表情。
他愛楊婕嗎?如果愛,當初為什麼還要和她分開。
聯想到自己和郝驛宸過往的種種,尤其是回來之後的糾結曖昧……她沒有資格去指責什麼,怨恨什麼。
可是賀先生,她的丈夫。即使是名義上的丈夫,這幾張照片,也足以讓她品嚐到苦澀和難堪。
照片底部顯示的日期,就是賀天擎和她吵完架,摔門而出的那一天。
安若閉上眼睛,吸了口冷氣。
她想起賀天擎鞋面上的泥點,想起他身上散發的濃郁的紅酒味,想到自己主動獻吻時,他毫不猶豫躲開時的生硬解釋……
“後來,他們不知為什麼吵了起來,這女人氣沖沖的跑了。不過,你老公馬上急急忙忙地追出去。再然後,我就看著,他開車載著那個女人一起走了。那個時候,最多凌晨兩點,哎,那一天,他有回家嗎?你該不會一個人獨守空閨吧!”吳威凡添油加醋的說完。末了,還來個畫龍點晴,明知故問,想把安若刺激的更深一點。
安若深惡痛絕地睖了他一眼,把手裡的照片摔過去,順便再送給他一個字,“滾!”
*
安若接著澄澄回到家時,天已經擦黑。
她在賀家的院子裡,踟躕了片刻,才推門下車,邁著沉重的步伐,跟在活蹦亂跳的澄澄身後,走進家門。
她和賀天擎,和這個溫馨的賀家,好像因為那幾張照片,在不知不覺中撕開了一道裂痕。
“怎麼這麼晚?”賀媽媽從客廳裡迎出來, 有點不快地問。
兩個老人已經吃完晚飯,靠在沙發上看電視消遣時間。
“我們在外面吃過了。”安若木訥地答。
賀媽媽一邊把澄澄抱過去,一邊嘮叨了幾句,外面的東西沒營養,地溝油一類的話。
安若淺笑,走過去,也在沙發上坐下。
“來,澄澄,給奶奶看看,你的手好了嗎?”賀媽媽摟著澄澄,緊張兮兮的問。
澄澄連忙把一雙小手,乖乖的伸到老人的眼皮子底下。
安若不明就裡,湊上前,“澄澄,你的手怎麼了。”
“哎喲,你這是怎麼當媽的。”賀媽媽瞥了她一眼,禁不住埋怨道,“你自己帶著兒子這麼半天,居然都沒發現澄澄的手受傷嗎?我也是怕你工作忙,所以,才沒打電話告訴你。”
受傷?安若的心一緊,低下頭,仔細一看。
只見澄澄的兩隻小手背上,有兩道不太起眼的血印子,即不深,更談不上嚴重。
明顯是老人過於心疼孫子,在小題大作罷了。
安若頓時長長地鬆了口氣,“澄澄,你又和誰打架了?”
“這不是和人打架弄的!”賀媽媽怨懟地看著她,諱莫如深 ,欲言又止。
安若頓時不安地問,“怎麼了?”
賀媽媽衝她使了個眼色,和她一起到餐廳裡,分別拉開兩個椅子坐下,才擺開架勢說,“今天早上,我送澄澄去幼兒園時,有個和我年紀差不多,穿得挺體面的老太太,突然冒出來一把抱住了我們家的澄澄……”
這是……
安若的呼吸一窒,心裡恍惚已經有了答案。
“她也沒說她是誰,就是一個勁地纏著澄澄,問叫什麼名字,多大了,尤其問他是幾月生的。”賀媽媽心煩意亂的說道。
“那澄澄是怎麼說的……”安若也有點慌了。她沒有想到郝母還沒死心,居然到了追去幼兒園去搶孫子的地步。
“澄澄早被她嚇得哭起來。不過,我都跟她說了,澄澄是八月的,姓賀,是我們賀家堂堂正正的長孫……”
賀媽媽的話,表面上是喂安若吃了顆定心丸。但這紛紛擾擾的一天,給安若帶來的卻是一夜的噩夢:
她一會兒,好像看到賀天擎與楊婕就站在她床前,不顧她的尖叫和反對,放肆的糾纏在一起;一會兒,又見到謝雨璇帶著一幫張牙舞爪的女鬼,朝她氣勢洶湧的撲來,再一會兒,彷彿看到郝母凶神惡煞似的,舉著一把剪刀,說要剖開她的肚子,搶回郝家的孫子。
終於……終於……
她看到了郝驛宸凝重的背影,等她欣喜若狂的奔過去,郝驛宸卻冷酷無情的丟出一句,“你是賀太太,你現在是別人的女人……”
他推開安若,任由她跌進無邊無際的黑洞裡……
安若驚呼一聲,一身冷汗,坐了起來。
第二天,當她走進醫院時,她覺得整個人頭昏腦漲,虛脫無力。
尤其是看到小丁驚喜交加的衝她跑過來。她心浮氣躁地問,“怎麼,難道那個送花的瘋子又來了嗎?”
“對!”小丁笑著點頭。
不過,這一次,沒有鬱金香,沒有紫羅蘭,而是一室的粉薔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