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全部章節_第128章 同歸於盡?

全部章節_第128章 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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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128章 同歸於盡?



“粉薔薇的花語,是我要和你相守一生,紫羅蘭的花語,是我喜歡你,紅色鬱金香的花語,是我愛你……”小丁拿著手機,煞有介事地念著,“噯,這男人該不會是暗戀你,所以在用這種方式向你表白吧!”

是用這種方式折磨她吧!安若捂著鼻子,接連打了十幾個噴嚏。

醫院的清潔工大嬸,已經不願意再來幫她清理房間裡的花,即使安若自掏腰包,也沒人願意。

安若只好戴上兩層口罩,和小丁一起親自上陣。

“同樣的我愛你,有些人只會用俗氣透頂的玫瑰,但這位男士卻能用讓人意想不到的鮮花來表白,說明生活裡的他,一定是個浪漫而又有品位的人。”小丁臉上,帶著少女常有憧憬和自我陶醉。

“你怎麼知道對方一定是個男人?”安若戧她一句。

誰知道,這是不是哪個有錢無聊的傢伙,跟她搞得惡作劇。

而且,這場惡作劇,看起來,似乎還遠遠沒有結束。

第四天,是勿忘我……

安若警告那些送花來的工人,如果再不說出僱主是誰,她就要報警!

第五天,是迷迭香……

安若打電話給花房的老闆,老闆只說有人寄來一張支票,自己只是照章辦事。

第六天……

第七天……

整整一個禮拜,安若覺得自己快要被這個“送花狂人”折磨瘋了。

針對她的閒言碎語,也在醫院裡,成了她的家常便飯。

安若相信,如果不是那天郝驛宸威脅,一旦安若被辭退,就要收回對醫院的贊助,院長可能早就把她開除一百遍了。

安若的工作,生活,還有她易過敏的鼻子,全被這些花打亂。

今天,賀天擎就要回來了。

天還沒亮,他就給安若打來電話。

可安若看著躺在床頭,響了一遍又一遍的手機,愣是沒接。

當她下樓時,這訊息還是透過賀媽媽之口,轉告給她的。

看到賀媽媽用狐疑的目光打量自己,安若連忙用一句“手機沒電”掩飾過去。

“而且,今天晚上,我要值夜班不回來了。”安若特意強調。

“哎,你……你怎麼……”賀媽媽原本是想說,像她這種特聘醫生,不是不需要值夜班的嗎?

安若解釋,“院裡有個醫生結婚,人手不夠。所以院方安排大家輪流替換一下。”

她沒有提到,其實醫院根本沒有安排她,是她自己算到賀天擎大概快回來,為了避開他,才主動請纓的。

等她到了醫院,不出意外。

又是一室的鮮花。安若都已經懶得去看是什麼花,直接開始戴口罩,戴手套。

“今天不一樣,有張一卡。”小丁搖晃著手裡的卡片,表現得似乎比她還要興奮。

安若眉頭一跳,拿過來一看。

這是張很可愛的留言卡。卡片是藍色的,像就湛藍湛藍的游泳池,卡片的兩個角落,分別印著人魚公主和捧著鮮花的王子,而卡片上就只有莫名其妙的一句話——還記得我嗎?

還記得他嗎?

誰知道他是誰呀!

真是個神經病!

安若三下五除二的撕掉卡片,直接扔進腳邊的垃圾桶。

“哎喲,你不要可以給我呀!”小丁惋惜的撲上前,撿起來說,“瞧這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都說字如其人,對方一定是個風流倜儻的人物。”

安若無聊的搖了搖頭。

垃圾房在醫院僻隅的一角,兩個人來來回回十幾次,總算把診室清理乾淨了。

安若獨自抱著最後兩捧花束,丟到堆積如山的鮮花上,才如釋重負,拍了拍手。

這時,她看到一個有點眼熟的身影,在醫院柵欄外的街道上徘徊。

那是……

“王祕書。”安若禁不住叫了聲。

對方錯愕的回過頭,等安若摘下臉上的口罩,對方也認出了她,“安小姐。”

不一會兒,兩人在醫院隔壁的一家茶餐廳裡坐下來。

“我……我是來這附近找工作的。”王祕書灰頭土臉地說。

“怎麼呢?”安若佯裝什麼也不知道。

王祕書把那天發生的事情,大致上說了一遍。

安若不動聲色,也沒插話,只是一遍一遍的攪著面前的咖啡。

她需要掌握一些謝雨璇或謝家的把柄,而眼前的這個女人,顯然能夠幫她。

“我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害我,聽電話裡的聲音,老氣橫秋,分明就是郝先生的祕書。”最後,王祕書咬牙切齒地說。

那是因為安若故意憋著嗓子,裝出來的老氣橫秋。

而且,她一點也沒想到那檔案的重要性,超出了她的想像。能讓該死的郝驛宸受到點教訓也好!

想著郝驛宸昨天在電話裡信口雌黃,反咬自己一口的架勢,安若不由痛快的咬了咬下脣。

“如果是工作方面的事,我倒可以幫你問問我丈夫。”安若不徐不疾,和顏悅色地說。

“真的嗎。”王祕書漂亮的臉蛋,頓時驚訝的綻放開, “可……安小姐,難道你就一點也不為當年的事,恨我嗎?”

“恨?”安若頓了頓,實話實說道,“有點兒。”

看到對方慚愧的耷拉下腦袋。她豁然一笑,馬上又申明,“不過,我知道當初你肯定也是被逼的吧!”

“是啊,是啊!”王祕書忙不跌地點了點頭,“你也知道謝小姐那個人,但凡她想要得到的東西……”

安若悄悄按下了口袋裡手機的錄音鍵,循循善誘地說,“可你就沒有想過,幫她做偽證是違法的嗎?”

王祕書老實說,“想過,也很害怕。可謝小姐說,她還買通了其它兩個更重要的證人,而我,只用對警察說一句郝先生當天早上八點,已經坐在辦公室裡,誰都不會懷疑的。”

“那麼那一天,郝先生到底是什麼時候到的辦公室呢……”安若想知道的,可不僅僅是做偽證這一點。

王祕書聳了聳肩頭,發出一聲嗤笑,“呵,別說那一天了,接下來的兩個月,我根本就沒見過郝先生。等他再回到公司時,整

個人恍恍惚惚,好像完全變了個人。公司裡的人,都私下裡開玩笑說,為了得到郝先生,謝小姐大概切除郝先生的記憶神經!”

切除神經?安若也笑了。她看不僅僅是記憶神經,郝驛宸大概連智商,都被謝雨璇腰斬了!

“那後來呢?”安若繼續小心翼翼地試探道,“後來,謝小姐就沒有跟你解釋過嗎?”

“沒有。不過……”說到這兒,王祕書謹小慎微的朝四周看了看,把頭湊得離安若更近一些,“有一次,我聽到謝老虎在辦公室裡打電話時,他對電話裡的人說,如果對方敢把自己抖出來,那麼,他也會把對方在郝家公然殺人的事給抖出來!”

在郝家公然殺人?

這個和謝老虎通電話的人,就是殺死郝姑母的凶手吧!

可他到底是誰?

安若握緊了咖啡勺,暗自思忖。

王祕書又絮絮叨叨,說了一番自己在謝老虎身邊盡心盡力,最後卻落得個被一腳踢開的下場。

看起來,她在謝老虎身邊受了不少的委屈,這些年憋了一肚子的氣沒處發洩。

“哼,如果不是我念著僱主舊情,非把他乾的事捅出去不可。光是他和財務部的劉總監乾的那些事,就足以讓他蹲幾年的大牢。”

財務部的劉總監,不就是郝姑父嗎?他沒和吳胖子勾結,又和謝老虎混到一塊了?

“這兩個人幹什麼了?”安若心裡一驚,脫口而出。但她馬上意識到自己心太急,反而會引起對方的戒備,“我的意思是,就算你知道他們之間的事,也空口無憑,沒有證據扳倒他們,不是嗎?”

王祕書淺哼一聲,“誰說我空口無憑,他昨天讓我毀掉的檔案,我還留著幾份最關健,最重要的呢!”

安若兩眼一亮,難怪昨天在電梯裡,她對那個菜鳥說,要親自銷燬這些檔案,原來就是想留一手呀!

“對了,你把電話號碼留給我吧!如果我丈夫的公司有合適的職位,我馬上打電話通知你。”安若發誓,一定要從她手上得到這些檔案……

*

等安若和對方在茶餐廳的門口分道揚鑣,她一邊捏著王祕書的電話,一邊心事重重的朝醫院走去。

王祕書手裡那些自信能扳倒謝老虎的檔案,到底是些什麼呢?

安若昨天上樓,把郝驛宸的東西塞進那堆檔案裡時,太急太慌,只瞟到一些類似財務報表的東西。

而郝姑父正是亦安的財務總監。

和謝老虎通電話的那個“凶手”,會不會就是他!

可是……

安若閉上眼睛,迎著陽光,腦海裡又浮現出郝姑母頎瘦的臉,耳旁也一同迴盪起她溫和的聲音:“就說我和驛宸他姑父吧,這麼多年愣沒紅過一次臉……”

呵,姑母是有多麼的愛她的丈夫啊!

所以,殺死自己的妻子?

無論出於什麼理由。

安若都無法想像,也不可原諒!

還有……

郝驛宸啊郝驛宸,你懷疑我出賣你,你把賀天擎豎為敵人,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真正的凶手和蛀蟲,就在你眼皮子底下,你居然都不知道!

突然,一輛紅色的911迅雷不及掩耳的衝過來,擋住了安若的去路。

安若定睛一看,從半掩的車窗內露出了謝雨璇那張妖豔、嫵媚的臉。

這女人,從日本玩回來了嗎?

程程幾天前出院,被人接回家去了。

當時,來接程程的,只有郝母一個人,他們夫妻倆誰都沒有露臉。

安若不想和郝母碰面,也躲在診室裡,狠心的沒有和程程告別。

“你和王祕書剛才說什麼了?”謝雨璇坐在車內,盛氣凌人地問。

“沒什麼。”安若捏緊兜裡的手機,不露聲色。

謝雨璇也沒懷疑,對她直接下起命令,“上車!”

傻子才會上她的車!安若置若罔聞,抄著手,繼續朝前走。

“安若,難道你不想知道你女兒的下落嗎?”謝雨璇在她身後大聲叫道。

果果!安若的頭腦一熱,猛地回過頭,看著她那得意洋洋的臉有一會兒,才讓自己冷靜下來,“天擎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你又怎麼可能會知道。”

再說,這女人生來一付蛇蠍心腸,又怎麼可能費心費力的幫她找女兒。

“是你的賀先生找不到,還是他壓根就不想找呢!”謝雨璇陰陽怪氣的冒出一句。

“你……”

自從看到賀天擎和楊婕的照片,安若內心對賀天擎信任的基石,便開始動搖。

謝雨璇朝她揚起手裡的一份檔案袋,“你不上車,我可就把它扔了。”

“等等。”安若抵不過內心的渴望,果果,她的果果!就算有一線希望,就算謝雨璇的車上有龍潭,有虎穴,她今天也要上去闖一闖。

她拉開車門,坐進去。

謝雨璇發動跑車,很快駛離了醫院。

“拿來呀!”安若緊緊地盯著她夾在身體和車門之間的檔案袋,迫不及待地說。

謝雨璇居然出乎意外的爽快,抓起那份檔案袋,給她遞過來。

安若哆嗦著雙手,慢慢地開啟袋子。

可袋子裡……

壓根就沒有什麼資料,更沒有果果的下落。

只有一張張不堪入目的照片。各種各樣的女人,有衣冠/不整的,有赤//身裸//體的,還有穿著特製的情//趣服的,蹲著,坐著,躺著,趴著……

某些身上還戴著一些稀奇古怪,令人不齒的道具,面部表情,也迥然各異,或痛苦,或驚恐,或迷/離,或沉溺……

“姓謝的,這是什麼?”安若怒火中燒的丟開照片。

謝雨璇禁不住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刺痛了安若的耳朵。

“變態。”安若以為她在耍自己,大叫一聲,“停車!”

謝雨璇沒有停車。

反而把油門一踩到底,將她的車駛上了一條不知是通往哪兒的高速公路,“安若,我提醒你最好仔細看看這些照片,要是漏掉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將來你可千萬別後悔哦!”

安若斜睨了她一眼,目光重新落在

那堆令人反胃的照片上。這些女人顯然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年輕漂亮,而且,她們好像都是在同一個房間裡,是紅色的……

安若暗自一驚,打了個戰慄,從那些散落地腳邊的照片裡,撿起其中的一張。

因為這張照片上,儼然有個和現在的她一樣,渾身打著戰慄,驚恐萬狀,咬破了下脣的女人。

那就是她!

就是當年被安田騙進紅房間,又被鐐銬鎖起來的她!

“呵呵,很驚訝吧!”謝雨璇笑得越發放肆,越發張狂,“沒想到你還受過安田那個老變態的調//教。這賀天擎居然也願意娶你。哎,伺候他們師生兩個,有什麼不同啊!”

“住嘴!”安若大喝一聲,下脣都被咬出了血。

可謝雨璇沒有收手的意思,反而進一步揚高了音調,“要說安田老頭是被你殺的吧。賀天擎事後幫你擦的屁股……”

“你給我住嘴!”安若喘著粗氣,又是一聲。

謝雨璇騰出一隻手,又從身邊拿出一隻檔案袋說,“我這裡還有一份。當然全是關於賀天擎的。安田那個老變態藏在牆裡的自動相機,不但拍下了你受辱的照片,還拍下他帶著你離開,又重新回到房間,偽造現場的樣子。”

安若兩眼充血,把手裡的照片捏成了一團。

“呵呵,”謝雨璇自鳴得意,搖頭晃腦的繼續說,“你說,要是讓人知道EV公司亞太區的副總裁幫殺人的妻子,偽造現場,這訊息得有多勁爆呀!”

“住嘴!住嘴!住嘴!”安若終於控制不住,失聲尖叫。

她歇斯底里的給了謝雨璇一巴掌。但是,這一巴掌沒煽到她臉上,只打在她的腦門上。

謝雨璇的身子本能一歪,手一滑,車子頓時偏離了行駛的路線,差點撞到路邊的欄杆。

她不敢再刺激安若,找了個岔口,把車子駛下了高速路。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突然跑去日本調查這件事?”安若的心裡,全是疑問。

“有人無意告訴我,你女兒就是在安田的車上,就是安田死的那天被人偷走的。”

“誰?”安若又問。

謝雨璇沒有回答。但安若心裡已經有了答案,知道果果失蹤細節的人,除他們夫妻,只有一個人——楊婕!

“那這些照片,你……又是從哪兒弄來的?”安若木然地望著不斷跳動的油表問。

“安田的電腦裡。”謝雨璇直截了當地說,“他的子女幫他收拾那個變態房間時留下來的。我可是花了不少錢買下,又找人修復出來的。”

“那你現在想怎麼樣。”安若目視前方,面無表情地問。

“我的要求不高。帶著你的兒子和老公滾回美國,再也不要出現在我和驛宸的面前。”謝雨璇惡毒的威脅道。

“哼。”安若輕哼一聲,早就猜到了。

“怎麼,捨不得嗎?”謝雨璇冷嘲熱諷,“難道在你的心裡,驛宸比你的裸/照,比你們夫妻倆的名譽還要重要嗎?”

安若不置可否,撇了下嘴角說,“我答應你。不過,我也有一件事想問你。”

“說啊!”大獲全勝的謝雨璇,心情似乎特別的好。

安若看著窗外碧綠的田野和黃澄澄的油菜花,略帶淒涼地問,“郝驛宸到底是怎麼失憶的?還有,郝姑媽到底是被誰殺死的?”

“哼!”謝雨璇嗤之以鼻地哼了聲,“我也不知驛宸是怎麼回事……”

她知無不言,似乎已經捏準了安若翻不起天。痛快淋漓的,從五年前她和郝母在購物的路上,收到郝驛宸的簡訊開始說起,一直到她們在西郊的工廠裡,發現不省人事的郝驛宸為止,一點一滴,說了一遍。

果然……

安若怔怔的望著窗外,痛不欲生,“他為什麼會去到那個工廠?而且,還形單隻影!”

“不知道。”謝雨璇搖頭,把車又駛上了回家的高速路。

“那是誰把他打傷的?”安若怒目相視。

“這問題,應該由我來問你吧!”謝雨璇扭頭瞪了他一眼,“他最後的通話紀錄顯示,那個人就是你!”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一天,她根本就沒和郝驛宸透過電話,她那失竊的手機……安若痛苦的揪了下頭髮,好像陷入到一個死局裡!

“不過,不管這個打傷驛宸的人是誰。我都得感謝他,要不是他,驛宸也不會把你忘得一乾二淨。”謝雨璇揚著嘴角,自我陶醉似的說。

但她話音還沒落,安若的一巴掌又甩了過來。

而且,這一次,正正的煽到了她臉上。

“就算驛宸把我忘了,那又怎麼樣?”安若不齒地笑了笑,“他一樣不愛你,一樣對你沒興趣,一樣不願意和你生孩子,一樣連碰都不願意碰你。”

“安若,你這人賤女人。”謝雨璇捂著臉,轉了下方向盤,把偏離軌道的車子又扭回來。

“告訴我,殺死姑媽的人是誰?”安若一動不動的凝視著正前方的一輛大貨車問。

“不知道。”謝雨璇又是這三個字。

“你胡說,你知道!”安若如爆發的火山,劈手又是一巴掌。

“我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謝雨璇被她連煽幾巴掌,又沒法還擊,頓時失去理智,語無倫次的大叫起來,“安若,你這個瘋女人,你瘋了,難道你想死嗎?”

對,安若是想死!

被身邊的這個女人幾乎毀掉了人生,現在又被她捏著把柄,甚至可能危及到賀天擎。還不如和她同歸於盡,死了乾淨。

她渾身的血液都往上湧,她不顧一切的朝謝雨璇撲過去……

她很熟悉這種劇烈的撞擊聲,她七歲時就經歷過,這種支離破碎的感覺……

*

郝驛宸吸了口冷氣,突然從郝家的豪車上醒過來。

他剛下飛機,剛從機場裡出來,剛坐上駱管家來接他的車,剛疲憊的打了個盹,突然就被一個噩夢驚醒。

他望著窗外熟悉的街景,回憶著噩夢裡的場景。

對!

這個夢,他做過。

他記得,五年前,他躺在醫院的病**昏迷不醒時,好像也是被這個噩夢給喚醒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