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35章 紈絝二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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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5章 紈絝二少爺
陸流雲不想惹事,但他深切的明白,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並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過災禍的。與其低調躲閃,不如高調出擊,讓別人看到自己的強大,那麼那些煩惱的事,便會少許多!
只是陸流雲也沒有想到,那個管家的境界竟然也不低,隱隱有和自己平起平坐的資格了。更讓他感到奇怪的是,他根本就看不出來這個管家體內擁有何種靈魂力,甚至……他根本就沒有有靈魂力的跡象!
可是如果他沒有靈魂力,那又怎麼躲過肥七的攻擊的呢?
陸流雲還真想看個究竟了。
肥七得到陸流雲的准許,心裡便有了底。穩了穩身段,便提氣在胸,土黃色的靈魂力之光在他身上漸漸散發出來,照亮了周圍。這時候在一旁吃飯喝酒的人們也都發現了這邊的情況,一個個的都停了下來,饒有興趣地等著看笑話。
肥七所修煉的魂技,都是輔助性的,也就是說,都是後發制人的,所以他的速度優勢並不明顯,魂技預熱非常慢,一對一的交鋒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是吃虧的。
但在自己主人面前,哪怕是死也不能丟了面子!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肥七身上的光亮越來越耀眼,整個肥碩的身軀猶如一個發著光芒的圓球一般,照亮了整棟酒樓。
對面的管家也知道今天的事不能善了,一雙手微微握緊,雙眼微眯,警惕地盯著肥七的一舉一動,準備在他發動攻擊的同時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可就在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樓上突然傳來一聲清脆婉轉的聲音:“樓下的兩位公子,可否來閣樓一敘?”
這聲音婉轉動聽,沁人心脾。話音剛落,樓下的眾人便沸騰了起來。
“是妙音娘子!”
“傳說妙音娘子一副金嗓空前絕後,今日一聽,名不虛傳!”
“今生能聽妙音娘子的玉音,死而無憾!”
不知道哪個缺心眼的說出這番話以後,竟然口吐鮮血,當場咬舌自盡!
陸流雲看在眼裡,不禁苦笑一番,微微地搖了搖頭。
眼前的管家顯然有些愣了,他從來沒有遇到過自己的主人主動邀請一個陌生人上閣樓,更何況還是一個來鬧事砸場子的人!
古厄斯城裡,甚至整個古厄斯冰原的人都知道,妙音娘子的閣樓不是一般人就能進去的,哪怕你修為再高,身家再好,沒有妙音娘子的允許,也是不可以踏入半步,否則就是對她的褻瀆!
妙音娘子是誰?是古厄斯冰原的女神!
並不是她的修為有多高,而是在這座城裡,誰和妙音娘子作對,就是跟整座城裡的男人作對!這座城裡的男人們,哪一個不想一親妙音娘子的方澤呢?
可這僅僅是是個奢望而已,在整個古厄斯冰原,沒有一個人見過妙音娘子的真容,更別說一親芳澤了!這輩子能聽到妙音娘子開金口,能和她說說話,便已然是最高的禮遇了,哪怕是妙音娘子的老管家,伺候侍奉她多年的人,也是隻能在閣樓門外侍奉,斷然沒有見過她的模樣。
可今天,妙音娘子,竟然親口邀請肥七和那個陌生人上閣樓一敘,這讓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
旁邊那個人還好,細皮嫩肉的也算是風度翩翩,可肥七他一臉凶相,渾身肥肉的樣子,妙音娘子怎麼能看得上他?
絕對不可能!
“壞了,莫非肥七和妙音娘子有什麼淵源?啊!壞了壞了,前幾天我還得罪過他,完了……這輩子我都不用想見到妙音娘子了……”
人群中一個人痛哭道,他身邊的人都同情他,不過人人心裡都有疑問,卻又不敢說,生怕也得罪了妙音娘子。
管家雖然也不明白箇中緣由,可他畢竟已經侍奉了妙音娘子多年,只是略一發愣,臉上便緩和下來,換做平常,轉身請道:“肥七兄,我家主人有請,您上樓吧!”
肥七在一旁,顯得比陸流雲還要興奮。他回頭丟給其他人一個傲慢的表情,便又像哈巴狗一樣,在陸流雲的面前嬉笑道:“主人主人,這個妙音娘子為什麼單單請我們,哦不,單單請您老人家上閣樓去呢?依我看,肯定是她提前打聽到主人風流倜儻,英俊瀟灑,是這世界上難得的英雄豪傑,心生仰慕,興許還能以身相許哪!”
說到這裡,肥七禁不住笑出聲來。
誰知道陸流雲冷冽的眼神瞬間朝他襲殺過來,竟然讓肥七禁不住打了個冷戰。
“少說幾句,不會死吧?”
陸流雲冷冷地說著,肥七忙點頭跟小雞啄米一樣。
這時候,陸流雲才朝管家微微拱手,說道:“手下人嘴賤,希望妙音娘子見諒,還請管家前面帶路。”
跟在管家的身後,陸流雲和肥七一前一後往樓上走去。這時候,先前坐在樓下的人們已經沸騰到了極點。剛才肥七的一番話聲音不大不小,剛剛能讓這些人聽見,人人耳朵裡現在都還回響著那句“還能以身相許哪”。
妙音娘子以身相許?絕對不能讓這些事發生!
俗話說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在場的人哪一個不比肥七長得好,可怎麼偏偏就他肥七上了閣樓一睹妙音娘子芳容?
妙音娘子或許是看上了肥七身旁的那個小子,不過這也不可能啊,那小子乳臭未乾,分明只有十四五歲大,妙音娘子都二十歲了,怎麼可能看上他!肯定是這小子暗地裡動了什麼手腳,讓妙音娘子不得不這麼做。
想到這裡,幾乎在同時,所有人都從嫉妒轉為了憤怒。一個個爭先恐後地要往樓上跑。
這時候,卻又聽見一陣清脆的嗓音從樓上傳來:“是誰在底下吵鬧?這位小哥是奴家請來的貴客,誰要是敢對他不利,別怪清風酒樓翻臉不認人!”
此話一出,剛才還怒火中燒的那些人,一個個氣焰頓時蔫了。妙音娘子的話裡意思很明顯:我就是看上這個小子了,你們要是想殺他,那麼就是和清風酒樓和妙音娘子作對。
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誰要動了歪心思,就會惹上殺身之禍。
別人不知道,這些常來清風酒樓的人又哪能不清楚,妙音娘子的背景絕對不可小覷,她背後的實力,哪怕剿滅整個古厄斯冰原的所有獸魂師,那都是有可能的!
想到這裡,那些急於衝上去要給陸流雲和肥七教訓的人,一個個都退了下來,老老實實地在桌旁吃菜喝酒。
今天是妙音娘子的生日,所有酒菜都是清風酒樓免費提供的,說是答謝一年來大家對酒樓生意的照顧,實際上也是在拉攏關係。誰心裡都清楚,今天妙音娘子收到的生日禮物,絕對比這些酒菜值錢多了。
陸流雲一邊上樓,一邊聽到了樓下的動靜,包括妙音娘子的話,他都聽得清清楚楚。陸流雲在心裡暗笑,看來這個妙音娘子對自己真的是很感興趣啊,不過他清楚的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別人這麼對自己,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祕密。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來到閣樓,只見這個閣樓只是一間並不高大的屋子,不過佈置的非常舒心,整個閣樓裡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味,就好像女人身上獨有的那種香。
肥七貪婪的吸了口,不禁讚歎道:“香,真香!沒想到這裡竟然有伽藍香,聽說這東西只有在極西之地才有出產,而且每一百年才會出產幾兩,極其名貴。”
陸流雲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東西,便問他道:“伽藍香,聽這名字倒是不錯,不知道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
肥七說:“伽藍香相傳是佛祖悟道時候用的東西,只要這麼聞上一聞,就能安神醒腦,補充神識,可以讓自己不墜邪魔混沌,還能加快修煉進度呢。是天下一等一的好東西!”
“原來如此!”陸流雲點點頭,暗自咋舌,這個妙音娘子還真是大手筆,竟然這麼名貴的香,就當做普通香薰屋子用。
從閣樓的門進去,是一個大廳,放著桌椅板凳,管家到此就停下腳步了,回身對陸流雲說:“我家主人就在這裡面等您,我就不過去了,您自己過去吧,對了,肥七兄也跟我在這裡等吧。”
陸流雲朝肥七點點頭,便一個人往裡面走。大廳往裡,是一條小走廊,拐進去,便有一道半透明的簾子擋著,隱約能看見裡面紅粉顏色,幾道曼妙的身子若隱若現,不知道哪個才是妙音娘子呢?
陸流雲站在簾子外面,心裡暗自叫苦,本來今天單純的要來喝酒,誰知道碰上了人家主人的壽誕,要單單這樣還則罷了,可偏偏人點名要和自己見面,可自己並沒有帶什麼禮物來啊,這怎麼辦?
看來,現在自己能拿得出手的,只有那一袋又一袋的獸晶了。想到這裡,陸流雲也打定了主意,待會兒就送妙音娘子一袋七級妖獸的獸晶當做生日禮物,想來妙音娘子也不會嫌棄吧。
陸流雲一個人走進內屋,他只是隱約看到簾子裡映出幾道婀娜多姿的身影來,並不知道這些身影中哪一個是妙音娘子。
而這時候,簾子裡突然傳出一陣清靈靈的嘻笑聲,一群年齡跟他差不多大的女孩正在互相嬉鬧。就聽當中有個人說:“姐姐,你說那個人敢上來嗎?我看他才那麼大點一個小屁孩,姐姐你不會真看上他了吧?”
“妹妹你覺得這個人很普通嗎?聖主選定的人,不會錯的,一定有他的過人之處。你別看他才十四五歲,還沒有你大,可我聽說,他可
是擁有三大靈魂力的人,而且小小年紀就已經有了魂宗的實力!你要是不相信,待會兒等他來了,你大可以跟他比試一番,但你要是輸了,可不準哭鼻子哦。”另一個女人說道。
“我才不要跟那個呆子比呢,別讓人說我以大欺小,要比姐姐你跟他比去,你若是輸了,就嫁給他當老婆,這樣成了一家人,也就沒什麼丟人不丟人的了,而且,我會祝福你的哦。”
“你這個壞丫頭,越來越淘氣了!看我不告訴聖主,讓他老人家把你關進後山禁足!”
“我錯啦我的好姐姐,我錯啦……”
兩個女孩子在簾裡互相說笑,並沒有發現原來她們說的這個呆小子已經來到了她們面前,就在簾子外面偷聽她們的談話。陸流雲心裡也非常好笑,沒想到自己運氣不錯,竟然一上去就能勾搭兩個妞。不過正所謂女人是老虎,在自己沒有足夠的實力稱霸的時候,陸流雲可不想跟這些女孩子有過多的交集,否則自己連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豈不是很鬱悶。不過有一個人,剛才陸流雲從她們口中聽說了,叫做聖主。從他的記憶中,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個人。對於這個,陸流雲也不奇怪,因為他早已經知道,自從自己用時光逆轉回到過去之後,很多事情已經改變了,並不是他曾經經歷的那樣。
他從那兩個女孩口中知道,那個聖主好像對自己很感興趣的樣子,而且已經注意自己好久了。陸流雲漸漸的有一種擔憂,他彷彿已經感覺到,自己這次並不是泡妞那麼簡單,甚至有些棘手了。
剛想到這裡,陸流雲就見那道簾子已經打開了,裡面出來一個丫鬟一樣的女孩,對陸流雲做了個萬福,說道:“公子,我家小姐請您進去一敘。”
陸流雲微微一笑,便跟著進去了。裡屋芳香四逸。屋裡四五個丫鬟站在旁邊,中間的椅子上半躺著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孩。女孩年齡不大,面色有些蒼白,身材妖嬈,側躺之下,玲瓏曲線盡顯眼底。
“莫非,姑娘你就是妙音娘子?”陸流雲又不是沒見過市面,相反,過了幾百年,什麼美女沒有見過,楊露兒在神獸大陸中,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美女,更何況眼前這個妙音娘子雖然身姿妖嬈,貌美如花,但並不是陸流雲喜歡的型別。
“奴家正是,外面人給幾分面子,叫我妙音娘子,奴家本名念奴兒,公子叫我奴兒就好了。”念奴兒臉上有了幾分紅潤,對陸流雲輕聲說道。
“不知道奴兒姑娘找我有什麼事?妙音娘子的名聲在外,我陸流雲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子,妙音娘子單獨請我來閣樓,我可是成了整個古厄斯城男人的公敵了。”陸流雲呵呵一笑,開玩笑一樣說道。
“公子說笑了。奴兒請公子來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讓公子聽一聽奴兒的歌聲,如果公子覺得奴兒的歌聲還可以的話……”念奴兒說到這裡,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
“如果可以,又怎麼?”
“公子,先聽歌吧……”念奴兒從躺椅上站起來,緩緩來到陸流雲面前,輕聲唱了起來。
“繁華聲遁入空門折煞了世人,夢偏冷輾轉一生情債又幾本,如你預設生死枯等,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輪。浮圖塔斷了幾層斷了誰的魂,痛直奔一盞殘燈傾塌的山門,容我再等歷史轉身,等酒香醇等你彈一曲古箏。雨紛紛舊故里草木深,我聽聞你始終一個人。斑駁的城門盤踞著老樹根,石板上回蕩的是再等……”
“好歌,好詞,好人,好聲音!”
一曲唱罷,陸流雲不禁鼓掌,剛才念奴兒這首歌,婉轉悠揚,動人心絃。陸流雲聽了,竟然有一種沉迷其中的感覺,那種感覺,讓他想起了前世的種種,太多不捨和惆悵。而唱歌的念奴兒,此時也是面色帶愁,被這首歌感染了。
“煙花易冷,人事易分……”陸流雲輕聲唸叨著,“姑娘唱的這般愁人,難道有什麼傷心之事?”
念奴兒輕輕擦了擦眼角的淚,說道:“讓公子見笑了,實不相瞞,我自幼父母雙亡,孤苦伶仃,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找一位能聽懂我歌聲的人,所以……”
“既然這樣,那我也唱一首給姑娘聽吧。”陸流雲看著念奴兒,突然說道。
“狼牙月,伊人憔悴,我舉杯,飲盡了風雪。是誰打翻前世櫃,惹塵埃是非。緣字訣,幾番輪迴,你鎖眉,哭紅顏喚不回。縱然青史已經成灰,我愛不滅。繁華如三千東流水,我只取一瓢愛了解,只戀你化身的蝶。你發如雪,悽美了離別,我焚香感動了誰,邀明月,讓回憶皎潔,愛在月光下完美。你發如雪,紛飛了眼淚,我焚香蒼老了誰,紅塵醉,微醺的歲月,我用無悔,刻永世愛你的碑……”
一曲唱罷,只見陸流雲愴然淚下,他似乎想起那日和魔教的戰鬥中,他和楊露兒走投無路,被魔教徒眾圍攻在狼牙山頂。那一夜,他決定要為了心愛的女人殺出一條血路來,可他沒有想到,他的女人——楊露兒,竟然攔下了他,並且在他的面前,自殺。用鮮血和生命,為陸流雲獲得了些許喘息的機會,殺出重圍!
這一幕幕在陸流雲的腦海中不斷出現,就像波濤洶湧的大海不斷翻滾著。如果有人能進入他的意識中,就會發現,在那片灰白色的識海當中,一堵鋼鐵般的滔天巨浪,正咆哮著橫亙東西。
這時候,他手腕上的靈幻鎖突然發出清凌凌的一聲響,裡面的器靈八部神龍,是和陸流雲的意識相通的,它在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主人的反常,所以用響聲來喚醒主人不墜雲霧之中。
陸流雲一隻手放在靈幻鎖上,輕輕撫摸著,直到那一種要和敵人拼命的護主氣息漸漸消失,他這才回過神來。
而這時候,站在旁邊靜靜聽他唱歌的妙音娘子念奴兒,也陷入了亦真亦幻的夢境當中,此時已然是伊人獨憔悴,好像進入了陸流雲的歌聲裡一樣。
“奴兒小姐……”陸流雲輕輕呼喚她,許久,才見念奴兒渾身一震,甦醒過來。
此時的念奴兒雙目含淚,原本有些病態而蒼白的臉頰也微微發紅,她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這個用歌聲打動自己的男人,這個讓自己在一瞬間就震撼住的男人。她突然覺得,自己找到了心中的那份愛了。這種愛的感覺,讓她禁不住朝陸流雲撲了過去!
“奴兒小姐,你這是……”陸流雲被念奴兒撲在懷裡,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兩隻手也不知道往哪裡放。只覺得一股清新淡雅的體香撲入鼻中,竟然讓他也有些渾身發熱,兩隻手忍不住撫上伊人背。
念奴兒的臉緊緊埋在陸流雲的胸口,只聽她嬌喘微微,細聲說道:“抱緊我,抱緊我……”
陸流雲抱緊了她,伊人在懷,他又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這時候已然有些把持不住,畢竟這種直接大膽的投懷送抱,陸流雲還真沒有遇到過,所以一時間方寸大亂,低頭一看伊人櫻脣紅潤香嫩,心中那股慾火再也壓制不住,腦袋一低,四片嘴脣便交織在了一起。
“唔……”
念奴兒口中發出一聲低語,眼睛緩緩的合上,修長的睫毛呼扇呼扇,顯得格外動人。陸流雲此時已然顧不得別的,旁若無人地將手在唸奴兒的身上揉搓著,白嫩如雪的肌膚吹彈可破,觸手之處光滑細膩,彷彿一件天上下凡的玉器,讓人愛不釋手。
剛才和念奴兒有說有笑地幾個人,此時也知道下面會發生什麼,說好了一樣,笑而不語地悄悄離開了裡屋,並把門關上了。
當她們走到外面大廳裡,正瞧見肥七和管家在一起把酒言歡,肥七見有人出來,便忙起身問陸流雲哪兒去了。
走在前頭的一個大小姐模樣的女孩,也就是剛才和念奴兒說笑的人,名叫江陵,她是念奴兒的師妹。只見她微微一笑,頗有深意地對肥七說:“你家主人和我姐姐有事要談,不便打擾,我看這位大哥還是和我們一起,到隔壁的客房等吧。”
肥七頗不放心地往裡屋看了幾眼,發現門關著,什麼也瞧不見。想了想,既然主人有事,那他也只好去等了,於是就點了點頭,和江陵一起去客房了。
他哪裡知道,陸流雲現在果真有事,而且是有**,這春宵一刻值千金,誰敢去打擾呢?
坐了片刻,也不見陸流雲出來,眼看著天也快黑了。肥七有些焦急的在客房裡轉來轉去。
江陵看出了他的擔心,便打趣道:“怎麼,還害怕我們把你主人吃了?看你著急的那個樣子!”
肥七心說廢話,敢情不是你主人沒了,你當然不著急。要說肥七這個人,雖然以前幹過不少壞事,但心眼兒不壞,更何況陸流雲不僅震懾住了他,更幫他很大的忙,可以說是肥七的再造父母。自從陸流雲救了肥七的命,肥七就對陸流雲死心塌地。這回兒不見了陸流雲,肥七說不上來的抓心撓肝。他決定,如果江陵不給他個說法,他就要硬闖了。
“江姑娘,我家主人和你家小姐,有什麼事要商談這麼久,這都已經天黑了。”肥七強壓住內心的火氣,問道。
江陵看出了他的樣子,便說道:“應該快了吧,今天是小姐的生日,晚上會有大宴會舉行,要不咱先去樓下吧,反正一會兒他們也就過去了。”
肥七想了想,暫時沒有什麼好主意,正好他也不是一個能在一個地方呆很久的人,他早想著下去痛飲三百杯了。於是就和江陵還有管家一同下去了。
今天清風酒樓的吃喝全免費,所以全城有頭有臉的人
都來了,什麼斧頭幫,什麼蓮花堂,各種歪瓜裂棗都在,而且這一天已經過去,人人都喝的有些醉,划拳的,唱歌的,一個一個都在嚷嚷,整個樓下好不熱鬧。
清風酒樓的菜說不上是最好吃的,但已經是最珍貴的,這些菜餚都蘊含著靈魂力,吃了可以迅速恢復體力,而且可以幫助修煉。而這裡的酒更不用說,醉神仙那可以名頭在外,這酒絕不醉人,但也分情況,如果你心存歹意,說不定會導致氣血逆流。
肥七找了個座位坐下,本來如果他一個人來,那倒也沒什麼,和其他一樣的待遇就好,可現在他是陸流雲的人,而陸流雲是清風酒樓主人的貴客,那就意味著,肥七也成了座上賓,所以江陵便吩咐人,給肥七找了個雅間。
屋子不大,只有肥七和江陵還有管家在。三個人也不見外,肥七原本也和管家相識,剛才在樓上兩人喝酒聊天,更是投機。於是這酒一喝上,情分就近了一分。
正喝著,突然外面大廳傳來一陣喧譁。眾人譁聲中,就聽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來:“小二,給大爺找個雅間!”
肥七他們也沒在意,以為只是不知道哪兒來的混混,他還想妙音娘子不是挺講究的一個人麼,怎麼還會請這種吆喝的人來這裡。
所以他也沒管別的,依舊和江陵還有管家喝酒。還沒喝幾口,就見一個跑堂的小二慌慌張張地跑進了雅間,滿臉的緊張氣氛:“管家不好了,有人來砸場子了!”
管家一聽砸場子,酒杯啪的拍在了桌子上,清風酒樓開了多年,還沒聽說誰敢來砸場子的,便問那小二,來鬧事的人是誰?
小二喘了口氣,慌張地說:“是……是胡老大!帶著一幫護衛隊的人!”
“哦,是他?”管家本來邁出去的腿又收了回來,頗有深意地朝肥七看了一眼,“他們一共有幾個人,怎麼突然就鬧事了呢?據我所知,護衛隊雖然平日裡囂張跋扈了點,但也不至於會在太歲頭上動土啊。肥七老兄,這事你怎麼看?”
“我怎麼看?我坐著看唄,你可別想多了,我早跟他們沒瓜葛了,這事兒可不賴我。”肥七知道管家會懷疑到他的頭上,肯定以為是自己怕主人被他們扣下,所以暗地裡召集了人來鬧事,好讓清風酒樓放人。不過自己早跟那幫孫子沒有干係了,懷疑就懷疑,自己天不怕地不怕,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這時候,又聽小二說道:“胡老大本來也沒想鬧事,只想喝口酒,但是他聽說肥七公子在這裡,還坐了雅間,所以他就想也做雅間,可是雅間已經沒有了,我就跟他解釋,但他不聽啊,所以他就鬧起來了,說今天如果不給他安排雅間,就把這裡砸了,讓清風酒樓在古厄斯城永遠活不下去!”
小二一邊說著,一邊戰戰兢兢地等著管家發話。
管家琢磨了片刻,吩咐道:“你且告訴他,我清風酒樓從來不怕事,誰要敢在這裡鬧事,我要了他的命!他如果還想鬧,你跟他說,老夫片刻之後便出去會會他!”
打發小二走了,管家回過身來,朝肥七嘿嘿一笑,說道:“肥七兄,陪我去走一遭?”
肥七心想走就走,誰怕誰啊。於是就放下酒杯,和管家出去了。
外面這時候正熱鬧呢,整個護衛隊十幾個人,大搖大擺地在大廳裡坐著,吆喝著喝酒吃肉,全然不顧旁人的臉色。當間的胡老大更是囂張,摟過一個丫鬟來就要上下其手。
“住手!清風酒樓裡不容你放肆!”管家見狀,面色一凜,大聲呵斥道。
“喲,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龜孫子啊!來來來,喝一杯!”胡老大現在已經有了幾分醉意,面色潮紅的把那個丫鬟往旁邊一推,便抓起一個酒壺朝管家扔去。
管家一聽他稱呼自己龜孫子,登時火冒三丈,一把抓住飛來的酒壺,五指用力,那酒壺便被捏得粉碎!
“胡老大,你別欺人太甚!今天是我家主人的生日,主人特意開恩,宴請各位英雄,我勸你別掃了興,要是惹我主人生氣,你小命可就沒了!”
“你主人?你主人算是哪個婊子?你還真以為她冰清玉潔呢啊,她現在正跟那個姓陸的小子鬼混呢!不信你上樓看看!哈哈哈哈!”
胡老大此話一出,整個大廳立刻沸騰了!各種流言議論紛紛響起來。大家都在問,妙音娘子不會是那種人吧?有的甚至發起火來,把碗筷酒杯都劈里啪啦地扔在了地上,發洩自己被這個女人騙的怒火。
管家一看這樣,緊咬著牙說道:“好好好,你竟然這樣汙衊我主人清白,那就讓我送你上西天吧!”
說著渾身輝光一散,雙腿蹬地,身子便如幻影一般飛射出去,拳頭朝著胡老大的門面打去!
胡老大原本以為管家不會出手,因為這麼些年了,他都沒見這人真正的發過火。以前自己調侃他的事並沒有少過,也沒見他這般生氣啊?
說起這個來,還真有些往事。管家姓公孫,名止,常被人誤叫作“龜孫子”,所以這是他的忌諱,誰要在他面前喊這個外號,那以後便就是他的敵人了。
胡老大不知道這種情況啊,他只知道很多人叫管家龜孫子,便也跟著叫,一來二去叫上癮了,殊不知已經觸犯了管家的底線。
這次他本不想鬧大,只是他收了別人的指使,要來給妙音娘子點難堪,所以才說了那番話,誰知道不小心鬧大了。這一鬧大不要緊,直接就是要命啊!
因為他胡老大雖有幾分本領在身上,但是那也僅僅是幾分而已,根本不足以讓他猖狂。想比管家而言,那是小巫見大巫。管家的修為,在整個古厄斯城裡都是個迷,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有多高深的境界,因為根本沒人見他出手過,而這次,自己誤打誤撞,偏偏讓他真正的出手了!
而僅僅是這一招,讓胡老大措手不及!
眼看眼前一晃,一個模糊的拳影就朝著自己的腦袋打來,胡老大慌忙間一轉身,一股罡風從面前刮過,臉上生生的疼。
那個拳影擦著自己的鼻子劃過,“嘭”的一聲巨響,砸在了一塊門板上,只見那塊門板,瞬間化為粉末。
“太……太厲害了!”
“這就是管家的實力?”
“他一拳……就把胡老大嚇成這樣了?”
整個大廳裡頓時議論紛紛,原本對清風酒樓和妙音娘子的職責聲音,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全部換成了對管家修為的驚歎!
此時胡老大的鼻子已經被剛才的拳風打出了血,汩汩的流個不停。此時他正捂著鼻子,嘴裡不住的哀嚎。好一會兒才有些好轉,但臉色已經便的慘白。
“你還要打嗎?”管家抽回拳頭,冷冷一哼。
胡老大惡狠狠地看著管家,瞬間臉上又有了幾分詭異的笑。只聽他說:“打,當然打!不過我不跟你打,我跟他打!”
說著,胡老大伸手朝管家身後一指,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那裡聚焦而去。在胡老大指向的地方,一個肥碩的身影出現了。
是肥七!
胡老大要挑戰肥七!
眾所周知,肥七曾經是胡老大的手下,但那只是曾經而已。以前肥七在胡老大手下的時候,別提多憋屈了,人現在換了新主人,成天快活的很。這讓胡老大心裡非常的不爽。
“你覺得這裡還容的你挑挑揀揀嗎?要打老夫就陪你,肥七公子是我們清風酒樓的貴客,容不得你染指!”管家一甩手,啪的打在了胡老大伸出的手指上,登時,那根手指以一種奇怪的角度彎了下去。
“斷、斷了!”胡老大隻覺得一股劇痛從手指傳到了頭頂,眼看著自己的手就這麼被人擋著眾多英豪的面兒打斷了,自己的臉面何在?以後自己還怎麼帶著護衛隊在古厄斯城混下去?
“我跟你拼了!”胡老大瘋了似的朝管家衝去,而這時候,就聽人群中大喝一聲“住手!”
管家和胡老大,都停在那裡,朝那個聲音看去,不是別人,正是肥七。
肥七晃著肥碩的身軀走了過來,先朝管家微微一笑,說:“老哥實在不好意思,這件事交給我吧。”
管家點點頭,便讓在了一邊。
“你終於肯出來跟我打一場了?”胡老大見肥七走了出來,鼻子裡冷哼一聲,便說道,“來吧,拿出你的本事來,今天你要是能把我打倒,我就是你孫子!”
誰知道肥七冷冷一笑,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說道:“誰稀罕你這種孫子!”
“你!”胡老大氣的鬍子都翹起來了。
“哈哈哈哈……”大廳裡的人被肥七的這一句逗得大笑,這讓胡老大更沒有面子了。
“你少廢話,放馬過來,爺爺在這裡等著你!”胡老大放出一句,已經擺好了姿勢,就要接招。他已經想好了,如果三個呼吸內,肥七還不出手的話,他就出手!
而這時,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肥七並沒有出招,而是大搖大擺的坐了下來,並跟他比了個請的姿勢。就聽肥七說道:“坐吧,今天不要武鬥,要文鬥。我跟你比喝酒,這麼好的日子,不喝酒怎麼能行?動手動腳都是小孩子玩的,我可不想被人笑話說我肥七玩小孩子把戲。”
胡老大聽他這麼一說,頓時鬆了一口氣。雖然以前肥七在他手下,修為並不如自己,但那也是以前了。現在的肥七看起來,修為更上一層樓,胡老大還真不敢想自己能不能打得過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