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34章 上古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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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4章 上古戰爭
原本他今天沒打算來這裡參加什麼宴會,他來古厄斯城的時間,沒比陸流雲長到哪兒去。只不過他聽說這裡會有佳麗拍賣會,所以就來湊個熱鬧。
這個王林沒什麼別的愛好,倒是和楊浩有的一拼,特別喜歡美女。在神獸大陸的戰神殿的時候,就是奢靡成性,不知道霍霍了多少未成年少女。
陸流雲最瞧不起這樣的人,紈絝子弟,敗家玩意兒,他曾經想,如果自己有了孩子變成這樣,肯定會親手宰了他。
可王林不是陸流雲的孩子,陸流雲想教訓的話也得看戰神殿的臉色,換句話說,陸流雲可以看著不順眼,但是如果想動手的話,那就是要跟整個戰神殿樹敵了。
所以陸流雲要想個特別的辦法整他一下。
陸流雲在那邊琢磨了半晌,正好這邊王林叫價叫開了。
“十萬!”王林站在桌子上,揮舞著手上剛從一個佳麗身上扒下來的肚兜,吆喝著。
周圍的人一臉厭惡的表情,心想這是從哪兒來了一個不知趣的人。戰神殿跟著來的那些弟子,也一個個面色難堪,整個戰神殿的臉面,都被這個二世祖給丟盡了。
整個大廳裡,只有王林不這麼想,他反而非常高興。因為他看到臺上的那個佳麗在朝他拋媚眼。
“哈哈哈,你們看到了沒,看到了沒,她在朝我拋媚眼!這個**,我今晚上就要讓你嚐嚐大爺的厲害!”王林一邊大喊著,一邊兩眼放光的盯在那個佳麗身上露出來的白嫩。
“這是哪個門派的人,實在太不像話了!”楊浩質問身邊的手下道。
旁邊的那個人被楊浩質問的膽戰心驚,只好喏聲喏氣地回到:“是……是戰神殿的王林少爺。”
“哦?戰神殿的人……我可聽說戰神殿的人個個都守規矩,從來沒有出過這樣的貨色!你給我查一下,這人的底細,速速給我報上來!”楊浩吩咐一聲,那人便匆忙退下去了。
楊浩剛要找陸流雲說一下這個人的事,卻一轉頭髮現陸流雲正在饒有興趣地盯著臺上的那個佳麗,和正在和佳麗調情的王林。
“流雲老弟,你要是喜歡這個妞,我就直接把她送給你。”楊浩笑了笑說道。
陸流雲也微微一笑,擺了擺手,說:“大哥放心,這點錢我還是有的。”
說完,也不顧楊浩的反應,徑直一抬手,說道:“我出十一萬!”
這幾個字說出口,就好像一個重磅炸彈一樣在人群中炸開。
“那是誰?竟然出了十一萬!”
“他瘋了嗎?十一萬買一個奴隸……”
“這人看著面生啊……”
“他怎麼坐在浩爺的旁邊,你看浩爺還對他笑……”
反應最強烈的的不是其他人,而是王林。原本王林叫出十萬的價格的時候,已經再沒有人跟他抬價了。並不是大家出不起價格,而是都知道王林這個人的脾氣,如果他看上了東西,你跟他叫價,他會一直死纏爛打,一直叫上去。一開始還有人跟下去,但時間長了,大家也知道了王林根本不是來叫價的,而是存心來湊熱鬧的,所以一時間大家也就懶得再跟他爭搶了。
所以當陸流雲開始和他叫價的時候,大家全都愣了,都不知道怎麼會突然出現一個袁大頭。王林的吃驚,就在於,他原本以為大家都不跟他抬價了,這次的拍賣最後的買家就是自己了,可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而且這人一次加價,就加了一萬!
不過即使這樣,十一萬一階獸晶,也只不過是一個小數目而已。
王林剛要張口加價,就聽陸流雲不溫不火地補充了一句:“二階獸晶!”
“什麼,他竟然出價十一萬二階獸晶!”
這回不僅僅是王林,就連楊浩也愣了,他沒想到從未發話的陸流雲,剛一出手就這麼大的手筆!
“流雲老弟,你這是……”楊浩吃驚的說道。
陸流雲嘿嘿一笑,對楊浩說:“沒什麼,跟那個小子玩玩。”
楊浩聽陸流雲把想法說了一下,也點點頭,會心一笑,說道:“我看行,老弟儘管去做,錢都算在老哥身上!”
陸流雲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緊緊盯在王林的臉上。這時候,王林的臉色已經變了,要知道,雖然都是十一萬的數量,但是一階和二階可是差了一百倍啊,那就相當於,一千一百萬枚一階獸晶!
陸流雲出了一千一百萬枚一階獸晶,來買一個佳麗!
這傳出去,誰也會吃驚的吧?
這事放在整個大廳裡,誰也會知趣的不去抬價了,一來這個價格已經夠高的了,而來能出得起這個價格的人,肯定不會在乎再往上加價。而在座的各位,任誰也沒有這個魄力,出幾千萬來買一個奴隸,因為大家府上都不缺奴隸和丫鬟,而且這些佳麗拍賣,還只是個開胃菜,真正的好東西都在後面,如果在前面就把錢都花光了,那後面可就望寶興嘆了。
陸流雲是鐵了心的要和王林對著幹,所以他不在乎這幾個錢。事實上,陸流雲的百寶囊裡實在沒有一千多萬枚一階獸晶,但卻有好幾萬枚三階四階獸晶,這些要換算起來,可值好幾億枚一階獸晶了,這還沒算他手中的那數不清的五階六階七階獸晶了。
而事實上,隨著獸晶的等級越高,也沒有人會傻到去拿高階的獸晶去兌換低階的獸晶,雖然數量上是等值的,但是高階獸晶畢竟是高階的,其質量並不是低階獸晶用數量就可以彌補的。所以說,往往一枚高階獸晶的價值遠遠超出了等價的低階獸晶的價值。
“喂!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搶我的女人?”王林這下急了,倒不是他出不起這個錢,實在是被人橫刀奪愛的感覺讓他非常的不爽,感覺沒了面子。
“你是在說我嗎?”陸流雲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憑什麼說這個人是你的?這是拍賣會,當然誰出的價格高,人就歸誰。規矩早就定下了,難道這位兄臺不懂規矩嗎?”
“放屁,我已經出價十萬了,都已經沒有人抬價了,當然是我的了!”王林理所當然的說道。
“可我出了一千一百萬呢,再說,你問一下現場的朋友,如果有人同意你的話,那麼我認輸。”陸流雲笑道。
“真的?”王林有些心動,便回頭問道,“你們說,這個女人是不是我買下的?”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現場竟然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回答。現場的人都明白,這裡是浩爺的地盤,那個出價一千一百萬的年輕人,顯然跟浩爺關係匪淺,跟他作對,絕對沒好果子吃!
“我說的沒錯吧,沒有一個人同意你贏。所以……這個女人是我的了!”陸流雲繼續煽風點火。
“等等!你出價了,我還沒同意呢!”王林氣呼呼地打斷陸流雲的話,“我出一千二百萬!”
此話一出,眾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喧譁。一千二百萬,果真是天下第一敗家子!
王林以為這是大家再給他的豪邁歡呼,所以臉上騰起了得意的笑。陸流雲臉上不溫不火,淡淡一笑,開口道:“一千五百萬!”
“你!”王林臉都綠了,這個人明顯就要跟自己對著幹,“你是誰?報上名來!本少爺我從來不跟沒名的人打交道!”
“我的名字,你還不配知道,你又是誰?”陸流雲冷笑道。
“我乃是堂堂戰神殿二少爺王林!”王林說出自己的門派,似乎有多大的榮耀一般耀武揚威。
“哦,原來就是天下第一敗家子啊,久仰久仰!”陸流雲故意把天下第一拖的非常長,不注意的人還真以為是在誇他。
王林一開始只聽到了天下第一,並沒有聽到敗家子,所以以為自己名聲在外,陸流雲害怕了。便趾高氣揚道:“知道我是天下第一還敢跟我作對,沒錯,我就是天下第一,戰神殿更是天下第一!”
他這話一說出來,登時整個宴會大廳跟炸了鍋一樣。
“哈哈哈哈,他竟然承認了他是天下第一敗家子,果真是個敗家子!”
“原來戰神殿是天下第一敗家門派,今天我算是長見識了……”
王林一開始還以為大家為他的天下第一而歡呼,可時間長了,便也琢磨明白了,登時臉上發燙,怒氣衝衝地對陸流雲罵道:“我靠,你竟然害我!我去你奶奶的!給我拿錢來,我要出價!”
“好啊,我等你出價!”陸流雲一揮手,坐在大座上逍遙自在地看著王林,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都給我閉嘴!”王林瘋了似的在大廳裡大喊大叫道,“我出一千五百萬!”
“一千八百萬!”陸流雲喊道。
“兩千萬!”王林喊道。
“成交!”陸流雲接過老鴇手中的槌子敲了下去,“兩千萬,成交!這個女人是你的了!戰神殿果真大手筆,兩千萬枚一階獸晶,買一個奴隸!哈哈哈哈……”
說完,陸流雲瀟灑地坐在了大座上,朝楊浩眨了眨眼。
楊浩此時也心情大好,不僅白白轉了一千萬枚一階獸晶的抽成,還治了這個囂張跋扈的二世祖。這多虧了陸流雲的好主意。
王林原本以為陸流雲會接著往上喊價,卻沒想到,陸流雲並沒有接著喊,而是在自己喊完價之後,落槌了!
而原本自己花十萬就能買下來的人,現在卻花了足足兩千萬!多花了足足一千九百九十萬!
這可是嘩嘩的錢啊,即便是一個門派再有錢,也不可能放任一個二世祖這樣霍
霍!
王林悄悄把身邊的小廝喊過來,問了問:“我……還有多少錢?”
“少爺,已經沒錢了!原本還有一百萬一階獸晶的,可是現在……我們欠了花苑一千九百萬!”
“什、什麼!”王林聽到這個訊息,登時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楊浩見人暈了過去,便立刻命令手下,將王林抬到院子裡。並且同時吩咐人去通知戰神殿的人前來領人,當然要把欠的錢交上!
果真沒一會兒,戰神殿就來人了,來的人輪起輩分來,應該算是王林的師兄紫龍。此人是大長老的弟子,這次來古厄斯冰原,也是奉了大長老之命來擴充套件勢力的。可沒想到,戰神殿還沒有站穩腳跟,帶來的經費就已經讓這個敗家二少爺花去了多半,這讓紫龍非常氣憤。可是畢竟是同一個門派的師兄弟,紫龍不能放著王林在外面不管。所以即便是非常心疼,也沒有辦法,只能打碎了牙齒往心裡咽,聽到這個訊息,便拿了錢來贖人。
交了錢,楊浩自然不會為難他們,不過臨走時候,楊浩還是送了戰神殿一句話:如果像在古厄斯城混,最好還是夾著尾巴做人,否則他見一次,打他們一次!
紫龍恭恭敬敬地對楊浩鞠了一躬,向在座的諸位門派的人道了歉,這才叫人把王林扶著,離開了。
經過這一個小插曲,整個拍賣會的氣氛不僅沒有低落下去,反而更加高漲了起來。
大家也都記住了這個敢和戰神殿二少爺作對的年輕人,想想就能明白,能和浩爺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人,肯定不一般。
楊浩見時機差不多了,便起身對大家介紹說:“今天是我楊浩五十大壽,感謝諸位能賞臉來我府上為我慶生,在此我楊浩敬大家一杯!同時,我要告訴大家一件事,今天當著眾位英雄的面,我要和這位陸流雲兄弟結拜,從此以後,我楊浩的家就是陸流雲兄弟的家,我楊浩的產業就是他的產業,我楊浩的錢就是他的錢,我楊浩的女人就是他的女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從此以後,在古厄斯城裡,誰要是敢給我兄弟臉色看,別怪我楊浩不留情面!”
此話一出,眾人心中全都是一驚,果真沒錯,這個年輕人果真不是好惹的。既然有這個機會,不能巴結道楊浩,能巴結到這個人也不錯啊。從面相看來,這個年輕人就比楊浩要和善好多。
大家這麼想著,便異口同聲地喊道:“二爺好!”
陸流雲第一次被人稱作爺,也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說什麼,只好舉起了面前的酒杯,回敬各位。
喝了酒,大家就算是朋友。在場的人繼續進行拍賣會,而楊浩反倒被陸流雲拉到了一邊。
只聽陸流雲說道:“大哥,今天小弟還有事,要先回去一趟,所以後面的宴會,我就不參加了,希望大哥見諒。今天大哥生日,小弟也沒有什麼好贈送的,小弟就贈送一句話吧: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
這四個字,抵得過千言萬語,抵得過千金萬金。
楊浩聽了這四個字,心裡不知道說什麼,只是緊緊地抓住陸流雲的手,感慨道:“我楊浩一輩子沒兄弟,今天,我終於有了!哪怕死,也值了!老弟如果有事,就儘管去吧。不過老哥也有一事相求。”
“大哥有事儘管說就好。”
“我知道你一直在尋找離開古厄斯冰原的辦法。如果從城中的冰神神殿的傳送陣離開,幾乎是不可能的。不瞞老弟,這些年來,我一直在研究那個陣法,後來我才發現,原來冰神早就料到會有人不斷進入古厄斯冰原,所以他就下了詛咒,任何人不得離開。那個詛咒,就在冰神神殿,所以想從那裡離開,完全沒有可能!這些年來,我見過好些人去,結果沒有一個活著回來!不過,我倒是從幾千裡外的雪豹山,發現了一處廢舊的傳送陣,只是不知道這個傳送陣會傳送到哪裡去。”
“你是說,還有另外的傳送陣?”陸流雲原本以為,只有並神殿一處地方,可以離開了,沒想到,還有另外的傳送陣。
“是的,不過這麼多年了,不知道那個傳送陣還能不能用,也不知道會傳送到哪裡去。”楊浩說道。
“大哥可否告訴我地點,我要去看一下。”陸流雲說。
楊浩笑了,說:“我和你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老弟不知,這古厄斯冰原最危險的,就是暴風雪,和雪豹。而雪豹山,卻是最厲害的雪豹聚集的地方,那裡也是整個冰原最寒冷,暴風雪最大的地方,去那裡危險重重,而且那個傳送陣,在雪豹山的最深處,當年我也是偶然發現,沒有來得及深入瞭解,就被暴風雪捲了出來,但是我發現,那裡有護陣神獸看著。”
“護陣神獸……”陸流雲唸叨了幾句,心裡也大體有了瞭解。不過哪怕有一分希望,也要付出十二分的努力。
陸流雲想了想,還是決定要去試一把。
“既然老弟這麼想去,作為哥哥的當然會支援,不過現在去還不是時候,得過一個月才行。這一個月正好可以做一下準備。你我二人可以提高一下實力,這樣也好有更高的保障。然後,如果兄弟你有什麼事沒有辦完,可以儘快處理一下。因為雪豹山,那裡是一個有去無回的地方,我怕……”楊浩欲言又止。
“呵呵呵,大哥你是怕我死嗎?放心,我有九條命,福大命大,能要我命的東西,還沒出生呢!”陸流雲大笑道。
“但願如此吧!”楊浩嘆了一口氣,又想起了什麼,對陸流雲囑咐道,“這件事千萬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哪怕肥七也不行。”
陸流雲點點頭,說曉得。
從花苑離開的時候,陸流雲身上多了更多的力量,這種力量來自於哪裡,他也說不清。不過他知道,自己離開的日子不遠了。
楊浩讓他有事趕快去安排一下,目前他最不放心的,只有郝二哥一家人了。
郝一坤身上的禁制,已經被壓縮在了丹田裡,這些天,郝一坤就按照陸流雲教他的禁制之法,在苦苦練習著。
陸流雲也在天天研究識海中的那個禁之意志,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解除掉郝一坤身上的禁制困擾。可越研究,陸流雲越發現,如果想要解除郝一坤身上的禁制,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將禁之意志轉移到郝一坤的體內,禁之意志是所有禁制的根源,所以只要融合了禁之意志,那就可以解開任何一個禁制。
現在禁之意志在陸流雲的識海之中,並沒有被陸流雲融合,雖然陸流雲不止一次的想去融合,但每次都以失敗告終。
最後陸流雲想起了煉器之神的那句話,如果遇到合適的人,便將神器賜予那人,這是天意。
所以他大膽的想到,這個禁之意志,是不是也是神器呢?而如果是神器,那就有靈性,所以自己才不能用強迫的辦法去融合。換句話說,這禁之意志根本沒有看上自己。
那如果事郝一坤呢?
這個想法一從陸流雲的腦海裡冒出來,陸流雲便按捺不住了,急忙把郝一坤招來。
他決定將禁之意志傳給郝一坤。
郝一坤一聽這個訊息,心中說不出是興奮還是擔憂。能獲得神器,當然是好事,對於這個從小多病的人來說,沒有一天不想成為一個獸魂師,而現在他不僅成為了一名獸魂師,而且,他還有可能獲得神器!這無論如何,都是一個可以讓人興奮的事!
可是如果這樣的話,那麼陸流雲就會少一樣寶貝,這樣一件寶貝贈送給自己,他郝一坤如何能有資格承受?
陸流雲倒是不以為然,安慰他道:“我最大的心思,就是想治好你的病,如果你拿了這禁之意志,能痊癒的話,對我也是一大幫助,今後會有更多的戰鬥,需要你做我的助力!所以,這禁之意志,必須由你來繼承!”
話說到這份上,郝一坤再不好推辭,便點點頭,對陸流雲說:“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今後無論在何時何地,只要師父需要,徒兒粉身碎骨,在所不辭!”
“好好好!”陸流雲一連說了三個好,他把郝一坤扶起來,便說,“那事不宜遲,為師現在就將禁之意志傳授給你!”
說著,兩人便來到陸流雲平日打坐修煉的內屋,盤坐下來。陸流雲用意念,將識海中的禁之意志取出來,只見在陸流雲的頭頂之上,一個碩大的“禁”字散發著耀眼的光芒,似乎充滿著不可違逆的力量。
“去!”陸流雲大喝一聲,用靈魂力包裹著這個大字,朝郝一坤身上飛去。
陸流雲已經在小心翼翼的控制能量的外擴了,因為郝一坤只不過是一個最低等的獸魂師,他的身體還不足以承受如此巨大的能量。
但出乎陸流雲意料之外的是,那個巨大的“禁”字剛靠近郝一坤的身體,便掙脫開了他的靈魂力束縛,徑直繞著郝一坤轉了幾圈,便倏地朝他的丹田擠了進去,消失不見了!
“不好!”陸流雲大喊一聲,想要叫醒郝一坤,可是現在郝一坤面色紅潤,並不像遭罪的樣子,而且他雙目緊閉,也實在喚不醒。
而這時,陸流雲又驚奇的發現,郝一坤的丹田處,原本有一塊黑色的硬殼,那邊是所有禁制壓縮的地方,現在卻慢慢變得透亮,最後竟然消失不見了!
沒過一會兒,就見郝一坤突然睜開了眼,渾身金光四射。只聽郝一坤嘴巴微微張開,大喝一聲:“禁!”
瞬間,整個空氣,整個空間,就好像定格住一樣,就連陸流雲也在其內,動彈不了!
“這是……”
陸流雲發現自己也不能說話,不過好在他的意識是清醒的,他體內的靈魂力也是可以運轉的,沒一會兒,他便可以活動了。
“解!”郝一坤又大喝一聲,此時陸流雲覺得渾身一輕,剛才的束縛感全部消失了。
“一坤,你這是怎麼了?剛才你說的禁和解,是什麼意思?”陸流雲有些擔憂地問道。
“師父,我成功了,我成功了!”郝一坤興奮地抓著陸流雲的胳膊,大笑道,“我身上的禁制解除了!而且,我還學會了禁字訣和解字訣!”
“禁字訣和解字訣?”陸流雲唸叨了幾句,這和自己學到的定字訣,非常相像,他臉上不禁大喜,難道是禁之意志?
看來他想的沒錯,這禁止之神的傳承,果真是郝一坤!
既然郝一坤已經痊癒,還因禍得福獲得了禁制之神的傳承,那麼陸流雲也了了一樁心願。他囑咐郝一坤要勤加練習,郝一坤也沒有多想,便答應了陸流雲。
而正在陸流雲要決定去找楊浩商量去雪豹山的事的時候,肥七來了,說要帶他去一個好地方,喝酒。
陸流雲跟著肥七,一路往城北走去。城北是富人專區,一般情況下,古厄斯城的土著居民是沒有資格來這裡的。當然如果你偏要來,也沒人攔你,只不過每個人都不會給你好臉色看。
對於這裡的人來說,陸流雲並不是唯一一個陌生面孔,相反,古厄斯城每天都會有新人加入,他們是來自於神獸大陸各個帝國門派的弟子,來古厄斯冰原是為了歷練,因為這裡有數不盡的妖獸,無論是六級七級的雪豹,還是更高階的雪蟒,都是歷練弟子的絕佳對手。
當然,來古厄斯冰原的人也不單單是為了歷練,更多的是來尋找傳說中的冰神古厄斯的傳承,如果能得到傳承,那就可以一步登天,從一個小小的獸魂師,一躍成神!
所以,數千年來,各個帝國的眾門派,都派了無數弟子來古厄斯冰原尋寶,希望能有誰幸運獲得傳承,將自己門派置於不敗之地。
可是,堂堂冰神古厄斯的傳承,豈是這麼容易就能找到的?數千年來,人們只是知道古厄斯的傳承是在冰原底下而已,但是具體在哪個地方,誰也不知道。在古厄斯城的冰神神殿中,有一部冰神祕典,據說裡面有一張詳盡的地圖,誰能得到那部祕典,誰就能得到地圖,也就意味著能找得到冰神古厄斯的傳承。然而,要想拿到那部祕典,必須有著比擬魂神境界的實力才能衝破冰神的封印。
神獸大陸浩瀚廣闊,獸魂師數以萬計,可是能達到魂神境界的人,哪一個不得修煉上千年?陸流雲僅用了幾百年時間,就達到了魂神境界,只不過那也是在幾百年之後了,陸流雲現在是在過去的歷史中,現在的他,不過是魂宗後期境界而已。
陸流雲並不在意這些,因為他今天來城北富人區的目的並不是為了什麼冰神傳承,而是為了喝酒而已。
對,就是為了喝酒。
這一路上,肥七把富人區的酒樓說的跟仙境一樣,什麼這裡的菜都是精挑細選的,帶有靈魂力的菜,這裡的酒也是特別釀製的酒,不僅味道香醇,而且可以迅速補充靈魂力,簡直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的必備良藥啊!
陸流雲這幾天在郝二哥家裡呆的鬱悶,所以索性把肥七招來,讓他帶自己出去找找樂子。
一過了城中的大道,景色立馬就變得不一樣了。富人區就是富人區,和城東南的土著貧民區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一片片樓宇器宇軒昂,人聲鼎沸,從這裡經過的人,哪一個不是光鮮亮麗?
各種顏色的衣服花花綠綠,各種打扮的人摩肩擦踵,酒樓、客棧、賭場……還有煙花場所,只有你想不到,沒有這裡做不到。只要你有錢,在這裡,這裡就是天堂!
陸流雲也被這番情景驚呆了,看了足足幾分鐘,身邊的肥七滿臉堆笑地討好說:“主人感覺怎麼樣?這富人區,還合乎主人的口味吧?”
陸流雲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不錯,前面開路!”
“得嘞,主人這邊請!”肥七一彎腰,做了個“請”的手勢,便帶著陸流雲往大街深處走去。
肥七雖然不算是個富人,但他以前的老東家——絡腮鬍子靠著打家劫舍,還算是有點小錢,在這一片很吃得開。肥七這人因為說話辦事都比較靠譜,所以這條街上大大小小的館子,都買他的帳。
一路輕車熟路,肥七帶著陸流雲進了一家名叫“清風酒家”的酒樓,聽說這裡的酒釀是全城最好的,每天來這裡買酒的人絡繹不絕。
俗話說:買賣決定一切。這酒樓的老闆是個女人,平日不在城裡,只是偶爾來一次,就住在酒樓的最頂層。平日裡她把酒樓交給管家打點,這裡的酒釀名叫“醉神仙”,意思就是哪怕你是神體臨凡,喝了這酒也會被酒香醉倒。
原本人們以為這是老闆吹牛,可是當人們嚐到這種酒之後,都讚不絕口,越來越愛喝,越來越上癮,簡直跟毒藥一樣。
有了好生意,正常一點的人都會大肆生產多多賺錢,可清風酒家的老闆娘並不這樣,她的酒成了搶手貨,但她卻不增加產量,反而規定了,每一個月,酒樓才會出售十壇“醉神仙”,而每次出售的時候,也都是老闆娘出現的時候。
“主人,我聽說這個老闆娘,可是非常漂亮的哦……”肥七一臉壞笑地看著陸流雲。
陸流雲白了他一眼,笑罵道:“我像是那種人嗎?”
肥七嘿嘿一笑,心裡卻說:主人不像是那種人,主人根本就是那種人!
兩個人說笑著,便往清風酒樓裡去了。剛進門,就見店裡的夥計迎了上來,滿臉歉意的說:“兩位客官,實在不好意思,今天店裡都滿了,沒有位置了,您要不明天趕早兒?”
肥七朝裡面探頭瞧了瞧,卻是酒樓里人滿為患。但是今天是自己的主人來了,他肥七在這條街上混了好些年,連個座位都搶不到,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想到這裡,肥七便黑著臉,罵道:“張眉張眼,不認識我肥七嗎?”
夥計哪能不認識他啊,都知道肥七是這條街上的小霸王,雖然沒有他老大絡腮鬍子的名聲響,可也是一個不好惹的主兒啊。夥計有苦說不出,酒樓裡的每個桌上的客官都不能惹,趕哪個出去都不好不是?
“小的怎麼能不認識肥七爺爺呢,可是……可是今天……確實人滿了呀!”夥計哭喪著臉個臉解釋道,生怕哪句話惹得眼前這個災星不高興,到時候再把自己胖揍一頓,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正在左右為難時候,就見陸流雲把肥七攔了下來,勸道:“我看還是算了,看來這美酒和美女,都與我無緣啊。”
話是這麼說,肥七聽了可不是滋味。什麼意思?這話就表明自己的主人生氣了!主人生氣了,後果很嚴重!肥七可是親眼見識過陸流雲的本事的,別看眼前這個人年紀輕輕,像沒什麼本領一樣,他的手段厲害的緊,怕是自己以前的老大絡腮鬍子胡老大,也難以是陸流雲的對手!
肥七眼睛一轉,一把抓住夥計的肩膀,像捉小雞似的把夥計提了起來,大聲呵斥道:“你沒有聽見我說的話嗎?把你們管家叫來!”
說完單手一扔,夥計一個趔趄摔了出去,這時候,就聽樓上有個人緩緩地走了下來。
“怎麼,還有人敢在清風酒樓鬧事?”
說話的是一箇中年男人,長得很瘦,兩寸長的鬍子蓄在下巴上,渾身綢緞寬服,一看就是個金主。
“掌櫃的,不、不是肥七爺爺鬧事,是我……不小心摔倒的……”夥計見下來那人是自己的掌櫃,馬上從地上爬了起來,解釋道,一邊說著,還一邊往肥七這裡瞅。
外人一看,還以為是這個夥計懂事,可在陸流雲眼裡,這個夥計心計重的很!他在不知不覺之間,就把肥七拖上了斷頭臺。
肥七還在一旁得意洋洋地以為自己鎮住了夥計,並不知道自己正被人一腳踢進了火口裡。
“原來是肥七兄,老朽未及遠迎,還望恕罪。不巧今天是我主人妙音娘子的生日,主人特意設宴款待城中的各位豪傑英雄,每桌贈送醉神仙一罈……”那位中年人聽了夥計的話,微微一笑,朝肥七抱拳道,“只不過,酒樓空間有限,今日僅款待三十桌,先到先得,現在已經人滿了,肥七兄你看……”
“妙音娘子生日這樣的好日子,竟然不給我肥七提前留桌,你什麼意思?”肥七怒目圓睜,大罵道。
管家依舊不溫不火,略一抱拳:“抱歉了肥七兄,改日老朽定然設宴賠罪,只是今天是主人的好日子,不想有不痛快的事發生。”
此話一出,肥七直接怒了,這什麼意思?這明擺著就是要挾恐嚇老子啊!肥七心裡大罵了一句,伸手便朝管家一拳打了去。
可沒料想,這管家一身本事並不勢弱,雙腳微分,身子往旁邊輕輕一閃,就把肥七的這一拳躲了過去。肥七一拳落空,心裡詫異,這一拳看似無意,但其中已經帶有五分勁力,速度不是一般的快,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管家竟然能輕鬆化解,境界肯定在自己之上!
肥七心裡有些沒底,便朝陸流雲看去,發現陸流雲並沒有阻攔自己的意思,相反,還朝著自己點了點頭。其實肥七不知道,陸流雲本來只是想來喝酒的,並沒有想鬧事,但剛才他看到那個夥計的表現,就想教訓一番,所以才暗示肥七可以動手,一來可以出氣,二來可以敲山震虎,擴大自己的知名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