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36章 妙音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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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6章 妙音娘子
“比喝酒?哈哈哈你輸定了!這古厄斯城裡誰不知道我胡老大酒量是槓槓的,你跟我比,等著死吧!”胡老大大笑起來。
“哈哈哈,誰贏誰輸還說不定呢,少廢話,拿酒來!”肥七冷笑一聲,大手一揮,便招呼著要酒。
沒過一會兒,就見幾個小二搬了五個碩大的酒罈放在了桌子上。這五個酒罈,每個都有半人高,裡面少說有二十斤酒。
“這麼多……”
“這會喝死人的吧?”
“他們真拿酒當水啊,這可是醉神仙啊,五壇酒至少上千枚二級獸晶!”
“你猜誰能贏?我覺得胡老大必贏!”
“放屁,我看肥七才不會輸……”
周圍的人見了這種陣勢,登時議論紛紛,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個不聽。
管家和江陵在一旁,倒是看的饒有興趣,他們也不想攪合在這裡面,畢竟清風酒樓不能背上黑鍋,就讓肥七這個外人出手,也不是什麼壞事,大不了就賠上幾罈子酒而已,這些酒在外人面前,那是珍貴無比,在他們眼裡,根本不算什麼。
“哈哈哈哈,你輸定了!”胡老大見搬上來這麼多酒,心裡雖然也是一愣,不過瞬間又恢復過來,他知道肥七酒量不好,這麼喝下去,肥七準輸!
想到這裡,胡老大心裡更是美了,拍開酒罈上的封泥,咕咚咕咚就往下喝,沒一會兒,一罈酒就見底了!
“醉神仙醉神仙,真是名不虛傳,好酒!”胡老大把酒罈往旁邊一扔,打了個酒嗝,讚歎道。
說著,他又朝肥七看去,誰知道肥七仍舊一動不動,連封泥都沒開啟。
“怎麼,你不敢比了?”胡老大戲謔地看了肥七一眼,眼神中充滿了嘲諷。
肥七一笑,說道:“你著什麼急,咱還沒有說開始呢,你喝了也白喝啊。”
“放屁,你說開始就開始,你說結束就結束,那老子豈不是被你玩死!”胡老大吹鬍子瞪眼地罵道。
“我可以不說開始,但是在坐的大夥兒可以喊啊,你問問大夥兒,比賽有沒有開始?”
在坐的人們,心裡突然明白肥七說這話的意思了,他壓根就沒想要和胡老大比,這明顯在刷他啊。不過平日裡這胡老大就仗勢欺人,得罪了不少人,在場的哪一個沒受到他的欺負?所以這時候,大家同仇敵愾,都說比賽還沒開始。
胡老大一見這樣,也不好說什麼,只好嚷嚷著趕快開始。
一聽著眾人喊開始,胡老大迫不及待地又拍開一罈酒,咕咚咕咚地往嘴裡灌。這壇酒下肚,胡老大明顯有些醉了,雙眼迷離地環視四周,把酒罈子扔在地上,朝肥七挑釁地勾了勾手指。
不過他發現,肥七還是沒有喝,依舊在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你比不比了?”胡老大吆喝著。
肥七又說:“比啊,當然比!不過,我們說要這麼喝了嗎?我跟你比喝酒,可沒有比這麼喝,咱得定下喝酒的方式來!”
胡老大一聽這樣,火氣蹭的上來了,作勢就要打,可被身後護衛隊的手下攔住了,現在人多眼雜,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打,傳出去會被人笑話,說胡老大胡攪蠻纏。
胡老大一聽也是這麼個道理,便又作罷,不耐煩地問肥七道:“你說,怎麼喝才算?”
肥七琢磨片刻,便說道:“我們不準用嘴喝!”
“不準用嘴?那用什麼?”
“隨便你!但是不能讓嘴接觸到酒,而且還得喝到肚子裡!誰接觸到,誰就輸了!”肥七說道。
“這怎麼喝啊?不讓用嘴,還得喝到肚子裡……”
胡老大整個蒙了,剛才就喝多了點酒,現在被肥七這麼一說,腦袋更迷糊了。他琢磨過來琢磨過去,用鼻子?用耳朵?用眼睛?用屁股?
貌似都不是什麼好辦法,想來想去,還是用鼻子最靠譜。
於是胡老大便沉下氣來,深吸一口氣,便一腦袋扎進了缸裡,用鼻子往肚子裡吸酒。
過了好一會兒,大家都以為胡老大被酒淹死的時候,就見他從酒缸裡抬起了頭。
“這麼樣,我的胡老大,味道不錯吧?”肥七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胡老大此時滿臉痛苦的表情,要知道用鼻子喝酒的滋味可不是那麼好受的。
“我、我喝完了,輪到你了!”胡老大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水,雙眼赤紅地對肥七說。
肥七朝酒罈裡瞥了一眼,頗為不屑的說:“我說胡老大,你這剛喝了半壇,沒喝乾淨呢,你這打算養魚啊!”
胡老大知道自己的酒量,剛才喝那兩壇,已經到了最大極限了,這次喝半壇,已經是他自己硬撐著了,這時候,胡老大就覺得一陣強烈的噁心感覺從嗓子眼裡冒出來,胃裡汩汩翻滾著,好像有什麼要竄出來一樣。
“你別……”胡老大的話還沒說完,就見他嘔的一聲,把剛才喝的酒全部吐了出來。
整個一樓大廳裡,頓時蔓延著刺鼻的酒味。眾人全都厭惡地捂著鼻子,心想你不能喝酒別逞強,自討苦吃不說,還出來噁心人,我們就是打不過你,要不然非得揍你不可。
不過眾人也就是心裡罵罵,再怎麼說,胡老大也是護衛隊的隊長,這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誰和他鬧僵了都不好,所以大家也只是在心裡想想說說罷了。
“輪,輪到你了……”胡老大吐完,硬撐著自己的身體,對肥七說道。不過這也是他說的最後一句話,下一秒,他便咕咚一聲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肥七看了他一眼,然後對護衛隊的那些人說:“他醉了,把他抬回去吧。咱們以前好歹有幾分交情,你們要給我肥七面子,今天就到這裡,如果不給面子,我讓你們和他一樣。”
肥七說的平靜,可話語裡帶著的那份毒辣還是非常明顯,這裡的人哪個聽不出名堂來?所以一合計,還是退一步海闊天空了,大家七手八腳地把胡老大抬了起來,離開了清風酒樓。
胡老大這一走,整個清風酒樓裡頓時輕鬆了不少。大家繼續說說笑笑,跟沒發生什麼事一樣,不過每個人心裡都對肥七另眼相看,大家心裡都明白,如果今天沒有肥七在的話,胡老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肥七這邊成功解除了一次危機,而就在離他不遠的樓上閣樓裡,陸流雲的危機才剛剛到來。
剛才他和妙音娘子念奴兒你來我往的對歌中,讓這個兩個年輕人之間的火花四射,那可是乾柴烈火,只要再稍稍加點力道,一件美妙的事就成了。
陸流雲果然不負眾望,看著眼前這個嬌喘微微的美女,他又有什麼理由臨陣退縮呢?想當年面對十萬大軍,哦不,是多年以後的未來,他面對魔族的十萬大軍,也不曾後退過半步,更別說面對這樣一個美女了。
只見陸流雲兩隻手一上一下,遊離在唸奴兒的嬌軀上,輕輕一拉,念奴兒身上薄紗一般的衣服就滑落了下來,渾身上下不著片縷。婀娜的身子展現在陸流雲眼前,一時間竟讓讓他看花了。
“我漂亮嗎?”念奴兒此時也已經渾身躁動不堪,她嬌羞地擋住點點,輕聲問陸流雲道。
“漂、漂亮……”陸流雲咕咚一聲嚥了口唾沫,眼睛緊緊地盯在那一抹嫣紅之上。
“那……你喜不喜歡?”
“喜歡……”
“那你還不趕緊……”念奴兒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這一個嬌羞的動作,讓陸流雲體內的慾火猶如火山爆發一樣噴薄而出,只見陸流雲就好像一隻猛獸,撲向了念奴兒的身上。
頓時,整個閣樓裡屋內,一聲聲奢靡的嬌喘蔓延開來。
許久之後,念奴兒趴在陸流雲的懷中,心滿意足地閉著眼睛,而陸流雲也環抱著她,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陸流雲才開口道:“奴兒,你以後就是我陸流雲的女人了,跟我離開這裡吧。”
念奴兒睜開眼,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怎麼,你不願意?”陸流雲有些奇怪地看著她。
“流雲,不是我不願意。我已經是你的女人,我今天是,明天也是,永遠都是你陸流雲的女人,只是我不能離開這裡。因為我離開這裡,就會死去。”念奴兒有些神色黯淡地說道。
陸流雲一聽,便有些驚訝了,忙問道:“為什麼?”
“這些事……得從我出生的時候說起了……”念奴兒抬起頭來,她的眼神彷彿穿越了時光的洪流,回到了過去。
“我本不是古厄斯城的人,你也知道,這裡的土著很少,大多數的人都是從外面的大陸來到這裡的。我也不例外,我的父母都是獸魂師,我們來自遙遠的北方大草原,那裡有巨大無比的火蜥。那一年,我剛出生,我的父親為了能給家裡攢些錢,便去獵殺火蜥,可沒想到,他竟然一去無回,連屍體都沒找到。我的母親抱著沒有滿月的我去尋找,可是也不幸被火蜥所傷。我中了火蜥的火毒,終生難愈。而我的母親也受了重傷,我們身上的傷只能用天下至寒的東西才能治癒。所以我們千里迢迢來到了古厄斯冰原,來這裡尋找冰種。我的母親在半路就去世了,我被一個好心人救了,他給我解除了火毒的困擾,也把我撫養長大,教我成為一名獸魂師,也給了我新的生命……”
說到這裡,念奴兒有些傷感地看著陸流雲,陸流雲也看著她,四目相對,彼此從對方眼中都看出了那一絲
關心。
“他就是你說的那個聖主吧?”陸流雲問道,“難道是他不讓你走?如果是這樣,我去找他,放你自由身!”
“不!流雲,聖主待我如親生女兒一般,我不想做對不起他的事……”念奴兒急忙說道,“我……我不能離開,是因為我身上的火毒沒有完全解除,因為中毒時,我年紀尚小,火毒已經攻入骨髓心脈,雖然聖主給我解除了大部分,但還有一些殘留,這些殘留的火毒,每個月都會發作一次,我如果離開冰原,將沒有能剋制它們的東西,如此下去,我必死無疑!流雲……”
陸流雲抓緊了她的手,堅定地看著她:“如果是這樣,那我便將這古厄斯冰原盡握我手,我要成為這裡的主宰,我要讓它,為你而用!”
這一字字從陸流雲的口中說出來,鏗鏘作響。念奴兒流下了眼淚,她沒有說話,而是將雙脣湊了上去,一個深情而濃烈的吻,足以勝過千言萬語!
“流雲,還有一件事我沒有告訴你……”
“哦?什麼事?”
“我接近你,其實還有別的意圖……”念奴兒有些慌亂,不過她知道,如果自己不說出來的話,將會成為一塊心病,永遠揮之不去。
“別的意圖?”陸流雲已經猜出了七分。
“嗯,其實……是聖主派我來的,他說他演算到這裡有一個將會成霸主的人,要我把他招攬到麾下,如果此人抗拒,那便扼殺在搖籃中,堅決不能讓他活下去。”
說到這裡,陸流雲再傻也明白了,眼前剛和自己有一番纏綿的念奴兒,竟然本來是要來殺自己的。可是,現在她已經成為了自己的女人,肯定不會對自己不利,她告訴自己這些,是讓她自己能解除心病。
陸流雲知道這一切,所以他並不責怪念奴兒,反而對念奴兒的真誠而感動。
“傻瓜,你既沒有招我入夥,也沒有殺了我,反而成了我的女人,你若是回去,你那位聖主,豈不是會害你?”陸流雲關心地看著念奴兒,說道。
“不會的,聖主對我一向很好,這次我想他也不會說什麼的,你放心好了,等我回去,我一定跟聖主求情,讓他不再找你麻煩。”念奴兒說道。
“傻瓜,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陸流雲站了起來,他在琢磨一個問題,這個聖主是誰?他又是透過什麼方法推演出自己以後的命運的呢?在上一世中,陸流雲見到過那些先知一樣的人,不過他們都是與世無爭的世外之人,因為但凡能推演到天機所在,都是不能隨便加以干預的,否則會收到天機的懲罰。
而現在這個聖主,顯然已經知道了什麼,而且沒有受到任何懲罰,他所要的,只是要將自己殺掉而已。別聽什麼招攬的瞎話,那些都是騙人的把戲。陸流雲活了好幾百年,難道還能不清楚?顯然,現在的陸流雲已經成為某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了,他的存在,將會威脅到那些人的利益。原本陸流雲還打算在古厄斯冰原大展拳腳,施展一番,因為這裡沒有人認識自己。但他想錯了,自己哪怕再隱藏身份,還是會有人能查得出來的。
與其這樣下去,不如自己明著來,對著幹。
陸流雲想到這裡,心裡便有了幾分打算。妙音娘子,他是絕對不會讓她再回去聖主那裡的。說起來,念奴兒充其量就是聖主的一個養女而已,能讓自己的女兒出來做這項任務,看來此人心狠手辣。
“放心,你就呆在我身邊,其他的事,交給我處理就行。”陸流雲關切地把念奴兒抱在懷裡,說道。
眼看著時間像河水一樣流走,轉眼天已經黑的透徹。今晚畢竟是妙音娘子念奴兒的生日,陸流雲還是要給她慶祝的。此時樓上樓下已經嗨成了一片,大家都在喝酒吃肉,把酒言歡。大廳中間的臺子上,幾個丫鬟打扮的女孩正在跳舞助興,在旁邊還有各種雜耍。
陸流雲知道,這樣的場面,肯定有人在暗中盯著,說不定聖主派來的眼線也會在其中,他今天就要高調出席,將那眼線揪出來,然後順藤摸瓜,直搗黃龍!
於是他便對念奴兒說:“今天你是主角,走,我們也出去樂呵樂呵。”
來到大廳中,妙音娘子仍然戴著她的面紗,長款白裙飄然若仙。陸流雲的一隻手扶在她的腰間,非常自然的走下樓梯來。
“你們快看,那是誰!”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喊了一嗓子。
這一喊不要緊,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樓梯口集中而去,一時間忘了喝酒吃肉,大家都靜靜地看著,沒說一句話。
而這時候,不知道誰禁不住讚歎了一句:“太美了!”
整個大廳中頓時像炸了鍋一樣沸騰起來。
“是妙音娘子!是她!我終於見到妙音娘子了!”
“妙音娘子,怎麼會和他在一起?”
“等等,那不是……前幾天剛和楊浩浩爺結拜為兄弟的……陸流雲嗎?”
“是他!沒錯!”
一時間,大廳中眾說紛紜。肥七一臉驕傲的樣子,好像說的不是陸流雲,而是他一樣。當然,這就叫做僕隨主貴。自從陸流雲在楊浩的生日宴會上一炮而紅,肥七也連帶著吃香起來,整個古厄斯城,哪一個不會給他幾分薄面?
雖然這有些狐假虎威的感覺,但也讓肥七感到非常爽。
“女主人,您小心臺階。”心情大好的肥七,瞬間變得非常乖巧起來,忙在樓梯旁招呼著。
“你們聽到了嗎,剛才肥七竟然叫妙音娘子女主人!難道說……”有人好像發現了什麼,叫出聲來。
這裡的人好像沒有人不知道,剛才陸流雲上了閣樓和妙音娘子單獨會面了,一開始還和陸流雲兵刃相向的清風酒樓,轉眼間就和他變成了一家人,即使是傻瓜也能想到,剛才陸流雲上了閣樓和妙音娘子發生了什麼。
而就是這個什麼,讓在座的眾人都極其的羨慕嫉妒恨啊!
清風酒樓什麼地方,那是另外一個花苑。妙音娘子什麼人?那是和楊浩同等地位的能在古厄斯城呼風喚雨的人!
而這兩個人,竟然在短短几天之內,全都和陸流雲結盟較好!這說明什麼?這說明陸流雲不是一般的人!
這時候,人們不得不互相打聽陸流雲的底子了,因為既然這個人現在的勁頭這麼猛,那麼以後肯定有更猛的事情發生。指不定,他會找到冰神的屍身遺址也說不定呢。
說話間,陸流雲擁著妙音娘子已經來到了大廳中。
原本大家以為陸流雲和妙音娘子會有什麼話說,可出乎意料的事,妙音娘子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大家請自便,從明天開始,清風酒樓便是我夫君陸流雲的產業了。”
雖然大家心裡都有了思想準備,但透過妙音娘子親口說出來,大家還是非常的震驚。這麼大的產業,就這麼拱手讓人了?而且,妙音娘子竟然稱呼他為夫君,這不很明顯嗎?
在場的眾多妙音娘子的粉絲和追求者,一個個都垂頭喪氣的,他們本來還想透過這次的生日宴會,向妙音娘子大獻殷勤呢,可是沒想到出師不利,還沒等表現就敗在了起跑線上。不過這也怪不得別人,只能說他們的對手太強了,陸流雲這匹黑馬,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妙音娘子宣佈完這個結果,便小鳥依人般的依偎在陸流雲的身旁。而他們此時都沒有發現,就在清風酒樓對面的那棟樓上,有一雙惡毒的眼睛正在仇視著他們。
“姓陸的,走著瞧!我不會放過你的!”一個少爺模樣的人惡狠狠地說道。
“小二黑,給我跟著他,有什麼動靜立刻告訴我!”
“是,少爺!”那個叫作小二黑的隨從,答應了一聲,便退下了。
陸流雲正和妙音娘子你儂我儂的時候,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看打扮應該是花苑的人,這人站在門口,招呼了一聲管家,附耳說了幾句話,管家恭恭敬敬地點頭應允。
然後,管家便走到陸流雲身邊,悄聲對他說了幾句話。
陸流雲聽了,面不改色,只是在妙音娘子臉上輕輕親了一下,對她說:“我要準備出發了,大哥叫我呢。你跟我一起去花苑吧,畢竟那裡安全些。”
妙音娘子點點頭,便二話不說跟著去了。只留下了管家安撫所有愣神的看客。
陸流雲之所以讓妙音娘子和他一起去楊浩的花苑,是因為那裡是他覺得最安全的地方。那裡不僅有禁制之神親自佈置的禁制,更有煉器之神留下來的神器陣地。所以即便是妙音娘子所說的什麼聖主來了,也能保全一二。
楊浩見到妙音娘子和陸流雲一起來,開始先是一愣,後來便就想明白了,便開玩笑道:“我說老弟,你這速度夠快的啊,這麼快就把我們古厄斯城的第一美女,眾多男人們心中的女神妙音娘子給泡到手了。”
“大哥瞧你說的,再怎麼現在我們也是一家人了,哈哈哈。”陸流雲也笑道。
妙音娘子恭恭敬敬地對楊浩做了一個萬福,喊了聲:“大哥好!”
楊浩頗有感慨的說:“你瞧瞧,當年我也是你妙音娘子的追求者啊,只不過魅力還是沒有我兄弟大,沒有成為我老婆,倒成為了我的弟妹,不錯不錯!”
這句話,把妙音娘子說的滿臉通紅。
“好了大哥,不開玩笑了,你這麼著急找我來,是不是要準備出發了?”陸流雲整理了一下情緒,對楊浩說道。
楊浩點頭道:“沒錯,本來打算過幾天再走的,可是根絕我最近的觀察,雪豹山突然出現了異象,連年的暴風雪竟然停了,所以我想我們是不是應該趁這個時機趕快過去,但願能在暴風雪再次來臨之前找到我們的東西。”
雖然現在妙音娘子已經是陸流雲的女人了,但是楊浩還是非常謹慎,並沒有直接說是傳送陣,而是用我們的東西代替了。
陸流雲怎麼能不知道他的想法,略一思考,便就點頭說:“好吧,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就出發,東西我已經準備好了,你放心,我有條後路,我們可以從別的出口出城,別人不會發現的。”楊浩說道。
“那好,對了大哥,我擅自做主,將奴兒帶來你這裡避難了,臨走時候,我想再加固一下花苑的防禦禁制,我怕聖主來了,會對她不利。”
“聖主?”楊浩有些疑問地看著陸流雲,又看了看念奴兒。
“額……這個以後再給你詳細說。”陸流雲尷尬的一帶而過。
陸流雲讓妙音娘子直接進入楊浩的天地玄黃地當中,因為妙音娘子的修為只在魂靈階段,所以只能勉強進入黃字號房間。陸流雲又用了一個禁制陣法,把院子裡的所有景象都投射到房間內,這樣一看,房間裡面也彷彿置身於各種花草中一樣,而且跟真的一模一樣,完全就是克隆複製過來的。
安排好了這些,陸流雲又囑咐了妙音娘子幾句,給了她一瓶靈丹,讓她不要亂跑,在裡面安心修煉等他回來。
然後,陸流雲又取出了幾個防禦禁制,將整個外面的院子加固了好些層,這才安心了些。
楊浩見他這般小心翼翼,心裡便有些納悶,不過現在還不是問的時候。特別是關於那個聖主的事,楊浩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其實這些陸流雲也曾經琢磨過,不過他也琢磨不明白,聖主到底是誰?而且,能和整個古厄斯城抗衡的勢力,肯定不容小覷。所以這個聖主不簡單。
楊浩和陸流雲兩人結伴而行,來到城門的地方,那裡早已經有人在等候,兩輛豪華的雪橇車,拉車的竟然是幾隻體型龐大的雪豹!
陸流雲看了,懷疑地對楊浩說:“你竟然用雪豹……拉車?這玩意兒靠譜嗎?”
因為他們這次的目的地就是雪豹山,難免要和那裡的雪豹大打出手,現在自己竟然用雪豹拉車,誰敢保證它們不會窩裡反?
對於這個問題,楊浩倒是不在意,解釋道:“你放心好了,這些雪豹是從小就被我養到大的,跟我感情非常深,而且,我在它們很小的時候,就已經用禁制壓制住了他們的獸性,可以說它們現在除了拉車,什麼都不會。”
聽楊浩這麼說,陸流雲才放下心來。
兩個人上車正要出發,這時候,突然聽到身後一陣叫喊聲傳來:“主人主人,等等我們!”
陸流雲聽著聲音耳熟,便忙回頭看去,果不其然,老遠跑來了三個人,其中一個肥碩無比,另外兩個人當中,有一個還是半瘸子,渾身穿的破破爛爛。
那不是肥七、郝一坤,還有吳要飯三個人嗎?
這三個,肥七和吳要飯,已經認陸流雲為主,郝一坤也拜了陸流雲為師父,可以說,這都是陸流雲的人。
“你們三個怎麼來了?快回去!”先前陸流雲已經答應楊浩,他們去雪豹山尋找傳送陣的事不會跟第三個人說起。所以也就沒有告訴肥七他們,卻沒想到,他們三個還是追了上來。
“主人,你這是要到哪裡去,是不是要拋下我們?”肥七哭喪著臉說道。也不管旁邊就站著古厄斯城鼎鼎大名的楊浩。
陸流雲很無奈的看著肥七、郝一坤還有吳要飯,如果說前面那兩個人來他還能預料到,吳要飯跟著來,他卻一點準備都沒有。
陸流雲就那麼看著他,意思是,你腿腳不好,怎麼也跟著來了?上次吳要飯被陸流雲教訓了一頓,非常不服氣,不過這也沒辦法,誰讓他的修為沒有陸流雲高呢?在這個世界上,弱肉強食,誰有大能耐,誰就有話語權,誰的拳頭硬,就得聽誰的。
他原以為陸流雲會殺了他滅口,因為盜訣的事,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的。可是陸流雲並沒有這麼做,反而治好了他的病,還收了他作為奴僕。雖然做人家奴僕這種事,說起來不好聽,但在古厄斯冰原這個特殊的地方,如果你的主人風頭正高,那還是非常幸運的,畢竟在這裡沒有人會欺負你了。
陸流雲上次給吳要飯治病,本來會全部治好,但陸流雲畢竟不是專業的大夫,只能給吳要飯的傷腿進行一下加固。而因為吳要飯的腿已經傷了好些年,傷情已經固定了,所以恢復起來還需要很長的時間,單憑陸流雲的治療還是不行的。所以吳要飯現在的腿還是半瘸子的狀態。
陸流雲沒想到吳要飯能跟過來的另一個原因,是這些日子,他並沒有見過吳要飯,自從上次吳要飯把盜訣給了陸流雲之後,就消失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這麼長時間以來,陸流雲也想過去找一下吳要飯,一來好歹他們也是主僕關係,哪有主人放任自己的僕人滿世界亂竄的?二來陸流雲畢竟從吳要飯那裡得到了盜訣,也算是拿了別人的東西,好歹也要補償一下。所以陸流雲從楊浩的生日宴會上出來的時候,就有想過去找吳要飯。但是吳要飯的行蹤實在是太詭異,那時候陸流雲還在忙著給郝一坤治病,所以也沒顧得上。
這下可倒好,吳要飯自己冒出來了。顯然吳要飯的眼神可以看得出來,他這趟是鐵了心要跟著陸流雲出來的。
陸流雲為難的看了看肥七和郝一坤還有吳要飯,然後又看了看楊浩,說道:“大哥,你看這……”
楊浩心想你看我幹嘛,你乾的好事。心裡雖然這麼想,但嘴上卻變成了另外一番話,只聽楊浩琢磨了半晌,說道:“那好吧,既然來了,就跟我們一起去吧,這一路上凶險萬分,有幾個幫手也好,不過你們的修為實在是……”
楊浩的話沒說完,他實在不好意思當著陸流雲的面兒打擊他們。肥七郝一坤還有吳要飯都有些不好意思,也沒說啥,只是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一個勁兒的感謝和保證自己不會添亂。
事情到了這兒也算是告一段落,陸流雲楊浩一行五個人,駕著兩輛雪橇車朝著古厄斯冰原伸出的雪豹山飛馳而去。
要說楊浩搞來的這兩輛雪橇車,那真不是蓋的,非常豪華,跟陸流雲當時來的時候坐的郝二哥的那輛露天的雪橇車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這兩輛車不禁有蓋子遮擋風雪,還因為是用了雪豹拉撬,所以速度特別快。
陸流雲和吳要飯還有郝一坤三人坐一輛車,肥七因為以前是楊浩的老部下,所以他們兩個一輛車。這一路上,陸流雲的車就緊跟在楊浩的車後面跑。畢竟關於雪豹山,只有楊浩一個人認識路。
可以看得出來,這一行還是比較鋌而走險的,因為他們五個人當中,只有楊浩一個人熟悉這裡的地形。漫天大雪飛舞,淒冷的北風呼嘯而來,帶著徹骨的寒冷,方圓幾百裡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什麼都瞧不真切,根本沒有什麼方向感。
這種條件下,就連天生生活在這裡的雪豹,都會放慢速度,因為你不敢保證前面的一段路上會發生什麼事,會有什麼東西出現。他們幾個人當中,只有楊浩探尋過這段路,所以一旦楊浩有了危險,他們幾個人要拼命去保護。否則他們就會失去向導,很可能就死在冰原之上。
這一路上一連行進了四五天,他們白天趕路,晚上就找一片背風的地方暫時歇息。好在陸流雲和郝一坤都是精通禁制的人,他們在每臺雪橇車上都佈置了禁制,可以阻擋風雪的侵襲,不會讓風雪掩埋住。
就這樣一路走來,一直到了第五天的下午,陸流雲才聽到從前面的車上傳來楊浩的神識傳音。
“我們到了。”
兩輛雪橇車都停了下來,陸流雲開啟車門往外面望去,依舊是白茫茫的一片,不過在他們的前面,已經沒有了路,而是一座陡峭的懸崖,不過因為全是冰原白雪的緣故,所以從遠處並不能看清楚這道懸崖的存在,要不是楊浩認識路,他們走到這裡非得掉下去不可。
懸崖深有千丈,而就在這千丈深的懸崖之中,是一道巨大的裂痕,而裂痕的另一端,則矗立著一座直入雲端的高山。
這座山猶如一把冰雪利劍,直插蒼穹。山勢陡峭,刀切一般直上直下,表面附著著一層亮晶晶的冰,放眼望去,實打實的是一座冰山。
陸流雲從來古厄斯冰原,大小冰山也見過不少,不過像這座冰山這麼巍峨的,還是第一座。
但是現在顧不得欣賞什麼雪景,楊浩從車上跳下來,招呼陸流雲說,前面就是我們要去的雪豹山了。不過我們不去山頂,這山上全是冰,什麼東西都無法生存,我們要去的是山底,那裡有個洞,就是雪豹的老巢。
雖然已經提前知道了要去的目的地,也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但到了真正要面對的時候,陸流雲他們心裡還是有些發虛。
畢竟從懸崖上下去之後,他們面對的,將不再是平靜,而是時時刻刻隨時出現的危險。
不過這根本不會阻攔他們繼續探索的腳步。稍事整理一下,楊浩和陸流雲一行人便出發往懸崖底下走。
雪橇車到了這裡就完全沒有了用武之地,楊浩就索性放任它們在懸崖頂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