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42章 玷汙了李白

正文_第42章 玷汙了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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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42章 玷汙了李白

一個哆嗦,沈希萱嘴角抽了抽,腳步也快了些。

正當她要進屋去,門把手上多了一雙男人的手。

沈希萱就盯著那雙手,莫可奈何的,抬起頭來,看著鬱清她面部細胞已然失活,要對他做出表情來實在難。

“進來。”鬱清也不客氣,推門進去,口吻仍舊不可一世的霸道。

頭一次進女生的閨房,鬱清嘴角微抬,滿目的素雅淺色調裝潢裡他只注意到了一扇古舊的漆畫屏風。

屏風底座是上好的紅木,設計以典雅、大方見長,做工精細品味高雅,工筆畫繪就的圖案栩栩如生。那畫倒也沒什麼,只是一旁的題詞,讓鬱清想起了什麼來,便更加確定這屏風的來歷。

他一手握在屏風一側,朗聲讀到:“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同居長千里,兩小無嫌猜。這畫畫得扭曲,這字題得也醜,你買回來就不覺得玷汙了李白這首好詩麼?”

沈希萱手裡抱著幾件衣服,聽鬱清不留情面的評價寧致澤送她的屏風,她涼涼看他一眼:“女人買東西從來沒道理。”

“是麼?我還以為這青梅竹馬對你別有深意,看來萱萱也跟我想的一樣。青梅竹馬這四個字太過霸道暴力,象徵親密的同時,又會讓人忘了去探究自己的真實感情。”鬱清眼裡,沈希萱同寧致澤就是如此。

沈希萱聽了,不耐煩的瞪他,“我要換衣服了。”

“你換,我不看。”鬱清好整以暇的坐了下來,長腿交疊,眼裡墨黑一片,瞧不出真實情緒。

“想不到鬱家掌權人還有看人換衣服的癖好。”

反脣相譏。

鬱清掀脣一笑,喜怒難辨,“看別人的興趣沒有。”

看你的倒是很有興趣。

沈希萱自動腦補出鬱清的後半句話,噎得喉嚨發緊,沒法再跟無時無刻不佔她便宜的鬱清說話。她索性就去浴室換衣服,可人沒走幾步,鬱清長臂一伸,撈住她的腰,將她往沙發上帶。

溫熱的風徐徐吹下來,沈希萱不撲騰了,然而她反應過來,堂堂南城新貴鬱家掌權人這是在給她吹頭髮?

她躺在他曲起來的膝蓋上,鬱清修長白皙的手指穿過她的黑髮,吹風機在他手裡晃成一條條好看的線,他的手指有意無意的按著沈希萱的頭皮。

“以後記得先把頭髮吹乾再出去。”鬱清神情溫柔,說話的聲音似水輕柔,低沉好聽,一開口,就好像水波從人的心上漫過去。

沈希萱微微動了動,有些不自在,“知道了。”

鬱清見她溫順便沒再說什麼,認真專注的替她吹乾頭髮才讓沈希萱去換衣服。

等沈希萱換完衣服,卻見鬱清坐到了床前,手裡正拿著她的內衣。

她嚇得嘴角一抽,鬱清的癖好還真是多而遍態。

“你在做什麼?”沈希萱想要從鬱清手裡搶過那件衣服,卻又有些尷尬,只能佯裝無所謂的繃著臉說道。她隨手將換下來的衣服搭在沙發上,等著傭人來收。

鬱清卻是笑了笑,將手下的衣服

一放,把疊得整整齊齊的一堆衣服放到沈希萱的衣櫃裡,那模樣,儼然一個丈夫照顧妻子的神情,溫柔又認真。

沈希萱楞了楞。

“好久沒有自己折過衣服,難得沒忘。”鬱清似笑非笑,眼神中滑過一絲滄桑落寞。當年鬱家落難,他年齡小,沒少吃苦。不過是疊衣服而已,比這更難更苦的他都做過。

異樣的似螞蟻啃噬的感覺密密麻麻爬上沈希萱的心頭,鬱清這個男人,必然有故事,而他又好像不怕被人窺視過往,展露得恰如其分,讓她想要深究又沒有頭緒。

逃也似的下樓,沈希萱像身後跟了鬼似的。

她這副慌慌張張的樣子,少不了又要被白末年說教,探頭探腦的瞧了瞧,這才規規矩矩保持著淑女儀態。

鬱清就在她身後,拎著一雙棉拖鞋。

待沈希萱坐下,他半蹲在她身邊,沉默著抬起她的腳,將她腳上的涼拖鞋換掉。

沈希萱再次愣住了。

妻子?丈夫?她從未想過這幾個詞,也沒奢望和鬱清之間能有什麼感情。但是此刻,被他寬大幹燥的掌心包裹著腳,她心裡說不出來的暖。

沈嘯天和白末年就在他們身後,欣慰之餘,又有些忐忑。這樁婚事,說到底是沈家高攀了,沈希萱性子要強,鬱清能這般容她讓她一時,不知道往後的日子又會是怎樣的一番光景?

“爸,媽,開飯吧。”沈希萱有些不自在的收回腳,不敢去看鬱清。

鬱清一派風輕雲淡。

白末年又說了沈希萱幾句,才讓鬱清去洗手吃飯。

三口之家憑空多出來一個人,扮演著沈希萱丈夫的角色,這多少,讓沈希萱有些無法適應。尤其是聽著鬱清叫著岳父岳母,她一個勁的往鬱清碗裡夾菜,巴不得他趕緊閉嘴。

可兩老就喜歡聽鬱清講啊,女兒已經嫁給了鬱家,他們只盼望自己對鬱清越是尊重越是疼愛,能讓他更加疼愛自己的女兒。這就是做父母的心了。

沈希萱喜歡吃白水蝦,蘸著酸醋,蝦肉鮮嫩爽口。就是這剝蝦的事兒,有些麻煩和不雅觀。在白末年嚴厲的目光之下,沈希萱也只能繞過這道菜吃別的,埋著頭什麼也不說,但凡鬱清說話,她就給他夾菜。

鬱清失笑,外界都說沈希萱這第一名媛刻板無味,他卻越發覺得她好玩。她夾菜,他就吃著,見沈希萱眼巴巴的望著蝦,鬱清挽了挽白色襯衫,露出結實有力的一截手臂,好看修長的手指就那麼優雅利落地剝起了蝦,晶瑩剔透的蝦肉一粒粒被他放到沈希萱碗裡。

他目光並未落在沈希萱身上,而是不時同兩老說著閒話,彷彿照顧沈希萱只是潛意識的動作。

沈希萱已經分不清這是今天第幾次心跳加速了,那樣清冷貴氣的男人,在她家,難得一展笑顏,也難得耐心細膩的為她吹頭髮換鞋剝蝦。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裡還有鬱家掌權人的樣子。她甚至都懷疑自己產生了錯覺,錯覺他們原是一對戀愛了多年終於結合的恩愛夫妻。

現實總醍醐灌頂

讓人清醒。

陡然一個激靈,沈希萱被醋酸出了淚花,很快,她低頭將眼淚逼了回去,喝了茶這才平復下來。

一頓飯,波瀾不驚,沈希萱的心裡早已翻江倒海。

對鬱清,她也變了臉色,愈發冷漠。

用完晚飯,鬱清便和沈嘯天兩人去了書房。

沈希萱被白末年拉著往花園裡涼亭閒坐。說是閒坐,沈希萱的耳朵卻長繭子了。白末年見著鬱清晚上的表現,對女婿很是滿意,對自己女兒便不放心了,擔心她不知好歹做出什麼對不起鬱清的事來。

“媽,我到底是不是您親生的?”沈希萱無可奈何,下定決心以後不能再讓鬱清來沈家,再這樣下去,她在這個家的地位岌岌可危。

白末年冷哼一聲,認真道:“萱萱,你也長大了,是時候告訴你真相了。”

真相?

沈希萱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祕聞,登時來了精神,拉著白末年問:“什麼真相?”

“你不是我的親生女兒。”白末年認真臉。

沈希萱極為配合,笑道:“那我是哪兒來的?”

“現在不都流行充話費送話費麼?”

“您是說我是充話費送的?”沈希萱揚了揚好看的眉,看著這個一本正經來搞笑的老媽。她鬢角微白,頭髮規規矩矩盤在腦後,雖保養得到,但白末年比之其它闊太太要樸素得多,不染頭髮也不燙,年輕時清麗脫俗的容顏如今更添韻味,但到底,還是老了。

沈希萱心頭一酸,抱了抱白末年,這些年她沒少為寧致澤的事情折騰,出國離家像是瞬間長大了一般,懂得心疼父母了。眼下這段婚姻,她只能說自己盡力。

白末年不知沈希萱所想,只認真想了想回答她說:“我們那個年代哪兒來的充話費送話費,只有買大米送麻袋的。”

“白女士你在說你美貌與智慧並存的女兒我是麻袋?是麻袋?”沈希萱心裡那點純粹唯美的想法,瞬間被白末年麻袋兩字雷得外焦裡嫩。

母女倆的笑聲很愉悅。

花園裡的花鼓著掌似的張開花瓣,同空氣摩擦出清香。

書房的窗簾被拉開,沈嘯天和鬱清並肩而立,看著花園裡的兩個女人。

該睡覺了。

沈希萱回到房間,看著衣櫃裡疊好的衣服,有些納悶鬱清到底跟沈嘯天說些什麼,她抱著一個毛絨熊,在大**滾來滾去。

這一幕,剛好被推門進來的鬱清看到。

他冷貴的臉上冰冷的神情漸漸有了溫度,凝望著**的女人,穩步走到床前,“這麼想滾床單?”

“……”沈希萱僵住了動作,抱著熊,驚呆了。

“你要做什麼?”鬱清撥著襯衫的扣子露出精壯的胸膛,這舉動把沈希萱嚇住了,他大晚上不回自己家在她這裡賴著算怎麼回事?

鬱清手上動作並未停頓,好整以暇的看著沈希萱,她眸光靈動清澈,平日裡化了妝精緻冷豔的臉此刻柔美俏麗,怯生生望著他的模樣,直讓他喉嚨上下攢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