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41章 查出內奸

正文_第41章 查出內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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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41章 查出內奸

菸頭一點點燃盡,沒了生氣,成為一團死灰。

鬱清端著菸灰缸,朝著車窗就那麼輕輕一吹。

“啊!我的眼睛!鬱少,你討厭死了,我的臉都花了!”宋琦想要尖叫,可在鬱清面前又不得不忍,若是尋常男人,她早就一巴掌煽了過去。可他是鬱清啊,南城女人最想嫁的男人。

鬱清把菸灰缸丟到宋琦腳邊,漫不經心的用溼巾擦了手,目光看著車前,“宋琦,我有沒有警告過你別招惹沈希萱?”

“……”宋琦心裡咯噔一下,心虛的笑笑,“沒、沒有。”

“那現在算不算警告?”鬱清說完,話裡意思再清楚不過。原本他打算套宋琦的話知道些內幕,但一想到沈希萱被人猥褻,即使是電話猥褻,他仍覺得胸口有難以平靜的怒氣。

那菸灰缸,沒有砸到宋琦頭上,算是客氣了。

宋琦一聽,抹抹臉,反倒沒有了方才的小鳥依人的文靜,只盯著鬱清說:“我不知道鬱少在說什麼,如果鬱少是來打聽沈希萱和她舊情人的故事,我倒是可以告知一二,畢竟沈希萱深愛寧致澤這事在我們女人的圈子裡可是一樁美談。”

鬱清笑了,宋琦是聰明的,至少能看出來他對沈希萱上了心。可有句話叫做聰明反被聰明誤,宋琦這樣的小角色,也只能是自作聰明實則愚不可及。

寧致澤是鬱清的親侄子,沈希萱喜歡寧致澤的事,鬱清也是清楚的。

只是,深愛?還流傳成為‘美談’?

鬱清眉頭一挑,朝宋琦扔出一張支票,聲音似笑非笑:“宋小姐,這錢夠不夠?”

“什麼?”宋琦的臉真的變成了死灰一片。鬱清這人,總有本事一句話讓她活,一個字讓她死。早在他警告她時宋琦就猜到了,她找人猥褻沈希萱的事,鬱清查到了。可她不死心,用寧致澤來刺激鬱清,只是她低估了鬱清又高估了自己,鬱清高高在上,城府極深,他掌控全域性的力量是她望塵莫及的。

可又正是這樣,讓眾人眼裡的他太過魅力非凡。只是在上流社會常有的飯局上兩人恰好湊成一桌吃過一次飯,多少鬧出一些緋聞,宋琦就對鬱清見之不忘了。

“這張支票,價值等於宋小姐的臉面,撿或不撿,宋小姐自己掌握。”鬱清冷冷將支票一甩,開車走了。

車屁股吐出的尾氣熱熱的噴了宋琦一身,她狼狽極了,笑著,又哭了。她不是鬥不過沈希萱,而是鬥不過鬱清。

鬱清的意思再清楚不過,宋琦要是撿了那支票,就是沒自尊,若是不撿,就是沒臉。不屑於跟女人玩手段的鬱清都親自來羞辱她了,她還能說什麼?

……

沈氏公司裡最近的氣氛有些詭異。

職位越低的人越無顧忌,都同尋常一樣上下班。但凡中層以上職位的,整日裡都過得戰戰兢兢。

沈希萱說要徹查沈氏內部,是實打實的嚴格。明面上她沒什麼動作,私底下可都盯得緊,就等著那些個不安分守己的老狐狸露出尾巴來。

守株待兔也有三天

了。

這日沈希萱照常來上班,碰上公司例會,她一出現,會議上鴉雀無聲。

暗地裡已經不知道颳了多少道陰風,知曉內情的不吭聲,眼觀鼻鼻觀心安靜得很。不知曉內情的,也不敢多加打聽,僵硬的一張張臉,都眼巴巴的望著沈希萱。

“大家這都是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沈希萱一身雪青色職業裝,畫著淡妝的精緻臉蛋上掛著清麗的笑容,她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泰然自若得很。

沒人答她的話,沈希萱也不惱,只等著沈嘯天入場。

沒多久,沈嘯天來了,他一身暗紋高定黑色西服,梳著油頭,打扮一絲不苟,神情比平日裡要嚴肅冷沉許多。他坐在環形桌的主位上,銳利的目光逡巡而過,在每個人臉上掃了一下,最終和沈希萱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看得出來我們沈氏整體的工作氛圍還是不錯的,最近幾天大家表現也很不錯。鬱氏集團近日給了我們很大的幫助,希望大家在兩家合作期間給對方留一個好印象。”

沈嘯天說了許多,全程面帶笑意,認真的講著沈氏接下來的市場規劃。

隻字未提裁人的事。

底下的人都輕鬆不少,看來這些天傳聞公司有內奸的事都是空穴來風。

下班前十分鐘。

沈希萱把轉椅挪到落地窗前,端著一杯牛奶就那麼懶懶的喝著,目光望著遠處。

這些天鬱清跟她相安無事,兩人因為沈氏的事話比往常多,也還算和睦。就是沈希萱仍舊不喜歡靠鬱清太近,兩人的關係一旦親密她總能想起那張惱人的結婚證來。

還有鬱清那日警告的話。

“沈希萱,別忘了你的身份。這是我的底線。”

他一字一句的宣告他是有底線的人,鬱清對她的底線,是她對自個兒身份的認知。

人貴有自知之明。

沈希萱卻猜不透,鬱清要表達的意思僅僅是讓她知道她和沈氏集團現在依附的是鬱家,她要對鬱清俯首稱臣,還是說她是他妻子的身份。

妻子?這兩個字陡然浮現在腦海,沈希萱嚇了一跳,把牛奶盒往垃圾桶裡一扔,往外走了。

她眉目如畫,鼻子嬌俏直挺,一張櫻脣也生得極為動人,尤其是那一雙眸子,靈動非常,涼薄時冷豔,開心時又俏麗。沈希萱是個宜靜宜動的大美人,可惜她的靈動活潑悉數落在了時光的溝壑裡,寧致澤入獄,彷彿帶走了那個開朗得像朵花似的姑娘,只剩下現在這個,眾人眼裡公認的優雅端莊的南城第一名媛。

她舉止得體,言談不俗,一舉一動無不是女人的教科書,像極了古代的名門閨秀。可也有人覺得這樣的沈希萱死板,公司裡與她親近的人極少,大家都覺得,女神是不能親近的。

沈嘯天也從樓上下來,父女倆在電梯裡相遇。

沈希萱低頭看錶,沈嘯天忽然就說:“萱萱,你現在已經嫁給鬱家了,要為夫家考慮,別像在家似的使性子。”

“爸

,您這是什麼話?我姓沈,我不對沈家,誰對沈家好。”沈嘯天那後面半句話,她不願意接。

“鬱清對沈氏集團不錯了。”沈嘯天諱莫如深的笑笑,說來說去還是勸女兒要珍惜這段婚姻。

道理沈希萱也懂得的。婚姻不是打牌,重新洗牌要付出巨大的代價。關於她和鬱清的將來,她沒有想過,被沈嘯天這麼一提,沈希萱也迷茫起來。

可眼下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

電梯門開啟,父女倆走出去,步子裡都透著一股英姿煞爽的勝利者的味道。

停在一處辦公室門口,沈希萱敲門,沒有人應。

推開門,裡面已經空無一人。

沈嘯天凝著門牌上那燙金的市場部總監幾個大字,氣得聲音都是抖的,“立即報警!”

有的人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就見沈希萱從施總監辦公室出來,臉色難看,只對大家說了一句:“施總監盜取公司密辛,是商業間諜。”

網撲了三天,大魚以為安然度過了,卻不知沈希萱這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鬱清查出來的名單裡,唯一和宋琦過從甚密的人,就是施總監。

要不是那一個騷擾電話牽扯出宋琦,沈家至今還被平日裡看起來淳樸和善的施秉給騙了。

連續三日都繃緊了神經度過,被施秉給跑了,沈希萱心裡多少有些不平。沈嘯天見她辛苦,便讓她回沈家一趟,和白末年聚聚,母女倆也有好幾日沒見面了。

女兒家的事情,和母親也好說一些。

白末年見著沈希萱來,高興得不得了,讓廚房準備了不少飯菜。

沈希萱累了一天,洗完澡換了身粉白色的卡通睡裙就往樓下走,看到飯桌上滿目琳琅的菜色,她眼皮一跳,將半溼半乾的頭髮往後撩了撩,伸手就要去抓誘人的白水蝦。

不料,最喜歡吃的蝦沒吃到,手被白末年一巴掌打了下去。

“萱萱注意形象。”

沈希萱嘻嘻一笑,她也是好久沒回家住想起了小時候偷吃東西的體驗,拉著白末年,沈希萱撒嬌似的:“誒呀,媽,您做這麼多不就是給我吃的嗎?再說了這是我家我注意什麼……”

見了鬼了。

鬱清在她親媽後面跟著幹嘛?

沈希萱被鬱清眼底的笑意刺得說不出話來,她光著的腳在可愛的拖鞋上動了動腳趾,整個人已經被驚得說不出話來了。好在她平時練就了變臉神功,也沒人瞧得出來她的失態。

白末年瞥了她一眼,“萱萱上樓去把衣服換了再下來,成什麼樣子!”

說完又和顏悅色的拉著鬱清坐下,“鬱清,來,先坐著,我去叫你岳父,把這兒當自己家,別客氣啊。”

“岳母客氣。”鬱清神色淡淡。

沈希萱在一旁存在感全無,轉身上樓,嘴裡嘟囔一句:“白末年您可真是我親媽……”

“萱萱你快點啊!別讓鬱清等久了!”白末年無處不在。

沈希萱握在欄杆上的手震得一個哆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