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43章 屬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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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43章 屬狗的
“我要做什麼你看不出來嗎?”鬱清反問。
“……”沈希萱翻身坐起來,抱著毛絨熊踩著拖鞋往外走。
鬱清解釦子的手還沒停下來,他面色不改,當在自己家似的泰然自若,就那股子云淡風輕,足以讓沈希萱默默抓狂。
她惹不起,躲得起。
開門。
“……”沈希萱眼皮一跳,白末年真是她親媽,把門都給反鎖了。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服的聲音,沈希萱不敢轉身,鬱清把手裡換下來的衣服順手一拋,拋到那扇屏風上面,再換上個白末年為他準備的新睡衣,眉眼微沉,鬱清扣著睡衣釦子,淡淡道:“岳母買的新睡衣挺合適。”
沈希萱對著門,直想大叫開門,但是想了想,又不是非得和他睡一張床不可。她小心翼翼轉身,偷瞄似的神情被坦然坐在**的鬱清抓了個現行。
鬱清沒笑,也沒皺眉,一張俊臉平靜無波。
可越是這樣,沈希萱那顆心越是懸在半空下不來。
她坐到沙發上,也不跟鬱清多說什麼,打算就在沙發上將就一晚。躺下,抬頭,那屏風上搭著的是什麼東西?她可從沒把這屏風當做晾衣杆。
沈希萱條件反射的就站起來,把鬱清搭在屏風上的衣服拿下來放好。
“上來。”鬱清命令似的口吻冷冷從齒縫間蹦出來,沈希萱輕擰起秀眉,偏頭去看鬱清,他眸中一片深沉墨色,喜怒難辨。她想起白末年的囑咐,忍了胸口的躁意,說道:“你是客人,你睡床吧,我睡沙發就好。”
他是客人?
“別讓我再說第二遍。”鬱清再開口,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讓人難以呼吸。
沈希萱捏了捏衣角,咬牙睨了鬱清一眼,倒回沙發上,“睡了,明天還要上班。”
三!
二!
一!
“啊!鬱清你屬狗的啊!”沈希萱一聲尖叫,推著身上壓著的男人。
男人的脣齒抵在她的脖頸之間,又痛又癢,他溼熱的舌頭刮過她的肌膚,灼傷出一片紅痕。
鬱清輕而易舉就捉住她的雙手,脣齒間的親吻變得狠戾,似是啃咬,一寸寸的讓沈希萱吹彈可破的嬌嫩肌膚變得淤青。
“鬱清!不要!”沈希萱還在掙扎,雙腿亂踢著,卻根本傷害不到鬱清,更別說制止他的野蠻行為。
他聽出她的懇求,終於停下動作,眼眶發紅的盯著她的臉,像是看著獵物一般睥睨眾生的冷漠眼神。鬱清半眯著眸子,雙手用力,便將沈希萱抱在了懷裡,沈希萱的臀部恰好落在他滾燙的掌心。
為了不掉到地上,沈希萱不得不雙手抓緊了鬱清。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沈希萱已經生氣了。
她沒有想到鬱清會亂來。
鬱清自己也沒想到。
沈希萱回孃家,這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沈嘯天同他說起沈希萱對寧致澤執迷不悟只是之前不懂事,白末年更是慈愛親和待他。
只有沈希萱,她排斥他,除了公事上需要他,私下裡,她並不想鬱
清融入她的家庭。
她心裡到底是否認這段婚姻的。
沈希萱已經被鬱清放到了**,她急忙鑽進被子裡,警惕的看著鬱清。脖子上一道淤青,看起來十分醒目。
鬱清就那麼巴巴的望著她,眸光深沉,幽涼,直把她看透看穿了一般。
似嘆氣般,鬱清啟脣:“睡吧。”
他翻身躺在沈希萱的旁邊,兩人隔著一些距離,他沒有再動,就那麼安靜的躺著,呼吸逐漸變得沉穩。
沈希萱猶覺身旁睡了一隻猛獸,半醒半睡不停驚醒,眼前滿是鬱清雙眸帶痛的望著她的樣子。
她做了什麼嗎?
也不知道是第幾次醒來,沈希萱索性輕手輕腳的坐了起來,脖子上一陣刺痛,她的腳還未踩到地毯,身側的手便被鬱清握住,他涼薄的聲音也隨之傳來:“去哪兒?”
他這樣沒有安全感?沈希萱下意識的拍了拍鬱清抓著自己的手,沉聲道:“上廁所。”
“我陪你。”
“……”沈希萱無語,終於不耐煩了,“鬱清,別忘了我們最初的約定。”
契約婚姻,各取所需。
鬱清放開了沈希萱的手,語氣平平:“下次回來不要那麼倉促,總得帶些禮物,別失了我們鬱家的分寸。”
我們鬱家……
沈希萱一震,他這樣反常,只是因為她回沈家沒有告知他,也沒有邀請他?
走進廁所,沈希萱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色緋紅如桃花,脖子上被鬱清印下重重的吻痕。她抬手去碰,辛辣的痛感讓她倒吸一口氣。
就在方才,鬱清壓在她身上,她不是不能感覺到鬱清對她的急切域望。
如果他真的來硬的,沈希萱不是他的對手。
可他沒有。
沈希萱有些落寞的回到**,身旁的鬱清已經睡著,面容柔和安靜,他此刻沒有半分危險模樣,沈希萱鑽進被子裡,關了燈。
翌日一早。
沈希萱醒來,房間裡已經空無一人。
她的枕邊放著一套衣服。
換上衣服後,她站到穿衣鏡前,利落幹練的荷葉領,將連衣裙黑白色調搭配得淋漓盡致,白色的裝飾瞬間拉長了身材比例,上身凸顯名媛身材的同事更彰顯出與眾不同的氣質。
沈希萱微微愣神。
鬱清的品味一直不俗,但凡他在,都會為她搭配好當日的衣服。
她想起那日他的話。
“萱萱,我們的生活才剛剛開始。以後,我希望我的妻子不必太辛苦,只要每天清晨為我打領帶,戴袖釦,送我出門就好。如果她是隻小懶貓,親我一下就行。如果她真的太懶,讓我親她一下就好。”
越想越亂。
沈希萱深吸一口氣,開啟門,在二樓上往下望。
白末年抬頭正好看到她,笑得一臉意猶未盡,“萱萱起床了啊,鬱清已經走了,他叮囑我讓你多睡會兒,我也沒上去叫你。”
“嗯。”沈希萱有些興致缺缺。
餐桌上白末年誇她衣服漂亮,眼神卻一直往她脖
子上瞄,還好衣服領子比較高,遮住了吻痕。沈希萱想到這,眼眸又是一深,她越發看不懂鬱清了。
到了公司,員工們都笑意盈盈的,聊天語氣中大有一種如釋重負的味道。
沈希萱一問,才知父親沈嘯天早上一來便上下整頓一番,該升職的提拔,該裁人的毫不留情,留下來的員工都是對沈氏忠誠又能幹的。
而鬱清那邊也傳來了訊息。
施秉抓到了。
沈希萱不知鬱清用了什麼手段,彷彿再難於上青天的事到了他的手裡都能輕而易舉被解決。
Nancy說:“聽Amy說鬱大少昨天在公司待了一天,加班處理這件事,後來是被一個電話匆匆叫走的。”Nancy還在誇鬱清,林林總總,都是眾人爛熟於心的事。
沈希萱是清楚細枝末節的人,那個電話,無疑是白末年打的。
“Nancy,總裁和鬱大少現在在哪裡?”她扶額,打斷Nancy。
“聽Amy說他們是在榆林倉庫。”
榆林倉庫?那裡不是早就廢棄了嗎?帶著疑惑,沈希萱開車往榆林倉庫開去,路上經過不少紅綠燈,她只覺得右眼跳得厲害,心底一陣陣湧上不安,卻不知道是為什麼。
郊區的公路車輛稀少,遑論行人。
不安得厲害,沈希萱放了點輕音樂,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目光專注的看著路面。忽然,路邊不知道從哪裡衝出來一個姑娘,穿著長裙光著腳,狼狽地朝沈希萱的車衝了過來。
“刺啦!”
沈希萱狠狠的踩下剎車,大喘著氣,驚魂未定。
那姑娘終於瞧見有車經過了,使勁的拍打著沈希萱的車窗,滿臉驚恐又哀求,她灰頭土臉幾乎認不出五官。沈希萱喉嚨一緊,車窗降下一點點,她還未開口,那姑娘便哭了:“姐姐!姐姐!求你救救我!”
“有人要對我施暴!做那種事情!姐姐!求求你了!”她哭得梨花帶雨,嗓子已經啞了,手心裡帶有血漬。
沈希萱打量著她,最終讓她坐上了車,遞過紙巾,“你一個女生跑這荒郊野外的來做什麼?”
“我、不是我自己要來的,是有人抓我來的。”說著,竟然就失聲痛哭起來。
沈希萱想要開車,耳膜被吵得疼,她心緒亂糟糟的,也沒了好脾氣,就說:“別哭了!我有事要過去一趟,這是給你的打車錢,你下車吧。”她不是聖母,這姑娘一個人在荒郊野外的,身邊又沒什麼人,的確可疑。
“姐姐我不要你的錢,你這是要去哪兒?我陪你去,再跟你一起回城裡好不好?你一個人也不安全,你救了我,我要保護你。”
沈希萱失笑,這弱不禁風的樣子,還想保護她?眼皮跳得更快了,她還是沒法對這女生毫無戒心,又多拿了一張百元大鈔,說道:“你這副樣子先回城吧,我的事不用你管。”
女生終於接了錢,轉身去開車門。
就在這一瞬間,鬱清的車忽然出現在岔路口,不停的朝沈希萱按著喇叭。
沈希萱心下暗道不好,偏頭去看那個女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