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端木純火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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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端木純火3
溟雨雖是位列五大長老,但術法並無法與另外四個相提並論,原來並沒有雨長老這個位置,是在四大長老的基礎上設定的。
在歷時多年巫靈大戰中,溟雨因為對巫界具有突出貢獻,所以被大家一致推舉為雨長老,從此,巫界由四大長老變為五大長老,當然,不得不說,溟雨的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的本事是另外的四大長老誰也沒有的。
所以,溟雨思忖道,絕對是有攻破的辦法的,破綻早已露出了,只是她遲遲沒有辦法發現罷了。
猩紅……對!猩紅!溟雨忽然一陣狂喜,她終於找到突破口了,就是那兩盞猩紅的小燈!
溟雨笑了,她的笑不同於淑蘭的天真活潑,也不同於洛伊優的恬淡優雅,是一種窺破天機的狡黠,是一道靈動的光劃過這漆黑的空間。
在六界之中,除魔界外,所有的生物的瞳色都是黑色,所以,黑色被稱為修煉者的本瞳。而魔界的修煉者則非也,他們有各種瞳色,紅、藍、綠、橙、褐、紫、黃、青……五彩繽紛。
而修煉者的瞳色異於黑色就象徵著他將墮入魔界,永遠失去修煉者的本瞳,誕出魔所獨有的——妖瞳!
但墮入魔界的原因各不相同,有的是練功走火入魔,有的是利慾薰心,有的是為魔物所附喪失自我,但還有一種就是……與地獄使者結成血蒂的……既然如此,他的能力將會是之前的千萬倍!
溟雨皺眉,出現在這個三不管地帶,讓她很容易就聯想到了地獄使者!眼下的這個修煉者八成是與地獄使者結成了血蒂,才會變得如此的凶狠。
可是,但凡與地獄使者結成血蒂的修煉者都是心存牽掛,有些放不下的情感,或是親人之情,或是朋友之情,或是愛情,使他在錯誤的地方徘徊不去。溟雨苦笑,自己又有什麼資格去嘲笑他們呢?畢竟有些往事,就是到今日,她也無法走出。
既然有著記掛,那就容易得多了……不管他記掛的是誰,她都有自信套出來。
“哈哈……”嘴角揚起一個微翹的弧度,蓄滿了自信。
突然,笑聲止住,溟雨倒提手中的佩劍,就如一道光束一般飛了出去,霎時,看不見她究竟在哪裡。
“你……為什麼……如此對我……”漆黑的空間裡忽然響起一個淒涼的女聲,那女聲時斷時續,竟像是在抽噎。
溟雨心中一陣緊張,但願她猜對了……她賭那個人是個女子!
紅瞳聽見聲音忽的染上一抹痛苦的神色,“雪兒……雪兒……我……”紅瞳忽明忽暗。
溟雨終於吁了一口氣,所幸……猜中了,那個讓他記掛的人果真是個女的。溟雨又笑了笑,雪兒?她是叫雪兒麼?呵呵……那後面就更容易了。
“你……竟……忍心……”聲音還在持續著,溟雨捏著嗓子,努力把一個怨婦的聲音模仿的惟妙惟肖,但溟雨不敢多說什麼,生怕露出了馬腳。
“雪兒……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猩紅中開始有些慌亂,彷彿在焦急的解釋著什麼,卻又解釋不清,“雪兒……你聽我說……”
溟雨眼中精光一閃,知道抓住了機會,她狡黠得笑笑,一幅得逞的樣子,邊上的淑蘭愣是看得一呆,心想溟雨姐姐這個時候可比之前板著臉的樣子好看多了!
忽然溟雨的聲音一個走調,猩紅就立馬回過神來,淑蘭大驚,原來是溟雨現在的絮語雖只是動動嘴皮子,卻著實是耗費大量功力的,用力過度導致之前的傷口又裂得更大,淑蘭暗叫不好,知道事情不妙。
淑蘭急中生智,捏著嗓子學著溟雨剛剛說話的強調,細聲細氣的說,“你……如此做……可有想過我?”淑蘭並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她本就天資聰慧,在溟雨剛剛說的話中隱約猜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但她畢竟年幼,就算是猜到了什麼也明顯底氣不足,不敢說太多,唯恐說漏了嘴,教清羽向她們發狂。
汗水慢慢濡溼了淑蘭的後背,她略帶乾瘦的身子彷彿要被寒風吹散了,溟雨倒在地上愣愣地望著她,一時間竟是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就算她不夠強大,她也無法忍受自己躲在溟雨的身後看著溟雨一次次的被打倒!她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
淑蘭固執地站著,嘴裡輕輕的低喃著自己也不明白的話語,她覺得這一切陌生之極,她的秸哥哥呢?那個說要永遠保護她的秸哥哥現在到底是在哪裡呢?為什麼不來就她?
淑蘭忽然覺得心中有什麼堵得慌,難受……好難受啊……淑蘭卻只是在心底輕輕的叫著,她知道,沒有誰會聽見的,但心裡卻仍是忍不住吶喊……
她的難受化作了嘴邊的一聲聲呢喃,變得更加哀怨,“你為什麼……為什麼要扔下我……為什麼……”淑蘭的雙眼因痛苦痛苦而緊緊閉上,如小扇般的睫毛一顫一顫地,她就像是一隻受傷的小獸用自己的雙手緊緊環住自己,彷彿如此就能得到溫暖。
就連一邊的溟雨也覺得萬分揪心,別過頭去,不忍再看。溟雨想不明白,明明她還只是一個孩子為什麼會如此的哀傷,她是入了戲,抑或是觸景生情了?這些,她都無從得知,她也無從猜測,這個孩子到底經歷了些什麼,但她知道的是,淑蘭現在的無助已經不完全是源於那個雪兒了。
黑暗依舊如同弄弄的墨汁一樣糊住了她們的雙眼,溟雨摸了摸懷中的相思鑑,心中有些猶豫,相思鑑如果驅散了黑暗的話,必將會同樣引起洛伊清羽的注意,那她們就前功盡棄了。
但若她不開啟相思鑑的話,萬一淑蘭一個堅持不住,出了紕漏,她該如何挽救呢?到時再拿出相思鑑是不是晚了?
洛伊秸不停的告訴自己,這些都只是幻象,莫要叫這些幻象迷惑了但這一幕幕景象卻像真實發生過的一般,在他眼前如流螢晃過,他分辨不出什麼是虛,什麼是實。
墨色和銀色的髮絲向他纏來,少年張揚的笑聲彷彿填滿了他的天空。“哈哈哈……”像是拉開了回憶的幕布,一切由模糊漸漸變得清明。
“靈?你叫靈?哈哈哈,好女氣的名字……不如讓我來證實一下……你到底是不是在女扮男裝……”墨髮少年笑得有些狡黠,向那個銀髮少年壓去。
銀髮少年步步後退,眼看要退到牆角了,突然猛地一個抬頭,臉上桀驁不馴的神情竟變得有些慌亂,他急急的退著,於是,他站在了牆角。
墨髮少年一臉玩味的看著他,雙手撐在牆上,將銀髮少年圈在牆角,然後嘴角滑過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墨髮少年的手擦過銀髮少年的臉頰,滑過那還未長出喉結的頸,沿著衣服繼續向下,停在了銀髮少年的胸口處,良久,他收回了手,裝作不在意的笑笑,“原來你是男的……”聲音略有些低沉,卻很是勾人魂魄。
銀髮少年有些惱了,“謬風,你可別以為你如何厲害,若不是本尊有傷在身,本尊一定挑斷你的手筋腳筋!”他的臉頰微紅,不知道是因為有傷的原因還是惱羞成怒了。
墨髮少年似是覺得十分有趣,笑了笑,才說,“該不會是因為沒到年齡吧?”
風微微吹過湖心,掀起一陣陣漣漪,在這兩個少年心底播下了他們誰也不知道的種子,若干年後的開花結果,是現在的他們誰也沒有預料到的。
冷風呼呼地往腦海裡颳著,洛伊秸只覺得什麼隨著冷風一同灌進了他的腦袋,儘管是他不想知道的事情,卻不等他拒絕,呼嘯而來。
是銀色的頭髮,總是不經意的刺疼了他的雙眼,他只好控制著自己不再去想它,還有小伊,還有小伊,小伊還等著他去救她!
就像是一縷光束照進了他的世界,一時間頭腦竟忽然變得清明起來,小伊……他的薄脣微動,默唸著那個應是永遠鐫刻在他心底的名字,閉上了眼睛。
櫻花的香氣一陣陣飄來,淑蘭皺了皺鼻子,有些奇怪,難道秸哥哥也來了?這裡這麼危險……淑蘭雖是年幼,但卻清楚的知道眼下的境況,若是鬆懈了,她和溟雨誰都別想走出這裡。
秸哥哥……淑蘭心裡默唸著……你是來救淑蘭的嗎?心中不禁有些莫名的哀怨,絮語轉瞬變得更加哀傷,而一邊的溟雨見此臉色一變,暗叫不好,這孩子怕是要,雖不再猶豫,手伸向胸口……
淑蘭眼角掃到凕雨正要拿出相思鑑頓時大感不妙,本被那櫻花香吸去的注意力立馬全跑了回來,要知道,倘若溟雨拿出了相思鑑,那她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費了?淑蘭只覺得滿臉都溼噠噠、粘乎乎地,一時竟是分不出到底是汗水還是血水。只得在黑暗中用手胡亂抹了把臉。
溟雨自然是知道她的擔心,但她畢竟還是巫界的雨長老,怎可躲在一個尚未成年的小孩子身後苟延殘喘呢?
所以,相思鑑是一定要出的!
細細的華光透出了黑濛濛的布,泛著強大而又神祕的光彩,在這一刻所有的修煉者不住的眯著眼睛。
白耀耀的光穿過厚密的雲層,射進了凌霄寶殿,玉帝嚇得臉色發白,帽子前的珠簾不受控制地亂晃。
他眯起眼,想到了什麼,頓時大驚失色,是那個東西又在作亂了!
秸眯著眼看著周圍原本的黑霧驀地變得慘亮,嘴角滑過一抹淺笑,就連那好看的狐狸眼也不自覺的眯了眯,心裡不知在琢磨什麼。
淑蘭登時眼前一黑,接下來,她“看見”的,跟所有的修煉者都不同,不是晃眼的白光,而是永無止境的黑暗,那個會讓她終身難忘的黑暗。
在白光閃現的同時,紅瞳突然一閃,紅光暴增,嗜血得就如修羅場、魂斷臺!最後的一點理智也被盡數吸去。
溟雨見此心中暗叫不妙,要知道,異色瞳色暴增的話,就說明其理智已經要完全被地獄使者所吞噬,而接下來的戰鬥,就不是和他了,而是和地獄使者戰鬥了!
淑蘭只聽見溟雨在尖聲大喊,“小心!左邊!”淑蘭未作多想,掙扎著爬起來,卻發現身體早就難以動彈,她一個狠心,咬緊牙關,往右面一滾。
只聽在她剛剛待過的地方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淑蘭瞪著眼睛,努力想要去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已經是漆黑一片,她伸出手在自己的眼前晃晃,什麼也看不見。
淑蘭頓時明白過來,再黑的地方,也不會連自己伸出的手都看不見,唯一的解釋就是,她已經瞎了……
在失去視覺之後,淑蘭發現自己的聽覺變得格外的靈敏,特別是身旁的“噼啦”之聲,顯得格*森恐怖。
那個,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