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52章七星殺1

第52章七星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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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七星殺1

會是一張慘白恐怖的臉嗎?會是一隻猙獰的爪嗎?會是……淑蘭不敢往下去想……溟雨那邊打得怎樣了?她已經受傷了,她還堅持得住嗎?她能贏嗎……最重要的是……她們能出去嗎?

四周依然是黑漆漆的,除去那噼裡啪啦的聲音,可以說是靜悄悄的,淑蘭有點緊張,但,這個時候的她不再一心想著秸哥哥來救她,因為,她知道,如果不靠自己的本事戰鬥的話,就有可能一輩子也見不到秸哥哥了……

洛伊秸遠遠的望著白光的發源地,陷入了沉思。她,會在那裡嗎?他稍作思索,就往那裡趕去:就算她不在那裡,那裡也絕對會留有與她有關的線索!

棋子無聲的落下,咕咕嚕嚕得一路滾到牆角,空蕩蕩的大房間裡顯得萬分詭異,半透明的黑紗吊在床邊,明明屋子裡沒有窗,黑紗卻像是感受到了風一樣,輕輕緩緩地飄著,活像一個吊死鬼。

**只有一盤凌亂的棋,除此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但又讓人感覺到一點點的寒氣,慢慢的粘在他的臉上,再慢慢的透過他的面板,最後滲到他的骨子裡。

這才是真正的恐怖,發自每個修煉者內心的恐懼,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

這才是真正的恐怖,源自每個修煉者腦中的幻想,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嚇人的景象。

然而,並不是所有的修煉者都會有內心的恐懼,也不是所有的修煉者都想象力那麼豐富,而靈就是這一種的代表。

他是隨腳就踹開了門,他不僅無視掉了那吊死鬼一般的黑紗,也無視掉了屋中詭異的氣氛,但僅此而已並無法證明他的與眾不同,他的下一個動作卻讓大家跌破眼鏡。

他一把扯開了那嚇人的黑紗,左腳重重地踏上了柔軟的床榻,**的黑綢因受到擠壓而皺巴巴地向下凹著。

依舊是沒有窗子,也同樣是沒有風,靈的銀髮卻是輕輕地飄起,他擰著他好看的眉毛,小嘴嘟得老高,“傲天,你給我出來!如果你再不出來,我就把你的屋子給燒了!”

開什麼玩笑?這可是冷傲天最寶貝的屋子!居然放話要燒了?

“你踹的是我的門,踩的是我的床,扯的是我的床紗……”一個如同鬼魅的聲音幽幽響起,一個黑髮少年從屏風後走出,白瓷般的肌膚上流光微轉,漂亮的丹鳳眼裡竟是滿滿的控訴,最引人注意的是他那勝過硃砂的紅脣,輕輕的抿著。

微微蹙著精緻的眉,像是疑惑,又像是不解,薄脣微啟,“靈,難道,你真的如此猴急麼?竟是如此迫不及待的爬上了在下的床呢……”漂亮的丹鳳眼中滿是疑問。

靈頓時像吃了大便一樣,臉上瞬間紅橙黃路青藍紫,就像是掉進了染缸一樣……

“你……”他一時說不出話來,而冷傲天就是吃透了他這一點。

“你怎的如此沒有耐心?我連衣服都還沒穿好呢……”冷傲天繼續下了一劑猛藥,笑得更是妖媚。

靈這才看了一眼他身上,香肩半露……驀地一個哆嗦,囁嚅道,“我只是,只是來問……”

冷傲天邪魅得一笑,“問你的身份是麼?”

靈乖乖的點頭。

冷傲天輕輕的說,“你是我的男寵……”

靈的反應很激烈,“不可能!”

冷傲天笑笑,秀美一挑,“你倒是說說,有什麼不可能?”

靈左右為難,要證明他不是男寵?天曉得有什麼法子?但自己又分明不是男寵啊!

冷傲天邪邪的一笑,“我倒是有一個好辦法,證明你就是我的男寵,你要不要聽?”

靈愣愣的望著冷傲天,彷彿受到了某種蠱惑,緩緩的點了點頭,“好……”

冷傲天暖昧地笑道,“我知道你左股間有一枚梅花的胎記。”他看了一眼靈,忽的說道,“要不要檢查一下?”

靈還是不信,紅著臉辯解道,“可我明明還是一個處男啊,怎麼可能……”靈覺得有些難以啟齒,聲音也不自覺的低了下去,“是男寵。”

冷傲天聞言先是一個怔忡,然後眼裡又湧現出莫大的喜悅,他說他還是出男,那麼……

但這種表情只是一閃而過,很快冷傲天又恢復了之前的摸樣,“那是因為你天生體弱,放在平時都隨時會暈倒,又怎麼受得了那種劇烈運動呢?”

靈的表情頓時變得十分尷尬,因為他知道,他的左股間的確是有一枚梅花的胎記,但這些,為什麼冷傲天會知道呢?看來,失去記憶前的他,和冷傲天的關係匪淺。

眼下,冷傲天偏說自己是他的男寵,不知是不是有什麼苦衷,還是,這一切都在失去記憶前的他的計算之內?

靈暗自咒罵著,這種被矇在鼓裡的感覺還真是不敢恭維,不過,眼下看來無法從他的口中得到什麼真相了,完事只能靠自己了。

靈剛一個轉身,就猛地栽倒在地。

冷傲天見此惋惜的嘆了口氣,看來清醒的時間也真是太短了,但最大的問題不在這裡,而是,靈他,自那以後就從來沒有覺醒過,難道是他的靈力不夠純嗎?

他拉起了衣領,遮住了美妙的香肩,忽然想起了剛剛的對話,不由自主的笑出聲來,笑得花枝亂顫,良久,猛地停止。

他淡淡的說道,“其實一點兒也不好笑呢。”他低沉的聲音裡彷彿蓄滿了濃濃的哀傷,一滴清淚滑過他精緻的臉,跌在了地上。

他俯著身子,白淨的手指纏上了靈銀色的長髮,“現在的你,只需記得,你是我的男寵……”長長的睫毛微斂,也斂盡了他滿滿的心事。

過了很久,他才直起身子,“啪啪!”兩下擊掌,門口飄出了兩個身影,“帶少主下去休息。”聲音中帶著重重的鼻音。

黑影一閃,連同地上躺著的靈,也一併消失不見,只剩下冷傲天望著靈剛剛躺的地方,兀自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淑蘭閉上雙眼,那個雨夜,她已不再想憶起,頭一次感到的那種無助的感覺卻讓她至今還記得,有時,她會問問自己,是什麼讓她在那個夜晚刻骨銘心地痛著,是那雙猩紅的眸子,還是那個倔強毫不屈服的背影,抑或是那個遲遲未來的他。

但是,她確實知道的,那種等待帶給她的煎熬,化成了她永遠不會再癒合的傷疤,至今仍在獰笑著證明著一切。

至於她的舅舅清羽,最後也是自食惡果。

窗外還是漆黑的夜,“夜深了,連蟲兒都不在叫了……”淑蘭似在自言自語的低喃,又似在訴說著什麼,只有徐徐的夜風,將她的頭髮披開,然後攏起。

淑蘭覺得了無睡意,於是披上了件外衣,下了床。

天,還不甚寒冷,但風卻帶來了絲絲涼氣,淑蘭淡淡的笑笑,要說她什麼時候變的,那還是那年的雨夜,但這種變化並不算太差,勉強也可以算是一種成長,不是麼?

繡著小碎花的鞋子,輕輕擦過沾著泥土的香氣的草兒,裙角被樹枝椏勾住,彷彿是不捨,不讓她向前走去。

淑蘭頓住,“原來,就連你們……也是知道的……”她出神地望著花園中的一草一木,“我要走了……”

但她眉毛一擰,伸出纖纖手指,看起來只是輕輕的一拉,事實上卻是重重的一扯,像是無情地抽離,又像是不忍去傷害,裙子上被拉扯出一個巨大的口子,使本來完美無缺的裙子變得難看極了。

她難受的別過頭去,賭氣似的往花園外走著,但跨過花園的門檻時,卻又忍不住往回看了一眼,樹在風中顫著,彷彿冷得發抖,花兒低下它們鮮嫩的臉也似乎是在默默的垂淚。

淑蘭終於還是走過去,脫下了自己的外袍,輕輕的罩在了那棵桃樹的身上,然後,她倚著那桃樹,說,“無論如何,等我回來,我一定會完好無損的回來的……”

做完這些,淑蘭就像幹了心虛的事兒一樣,轉身就跑出了花園。是呢,做了不確定的承諾,會有誰感到絲毫不心虛呢?

在淑蘭一口氣跑出花園後,她忽然迎面撞上了一個人,他是?淑蘭抬頭,然後就是一個愣怔,是他呢……秸哥哥……

時間的沙漏在緩緩的流失,天已經矇矇亮了,淑蘭下意識的低頭不敢看他,卻忽然發現他的鞋子早已被夜露打溼,軟軟地貼在腳上,秸哥哥……他……在花園外,站了很久了吧?淑蘭在心裡悄悄的問。應該吧……

不知為何,淑蘭在洛伊秸的臉上看見了一抹不自然的紅暈,他,是來看我的麼?淑蘭心裡偷偷的想……

他緊緊的抿著薄脣,目光在她的臉上劃過,看見她只穿了中衣,皺了皺眉,“怎的不穿外衣就跑出來了?”

“穿了!”淑蘭賭氣的說道,“不信你去看看花園裡的桃花樹!”

洛伊秸聞言楞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淑蘭會這麼回答,但彷彿是想到了什麼,“桃花樹麼?”

桃花樹是洛伊秸、洛伊優、洛伊淑蘭的母親洛伊傾雪親手種植下的,關於洛伊傾雪,在巫界有著形同風長老的神祕感,相傳,她的一生命運多舛,早年被家族拋棄,後又不知是什麼原因而尋回了,嫁給了洛伊家的新起之秀,洛伊清城。

但這並不意味著她就從此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相反,這卻是一個厄運的開端,她的死是永遠充滿神祕的,因為,誰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她死在哪裡?臨死前還見過誰,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個永遠無法解開的祕密。

但洛伊傾雪的聞名,不僅僅是因為她的神祕感,還因為她的容貌,是巫界眾巫至今無法超越的美,那種美,只能用驚心動魄來形容,所有見過她的修煉者都感慨,世上絕對不會再有第二個如此的可人兒,因為,單單鑄成一個傾雪,就早已耗光所有的精力了。

如果僅僅是一個花瓶,絕不會在六界有如此大的名聲,洛伊傾雪她的才藝也是世間少有的,在以前有一個說法,洛伊傾雪在她親手栽下的小桃樹前跳舞時,滿樹的挑花竟然全都反季節的開了……沒過多久,這件事就被傳為美談。

淑蘭仰著頭,笑了笑,“對,是桃樹!”笑的時候露出了兩排細白的小齒閃著晶亮的光,饒是洛伊秸也看得一愣。

“秸哥哥來找淑蘭有什麼事麼?”淑蘭問道。

洛伊秸低低的笑著,“只是看看小伊是不是都準備好了,有沒有忘記什麼?”

淑蘭鬱悶,眼睛瞪得老大,一臉不情願,“我有那麼丟三落四麼?”

的確,天一亮,他們就該踏上他們的行程了,在短短的幾天裡,淑蘭接受了大長老各種各樣名為特訓,實為刁難的訓練,再加上她又拜溟雨為師,巫術有了很大的提高,比起以前三腳貓的功夫不知道要好到哪裡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