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50章端木純火2

第50章端木純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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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端木純火2

溟雨看著淑蘭的睡顏,不由有些奇怪,這孩子……怎麼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彷彿如此相處最最正常不過了。

還有,這眉,這眼,怎麼看起來那麼眼熟?到底是誰?

她忽然又想起了那個女子,她很平凡,平凡得竟沒在大家的記憶裡留下一抹痕跡,就像美麗的流星一般,稍縱即逝,大家還沒來得及看清她美麗的光芒時,卻已香消玉殞了。

對於她的死,不可置否是為了那三個孩子。

溟雨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唸:傾雪,我一定會替你照顧好他們的,倘若你九泉之下有知,那就請一同保佑他們吧……

畢竟,當初她們還是同樣的天真爛漫,同樣的活潑好動,可惜,白駒過隙,轉眼滄海桑田。

“懷上了?是幾個啊?”傾雪激動地問。

“一個,是一個,而且是個男孩。”謬兮的聲音十分歡快。

“一個?”傾雪狐疑的問道,之前的興奮勁兒,頓時退了大半,謬兮有些不解,她怎麼忽然就不高興了?

“一個多不划算啊!陰巫在誕下後代後,父方及母方都會斃命,死兩個就活一個的話,多不划算啊?”傾雪皺起了她那好看的眉頭,苦思冥想。

一邊的溟雨被驚得說不出話來,這……強悍啊!

謬兮往旁邊一跳開,一臉不敢苟同的表情,“那個什麼,傾雪,以後出去千萬別說我認識你?”

傾雪點頭,“嗯,你不認識我,我認識你就可以了。”

“那也不行。”謬兮立馬與她撇清關係。

傾雪不屑,“切,你們兩個老古董,不知變通,就是因為巫界裡多了幾個想你們這樣的,陰巫才會越來越少了!”她氣咻咻得說道,小臉紅撲撲地,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謬兮不理她,“得,你就這點出息,也不見你為這個巫界做過什麼貢獻。”

傾雪臉一下紅了,“那個……那個我很快就會為巫界做貢獻的!”

卻不知道當時的一句戲言,卻驗證了若干年後發生的慘劇,或許,當時的她們永遠都不會想到有那麼一天的存在。

輕輕的抱著那個孩子,溟雨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腳步,長長的睫毛微微低垂著,掩住了她那雙清澈而又明亮的眸子。

並不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溟雨的心境卻有了不同,不消說,心裡那莫名其妙的慌亂就讓她不得不重新審視一下這件事了。

有濃霧的地方是不會下雨的,因為水汽都聚結在空氣中漫無目的地飄著。

但在霧裡用眼睛去看的,絕對是傻子,自然,溟雨她不是傻子,她開啟相思鑑在空中一照,頓時迷霧散去,露出一條黑洞洞的小徑。

“這是什麼?”在強光的刺激下,淑蘭睜開眼睛,疑惑的問道。

“相思鑑。”溟雨低頭小心的收起手中的東西。

相思鑑?淑蘭有些驚詫,那是上古神器啊!據說是凡間的女子思念丈夫出征在外,日日對鏡述說憂愁,久而久之,鏡子汲取了女子的精華之氣幻化出了相思鑑。相傳這寶貝曾在巫界和靈界掀起軒然大波,眾多修煉者趨之若鶩,於是,才引發了第一次巫靈大戰,不過這也不是定論,因為關於巫靈大戰的起因眾說紛紜,到現在也就分不清哪個才是真的了。

但相思鑑傳說是可以照亮一切地方,相思鑑的物語就是尋尋覓覓,但因為近代的戰事,早已失傳,沒想到……

淑蘭有些稀奇的看著溟雨小心的裝好,腦子裡不知道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雨長老……”淑蘭斟酌著詞句開口問道。

“雨長老?不必這樣叫我,叫我溟雨,或者雨吧。”溟雨皺著眉說。

“好,溟雨,請問這裡到底是哪裡?”淑蘭問道。

“這裡是……”溟雨稍微有些遲疑,“這裡是那裡。”

“那裡?”淑蘭猶如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什麼這裡那裡的?我聽不懂。”

溟雨見此不由覺得好笑,連相思鑑的傳說都知道的,居然會不知道那裡?“那裡是在巫界和靈界的交界處,是世上最聖神不可侵犯的地域,是不歸六界管的地盤。誰也不知道盤踞在此的會是誰,但這裡一般是進不來的,除非是擁有某種契機,或是被這裡所認同的,才能進來。”

溟雨繼續說道,“但就算進來了,也未必出的去,巫界的巫祖當年就是死在了這裡。”

淑蘭覺得有點不對頭,“難道,難道大家都想進來麼?為什麼要想來到這個鬼地方?”

溟雨難得耐心的解釋道,“因為這裡可以看見過去與未來。”

說道這裡溟雨的表情忽然變得非常凝重,“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可以和地獄使者結成血蒂,實現一切願望。”

“血蒂?”淑蘭不解,那是什麼東西?

“血蒂就是最最惡毒的一種術法,連線起兩個修煉者,通常有一方是地獄使者。”溟雨的瞳仁裡有什麼在閃動著,“血蒂結成後,修煉者的修為會暴增,但與此同時,良知也會被地獄使者所吞噬,到最後成為一具行屍走肉,精氣被地獄使者吸乾……”

“血蒂?”淑蘭不解,那是什麼東西?

“血蒂就是最最惡毒的一種術法,連線起兩個修煉者,通常有一方是地獄使者。”溟雨的瞳仁裡有什麼在閃動著,“血蒂結成後,修煉者的修為會暴增,但與此同時,良知也會被地獄使者所吞噬,到最後成為一具行屍走肉,精氣被地獄使者吸乾……”

淑蘭不由縮了縮脖子,好可怕……泯滅良知後無知無覺的走向死亡……何其殘忍。

溟雨看見淑蘭害怕的樣子,才停住不再說下去了。

“你跟著我走,在天黑之前就一定可以出去了。”溟雨淡淡的說道。

淑蘭不做他想,默默的跟著溟雨,一步一步向前走著,生怕走錯了半步。

“你剛剛在裡面有沒有看見什麼?”溟雨忽然幽幽問道。

淑蘭一愣,看見什麼?她有些侷促,低著頭半天沒有回答。

她該說什麼呢?她看見的東西麼?

銀色的劍是這樣筆直的插在他的心窩上,他感覺不到疼,嘴巴卻是無助地半開半合,不知道要說什麼。

冷風夾雜著雪花,吹進了他胸口裂開的大洞,生生的疼,還有那冷風,吹寒了他的心,他雙目沒有焦距的望著遠方,手中的劍豎起撐著地面,‘他’竟下的了手,他不相信,‘他’竟下的了手?

大雪紛飛,少年墨色的頭髮隨風飄動,他單膝跪在雪地裡,滿臉的不可置信,大塊大塊的雪球砸在他白淨的臉上。

儘管他始終不願相信,‘他’的劍卻還依然筆直的插在他的胸口,把冬日的冰涼一路傳到他的心底。

那是什麼感覺?他問自己。嘴角的血線淌到了雪地裡,鮮紅的是血,雪白的是雪。

為什麼血是鮮紅的?為什麼雪是雪白的?難道血生來就汙穢,而雪生來就純淨麼?

他發狂似的大笑,露出染滿鮮血的牙齒,“哈哈哈……”他突然猛地停住了,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猙獰,“好!好!好!”他連說了三個好,連帶著自己胸中的怒氣一起噴薄而出。

是的,是憤怒,他怎能不憤怒呢?他在‘他’心裡及不上那個位置!他就算比她們強又如何,即便在‘他’心裡是最特殊的,那又如何?

‘他’的世界裡,只有那個位置!

少年就像是一頭憤怒的小獅子在雪地裡咆哮,血順著劍流下,滴在冰涼的雪上,還冒著騰騰的熱氣。

他拔出了胸口的那柄劍,向‘他’衝過去,銀色的頭髮在血和雪裡顯得分外耀眼,他幾乎是第一眼就能看見‘他’。

他冷笑,我也要讓你嚐嚐那種滋味,像你這樣的,不配坐那個位置,不配收到萬世的敬仰,更加不配讓我一直……一直念著,統統不配!

淑蘭只是亦步亦趨的跟著溟雨,深怕跟丟了她,那雙小手緊緊地拽著溟雨的衣裳,低垂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忽然,她停住了,小小的身子因恐懼而微微地顫慄著,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無神地瞪著,不知是發覺到了什麼。

溟雨注意到了淑蘭突如其來的變化,雙目謹慎的在周圍掃過,但周圍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死寂,對,安靜的有些不同尋常,安靜的有些詭異。

溟雨眼睛一眯,下意識的按住腰間的佩劍,身體一陣緊繃,明明什麼也沒有發現,身體卻沒由來得警覺,這讓溟雨不得不認真的重新審視一遍,或許……畢竟就連她自己也無法肯定……是否還會有更強大的存在。

那是什麼感覺?彷彿黑暗中有誰在冷冷的盯著她們,淑蘭只覺得背脊上的寒毛都要一根根立起,是一股氣息,一股讓她覺得毛骨悚然的氣息!

是什麼?淑蘭不知道,但她若是大一些,便一定會知道,那是殺氣!

溟雨對淑蘭的反應有些奇怪,明明什麼都沒有,她為什麼……

倏地,一雙赤紅色的眼睛閃現在黑暗之中,在她們的背後冷冷得瞧著她們。

就在這時,溟雨忽然“鏘”的一聲,拔出了短劍,殺氣!她捕捉到了!慢慢的襲來,慢麼?不!是快!非同尋常的快!

殺氣就像是細網一般慢慢的束縛住了她們,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溟雨眼中寒光一閃,好快!

快得讓她來不及招架,為今之計只有閃開,但,她的身後是淑蘭,那,她能閃麼?不能!不能閃該如何?接招!

溟雨知道敵人來勢洶洶必定不是善類,深深提氣,躍起,出劍……動作流利,一氣呵成!

漆黑的小徑裡閃現出刺眼的光芒,金虹一劍!霎時金光大現,淑蘭下意識閉目,眼睛卻已經受到了刺激,乾裂裂的疼,淑蘭捂著眼睛滿地打滾,雙手摸到什麼滑滑的東西,口鼻之間竟是腥甜之味。

“轟隆隆!”如天地初開,淑蘭只覺得一股氣浪撲來,將她整個兒淹沒,她的手在空中四處亂抓,嚇得連叫都叫不出來。

“哈哈哈……”就像的地獄中傳出來的狂笑,是填滿這個黑暗的恐懼。

淑蘭已被那巨大的氣浪捲到天上去了,而那邊的溟雨也是節節敗退。

溟雨極速向後飛去,撞到尚在半空胡亂抓的淑蘭,頓時再也堅持不住,噴出一口鮮血。

淑蘭勉強可以看見些東西,卻見溟雨吐出一口口鮮血,頓時就慌了神,連滾帶爬的爬到溟雨面前,用自己的衣袖一下下擦著溟雨的血,但血並沒有因為她的擦拭而變得少些。

“溟雨……溟雨……”淑蘭哭得不成樣子,溟雨困難得睜開眼,一看見淑蘭,頓時大驚失色,“你……你……”

淑蘭不明所以,只是呆呆的看著溟雨。溟雨一臉驚慌道:“你……怎的……七竅流血?”

淑蘭聽得一嚇,跌坐在地上。

溟雨看見淑蘭七竅流血後,更是明白要速戰速決的道理,只是,眼下對手又十分棘手,也不知該從何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