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端木純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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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端木純火1
溟雨停下腳步,略帶詫異的望著她,似乎並不相信她會那麼快的恢復,“溟雨。”明明,明明她的眼睛上還帶著之前未抹淨的淚滴。
“溟雨?”饒是淑蘭年紀小,也被這名號嚇了一跳,溟雨,不就是……雨長老麼?
“嗯?怎麼?”溟雨看了一眼她,“淑蘭麼?洛伊家的小女兒?”
“是啊,我是洛伊家的!”淑蘭自得地回道。
“那你母親叫什麼?”溟雨裝作漫不經心的問。
“我母親?我母親叫做洛伊傾雪啊!”
“洛伊傾雪麼?”溟雨愣了一下,心裡不是滋味,這就是傾雪她的女兒?
溟雨沉默了,她想起洛伊傾雪當初說過的話:我願意,為巫界做出犧牲……也願意幫你重振謬家……
“那你父親是洛伊清羽麼?”溟雨接著問道。
“不是啊,我父親是洛伊清城,”說道這裡淑蘭眼裡忽然有一道怨毒的光一閃而過,咬牙切齒的說,“清羽麼,他就是我的表舅舅!”
“表舅舅?”溟雨似乎對她的這個稱呼感到十分吃驚,怎麼會是表舅舅呢?他們明明應該是……
還有,溟雨看了一眼淑蘭,她的表情為什麼那樣怨毒?她還是個孩子,怎麼會露出這種表情?到底在那之後發生了什麼?
溟雨雖是疑惑,卻沒有說出來,只是淡淡的說了句,“你我現在站在這裡的,都是一縷孤魂,如果想在這裡一直待下去的話,你儘量胡思亂想吧……”
“好,我跟你走!”
溟雨轉過身去,開始為她帶路。
如果是傾雪的孩子的話,她是不是該格外照顧她?不僅僅是因為當初她愧對傾雪,還因為她有可能是……
溟雨偷偷看了一眼淑蘭,陷入了沉思。
在劈頭蓋臉的攻擊下,即使是洛伊秸也開始漸漸吃不消了。
必須以快取勝,而單單用武絕對是無法取勝的,那麼……洛伊秸眼裡忽然閃過一道狡黠的光。
“雪兒,他已經成魔了,你別看他了……他會殺了你的……”洛伊秸朝清羽的身後說道。
“雪兒?雪兒已經復活了?雪兒……”赤紅色的雙眼裡閃過一絲狂喜,清羽猛地回頭,看向身後。
就是這樣!洛伊秸笑了,笑得別樣的開心,彷彿看見了什麼天大的好事,一時間,櫻花紛飛,甜甜的花香溢滿了這裡。
是刺骨的寒,透過面板,襲向他的心底,脖子瞬間被固定住了,清羽遲疑的瞪著眼。
“小伊在哪裡?”洛伊秸的手緩緩的撫上了清羽的臉,“仔細端詳,你長得倒也勉強符合洛伊家的血統呢。”話語就像是毒蛇一般爬上了清羽的肩頭,清羽下意識的一陣哆嗦,紅瞳一陣緊縮。
“在她心裡,你本就及不上他,若我在你臉上畫幾朵花,她沒準兒就會看上兩眼。”洛伊秸冷笑道。
如果一開始不知道他口中的雪兒是誰,那是因為時間倉促,而來不及細想,但現在,他大概能猜出來了……
今天本該是家宴呢,他們的母親不就是叫做傾雪麼?呵呵,他可不會傻到認為這只是個巧合的。他沒興趣管他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只要快些,快些將小伊從這個瘋子手中救出來。
儘管洛伊秸現在心急如焚,但他知道,光著急是沒有用的,問題是要快點從這個瘋子口中得到些訊息。
他忽然想起清羽剛剛說過的話:雪兒?雪兒已經復活了?雪兒……
復活?洛伊秸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個詞,復活麼?難道是用小伊?用小伊讓死去的洛伊傾雪復活,怎麼可能?即使是巫祖在世也不可能讓死掉的再次活過來。
他……到底用的是什麼術法?
只是為了一個傾雪?竟讓自己落到這般田地?洛伊秸不由心中一動。
手上的攻擊卻沒有半點鬆懈,他知道,另一邊,是小伊的性命,他又怎敢掉以輕心呢?
“快點說,小伊在哪裡?”洛伊秸危險的眯了眯眼,“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話語冰冷得不帶一點感情,笑話,如果誰會跟一個瘋子深情的對話,那他腦子裡一定是裝滿了麵粉,然後再進了水……
“你想救淑蘭?”紅色的瞳仁忽然變得十分邪惡,“我告訴你吧,她再也回不來了……”
“哈哈哈……”清羽瘋狂的笑著,“你知道她去了哪裡嗎?你知道嗎?”
“哈哈哈……”紅瞳忽然變得很亮。
洛伊秸懶得理他,卻著實想知道淑蘭的去處,好容易耐下性子聽他說。
“哈哈哈……”笑聲難聽之極,“她去那裡啊!哈哈哈……她去那裡啊!”
洛伊秸聽見他的話,臉色驀地一白,一把拎住清羽的衣領,一臉凶狠,“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試試看!”
清羽也不怕他,又重複了一遍,“我說她去了那裡!”
洛伊秸懶得理他,卻著實想知道淑蘭的去處,好容易耐下性子聽他說。
“哈哈哈……”笑聲難聽之極,“她去那裡啊!哈哈哈……她去那裡啊!”
洛伊秸聽見他的話,臉色驀地一白,一把拎住清羽的衣領,一臉凶狠,“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試試看!”
清羽也不怕他,又重複了一遍,“我說她去了那裡!”
“那裡?”洛伊秸的眼睛危險的一眯,空氣中的氣溫驟時下降了幾度。聲音中殺機畢露,“你說那裡?”
“那裡又如何?”瘋子口中的瘋言瘋語讓洛伊秸不得不多留個心眼,應該相信他麼?還是?濃郁的櫻花香包裹了這裡,清羽的眼神中猩紅在漸漸褪去。
吾將給汝以重生,汝必終身虔誠侍奉在吾左右,接下血蒂的時候,彼此就是相連的共同體,共生共滅的時刻終於到了,憐憫吧,孤苦的魂,憐憫吧,亂世之中拯救出的,憐憫吧,上帝的棄子,吾會傾注汝以畢生的憐憫。
低聲頌詠的詩篇,翻開了古老的印記,本該沉睡的悸動開始不安,醒來吧……
吾將傾注汝以畢生的憐憫……
醒來吧,上帝可悲的棄子……醒來吧,汝本該是光耀的……吾會光復汝……
這是什麼聲音?我聽到了什麼?洛伊秸有些緊張,到底是什麼聲音,企圖抓住他腦子的思緒,帶他飛向那遠古的時空。
那在彼世界強烈呼喚他的,究竟是什麼?
醒來吧……吾家的長子長孫……吾將賦予汝神的力量……
猩紅的光驟然一亮,陷入往事的那些可悲的回憶了……
清羽笑了,笑得詭異無比。
這裡是?洛伊秸掙扎著要爬起來,迷霧籠罩下的周身什麼也看不見,摸摸周圍,找到一顆石子,抬手就投了出去。
沒有聲音……彷彿一直如畫一樣的寂靜,突然,有什麼破空而來,洛伊秸反應很快,一閃身,避開了,又想到了什麼,伸手去撈起那個偷襲他的東西一看,頓時覺得匪夷所思,竟是他剛剛投出探路的石子。
洛伊秸頓時覺得事情絕非如此簡單,轉手又將它投了出去,轉身等著,又是一陣破空之聲,洛伊秸撈過,果然還是那顆石子。
他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也就是說,像石子一樣,他即使是筆直地往外走,最後還是會回到這裡。但這裡到底是哪裡呢?
洛伊秸忽然想到一本古書中描繪的場景,心裡有些不能確定的猜測,難道,難道這裡是……那裡?
大多數的修煉者就算找到了入口,也通常因為缺少某種契機而無法進入,相傳,這裡是有靈性的,會自己選擇讓誰透過,洛伊秸哂笑,看來,自己是恰好撞上了某個契機了。
溟雨自顧自的走著,沒有注意到身後的淑蘭的變化。
淑蘭低垂著投,一雙大眼睛微微泛紅,瞳孔在慢慢放大,有什麼從她的眼睛裡緩緩的流出,是淚水麼?為什麼那麼的悲傷?是什麼在環繞著她,將她壓得喘不過氣來。
像鈴兒輕快的聲音,讓鈴兒如此歡快的……是風。
吹在她的臉上,撕裂般的疼痛……是風。
風,吹亂了她心底的憂愁,拂過她無法褪去的傷疤,在那個撕裂的大口子裡呼呼的灌進……好冷。
她蹲下身子,頭深深埋在了膝蓋上,雙手緊緊的抱著後背。
那是什麼感覺?從那個長長的另一端傳達而來的,是什麼?想讓她知道什麼?
溟雨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這個抱著自己瑟瑟發抖的孩子,恍然想起了當年的自己。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轉眼間,以過去了那麼多年了,想當初,自己也是如此年幼無知,竟以為在這個世上,只要努力,便可得到一切,可惜她錯了,錯得離譜了,那幾千年前的一次衝動,鑄就了她一次又一次徘徊在這記憶的源頭,追溯這逝去的歲月。
無法再用任何來彌補,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虔誠地懺悔,希望能減輕當年的罪責。
時間永遠是公平的,帶走了她朝夕思念的那個……也帶走了她的活潑與年輕。
在無數個深夜,她曾想過,就此與世無爭的過完這輩子,好歹也是守著他了,但,如此的方式終究是她的一廂情願,是她強求了。
這本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於是,他飛走了,飛去了他的未來,那個會忘掉一切的地方,真的有那麼美好麼?
無論是多麼懊惱,無論她如何懲罰自己,事實卻不會因為她的後悔而改變。
如果可以重來,如果可以的話,她寧願選擇幫助他,即使他不為世人所容,即使他喜歡的是最最不該喜歡的,她也願意幫助她。
因為,在劍穿透他的胸膛是,她害怕了,她怕得就像是個無助的孩子,瑟瑟發抖。
對,瑟瑟發抖,與眼前的這個孩子一樣,她當初也是如此,無助,彷彿天塌了下來,全世界都在啼哭。
只是害怕的呆在自己的世界裡走不出來,但有誰會拯救她呢?
當初沒有誰拯救她,是她自己用淚水搭了座橋,一點一點從那個泥淖裡爬出來的。
她怕麼?她怕得要命,但她更怕留在那裡,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因為她知道,那將會是她一生的噩夢。
於是,她走出了那裡,但始終是有什麼遺失在那黑暗的地方,悄悄地摔得支離破碎,那是一個夢,一個甜美的女孩子的一個甜美的夢……
“好痛……”淑蘭輕輕呻吟道。
溟雨微微一個愣怔,聲音不由自主的變得十分溫柔,“哪裡痛?”她輕輕的問她,伸出手緊緊得握住淑蘭的手。
冷不防的有個冷冰冰的東西靠近使淑蘭不由一個哆嗦,“嘶……冷……”淑蘭嘶牙咧嘴的說。
溟雨見此有些尷尬,清秀的臉上泛起兩朵紅暈,暗暗運起功,“現在怎樣?”溟雨有些不確定,試探地問道。
“好……好多了……”淑蘭說,大概的感覺到了一股暖流,她的小腦袋不自覺的向溟雨懷裡拱了拱。
按說,依溟雨的年齡,老早就可以當孩子他媽了,冷不丁的被一小傢伙鑽在懷裡,卻又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