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0章 時光之穴之遺失的時光 (2)

第40章 時光之穴之遺失的時光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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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時光之穴之遺失的時光 (2)

櫻澤說:“你太愛表現了,你的琴聲裡刻意地流露出無盡的滄桑和哀怨,你琴聲裡反覆地重申著你是一個歷經滄桑的人,在你青澀的微笑裡,你才剛剛成年。雖然音律和動術的天賦極高,你用動術催動琴絃,輕巧地完成了傾訴,但你的傾訴有一點囉唆,就像一個老太太。太喜歡傾訴的人往往沒有經歷過滄桑,你錯就錯在你不懂的地方,你卻沒有保持緘默。因為你不懂得,經歷過滄桑的人並沒有什麼哀怨、憐憫、喜怒、哀愁的那些情緒,真正經歷過歲月洗滌的人,在最後的最後剩下的只是平平淡淡的沉默。”

白衣女子笑道:“你不但自信,並且還很自戀。自戀的人容易自欺欺人,你不覺得嗎?”

櫻澤笑道:“你外表假裝很平靜,但是你的內心表現的卻慾火焚身,琴絃還是熱的。你的傾訴還是有一點倉促,特別是在我識破了前兩個騙局以後,你在迅速地完成傾訴,因為你知道馬上就會輪到你。”

“你……”白衣女子說不出話來,哀怨地看著櫻澤,厭倦地看著他的笑容。她從石凳上站起來退到一旁,她的手指在發抖。

屋子裡只有紅衣婢奴卑微地蹲在地上撿茶碗的碎片,沒有主人的指令,她一直都沒有抬頭,認真而細緻地撿起地板上的每一片殘渣。櫻澤在她面前單膝跪下來,挽起她的手說:“女神不用再辛苦了,這不應該是女神該做的。”

紅衣婢奴的手停止了下來,把手裡的茶碗殘片放到一旁,抬起頭,她絕美的臉上散發出一種幽怨而淡漠的滄桑,不說話已經四溢位讓人感覺到不可侵犯的容光。她說:“那請你告訴我女神該做什麼?”

櫻澤說:“想做的,應該做的,記載歷史的時刻。”

“但是歷史每一刻都在發生。”紅衣婢奴說。

櫻澤說:“但是創造歷史的時刻卻不常有。”

“你是怎麼想到是我的?”紅衣婢奴抬頭問。

櫻澤說:“當我排除了彈琴的白衣女子之後,這個屋子裡只剩下你。開始我還不敢斷定就是你,從你去內堂端茶出來,放在每一個人的面前時,躺在木榻上的老人看著你的表情是忐忑不安,除非端茶的這個人就是她的主人,在她不小心打翻了茶水以後,你很自然地去撿起地上的茶碗碎片,而那時她猶豫了一刻,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個老人正是這裡端茶遞水的婢奴。”

紅衣婢奴說:“這還是無法斷定我就是泰穆斯汀,你又怎麼排除她們兩個的?”

櫻澤繼續說:“你的舉動和細節都完美到無瑕,同時在你去撿起地上的殘片時,站在木榻前的女子手中的扇子抖動了一下,如果一個婢奴做錯了事情,她眼睛裡不應該流露出這種神情,在鬢角里還淌下來一滴汗水。彈琴的這位白衣姑娘更是琴懷意亂,琴絃不但是熱的,還是溼的,最合適的解釋就是她手上滴下來的汗水。為了掩飾她手心裡的汗水,她屢次端起茶碗喝茶,就是要讓我們以為那是茶水,而不是汗水。最後一點就是,除了真正的時光女神之外,作為僕人,沒有人敢直呼她的名諱泰穆斯汀。”

時光女神讓她們退下,白衣女子一直用哀怨的眼神看著櫻澤。

時光女神到內堂換了一身衣服,她身著一身白色的輕紗,神采亦是煥發,長髮在月光下飄逸飛舞,月光下一張絕美傾城的臉完美到極致。她身後披著一件白色羽毛的披風,彷彿一雙翅膀,舉止神態之間讓人感覺到無盡而窒息的褻瀆感,她的一顰一笑都讓人感覺到自慚形穢。

櫻澤目不轉睛地看著泰穆斯汀,怔怔地說:“我們在哪裡見過?”

“見過?”泰穆斯汀說,“好像還不止一次。”

“啊呀!”櫻澤看著她身後的一縷白色羽翼,彷彿一雙翅膀,拍著腦袋說,“你第一次出現在迷霧森林裡,那時你拿著一顆石頭,哭訴著自己的孩子被狼人抓去了。第二次是在我們逃出永夜墳場之後的雪地之中,你化身成為那匹遠古雪狼。你最後一次以遠古雪狼的身份出現是在海底宮殿,在我的魔法結界裡能夠自由地穿梭,並且瞬間擊敗黑衣長袍卡諾的雪狼。而你最後一次出現是在淒涼之地突如其來的幽冥船上,咕嚕看到的那個一閃而過的老人,走近時卻發現船艙裡沒有任何人。”

“你感覺得到?”

“我感覺得到你四周的空氣是冷卻的,冰冷而停滯的時間縈繞在你的周圍。”櫻澤說。

“卡諾?”泰穆斯汀不解地問,“黑衣斗篷裡的人是卡諾?”

櫻澤說:“我們已經在暮雪之城的大殿裡見過。”

“你們見過?”泰穆斯汀感覺到困惑,她說,“但是你還活著。”

櫻澤笑道:“掌管時間的時光女神也有不知道的時候。”

泰穆斯汀無奈地笑了,她的微笑彷彿一縷陽光刺破了黑夜,她說:“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四個人生存在時光之外,是我無法看清的幾個人,只能根據泰穆斯汀預言進行預測。”

咕嚕突然插嘴問道:“都有誰?哪四個人?”

泰穆斯汀微笑著說:“天機不可洩露,該來的始終都會到來。”

櫻澤問道:“泰穆斯汀預言裡提到過這四個人物?”

泰穆斯汀轉身在木榻上坐下來,笑道:“你們不用枉費心機,既然做了選擇,努力做好應該做的,一切皆已註定。”

櫻澤看著泰穆斯汀的身影,一切都讓他很熟悉,他說:“我們前天在酒館裡見過?”

泰穆斯汀沒有說話,只是含著笑看他。

“你的身影我認得,那天在酒館裡把那壺醋變成酒的佝僂老奴也是你。”櫻澤有一個問題始終都想不明白,他說,“那天明明是你把我拉進了酒館後院的衚衕裡,等我轉身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你了,但是那天明明我們就站在獸人旁邊,為什麼他們看不到我們?當獸人士兵放火燒掉了整個酒館我們跑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以後了。”

泰穆斯汀緘默不語。

咕嚕怔怔地說:“我知道了,如果那天女神在的話,一定是你想辦法把我們藏起來了。就像躲貓貓,真好玩。”

泰穆斯汀笑道:“你們找我就是為了問這個躲貓貓的問題?”

櫻澤面無表情地說:“星痕身受‘滅’字訣的亡靈術,當天在暮雪之城的大殿之上,黑色斗篷卡諾和我七日後在暮色之海有約,那時我要找到審判權杖,如若毀約,星痕性命危在旦夕。”

“她是星痕?渃澌的女兒?”泰穆斯汀看著昏迷的星痕,她說,“身為時光女神,一視同仁,我從來不偏袒任何人,我可以選擇不幫你。”

“你不會這麼做。”櫻澤面帶微笑,堅定地看著她。紅蓮花在一旁惱羞成怒,但在泰穆斯汀面前,她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的審判權杖一千年前早已經遺失在人間,我沒有辦法幫你。”泰穆斯汀無奈地搖頭,她看著咕嚕手裡那根藤條微笑,“咕嚕手裡的那根權杖和我的很像。”

咕嚕呆怔地望著手裡的藤條,激動得淚流滿面地說:“這根原來真的是……審判權杖。”

嘰哩在咕嚕耳邊輕輕地說:“她一定在耍你。”

泰穆斯汀揮動了一下衣袖,從她的手心裡凝聚著一團熒光,圍繞著那根藤條慢慢地燃燒,藤條的外表瞬間熔化成灰燼,在咕嚕的手裡竟然出現了一根晶瑩剔透的權杖。她悲哀地說:“自從我的審判權杖遺失之後,我也想盡快把它找到,到現在杳無音訊,看來一時半會兒也很難找到。如果你們見到過一根晶瑩剔透的審判權杖,別忘記幫我留意一下。”

咕嚕聽完這句話,立即把手裡的審判權杖藏了起來,堅決地搖著頭說:“沒有,我們絕對沒有看見。這裡有權杖嗎?我只看見了一根藤條。”

泰穆斯汀打了個哈欠,內疚地說:“今天的月亮特別大,我困了,很抱歉沒有能夠幫上你們,如果沒有事情,我先休息了。”

櫻澤嘖嘖地嘆息著:“我一直都以為偉大的時光女神無所不能,沒有想到還是……”

泰穆斯汀似乎早知道他會這麼說,微笑著說:“你還有事情?”

“女神在一千年前的旅途中,是不是同時遺失了一本《時光殘卷》的札記?”櫻澤的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泰穆斯汀笑道:“確有此事。你有見過嗎?”

櫻澤掏出《時光殘卷》,詭異地笑著說:“我恰好在人群中撿到了一本,好像是女神遺失的《時光殘卷》。”

泰穆斯汀接過卷軸笑道:“我知道你需要什麼,你可以問兩個問題。”

櫻澤直截了當地問:“連女神都無法看清的時光之外的四個人都有誰?”

泰穆斯汀思忖道:“你、赫澤、黑衣斗篷、鳳翼。”

櫻澤問:“我們為什麼會突然消失了三天的時光?”

泰穆斯汀知道他不會死心,淡然地說:“前些日子我路過一個酒館,看到幾個無辜的人在逃命,我適當地改變了他們所在的時空,把他們在同一空間分離在兩條時間線上,也就是把他們轉移到了三天以後的同一個時空。”

櫻澤繼續問:“卡諾曾經背叛了他的種族、他的哥哥以及他最愛的人,我們從來不曾相識,卡諾這次約我帶著審判權杖到暮色之海斷崖上是為了什麼?”

“你的兩個問題已經問完了,你該走了。”泰穆斯汀讓身邊的奴婢取過《時光殘卷》,轉身進入到了內堂。

櫻澤雖然心有不甘,只好轉身走出天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