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風雲_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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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風雲_070
靳雲輕也不知道自己的手何時攬入他的腰間,膝蓋何時輕輕壓在他的胯部,微微可以感覺那裡微微的模樣,想要說什麼,卻說不出口。
如此尷尬之下的百里連城,更顯得促狹不安。
“爺,要啪啪啪麼,免費的。”靳雲輕眼珠子調皮得轉了轉。
“……”百里連城無語,一巴掌輕輕蓋在靳雲輕臉上,把她壓到身畔的軟臥上,“一邊待著去,別影響本王思考問題。”
呃,美色當前,她竟然不心動?難道真是靳雲輕自己小屁股小麼?還好吧,靳雲輕又自己檢查了一遍。
“爺,你在思考什麼樣的人生問題呢。”靳雲輕嗤嗤一笑,“本縣主上了王爺你的馬車,就當是去香香院叫了一次鴨,給姐姐說說,到底什麼樣的人生問題。”
“……”
百里連城見過不要臉的,就是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百里連城他此時應該不會是那種假正經吧?
也是,此時非彼時,在端王府邸的百里連城,被人種下生死蠱和情蠱,精神意志不是自己的了,變成了一個瘋狂要索|欲求愛的野獸了。
靳雲輕一副天真小懵懂的表情,看似在勾百里連城跟自己啪啪啪,實際上,是靳雲輕的一種試探的手段罷了。
如果發現百里連城實際上是一頭不折不扣的披著人皮的餓狼,靳雲輕會毫不猶豫跳下馬車,從此與他再無交集!
精蟲上腦的男人,也絕不具有與靳雲輕平等對話的能力!
這樣的男人,用來做什麼?
靳雲輕,她過去可是天才法醫,要求的男人,自然也要高格調的!
“不過,靳雲輕,本王想知道,你為何會闖入乾坤殿救本王,叫本王免於軟禁宗人府?”
男子眸子宛如天幕黑曜石般深沉、深邃,叫人不到底。
“因為你救過我,所以我救你,不過舉手之勞而已。”靳雲輕自然淡定得說道,就好像說著一件無關痛癢的事。
“是嗎?”百里連城正視著靳雲輕,“只有這些?”
難道還有別的?
人與人之間,不就是你對我,我便對你好麼。
“不然王爺以為還會有什麼呢。”
靳雲輕撲哧一笑,抓過輦壁上的一個隨車水壺,喝了起來,反正這車內,放得只有百里連城一人的茶壺,這茶壺也便是他的,像他這樣出身高貴的王爺,身上應該沒有什麼暗病,所以也不怕口水傳染什麼的。
“女人,你就這麼迷戀本王的口水?現在不親了?你跑去喝水壺?”
話音剛落,百里連城眼眸滿是不屑之色,可是這種不屑之色,又帶有萬千的欲擒故縱。
“噗~”
被百里連城一句話,靳雲輕嘴中還沒有吞嚥下的一口水全部給噴在百里連城臉上。
還給你。
是了,這下子這水包含著靳雲輕的口水,也包含著百里連城的口水,糅合在一起,噴薄在百里連城臉上。
“女人!警告你!別再本王!不然…後果會很嚴重!”
百里連城壓了上來,雙手勒住靳雲輕的腰臀,兩顆眼珠子盯著靳雲輕,彷彿記雲輕的眼裡有什麼東西,是他所渴求出現的一樣的。
“你…你幹什麼…該不會又染上了情蠱什麼的吧…”
女人有點擔心,這是哪裡,這可是車輦,外頭還有許脩文、彥一壅和飛流三個男隨從,真要這裡擦槍走火的,聽聞男女之間做那種事情的話,不論男人還是女人都會忍不住輕輕哼哼,這樣的話,豈不是被他們給聽到,這樣也太羞人了吧。
“是不是很想親?”百里連城抿脣一問,眼裡帶有無邊的霸道和威猛,就差靳雲輕說我很很想親快來吧快的滾燙,腔裡邊的一顆心劇烈跳動,砰,砰,砰,叫靳雲輕窒息的感覺都有了。
“是真的不想?還是假的不想?”
俊美如飛的眉宇一軒,百里連城微微張望了一下隔著重重車輦的外邊,一副意味深長的樣子,“說出來,怕什麼?他們又聽不見。”
討厭…
真的好討厭…
救命啊,三王爺在耍流呀。
靳雲輕幾欲崩潰,她記得自己是來調三王爺,怎麼現在淪為被調的那個是自己呢?
“嘖嘖,靳雲輕,可不像你的性格。你剛剛飛上本王的馬車,不是火辣熱烈如火嗎?恨不得把本王給辦了麼?”
“怎麼現在,倒端起了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嗯?”
原本這般赤果果的戲言,在百里連城嘴裡變得如此聖潔起來。
倒是靳雲輕她的不是。
儘量掩飾著自己的情緒,靳雲輕心裡盤算著,哼哼,我就是不理你不說話看你還怎麼著,難不成你有那個膽子真的要在車輦辦了我?也不怕屬下們聽見?
“還不說話?你以為你不說話,就能夠算了?你剛剛上了本王的馬車,親了本王,這筆賬該如何算?”
指了指脖間喉嚨的一處吻痕,百里連城覺得有些酥酥麻麻。
這邊靳雲輕認真看了一下,哎喲還真的是,之前她不僅用嘴巴親,還用牙齒,所以搞得百里連城脖子上有一朵正盛放得極為絢麗的粉草莓 。
不好意思得低下頭,靳雲輕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是了,誰讓自己上馬車的太過著急,飛撲到三王爺身上,叫自己的牙齒和嘴脣碰到人家的脖子呢。
“還能怎麼算?”女人飛快白了男人一眼,“女人親吻了男人,再怎麼著也是女人吃虧吧,你一個大男人吃什麼虧,還要賬?你都賺了,還要算賬?”
真是豈有此理!
“這是本王的清白,你毀了本王的清白……”百里連城看似深情的眉宇有一絲戲虐的味道,“你…你毀了本王的清白…你說本王要不要做點什麼來懲罰一下你?”
別啊,千萬不要啊。
潤紅的脣角一勾,靳雲輕想死的心都有了,“別啊!求求別在這裡啪啪啪…”
“啪啪啪?”劍眉一皺,百里連城的興趣更濃烈,難不成靳雲輕嘴裡的啪啪啪就是男女那種敦倫之事吧,當然百里連城裝作什麼不知道,“你說什麼,本王不明白?”
“就是…就是…”靳雲輕說不下去了,這麼羞羞的事情,她一個女人怎麼好意思說出來呢。
男人大手掐著女人的腰肢,叫靳雲輕癢癢得想要尖叫出來,可是這樣尖叫出來,無疑是叫外邊的許脩文他們聽到,所以只能啞忍,變成了輕微的唔唔。
“就是男女之間的那種事情。”靳雲輕敗退了,再不說話的,百里連城不會停下掐住她的腰肢的手,只怕自己真的會忍不住尖叫出來。
百里連城若有所悟得點點頭,“哦,你是以為本王要對你做那種事情?”
“不過那種事情到底是什麼事情。”此刻的百里連城已經升級成為了一個幼稚園的小男盆友,裝清純裝無辜,這一點,靳雲輕這個傻女人還真不是人家的對手呢。
救命啊!老天快收了百里連城這個大妖孽吧!
靳雲輕狠狠咬牙罵道,“大賤賤!哼!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賤賤!討厭的大賤賤的!無恥的大賤賤!”
“還罵上癮了?靳雲輕,你是不是喜歡本王?”百里連城抓著女人的兩隻手,將她壓倒在車輦的一個狹窄角落裡,“如果不喜歡本王,又怎麼會一個女子深闖乾坤殿替本王辯解?”
“誰喜歡你了。臭不要臉的……大賤賤……”
靳雲輕的心情很複雜。
“你就是喜歡本王。”
“你就是喜歡我了。”
百里連城的心這會子彷彿全在女人的身上。
說得太快了,摒棄了本王兩個字自稱,而是直接改為我了。
不由得靳雲輕心中狂震,她有預感,這百里連城該不會對自己有了感覺吧,不是位高權重的大佬們遇到自己心裡所深愛的人,都會或多或少卸下一切防備麼?
難不成真的說中了……
“你還不承認本王?”百里連城好笑戲虐輕輕捏著女人的下巴,“你剛剛親了本王,本王現在要還給你。”
男人那一張宛若刀削斧闊的俊逸面容,一步步緊逼靳雲輕的明眸皓齒。
女人還來不及反抗呢,百里連城以威壓霸道之勢,火的脣瓣貼在靳雲輕的白潤如瓷的額髮上。
就這樣蜷縮在角落裡,女人靜靜感受百里連城身上的淡然體香,也感受男人活潑的心跳聲,砰,砰,砰,如同自己,充滿了鮮活和張揚的力量,這樣的力量生命原動力。
百里連城的手忍不住滑下來,捧住靳雲輕的脣,想要進一步的交流。
誰知道此刻討厭的聲音從外面傳過來,“爺,醫館到了。”
到了?
這就到了。
微微有些失落的靳雲輕的面色一怔,女人這般表情,轉瞬即逝,可百里連城已經將這表情收入眼底,飛快得蜻蜓點水得在靳雲輕的朱脣輕輕點了點,而後移開,一改高冷傲氣霸道的模樣,“送雲輕縣主下車。”
“是。”許脩文、彥一壅這才將車輦簾子掀開,兩個人左右開一般,攙扶靳雲輕下車。
走出車輦外,靳雲輕回眸凝了車輦內的臭男人一眼,心裡暗罵,這個討厭的大賤賤。
嘎吱一聲,許脩文和彥一壅繼續駕馭著車輦。
醫館就在眼前,可靳雲輕的步伐遲遲無法邁進門檻,回眸凝望,只見車簾一角被掀開,一雙暗暗的眼珠子,宛若這天地之間最璀璨無上的黑珍珠,高華傾城、舉世無雙。
這樣黑珍珠一般的眼眸,叫靳雲輕怦然心動,情不自禁。
“小姐,您在看什麼?”
飛流循著雲輕縣主的目光望去,遠去的車簾一角被掀開,良久看不到有人探首,過了沒多久,車簾蓋了下去。
“沒,沒什麼。”靳雲輕理了理螓鬢,綠嫵和青兒開了醫館門,攙著雲輕進去,兩丫頭早把熱水燒熱,給靳雲輕洗漱一番,靳雲輕去睡了,今夜折騰大半夜了,也該是好好休息休息,明天才有精神坐診看病
。
百里連城與靳雲輕二人在各自住所睡得倒極為安穩。
不過有人就睡得不安穩了。
*
大周皇廷爵宮之所在,陰暗寂靜得可怕,彷彿,這是一處地獄的囚籠。
百里爵京兩隻手握爵宮宮前的闌干上,見爵宮的門關上了,外邊還有不少侍百里看守,無異於坐牢。
“百里連城,靳雲輕,你們都…都不得好死!”
百里爵京的心,從來都不曾像今夜這般劇痛過,一直以來,百里爵京都是驕傲的,母親是溫貴妃娘娘,大周后妃位第一人,子憑母貴,父皇是何等照拂他們母子,母舅勢力後邊有在朝堂上為相國的親外公溫耿擎,在東漠國邊境駐守的小舅舅溫安康,如果大舅舅溫安泰沒有做出對不起他還有如泌的事情,那麼也算美滿。
然則,大舅舅溫安泰做出那樣禽獸不如的事情,也是拜靳雲輕所賜……一想到這裡,百里爵京心中喋血,他的心很痛很痛,如泌腹中的胎兒又沒了,挫敗,百里爵京感到深深的挫敗感。
“二王爺,可好。”
爵宮後外邊的矮牆上,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
這個女人,百里爵京當然知道是誰。
“哼,幽月,你還有臉來見本王!”
百里爵京透過矮牆,聲音傳給外面的靳幽月。
撲哧一聲,靳幽月嫵媚一笑,“二王爺何必激動呢。”
“呵,何必激動?本王怎麼能激動?”百里爵京對靳幽月滿是濃濃的不屑,“靳幽月,你曾經答應本王,要本王出動十個壯漢殺手深夜去靳雲輕醫館刺殺她們一干等人,然後你設法營救她們,騙取靳雲輕的信任?現在呢,本王被靳雲輕那個賤人說動父皇,父皇他褫奪本王的封號、收回王邸,本王如此不堪!這,也是拜靳幽月你所賜!那一,若不是你這個北漢公主去營救她們,說不定靳雲輕早就死了,也不會發生今日之事。”
冷冽一笑,靳幽月公主好笑道,“二王爺,你知道你為什麼會暫時敗給靳雲輕嗎?”
“為什麼?”百里爵京但聽聽她有什麼高論。
“二王爺你太輕敵了,也把靳雲輕想得太不堪了。”靳幽月嗤嗤一笑,“二王爺以為那夜,你派去的十個壯漢殺手就可以了結靳雲輕麼?其實不然,就算幽月我不去,靳雲輕也不會死。因為靳雲輕手中銀針例無虛發,對於這一點,想必二王爺在香香院中,是深有感受的吧。”
一提及香香院,百里爵京想起自己無意中受了靳雲輕的銀針,刺百里爵京的承扶穴,百里爵京狂性大發,與年長百里爵京二十多歲的南羲國大長公主慕容如意公主交,一想起這件事,就宛如夢魘一般,刺激著百里爵京,而百里爵京也因此自爆自己行房時間沒有超過三秒。
這個,可是對於男人來說,極為沉重的打擊!
“二王爺收起傷悲,本公主自然會幫助你,只要到時候二王爺允諾本公主的事情要做得到就可以了。”
北漢公主,靳幽月冷冷一笑。她幫助百里爵京也不是沒有報酬的,這,也是靳幽月從遙遠的北漢來到大周的原因。
“好,本王答應你的一定會做到。但是,幽月公主你一定要幫本王。”百里爵京冷冷得道,“你接近靳雲輕,一有機會,將她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本公主自然明白。”靳幽月嘻嘻笑道,“現在靳雲輕那個賤人,她一直以為,是我不要了性命救她的,她早已把我當成了最好的姐妹了。”
身在爵宮的百里爵京,嘴角勾起一抹狠戾,“幽月公主,下一步,你有什麼計劃?”
“這個,二王爺就別管了。”
北漢公主輕笑一聲,蓮步沒黑夜裡。
…
翌日,靳雲輕大敞醫館之門,為貧苦山民問診。
坐堂的靳雲輕面罩白紗,她梳了一個驚鵠髻,遠遠看時,螓發上盤猶如展翅欲飛的驚鳥,嫻靜之中不失活潑。
醫館正對面一家小茶館的上樓,一大早就來了一位白袍公子,硃紅脣瓣觸在古樸的茶盞上,邊喝著茶水邊端詳著樓下的看病問診的女人。
“這個是十碗水煎成一碗,每天三劑下去,不出五日,你的腹痛就會有所緩解,還要知道休息,知道嗎?”
“謝謝縣主小姐。”
“不客氣,老人家慢走。綠嫵,過來送送。”
“老人家,您給的太多了,我們家小姐說了,給窮苦百姓看病,只收診金的一成,只一錢就可以。”
“啊?這麼便宜?我還以為要十貫,雲輕縣主真真是好人吶。”
綠嫵笑著送走那個老山民,恭謹對靳雲輕道,“小姐,那位老人家應該是頭一回來問診的。”
“應該是,咱們給窮苦山民看病,只收診金的一成,這是約定成俗好的。”靳雲輕看著手頭的藥方,準確無誤後,就停下,見這會沒什麼病人,就起來,伸伸懶腰。
乖巧的青兒丫鬟端來了洗盆,“小姐趕緊淨淨手。”
淨淨手後,又有綠嫵從後堂端來時下風靡的軟甜桂花糕,“小姐趕緊吃。忙活一大早的也餓了。”
“怎麼?飛流還沒有回來麼?”靳雲輕問。
“還沒呢,估計是山民多了吧。”綠嫵笑,“以後這些收購藥材的活計就讓飛流跑腿兒,可別苦了青兒姐姐。飛流個男子,該歷練歷練才是。”
青兒對綠嫵哼哼鼻子,“綠嫵,你才不是為我好勒,你是為了你弟。”
青兒她潑皮任性樣,落入大家的眼底,一陣子的好笑。
一個人影飛了進來大家以為是飛流收購藥材回來,誰想,卻是一個高高大大的大內侍百里模樣的人。
大內侍百里按刀開路,退到一邊上,端莊冷豔的小玉人兒帶著無比高傲凌厲瞪著靳雲輕的臉孔,移著步伐飄了進來,“靳雲輕,你倒很逍遙!”
“臣女見過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靳雲輕帶著眾人給百里藍兮行禮。
百里藍兮看著靳雲輕的時候眼高於,“靳雲輕!你這個小人!無恥的小蹄子!說!為什麼要把本公主的二皇兄害成那樣?”
“哦,害成什麼樣了?”靳雲輕假裝不知道,一副天真懵懂的表情,叫大周小公主好抓狂。
看到靳雲輕這樣的表情,百里藍兮真想跑上去,將靳雲輕的臉撕成碎碎的,“哼!還在狡辯!當本公主瞎了嗎?昨夜之事!你是心知肚明!”
“是呢,當今聖上也是心知肚明的。”靳雲輕嗤嗤冷笑,這個百里藍兮小公主真把自己當成一盤菜了,靳雲輕尚且不怕日後可能登基為帝的百里爵京,害怕這個日後外嫁、可能嫁給自己家僕飛流的刁蠻任性小公主?
輕輕的,靳雲輕薄脣染上了一層諷刺的笑意。
偏偏靳雲輕笑時,目光之中與綠嫵她們不停交集匯聚著,靳雲輕傳遞給綠嫵的資訊很明確:綠嫵啊,看看你以後的弟妹長得美不美?刁蠻不刁蠻?任性不任性?
平素裡傲慢了、嬌矜了慣了,哪裡能容得下靳雲輕這樣的擠兌眼神,情急之下的百里藍兮小公主等不及了,就要上前給靳雲輕一巴掌吃,“靳雲輕!你這個小蹄子,看本公主不打死你!”
正好呢,母妃昨晚得知二皇兄百里爵京囚在爵宮,整整傷心了一個晚上,百里藍兮是百里爵京的親妹妹,哪裡能夠讓母妃這樣傷心,是不可能的,夜輾轉反側,百里藍兮想著,若不是靳雲輕在父皇面前搬弄是非,二皇兄也不會這樣!
“哪來的野女人!休動我家小姐!”
清脆的男聲,是百里藍兮這輩子聽過最好聽的聲音,他以為二皇兄百里爵京的聲音已經很好聽了,想不到還有比這更加出塵脫俗的綺麗之聲,好動聽啊。
“是誰竟然阻擾本公主…”
不對,百里藍兮想想,當日在大周皇廷御河畔,百里藍兮她也是如同此刻這般,要揚手擊打靳雲輕,可是沒有打下去,就被靳雲輕那小蹄子一手抓住了,動彈不得,可是此間,百里藍兮的手又遭阻擾,那麼這個人到底是誰?肯定不是靳雲輕,因為靳雲輕就站在她眼前。
扭頭,抬眸之間,百里藍兮看到了一雙無比澄澈空明的眼睛,藍藍的,清清的,淡淡的,恰似頭一方高遠潔淨的天空。
“是誰…是誰…”大周小公主聲音弱化了下來,注意力不在靳雲輕身上了,而是凝聚在這個男人身上,他穿著一襲淡藍書生袍,光潔的額頭飽滿寬闊,削肩膀,細窄的腰,昂揚七尺有餘,年靳應該比自己才大一兩歲。
“哼……”飛流冷哼一句,絕情鬆開百里藍兮的手,“管你是誰!欺負我家小姐就是不行!”
什麼,這麼好看俊雅的男子竟是靳雲輕的人,還是男僕!
這,令百里藍兮公主無法接受!
從來沒有一個男子能夠拒絕百里藍兮,她是誰,是大周小公主,是大周帝最寵愛的小公主,父皇心尖上的人兒。
在百里藍兮的意識裡,大周最尊貴的男人——大周帝將他視若掌中明珠寵愛至髓,捧在手心裡怕碎了,含在嘴裡怕化了。而那些大臣文武百官的世家公子,沒有一個不想跟她百里藍兮的親近的。
還如此絕情得鬆開她百里藍兮的手,她的心無比失落起來,飛流打碎百里藍兮的驕傲,所以百里藍兮更加怒不可遏,連靳雲輕身邊的小男僕都對自己如此無禮、輕視。
“你給我留在這裡,本公主今日要好好教訓靳雲輕!”
百里藍兮對一旁的大內侍百里說著,旋即追著靳雲輕打,靳雲輕好笑之餘,跑到後堂去,百里藍兮也跟著進去。
“哎呀……”百里藍兮在後堂尖叫起來。
醫館前堂的大內侍百里,聽聞藍兮公主這樣的聲音,頓時間一陣蛋疼菊緊。
但他也不敢跑進內堂一看,因為公主說要她留在這裡。
藍兮公主出了名的刁蠻任性,得罪了大周小公主,後果很嚴重。
百里藍兮追著靳雲輕打,可靳雲輕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麼,飛流,綠嫵,青兒站在內堂邊上,嘻嘻笑著。
打到最後,百里藍兮倒自己先叫起來,“哎呀…好癢呀,好癢啊。”
“別抓,抓了,會毀容的!”靳雲輕
嚴厲喝道。
說得百里藍兮眼珠子都綠了,趕緊停住那手,百里藍兮還想去用手抓臉呢,因為突然之間大癢了起來。
“靳雲輕,你個小蹄子,你…你少騙本公主…本公主定要你好看…”百里藍兮說了一句,眼珠子還狠狠瞪向靳雲輕,大有一副不弄死靳雲輕,她就決不罷休的架勢。
真真是個頑固的!
靳雲輕清風雲淡道,“藍兮公主,不聽臣女之言!儘管抓!不怕抓到長瘡流膿,死命抓,反正公主的容貌是公主自己的。”
“你…”百里藍兮委屈得像什麼似的,淚水就要忍不住往外狂掉,“該死的靳雲輕!你這裡是什麼破地方,為何本公主一進內堂,臉上就莫名其妙癢起來了!靳雲輕!你個小蹄子!你空有一身醫術,竟對本公主下起癢藥來。”
站在邊上看熱鬧的大家,也很奇怪,為何小公主突然癢癢起來了。
方才在對面小茶樓喝茶的白袍男子獨身步入醫館,站在醫館門前的大內侍百里恭敬得對他拱手行禮,“屬下見過三王爺。”
“免。他們在裡邊?”百里連城問。
“是的,三王爺。”那大內侍百里回稟。
百里連城點點頭,他所指得他們,當然是靳雲輕和百里藍兮了,百里連城一大早在靳雲輕醫館對面茶樓喝茶,想不到百里藍兮上門找茬來了,剛剛還在前堂交鋒,現在去了後堂看不見,所以他索性過來。
走了幾步,百里連城掀開通往後堂的幕簾,卻見靳雲輕對百里藍兮說話。
“藍兮公主,你臉上應該是對臣女醫館的藥物過敏,看上去,公主臉上應該是染上牛皮癬了。”
撲哧一聲,靳雲輕笑了。
“牛皮癬?”
百里藍兮小公主眼珠子瞪得好比燈泡辣麼大,她從小生活在皇宮裡,就聽聞周邊的老太監不少生了這樣難纏的牛皮癬,然後通通打發出宮,不要了的,“怎麼可能?靳雲輕!你這個庸醫!你別亂斷症!”
“不對不對好像是春癬——”靳雲輕的聲音帶有無比的玩味,想要玩死百里藍兮小公主方才罷休的模樣兒。
兩隻手捧著臉蛋兒,百里藍兮只覺得那裡奇癢無比,“你胡、你胡說?你胡說!該死的靳雲輕!本公主命令你快我整治,否則…否則本公主讓父皇砍你的狗頭!”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逞大周小公主的英豪?
靳雲輕扔了一個極為同情的眼神過去,“嘖嘖,藍兮小公主,實際上呢,臣女也見不得公主那如花似玉般的臉蛋兒從此花了,公主臉蛋花了,還怎麼嫁給飛流?”
說完,靳雲輕問飛流道,“飛流,你說是不是。”
這樣的問題,飛流怎麼敢回答,忍不住薄薄臉皮一陣子滾燙,飛流心裡端詳著如斯刁蠻任性的小公主,如果小公主沒有發脾氣的話,真真是一個感高貴的小兒,但是她的脾氣,飛流實在是太討厭了,但是她的臉蛋又奇癢無比,看起來很是可憐,飛流瞧著瞧著越發憐憫了起來,不過只是站在一旁,聲色不動。
“豈有此理!誰要嫁給你家的家僕?靳雲輕!你竟然敢侮|辱本公主!本公主是金枝玉葉!未來的駙馬自然是人中龍鳳!靳雲輕你…你……”氣急敗壞的百里藍兮小公主真想打靳雲輕一個嘴巴子,但是她的臉實在是太癢了,癢得無法動彈。
噗嗤一聲,靳雲輕冷笑,“臣女家的飛流就是人中龍鳳!再說飛流他並不是家僕!臣女從未將他視作奴僕!他是一個人!一個全方面自由的人!一個大活人!人生而平等!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靳雲輕,你大逆不道!竟然把一個區區的家僕與本公主相提並論…”百里藍兮齜牙抓狂,恨不得兩隻伸上臉去狂抓一陣子,這樣才會好受一點。
也是,他就是一個區區家僕如何配得上人家公主的金貴玉體?百里藍兮的一句話,叫飛流有些索寞,是了,雲輕大小姐只是一句戲言罷了,怎可當真。
綠嫵姐姐走過來,輕輕捏了捏飛流的衣角,表示安慰他。
慕簾下的百里連城,浮脣抿笑,讓溫貴妃娘娘所出的小皇妹百里藍兮下嫁飛流,如此想法,也只有靳雲輕一個人敢想。
“靳雲輕,你是醫女,你…你快幫本公主治!”百里藍兮委屈之中有帶有一絲蠻狠的樣兒,“如果不治,本公主叫父皇剮了你!哼,上次母妃給你用的針刑也實在是太少了!最好大周十大酷刑給你上一遍!快點!快點給本公主…哎呀又癢起來了。”
囂張跋扈的百里藍兮公主,說著說著又癢起來,想要用手去抓,可又不能抓,欲罷不能的,叫人忍俊不禁的笑了。
青兒和綠嫵面面相覷著笑,飛流也在笑。
哪怕是百里連城也是滿臉的笑意。
“除非,藍兮公主你答應臣女,下嫁飛流!這樣,臣女或許可以考慮醫治公主殿下。”斂下眼底滿滿的笑意,靳雲輕一本正經得樣子看著藍兮公主的臉龐,“哎呀不好了,類似牛皮癬的春廯可是越來越多了,怎麼辦呀。”
餘下眾人也附和道,“是呀,是呀,好像更加嚴重了。”
“該死的!”百里藍兮自怨自艾,“早知道本公主就不來這個鬼地方了,為何不是春日裡,臉上也沾染了這樣的東西?”
靳雲輕愀然一笑,“藍兮公主此言差矣,春廯顧名思義春天發生的廯情,並不一定要在春日裡才有的,秋日裡也時有發生,遇到過敏症狀也有復發的可能。概是公主殿下與臣女追鬧之間,身上染上了周邊的某種藥草,所以才會如此……怎麼樣……藍兮公主…要不要答應嫁給飛流?”
“要本公主嫁給她?”百里藍兮惡狠狠得,“靳雲輕!本公主就是嫁給一個公公!本公主也不會嫁給飛流!本公主一定會告訴母妃,你欺負本公主!哼哼。”
“公主真的願意嫁給一個公公嗎?”
“哦,藍兮公主原來喜歡守活寡?這個愛好也太…重口了點!”
“不過公主現在這個樣子,不怕連太監都給嚇跑了麼?公主想守這個活寡,還真心守不了呢!”
靳雲輕的目光直射百里藍兮臉上出現得愈來愈多的紅斑子,嗤嗤一笑,搞得在場眾人都笑了。
“你……你找死!”氣得狂跺跺腳的百里藍兮,咬牙切齒,“靳雲輕!本公主最後一次警告你!你如果不幫本公主的話,本公主叫父皇對你靳府一家滿門抄斬!”
好一個滿門抄斬呢,大周小公主就是有權,任性!
綠嫵和青兒她們都嚇傻了,滿門抄斬吶,這可不是什麼開玩笑的,後果的很嚴重的,恐怕雲輕大小姐所在的醫館眾人也不能夠倖免。
之前見了大周帝幾次,靳雲輕想百里無極年輕時候是個無上的大明君,雖然他年老了糊塗了些,但也不至於糊塗至此,動不動就聽著小女兒的唆擺,對一個忠臣之家抄家滅門。
此間的百里藍兮在威脅自己呢,可偏偏靳雲輕的性格是這樣,越是威脅她,她偏偏不幹,你若是討好她、祈求她,說不定她就幹了。
靳雲輕她吃軟不吃硬,而百里藍兮恰恰相反,是吃硬不吃軟的!
“敢情藍兮小公主還沒有斷奶吧!”靳雲輕嘴脣微微抿,勾起一抹冷絕,“滾回你母妃的溫華宮吃奶去!最好叫大周帝現在就派御林軍滅我靳家滿門!”
這種刁蠻任性的大周小公主,最是不能慣的,你若慣了她,她還以為你好欺負的。
給臉不要臉的這種貨色,說她是大周小公主,那貨色無非是高貴了一點,既然她不要臉,那就不給臉了!
噓噓……綠嫵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天吶,按照雲輕小姐這麼說,倘若藍兮公主真的生起氣來,抄了靳家滿門,這可如何使得呀!
飛流聽後也極為敬佩雲輕大小姐的果敢、勇猛,敢說出這句話的人,這個世界上沒有幾人!
好樣的靳雲輕!能夠用這樣的口氣訓斥藍兮小皇妹,也只有父皇了,就算是父皇平日裡也是對她愛備至的,除非藍兮小皇妹真做了什麼出格之事,叫父皇生氣。
至於溫華宮內的那位娘娘,對百里藍兮更是徹頭徹尾得溺愛,百里爵京也是。
想到這裡,百里連城兩隻手交叉前,倒是想要看看,靳雲輕後面還想說什麼。
“大膽!豈有此理!從來沒有人敢跟本公主這麼說話!”
氣得藍兮小公主眼眶紅紅的,“靳雲輕!你以為你是誰,是本公主的皇姐嗎?你是皇家之人嗎?真的以為本公主不會叫父皇抄你們的靳家是吧!”
說罷,藍兮小公主兩隻手用捧在臉上,患了春廯那種癢癢的感覺,叫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可偏偏靳雲輕能治,百里藍兮也想現在回宮傳喚太醫,但是癢呀,癢得受不了,就希望靳雲輕現在給她治。
“藍兮皇妹,跟你三皇嫂道個歉,她就可以醫治你的臉了。”
大搖大擺走進後堂的百里連城,目光瀲灩聚攏在靳雲輕嬌的臉蛋上。
“三皇嫂,靳雲輕是你的妻子?”
百里藍兮簡直不敢相信她所聽到的,而且是從三皇兄百里連城的嘴裡說出來的。
百里連城驀地一笑,表示默然。
既是默然,那也是代表著默認了。
去!誰是你的妻子!
昨晚上在三王爺私人車輦內,被百里連城接二連三得調,一想起昨日深夜之場景,靳雲輕忍不住臉頰滾燙如紅,彷彿快要燒起來了。
青兒她們壓根兒沒有想到,堂堂三王爺竟然承認雲輕小姐是百里藍的三皇嫂!
忍住臉頰上的癢感,百里藍兮困惑得瞪著百里連城,“三皇兄,你好好看看,靳雲輕這個醜女人,左臉上的一塊燙疤多麼醜陋,你…你竟然喜歡她!三皇兄,你的眼睛是不是有問題,有問題的話,趕緊讓這個醜女人幫你治一治吧。”
“混賬!”百里連城走到靳雲輕身側,男人大手勒住雲輕纖嫩的腰肢,緊緊勒住她,將雲輕身軀攬送自己懷中,緊緊得抱著,目光銳利得眇睨百里藍兮,“百里藍兮!閉上你的臭嘴!本王是你的皇兄!雲輕縣主是你的三皇嫂!你這個不知道尊卑的小鬼!信不信,抓著你去乾坤殿,讓父皇懲罰你!一大早就上人家醫館搗亂?!你二哥被囚在爵宮,你是不是也想跟他作個伴?”
“別…別告訴父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