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風雲_0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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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風雲_069
滿是病態的那張臉,特別是那乾癟的嘴角,勾起一汪笑意,蔣玉濤釋然不已。
京兆府尹大人哈哈笑道,“別說這些了,趕緊投入案情吧。”
“是。”蔣玉濤拱了拱手。
女人眸子銳利了無極,“敢問蔣刺史,你是被何人所害?又是如何逃出狼穴的?請好好說明,這樣可以幫助雲輕早日找到元凶!”
蔣玉濤垂下手來,目光凝聚上房一處燭火照耀不到的漆黑角落裡,“記得蔣某押韻軍餉往天沐山的途中,蔣某與彭副將去林間小解,我與他二人背對背小解,突然,有人敲擊蔣某一個悶棍,蔣某就暈了,不知過了多久,蔣某昏在麻布袋中,還好麻布袋是透氣的,而且上面的繩結沒有綁得那麼嚴實,蔣某掙扎了幾番,終於爬出麻布袋,發現已然在天沐山某處山洞裡…”
彭副將…靳雲輕提取一個極有用的東西,旋即看著蔣玉濤,“繼續吧刺史大人…”
“蔣某…脫下官袍在天沐山中走竄,脫離了軍士隊伍,便迷了路,而蔣某誤打誤撞在天沐山腳下一處獵戶家住宿,昏昏睡了幾日,就聽那家獵戶人說,徐州刺史的軍餉被劫…蔣某知道聖上一定饒不得我了!”蔣玉濤抽吸了一口氣,眼裡目光不敢凝視靳雲輕,在一個女人面前表現如此貪生怕死,的的確確不是一個男兒所為。
靳雲輕道,“刺史大人,如此說來,那個彭副將是相當可疑了!”
“不…不可能…不可能會是他…”蔣玉濤有些激動,“彭燁是蔣某最好最好的兄弟,打小,我們就穿著開襠褲一起長大的,他不會害我我的,更不會奪走軍餉,竊奪軍餉這是謀反!是殺頭罪!他…他不會的!”
悄然一笑,女人眼裡滿滿的冷冽,“當時,與刺史大人背對小解的人,唯有他,難不成還能是林中小鬼?”
她一個女人,在蔣玉濤和程子學兩位男性大人跟前,說著小解,既不臉紅也不心跳,已非是尋常女子有這種的膽量。
只是,靳雲輕不會拘泥小節於此,“刺史大人,雲輕再問你,除了當時的撒尿之聲,大人可曾聽到第三個人的腳步聲?”
“沒有。”美貌刺史大人面色一紅,這個靳雲輕隱隱之間彷彿拿這樣的話來他,可明眼人都知道,這並不是,而是在審理案情,既是審理案情,就要把細枝末節一點點一絲絲剝離乾淨透徹,才能知道事實真相。
“那…就是了!彭燁此人,肯定跟此案有干係。”靳雲輕坐在一方繡凳上,美目掠過程子學,“勞煩程大人明日將彭燁副將帶來詢問一番,事情也就水落石出了。”
嘴角勾起了一抹可惜之色,程子學嘆息道,“此事,恐怕本府無能為力。案發之後,那個叫彭燁副將也莫名其妙失蹤了。”
“失蹤了…”靳雲輕冷然道,“也是,不失蹤,難不成等著被抓?他逃跑說明他心中有鬼。”
眼下這些疑點重重,抓取此案的幕後黑手,遠遠不夠。
所以,靳雲輕想要從刺史大人蔣玉濤嘴裡得到更多的答案,“刺史大人再好好想一想,那日,你暈在麻布袋中,可曾發現了什麼?諸如標記一類的東西?”細節決定成敗!特別是在破案過程中。
“對了,蔣某想起來了,綁架蔣某的蒙臉人,他們…他們手腕上好像有一個字…”
就在蔣玉濤想要說出這個字的時候,一抹飛鏢射穿蔣玉濤的頸脖,叫他無法發生,嘭得一聲倒在地上。
“玉濤!”程子學。
“刺史大人!”靳雲輕。
靳雲輕和府尹大人眼睜睜得看著蔣玉濤倒在他們的面前,濃烈的猩紅從蔣玉濤頸脖處湧噴而出,蔣玉濤咬緊牙關,用盡生命的最後一絲力氣,在地上寫了一個,上面一小點,下面一小橫的殘缺的字型比劃,就氣絕身亡。
百里爵京的“爵”字,不正是上面一小點,下面一小橫麼?湊上一個“立”字偏旁,可惜呀,別說後面的羽字,就連“立”這個完整的字眼,都沒有死出來,蔣玉濤就死翹翹了。
那射過來的飛鏢是一種特殊毒鏢,不過這射飛鏢的手法好生奇特,貌似靳雲輕在哪裡見過,對,在靳雲輕想要跟隨程子學大人赴往天沐山查案之時,就收到這樣的飛鏢警告,那麼說明這一次和上一次一定是同一個人。
這下子,這位真正的刺史大人蔣玉濤是真的死了!
倘若蔣玉濤沒死,又能夠帶他去金鑾殿面聖,那麼軍餉案的一切陰霾都可以一掃而去。
可惜……
“怎麼?蔣玉濤死了?是本王來遲了一步?”
三王爺倉皇走進上房,見地上,倒在血汙中的刺史大人蔣玉濤,面色浮現一抹惋惜,他死了,意味著案子的線索又斷掉了。
“下官斗膽問三王爺,三王爺為何會這麼晚才到,下官可是派人提前去通知您的。”程子學想,如果三王爺早點到了這麼,料想來人不會如此放肆罷。
深深瞧了靳雲輕一眼,旋兒瞥了一眼程子學,百里連城抽吸了一口氣,“……在路上耽擱了。”
許脩文忍不住走進來解釋道,“我們在路上遇到神祕殺手伏擊了,雖然殺手們最後咬舌自盡,倒是已經消耗了不少時辰。”
“原來你們是被阻了…”靳雲輕嘴角浮現一抹微笑,似乎早已猜到是何人在阻止三王爺了。
“凶手、凶手是誰?”
萬般陰鬱情緒凝結在心,百里連城看著靳雲輕,希望可以從靳雲輕嘴裡說出殺人凶手。
“你看這裡……”
靳雲輕示意給三王爺看。
那地上殷紅宛如紅漆的血跡,上面一點,下面一橫,無非是一個字型偏旁,倘若上面那一點加長一點,就變成“雲”字的比劃,但明顯不是“雲”,難道是“立”字?“立”字頭上是有一點一橫的,莫非這個字是……爵?
是了,一定是“爵”字,百里連城如釋重負,劍眉一挑,捻起袖袍。
就在百里連城一隻腳跨出上房,女人叫住他,“三王爺該不會想著,就以此來作證據證明是二王爺百里爵京是凶手、是害死蔣玉濤,劫走軍餉的幕後黑手?”
“廢話!”百里連城嘴角一勾,無視靳雲輕,“這證據不明擺著。”
大周帝可不是那種聽了百里連城的片面之詞,就會相信的百里連城的人,如果大周帝真的如此相信百里連城,那麼,大周皇廷的花萼宮應該傳來賢妃娘娘的處置訊息才是。
可惜…沒有,身在宮外的靳雲輕都可以洞悉宮內的一切變化。
而百里連城一意孤行,絲毫不跟靳雲輕商量,貿然皇宮,前往乾坤殿。
誰知道,百里連城還因為此事給他自個兒惹禍上身。
*
大周皇廷,乾坤殿
“什麼?你說害死徐州刺史蔣玉濤、擄劫軍餉的幕後黑手是爵兒?”
依然執著手中的硃砂筆批閱著奏章,百里無極眸子始終不看自己這個三兒子,彷彿,大周帝事先已經知道一切。
為何告訴父皇之後,父皇會是這般反應?
深感不明白的百里連城,還是多嘴問了一句,“父皇,您為何不感到驚訝,是二皇兄所為,二皇兄此番定然是想以私吞軍餉,圖謀帝王業,父皇,您千秋鼎盛,二皇兄實在是…”
“令朕應該感到驚訝的人,應該是端兒你吧。”大周帝說完,手中硃批摔在地上,點了一個耀眼的漆紅。
周邊的空氣震盪開來,百里連城覺得心內一緊,無比惶恐道,“父皇,您老人家這是何意?”
一個雙眸陰鶩俊逸男子,從偏殿步入正殿,狠狠瞪著百里連城,“依本王看,想要圖謀父皇這霸業的人,應該是三弟你吧。”
刺耳尖銳的聲音,蕩入百里連城的耳中,叫百里連城忍不住轉身、抬眸、鄙夷,“二皇兄?!怎麼會是你?你不是被父皇軟禁了麼?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哈哈,三皇弟,你當然希望我被父皇軟禁了。你好謀奪父皇的江山。”百里爵京嘴角暗暗扯過一絲陰狠,旋兒將拱手面向御案上的大周帝時,所表現是無比虔誠的模樣,“父皇,你看看,三皇弟他等著做皇等不及了,早早害死徐州刺史蔣玉濤,吞下軍餉,以屯兵力,日後說不定要對父皇您逼宮呢。”
為什麼二皇兄會出現在乾坤殿?
而父皇一副縱任百里爵京的模樣?
父皇眼光毒火一般得虎瞪著自己?
三個問號,在百里連城的腦袋之中炸響。
“簡直胡言亂語!明明是你吞吃軍餉!想要圖謀大周國祚!”百里連城心想百里爵京怎麼會如此無恥,賊喊捉賊,偏偏父皇還相信他,轉身對大周帝道,“父皇!真正有不臣之心的是二皇兄,兒臣對你是衷心耿耿的呀。”
機靈的盛公公知道今夜,大周帝一定會在百里連城與百里爵京兩個王爺之中選擇一個出來處置。
徐徐,大周帝步下龍梯,走到百里連城面前很是痛心得將一方血書拋在他的臉上,“孽障!你好好看看!這是爵京寫給朕的,字字血水凝成,句句丹心不二!裡邊還說了,京兆府尹大人已經找到活著的蔣玉濤的下落,蔣玉濤又死於毒鏢之下,而他臨死之前,寫了一個上面一橫,下面一橫的字型偏旁,這可是百里連城的‘雲’字部首,百里連城,你還想抵賴不成嗎?你如此謀害朕!你還到底是不是朕的兒子!”
“父皇!不…不是兒臣!誰告訴父皇蔣玉濤臨死前,寫的字是上面一橫,下面一橫的,應該是上面一點,下面一橫才是!這是爵的‘立’的偏旁部首。”
百里連城怨怒得瞪了百里爵京一眼,“百里爵京,你這個無恥的狗賊!還想瞞騙父皇!欺君罔上!”
“住口!”
大周帝百里無極給百里連城狠狠得慘烈得一巴掌,“你這個孽障!還強辯!如果蔣玉濤不
是你害死的!為何你剛剛到時,蔣玉濤就死了呢?那毒鏢還不是出自你手中,生怕蔣玉濤說出真相嗎?”
“不,不,不,父皇,這是誤會,這是誤會呀。”百里連城跪在地上,道,“父皇!當兒臣收到程大學的邀請,往京兆尹府中,遇到了蒙面殺手,他們在拖延兒臣的時間。”
甩袖一笑,百里爵京眸底無邊冷意,“嘖嘖,我說三皇弟,你撒謊也撒得太過癮了吧,你說你路上遇到蒙面殺手,那殺手們的屍體呢。”屍體已經百里爵京當街用化屍水化掉了,撒上石灰,路面上乾乾淨淨的,當然找都找不到了。這個叫屍骨無存!可惜,三弟是不會知道的。
“哈哈……”百里連城站了起來,冷冷得笑道,“百里爵京,這一切都是你布的局吧,哈哈。”
面色一黑,百里爵京不想跟他繼續糾纏下去,對大周帝道,“父皇,您現在如何處置三皇弟。”
之前大周帝會軟禁百里爵京,最主要的原因是,懷疑百里爵京是擄劫軍餉的幕後黑手,現在百里爵京一封血書,再加上百里爵京有憑有據得對百里連城的一套供詞,所以大周帝轉而相信百里爵京。
“父皇,難道因為兒臣曾向你提議處置您的愛妃賢妃娘娘,所以您狹私報復兒臣嗎?”百里連城說出了自己的困惑。
當然,大周帝是有這麼想過,但百里連城這句話,無疑是了他貴為天子的臉皮,“來人!將百里連城打入宗人府!”
“是!”佩劍御林軍闖了進來,帶走了百里連城。
悄然間
一個薄衫少女深夜闖入乾坤殿,卓凡的氣度,清絕的眉眼,乾淨澄澈的眸光似乎刺痛了大周帝“厚德載物”匾額,“皇上且慢!臣女有法子可以驗出,三王爺半路上有無遭殺手攔阻。如果查出真有殺手攔阻的話,說明三王爺是冤枉的,而二王爺是在撒謊…”
“好!那就雲輕縣主的辦。”大周帝倒是想要看看,這個小小女子,是如何有通天的辦案之能。
三更半夜,此刻原本宮禁。
為了破案,證明三王爺百里連城到底是否無辜,就要開啟宮門,大周帝乘坐龍輦,太監宮女左右拿著宮燈照著。
一排排燈光濯濯,宛若遊動的長龍,好看極了。
這樣大的場面,可不是平時隨隨便便就能看到,誰讓此間的百里無極是大周帝皇呢。
行至百里連城之前遇刺的地方,護百里們擺開長龍,鐵甲兵刃護著大周帝和眾位皇子們,到底是入了夜的,不比朗朗白日,刺客趁夜作祟,未可知也。
“回稟父皇,兒臣就在此地,遭遇到刺客偷襲。”
百里連城抱拳,希望大周帝可以相信他的話。
只是,大周帝表情淡然,這只是百里連城自己的隻言片語,難以取信。
“三皇弟,你說刺客在此,我這個做皇兄的問你,刺客呢,刺客何在?你,這是在糊弄父皇呢。”百里爵京狠戾一笑,拱手對大周帝,大周帝目光望向百里爵京這邊,不語。
父皇當真那般絕情,全信了百里爵京的話了…百里連城的心裡浮現一抹索寞。
而靳雲輕這邊的眼光給予百里連城彷彿注入了一道力量一般,叫百里連城精神為之震爍。
許脩文看不下去了,上前,“刺客們一一咬舌自盡,奇怪,剛剛屍首還在這裡的,怎麼就不見了?”
“想必是被幕後黑手毀屍滅跡了!”彥一壅臉上毫無表情,冰冷冰冷,宛如一尊黑麵神,這話雖然是對許脩文他們說的,而確確實實是針對百里爵京,百里爵京膽敢誣陷他們的主子爺,哪怕他是天王老子也不對付。
多虧百里連城有個好手下黑麵神彥一壅,假使沒有彥一壅的一句話,恐怕靳雲輕沒有這麼快想到這麼一個層面上來。她之所以在乾坤殿誓之鑿鑿得說,可以消除百里連城身上的嫌疑,目的是為了百里連城免了去宗人府的牢獄之災。
因為靳雲輕相信,無論做什麼,都要抱著一種心理,走一步看一步的原則,沒有人知道,下一秒會發生,因為未來是無法預測的!
蹲下子來,靳雲輕用手輕輕得在拿著手帕兒在地上颳了幾道,甩了甩帕子,“嗯,路面上有石灰的味道。”
不錯,百里爵京他是用化屍水化掉派去的那些咬舌自盡刺客們的屍身,因為化屍水有一種類似火燒的作用,能夠把一塊活生生的豬肉化成沒掉,好像被火燒成了乾乾淨淨的,最後百里爵京在上面撒一層薄薄的石灰粉以掩蓋血跡,沒有想到,這都被靳雲輕發現了。
眾人注意力都集中在路面上,誰哪裡還有空管百里爵京面部上的表情。再說天太黑,都看不真切百里爵京的臉上的表情,但,一直跟隨靳雲輕縣主小姐左右的飛流,卻能夠把百里爵京臉上微表情捕捉得清清楚楚:百里爵京臉上此刻是陰謀得逞的奸詐笑容。
這樣的表情若是被皇帝看見了,大周帝定然心生疑竇,可惜,大周帝看不見。
怎麼帕子中除了石灰粉的味道,還有一種奇怪的刺激性氣味,類似於21世靳化學實驗室內的那種高濃度的強鹼,太恐怖了,這種東西,化掉有機物等東西最是厲害了。
“飛流,去弄些釅醋來!”靳雲輕吩咐飛流的同時,眸子正色得看著大周帝,“不知道皇上肯不肯臣女這般膽大妄為?”
捋龍鬚,一點頭,大周帝百里無極面容森然得凝視著彷彿根本不存在任何東西的地面上,“只要對雲輕縣主破案有幫助之事,都不算膽大妄為,何況只是區區釅醋而已。不用你僕人去提了,朕叫幾個御林軍去弄來。”
“這樣吧,皇上,讓二王爺親自去提一桶釅醋來,豈不是更加顯出二王爺沒有撒謊?”靳雲輕微微蹙了蹙眉,輕輕頷首之間,帶著一抹冷笑,遞視著百里爵京。
豈有此理,靳雲輕這個醜女人!竟然敢指使他一個王爺做事。
“雲輕縣主說的有道理。爵兒,這樣會顯出你的誠心,趕緊去吧,區區一桶釅醋!”
百里無極下令。
一道聖旨下,誰敢拂聖意,想要找死嗎?
“兒臣遵命!”百里爵京轉過身去,陰毒得狂瞪靳雲輕一眼。
百里爵京堂堂二王爺竟被靳雲輕一個小小縣主支配去做事,滿眾侍百里御林軍們心中樂呵,可是臉上的表情再怎麼樣,也不敢表露出來,被大周帝知道,那是要殺頭的!
不到半個時辰,二王爺百里爵京眾目睽睽之下,從御膳房那麼遠的地方提來了一桶釅醋。
飛流撲哧一聲,忍不住笑了。
百里連城臉上也是笑容,他看到靳雲輕也在堂而皇之得笑。
那個釅醋桶好像夜香桶,如果百里爵京盡褪他身上的二王爺華服,穿上小太監的服飾,提著桶兒,還真像一個小太監呢。
御林軍們都看在眼底,堂堂的二王爺被雲輕縣主耍,面面相覷,忍住爆笑,因為他們從來都不曾見過二王爺他如此崩潰得去做此等粗活。
“我大周先祖都是馬背上的優秀血統!爵兒,往後要加強身體鍛鍊!身體是根本!不能荒廢,知道嗎?”大周帝道。
眾人終於忍不住笑了,上至三王爺百里連城,下至侍百里。
“二王爺要多多鍛鍊!別再縱|欲了!縱慾過度會腰膝發軟,站不穩,臣女是醫者仁心,所以才會告訴你,一般人,我不告訴她。”
靳雲輕明眸皓齒譏笑百里爵京的樣子,對百里連城而言,簡直好看到了極致!
“你……”百里爵京臉紫得跟紫茄子似的。
“雲輕所言有理,爵兒好好記下。”大周帝也在教育兒子,因靳雲輕是一個出色的醫女,所以她說出那一番話縱|欲腰膝發軟的都屬於病症,沒有什麼不妥。
不過對於其他男性侍百里與御林軍而言,不禁瘋狂爆笑,都在笑同一個人:百里爵京。
“二王爺辛苦你的釅醋。”靳雲輕從百里爵京手裡接過那一桶,對著方才一大片石灰粉撒過的痕跡,把釅醋全部傾瀉在上面!
驟然間,石灰粉被淡化,那一處浮現了一大片的血跡。
“有血…有血呀!”眾人議論不已。
大周帝眸色瞪著百里爵京。
“爵兒,這怎麼會有血跡?”
大周帝百里無極龍眉高聳。
心中彷徨不已的百里爵京,只好淡笑掩蓋他心中的恐慌,“父皇,兒臣怎麼知道?那看上去紅紅的,說不定是紅漆或者胭脂一類之物。雲輕縣主才玉學淺,糊弄父皇。”
“二王爺!那分明就是血液!帶著濃郁的血腥味?你竟然說是紅漆或者胭脂?是胭脂的話,你怎麼不抹在你自己嘴上?”
靳雲輕挑眉冷笑。
一句話,包括百里無極滿眾人嗤笑不已,哪有一個七尺男兒的嘴上塗抹胭脂香粉的。
“你……”百里爵京恨牙骨癢癢,這個可惡的靳雲輕,今夜她已不知叫他失了多少顏面了!他要報復!一定要瘋狂得報復!!
“皇上!臣女敢對天發誓!臣女絕無糊弄皇上!”靳雲輕對百里無極無比恭敬,旋兒身子轉到百里爵京跟前,則是無比鄙夷,“誰糊弄了當今聖上,生兒子可是會沒有屁|的!二王爺你敢發誓嗎?”
咄咄逼人的話語,叫百里爵京幾乎崩潰。
百里連城在一旁,越看越可樂,百里爵京這叫什麼?玩火自焚!
飛流兩隻拳頭握得緊緊的,也希望大小姐趕緊讓這個該死的二王爺百里爵京被大周帝拉宗人府蹲大獄去。
“本王不做虧心事,何來怕鬼敲門?”百里爵京無恥得舉起手來,“本王就敢發誓!本王若是糊弄父皇!本王生兒子沒屁|兒!”
這是靳雲輕的激將法,沒有想到,百里爵京還厚顏無恥得說出來了。
爵兒,你這個蠢東西…
百里無極到底是位尊的天子,百里爵京竟然當著這麼多臣下的面發這樣的毒誓,大周帝對百里爵京生了不少失望,到底還是百里連城穩重端莊入他的眼,只是端兒沒有向他提及賢妃一事,說不定,大周帝就不相信相信百里爵京的話了。
“雲輕縣主,可以告訴朕,為何釅醋潑了下去,就會出現一大片人血呢?”
大周帝向靳雲輕詢問的問題,正是在場中人都想要知道的。
“皇上,這釅醋潑地顯出人血,是臣女年幼時期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靳雲輕是21世靳天才法醫,自然懂得釅醋其中的化學成分與看似消失的人血,暗中起著一種化學反應,不過跟他們說太多,無異於對牛彈琴,怎麼彈,他們也聽不懂。
說得大周帝興趣被吊了起來,“哦,竟有如此之厲害?”
“當然!”靳雲輕點點頭道,“既然這裡顯出如此一大片的血跡,那麼說明,不久的之前,一定在此中橫臥了諸多屍體,只是現在,屍體被移走了,或者有人就地毀屍滅跡,二王爺,你說臣女說的對嗎?”
那靳雲輕的面色,給大家的感覺,就是百里爵京在撒謊,百里爵京要是想要解釋,越解釋,就越欲蓋彌彰,世事往往是這樣。
女人淡淡看著男人,百里連城雙拳拱手,對大周帝道,“父皇!正如雲輕所說,此地的確殘留血跡,正是那些刺客們的屍體,父皇,兒臣是冤枉的!”
“嗯…”大周帝輕輕哼一聲,表示贊同。
“如此說來,一定有人陷害三哥,父皇要好生三思呀。”人群之中,走出一位墨袍美男,他淡墨衣抉在寒風中輕輕飄飄,有一種遺世獨立之感,這樣的大周第一美男子,走到哪裡哪裡都是焦點。
四王爺,百里楚墨,大周第一鴨,他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
娥眉一緊,靳雲輕偷偷笑了一把,如果百里楚墨知道,此刻的靳雲輕的心裡仍然暗暗稱呼他是大周第一鴨,他會不會氣得暈眩過去?不過靳雲輕又想了一個好綽號,乾脆就叫大周鴨嗎?原本想要叫他大周黑鴨,不過他很白,就叫大周白鴨!
“楚兒言之有理。”大周帝淡淡點頭,轉向百里連城道,“端兒,是父皇錯怪你了,你不會怪父皇吧。”
難道父皇就這麼放過百里連城?不可呀,風向怎麼可以就這麼變了呢,須要知道,百里爵京還想借著大周帝的手,將百里連城打入宗人府,這麼一來,以後要是想要故技重施,對方已經起了警覺,卻是不大好對付了。
這一次,無論怎麼說,都一定要把百里連城打入宗人府!
“父皇!就算地上有血!也不能夠證明是三皇弟途中遇到的那些刺客們的。”
不管如何,百里爵京就要如此無恥一回了。
只可惜呀,百里爵京他是無恥,無恥的部署也多,但是靳雲輕不會眼睜睜得任憑百里爵京繼續糊弄他的父皇了。
“咯咯,二王爺你是在睜眼說瞎話麼?”靳雲輕淡然一笑,當著大周帝的面,“皇上,臣女與三王爺沒有任何的交情,自然也說不上臣女是在為三王爺說話。三王爺帶著皇上隨便指了一個地方出來說有血跡,經過臣女的勘測,也的確存在血跡,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麼?再者,皇上請您好好想想,難道二王爺就沒有問題了麼?”
最後一句話剛剛說完,眾人的眼光齊刷刷得凝聚在百里爵京身上。
大周帝,亦是如此。
靳雲輕瞪著百里爵京,“為何皇上明明對二王爺下了軟禁令,而二王爺卻對京兆尹府之內的一切情況知道的清清楚楚,包括徐州刺史蔣玉濤大人臨死之前做過了什麼,按道理,皇上的軟禁令,是連著二王爺身邊的一干親隨,比如聞人慕天、聞人席地都應該連坐下了軟禁令的,可是夜前,他們卻去端王府刺殺三王爺!這,是臣女所聽聞的。二王爺在軟禁期內,如此暗中派人監視京兆尹府的一舉一動,不臣之心昭然若揭!而這些殺手擺明了是二王爺派來的,在路上阻擾三王爺的,二王爺另派殺手以毒鏢射殺蔣玉濤,因受阻擾的三王爺遲遲趕到,這才被二王爺嫁禍——”
肅殺而又清冷的聲音,凌厲之極,叫人忍不住心生出對靳雲輕縣主的敬畏之情。
如果大周帝再聽不懂靳雲輕再說什麼,可以說,百里無極他就是一個傻子了。
再怎麼樣,他是一個皇帝,一個耳觀八方眼觀六路的大周帝,這大周滿滿的盛世是經過他的手而昌盛繁榮的。
“爵兒!原來你才是那個無可救藥的孽障!今日!朕要褫奪你二王的封號‘爵’。”
大周帝氣急,第一時間廢了二王爺百里爵京的封號。
皇室繼承者們,都是有封號的,比如三王爺百里連城的“端”,端王,百里楚墨的“楚”,楚王。
而二王爺百里爵京的“爵”字,便是其封號,封號去,王爺此位一應的待遇全部沒有的。
他們成年了,大周帝給他們分配王府和王爺封號,有封號的王爺才能資格成為下一任太子的人選,而二王爺百里爵京被褫奪王爺的封號,如何還能成為下一任的太子?
這,對於百里爵京的打擊是非常嚴重的,而這,也是靳雲輕所願意看到的,渣男,渣男,就是要毀你帝王圖!
“滾回你的爵宮!朕,不想看到你!沒有朕的允許!不許踏出爵宮半步!否則,朕將你貶為庶人!”
百里無極甩袖,起了龍輦,眾御林軍圍上來,將百里爵京帶走了,拔掉百里爵京身上的王冠,叫他垂頭散發,就這麼帶走了…
“爵宮,爵宮是什麼?”靳雲輕目睹這一切,不是很明白,問著身邊的四王爺百里楚墨。
墨袍四王爺嘴角浮現一抹譏笑,“你這個醜女人,爵宮都不懂是什麼。爵宮是二皇兄兒時在宮內的住所。不僅二皇兄有她的爵宮,三皇兄也有他的端宮,本王也有本王的楚宮,可,那都是皇子們兒時的住所。如今成年了,大都封王,搬出宮外,而二皇兄宮外的王爺府邸爵王府被父皇收回去了,所以,二皇兄只能居住在爵宮了!”
“原來如此。”
靳雲輕淺淺一笑,明眸皓齒在火把照耀下顯得是那樣明豔動人。
可惜啊,如果靳雲輕臉上沒有拿到瘡疤的人,她真乃此世上絕世無雙的女人。
百里楚墨會如此想,是因為百里楚墨他就是一個顏值相當高的大周第一美男子,倘若靳雲輕臉上無疤的話,那她便是這大周第一美人。有了疤痕,便是大周第一醜女!
對方一直看著自己臉上的瘡疤,靳雲輕冷然道,“看什麼看,本縣主臉上有疤,你不是嫌醜嗎?怎麼也看?還是說,四王爺今天突然改變胃口了?”
“你…”百里楚墨眸色一緊,靳雲輕這個女人好生無禮。
撲哧一聲,百里連城差點笑出聲。
而百里爵京那邊——
褫奪王爺封號“爵”,褪去一身王爵,重新入主兒時曾經住過的爵宮,對於百里爵京來說,是多麼大的恥辱。
被御林軍拖走的百里爵京扭頭回望靳雲輕,猙獰咬牙:靳雲輕你這個賤女人!總有一天!定要你死在本王的手裡!狠狠得折磨死你!叫你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去!”飛流看見百里爵京那邊射過來的目光飛流立馬那手掌橫在自己的脖子,作了一個斬字,意思是說,百里爵京你膽敢謀害我們家大小姐,我飛流就跟你拼命!
“飛流,別理他。”靳雲輕淡然道,“皇上叫百里爵京王爺入主爵宮,實際上是一種變相得在眼皮底下監視他,看他下次還敢造次造反。”
後面一句話,大叫百里連城震驚,挑了挑劍眉,暗暗道,“靳雲輕,你到底一個什麼樣的女人。”
百里連城王爺平靜深邃如大海般的眸,冥冥之中有一股極大的魔力,在感染著靳雲輕,“爺,你是不是在偷看我?”
當著四王爺和飛流的面,靳雲輕以此反問百里連城。
免不了一個促狹,百里連城臉頰微微發燙,“哼,你不偷看本王,怎知本王在偷看你。”
“唔。”靳雲輕佩服得點點頭,“王爺說的有道理。那…臣女告退。”
四王爺百里楚墨愀然一笑,回宮去。
“爺,上車輦吧。”許脩文與彥一壅異口同聲對百里連城道。
見靳雲輕和她的家僕飛流一前一後,往醫館的方向回去。
百里連城叫住她,“靳雲輕,上本王的車馬。”
“王爺有心送我一程,也好。”靳雲輕身子麻利得跳上車輦,絲毫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
飛流則是與許脩文、彥一壅在車輦外邊馭馬兒,王爺的車輦很大且闊,足足容得下五個人在車輦前頭馭馬。
哎呀一聲,靳雲輕跳入車輦跳得太快,生生裝入百里連城懷中,女人櫻脣點在百里連城的脖子間,也不知道怎麼了,百里連城喉嚨咕咚一聲,連著喉骨微微動盪一下,牽扯靳雲輕的紅潤的溼脣上下蠕動,完成了一個深情的“溼|吻”脖間的動作。
就這麼,女人的側臉停靠在男人的口,硬實有肉的膛,叫靳雲輕感到一種叫做安全感的東西,溫溫暖暖,舒舒服服,真想一輩子就這樣停靠著。
“你、你可、可以起來了吧。”百里連城嘴脣忍不住動了動,他不知道這一開口,喉嚨又動了,靳雲輕忍不住又完成了一個“溼|吻”的動作,一同是兩次。
女人想要猛地掙脫開,螓首抬起,鼻樑也跟著抬起,卻撞在百里連城的脣,又一次的交集的,滑滑的,軟軟的,這是百里連城拿嘴脣感受靳雲輕瑤鼻的結果,那種感覺只怕會讓百里連城一生一世一都難以忘懷,像牛奶一樣滑滑的,像鮮花一樣粉粉的,像蜂蜜一樣甜甜的。
這樣的感覺,叫百里連城不能不心動,他的心此刻是靳雲輕的心,不是他自己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