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侯府風雲_114

侯府風雲_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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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風雲_114

“該死的,剩下那個跑掉了,也不知道是誰?”百里連城暴怒無極,“一定是那個人趁著剛剛的混亂偷走的,沒有想到,此人偷盜功夫已經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武功倒是不怎麼樣,難不成,他還在宮中麼?”

許脩文抱拳道,“爺,王妃娘娘,屬下猜想,這個人一定是個公公,並且是一位相當熟悉皇宮大苑的公公,若不是在皇廷之內呆了多年,絕不會如此利索。這件事,我想有一個人可以幫助爺和王妃娘娘。”

“誰。”百里連城靳雲輕的目光掠向許脩文。

“皇上身邊的大周第一內監。盛公公,盛公公管理了那麼多人嗎,一定會知曉的。到時候屬下去問問不就知道了。我想他一定是無所遁形的。”

“對,脩文說的對。”

彥一壅也符合著許脩文的話。

長長皇城甬道突然傳來御林軍四處奔走噠噠噠的聲響。

一撥人皆跪在三王爺與三王妃跟前,“屬下來遲,還望王爺王妃恕罪。”

“來得還真是及時。”

雲輕嘴脣勾脣一抹淡笑,還用說什麼嗎?

一切只不過是詭計。

如果不是百里連城攔著,靳雲輕絲毫不顧及自己的王妃身份,早就將御林軍一夥人給廢了!

他們到底是幹什麼吃著,雖然靳雲輕再清楚不過了,這只不過是百里爵京的調虎離山之計,將這些吃白吃白米飯的御林軍給調走。

“走。”百里連城抓著雲輕的手走,不遠處就是乾坤殿了,乾坤殿附近是不準行車輦的。

這一點,身為皇族皇子的百里連城當然清楚,只是雲輕好像不清楚。

推開百里連城的手掌,靳雲輕冷冷一笑,“不!乾坤殿不得行輦!我偏偏要行!我好歹腹中懷有天家骨血!為何行不得?如果走得累了,影響腹中天家骨血,豈能是你們能夠擔待的?”

這些話是說給御林軍們聽的,御林軍聽到之後,臉上一陣陣,誰也不敢阻擾。

百里連城也不知道該如何阻擾靳雲輕這麼做,所以,徑直跟著雲輕上了車輦。

許脩文、彥一壅似乎從王妃娘娘的眼底看出一抹叫做堅韌的東西,所以,他們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膽大妄為駕馭車輦駛往乾坤殿門口。

殿門口等候的盛公公,老眉深深一沉,掃了掃浮塵,趨步到百里連城跟前,“王爺,這可如何使得?若是叫陛下知道了的話,該如何使得?奴才也想替你們兜著,可是好事者一定會將此事稟告給陛下的。”

“稟告就稟告?怎麼?本王妃身為皇帝公公的皇媳還做不得?”

靳雲輕在百里連城的幫助下,緩緩下了車輦。

看似動作輕柔,可靳雲輕的聲音犀利儼如寒冰,叫盛公公這個在大周后宮浸**數十年的骨灰級別的老人也覺得深感敬畏!這個三王妃絕不是普通之輩呢!

徐徐步出殿門的人,卻是靳如泌,靳如泌看向靳雲輕眼眸略微帶著威脅的神色,“喲,這不是長姐?長姐的膽子也夠肥的!交不出長生不死藥還敢如此囂張?”

“賤人!見了王爺和本王妃,怎麼不下跪行禮?”

雲輕雙目圓睜,咄咄逼人的模樣令眾人深深一愕。

只是,那邊的靳如泌不但不怕,反而笑了,妖媚的聲音原本是要溫柔無匹,可是此間的聲音就好像冰川深處的冰層,一塊塊龜裂不堪造成的冰冷的聲音。

這樣的聲線,很讓人的骨骼造成動搖。

只因,宛如置身寒冰之中。

“雲輕長姐,我現在可是二王妃,說起來,算是你的二嫂,你應該向本王妃行禮才是。”

矯揉造作一笑,靳如泌也笑得那樣奢侈。

對於靳雲輕來說,此間的靳如泌下流得好像一隻走狗,只不過現在這隻走狗又穿上了人服,笑得明面上比外人要鮮明一些,只可惜,誰人可以猜想得到,靳如泌滿滿的一身華服,內裡有多麼骯髒。

這邊百里連城也看見靳如泌一身華服,看來她應該得到無極帝的首肯,成為二王爺百里爵京的正妻。

靳雲輕真的沒有想到,靳如泌身份轉換如此之快,一下子就成為百里爵京的正室王妃,難道因為靳如泌有功勞一同先靳雲輕一行人研製出長生不死藥。

對,一切是如此,要不然皇帝陛下是不可能允准的呢。

靳如泌如今成為二王爺百里爵京的正妃,想來也名正言順,以後百里連城靳雲輕想要下手,就難得多。

別小看靳如泌位份升級是一件小小的事情,皇子王妃的能耐可大了去了。

至少,對於靳如泌來說,以前的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庶女,死了無人問津,但是二王妃就不一樣了,二王妃端著的可是一個嫡位的頭銜。

“三皇弟也來了,好巧著呢。”靳如泌對百里連城笑笑,再目光落在靳雲輕身上,“你說本王妃叫雲輕你長姐,還是叫你一聲三弟妹呀,罷了罷了,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皇帝陛下還在裡邊等著。”

靳如泌對百里連城好一陣子搔首弄姿,還真別說,這百里連城跟百里爵京比起來好得多了,在上,百里爵京最近都要靠一種猛藥,叫做騰龍金丹丸,表現起來得可比以前好多了,不過好多是好多,終究是馬馬虎虎,就是不知道百里連城上面到底強不強。

靳如泌如是想著,她卻忘記了自己的目光是多麼下流骯髒。

以至於靳雲輕看見靳如泌的目光的時候,靳如泌也不知道閃避,靳如泌只管自己的目光流連在百里連城的身上,一下又一下的。

好像,靳如泌才是百里連城的女人。

好一個無恥的靳如泌,現在估計在覬覦百里連城,也不看看到底是誰家的爺!

偏偏又出來一個百里爵京,目光很是得對靳雲輕衝了衝,旋兒,用力得摟著靳如泌的腰肢,往裡邊走去,“如泌!父皇在傳喚咱們倆呢,你呆在這裡不走做什麼?”

“哦,爵京,那個,雲輕長姐到了,作為妹妹的當然是要出來迎接迎接了。”靳如泌笑,笑得極為下流賤格的那種。

百里爵京若無若無的目光聚斂在雲輕身上,再在百里連城身上流連一番,目光隱隱約約之中帶有一絲絲的不甘心,越發用力得揉緊了靳如泌,“如泌,你這是做什麼?你,好歹是他們的二皇嫂,理當他們來問候你才是,怎麼,你反過來要問候她?如泌,我們大周朝最重什麼,你又忘記了?昨晚洞房之夜,為夫教你的,你又不給忘記了?”

“哎呀,爵京,是妾身不好,是妾身不小心忘記了。嗚嗚,爵京你昨晚上好厲害,妾身真的是輸得一乾二淨,一塌糊塗了都……”靳如泌時不時得稱讚百里爵京的能力。

女人在女人面前,都是不斷得炫耀著自己的男人,哪怕男人不好,外強中乾,但也不能夠被敵人看出來是不好的。

再說了,靳如泌要不爭強好勝,能撐持到了今日的局面?

任憑百里爵京和靳如泌如何恩愛作秀,百里連城與靳雲輕視若無物,擦著他們的肩膀,步入乾坤殿。

乾坤殿宇內,看見鬼醫姜河跪在下首座旁。

下首的那個座位,應該是無極帝給鬼醫姜河坐的呢。

雲輕明白,無極帝這個皇帝公公一定是看在鬼醫姜河給他如此快速的時間內,做出了一枚長生不死藥,所以各種厚重禮遇他吧,還有靳如泌能夠成為二王妃,恐怕也是因為這一點。

見百里連城與靳雲輕來了,無極帝走向臺階來,破天荒先不讓他們二人行禮,目光無比慈愛的樣子,“朕的端兒,雲輕皇媳來了?太好了,太好了,不知道長生不死藥煉製的怎麼樣了呢。要不要給朕瞧一瞧呢。話說,這個鬼醫姜先生煉製的這一款長生不死藥還真不錯,朕感覺有心有力了。”

靳雲輕見無極帝滿面紅光得看向身側的賢妃娘娘慕容惋惜,而慕容惋惜也是一臉的嬌羞,天吶,無極帝竟然沒有將賢妃娘娘處死,還將她愛入髓,也是了,一切多虧於百里爵京的長生不死藥呢,就連慕容惋惜的性命也保了下來。

貌似,貌似,無極帝說的有心有意,是指的是與賢妃娘娘之間的吧,沒有想到,竟是如此啊。

“皇帝公公,我們的長生不死藥煉製好了。”雲輕笑著,淺淺盈盈的笑意很能感染人,至少感染了盛公公。

盛公公浮塵一舞,將雲輕袖中掏出的長生不死藥端到無極帝跟前,無極帝看也不看,一口吞嚥下去,只覺得一股甘香浮上喉嚨來,帶著薄荷的爽口,川貝的潤喉,還有一絲絲其他分辨不出來的味道。

靳雲輕本來是想要阻止無極帝,勸他別這麼快吃下去,理由是無極帝之前吞下鬼醫姜河的藥,並不知道到底是何種成份製作而成的。

當然,還有其他更為重要的因素,如果兩種藥物混合起來,發生一系列的反應,最怕是無毒變成了有毒的呀。

“嗯,不錯,不錯,吃起來飄飄欲仙。太好了!”

無極帝很是滿意得看向百里連城和靳雲輕,“你們夫婦二人這一次想要什麼禮物呢?對於京兒和如泌呢,朕可是分別賞賜給予他們重新入住爵王府,還有如泌的王妃身份。雲輕,你已經是王妃了,除此之外你還想要什麼呢。端兒,你想父皇獎勵你一點什麼,才好呢。”

“皇上,獎勵之事,最好不要操之過急,因為並不知道,三王爺和三王妃帶來的長生不死藥是否有效。”

鬼醫姜河之前是保持緘默的,見無極帝說完,他立馬雙手一拱,對著無極帝的時候,面色表情無比虔誠尊敬的樣子,就好像,無極帝是他的親爹爹一般。

“大膽!有效與沒效!也是你可以說的!”雲輕對著鬼醫姜河暴怒,“你憑什麼懷疑?!本王妃也在懷疑,你鬼醫姜河和二王爺獻上來的長生不死藥才是假藥呢,就不怕是你們自己欺君罔上麼?”

“我們…我們就是懷疑了!”

後來居上說話的人,是靳如泌,字字寒冰測測,好像不搞死靳雲輕,靳如泌今生今世她的心都不會舒服一樣。

誰讓靳雲輕一出生下來,就霸佔著嫡女的位份,現在,還霸佔著天下第一好男人百里連城,自身還擁有著逆天的醫術,想起這些,靳如泌恨得靳雲輕這個嫡長姐去死。

呵……靳雲輕冷笑,旋兒深情得對望著百里連城一眼。

百里連城擁抱著雲輕的柔弱的身軀,深情得就好比那濃濃的墨化不開來,對著無極帝無比恭敬道,“父皇!此藥,乃是兒臣,雲輕,還有安先生辛辛苦苦研製出來的,對於益壽延年保健身體,是有一定療效,不似鬼醫姜河和靳如泌說的那樣,他們是含血噴人!”

“含血噴人,應該是你們吧。我們可沒有。”百里爵京站在靳如泌的身邊,給予靳如泌一定的支援。

而靳如泌越發肆無忌憚得擁在百里爵京身側,極致之態。

那種,叫人無法直視。

連無極帝也看不下去了,揮揮手道,“罷了罷了,你們皆是有心的,此事無須再爭辯了。”

“皇上,那可說不定的呢,臣妾想著,短短這麼幾天,三王爺與三王妃這麼快弄來了長生不死藥,肯定是要皇上您當成了試驗品了。他們肯定是拿一些狗糞當做寶物,孝敬皇上您呢。”

慕容惋惜嚶嚶笑了起來,她還以為自己還是當日那位在整個後宮最最受的妃嬪,誰知道,無極帝至今能夠容忍慕容惋惜的存在,只因百里爵京麾下之人,是會擅長煉製長生不死藥。

倘若,鬼醫姜河根本不能煉製長生不死藥,那又當如何。

首當其衝,慕容惋惜這個賢妃娘娘也是要當不長的。

“閉嘴。”無極帝用手推了推慕容惋惜的腰肢,被無極帝用力一推,慕容惋惜幾乎是整個人癱軟在地上,涕淚不已,旋兒,慕容惋惜灰溜溜跑入內宮,再也不敢出來見人。

賢妃娘娘離去,整個乾坤殿好一陣子安靜,至少不用聽見可惡的女人哭

哭啼啼的聲音。

大殿之上傳來了無極帝呵呵得笑聲,此話是對著眾人講得,“你們,皆是有心,一個人有沒有心,朕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京兒,端兒,你們皆是好樣的,你們煉製長生不死藥,都是為了朕,朕呢很是感激。不過,朕都知道,你們做這些,無非就是希望…咳咳…”

說到關鍵的地方,無極帝忍不住要說到帝位傳承這方面,但是無極帝生怕自己說錯了,這兩個兒子不給他好生煉製長生不死藥就是大大不妙了。

所以無極帝想到了一個好辦法,那就是叫出第三個人來,讓百里爵京和百里連城永無帝王念想,這樣他們就會衷心耿耿為無極帝煉製長生不死藥。

“京兒,端兒,朕有一個想法,希望你們要接受朕的想法。”

捋了捋龍鬚,無極帝冷冷得看向他們,“朕,打算立楚墨為太子,不知道爾等有沒有異議呢?”

楚墨,百里楚墨,當今四王爺。

雲輕冷不丁與百里連城來一個對望,萬萬沒有想到,無極帝竟然有意將太子之位傳給百里楚墨,這是他們兩個怎麼想都無法想得問題,更別說百里爵京與靳如泌了。

相比百里爵京,百里連城,四王爺百里楚墨顯得無比低調得多。

眾所周知,四王爺百里楚墨容貌俊美,是大周第一美男子,他的心從來就不在朝政之上,樂於遊山玩水,如果將大周帝位託付此人的身上,很明顯,無極帝是要將整個大周江山斷送在他的手上。

“父皇,三思,您一定要三思呀。”百里爵京拱手,顯得很不淡定起來了。

百里爵京會不淡定那是應當的,自廢太子百里奉行死了,大周太子儲君之位就空缺下來,百里爵京以為,這個世上除了百里連城一人之外,就沒有誰人能夠與他競爭了。

沒有想到,百里爵京沒有想到,無極帝是不考慮百里連城勝任太子之位,可中間又跑出了一個四王爺百里楚墨。

與其讓百里爵京當皇帝,倒不如讓四弟百里楚墨當皇帝,說起來也是一件很好的買賣。

要知道,百里連城與楚墨當年可是穿著開襠褲一起長大的呢,兩個人親密得勝似親兄弟。

“父皇,兒臣同意四弟為太子。”

不等雲輕說什麼,百里連城手拿著雲輕,看著雲輕。

而云輕似乎也知道百里連城心中的意思,默然點點頭,表示不說話。

百里爵京炸毛了,還是暫代國師的鬼醫姜河也炸毛了。

這兩個人炸毛了是情有可原,因為百里楚墨成為太子,以後那可就是皇帝陛下了,而百里爵京一心想要做皇帝,從此以後,皇帝一位跟百里爵京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至於鬼醫姜河炸毛,是因為他還是看著百里爵京成為大周新帝,到時候,他鬼醫姜河的國師一職可是板上釘釘的事兒。

天底下,沒有誰比鬼醫姜河更熱衷享受榮華富貴,堂堂大周第一國師,是多麼鍊金術士人一輩子的夢想啊。

百里楚墨當上皇帝,百里爵京最多就一封郡王爺,靳如泌不甘心啊,她可是要做皇后娘娘的人,當上皇后娘娘以後,靳如泌還有多事情要做,要徹底絕殺靳雲輕一干人等,要為庶位的生母姨娘莫氏正名,還有皇后娘娘的職銜,不,不,不,這麼一來,靳如泌這十幾年來的皇后娘娘的夢幻可是要被無情得打破的。

“皇上!您一定要三思而後行!在場的,除了二王爺,沒有人比他更適合當皇帝了。”

靳如泌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的恍若嬰孩一般。

靳雲輕哭笑不得的樣子,似乎激怒了靳如泌,不過呢,靳雲輕真心覺得靳如泌很可憐,非常可憐,真心可憐,為了區區一個皇后娘娘的位份,她靳如泌至於麼?

“皇帝公公,皇媳覺得,四王爺當皇帝很好。反正我們家的爺,若是不當皇帝,同樣也很優秀。”雲輕笑著抱著百里連城。

坐在上首的無極帝很是滿意得拍拍膝蓋,“嗯。”倒是極為憤怒得瞪著靳如泌,“如泌,你也該跟你家長姐好好學習學習。”

裝大度,讓你裝大度,讓我們的二王爺當了皇帝,這天底下就沒有你靳雲輕和百里連城的容身之所!

埋在袖子中的玉手狠狠攥了攥,靳如泌銀牙緊咬,不顧咬出血水來。

一旁的百里爵京更是眉目暗沉好像一團烏泥。

儘管百里爵京的心中對靳雲輕有一絲絲藕斷絲連的愛意。

可他一想到,雲輕的一句話,卻輕易讓無極帝降怒於靳如泌的身上。

靳如泌是誰,如今是百里爵京的女人。

降怒於靳如泌等同於降怒於百里爵京了。

所以百里爵京不責怪靳雲輕還能責怪誰呢?

“父皇!兒臣也覺得您將皇位傳給四皇弟,是正確無虞的。”

深深一拱手,百里爵京無比虔誠的樣子,就好像釋迦信徒。

鬼醫姜河白花花眉毛鬍子不禁抖顫,他知道什麼都完了,一切都完了,當今無極帝竟將帝位傳給四王爺百里楚墨。

這樣的話,他姜河永生之年再也不可能順利提升為正牌國師,現在只是區區的暫代一職。

如今,卻是沒了轉正的希望。

眼看到手的功名利祿,榮華富貴宛如青煙消散,再也找不回來了,鬼醫姜河著實覺得可悲可嘆,只是希望二王爺百里爵京能夠有後招。

不可能,百里爵京如此爭強好勝的心,不可能就這麼算了,鬼醫姜河和汪思聰汪公公一樣,皆是百里爵京的心腹,沒有人會比他們瞭解百里爵京。

想到這個層面上,鬼醫姜河出其不備得奸笑了一下。

這樣的奸笑落入雲輕的眼底之中,靳雲輕旋兒拽了拽連城的手,百里連城循著目光看去,發現鬼醫姜河果真存在奸詐之意。

鬼醫姜河也不傻呢,很快收斂姿態。

“嗯!還算你有所覺悟。”

無極帝點點頭,並沒有太多苛責百里爵京。

不時靳如泌也承認自己的錯誤,“請皇上恕罪,請皇上恕罪!”

惶恐之聲不絕於耳,外人聽來,靳如泌的心該有多麼虛。

離宮後的靳雲輕對百里連城道,“爺,你說百里爵京真的會善罷甘休,從此再也不戀棧帝位?”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百里爵京就不是百里爵京了。此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雲輕,也太單純了。”

坐在車輦之中,大手擁攏著雲輕,黑密鬍鬚在雲輕臉頰輕輕磨蹭著,酥酥麻麻的癢感叫雲輕幾度想要大聲叫喊,考慮到外邊還有許脩文彥一壅兩個人,便安靜得享受百里連城的一番。

沒羞沒臊好一會兒,雲輕眸眼睜得大大的,凝視著男人,“我哪裡有那麼單純,我也想到了。我也明白,皇帝公公選擇這麼做,就是避免爺與百里爵京之間的爭鬥。著實讓百里楚墨這個大周第一鴨撿了天大的便宜。”

“嗯,四弟可謂是坐收漁翁之利了。”百里連城笑,“這樣也好,早點將太子儲君之位定下也好,大周就會安定下來,民心也不至於動盪,以叫外敵有機可乘。”

撥了撥雲輕額頭的綠嫵,百里連城一本正經得看著他這個心愛的女人,“雲輕,你認真告訴本王?對於四弟楚墨,你難道就沒有其他想法?”

“你說什麼?!”雲輕堵住男人的嘴巴,咬著男人的舌頭,狠狠允吸,一點兒也鬆開,“下次再這麼說的話,你知道下場的!”

下場?這就是下場?

“如果下場就是被你吻一輩子,本王也心甘情願。”百里連城抱著靳雲輕,啃咬她的頸脖,朵朵印記落女人的香肩上,絲毫不帶萬般的憐香惜玉之意。

叫雲輕好一陣子難受。更為罪惡的是,雲輕竟然會享受這樣的難受感覺。

車輦行抵端王府,三王爺很快屏退下人,東屋之內,唯獨他與雲輕,三兩下,就剝除乾淨,榻瘋狂搖晃起來。

*

大周皇廷,乾坤殿

賢妃娘娘慕容惋惜與無極帝歡好之前,慕容惋惜餵給無極帝一顆東西吃,“皇上,這可是大補丹呢,趕緊吃,吃了,會龍精虎猛的呢。”

“大補丹?”無極帝眼珠子不禁亮了亮,他心裡層面上太需要這種感覺了呢,時光最最無情,他身上有些器官都快要退化了,已經不復青年時期英勇魁猛了。

有了這樣的好東西,無極帝想都不想就吞下,頓時間心火沸騰,想要抱著慕容惋惜好一陣韃伐,孰料,無極帝感覺全身心脈閉鎖,想要動卻不動,漲熱非常,頻臨爆炸的感覺。

無極帝口乾舌燥凝望著眼前如閉月羞花的女人,卻什麼也做不了。

“父皇!十倍劑量的騰龍金丹丸滋味如何呢?”

上身赤果,僅僅著一襲的百里爵京闖入無極帝寢殿,兩隻大手在賢妃娘娘上的上肆,回望著無極帝,“既然父皇您動不了了,那麼兒臣代替您伺候賢妃娘娘了。”

當著無極帝的面,百里爵京狠狠賢妃的軀體,任意韃伐,龍榻劇烈晃動。

“畜生…朕是你的父皇,她可是你的皇庶母…”

說出一句,大量黑血從無極帝口中噴洩出來,他想要撲過去,教訓百里爵京,可他什麼都不能動,一般的騰龍金丹丸可以起到輔助作用,可是一旦大量的話,十倍的劑量,就變成了劇毒,頭一件事,就會令無極帝的腦袋造成缺氧,後面乾脆中風。

人一旦中風,一動也動不了,幹瞪著兩顆眼珠子。

不到一刻鐘的時辰,百里爵京讓賢妃為他穿好衣服,再吩咐汪思聰公公過來,汪思聰公公斬殺了盛公公,捧來了大週數百年的傳國玉璽,遞給百里爵京,虔誠跪下唱道,“恭喜,新皇陛下!”

“皇上,你就是皇上了,爵京,臣妾以後就是你的皇后了,對不對?”

慕容惋惜淚眼婆娑依偎在百里爵京的身側。

在外殿一直偷聽的靳如泌走上前狠狠瞪著慕容惋惜,“慕容惋惜,你這個前朝棄妃,有什麼資格成為皇后娘娘!就算你與爵京有點什麼!終究逃不了皇庶母與皇子之間的關係,你想要當皇后娘娘?你覺得天下萬民會首肯麼?這皇后娘娘自然是我靳如泌當定了!”

啪的一聲,慕容惋惜巴掌留下一道深深的印子,火紅的五道印記,生生烙印在慕容惋惜的臉上。

再看看百里爵京一副提上褲子不認人的嘴臉,賢妃娘娘知道了,明白了,一切只不過是在百里爵京的計劃之內,包括她這個前朝賢妃娘娘。

“爵京,你說你不會負我的,對嗎?”

靳如泌走向百里爵京,深情凝望著他眼中的唯一的男人。

“當然。”

擁抱著女人,感受女人頸脖處溫馨的氣息,百里爵京很自然得點點頭。

鬼醫姜河拍著手掌,哈哈大笑,“很好!很好!老臣拜叩新皇陛下!”

噗通噗通兩聲的響頭,非常大聲,震懾整個乾坤殿宇。

百里爵京親自攙鬼醫姜河起來,“你現在已是國師大人,快快給朕起來,哈哈哈,國師大人,朕今日有你,還是多虧了你,十倍劑量的騰龍金丹丸,可不是朕就可以調劑得出來,唯有靠你了。”

“陛下客氣了,這是老臣的本分,老臣會永遠效忠陛下您。”鬼醫姜河,現在任命為國師大人了,過了今夜,天下群臣要喚他一句,尊敬的姜國師。

國師之職,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靳如泌帶著笑意看向鬼醫姜河,“師父,徒兒慶賀您可以成為國師大人。”

“為師也要祝賀你成為一代新後!從此母儀天下,盡享尊榮。”

姜國師與靳如泌二人互相吹捧之餘,其實,最高興的莫屬當今的二王爺的百里爵京。

手拿著大周傳國玉璽,這個數百年來的大周玉璽,乃是天子聖物,誰擁有大周玉璽,就是大周新皇,誰也不敢不承認。

百里爵京興奮得將傳國玉璽高舉頭,享受著眾人下跪禮拜,汪思聰公公功勞匪淺,如今他是要鐵定成為大周內監第一人了。

這,是毋庸置疑的。

滿滿宮禁之中的所有兵力,皆被百里爵京掌控,深宮內部的一切訊息皆被封鎖。

花萼宮賢妃慕容惋惜,琉璃宮淑妃楊靜婷,長暉宮德妃戚霓裳,這三個巨頭級的前朝宮妃子,皆然被困在乾坤殿,她們目睹無極帝的屍身,被百里爵京拔出尚方寶劍,一刀一刀得割下。

“看看,這個老不死的!欠朕的!現在是要通通還給朕了!哈哈哈……”

百里爵京嘴中陰狠一笑,無比殘忍,手中長劍,劃過賢妃娘娘的頸脖,血水瘋狂得出來。

慕容惋惜至死的那一刻也想不到,她會是今日的下場,早知道今日自己會身首異處,她一定不會幫助百里爵京謀害無極帝的,至少,無極帝對她還是有感情的。

可是今日……

淑妃娘娘和德妃娘娘看見她們的姐妹賢妃倒在血泊裡,分離的人頭在地磚上,血水噴出二丈,那人頭上面的兩顆眼珠子好像永遠也死不頭一般,狠狠得瞪著四周。

那是死不瞑目的眼神!

“百里爵京!你會遭報應的!你殺了本宮和賢妃娘娘,也不要緊!可你竟然弒父!你簡直就是畜生!枉為人!真是喪心病狂!”

楊淑妃娘娘狠狠瞪著百里爵京,想不到他如斯喪心病狂!

百里爵京無血的瞳孔,抿出一絲絲幽冷的光芒,彷彿一頭嗜血的惡魔,手執著尚方寶劍,抵達楊淑妃戚德妃處,劍刃上面的血跡斑斑滴滴滴噠噠落在地面上。

一滴,兩滴,三滴……

上面有無極帝的血,更有賢妃娘娘的血!

“爵京,好歹本宮們也是你們的皇庶母!你不能這樣對待我們!不能…你的父皇還有在地底下百里氏皇族的祖先們是不能原諒你的,你可千萬再作孽了呀。”

戚德妃眸淚縱橫,咬著銀牙,簡直無法相信這一切,她剛剛在長暉宮聽到傳自乾坤殿的訊息,說百里無極皇帝陛下要傳位給她的孩子百里楚墨,當下戚德妃高興不已,因為,要過不久,戚德妃就是名正言順的皇后娘娘了。

和所有入宮的女子們一樣,戚德妃等候這一天,已經等候了數十年,如今她真的有機會可以……沒有想到半夜傳來卻是無極帝……

不!

百里爵京狠狠抓捏戚德妃的下巴,狠狠瞪視道,“戚霓裳,朕的母后,前溫貴妃娘娘生前,就已經很不喜歡你了,如今還痴心妄想自己會當皇太后呢,你的兒子百里楚墨會當皇帝呢!休想,休想!”

狠狠一推,百里爵京將劍插向戚德妃的心腹,再拔出來的時候,便是一長串的腸子。

“母妃……!”

被囚而來的四王爺百里楚墨,當場看見母妃慘死,“不!不!母妃啊!您不要丟下兒臣!兒臣還沒有來記得好好孝順您。”

“住口!”百里爵京狂怒。

“畜生…畜生……”

楊淑妃看見姐妹接二兩三倒下,慌了,她深深的明白,百里爵京生下來就與兒子百里連城是死敵,他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楊靜婷,你說什麼時候該輪到你了?”百里爵京空手擦著那把帶血的劍刃。

“你…你敢…本宮是端兒的母親…你殺了本宮…端兒不會放過你的…”

楊淑妃眼眸中全無畏懼。

“當真不怕死?”

百里爵京冷冷一笑,對方楊靜婷是百里連城的生母,他視百里連城如眼中釘,如何會放過他的生母?

*

上京城,端王府

“母妃…母妃…”

百里連城滿頭是汗的滾爬起來,嚇倒了一旁的靳雲輕。

如今天色已是三更,靳雲輕為男人掖了掖被子,關心得問,“爺,你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不行,本王現在要趕回琉璃宮,本王要看看母妃。”百里連城心跳得很快,口乾舌燥,雙目渾濁。

雲輕替他撫了撫背,“爺,噩夢而已。”

“不,不是的,還記得十年前,母妃心痛病復發,差點香消玉殞,本王也是這般做著噩夢,爬起來,去找母妃,發現母妃正是犯了病症的,這才驚動父皇,父皇才連日派盛公公去太醫院請年一針院判的……”

“雲輕你知道嗎?你知道,母子連心,會有感應的……”

百里連城說著話語,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激動,有些含糊。

可靳雲輕還是聽完了,想想也是有道理的,“那麼,爺,我和你一起去一趟,畢竟淑妃娘娘,也是我的婆母。”

初冬,上京城家家戶戶門戶緊閉,陷入一片冬眠一般。

稀稀微微的皚皚白雪,紛紛揚揚灑灑,說不清楚倒不言明的刺骨寒意。

凝望一眼湛藍天幕下的大周皇城,雲輕在車輦上,對百里連城道,“爺,莫說你有感應,我好像也能感應到什麼,隱隱約約間,我也覺得有事要發生。”

“看,本王擔心什麼來著。”

緊緊抓著雲輕的手,男人倍感不安,如此的不安,十年之前就有過,只要涉及生母楊靜婷的安危,百里連城的心就猶如一千萬只螞蟻似的在瘋狂得猛烈得啃噬。

三王爺剛剛噩夢驚醒的時候就已然是滿頭大汗了,如今整個身軀不自覺陡然顫抖起來,脣皮上的肌肉緊繃起來,叫雲輕看了也很難受。

“沒事的,沒事的,爺,一定會沒事的,母妃一定會沒事的,她好歹是當朝淑妃娘娘,誰敢傷害她。”

抱著男人,唯今可以給百里連城的,也只有靳雲輕的懷抱了,她不忍心見到百里連城如此。

真的不忍心。

她抓起百里連城滿是顫抖的雙手,“爺,相信我,一定會沒事的!只是一場噩夢罷了,並無其他,再說了,整個上京城如此之安靜,如果一有什麼事情,上京城一定會亂了套的,沒事沒事,一定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爺,你要放寬心才是。”

沒事,如何能沒事?

雲輕嘴上雖然不停得在安慰百里連城,可她這心裡頭也是不停得七上八下,正所謂大風暴來臨之前海面也是出奇的寧靜的,如今放眼上京城內外,一片寂寂寥寥,就連打更的人也找不到一個。

往日裡,這裡多會有幾個打更的行走,如今卻是找不到的。

也許有云輕的安慰,百里連城的心總算可以平復了一些些,只是,他的頭停靠在雲輕的懷中,享受女人懷中獨有的寧靜,卻不知道大周皇廷內苑生母楊靜婷卻遭受一陣陣的鞭笞苦楚。

二人在車輦之內互相依偎,前往大周皇廷宮禁的路途並不太遙遠,可為何,百里連城與靳雲輕覺得彷彿前方的路途有一萬年那麼遙遠。

“是三王爺來了,快請~”

駐守在皇城兩側的御林軍見三王爺的車輦來了,極為詭異得面面相覷一笑,開啟皇城大門,迎接。

在外駕馭車輦的許脩文,有點狐疑得對一旁的彥一壅道,“武哥哥,怎麼今天的御林軍這麼聽話了,平時的,一定先回檢查入宮的腰牌的,怎麼今天就不用檢查了。”

“脩文,你發現了沒有,這些人,之前我們都沒有見過呢。”彥一壅驚訝得道。

雖然說按照大周規制,守城的御林軍三五輪班顛倒,再怎麼說,換了一撥人還是另外一撥人,而今夜這一撥人擺明了是個愣頭青,竟然不懂得所要入宮腰牌。

太奇怪了,如此奇怪之事,許脩文彥一壅當然要稟告給三王爺了。

只是三王爺呃心牽掛在楊淑妃娘娘的身上,卻忽略了這些,唯有靳雲輕腦海深處閃爍一絲狐疑,但也很快不想,想想還能發生什麼事情?

正當百里連城和雲輕皇城內部之甬道,突然一個小太監模樣的人前來稟告,“三王爺,三王妃,二王爺鹿臺有請二位。”

鹿臺?

掀開車輦一角,靳雲輕冷冽得道,“百里爵京算什麼東西,叫我們去,我們便去?”

“當然!二王爺是算不得什麼東西,可尊貴無雙的淑妃娘娘可算得什麼東西吧。”

小太監的聲音越發陰冷冰霜。

這一句話激怒了車輦內的百里連城,霎時間,男人飛出車輦,一腳,便是狠狠揣在小太監的心口上,叫小太監吐出幾碗血來,“混賬的狗東西!竟然詆譭本王的母妃!是想要找死嗎?”

“小卓子,快退下,你這個沒用的人,三王爺的母妃娘娘豈能是你胡亂編排的?”

又出來一個身形沉穩的老太監,上了年靳,從他眼睛旁邊的魚尾紋可見一斑。

他便是汪思聰汪公公了。

“奴才汪思聰見過三王爺,三王妃,奴才下屬無能,還望恕罪。”

汪思聰跪在地上,無比虔誠的樣子,活脫脫的一隻走狗。

這汪思聰的真正身份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了,他的親生父親二十年前大周朝的首富,首屈一指的大富翁,只是汪思聰不甚珍惜,終日流連煙花柳巷,第一名妓談談情說說愛,有一日,汪思聰終於敗光了家中祖業,更染上了花柳病,那**危及到生命安全,汪思聰不得已去了勢,變成了一個閹人,被百里爵京收入麾下。

並且為百里爵京瘋狂得奔波買賣,為了完成百里爵京交給他的任務,這段時間,汪思聰就一直監視著百里連城夫婦,那日在皇城甬道和一對叫做天殘地缺的兄弟,就是汪思聰指使的。

僥倖的是,汪思聰帶著面罩逃跑了。

“如今淑妃娘娘她老人家在鹿臺之上,由二王爺親自對她照拂,不信的話,你們去看看。”

汪思聰翹起蘭花玉指,一個牽引。

百里連城與雲輕皆看到不遠處的鹿臺,還真的有一個婦人端坐在上面,靳如泌還極為禮貌得為楊淑妃娘娘端酒。

酒水清冽甘香,可楊淑妃娘娘毫無飲用的興趣,她的心很苦如今又被姜河國師點了穴道,想要開口說話,卻是不能了。

遙望鹿臺子上的眾人,一身龍袍加身的百里爵京,姜河國師,一身貴妃服侍的靳如泌,還有一眾宮婢太監圍著鹿臺臺邊上的楊淑妃。

那鹿臺極高,而楊淑妃娘娘又坐在臺的邊緣,稍微一個不小心,人就會而下,必然會死!

“百里爵京!你竟然身穿龍袍!是想要謀朝篡位嗎?無恥狗賊!快點放我的母妃!”

激動之餘,百里連城的心頭一陣子撕心裂肺的痛,他的噩夢終究還是成了真。

百里爵京哈哈仰頭大笑,“放了你母妃?朕也是可以?不過嗎?你要跟朕磕一千個響頭,如若不然,朕就將楊靜婷這個賤婢推下高高的鹿臺。”

“皇上,何必用得著你親自動手呢。妾身動手就可以了嗎。”靳如泌妖嬈一笑,手指纖住楊淑妃的後背,作出一個真的要將她推向高臺的樣子。

“不!不要!”

靳雲輕沒有想到靳如泌會這麼做,但仔細想一想,靳如泌生性歹毒,她是什麼事情都可以做得出來的!

一旁的百里連城兩顆眼珠子深深凹陷下去,充血暴突著,誰看了都覺得相當難受。

誰都知道,被縛之高臺的無辜女人是他百里連城的母妃呀。

“怕了?還真的怕了?”

鹿臺之上的靳如泌咯咯一笑,彷彿這一切對於她來說,不過是一場遊戲罷了,而且是靳如泌喜聞樂見的遊戲,只要她看見靳雲輕夫婦二人掙扎得那樣無力,便會開心,非常的開心。

正如同他們這般喪心病狂,將快樂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敗類,能不是喪心病狂麼?

鹿臺的風烈烈狂舞,百里爵京身上的明黃龍袍越是顯得人心畏懼。

倘若真讓這樣的人渣成為大周新帝,那麼不用說,整個大周的老百姓們都會步入萬劫不復的深淵的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