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風雲_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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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風雲_115
“百里連城!靳雲輕!你們夫婦二人還是不向本王磕頭是吧。”
百里爵京冷冽一笑,抽出一把匕首,狠狠在淑妃娘娘楊靜婷的臉上刮下一道血痕,使得楊靜婷破了相,血水不停得宛如雨水傾注一般。
“不!母妃…百里爵京…你再傷害本王的母妃…本王就讓你…”百里連城眼珠子死死睜,這個世界最大的悲劇莫過於眼看著自己的至親母親被人迫害,而他卻一點兒毫無招架之力去保護自己的親生母親。
百里連城的心好內疚,內疚得可以擰出血膽,可惜,還是無能為力。
抱住百里連城,靳雲輕雙目怨毒得狂瞪高臺之上的一對狗男女,“百里爵京!你竟敢身穿龍袍,你這是在謀反!我們一定會稟告皇帝公公的。”
“對對對,雲輕,本王倒是忘記了,把父皇請過來。”百里連城本想馬上去做。
可那裡的許脩文馬上跑過來,因為跑得太過匆忙,好幾次滾倒在地上起不來,他形色匆匆,滿臉滿是血淚,“爺,王妃娘娘,皇上駕崩了…死的好慘烈…賢妃也死了…德妃也死了…四王爺被囚…”
這麼說,整個大周皇廷都被百里爵京給控制住了。
雲輕心中大駭,這該如何好,怪不得百里爵京如此硬氣得穿上龍袍,登鹿臺,並且將當今的淑妃娘娘楊靜婷囚在鹿臺子上,等待懲罰。
原來,百里爵京早已害死了無極帝一行人,將訊息封鎖在皇廷之內,不讓任何人知曉。
而云輕和連城出現在大周皇廷之內,竟然放他們夫婦二人,無疑是甕中捉鱉,一切的一切都是設計得好好的。
就差雲輕連城二人不知道罷了。
“三王爺,三王妃,快走啊!快逃啊!淑妃娘娘被餵了啞藥,為的就是見您們吶。”
高臺之上,說話聲音淒厲無比的人,正是一直看雲輕不過眼的宮婢密影。
好幾次密影與雲輕不對付,可到了關鍵時刻,密影宮人盡是這般豁出性命去,只是為了能夠保住百里連城和靳雲輕。
“該死的賤婢!叫什麼叫!”百里爵京大聲怒吼,將一旁的宮婢密影高高推向高臺。
“啊——”
高臺距離地面足足百丈之深,不停宮婢密影瘋狂叫囂著,聲音驚破了宮禁之的烏,烏鴉也忍不住逃離,振翅飛翔,絲毫一點兒也不流念此間的人間煉獄。
噗通一聲,沉重的悶響。
雲輕可以感覺得到密影宮人頭部著地,腦漿四射,腦花四濺,大量的鮮血從七竅之中瘋狂噴湧而出,漸漸的……血水瀰漫了好大一片。
正如雲輕所料想的,密影宮人著地的屍體就距離他們不遠,血水汨汨得遊動過來,染溼了雲輕的鞋襪,在夜黑的天色裡,連血液也看得變成黑漆漆的。
許脩文與彥一壅定了定心神,這個密影宮婢好歹在琉璃宮侍奉淑妃娘娘十幾年,將她一輩子最美好的青春年華都葬送在這裡。
更何況,密影宮婢暗戀三王爺的事情,這是整個大周皇廷,人所共知的祕密。
“密影…密影…”坐在高臺之上的楊淑妃,脣皮抖了抖,看見貼身侍婢慘烈而死,死得時候是那樣的可怕,腦袋模模糊糊的一片,都撞爛了的,可想而知,是多麼可怕。
無極帝,賢妃,德妃…一個一個死在楊淑妃的面前,楊淑妃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有如此的下場,縱然楊淑妃知道,天子皇闕歷來就是聚天下最為陰狠毒辣之地,可沒有想到,這一切的一切竟然發生得如此之快。
與以往烈火烹油、錦花團簇的美好宮廷享樂生活,成為了最為壯麗的對比。
終究,楊淑妃簡直無法接受,她不能接受,她願意這只是一場夢境罷了,睡著了,很快會甦醒過來。
可惜,事與願違。
靳雲輕多情得凝視無極帝一眼,幽幽淺淺一笑,“皇上,臣妾呢剛剛給楊靜婷這個老賤婦餵了一點的啞藥,是因為怕她太吵了,所以……現在何不給她解藥,讓楊靜婷賤人大叫起來,這樣的話,對於高臺之下的百里連城夫婦,豈不是很好玩?”
“嗯,的確好玩,如泌,你的心思倒也很好。上解藥吧。”百里爵京樂開懷了道。
姜河國師極為知趣得捧過托盤,上面有一顆小小的藥丸子。
取下那一枚看起來黝黑不堪的藥丸子,靳如泌狠狠塞到楊靜婷的嘴邊。
頓時間,楊靜婷可以開口說話了,涕淚縱橫看著下邊的百里連城和靳雲輕,“你們快走…你們快走…百里爵京沒有人性…已經殺掉你們的父皇…你們趕緊走…趕緊離開這裡…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呀~!”
“賤婦!你再說什麼?!誰沒有人性!”百里爵京抓住楊淑妃的髮鬢,將楊淑妃的頭狠狠得往鹿臺石欄狠狠撞去,“去死吧!老賤婦!不得好死的老賤婦!朕的母后,前溫貴妃早就想死你了。哼,天不長眼,讓你活這麼久。”
如今的百里爵京自我稱帝,早就追封生母溫貴妃為太后娘娘!
頭上的鮮血不停泌下來滴滴滴噠噠,整個頭臉被血汙所籠罩,看起來無比駭然。
“母妃……”
百里連城和雲輕在高臺之下吶喊。
說罷,百里連城要爬上鹿臺。
百里爵京威脅道,“百里連城!你敢上來!朕就將楊靜婷這個老賤婦推下去!下場跟密影一樣,你自己選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完之後,百里爵京猛然感覺到後背奇癢無比,一條條蜈蚣彷彿要破皮而出。
難道被人下了蠱了??
第384章 施救
就在百里爵京正在猶豫推還是不推時,足足一隻九頭蜈蚣鑽出他的後背,了一大片肌膚,帶著殘肉和血,一滴滴得玷汙在鹿臺之上,叫人看了,無不感到噁心。
由於相隔太遠,百里連城與雲輕二人遠遠看去還行,但近距離的靳如泌和姜河二人簡直無法忍受!
或許靳如泌這輩子見過太多太多噁心之物,但沒有這一次噁心。
濃稠的血液漿胞混合物刺激著人的感官,而九頭蜈蚣這種蠱毒不斷得擴張,肢節不斷得裂解膨脹開來,以至於百里爵京的身上全部被九頭蜈蚣的衍生物所佔據。
變成九頭蜈蚣獸!
“啊!”
靳如泌嚇得大叫起來,不小心推搡之間,撞到了一旁的姜河國師大人,姜國河頓時間高高的鹿臺之下,鏗得一聲沉重的悶響,變成了一個腦花四濺的蠢物。
姜河國師死得太慘烈的這樣的話,只有姜河頻臨死亡的那一刻,他自己知道。
“哈哈,自作自受!”
雲輕盈盈一笑,再也沒有什麼比這個聽上去更讓人賞心的了。
當雲輕的眸光再一次聚攏在楊淑妃娘娘身上的時候,就變得無比凝重,她知道的是,楊淑妃娘娘現在危在旦夕,恰好百里爵京魔怔了,不然楊淑妃娘娘還真的會被他推向鹿臺。
一推,即死,沒有任何的善良的餘地。
鹿臺太高了,這座鹿臺是數百年前百里氏皇族高祖命人建造起來的,下方用千年不腐爛的楠木作為基地,遊走的木梯也是如此。
看見姜河國師死絕了,而百里爵京的後背長滿了那種厚厚的一團蜈蚣皮兒,靳如泌不知道,下一個是不是該輪到她自己了。
嚇得靳如泌膽子裡頭的膽水幾乎都快要冒騰開來。
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了的。
殊不知,百里爵京陡然撞見靳如泌眼底深處的那一抹抹的噁心感,驟然間,百里爵京撲了過去,狠狠咬了一口靳如泌的脣,冷冷得狂笑道,“怎麼?怎麼你要殺了朕嗎?”
“不!不!不!皇上你別誤會!我愛你尚且來不及!怎麼會…怎麼會殺了你呢。”
靳如泌的心臟不停得砰砰砰直跳,她知道百里爵京的疑心病向來很重,更何況此間的百里爵京也不知道怎麼了,後背長滿了那一團奇葩勞什之物,看起來無比噁心,時不時還有九頭蜈蚣鑽出來,伸出很鋒利的獠牙。
“好…你過來攙著朕…朕覺得好冷…好需要你的溫暖…快點…快點……”
受不了的百里爵京直接撲上去,將靳如泌狠狠抱在懷中強吻,任憑靳如泌有噁心感,可百里爵京哪裡管靳如泌死活,狠狠啃噬著,力氣過大,讓靳如泌受不住。
就算這樣,靳如泌也要忍住百里爵京的凶殘,鹿臺之上鮮少有防護欄之類的東西,所以如果一個不小心推搡的時候也極有可能將靳如泌推出去。
雖然害怕著呢,但活命對於靳如泌來說,更是要緊的。
任憑百里爵京對靳如泌如何,靳如泌保持緘默,她不敢動,更不敢叫,一叫,生怕讓百里爵京誤會她嫌棄他,導致的後果,便可能將靳如泌推下高臺。
距離高遠的鹿臺下邊的百里連城早就已經派許脩文、彥一壅暗地裡部署,以為解救楊淑妃娘娘做準備。
雙方拉起了拉鋸戰,礙手的汪思聰汪公公是關鍵,許脩文、彥一壅當然會讓汪思聰神不知鬼不覺的訊息,一個淬毒的飛鏢如喉,汪公公輕而易舉得死在木梯之上。
汪思聰公公蹲在木梯邊上,以為自己能夠防止下面的人偷偷到鹿臺上救人,有誰知道,聰明反被聰明誤,就在汪思聰特別得意的時候,一記穿雲飛鏢,叫他了無鼻息。
高臺上的百里爵京靳如泌只顧著親熱,哪裡顧得了旁人。
只是,楊淑妃娘娘頗為機智得對臺下的百里連城、靳雲輕等諸人點點頭,說她知曉此間的情況,她會忍耐。
楊淑妃娘娘如此深明大義,讓雲輕大出意外,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婆母竟然會有臨危不亂的優秀品質,若是換了尋常的女人,早就已經嚇得魂飛魄散了吧。
可楊淑妃娘娘並沒有。
百里爵京沉浸在噬吻的境地之中,一刻也不得離開靳如泌。
百里爵京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其實中的是九頭蜈蚣蠱毒,這個蠱毒是賢妃娘娘明知道自己死之前,偷偷下在百里爵京的身上的。
畢竟賢妃娘娘是來自巫澤部落的巫女,原本就是極為通宵蠱毒之術,只是大家一直以來不願意去承認罷了。
特別是無極帝很不情願去承認,到底,納一個巫女作為妃子是一件極為不光彩的事情。
但無極帝又極為垂涎賢妃娘娘慕容惋惜的容貌,所以沒有辦法,索性來一個偷龍轉鳳,以為可以瞞天過海,誰知道,到最後還是被扒出來,宮中上上下下沒有一個不知道的呢。
許脩文,彥一壅二人偷偷索上去,百里爵京因為生了蠱毒,這種極為特殊的蠱毒可以引發人的一種癖好,會讓口舌之慾大起,所以百里爵京一時半會離不開與靳如泌的親吻,也因為這樣,所以造成一段時間空隙,兩個人有足夠的時間爭取營救到楊淑妃娘娘。
“武哥哥,你弄那頭!”
“我弄這頭!”
許脩文與彥一壅二人憑藉個人的輕功,反爬到鹿臺下簷,他們腰間的鐵爪狠狠緊扣在下簷之上,兩個人呈現一個倒掛的姿勢,然後繩索在楊淑妃娘娘身上綁緊。
這是要將楊淑妃娘娘從百丈高臺下慢慢得牽引下來,所用的繩索也足足有百丈之長,這是許脩文他們早就準備好了。
趁著百里爵京靳如泌二人不備,楊淑妃娘娘一點點得下落。
“現在擔心的是,最好別讓百里爵京他們發現到…要不然母妃可就凶多吉少了。”
百里連城看著靳雲輕,靳雲輕緊緊抓著百里連城的手,一同與男人目不轉睛盯向那高臺,祈禱百里爵京不要發現才好。
誰知道,卻終於被發現了。
百里爵京嘴中勾纏著一絲冷冽的寒冰,“哈哈!百里連城!你想要救你的親生母妃?先問問朕答應不答應?”
百里連城眼看著百里爵京抽出一把匕首要捆綁在楊淑妃腰肢上的繩索。
“這個該死的百里爵京!人渣!敗類!畜生!害死了這麼多人!還想要害死淑妃娘娘!簡直就是賤種子!”
破口大罵的靳雲輕,絲毫不給百里爵京一點點機會,希望這般一狂罵,就可以讓百里爵京分神。
而高臺子上的靳如泌冷冷狂笑著,給予百里爵京無比鼓勵的眼神兒,“皇上!趕緊割斷!只要楊淑妃老賤婦一死!百里連城和靳雲輕這輩子的心中一定會愧疚難安,只要他們的心裡上
不好過,我們就快了!是嗎?皇上!”
“當然!”百里爵京咧嘴狠狠一笑,是的,靳如泌說的不錯,他那所謂的快樂是的的確確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哪怕天王老子來了,也無法否認這一點!
在百里爵京的人生觀中,尤其如此了!
“該死!”彥一壅黑著一張臉,他拔出腰間的飛鏢,準備刺往百里爵京。
誰知道卻被百里爵京搶先一步,百里爵京匕首割斷捆綁在彥一壅身上的繩索,轟然一聲,彥一壅刺啦一聲,到了生命最後一刻,彥一壅都不敢出聲,生怕被百里爵京察覺了還在另外一旁的好兄弟許脩文。
武哥哥!
倒掛在另外一端的許脩文,眼睜睜得看著彥一壅從百丈高的高臺上而下,卻什麼也不能做,更不能喊。
許脩文怕被百里爵京聽到,而之前所作出的一切努力全都付諸東流。
哪怕犧牲他許脩文的性命,也要將楊淑妃娘娘救回來。
“不…一壅……”
百里連城看著彥一壅以極快的速度下落,他撲過去,可是他距離太遠了,只能眼睜睜得看著彥一壅的腦袋即將要在地磚上,足足百丈的地方,已經死了一個人,可那死的人是姜河國師,是敵人,百里連城一點兒也不覺得可惜。
可是現在,死的人,卻是一直跟隨他多年的忠僕,試問,百里連城如何捨得。
百里連城閉上眼睛去,不忍心看,他不忍心看見自己昔日忠心的部將腦漿崩濺,直到雲輕的手,緊緊他的,給予他支援,“爺,快看吶,彥一壅這個黑麵神沒死呢,多虧了舅舅呀。”
睜開眼球的那一刻,令百里連城沒有想到,靳雲輕的親舅舅安思邈,竟然一身黑衣,整個人縮在一個特大的風箏上面,風箏尾部有一個螺旋張,透過手不停得轉動以提供動力,將整個風箏上面的羽翼給鼓鼓得撐起來。
彥一壅竟然倒掛在風箏羽翼骨架上,掛得緊緊的,原來彥一壅的腰身與風箏羽翼捆綁起來,並且彥一壅還一臉笑意得對著地面上的百里連城眾人,只是頻頻坐著收拾,意思是說自己沒死,更沒事。
百里連城點點頭,靳雲輕也高興壞了,太好了,沒死就太好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靳雲輕相信,彥一壅之後一定會有很高很高的福運。
這一點,伴隨著彥一壅以後的人生就可以知道了。
在著千鈞一髮的時刻,百里爵京竟然看見高臺之上有類似大風箏的東西,而風箏的人,靳如泌和他也看得清清楚楚,那不正是靳雲輕的親舅舅安思邈嗎?
“該死!”靳如泌拉著百里爵京,“皇上,怎麼辦,怎麼辦,這些反賊!首當其衝的反賊安思邈竟然想要救楊淑妃呢,就連彥一壅那個畜生也沒有死成!豈有此理!皇上,你快想想辦法,可不能如此便宜放過他們。”
放過他們,就等於剝奪他百里爵京目前所有的榮耀,怎麼可能放過。
百里爵京冷冷一笑,“如泌!你也太小看朕了!雖然賢妃娘娘慕容惋惜這個臨死之前,都給朕下了九頭蜈蚣毒蠱,但朕不會就這麼失去對未來的信心!哼哼!他們想要救楊淑妃?哈哈,簡直是異想天開,痴心妄想!如泌!你看著朕怎麼做吧。”
下一秒,百里爵京手中的匕首發揮了極大的妙用,瘋狂得在許脩文與楊淑妃娘娘身上的兩條繩索進行切割。
由於百里爵京騰不出兩隻手來,就讓靳如泌去割開楊淑妃娘娘身上的繩索。
這樣一人對付一個,兩個人就是對付兩個,驟然間,許脩文與楊淑妃娘娘陷入了一片危機之中。
許脩文衝著即將要飛向他面前的大風箏裡邊的安思邈,道,“安先生,快先去救楊淑妃娘娘,我乃賤命一條!死也不打緊!快去救淑妃娘娘!她是爺的親生母妃,她不能死!如果都是死!那麼脩文願意去死!也要保障淑妃娘娘她老人家活下來。”
這一席話,在百里連城心裡聽來,極為感動,可惜他偏偏卻什麼也做不了,百丈高臺巍峨,他和雲輕站在地面上何等的渺小。
“哈哈…去死吧!”百里爵京手中的匕首加快手速,譁然一聲,許脩文身上的繩索斷開,眼看要了。
而楊淑妃娘娘在割開的一瞬間,被安思邈很好得接在大風箏上。
可是要想去救許脩文之時,一切都太晚了。
許脩文不斷得
嘭得一聲,許脩文感到腰一陣軟綿綿的。
靳雲輕看到陡然出現的書生袍子的少年時,都驚呆了,這個書生袍子少年身畔還多了一個倩麗的身影,不是當今大周小公主百里藍兮還能是誰。
至於書生袍子的少年,當然是飛流了。
“飛流,是你…是你救了我。”許脩文驚喜大望得看了一下地面上的軟,這個軟極輕巧,飛流幾乎可以帶著它用輕鬆飛躍幾段。
從而救了許脩文的性命。
“太好了,脩文得救了。”雲輕的心境無比激動。
百里連城更是忍不住跑過去,拳頭狠狠捶打在許脩文的口上,“臭小子!本王不准你死,聽見沒有?要不要去死!先過問過本王,聽見了嗎?”
“爺,屬下知道,屬下。對不起,爺,讓你擔心了。”許脩文話音剛落,天上的大風箏也悄悄落在地上。
楊淑妃娘娘含淚走下大風箏,痛哭道,“端兒,雲輕,哀家對不起你們吶……”
“母妃,是兒臣讓母妃受苦了,對不起,對不起。”
百里連城與雲輕皆跪下去,跟楊淑妃道歉。
鹿臺之上,如今就剩下來兩個人,百里爵京與靳如泌,不可置信得看著下方,“他們都得救了。”
“還有小皇妹,藍兮…竟然背叛朕…”百里爵京更不敢相信連這個世界上最後一個親人百里藍兮皇妹也投入敵方的懷抱之中。
“豈有此理!”
高臺上的百里爵京憤怒到了極點,怒其不爭,所有天下人都可以背叛他,唯獨小皇妹百里藍兮不行,因為百里藍兮是百里爵京的親生骨血,血液融匯,此間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人。
溫貴妃死了,無極帝也死了,難不成小皇妹也要離開自己了?
他從來不去思量,這些人都是百里爵京間接或者直間害死的,百里爵京思量的,害死他這樣的,都是拜百里連城、靳雲輕夫婦二人所賜。
“藍兮…你太令朕失望了!你還是朕的皇妹嗎?如果你還認識朕這個皇帝哥哥,快給朕殺了百里連城!殺了靳雲輕!殺了你所謂的駙馬飛流!”
站在高高鹿臺的百里爵京到了這份點子上了,也沒有忘記指使小皇妹做事,或許,他百里爵京在他這一生之中,指使小皇妹指使慣了的,所以才不會用盡一切力量,將百里藍兮當做木偶 使喚。
雲輕是跟百里藍兮小公主站在一起的,所以沒有人比雲輕更看得清楚百里藍兮小公主臉上的表情,小公主自然是抽泣不已。
依依不捨得看了飛流駙馬好幾眼,百里藍兮更是投入男人的懷抱,目光無可奈何得凝向高臺之上,那個早已變得無比喪心病狂的男人,“爵京,二哥收手吧!你害死了父皇了!連母妃的死也是因你叛變而起,死於冷宮,難道你就沒有一絲絲一毫毫的悔意嗎?難道你也要看著我死嗎?我可是你的親妹妹呀。飛流駙馬是我的根,你現在要殺死飛流駙馬,就等同於要殺死我呀。”
情到深處,百里藍兮無比痛苦得啜泣著,她甚至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來表達她此刻的心境,“夠了!夠了!二哥收手吧!不然天上的父皇和母妃是不能原諒你的……”
“住口!果然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百里藍兮你這個賤人!你沒有資格成為朕的妹妹!更沒有資格教訓朕!好啊,你想要做飛流的女人是吧,好,好,好,好樣的,朕會成全你,你放心好了!”
百里爵京咧嘴一笑,用力抱住靳如泌,滿是蠱毒侵入肌膚變成黑色斑點的嘴脣,吻向靳如泌。
這邊靳如泌害怕得不敢反抗,假裝很害羞得扭捏著,實際上,靳如泌經歷了這麼多人事,壓根兒是不可能再害羞的,儼然靳如泌將自己當成了尚未。
只是,在雲輕眼底,靳如泌下流賤格到了無所不用其極,她靳如泌明明很害怕,卻又裝作絲毫不害怕的樣子,真是叫人傷腦筋了呢。
既抓到對方把柄,雲輕忍不住要戳穿對方几句,在對方的傷口上抹一把濃郁的鹽巴,對著高高鹿臺上的百里爵京道,“百里爵京!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蠱毒滋生,活脫脫一隻惡獸!魔鬼!天底下沒有比你更醜的男人了!哈哈…偏偏如泌妹妹那麼也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真真可笑!”
是呢,是真真可笑,或許,除了百里爵京一個人身在棋局之中,難以達到端詳全域性的境地。
但高臺之下的眾人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三王爺百里連城嘴角氾濫一絲微笑,他知道雲輕這麼做,很大關鍵是在摧毀百里爵京的意志,你想想,連他最最心愛的女人都嫌棄他百里爵京,他百里爵京能不想死麼?
一定是很想死了!
“你胡說!你胡說!靳雲輕!你這個賤人!你胡說!怎麼可能!朕怎麼可能是一個醜八怪?!”
“不!不!不!你在說謊!靳雲輕!你不得好死!你是在嫉妒朕!想要朕回到你身邊的對不對?”
“現在為皇為帝的可是朕!卻不是你!哈哈!靳雲輕!你下嫁百里連城是你這輩子此生最大的錯誤!”
百里爵京很激動,搖搖晃晃得身軀在高臺上似乎要搖搖欲墜的。
安思邈多麼希望百里爵京因一世情急,所以從高臺,這樣也省事了,因為百里爵京死了,雲輕的大仇也就得報了,像他這般三番兩次陷害雲輕,該是要死一千遍一萬遍了!
見高臺下的眾人們,仍然一臉漠視的樣子,百里爵京當空怒吼道,“哼哼!”更是瞄著眼睛狂瞪百里連城,“百里連城!若是想要朕放過你!你最要當場自刎而死!再把靳雲輕這個女人獻到朕的上,或許,朕,可以留給你一條全屍,否則,否則,否則朕是饒不過你的!”
“饒不過本王?本王倒是很好奇,你這個謀朝篡位,弒父殺母的狗賊!是如何饒不過本王!本王倒是好奇,倒是好奇你是如何饒恕不過,哈哈哈哈,就憑藉你現在的一切兵力?”
百里連城挑釁得瞪著百里爵京,示意周邊的人馬,已經被百里連城身邊的部眾給一一制服了,在安思邈安先生的幫助之下,就連燕祁風的將軍也率兵而來。
更為重要的是,身為雲輕王妃部下的飛流,日前就是跟燕祁風將軍南征百戰,在軍中享有一定的威望,假以時日,一定會變成第二個燕祁風大將軍。
誰都知道燕祁風將軍是一個所向披靡,掌管天下千萬兵馬大元帥的驃騎大將軍,而飛流能夠成為那樣的人,該是要付出怎麼樣的戰功和努力!
“百里爵京!你這個無恥的狗賊!喪心病狂!若是你真做了皇帝,簡直是要將我大週數千萬黎民置於水之中!你真是無恥的!真是令本王妃感到恥辱!噁心的男人!~快死了算了!還有你這麼醜,這麼晚,拜託你別出來嚇人好麼?”
雲輕一句一句戳中百里爵京的心窩窩,誰讓百里爵京他是真的醜好嗎?後背被九頭蜈蚣蠱毒鑽了孔,臉部,嘴脣都已經不似人形了,定然是百里爵京殺死賢妃娘娘所遭到的報應。
賢妃娘娘出生巫澤部落,自然懂得蠱毒之術,這麼些年來,無極帝為了愛慕容惋惜,愛了發狂的境地,竟然忘記了賢妃娘娘本源的出生,她乃是巫蠱大源頭。
大周朝規制森嚴,后妃之中不得有人玩弄巫蠱之術,可偏偏無極帝如此愛於她,更幫助賢妃娘娘隱瞞其身份,這是一種怎麼樣的感情呢?
然則,這句話,徹底激怒了百里爵京!
氣得百里爵京血脈噴張,“你…你說什麼?你說什麼?靳雲輕!你這個賤人!你在胡說什麼?!”
這一生之中,百里爵京自詡自己倜儻,玉樹臨風,以往,放眼整個上京城,整個大周王朝,哪家女子不把能夠嫁給自己的事情當做是人生的頭等大事,又有多少大家閨秀又因為不能嫁給自己而夜夜碧海青天?
靳雲輕的一句話,儼然要狠狠得肆無忌憚得乾脆利落得摧毀了百里爵京此生最看重的驕傲!
一個女人能夠將一
個男人的驕傲狠狠得壓低,踩在地上狠狠壓制著,說明這個女人有多麼痛恨這個男人。
“胡說?!是我在胡說麼?”靳雲輕笑,看看一旁面容俊秀,淡定非常的楊淑妃娘娘,之前,淑妃娘娘被挾持,或許雲輕的心裡有那麼幾分忌憚的心,如今,高臺之上再也沒有自己的人馬了,再也不用擔心什麼人質被挾持的,有的只有百里爵京和靳如泌兩個蠢人,靳雲輕當然什麼都敢說了,“百里爵京!你這麼死要面子,你在地底下的母妃溫貴妃也為你可憐呢,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如泌妹妹呀。如泌妹妹不是你這輩子最最親密的愛人麼?你可以問問她呀?”
是呀,靳如泌的的確確是他百里爵京這輩子最最親密的愛人,儘管百里爵京極為討厭靳雲輕恨毒了靳雲輕,但是靳雲輕此話說得還真是有道理的。
轉過身子去,百里爵京兩隻手猛烈抓了一把靳如泌的腰身,“如泌!朕是不是真的很醜?朕很醜對不對?”
“不!皇上一點兒也不醜…是靳雲輕那個賤人胡說八道……”
靳如泌說這句話的時候,擺明了底氣不足,為何底氣不足,因為靳如泌現在近距離得看到無數只微型的九頭蜈蚣蠱從百里爵京的嘴脣爬出來,現在問題是,百里爵京竟然還看著她,好像索要靳如泌的一個溫。
狐疑得狂瞪了靳如泌一眼,這一邊,他百里爵京又不是傻子,因為如泌這個女人的體態形色與往日的不一樣,充滿了擔心畏懼的樣子。
百里爵京用力一抓,貼近靳如泌的身子,狠狠得道,“你不是胡說八道?既然你說朕不醜,那麼你親親朕,或許朕就可以相信你所說的話。”
啊?親?再親吻?
靳如泌慌亂了,剛剛親吻百里爵京的時候,百里爵京還不是這個樣子的,百里爵京他的嘴脣之上只是長滿了一種很奇怪的斑點,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那是足足有蠕動的東西在爬呢。
這輩子,靳如泌見過不少噁心之物了,可沒有見過比這般還要噁心的呢,她怎麼親吻呀。
不親吻,代表著不信任,不承認百里爵京的倜儻,玉樹臨風,這是極為打擊百里爵京他這一顆要稱帝天下的王心,所以,靳如泌必須得親吻……
臺下的眾人開始議論紛紛了。
“太噁心了!百里爵京真是不要臉!他現在這般中了蠱毒,還要一個女人親他?還要臉不?”
說話的人當然是靳雲輕的親舅舅安思邈安先生了。
“二王爺也太醜了!簡直喪心病狂!”飛流與燕祁風將軍面容交匯,冷冷得道。
許脩文,彥一壅無比嫌棄得偏過頭去,不忍直視,百里爵京嘴上爬滿了蠱毒,真是太醜了,如果說醜,也太辱沒了醜這個字眼,恐怕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找不到醜以外的字眼來替代了……
就連百里藍兮,身為百里爵京的親生妹妹,也忍不住趴在飛流懷裡,吐了,吐了很是慘烈,就差沒有把腸子心肺一股腦兒得給吐出來了呢。
是百里爵京的親妹妹都如此了,更別提其他人了呢。
“如泌…你真的不敢親吻朕嗎?是你在嫌棄朕?還是朕真的很醜讓你無法親吻……”
百里爵京目光定定看向靳如泌,兩隻手用力抓捏著。
好歹靳如泌也是一個弱女子如何能夠承受百里爵京這個身懷武力的男人一陣瘋狂抓捏,自然疼得靳如泌尖叫起來,“皇上…皇上…好痛…好痛啊…臣妾了…你不醜…臣妾很想與你親吻…”
不親是死,親了也不知道如何,反正就親一口把,閉上眼睛的靳如泌就這麼生硬湊上去一吻,吻的過程之中,竟然有一隻蠱毒一樣的東西,竄入靳如泌的喉嚨中。
頓時間,靳如泌整個人跌倒在高臺之上,喉嚨深處好像被人深深得開,好像要破開一般,很是難受!
“啊!鬼啊!鬼啊!靳如泌變成鬼了!”
高臺下的百里藍兮大叫起來,百里藍兮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個西域望眼鏡,凝望著高臺之上的靳如泌,乃是怎麼樣的一個驚心動魄呀。
靳如泌的臉蛋竟然也如同百里爵京的背部, 瘋狂得蠕動著,瘋狂得著,漸漸的,好像有什麼破繭而出似的。
靳如泌整張臉好像瞬間變成了一個大大的蜂巢,無數的蠱毒是得蜂在上面築巢,無不噁心。
密密麻麻,瘋狂扭曲的臉,便是此間靳如泌的真實寫照了。
“鬼,的確是鬼,的確是鬼。”
就連下面的靳雲輕也忍不住撲入百里連城的懷中,“爺,怎麼?百里爵京身上的蠱毒還會傳染麼?”
“嗯!雲輕!當今慕容惋惜賢妃娘娘出生巫澤部落,巫澤部落之中,有人煉製各種蠱毒,不過最強的蠱毒,應該就是此間的九頭蜈蚣蠱了!這種蠱毒帶著極為強烈的傳染性。不過這個傳染性並且是受到另外一個人的親吻,或者餵食的途徑,才得以傳播!”
安思邈將他早年在外遊歷,經過巫澤部落的事情說出來,大家也就明白了個清清楚楚。這個蠱毒到底是什麼。
燕祁風將軍怒瞪著臺上的百里爵京靳如泌二人,“既然他們謀害皇上!趁著他們染蠱,何不趁機將他們抓獲!”
“燕大將軍說的有道理!”百里連城點點頭,暗示百里藍兮小公主一旁的飛流前去部署,“飛流,又是你立功的機會了。”
“末將謝過三王爺。”飛流很是高興。頓時與燕祁風下去部署了,他們打算在鹿臺下面放火,透過火的熱力,將他們未必下來才是正經。
靳雲輕威逼著上面的二位,“若你們乖乖就擒,也不至於葬身火海之中,你們自己選擇把。”
“二哥,快投降吧!這樣的話,相信三皇兄他們會留你一條性命的。”百里藍兮哭了。
驟然間,午夜的帝京上空飄灑鵝毛大雪,寒風料峭,叫人倍感冷意。
置於百丈鹿臺之上百里爵京笑得猶如惡鬼哭又猶鬼魅吼,擁抱著靳如泌,雙目猙獰得瞪向臺人諸人,他知道下邊的局勢已經被百里連城控制了。
“哈哈哈…百里連城!靳雲輕!你們別想生擒朕!活捉朕!哈哈哈…朕寧願死…也不會受你們的侮辱!等著瞧…朕終有一天會討回來!還有百里藍兮!此生你再也朕的妹妹!”
話音剛落,百里爵京作出要縱身一躍的姿勢,殊不知他抓著靳如泌跳到鹿臺邊緣,便不見了……是真的不見了。
令雲輕眾人感到奇怪的是,在高高鹿臺之下並沒有找不到百里爵京和靳如泌的屍首。
難道此間鹿臺又另藏匿有何玄機不成?
三王爺百里連城出動燕大將軍、飛流將軍、許脩文、彥一壅前往鹿臺打探,發現鹿臺中央竟然一口類似天井的暗道。
“該死…竟讓他們給逃走了!”許脩文等不及了下去打探一番,下邊空空如也,而暗道下去,抵達皇宮宮禁外的郊外路口所在,更何況內中暗道錯綜複雜,設定了不少屏障,給百里爵京他們的逃走贏得了不少時間。
燕祁風大將軍飛一般跑過來跪在百里連城的膝前,雙拳緊緊相抱,面色沉穩冷峻,瞳孔的光芒也微微綻著一抹堅忍,“三王爺,末將要不要去追?”
“追!”百里連城義憤填膺,“百里爵京這個狗賊,害死了父皇!還有差一點害死了母妃娘娘,如何不追?”
楊淑妃一聽,立即哭了,淚眼婆娑。
好一個可憐的女人就這麼得眼睜睜得看著皇帝夫君死去,更何況楊淑妃娘娘與皇帝陛下伉儷情深,數十載的夫妻情深,就這麼一朝喪盡。
“母妃,別哭了。”雲輕安慰著楊淑妃,如今該是稱呼她太妃娘娘了,皇帝駕崩了,楊淑妃自然就是太妃,她該自稱哀家了。
淑妃娘娘臉色毫無往日的熠熠,淚眼混沌,“雲輕,哀家知道,哀家會保重身子,只是你腹中還有端兒的孩兒,你也該好好保重才是。”
雲輕去關心她,她老人家反過來擔心雲輕會傷心,這是怎麼樣的一個感情,令雲輕有些感動。
三日後
無極帝殤,大周舉國上下行國殤,家家戶戶百姓門前懸掛白色長明燈。
懸掛長明燈者,家家戶戶減免徭賦三年,這一項政策是當今連城帝執行的。
在十四皇叔百里光,燕祁風大將軍,北涼王,永樂侯爺等人的立薦之下,滿朝文武達成了一致,立三王爺百里連城為帝。
靳雲輕入主大周后宮,鳳袍加封,執掌後位,母儀天下。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百里連城與雲輕在金鑾殿享眾臣之朝拜。
罷了朝
一身鳳袍加身的靳雲輕倚窗而立,鳳棲殿殿前的兩座高大青梧開得極好,葉大如華蓋,鬱郁蒼蒼,輝映著藍藍青天。
如今後位可得,實屬不易,雲輕知道自己付出了太多太多,安老太妃娘娘再也不能夠看著自己這個孫侄女鳳袍加身的恢弘如錦的大場面。
一想起母親安思瀾,雲輕嘆息一口氣,如果母親還在的話一定會看到她這般光榮人前的模樣,那該有多好。
只是這一切都是奢望,人的一生,總是有太多太多的遺憾。
著肚子,雲輕感受著腹中孩子的胎動,明年八月,便是胎兒瓜熟落地的時候,雲輕有感應這一次一定會一索得男。
不知道何時下了早朝的百里連城,一身帝服飛揚,從後面抱住靳雲輕,嘴脣親觸雲輕的頸脖,“雲輕,你在想什麼?”
鳳棲殿薰著上等沉香,沉香嫋嫋升騰如雲煙霧海,滿滿鋪地的烏金玉磚浮現出氤氳煙霧的景象,鳳棲殿到處錦紗繁纏,珊瑚立屏,椒紅畫壁,無不彰顯殿宇深闊高貴奢華。
見女人依舊沉默,百里連城更抱緊了她幾分,“喜歡這個鳳棲殿嗎?不喜歡的話,朕還可以叫人再換?”
話音剛落,雲輕徐徐轉身,跩動著腳邊華貴鳳袍裙裾沙沙作響,那是一種舉大周最上等絲綢劃過金磚的輕響。
似乎是被男人揉得有些用力了,雲輕輕輕哼了一聲,“這樣已經很好了,皇上剛剛登基,先帝新殤,一切要重簡才是,皇上你說,臣妾說的對嗎?”
“說的對說的對,是朕錯了。”百里連城笑了,不由得跪在雲輕的膝前,想要做出聽一聽的動作。
雲輕一慌,“皇上你這是做什麼?”
“做什麼?朕要聽聽太子在皇后的肚子是如何呼吸,如何睡覺,如何打攪的,難道朕身為父皇,這些都不能做嗎?”
詳作怒意瞪了女人一眼,百里連城嘴角洋溢著滿滿著對雲輕母子的笑意,捧起她的肚子,貼著耳朵傾聽,聽著聽著,百里連城還跟腹中的孩兒囈語般,說出來要好好孝順父皇母后這樣的話。
這樣的話語無不令人感到甜蜜,身為女人沒有人不喜歡聽到這些的,雲輕的幸福感更濃,只是,膝下的男人尊為一國之帝,癢癢大周帝君的身份安能不顧及。
“皇上,快起來吧,你現在貴為一國帝君!被人看到是要鬧笑話的呢,臣妾不想……”雲輕嘴脣動了動。
去被百里連城伸出手去,阻擋了一下女人的脣瓣,“朕不許你再說了,在外,朕是皇上,是天下萬民的,在內,朕是夫君,唯獨屬於你雲輕你一人的,難道你不喜歡朕就這樣一生一世陪著你?”
“前半生還沒有過完呢,就一生一世了?”雲輕抿嘴輕笑,是了,現在的雲輕是感覺到很幸福,可是幸福這種東西,稍縱即逝,往後的日子,誰也無法預料,現在能夠做的,唯有珍惜二字。
倒在百里連城懷中,雲輕抱著男人的膛,那結實壯碩的膛儼如一座永遠不會倒塌的山巒,她願意永遠沉浸在這樣的幸福感中,再也不想紛紛繚亂的東西。
“雲輕,讓朕來好好伺候你吧。”
百里連城冷不丁抱起她,步入內臥。
將她輕輕放在鳳榻之上,下一秒,百里連城就要去解雲輕身上鳳袍,解得時候,百里連城好像有點小猴急,碰了一下雲輕的肚子。
莫名的痛楚從腹中一湧而上,雲輕捧著肚子,腦袋青筋冒騰,咿呀呀起來,“哎呀…求你別碰我,好痛,好痛。”
“朕還沒有開始了,這就痛了?”
點了一下雲輕的鼻子,百里連城以為雲輕在跟她開玩笑,沒有想到第二次的時候,雲輕又開始痛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