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風雲_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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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風雲_113
“父皇!兒臣想要跟賢妃娘娘對質!兒臣沒有做過,沒有做過呀!”
百里連城鐵了心都有了。是,以往是屢次三番,百里連城在皇帝跟前要治賢妃娘娘的罪,可是他沒有想過會是如此。
無極帝掌心互擊了兩下,頓時間,賢妃娘娘哭哭啼啼得從偏殿跑出來,拿著手帕掩蓋著臉蛋兒,嗚嗚得哭咽,“皇上,是百里連城這個無恥之徒將臣妾的!想不到他是如此喪心病狂之人,若不是他落下金腰帶在臣妾這,臣妾恐怕也永遠也抓不到他的把柄了!臣妾願意一死!萬望皇上一定要活剮了百里連城!”
說時遲,那時快,賢妃娘娘就要將頭撞在金柱子上。
卻被百里爵京恰如其分得攔住,百里爵京臉色無比恭敬得道,“賢妃娘娘,您何必想不開呢!您要相信父皇!父皇會懲治三皇弟這個無恥狗賊的!”
“來人!將百里連城拉去天牢!明日午時斬首示眾!”
無極帝不想再看百里連城一眼。
嘩啦一聲,殿門一開,大家只是以為是御林軍到了,殊不知靳雲輕的身影出現在大殿門口,冷冷得喝道,“皇帝公公,你也太老糊塗 了吧!”
普天之下,還真沒有一個女子敢於當面辱罵皇帝。
而她靳雲輕,是頭一個。
靳雲輕眉目晴朗看著無極帝,“皇上,你也太無理取鬧了,就憑藉單單一個金腰帶,就讓我家的爺陷入死罪之中,也未免太草率了。”
“是!皇帝公公你現在吩咐要將三王爺明日午門斬首,但,皇媳想要問一問皇帝公公,難不成皇帝公公想要將這一件皇族醜事鬧得整個上京城的人,眾人皆知?”
“算了,皇帝公公威嚴蓋天,應該會培養一些嘴嚴的侍百里們,但,天下諸國,就從來曾經過有透風的牆,如果皇帝公公不想晚節不保的話,可以按照你自己之前的意願去做。”
“如果有一日,皇帝公公查明瞭,真正與賢妃娘娘通姦之人,不是我家爺,而是百里爵京,父皇,到時候您又能怎麼辦?到時候,或者父皇早已將皇帝之位傳給百里爵京這個無恥狗賊,想要後悔也來不及了吧。”
“皇帝公公乃萬乘之尊,雖然皇媳的長生不死藥正在煉製當中,可天道迴圈,也難保皇帝公公有朝一日,駕鶴而去,羽化飛仙,那時,面見百里氏皇族的一干先祖之時,試問皇帝公公到時候又有何顏面呢?”
雙手拱起,靳雲輕儼然一個戰國時期的說客,銀牙利嘴,無比厲害!
哪怕大周帝也被說得一愣一愣的,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只是目光略微掠過百里爵京,頓時間,無極帝對百里爵京的信任消之雲散,語氣變得無比冷冽,特別是看到百里爵京如此熱情護住賢妃慕容惋惜的時候。
無極帝的嗓子乾巴巴的,很是難受,目光陡然凝聚在百里爵京身上,叫百里爵京的心臟陡然跳到嗓子口一般,“京兒,你該不會騙朕罷,雲輕說的也未嘗沒有道理!”
“父皇!靳雲輕如此冒犯您!您應該將她和百里連城這一對夫婦打入死牢才是,父皇難道您忘記了?靳雲輕是百里連城的妻子,她當然會為百里連城說話了,這乃是人之常情呀。所以父皇您可千萬不能被靳雲輕三言兩語的巧辯所迷惑呀。”
百里爵京說話,有板有眼的,看似得很得無極帝的信任。
相比之下,無極帝就很不信任百里連城了。
究根到底,是因為百里爵京太會作了,太懂得如何揣摩無極帝的心意,如何迎合無極帝的心思。
百里連城見雲輕在這關鍵時刻到來,他的心無不感動,同時也希望雲輕最好能夠置身事外,唯有這樣的話,雲輕才會沒事,她腹中的孩兒才會相安無事。
可是啊,百里連城知道自己錯了,而且錯得相當之離譜,倘若自己有事,勢必會影響端王府上下,莫說他自個兒了,恐怕就連雲輕,還有云輕腹中的孩兒也是保不住了的,更別說那些屬下們了。
“皇帝公公!你可千萬不能相信百里爵京一家之言!皇帝公公!有件事,皇媳想,應該是百里爵京早就跟你提及過的,不過皇媳一定還要跟您老人家說一遍。據皇媳精通醫理得知,那一日,二王爺腳步虛浮從爵宮過來,而當時,賢妃娘娘也在爵宮之中,這件事,許脩文、彥一壅二人可以作證。”
當然了,靳雲輕還真的想要將這兩個人傳喚進來,用以做供。
無極帝怎麼可能真讓這兩個人來,到底這乃是皇家的家事,外人最好別參合進來,所以,無極帝對於靳雲輕所言,選擇一半相信,一半不相信,對於百里爵京更是如此。
原本,賢妃娘娘慕容惋惜聽從百里爵京的密謀,要將百里連城從中除去,可惜慕容惋惜漏了一人,那就是靳雲輕,她可不是一個難纏的好角色。
見大周帝一動也不動,應該是不肯了。
罷了,靳雲輕還有辦法,遂目光掠過賢妃娘娘身上,當著大周帝的面,質問慕容惋惜,“賢妃娘娘,你說你與你與我家爺你!有何憑證?就憑藉一條區區的金腰帶麼?”
“一條金腰帶足以做憑證!”賢妃娘娘杏目圓睜,銀牙緊扣,勢必是要幫助百里爵京,將百里連城靳雲輕夫婦二人一同除去,以除後患,待百里爵京登基,賢妃娘娘到時候可就是母儀天下的新帝皇后了。
一人坐擁兩朝,前朝是賢妃娘娘,新朝是皇后娘娘,地位孰與孰尊貴,一目瞭然了。
當今的無極帝無法滿足她,但是,未來的爵京帝就可以滿足得了賢妃娘娘,不單單的權位上的滿足,還有生理上的滿足,百里爵京年少氣盛,是比無極帝可是強太多了。
“是嗎?如果我說是有人栽贓嫁禍呢,就好比是賢妃娘娘你與二王爺二人狼狽為奸,栽贓嫁禍呢。”
靳雲輕呵呵冷笑,“如果我說,與賢妃娘娘你通姦的人,是門外的盛公公,也行啊,一根區區的金腰帶,不足為憑證,莫要說我靳雲輕不服,恐怕說出去,滿滿天底下的人都不信服吧。栽贓嫁禍此等骯髒手段,古往今來,太多太多了,怎麼就可以憑藉區區一條金腰帶呢。再說了,又沒有人親眼見識過賢妃娘娘恬不知恥得與我家的爺,難道不是麼?”
說到這裡,靳雲輕不顧無極帝之顏面,一步步緊逼到賢妃娘娘跟前,“慕容惋惜!你說你被我家爺了。那好!我且問你!你被之時,可是感受到我家爺的話兒形狀了吧。如果你可要說出我家爺的話兒大小,與皇帝公公相比之如何,我就服了你!”
天吶,她慕容惋惜該怎麼說,她從來不曾與百里連城,如何清楚得知道百里連城的那個,至今為止,慕容惋惜唯有清楚百里爵京,還有就是大周帝的……
“百里連城的,小一些。比皇上還要小。”
掙扎了好半天慕容惋惜之前見過百里爵京的,所以她就以為反正皇家子弟的基因都是差不多了。
可惜啊,慕容惋惜錯了。
靳雲輕讓盛公公安排幾個小太監,拉出一個帷幔,帷幔將無極帝與百里連城擋在裡面。
百里連城對望雲輕一眼,解開腰帶,脫下膝褲,一覽無餘,無極帝一看百里連城的,驚呆了,無比驚呆了,大,比無極帝這個身為父皇的恐怕還要大些。
下一秒,無極帝勒令百里爵京脫下膝褲,證明證身發現,真的比他無極帝這個老人家還要小且
短,頓時間什麼都知道了,“惋惜!你這個賤人!你在撒謊!若你真的沒有與百里爵京沒有苟且,你怎麼知道他的尺寸大小?來人吶……”
“是,皇上——”一連撥的御林軍闖進來。
“還有這個賤人!也給朕打發去冷宮!一生一世也別想踏足朕的乾坤殿!”
百里無極帝真的是氣壞了。
“皇上饒命呀。”賢妃娘娘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都把頭磕破了,也沒將皇帝陛下搭理她呢。
而百里爵京那邊更是慌亂了。
無極帝如此勃然大怒,看來他是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後半輩子估計是要在天牢裡渡過了。
不,他百里爵京怎麼可能甘心就那樣渡過呢,他不甘心,萬萬的不甘心,大手一揚起,對無極帝道,“父皇,難道您老人家不想要長生不死藥了嗎、兒臣已經將長生不死藥煉製出來了!”
“你說什麼?!”臉色的血色褪了一半,無極帝無比驚愕得瞪著百里爵京,半信半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說起來,無極帝還是不相信,“爵京,你這個逆子,都到這個時候,還在矇騙朕!還在誑騙朕!你…你這個膽大妄為的逆子!”
別說大周帝了,就連雲輕和連城二人也不相信,這怎麼可能呢。
這無極帝剛出言要將百里爵京打入天牢,無恥賤妃慕容惋惜發落冷宮,沒有想到,百里爵京馬上就說他已經將長生不死藥煉製好了?
終於輪到雲輕開口了,而百里爵京等人就好像得了嚴重的麻風病症一般,不管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都在不停得瘋狂得顫抖著。
似乎靳雲輕接下來說的每一句話,都可以決定百里爵京和慕容惋惜的生死一般。
“皇帝公公,難保他們不是緩兵之計!這個緩兵之計對於兵家來說,用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望皇帝公公千萬千萬別被他們二人矇蔽才是呀。”
靳雲輕冷笑道。
而靳雲輕的冷言冷語恰恰是提醒了無極帝,無極帝的眸光綻開,狂瞪著百里爵京和慕容惋惜,“你們這對狗男女,哼,雲輕皇媳說的不錯!你們就是想要玩一玩緩兵之計吧!朕豈能如此蠢鈍被你們矇騙過去?休想!休想!”
知道雲輕這麼做,是為了提點父皇,旋即,百里連城的大手緊緊摟著靳雲輕,絲毫不放開的模樣兒,樣子親暱得好比小別勝新婚似的。
就算如此,百里連城和靳雲輕二人仍然當著百里爵京的面秀著恩愛,叫百里爵京膽汁狂冒,雙手擎起,對著無極帝道,“父皇!兒臣說的是真的!並不像靳雲輕說的那樣!兒臣連日來幫助鬼醫姜河還有如泌,終於將長生不死藥煉製出來了,如果父皇您不相信的話,大不可以傳喚鬼醫和如泌來,問一問就知道了。”
“父皇別相信他…二王爺仍然是在巧言善辯…為了達到拖延時間的目的……您可要……”
說話的人是百里連城,百里連城多麼擔心父皇又被百里爵京的隻言片語的謊言給欺騙住了。
百里爵京他早就該死了,就在百里爵京設謀弄死百里連城與靳雲輕的那一刻,百里爵京早就應該死了!
對於無極帝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便是長生不死藥了。
沒有什麼能夠比長生不死藥更重要了。
沒有什麼能夠讓無極帝長生不死更重要。
這,可以說是頭一件大事!
道理雖然是如此,可從百里無極這個大周帝王的嘴裡說出來,便是變成了,“正所謂真金不怕火煉,乾脆讓京兒試試,如果京兒的長生不死藥是假的,那麼朕…朕一定會將京兒親自監斬!到時候他也別想著朕再顧戀父子之情了。”
“多謝父皇!”百里爵京俊眉一沉,死了一般撲上去,雙手抱住無極帝的腳趾頭,“父皇!謝謝父皇給兒臣這一次寶貴的求生機會!兒臣發誓!一定不會讓父皇失望的!”
為了希望日後真的能夠長生不老,無極帝這會兒的耐心比一般人強了不是一兩分。
足足等了一刻鐘,鬼醫姜河捧著一個大大的金盤,金盤上裝著一刻金色的藥丸子,滴溜溜得冒騰著金光璀璨,瞎掉人的眼球都有了。
這麼一顆金丸,在鬼醫身後緊緊跟隨而來的靳如泌嘴裡說出來道,“皇上,這便是臣女與師父連日來苦練得來的成果,長生不死藥,望皇上品嚐。”
“長…長生不死藥…”
百里無極臉色緊繃繃成了一團麻繩似的,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是存在長生不死藥呢,他以為是以訛傳訛,沒有想到是真的,無極帝起初也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的,沒有想到……
心內波濤震動如磐,但是百里無極帝身為一國之君主,也忍不住有些小激動,“這,真的是,真的是長生不死藥麼?你們沒有欺騙欺騙朕?”
堂下的百里爵京諂媚一笑,“父皇!兒臣敢欺騙天下人,也絕不敢貿然欺騙父皇的呀,這確確實實是長生不死藥呢。”
“皇上,這果真是長生不死藥呢。”
鬼醫姜河屁顛屁顛將長生不死藥送至無極帝面前。
江河鬼醫
面目上揚,活脫脫一個獻媚的老狗嘴臉,看得靳雲輕好一陣子噁心。
靳雲輕和百里連城從未曾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了。
“是嗎?”無極帝這會子裝作半信半疑之態,不過,百里無極此刻的心已經完全相信了,看他的哈喇子立馬就好像要留下來的表情就知道,這個大周帝應該是全盤相信了。
哪怕是做夢,天底下只要是當皇帝的,沒有一個不希望自己還真的能夠長生不老吧,哪怕做夢,整日的醉生夢死,也是希望的。
“皇上,趕緊吃吧。”
“皇上,快吃吧。趁熱。”
“父皇,吃了下去,肯定長生不老呀。”
鬼醫姜河,百里爵京,靳如泌三個人開始瘋狂慫恿著,就好像無極帝若是不吃的話,那肯定是要錯過這個世界上最好最美味的東西了。
忍不住了,無極帝真的是忍不住了,對於一個奢望能夠長生不老的人,而長生不死藥就在眼前,傻子才不吃呢。
咕噥一聲,無極帝就將那長生不死藥塞在嘴裡,沒砸吧幾下,就吃完了。
“父皇,味道如何?”百里爵京瞪著無極帝,與無極帝二人大眼睛瞪小眼睛。
似乎大家渾然忘記了,剛剛還發生了什麼。
“皇帝公公,千萬不能受二王爺的蠱惑!他如斯冒犯您!皇帝公公您一定儘快將二王爺發落天牢才是!”
靳雲輕雙手拱拳,恨不得親自上去了結了百里爵京這個極品人渣。
誰知道那個叫姜河的鬼醫,陰險得舔了舔舌頭,似乎極為覬覦靳雲輕的美色一般,當靳雲輕去看鬼醫之時,鬼醫的面部表情又裝的極為虔誠,極為正經的模樣,回無極帝道,“皇上!微臣和二王爺、如泌小姐一起研製這長生不死藥,花費功夫甚巨,單單裡邊有一種藥引叫做一味長生藤,這長生藤普天之下,唯有二王爺一個人才能找尋得到。皇上!您若是將二王爺打入天牢,又或者殺了,這以後長生不死藥可是要停產的!皇上!您可知道!草民煉製長生不死藥,要煉製七七四十九道程式,而皇上您也要吃上七七四十九個療程,安能真的得達到長生不死的境界呀。皇上,您可要三思三思。”
太卑鄙了,太無恥了!
靳雲輕早就猜到無恥鬼醫姜河會這麼說了。
這邊百里連城與女人對視一眼,想要對無極帝再補充點什麼。
只是,無極帝將冷冽的目光搬到靳雲輕與百里連城的身上,“端兒,雲輕,如今京兒已經將長生不死藥獻上,你們二人何時獻上來呢。”
“是呢,父皇,他們夫婦二人鐵定交不出長生不死藥的,這樣罷,父皇,您將三皇弟夫婦二人打入天牢不就得了,這,也是我們大家之前是商量的約定,難道不是麼?”
笑得更歡的人,當乃百里爵京了。
百里連城,雲輕無不感到事情的嚴重性,這無極帝顯然是重藥不重人性命的,先不管那長生不死藥到底是真還是假的,但,好歹是百里爵京靳如泌他們已經交出來獻給皇帝了。
無極帝當然是要衝百里連城和靳雲輕二人討藥了。
當百里無極帝的目光再次落到兒、媳二人的身上,百里連城雙手一拱,道,“父皇!其實,兒臣和雲輕也把長生不死藥給煉製出來了,只是因為火候,所以要父皇您再忍耐一些時日,馬上就好了。”
“此言是託詞吧。”靳如泌泯然一笑,“定然是煉製不出來的藉口。”
旋兒,靳如泌妖媚得衝百里爵京,“二王爺,你說是不是這樣?”
百里爵京眉宇高高挑起,向著大周帝道,“父皇,您老人家也瞧見了,三皇弟雖然在表態,但也是在惺惺作態,這長生不死藥,他們定然無法煉製出來,所以……”
“皇帝公公,您又怎麼能保證,二王爺給您的一定就是長生不死藥了呢。俗話說,好的東西永遠是最慢出來的,皇媳我的長生不死藥是壓軸,難道皇帝公公不相信皇媳的醫術了麼?”
雲輕笑了。
是了,無極帝想起了靳雲輕的醫術,那可是冠蓋京都,只要靳雲輕敢說自己是第二個,無人敢自認為是第一呢。
“朕當然相信你了。只是長生不死藥,皇媳你何時獻上來?”
無極帝的兩顆眼珠子如今就盯在長生不死藥上。
如果數日內不將此藥獻上的話,靳雲輕相信無極帝會徹底信任百里爵京他們,到時候他們自個兒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
百里連城與靳雲輕面面相覷一番異口同聲道:
“父皇,兒臣不日會將長生不死藥獻上。”
“皇帝公公,皇媳不日會將長生不死藥獻上。”
旋即,二人步出乾坤殿。
經過御河畔時,靳雲輕埋怨得看了一眼百里連城,喃喃得說道,“太可惡了!太可惡了!棋差一招啊!還是讓百里爵京逃過了!這一次他們用長生不死藥引誘皇帝公公上當。下一次想要搬到百里爵京可就難了。”
見四下無人,百里連城擁抱著雲輕,語氣淡然得道,“可惡,真真是可惡的!雲輕,不過也別太擔心!你要知道所謂的長生不死藥,都是糊人的,也只有父皇他……”
話說出了一半,靳雲輕生怕百里連城再繼續說過,誰都知道世上並無長生不死藥,只是為了配合無極帝心內的一點點小幻象罷了。
誰知道,百里爵京卻搶先一步,而他這樣的搶先一步卻救了百里爵京赴往天牢的困境。
二人回到端王府,繼續籌謀著。
夜半三更,百里連城往東閣密室前去,看見雲輕正在徹夜挑燈看藥譜呢,而密室之中煉丹爐上的丹藥也正好煉製了一大半。
前段時間靳雲輕並沒有在此事上注入多大的心力,倒是安思邈在一旁助力不少。
百里連城看見安思邈和靳雲輕這麼晚了,仍然在忙活,遂讓許脩文煮了一點湯羹端進來。
“爺,你怎麼來了,這麼晚了,你趕緊睡覺吧。”
雲輕對百里連城笑著,她是偷偷起的,見百里連城睡得香熟,不忍心打擾他。
伸過收取,百里連城緊緊雲輕的手,得瞟了她一眼,“你也知道夜都這麼深了,也不知道休息,你可是懷有身孕的人,怎麼可以熬夜呢,藥的事,本王來操心不就好了嗎?”
“是呀,雲輕,趕緊回去休息吧。”安思邈在一旁,看他們夫妻二人如此恩愛,不禁笑了笑,而後勸著雲輕道,“雲輕,我這個舅舅也早已勸了你,你不聽舅舅的,現在你夫君來了,你總該聽聽你夫君的話,不是?”
說得靳雲輕臉色一滾燙,舅舅的話誰都明白,無非是說靳雲輕不聽舅舅的話,倒是對百里連城這個夫君的話言聽計從了。
這些話,說得雲輕好一陣子羞赧。
她原本不是這樣的人。
靳雲輕用過了許脩文弄來的湯羹,勸著百里連城,舅舅安思邈也用了一些,這才開口道,“休息的小事還來得及,不過若是逼急了皇上公公,卻是一件來不及的大事。”
“如今,二王爺和靳如泌深得皇上公公的信任,我們這邊再是將長生不死藥之事壓下來,恐怕,有朝一日,皇帝公公定然要棄我們而去,到時候,皇帝公公就……”
雲輕道。
抽吸了一口氣,百里連城儘量讓自己的神色看起來無比輕鬆的樣子,輕輕雲輕的手,而後抖了抖,“雲輕,看看你,看看你,緊張了吧,怎麼會呢,父皇一定會相信我們的,你放心……”
“放心,我如何能放心?這會子,二王爺,鬼醫姜河,靳如泌,已經不知道揹著我們,再給皇帝公公灌什麼迷魂湯了。今天,在乾坤殿上,皇帝公公對長生不死藥的態度是如何,你也不是不知道?如果我們再將此藥煉製得晚一些,一定會……”
任憑百里連城如何說辭,靳雲輕的心依舊緊張不已。
如果現在讓靳雲輕去休息,她如何能安安靜靜得休息好,定然是要想事的,想著想著,便是無法入眠了的。
“雲輕,你安生去休息,你腹中還有孩兒,不能太操勞。舅舅幫你搞定。雲輕,你可相信舅舅?”
安思邈看著雲輕,如今,他在這個世界上,除了靳雲輕,已經沒有第二個可以依傍的親人了。
看著舅舅深情的眼神,靳雲輕當然明白舅舅想要說的是什麼,只是,靳雲輕真的睡不著,也不想去睡,長生不死藥沒有出來的一日,靳雲輕就無法安枕。
但舅舅安思邈給予雲輕眼神交流,帶來的衝擊,實在是太了。
令靳雲輕想要反駁的心思都沒有了,因為她可以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但她也不能夠不相信生母安思瀾的胞弟,她靳雲輕的親舅舅啊。
難道不是麼?!
“好!舅舅…我相信你。”
靳雲輕說著話語,也不知道這樣的話語是如何從她的嘴裡飄出來。
對於舅舅的信任,靳雲輕是真真正正發自內心的。
見雲輕可以聽話跟端王爺一同去休息,安思邈連夜將千金丹方上面的關於長生不死藥的相關研製方法默唸出來,然後再找到麵粉,川貝薄荷檳榔等物,開始煉製而成。
安思邈知道,長生不死是個傳說,世界上還未嘗找到一個可以經歷了千年的人,長生不死談何容易,更別說什麼長生不死藥了,那,也只是給予無極帝聊以慰藉的安慰物品罷了。
安思邈也清楚得明白,二王爺百里爵京,鬼醫姜河他們獻給無極帝定然也是一份假得長生不死藥,既然這個世界上並無什麼長生不死藥,那麼麵粉加上川貝薄荷檳榔這種可以讓人瞬間感到舒服的東西,便可以替代所謂的長生不死藥了。
說做就做,對於這般的“長生不死藥”的藥丸子,安思邈拿手的很呢,想當初,安思邈在外邊四處遊歷,他也時常給自己做這樣的藥丸,旅途之中,含一粒在嘴巴里,安思邈覺得腦袋清明,整個人飄飄欲仙了。
飄飄欲仙了,差一步就羽化登仙了,豈不是跟長生不死有一點點相似?
只要有一點點相似,那麼足以撼動無極帝他的心內這麼一顆想要求生不死的帝王心。
這樣,也就足夠了。
想到這裡,安思邈笑了,因為他終於可以跟外甥女雲輕交代了。
“安先生,長生不死藥,可是好了?”
將早點送進密室的許脩文看見安思邈臉上洋溢開的那一圈笑容,不由自主得受其感染,也笑了起來。
安思邈著下巴鬍鬚,逐笑顏開,默然點點頭。
許脩文食盒一放在左邊的藥臺上去,立馬就跑了起來。
中途間,許脩文遇到青兒綠嫵兩個人正從東屋裡頭端著用過的洗漱湯盆,“許脩文,一大早的,慌慌張張,跑什麼吶你。”
“兩位丫鬟姐姐,你們還不知道?”許脩文笑得越發厲害了,“安先生已經將長生不死藥煉製好了的。”
害得青兒綠嫵二人面面相覷,簡直是不敢相信的樣子,“天…天吶,舅老爺就花了一個晚上的功夫就弄好了,這下子可太好了,對於王妃娘娘這裡,皇上那邊可以交差了!”
“誰說不是呢,我得趕緊去回稟爺和王妃去。”許脩文興沖沖跑去。
“等等我們。”青兒、綠嫵也無比激動緊緊相隨。
坐在東屋正房的靳雲輕,任憑著三王爺百里連城在她娥眉處細細描眉。
那一絲不苟的樣子,三王爺儼然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能工巧匠,靳雲輕王妃已經很漂亮了,而百里連城讓靳雲輕更是驚為天人。
看到夫妻如此和順恩愛,綠嫵青兒嘴角不免露出豔羨,羨慕歸羨慕,但她們從來不會嫉妒雲輕,因為在綠嫵她們潛意識裡以為,是嫻小姐和三王爺經歷過不少大大小小的風浪,才得到今日來之不易的結果。
靳雲輕看見舅舅進來,且臉上一本正經的樣兒,又看見舅舅手裡端著一金盤,上面一顆金燦燦的藥丸,很是耀眼無比!
還沒等靳雲輕開口說話,舅舅安思邈先說了,“雲輕,舅舅研製好了,這枚長生不死藥,裡邊有薄荷等物做藥引子,香清可口,皇上一定會喜歡的。”
雲輕拿起藥丸,在鼻尖細細一聞,發現藥丸之中,不單單有薄荷,還有川貝,麵粉,山藥,就連棗泥膏也有,誰讓雲輕是醫術超天的高手人,任何藥物,只要稍經她的鼻子聞上一聞,就知道了。
這世上本來沒有什麼長生不死藥,就算百
裡爵京給皇上的,那也是假的,只是眼下,為了保障各自的東西,只能說這世界上確實存在長生不死藥了。
皇帝的新衣,其實,大家都看得見的,眼睜睜得看著皇帝陛下出醜,只是大家都不想戳破這個謊言罷了。
因為皇帝若是知曉明白謊言的背後,皇帝陛下對大家的懲罰,一定是殺無赦的,就連親子恐怕也不例外的吧。
“太好了!安先生!辛苦你了!”百里連城感激得向安思邈福上一福,說真的,雲輕的舅舅安思邈不愧是雲輕的一個強大助力,更是他百里連城的助力了。
說不定,因為安思邈的幫助,未來將會幫助百里連城成就下一任的新帝那也說不定。
捋了捋濃密的鬍鬚,安思邈輕笑了笑,眉眼洋溢開一圈圈的笑意,“這點辛苦,不算得上什麼,眼下就是擔心,是否可以入了皇帝陛下的眼。若是陛下不滿意我們的,卻滿意二王爺的,到時候可就難辦了。”
這話說得實誠,不錯,一切都是要取決於皇帝陛下,畢竟百里連城與百里爵京二人都研製出了長生不死藥,無極帝自然是要選擇一個較好的。
若是沒有這東西也就罷了,偏偏還兩個,無極帝可就頭疼了,這皇帝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
大周皇廷,爵宮
坐在太師椅子上,享受著溫潤的茶湯的百里爵京,目光瞥了一眼跟前的來人,“汪公公,你是說,百里連城靳雲輕一干人等已經煉製好了長生不死藥了?”
“回二王爺,奴才聽得可是真真兒的呢。”汪思聰汪公公翹起了一根蘭花指兒,神色嫵媚的樣兒,活脫脫一個一半的女人,“奴才安插在端王府的那些眼線,是不會有錯的,這會兒子估計已經在路上了。汪公公你帶上天殘地缺二人,前往!”
自慕天席地二位兄弟被重傷,逼退歸隱之後,百里爵京二王爺又好不容在江湖中,尋找名叫天殘地缺的兩位天高手,在實力這一層面上,莫說慕天席地了,恐怕許脩文、彥一壅也未必是天殘地缺的高手!
那汪公公一得到密令,暗暗退了下去。
百里爵京陰狠得對迴避過來的靳如泌和靳幽月二人道,“你們看本王是如何將百里連城夫婦拿下的吧!”
說得靳如泌甩頭狂笑起來,對於百里爵京,靳如泌是相當有信心的!
*
身懷長生不死藥一事,只有百里連城和靳雲輕二人,還有許脩文、彥一壅二人,至於安思邈原本進宮面聖,由於他徹夜通宵煉製,所以雲輕讓他在王府裡頭休息了。
若無極帝真的要傳喚舅舅安思邈,到時候,靳雲輕自然會讓他去的。
這一次,百里連城同時也沒把青兒綠嫵兩個丫鬟帶上,帶上許脩文,彥一壅二人已是足夠,多帶兩個丫鬟會添亂的。
車輦搖搖擺擺得穿過皇城外圍的甬道,隔著侍百里們把守的駐紮之所,也的一段路程。
也就說,這一段路程,足夠讓百里爵京派來的汪公公、天殘地缺幾個人佈下殺防。
“雲輕,不對勁。”在車輦之內,百里連城緊緊雲輕的手,“本王覺得周邊有人。”
靳雲輕心機一動,也忍不住道,“是呀,爺,我也感覺到了,太奇怪了,這個地方也太安靜了吧,連一隻飛鳥的聲音都沒有,往日都可以聽見飛鳥的聲音的。”
因為這乃是出入皇城的必經甬道,靳雲輕每每要走過的地方,只是,這一次,太玄妙了,出奇的安靜讓人不可適從,到底這裡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等等…”
就在百里連城嘴邊飄出一語,輕飄飄的聲音宛如從天上落在地上,那樣輕巧,想必是輕功卓越的人。
而這樣的人,到底是誰?
是百里爵京派來的人?
“爺,是他派來的。”
雲輕定定得看著百里連城。
百里連城也丁丁得看著她。
兩個的車輦空間內,形成了一股對峙,而後又相互揉抱在一團。
雲輕的耳畔只聽得百里連城他說不要怕他會保護他。
外面的喧囂噪音傳了進來,卻是許脩文的咆哮,“大膽,這乃天子皇城!你們到底是誰!膽敢傷害三王爺!你們不要狗命了嗎?”
許脩文與彥一壅已經跟這三個蒙面上槓上。
是,他們三人皆是蒙面人,可靳雲輕就算不用眼珠子去看,用鼻子聞一聞,也知道其中一個黑衣人還翹著蘭花指的必然是一個公公,至於是什麼公公,姓甚名誰,就不大清楚了。
不容置疑的是,他們都是百里爵京的人。
雲輕想要跳出去,與他們決一死戰,堂堂天子皇城甬道,難道就沒有人嗎?擺明了是有人事先設計好了的,故意弄一套子,讓雲輕和三王爺去鑽。
在後邊拉住雲輕的百里連城,在女人耳邊輕聲道,“雲輕,別急,看看再說,本王不相信,許、彥對付不了他們!”
“爺,你還真別不信,許脩文,彥一壅還真的對付不了另外兩個不玩蘭花指的黑衣人,他們的招數招招毒辣之極,許脩文、彥一壅是用生命保百里呢。”
雲輕的話是真理。
連雲輕都看出來了,百里連城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待到後邊,許脩文,彥一壅吃力起來了,對方是三個黑衣人,一個翹著蘭花指頭兒,兩個招數惡毒的,看樣子,本尊不出馬不行。
“爺,讓我來吧。出腰間的銀針,靳雲輕深深對望了百里連城一眼。
百里連城略微點點頭,三枚銀針從雲輕手中寒寒發射而出,聽得其中一個翹著蘭花指的人尖叫了一聲。
真不知道對方翹著蘭花指的那位,是否是天生的女人,天生擁有女人尖銳的大嗓門,叫得百里連城心中一陣狂嘔,所以百里連城必須忍著。
而靳雲輕看到翹著蘭花指的,倒下了,口吐白沫,白沫穿透他自個兒面門上的黑色紗巾,卻還是看不到這個死的真容。
他,到底是誰,長何等模樣。
只是,靳雲輕忽略了,忽略了另外兩個,其餘的兩個人身法極高,竟輕而易舉躲閃過了靳雲輕的銀針。
躲過去的同時,他們竟然還身如臨無人之境那般,與許脩文、彥一壅交戰。
要命的是,許脩文、彥一壅隱隱有些吃敗仗的意味。
此間,百里連城也不敢小瞧那二位的能力,竟然壓迫性得制服許彥二人,可要知道,許彥二人的實力,比起當初百里爵京派來的兩個高手,慕天地還要厲害。
要不然當初慕天席地也不可能敗北得那麼慘烈,如今,卻是反過來了,出現了大逆轉。
太厲害了!
這兩個到底是百里爵京從哪裡找到的,竟如斯厲害!
“爺,怎麼辦,對方二人連我的銀針都可以躲避得過!對方是身手太敏捷了,快得叫人眼花繚亂了。爺,眼下,該怎麼辦呀。”
雲輕道。
“莫非,眼下的二位高手,就是擅長童子功的高手,天殘地缺?”
百里連城見識廣博,普天之下,沒有高手是他不知道的,特別是那些隱世之高手。
第377章 破童子功,捉拿隱世高手!
“爺,確定是那個什麼天殘地缺?這麼厲害?”
雲輕倒是第一次聽說這麼古怪的稱號,如此古怪,估計跟櫟溟那樣的隱世子人,大有一拼。
按照百里連城所言,所謂的天殘地缺,就是天生一副童子功,成年保持不浸色,不浸**任何的不是尿液,才得以將功力儲存,練出驚駭世人的童子神功。
“爺,如此說來,我倒有一個辦法,破除他們二人的神功。”雲輕詭異一笑,貼著百里連城的耳朵,輕輕吹著起,“爺,對於許脩文,彥一壅他們來說,你不算是了吧,用你的…澆溼他們不就不可以了麼?”
雲輕的話語好一陣子點醒了百里連城,仔細想想,傳聞為何天殘地缺二位兄弟神功如此難以破除,皆是因為如此,世人都知道他們二人修煉童子功,卻不知道,不是童子尿的便可以將他們二人的神功一朝俱滅。
百里連城面色一紅,“既是如此,可是雲輕,本王該如何蓄存一些尿出來?”
聲音說得極為委婉,甚至連百里連城他自個兒似乎都聽不見自己到底在說一些什麼。
雲輕撲哧一笑,取笑牆壁邊上的水壺,拔掉口子,那壺口對著他,“爺,你對著壺口就行了。”
“在這裡方便?”三王爺好歹是大周堂堂的戰王爺,怎麼好在車輦之內,當著心愛的妻子面前做起這樣的事情來。
不過為了對付天殘地缺二人,也實在是沒有辦法的了,畢竟,對付這區區的二人,犯不著以身犯險不是?
接過水壺,百里連城害羞得背過身子去,揭下腰帶,旋兒,車輦之內響起了水流嘩啦啦的聲音。
雲輕在一旁抿脣笑了笑,此間的氣氛怪是尷尬,饒是他們是夫妻二人,也不免有些促狹。
不過好在,百里連城的速度很快,出來的量也很大,雲輕晃動著原本空空的水壺,聽到悶悶的水音。
“爺,現在你出去,趁著那兩人不備,就將非童子尿澆到他們身上,破了他們的神功,才是要緊的。”
雲輕想都不想,就跟著百里連城一同出去。
只是,微連城無比甘心雲輕,生怕女人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雲輕,你憋屈,萬事有本王,本王不希望你以身犯險,再說了你腹中…怎麼可以呢。”
“爺,天殘地缺神功高強,我雖然在車輦之內,卻耳朵聽聞著他們二人與許彥打鬥,我知道他們不是尋常之人。這樣吧,我先用銀針迷惑他們!讓他們以為他們自己可以閃避我的銀針,到時候,你再將水壺出馬。”
雲輕勾脣一笑。
“好智謀,好智謀,哈哈,雲輕,你若是男子,必然帝王才!到時候,你說本王又當如何對你呢。”
果真女人有帝王才,身為夫君的百里連城,對於這一點,他不能不相信。
夫妻二人出來,靳雲輕瞄準了時機,將手中的銀針發射出去,正如靳雲輕的意料之內,天殘地缺二位兄弟很快躲避過其鋒芒。
就在天殘地缺無比慶幸的時刻,百里連城饒過許脩文,彥一壅的後方去,將水壺的非童子尿澆溼了天殘地缺一臉。
頓時間,天殘地缺面部肌肉就好像死豬燙開,渾身上下冒騰著一團腥臭的水汽,蒸騰,蒸發著,伴隨著天殘地缺的慘叫聲中,他們二人終於跪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天殘地缺口中隱隱不甘心,“怎麼?怎麼會這樣?”
“竟有人破我們的童子神功……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三十多年來…從來不曾有過這樣的……”
“我們兄弟二人就是以天殘地缺童子神功楊名江湖的…沒有想到今日……”
痛苦的叫聲不絕於耳,許脩文與彥一壅大笑一聲,乘勝追擊,各自將劍橫在他們兄弟二人的脖子上,苦苦逼問,這是給予他們爭辯的機會,“快說!你們幕後的主子到底是誰!”
“天殘!”
“地缺!”
天殘地缺似乎早已冥冥之中有了一場默契似的,似乎他們早已知道,他們出行江湖這麼多年來,總有一天會有這樣的下場,所以他們雙雙咬舌自盡,哪怕許脩文等人想要制住,也來不及了。
一切都太晚了。
看到到底的兩具屍首,靳雲輕環顧四周,旋兒抓住百里連城的胳膊,“不好,不好了,那個翹著蘭花指的黑衣人跑掉了。”
“算了,跑掉就跑掉吧,長生不死藥有在就好了。”百里連城擁著雲輕的腰肢,“俗話說,窮寇莫追嘛,說的就是這個道理,不是?”
三王爺夫婦二人來時,是將安思邈老先生徹夜做好的長生不死藥放在雲輕的腰上,所以百里連城順著腰肢一,手再往臀一抹,發現竟然空無一物。
“糟糕,雲輕,長生不死藥呢?”百里連城面容無比驚駭,失去了長生不死藥意味著,誰都知道,原本以為制服了天殘地缺,可是攻破了這個難關,還有無極帝這個難關等著去闖嗎。
沒有長生不死藥,無異於找死呀。
靳雲輕也搜尋了個遍自己的身子,的的確確是找不到呀,定定得看著百里連城,“爺,別太擔心!放心吧,我想皇帝公公一定會理解咱們的!我就不相信,今日發生這麼一樁事,皇帝公公會不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