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風雲_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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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風雲_110
別手軟三個字,不一定適用於百里連城,還能適用於百里爵京!
這一點,身為大周第一老狐狸的百里無極不可能不知道這個道理,偏偏鬼醫姜河以為世人皆是傻子。
連大周帝也不例外,可那可能麼?
待鬼醫走後,無極一個人索寞得坐在龍榻上,手往前一伸,卻伸到了一片冰涼的地方。
此時此刻,無極帝很希望能主動來一個妃子,而不是他親自去傳喚一個妃子來。
“皇上,快嚐嚐臣妾的梅子羹。”
一襲華貴宮裙的女人走了進來,手裡親自端來一盤羹湯,所用的蓮花底座鎏金的托盤,很穩當,這樣一路走過來,不用擔心羹湯會濺灑出來。
抬眸一望,百里無極眼底滿是之感,“惋惜,你來了。”
“皇上。”賢妃娘娘慕容惋惜扭捏一笑,旋兒將羹湯送至帝王前,親自拿小調羹,一口一口得給喂到老皇帝的嘴邊,“皇上,可是可口?”
潤肺的羹湯入了肚,百里無極溺得抓捏著慕容惋惜的後背,“愛妃的羹湯,當然啊可口,普天之下,還能有誰比愛妃更為可口的呢。”
嘴皮子一撅,賢妃笑了笑,“臣妾未來之前,皇上可是想江姐姐和溫姐姐了。”
大周誰都知道,前皇后江氏,前貴妃溫氏,皆駕鶴而去,放眼有頭面有權威的宮妃們,也只剩下幾位了。
一個男人最忌諱的,便是在一個女人面前說想著另外著一個女人,何況百里無極是當今皇帝。
是了,所以,皇帝也不例外。
“朕一直想的,可是你呀。惋惜。”
大周帝又極致愛得將年輕的賢妃娘娘擁抱入懷,又不停得拿他自個兒身上的鬍渣子研磨女人的臉頰,“惋惜,朕現在想的人自由你一個,你要相信朕才行,難不成你再也不相信朕了麼?”
說得無比委屈的樣子,叫慕容惋惜的心好一陣子難受。
“皇上切莫這麼說,臣妾相信皇上就是了。”
旋兒,賢妃娘娘傾倒在榻之上,散盡嫵媚之能事,與大周帝狠狠翻雲覆雨一番,最終以大周帝體力不支而告終。
躺在大周帝有些鬆弛下垂的膛,慕容惋惜纖長而又細嫩的手指頭在他的前畫著一道道又一道道的圈圈兒,“皇上,臣妾知道你肯定是在想姐姐們了,任憑皇上您怎麼說,臣妾都知道,因為臣妾是皇上您腹中的蛔蟲呀。嘻嘻。”
這一番話逗得無極帝好一陣開心,老皇帝抓起賢妃一頭的青絲拼命狂嗅著狂嗅著狂嗅著,那樣子給人的感覺,好像不抓緊時間狂嗅著,以後就會錯過一樣。
所以給賢妃娘娘有一種錯覺,好像她與皇上兩個人是在,不是甚是。
“說!你還知道什麼?通通說出來!”無極帝的心情看起來很是不錯。看來有時候適當的夫妻生活是能夠好好調節情緒的,不論男女。
賢妃娘娘眉飛色舞了起來,“臣妾還知道,皇上您現在尤為擺棋不定,不知道自己該支援三王爺百里連城,還是該支援二王爺百里爵京,這兩個是爭奪未來帝位最有可能的人選,皇上您是想要從中抉擇出一個更好的人選,來繼承大統。”
這話應該是慕容惋惜的真心話,只是有時候,真心話說得太過太破,未免有某種私嫌。
無極帝眉毛卷了卷,有些煩厭得抬了抬手,將手抽出賢妃娘娘的脖子,讓賢妃一時之間枕了空,也讓賢妃的心一下子落空,她很害怕,趕緊坐了起來,然後又跑到龍榻下邊,對著大周帝重重磕起頭來,“臣妾該死!臣妾該死!臣妾乃是內宮婦女!按道理不得干預朝政!臣妾該死!臣妾該死!”
大周開闢皇權數百年一來,曾經立下了一個鐵律,那就是後宮不得干政!
雖然說慕容惋惜才才進宮三年多,但她也是宮裡的老人了,怎麼會不知道這個道理。
再說了,這樣的話,哪怕是前皇后江氏也萬萬忤逆說出口的,相對於其他宮妃而言,慕容惋惜這位新妃這位新,安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豈不是要被人抓住把柄。
首先,這枕邊人無極帝就 會第一時間懷疑慕容惋惜的真心了。
不管是什麼,只要涉及皇權鬥爭,當初多麼純潔美好的情感,也會變得蕩然無存。
百里無極身為大周君王,坐鎮大周江山數十年,縱橫籌謀,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有什麼又是他想不到的?!
“惋惜,你起來,朕沒有怪你,朕倒是希望你繼續往下說。”
百里無極看起來很高興,親自拉著慕容惋惜的手。
慕容惋惜嫵媚一笑,眼眸深深處,彷彿盛了一碗濃濃的琥珀流光,不禁惹得百里無極又一時性起,只可惜,百里無極再有心,也沒那個力,只能乾乾痴痴呆呆凝望著惋惜美人,仰天長嘆。
又一陣子與慕容惋惜耳鬢廝磨了一番,百里無極這才決定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訴她,“惋惜,你覺得,朕未來要將皇位傳給誰比較好呢,是斷兒,還是京兒。”
“端王爺征戰殺伐多年,雖然說深得人心,但臣妾以為,端王爺太過急功近利了些,相比之下,臣妾以為爵王爺有帝王謀術,比端王爺更適合當皇帝,皇上你說對嗎?”
惋惜深深凝望大周帝一眼,旋兒又開始施展媚術,將自己嘴脣的每一個吻都送達大周帝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漸漸的,慕容惋惜彎彎嬌美的螓首往無極帝兩跨之間移動,一吞一吐,大讓無極帝舒爽不已。
“惋惜,幾日沒見,你越發懂得如何討得朕歡心了,既然你支援爵京了,朕哪有不支援的道理呢。好好好…哈哈哈哈…不過惋惜…你輕一點…朕要受不了了…”
乾坤殿宇傳來了大周帝歡呼巔峰的大笑聲,那是一種滿足的笑聲。
一刻鐘後,慕容惋惜整理了一番鬢髮,拾起凌亂的羅衫,準備往爵京去,誰知道,走到半路上,卻被百里爵京一個攔腰抱住。
“惋惜,想死本王了。”百里爵京在賢妃脖子處瘋狂索吻,百里爵京萬萬想不到,這三年間,賢妃娘娘裝得那樣賢良淑德,在自己面前簡直一秒鐘變成了蕩,還虧她是父皇的新呢。
慕容惋惜掙扎似的吟一番,徐兒狠狠得錘打百里爵京的口,“你這急心的猴,能等到爵宮再弄麼?不過說起來你可比你的父皇有用多了。”
“那是自然。”百里爵京一臉邪惡得狂凝著慕容惋惜,就差沒有將慕惋惜整個人吞進肚子,任憑慕容惋惜這個女人狂握著他下腰之物,“怎麼樣,還是年輕的好,對不對?”
當然了,當今大周帝年衰體弱自然比不上百里爵京血氣方剛了,之前一直傳聞百里爵京身患之症,可是幾經與百里爵京成奸,並無發現百里爵京如此不濟呢。
看著慕容惋惜的面色,百里爵京當然知道慕容惋惜到底在想什麼,當然是在想他與大周帝之間哪個更為厲害了。
百里爵京自從吃下鬼醫姜河調給他的祕藥,百里爵京彷彿真的可以龍騰虎躍一般,這個祕藥叫做騰龍金丹丸,而以這個祕藥為代價的是,十年後的百里爵京要承受著早衰的代價!
對於嗜色如命的百里爵京,不能貪歡享樂,這人生過得還有什麼意思?
*
翌日,端王府,東屋
百里連城陪著靳雲輕用了一點早膳。
吃了,雲輕看著百里連城,“爺,怎麼辦,聽說昨晚,皇帝公公封那個鬼醫姜河為國師了!皇帝公公怎麼可以讓那個無恥之人為國師呢,這樣以後,大周還不亂了套了。”
“本王還以為你在擔心什麼呢,就這事呀!雲輕!也不是個正經的國師,父皇只是讓姜河暫代國師之職而已。咱不怕。”
百里連城特意為女人剝了一個香蕉,讓女人吃,可是她哪有心情吃。
靳雲輕擺擺手道,“不行,這暫代暫代說不定就是個正式了的,那以後還不便宜百里爵京那幫人?!”
誰不知道百里爵京和鬼醫姜河是一夥的,若是姜河有了好處,能不便宜給百里爵京還有靳如泌麼?
百里爵京與靳如泌是靳雲輕一生一世的死敵,靳雲輕是不會忘記以前種種他們傷害自己的事!
“雲輕,別動氣,小心動著胎氣,要不這樣,本王現在就進宮,好好跟父皇說,讓父皇馬上將姜河狗賊頭上的暫代國師之職卸下來。”
說罷,百里連城還真得打算起來,眼明腳快的許脩文立馬去王府後院將車輦弄過來。
“王爺,王妃,萬萬不可呀。”
恰好飛流聽見了,馬上進來阻止,“若是這會子王爺進宮,一定會讓二王爺抓住了把柄,到時候在皇上面前,指不定該如何添油加醋呢。還不如好生得在府中研製長生不死藥。”
“嗯,雲輕,飛流說得也是有道理的,要不。”
百里連城現在安靜下來想想,也覺得安靜處理這件事,不然在大周帝面前可討不了好果子吃。
雖然百里連城與百里無極二人是父子關係,但也是君與臣,哪有做臣子的時時刻刻去撞忤逆君王的?
靳雲輕覺得逼迫百里連城進宮,與大周帝強辨太過了,這樣會讓大周帝加劇對百里連城的厭煩的。
原本無極帝已經在憂心且搖擺不定了,現在讓百里連城進宮面聖,豈不是要壞事?
接下來,靳雲輕讓百里連城將暖閣密室開起來,靳雲輕發誓要將千金丹方上面所傳說的那種長生不死藥給研製出來再說。
可到底是傳說,也不知道行還是不行。
參與雲輕研製長生不死藥的,還有云輕的親舅舅安思邈。
此時此刻,懂藥的人,全部呆在密室之中。
雲輕,思邈舅舅,青兒,飛流,綠嫵,一共五人。
“咱們開始吧。”雲輕對其餘四人笑道。
“舅舅。”靳雲輕看了安思邈一眼,“按照之前我們說的,舅舅你負責監督我,還有青兒他們。”
說道這裡,靳雲輕卻笑了。
惹得眾人也笑了。
安思邈卻一副不太情願的樣子,“雲輕,身為舅舅,是監督你們沒有錯。但是,舅舅更想要做到的是,親自去做,像一些藥方調理,不親自做不行,你們還年輕。當然了雲輕你是可以的,但是青兒,綠嫵,飛流這三個人,舅舅可不太放心呀。”
青兒丫鬟眉目一閃,“舅老爺別小瞧我們哦,我們也是可以做好的。”
“能做好才是好呢。那動手吧。”安思邈一個勁兒得吩咐下去,大家到時井然有序得開始。
刷選藥材,分離藥材,研磨藥材,熬煮藥材……這些工序都一道一道下去。
雲輕因為第二胎,雖然第一胎不幸流產,但是她很重視這第二胎,也因為如此,安思邈飛流他們幾個也不讓雲輕太勞累和操勞,大部分的時間,雲輕都是坐在椅子上休息,看著成型的藥劑一波波得出來了。
當然來了,原藥出來之後,還是要放在煉丹爐中煉化出來才行。
快到午膳時間的時候,許脩文、彥一壅幾個負責將飯盒抬進來,讓大家就在密室裡頭吃了,這密室的空間很大,有專門吃飯、沐浴的地方,還有淨房,所以不用跑出跑外的。只是這吃的,還是要專人送進來。
而百里連城則是親自手拿著一方食盒進來,裡邊有一盅血燕,還有其他七七八八對孕婦很好的東西,百里連城都給雲輕送來了,還一一喂騰到雲輕的嘴裡。
“好吃嗎?”百里連城溺得一個調羹一個調羹餵給她,絲毫不用女人動手。
“好吃,當然好吃了,也不看看是誰親自送來的。”雲輕的心裡頭美滋滋的,能不好吃
麼?單單百里連城那一片心意,就非常好吃開胃了的呢。
百里連城陪雲輕用過午膳,他又親自去看今天一早上的成品了,發現藥物研製都不錯,雖然距離最終的成品還差得很遠,但是已經很不錯了,就按照今日的進度。
雲輕瞧著男人那麼認真的樣子,會心一笑,對百里連城道,“爺,我想不用一個月,就可以把長生不死藥獻給皇上了。”
“是呢是呢,到時候咱看看二王爺和那個什麼鬼醫姜河拿什麼鬼來交給皇帝陛下。”哼哼說話聲的人是青兒丫鬟。
這個丫鬟向來說話不經過大腦。
安思邈深深看了青兒一眼,教導得說,“青兒,你這個丫頭,口無遮攔的,以後莫再這樣說,被百里爵京聽到,會拔掉你的舌頭的。”
“奴婢才不怕呢。”青兒趕緊走到雲輕身邊,撒嬌道,“奴婢一生一世跟著大小姐!才不怕那些妖魔鬼怪呢。”是了,百里爵京和靳如泌這樣的要魔鬼怪,誰會害怕呢。
*
大周皇廷,爵宮
靳如泌昨晚在永樂侯府安歇,今日兒手挎著一個小食盒往爵宮,百里爵京宮中的住所來了。
剛剛走進去,靳如泌就聽到裡邊有男女粗喘氣息的聲音,那聲音,可是靳如泌這一生最最心愛男人的聲音呀。
“你太美妙了!這身材可以比得上如泌了!不對,如泌也沒有你這樣的妖嬈多姿!本王很喜歡。很喜歡啊。哈哈。”
百里爵京荒|**無恥的聲音響起來。
那裡屋的女人妖媚一笑,“百里爵京!你少來說這些好聽的!不過呢,你跟你父皇比起來,真的是強太多了。不像百里無極那個老死鬼,軟軟的,一點活勁頭都沒有,今晚夜半三更,本宮繼續來,你可準備好了!”
“當然,本王一直準備著呢,就算你現在就需要,本王也可以滿足你喔。”說到後邊,百里爵京更加下賤不堪。
“好了好,不跟你扯嘴皮子了,本宮得趕緊回自己的寢宮去,這個時辰,你父皇應該要來花萼宮了。”
…
在外邊偷聽的靳如泌好一陣凌亂,本宮的花萼宮,天吶,大周規制,不是一宮主位的人才有資格尊稱自己為本宮嗎?還有花萼宮的主人而是當今的賢妃娘娘,難不成裡邊的那位是賢妃娘娘不成?
聽著裡邊的人要出來,靳如泌事先藏好,然後偷偷監視著裡邊的一舉一動,發現一個慌慌張張的女人出來了,這個女人衣裳華貴無匹,是個俏麗的宮妃無疑,仔仔細細看她的臉,竟然是當今的賢妃!
百里爵京竟然與當今的賢妃通|奸,按道理賢妃娘娘是百里爵京父皇的妃子啊,也算是百里爵京的庶母啊。
百里爵京他怎麼可以做出與其庶母成奸的罔顧人倫之事呢?
真真是畜生不如!
躲在外邊的靳如泌兩隻手對掐著,冷靜得想了想,當初百里爵京挑逗、她,她何嘗不是他的小姨子呢,姐夫小姨子這場戲碼,可是被百里爵京與靳如泌編排了可勁得好呢。
想到這裡,靳如泌心亂如麻,一直忍耐著賢妃娘娘走遠,靳如泌撲了上去,一巴掌打算狠狠打在百里爵京的臉上,“爵京,你揹著我做了什麼?”
“不知道你說什麼?”百里爵京推開靳如泌,甩開她的一巴掌,一本正經,正襟危坐得盯著靳如泌,“如泌,你什麼時候來著,本王怎麼不知道?要說你來,本王可以接你,做什麼偷偷得潛入本王的爵宮!如泌!你…你實在是太令本王失望了。”
到底是誰令誰失望呀!
靳如泌的心好痛了,是了,百里爵京能夠背叛靳雲輕,那為什麼就不能夠背叛她靳如泌呢?!
“爵京你剛剛和賢妃娘娘到底…到底在做什麼……”
身為百里爵京的女人,靳如泌真的無法想象百里爵京的所作所為,如果他貪圖的那個女子是普通宮婢也倒罷了,偏偏是當今大周帝最為愛的賢妃娘娘。
若大的一綠帽子,由兒子親自扣到無極帝他這個做皇帝爹爹的頭上。
皇子與皇庶母之間的不倫,若是要傳揚出去,一定是整個大周的笑柄。
於百里爵京,於百里無極,都沒有什麼好處。
百里爵京趕緊扣上原本鬆鬆絝絝的玄袍,目光凌厲得狂瞪著靳如泌一眼,“如泌!你要理智一點!更要冷靜一點!本王這麼做!無非是為了籌謀帝位。本王稱帝,你便是皇后了,你知道嗎?”
眼下,百里爵京只想著用後位來安撫靳如泌,要不然,百里爵京根本想不出他還能怎樣來安撫這個女人。
後位,是了。
哪怕將來百里爵京登基為帝的那麼一天,靳如泌她也要難受男人的後宮三千,難道不是麼。
忍,靳如泌知道自己該忍,更知道,如果不忍的話,此事一宣揚出去,百里爵京必死,到時候,靳如泌將會失去大靠山,到時候,靳如泌會活得生不如狗。
“這麼說,你同意了會為本王保守祕密是嗎?”
百里爵京生猛得抓著靳如泌的手,卻不知道將她的手抓得疼了。
抽吸了一口氣,靳如泌默然得點點頭。
“這樣是最好。如果他日,你膽敢背叛本王,你會知道,你我二人將會同歸於盡你可懂?”
百里爵京故作深情得看著她,纖長的手指攀爬上靳如泌華貴袍子內,恣意索著,狼爪更是肆無忌憚得靳如泌的肚兜裡邊,牙齒輕輕咬著如泌的耳垂,“再說了,慕容惋惜那個老女人,怎麼可能比得上你。如泌你比她漂亮、比她年輕多了。何況本王只是跟她在尋場做戲罷了。本王為的可是咱們兩個人的將來著想,如泌啊,你可要明白本王的苦心。這個世界上,沒有你理解本王,就更沒有人了,你知道嗎?”
而恰恰這番話兒,百里爵京在榻之上對賢妃娘娘慕容惋惜連攻殺伐的時候,百里爵京他是說過一遍,只是靳如泌不知道罷了。
聽到這話,靳如泌當然很感動,原本很生氣的,這下子,又彷彿整個人掉進了蜜罐裡頭。
“好了,如泌,本王該做正經事了。”
百里爵京拍了拍如泌的後背,旋兒往爵宮一個祕密所在,見一個神祕的下人。
*
上京城,端王府
靳雲輕剛剛在東屋用了點瓜果,那邊百里連城又親自端來了一盤給女人吃,自女人懷了孕,就特別愛吃酸的,住在王府裡頭,有的時候三更半夜起來找一些酸果子吃。
端送果子的同時,百里連城還跟雲輕說了一件事。
“爺,百里爵京真的派人監視我們?”
雲輕眼珠子閃了閃。
百里連城頷首笑了笑,“許脩文這孩子頗為能幹,是他發現的。”
在東屋外頭的許脩文,賊眉鼠腦得笑著似乎樂呵的樣子,竟也不上前強辨,彷彿愛怎麼就怎麼的樣子,很是豁達。
“這樣也好,我才不怕他來監視我們呢。”
女人無比平靜的眼眸對上他,“爺,你知道嗎?百里爵京派人監視,說明他慌亂了,他慌亂他不該在皇上公公面前研製什麼長生不死藥,就他身後的那個鬼醫姜河,是個二吊子的郎中罷了,起不了什麼作用。”
“話是這麼說,可雲輕你也不可太過粗心大意不是。”
拉住女人的手,將她的屁股按在自己的腰間,百里連城無溺得親吻著她的小耳垂,就好像幼稚園的小盆友一般,瘋狂得祈求著小果物一般,吹氣的氣息軟軟綿綿的讓雲輕酥酥麻麻的。
直讓雲輕快要輕輕哼起來,好在她忍受了,只是說話聲卻變得斷斷續續的,“我…我知道爺…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咱們在密室裡研製…除非百里爵京派來的人能夠闖入我們的密室…洞悉我們一切之成果…否則…百里爵京等著死罷了。”
這長生不死藥不管研製得出來還是研製不出來,首先靳雲輕得花心思去做,到底皇帝是她的公爹,她努力去做,皇帝公公看在眼底,也會覺得雲輕這個皇媳婦孝順的,自然連帶著也高看了百里連城一眼,將來要立帝位的人選的時候,百里連城也多了一分考量不是?
此間道理,誰都明白不過了,靳雲輕她就更加明白。
“回爺,北漢皇求見!”
彥一壅按著刀,一張黑麵神般的臉孔越發森嚴陰寒就好像地獄尊者轉世而來。
“傳。”百里連城負手而立並沒有回過身去。
北漢皇?!
靳雲輕不明白了,“爺,北漢皇不是靳幽月和靳千璽的親生父皇嗎?怎麼他來了。”
“不,雲輕,你錯了。此番來的應該是靳千璽。”
淡淡得回答,百里連城嘴角扯出一絲厭倦,這個小屁孩來此作甚。
既這麼說的話,雲輕一切都明白了,“也就說是北漢皇帝駕崩了,現在由靳千璽繼任了。”
“嗯。”百里連城的語氣更是輕淡如天邊的薄雲。
“據本王所知,最近有兩國皇駕崩了,分別是北漢國與南羲國。”
說完,百里連城就走了出去,很明顯,他不想見到那個什麼兔崽子靳千璽。
這玩笑好像開大了,一時之間竟然去了兩個皇帝。
對了,靳雲輕這才知道,為何當今的大周帝百里無極為何會那麼迫不及待得拿到長生不死藥,原因在這裡。
分別看著鄰國的國主一一駕鶴而去,無極帝他不想死呀,所以他要盡一切可能的力量,讓自己活下來。
“雲輕小娘子,我來了。你可想著我。”
靳千璽近乎飛奔之勢跑入王府東屋,上一次,靳千璽還做客來著,也順便去了王府裡頭的澡堂洗了澡,臨了,靳千璽的下面還被已是成年的端王爺好一陣子評頭論足。
怪不得百里連城不待見靳千璽呢,就憑他靳千璽這麼一個人小鬼大的腦袋瓜子,就不甚是喜歡。
偏偏百里連城對這個小娃子,一點手段都沒有,殺他,人家靳千璽可是個孩子呀,打他,也不行,外頭的人會說,百里連城身為一個堂堂的成年王爺,竟然跟一個小孩子過不去。
瞧著他一張與靳幽月相似的臉蛋,卻無靳幽月那個綠茶婊慣會算計的心情,靳雲輕當真是有點喜歡這個小弟,“瞧瞧你,都當上了北漢皇的皇帝了,還這麼不知道分寸?說,此番又是為何來大周了?”
“我想雲輕小娘子了,所以我就來了。”靳千璽認真得看著雲輕,無比認真得說道,“雲輕小娘子,我是真心的,我靳千璽不會因為我做了皇帝,就翻眼不認人,忘記故交的。再說了,你可是我最最最親愛的雲輕小娘子呀。”
明明他只是十四歲大點的小娃,偏偏靳雲輕被他的話給羞得連連滾燙,這個小正太何時升級成了一個可以挑逗少婦的情海殺手了。
別別別,這樣的話可千萬別被百里連城聽到才好。
要不然靳雲輕可不能保證,靳千璽那時是有命還是沒命回去。
靳雲輕吩咐下去,很快,綠嫵青兒她們端上幾個新鮮的瓜果做成的餡餅,靳千璽一把抓一個塞到嘴裡,“嗯,好吃,好吃,大周的瓜餅就是好吃,與北漢比起來,永遠有一股不同的風味。”
“好吃吧。”靳雲輕淡淡得看著他,“如今你北漢父皇駕崩,按道理,這一段時間的北漢應該舉行國孝才是,你怎麼說來了就來了呢?”
靳千璽抓了抓手中瓜餅的殘渣,而後看了看靳雲輕,環顧左右,發現沒什麼人,這才伸長了脖子,喃喃得說道,“其實,我父皇沒有死,只是躲進北漢國中一家最為隱蔽的寺院當清修主持去了。這,是外界的祕密,除了我,還有幽月
姐姐知道,一般人都不知道。不過據我所知,南羲國的南羲皇卻是真的駕崩了。”
原來其中還有這麼一段故事呢,若不是靳千璽告訴雲輕,雲輕還不知道呢。
“雲輕小娘子,你可答應我,不能將此事告訴別人,哪怕端王爺不行。可以嗎?”
靳千璽伸出小小指,篤定得看著雲輕,就好像看著一個此生可以用生命相護的摯友一般,“這個世界上,除了幽月姐姐,我就相信你了,如果你說出去的話,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好,我答應你。”雲輕點點頭,與他拉鉤,大拇指貼著大拇指,“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靳千璽呆了一會兒,便走了,臨走之前,還對雲輕說起靳幽月也來了,還帶來了一個新駙馬來著,叫雲輕好好注意一下靳幽月。
如果靳幽月知道每一次都是她這個弟千璽在後邊捅她身為姐姐的簍子,估計靳幽月會氣得血而亡。
過了半個時辰,百里連城拿著一張請柬遞給靳雲輕。
“是誰的。”雲輕心想,這靳千璽這個北漢新帝不剛走麼,又發什麼事情。
最終,雲輕目光落在請柬的落款上,上面赫然署名四個大字:靳幽月!
靳幽月邀約明日午時,郊外七里涼亭見面,不見不散。
邀請函中還點名了雲輕一人前往,若是雲輕帶著一個以上的人,說明她是膽小鬼。
氣得百里連城將邀請函碎裂成無數花瓣一般紛紛揚揚落在地面上,其中有一張碎片還款款落在雲輕的香肩上,雲輕偏過頭去,深深凝視著百里連城,“爺,我不怕。”
“可本王怕。”百里連城抱住她,“靳幽月這個狠毒婦女不過是激將法,引你一人前去,這是實在是太危險了,你永遠也不知道,靳幽月這個現在成為南羲國的長公主,會有什麼法子來對付你。”
是的,靳雲輕還真不怕,打從她第一眼看到靳幽月,靳雲輕從來不曾被她的氣勢所嚇倒,相反,每每都是靳幽月笑臉相迎於她,當然了,這樣的笑臉多半是虛情假意,但,靳雲輕,依然將靳幽月視若無物。
“雲輕,別去,你腹中懷有身孕,如果你有個好歹,你讓本王怎麼辦?”
儘管百里連城知道,自己如何勸言都無用,索性派隱蔽的雲影百里偷偷追隨靳雲輕,一路保護她。
說做也就做了,飛流親自架著馬車送雲輕抵達郊外,快要到七里涼亭時,靳雲輕下來,一步步得往涼亭上走去。
竟然沒有看到靳幽月。
靳雲輕真是醉了,她竟然還沒有來到。
片刻功夫,不遠處傳來的一陣盈盈笑語,很是讓雲輕疑惑。
此間聲音聽上去,好像不僅僅一人,至少是兩個人。
會是誰?
對了,是她和她。
一個是靳幽月,另外一個是靳如泌了。
靳幽月眸子清冷得看向靳雲輕,“真是好久不見了靳雲輕!沒有想到!你還真的敢應邀!真是女中豪傑!不怕死的。”
“人,生來就怕死的。但我現在,我不怕,因為我知道,我死了,你靳幽月和靳如泌一定會跟我陪葬!”
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來,靳雲輕從骨子裡蔓延出的凌厲厲害架勢,很是讓人的心一抖。
就好比靳如泌,她的心境莫名一抖,卻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出來來反擊靳雲輕這個長姐。
森然一笑的靳幽月嗤之以鼻得笑了笑,“聽說靳小姐現在入主三王妃了,當今大周帝對你頗為信任,也是啊,也不知道用了什麼狐媚手段迷惑了當今世聖上還有端王爺,真是可惜了,大週一對權力巔峰的父子竟然被你如斯玩弄!”
“住口!”靳雲輕瞪向靳幽月,“你自己噁心,別把別人想成你自己一樣。靳幽月公主倒是想要戲弄,據我所知,好像靳幽月公主被拒絕了,不對不對,你壓根兒連被拒絕的機會都沒有……靳幽月,你,終究是個可憐的女人。不過本王妃可以理解,靳幽月你最近死了爹,該是傷心過度了,然後才會如此的胡言亂語,本王妃說對了嗎?不過呢,靳幽月公主也真是個不孝女,可惜呀可惜呀……”
原本以為靳雲輕來,靳幽月就會好生羞辱一番靳雲輕的,誰想得到,竟然被靳雲輕反羞辱了過去。
靳幽月並不是一個天生易被激怒的女人,可是在靳雲輕面前,靳幽月就喪失了一切的理智。
“……可惜什麼?靳雲輕…你別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本公主不跟你一番見識…聽說你腹中還懷著胎兒呢…若是一不小心被本公主氣個好歹來…本公主豈不是千古罪人了…真是哦米拖佛……”
甩身的靳幽月拉了拉靳如泌一把,“如泌,咱們走吧,沒有必要再呆下去了,就讓靳雲輕那個蠢潑婦一個人在這裡吹風吧,最好連著孩子也給吹掉了,那才好呢。”
這話實打實得落入靳如泌的心眼裡,跟靳幽月長公主一樣,靳如泌痛恨著靳雲輕,可以說比天高比海深,如果不是靳雲輕,母親能那麼早死麼?雖然母親的死因,直到現在靳如泌都找不到的。
但是,靳如泌心想終有一天,一定能夠看到靳雲輕的下場的。
“這麼快就走了?”靳雲輕故作不捨的樣子,好像,靳幽月真的是靳雲輕萬年好閨蜜一般,當然了,此間看著二人的關係好像很好,下一秒,靳雲輕手捧著肚子,大叫,“靳幽月,你好狠的心,你,你竟然要害皇帝公公的孫兒!你太狠心了!你太狠心了。”
被靳雲輕如此一說,靳幽月三魂不見了七魄一般,指著靳雲輕,“靳雲輕,你到底在胡說什麼?本公主與你站得這麼遠,本公主何時靠近你,更遑論害你腹中孩兒。靳雲輕,本公主告訴你,你別來嚇唬本公主!本公主不怕。”
不怕,是嗎?是真的不怕嗎?好哇,鬧到皇帝公公哪裡去,看誰真的不怕呢!
靳幽月,你可別忘記了,你現在踏入的可是大周的境內,大周的國土,不是你的北漢天地!
此時此刻的靳雲輕,比誰都清楚,百里連城很不放心自己,所以暗自派了雲影百里在附近,這麼鬧出動靜的話,肯定會有無數個雲影百里出手的。
果然,靳雲輕與靳幽月、靳如泌中間隔開的那麼一段空間,全部被雲影百里給包圍了。
好有一大部分的雲影百里,將靳幽月這個北漢長公主要謀害雲輕腹中胎兒的訊息,報告給大周帝知道。
原來靳雲輕早就知道百里連城一定會讓雲影百里時時刻刻守護在雲輕的附近,為的就是這麼一出。
靳如泌嚇得傻了,這些可是屬於百里連城的勢力雲影百里,與百里爵京的爵軍是相對立的,可惜啊,百里爵京的爵軍並沒有接收到這樣的命令,所以說,爵軍不可能出現在這裡,與靳雲輕的雲影百里相對抗。
“靳幽月公主想要謀害本王妃的孩子!你們快將她抓獲!面見皇帝公公!”
靳雲輕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一定要演好這場戲,她當然知道,皇帝公爹可能會看在過去靳幽月公主獻給大周帝兩座城池的份上,而極有可能放過幽月公主一馬。
但是沒有人比靳雲輕更加清楚,跟皇家子嗣比起來,當然了皇家子嗣比區區兩座城池重要得要多的多,不是嗎?
大周皇廷,乾坤殿
端坐在龍座之上的無極帝很不高興,至少大家可以用肉眼看到他老人家的白眉毛在不停聳動。
自眾雲影百里將靳幽月、靳如泌二人送到殿時,無極帝一直都沒有發言。
只是,冷眼旁觀著,好像這事於他百里無極帝毫無不相干。
而百里連城陪著靳雲輕坐在軟椅上,椅子是無極頷首之後讓盛公公送來的,一切好像三司會審一般,極其濃重。
可憐靳幽月與靳如泌兩個人被迫性質得站在森冷的殿宇中央,時時有涼風從外頭猛灌而入,颳得每一個人的肌膚好似尖刀劃破的疼。
“皇上,這事與臣女、幽月公主沒有半點關係。是…是…”
環顧眾人,誰都不敢說話,靳如泌只好挺而出,她知道再醞釀下去,不論是誰,都沒有好處,更何況百里爵京不在這裡呢,靳如泌要自保。
要自保,第一步就要是撇清關係,靳如泌強調與自己無關。
可這事兒不是靳如泌一個人說了就算了的。
“哎呀…爺…我肚子又疼了…”靳雲輕捂著肚子喚了一聲,一隻手捂著腹部,另外一隻手抓著百里連城的手,眾目睽睽之下,百里連城的手都被雲輕給抓紅了,就差沒有泌出幾道血痕來。
這一下子,大周帝真的是怒了,而且是震怒的那種級別!
龍手狠狠一拍龍案,無極帝騰得一下驚坐而起,目光如炬無比森嚴得凝視著下首的靳如泌,“靳如泌!當真與你沒有半點關係嗎?既是如此,為何不敢清者自清,又如此之慌張?靳如泌!據朕所知,你想要傷害你的長姐,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一天兩天了。怎麼?這下子還想傷害朕的龍孫?你可知道,這足以讓你滿門抄家的死罪,你是否知道呢?”
什麼?大周帝這麼說,無疑是要將死罪狠狠扣在她頭上了。
不!怎麼可以就這樣了!靳如泌心想自己還有好多大事未成,不能夠就這麼不明不白得結束自己的性命。
無論如何,都一定要否認到底。
挨在靳幽月公主身邊,雙膝沉沉跪在地上的靳如泌,心都涼颼颼了半截,猛往地上磕頭,一下,兩下,三下,到最後都磕懵了,感覺整個天地都在旋轉不已。
“皇…上…臣女不敢…雲輕是臣女的長姐…臣女怎麼會這樣做?若是真這麼做了,臣女豈不是連飛禽走獸都不如了嗎?還望皇上明鑑。臣女也真不知道為何雲輕長姐的肚子就疼了起來了。
原來,幽月公主與臣女二人好心邀約雲輕長姐前往七里亭,我們三姐妹好久不見,就想要見見,沒有想到,雲輕長姐的肚子就疼起來了,這一定是讓風給吹著的。”
靳如泌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解釋,說得那叫一個苦情至深,只要看一眼,一定會相信靳如泌所說的。
然則事實真相如何,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邊百里連城與靳雲輕面面相覷,沒有人心裡比他們兩更清楚,靳如泌的無恥,是很大一部分原因能夠讓她活到今天。
勾脣淡笑,靳雲輕絲毫不給靳如泌任何機會,“是幽月公主故意撞臣媳的肚子!就是幽月公主!若不是連城的雲影百里飛快抵達,說不定,臣媳腹中的天家龍種就保不住了呀。皇上公公!請您一定要嚴懲靳幽月與靳如泌!臣媳此言,並不是出於個人的私心,乃至個人恩怨!臣媳是為了大周著想!請皇帝公公陛下想一想,如果大周后宮多出幾位像靳如泌、靳幽月這般狠毒的女子!我大周皇嗣何日才能得安寧呢?今日,臣媳是要大義滅親了!哪怕靳如泌是臣媳的胞妹!臣媳也絕不偏袒!”
“雲輕!說的好!”空闊大殿之中響徹起百里連城的掌聲。
整個大殿,就百里連城一個男人拍掌顯得有幾分突兀,又有幾分陰森。
無極帝揮揮手,示意百里連城安靜下來,旋兒,眸光無比沉靜得掃向下堂諸人,特別是目光,多半凝聚在靳如泌身上,“你們還有什麼話可說!”
靳如泌知道自己這次死定了,除非無極帝良心發現,要不然,無極帝是十乘十得要送靳如泌去天牢喝茶了,連帶著靳幽月公主也是如此。
嚇得靳幽月對著大周帝磕幾個響頭,“皇上!此事跟本公主沒有半點干係!千萬不能盡信三王妃一人所言,請皇上念在本公主曾經給您兩座城池的份上,饒恕過本公主一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