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新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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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新婚之夜
86.新婚之夜
蕭染兒同赫連遠一樣,都沒拿正眼瞧雲紫璃。
雲紫璃想,這算不算物以類聚?!
不過話說回來,比起三軍大元帥,安國侯蕭敬,她那爹雲起明真真是上不得檯面,不夠看的。
想人家蕭染兒怎麼說也是侯府的嫡小姐,卻在這端王府只做了個側妃,到頭來還要讓區區一介尚書的女兒坐在正妃的位子上,狠狠壓過她一頭。
這樣的事情,放在誰的身上,也做不到坦然接受。
心中如是嘲諷一笑,雲紫璃溫文一笑,彎脣對蕭染兒輕輕點頭:“有勞妹妹了!斛”
在這王府之中,住在哪裡對她來說都無異。
蕭染兒見她點頭,心中譏諷一笑,對身後的丫鬟吩咐道:“半夏,你引著王妃去暖園!”
“是!”
名喚半夏的丫頭點了點頭,恭身在雲紫璃身邊站定,等著她啟步。
“王爺身子不適,昨兒夜裡折騰的晚了些,今日我也頭疼的厲害,就先去歇著了。”蕭染兒語帶雙關的輕揉著額際,隨意的瞥了雲紫璃一眼,見她淡然依舊,並沒有要與自己過不去的意思,她眉心輕蹙了下,便轉身帶著丫鬟們離開。
太后賜婚又如何?生的絕色又怎樣?王爺不喜歡,那就是白搭!
大婚之日,王爺不踢轎門,王府不設喜堂,連天地都不用拜了……這位新王妃美則美矣,頭腦大概不太清楚,否則怎地還能笑的出來!
“只區區一側妃,竟敢不把正妃放在眼裡……”
看著蕭染兒離開,杏兒心中不忿,上前一步想要爭辯,卻被雲紫璃伸手拉住。
“大小姐!”杏兒緊皺著眉頭,看著蕭染兒漸行漸遠,怒不可遏道:“她竟只讓一個丫頭與我們引路,根本就沒有把大小姐放在眼裡,實在欺人太甚!”
杏兒在雲紫鳳身邊多年,卻礙於雲紫鳳素日跋扈而叫苦不迭,如今雲紫璃念著她那次在雲起明和王氏面前對她的公然維護,好不容易跟著雲紫璃到了端王府,她打從心底裡將眼前美麗清冷,不食人間煙火的雲紫璃當成了自己的主子,想要積極表現。
在她看來,王爺再不喜主子,主子也是正經王妃,萬沒有被一個側妃欺負的道理。
“今日我們初到,她見王爺不待見我,便也想要給我個下馬威。”遙望早已遠去的蕭染兒,雲紫璃的臉上不見怒色,只輕輕喃道:“莫急,如今暫且忍她,一切來日方長!”
“是!”
杏兒心有不甘的點了點頭:“奴婢謹遵大小姐之命。”
見杏兒如此,雲紫璃失笑,輕搖了搖頭:“還叫我大小姐?”
“王妃!”
杏兒臉色變了變,誠惶誠恐的改口。
所謂暖園,不過是王府僻靜處的一座小小院落。雖說院中並非雜草叢生之貌,不過一看便知少住人煙,卻也好不到哪裡去。
雲紫璃早已料到會是如此,立身於暖園門外,一襲大紅嫁衣的她神色清冷淡漠,不急不惱,並未露出絲毫不悅之色。
“蕭側妃怎麼能讓王妃住這種地方?這裡哪裡是暖園啊,叫冬園還差不多!”
進了廳門,杏兒伸手摸了一把桌面,見手上沾上厚厚一層灰漬,不由心生抱怨,癟著嘴為雲紫璃打抱不平。“此事定是她自作主張,王爺定不知情!”嘴上雖然這麼說著,杏兒的語氣轉弱,漸漸少了些底氣。
想到端王殿下在王府門前不踢轎門,入王府連喜堂都不曾設下,不曾拜堂不說,在王府之內又讓雲紫璃住這種地方,院落裡連個伺候的丫頭都沒見著,她又開始為新主子的未來擔心起來。
“既來之則安之!”
心想著杏兒雖看著機靈,到底毛躁些,仍需歷練,雲紫璃進入屋內,緩步來到榻前,見床榻上的被褥倒是新的,她欣然坐下,伸手將頭上的鳳冠摘下,又抬手解去霞帔,身上只著大紅喜服,頓時覺得輕鬆不少。
不久,阿媚安置好雲紫璃陪嫁的一干箱籠,不動聲色的進了門,見雲紫璃一身輕便,她不禁蹙起眉頭:“我剛還想說鳳冠霞帔要等王爺來後才能卸去,卻不成想王妃的動作如此之快。”
“王爺連踢轎門的力氣都沒有了……”雲紫璃輕笑著自我解嘲,絲毫不以為意的看了眼放在桌上的鳳冠霞帔道:“這些個東西重的要命,若等著王爺來了才能卸去,今日我的脖子只怕得壓斷了不可。”
以赫連遠今日在王府門前對她表現出的厭惡和嫌棄,今夜他不一定過來,那洞房花燭倒是可以省了。
如此,倒是樂得清閒自在。
阿媚但見雲紫璃大婚遭遇如此境遇,卻不急不惱,仍然鎮定自若,不禁面上微哂,上前將桌上的鳳冠霞帔收了起來。
雲紫璃的話雖語帶輕嘲,不算好聽,說的卻是事實。
雲紫璃笑看阿媚一眼,有些疲倦的靠坐在床廊上,眸華輕閃著問道:“你對端王府瞭解多少?”
阿媚將鳳冠霞帔收進箱籠,轉身靜看雲紫璃,又蹙眉沉吟片刻,將自己的知道的悉數講與雲紫璃知道。
自赫連堂登基之後,赫連遠便一直四處遊歷,自他離府之後,在這端王府中掌握中饋的便是那側妃蕭染兒。
當然,以赫連遠的俊美姿容,想要嫁他的女子趨之若鶩,不是正妃,可以是側妃,側妃做不成那做個姨娘侍妾也是有人心甘情願的,加之端王府形勢複雜,各方勢力也都在府裡安插了自己的眼線,赫連遠的女人也不可能只有蕭染兒一人。在這王府之中,除了蕭染兒之外,還有一位側妃並幾位派系不一的侍妾,這另一位側妃她名喚如煙,擅長琴棋,不過出身比不過蕭染兒強勢,身子也不好,始終隱居在桃園不遠處的望春院,除了赫連遠,素來不與人交際,即便是蕭染兒和府裡的幾位侍妾,也不曾見過其真顏。
阿媚所言,與雲紫璃所知,基本一樣。
暗罵赫連遠不在府裡住,卻養著一大堆女人,著實讓人不敢恭維,雲紫璃想到蕭染兒今日對自己的態度,明眸微微眯起,心中思緒百轉千回。
三個女人一臺戲,這端王府後院這麼多女人,那戲鐵定一場一場的沒完沒了的。今日蕭染兒所為固然沒將她放在眼裡,不過她何嘗不知,府里人對她的態度,完全取決於赫連遠對她的態度。
如今赫連遠對她的厭惡明明白白的擺在臉上,府裡的那些拜高踩低的東西對她的態度自然不會好。
一進府便被打入冷宮!
對於這個結果,雲紫璃早有心理準備。
不過她卻並沒有打算去改變什麼。
她需要時間。
雲府如今在她眼裡,已然狗屁不是,眼下她需要時間將長生丸裡的毒藥剔除,再安置好雲紫生,然後才能離開這個虎穴狼窩!
上位者的局,太大,也太過叵測。
赫連堂,赫連遠和青蘿太后如何,讓他們自己去鬥。
如今,她已然沒有興趣跟青蘿太后繼續玩下去了,赫連遠那妖孽對她到底抱著什麼心態,她不知也不想去深究,離開,已然勢在必行。
未雨綢繆,從來都是個好習慣!
桃園,馥郁芳菲,滿庭桃花競相放,或是粉紅,或是粉白,迷了人眼,惑了人心。
赫連遠自府門回來之後,便躺在寢室的榻上,一臉萎靡,神色怏怏,時近午時,仍舊一副病重模樣。
榻前,一文笑看著赫連遠滿臉病態,轉頭睨了眼正在施針的二文,“你的醫術越發精盡了,只區區幾根銀針,便能讓人顯露病入膏肓之態,著實匪夷所思。”
二文聞言,抬頭看了一文一眼,淡聲說道:“金針渡穴,奧妙無窮,若我能拜入鬼婆手下學得精髓,縱是死了也無憾了。”
“呵……”
一文對二文的話不置可否,他們主子卻兀自一聲,溫聲說道:“二文的志向,當真越來越遠大了,竟是要跟北燕的沈後和大長公主做師姐弟!”
“屬下不過心中期許,隨口一說罷了,王爺何苦把話說的如此明白?”二文收了銀針,委屈的如那受了欺負的小媳婦兒一般。
“二哥,你省省力氣,莫要裝委屈了,主母那嬌滴滴的大美人,王爺還不肯憐香惜玉呢,這會兒你裝的再委屈也是徒勞!”
因赫連遠大婚,他身邊的親信除了三文主持王府戍衛,其他三人都在,眼前說話的,便是四文了。
聽了四文意有所指的話,赫連遠微眯著墨眸,抬頭看了四文一眼,見四文正偷偷的看著自己,他眸子一睜,眼底利芒乍現,脣畔勾起無暇的笑痕:“看來,你對本王意見很大!”
“屬下不敢!”
自西京湖起,四文對雲紫璃,多加關注,如今心裡那叫一個心悅誠服。是以此刻,即便知道自家主子有需要冷落她的理由,但是想到對女子而言,成親是最重要不過的事情,他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不過眼下,看著赫連遠臉上的笑,和他眼底的利芒,他便又後悔起來。
主子的事情,何時輪到他多嘴了?
“我看你敢的很!”
赫連遠揚眉,笑意微斂著對一文吩咐道:“去北燕的事情,交給四文。”
“是!”
一文應聲,看向四文的目光,多了幾分憐憫。而四文的臉色,在變了幾變之後,滿是苦澀之意。
北燕的差事,那可是苦差事啊!
他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啊!
看著四文比苦瓜還苦的臉,赫連遠再次閉上雙眼,掩去眼底鋒芒,淡淡喚了聲:“三文!”
“屬下在!”
赫連遠聲落之時,三文閃身進門,在榻前恭身垂首,等著赫連遠問話。
赫連遠不曾睜眼,聲音淡泊依舊:“雲紫鳳送到別莊後,可有好戲看?”
聞言,三文面色變了幾分,透著幾分不自然。
“王爺神算,一切都如王爺所料!”
他是負責情報的,昨夜四文將易容成雲紫璃的雲紫鳳送到別莊之後,剩下的事情自然由他接手。
主子神算,宮裡那位今兒退了早朝,便急匆匆的出宮去了別莊,據下面來報,似是當時那位便寵~幸了昏~迷不醒的雲紫鳳,可笑那雲紫鳳竟非完璧,事後宮裡那位勃然大怒,當場便發作了。
如此,別莊之內雞飛狗跳。
王耐覺得蹊蹺,仔細檢視之後知自己中了計,雙腿一區便跪下了。
原本,宮裡那位覺得,縱是人已破了身子,自己卻到底還是如願以償,發作一場便也罷了,但當他從王耐口中得知適才那人並非朝思暮想的人兒,而是她那個殘~花~敗~柳的妹妹時,登時如吃了死蒼蠅一般噁心,直接將王耐責罰一頓,命人將衣衫不整的雲紫鳳丟在了雲府門前……
聽完三文的情報,榻上雙眼微瞌的赫連遠眼睫輕顫,眉腳揚起,表示心情很好,其他幾人便沒他那麼好的涵養了,全都忍俊不禁。
赫連堂對他們主子做過的事情,他們都是知道的,如今他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著實讓他們痛快!
痛快!
真痛快!
敢肖想他們家主母,即便是皇上,那也是不能輕饒的!
“暖園情形如何?”
停頓了片刻,赫連遠薄脣開合,聲音溫雅的問著,翻了個身,仍舊不曾睜眼:“為何一直沒有訊息?”
“這……”
三文抬頭看了眼主子,苦笑道:“王爺給屬下的命令,倘若暖園有動靜,方可稟報,可……那邊沒什麼動靜!”
聞言,赫連遠臉上閃過一抹訝色,但是很快便一笑淡之。
今日他那般行事,換做別人只怕早就哭鬧起來,可她卻沒什麼動靜!
這丫頭,還真能忍!
不過能忍,在他看來,卻不一定是好事。
想來,是火候還不夠,他該再添上一把柴火才行!
看她能忍到何時!
暖園裡,秉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杏兒和阿媚帶著暖園裡的灑掃丫鬟,花了整整一日的工夫,把暖園裡裡外外都打掃了個乾淨,並在小廚房做了可口的飯菜,伺候著雲紫璃用膳。
整整一日裡,赫連遠始終未曾出現,她們怕主子心情不好。
不過顯然,她們多慮了。
看著桌上可口的飯菜,雲紫璃勾脣,淺笑,用的極為舒心。
晚膳過後,雲紫璃遣退眾人後有些疲憊的捶了捶肩膀,準備上床就寢,好好睡上一覺補補眠。
不料,哐噹一聲!
十分突兀的,房門從外面被人猛地踹開!
聞聲,雲紫璃剛剛解開腰間玉帶的手一滯,眸光一凜,她抬頭朝著門口望去,便見一身大紅喜袍的赫連遠由蕭染兒攙扶著,踉踉蹌蹌的進了門。
“王爺!”
隨著赫連遠進門,雲紫璃頓覺濃烈的酒味撲面而來,眼底精光一斂,手上的動作不停,她心想將玉帶扣上,卻不期赫連遠整個人已然欺近眼前,用力握住了她的手。
雲紫璃抬眸,正對上他深邃的雙眼。
這是醉了?還是……沒醉?
他的眼神,陰鶩狂野,介於迷濛與半醒之間。急促的呼吸夾雜著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馥郁濃香的酒味,薰得雲紫璃頭暈腦脹之餘,不禁輕皺起黛眉,水漾的大眼與他直視,神情波瀾不興。
“王爺,你醉了!”
大婚之夜,能帶著側妃來此,她權當他是醉的。
“王爺?”
見赫連遠酒醉微醺,與雲紫璃四目相對,看著雲紫璃清雅絕倫的容顏,蕭染兒心底莫名一慌,連忙上前扶住赫連遠的手臂。
“本王沒醉!”
好似醉鬼永遠都會嚷著自己沒醉一般,赫連遠這極品的容貌,即便說著醉鬼說的話,也一樣的讓人心神盪漾,賞心悅目。
雲紫璃看了眼蕭染兒扶著他手臂的手,又看了眼他握著自己小手的大手,淡淡頷首:“王爺沒醉。”
不管醉沒醉,如今人家是王爺,自然人家最大,看著眼前醉意醺醺的男人,又聯想到昨夜與無瀾對戰時犀凜冽的他,心道丫的這男人的臉,比孩子變臉變得都快,雲紫璃歪了歪嘴角,十分恭順地應了她的話,掙開他的大手,快速將玉帶扣上。
“你在敷衍本王!”
見雲紫璃歪了歪嘴角,赫連遠低沉出聲,用力甩開蕭染兒的手,他一手抓住雲紫璃的皓腕,一手攫住她小巧的下巴。
此刻,他的眼神犀利冰冷。
毫無溫度!
讓雲紫璃的心也跟著沉入谷底!
她算看出來了,這妖孽是來找茬的,還是當著蕭染兒的面……帶著側妃來找茬!
雲紫璃抬手
拂他開攫著自己下巴的手,復又低頭理了理腰上玉帶,後退一步想要脫離他的禁錮。
連續兩次,見無法掙脫他的手,她淡淡抬頭,眸光閃閃,竟是笑著說道:“臣妾說王爺醉了,王爺說沒醉,不過在臣妾看來,王爺確實是醉了,否則怎會在大婚之夜,帶著側妃來臣妾這裡?”
語落,她再次用力,想要甩開他禁錮著自己手腕的大手,可她想要逃離,就能逃的開麼?
“雲紫璃!”
雲紫璃掙得越厲害,赫連遠的大手便我得越緊,深沉的眸子中,映照著雲紫璃清冷淡漠的小臉兒,赫連遠沉聲一喝,緊抿著脣線,竟然怒道:“你好本事!竟然哄得大姑姑收你為義女,害本王裝病拒婚竟都沒有成功,你就這麼想做本王的女人?”
雲紫璃聞言,也是怒了。
什麼叫她哄得安陽大長公主收她為義女?
瞎說!
那是他自己去求的好不好!
什麼叫害她害他裝病拒婚都沒有成功?
胡扯!
他若不裝病,她能以沖喜的名義這麼快就嫁入王府?
什麼叫她就這麼想做他的女人?
狗屁!
她對他一點都不感冒好不好!
雲紫璃一雙既嗔且怒的大眼睛將眼前妖孽定定鎖住,在心裡把他的話狠狠駁斥一番,但因蕭染兒在側,臉上卻是絲毫不顯,“原來王爺是裝病啊!如此也好,臣妾一入王府,王爺身子便好了,如此傳出去,世人只當臣妾是王爺的貴人,恩人,這簡直太好了!好極了!”
“你——很好!”
饒是赫連遠來時想過雲紫璃的各種反應,卻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他言辭鄙夷,多番擠兌,百般嘲諷,她非但不惱,居然還如此能言善辯。”
是以,實在觸碰不到她的底線,他頭疼不已,只得痛下殺招。
在好字落地之前,握著她手腕的手驟然用力,抬手把她的手甩開,緊接著嘶~啦一聲,錦帛撕~裂的聲音響起,只是瞬間,雲紫璃剛剛扣上玉帶的大紅喜袍被赫連遠粗~魯的拉~至大~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