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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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大婚
85大婚
依著雲紫璃,雲紫鳳她是要親手處置的,可……方才回府之時,她可是昏~睡著被清荷抱進來的,這會兒又怎麼能醒著處置雲紫鳳?
如此,也只能便宜云紫璃鳳了!
看著清蓮清荷應聲領命,架起雲紫鳳離開寢室,雲紫璃眸華微斂,目光微微轉冷餐。
不久,清蓮清荷覆命,雲紫鳳已經被四文帶走。
雲紫璃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仰首看著因赫連遠一擊,直到此刻仍舊臉色發白的清蓮和清荷,忽地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你們……很好!”
在雲紫璃淡淡的注視下,清蓮和清荷本就噤若寒蟬,此刻聞她此言,不禁身形一抖,雙雙跪落,異口同聲道:“奴婢有錯!”
“你們倒是說說,你們錯在哪裡?”雲紫璃抬手,輕撫鬢角。
瞥見雲紫璃輕撫鬢角的動作,清蓮和清荷一怔,額頭上細汗涔涔。
清蓮抿了抿嘴,澀然說道:“奴婢們不該不顧主子意願,幫著無瀾公子將主子劫走……奴婢有錯,認錯,還請主子責罰!斛”
“主子?責罰?”
聽到清蓮將對自己的稱位,喚作主子,雲紫璃挑眉,抬手將貴妃榻前小几上擺放的更漏揮落在地:“在你們眼裡,無瀾才是你們的主子!”
更漏落地,發出哐啷一聲,似是砸在清蓮和清荷的心頭,使得兩人臉色皆都泛白!
“主子!無瀾公子對主子是真心,而端王……端王雖俊美無雙,卻冷酷尖刻,對主子態度如何,方才顯而易見,我們只是為主子著想,想要主子過的安樂……”
清荷素來善言,此刻見雲紫璃震怒,還想解釋什麼,卻在抬頭之際,對上雲紫璃寒光四射的雙眸時,心下咯噔驚跳了下,頓時噤聲不語。
“無瀾對我真心與否,你該對我如何?看樣子你到現在都不知自己到底錯在何處?”雲紫璃冷冷瞪了清荷一眼,視線一轉,有些失望地閉上雙眼,不再看眼前從拈花宮帶出的手下,聲音淡的幾乎不聞:“罷了,你們退下吧,明日不必隨我去端王府。”
清荷聞言,心頭一驚,轉頭從清蓮眼中看到同樣的震驚,她急忙跪行上前,“奴婢知錯了,奴婢不該妄自尊大,不顧主子意願為主子做主,主子就饒了奴婢這一回吧,奴婢知錯,還請主子再給奴婢一次機會!”
語落之時,清荷語氣一頓,險些咬住自己的舌頭。
清蓮側目,狠狠的嗔了她一眼。
清荷素來機靈,今兒也不知怎麼地,求饒的話說出來,居然跟雲紫鳳那個白痴如出一轍,如此一來,她們家主子會原諒她們才怪!
果然,雲紫璃輕嗤一聲,神色變得有些慵懶,微揚脣角,她清麗的容顏隨著揚脣的動作,冷淡這透著難以言喻的華貴之氣,“若端王那妖孽,沒有傷你們,我還真沒打算輕易饒過你們,罷了!明日之後,你們便留在紫生身邊,替我好好保護他吧!”
“主子!”
“主子!”
清蓮和清荷同是一驚,一臉渴求的望向雲紫璃。
雲紫璃緩緩睜開雙眼,看了兩人好一會兒,深邃的瞳眸漸漸變得清冷,聲音飄渺,如風,似雲,讓人捉摸不定:“若不想保護紫生,你們當下便可收拾東西走人!”
“奴婢謹遵主子吩咐!”
跟隨在雲紫璃身邊多年,清蓮深諳雲紫璃的脾氣,今日之事說好聽點她們是為了雲紫璃著想幫著無瀾,可說到底違背了雲紫璃的意願,說的難聽些,也算得上是叛主了。
如今雲紫璃沒有直接讓她們滾蛋,已算格外開恩了。
眼看著身邊的清荷不死心的想要再求,清蓮緊皺著眉頭,狠扯了下清荷的衣袖。以主子的脾氣,若此刻再求,萬一惹怒了主子,只怕她們真得滾蛋了。想到要回那一派錦繡,卻冰冷如深淵的拈花宮,清蓮二話不說,扯帶了清荷便出了門。
待到寢室的門重新關上,雲紫璃原本清冷的瞳眸,如春日水泊,漣漪起伏。
自入拈花宮開始,清蓮和清荷便跟在她的身邊,說沒感情那是假話,但正因為有感情,她們協助無瀾算計於她,她心中才會生怒。
不過,想到不久前,她們二人自知不敵,卻仍舊奮不顧身的擋在馬車前,她心底的怒火,便又熄了大半。
赫連遠不是說,執意要娶她,實則是要將對青蘿太后的不滿,都發作在她身上嗎?這話無論是真是假,以後她在端王府的日子,只怕不會太平。既然知道前路坎坷,眼下倒不如先將清蓮和清荷留給紫生,有她們在紫生身邊,日後不管在她端王府中,倒也不必太過擔心紫生的安危……
至於她的陪嫁嗎?
殘月和孤星會藏在暗處,一個阿媚確實少了些……思緒及此,雲紫璃忽然想起雲紫鳳身邊的丫鬟杏兒,想到杏兒當初在前院孤注一擲的替她說話,她心思一定,便又命人去雲府將杏兒要來。
待寢室再次恢復寧靜,她垂眸,看了眼地上的更漏,再轉睛
將實現落在榻上的大紅色喜服上,明眸之中光華稍顯黯淡。
如今,已然過了子時。
今日,是她和端王大喜的日子!
赫連遠那妖孽,容貌非常人,行事也非常人,時至今日,即將嫁他,她卻仍舊沒能把他看夠。
這樣一個自己看不透的人,當真並非良配啊!
翌日,窗外的天氣,恰似雲紫璃的心情,沉悶,陰涼,細密的雨絲隨風飛舞,飄揚。
清蓮、清荷不帶去端王府,雲紫璃身邊伺候的人,自然換成了阿媚。至於子真先生送她的孤星和殘月自然也是要過府的,但他們卻是暗人,並不會出現在人前。
天還未亮,雲紫璃身著大紅色織錦喜服,坐在菱花銅鏡前開始上妝,梳頭!秀姑姑手藝極好,攬了上妝的活兒。笑吟吟的看著銅鏡裡的美人兒,用極好的胭脂水粉,螺黛,香粉開始在雲紫璃的臉上妝點起來。
不久,大功告成。
“小主子是奴婢見過最美麗的新娘子!”
滿意的看著銅鏡裡傾城豔麗的絕色女子,秀姑姑點了點頭,功成身退,前去跟主子覆命。
阿媚見狀,取了鳳冠霞帔過來。
不久,安陽大長公主進們,見雲紫璃喜服在身,清冷的面龐透著一抹豔色,輕笑著上前先將霞帔給雲紫璃披上,然後才將鳳冠接過,含笑戴在雲紫璃頭上。
鳳冠華麗,卻也極重。
戴在雲紫璃的頭上,驚豔了一眾人等,卻讓她瞳孔微縮,有種脖子快被壓斷的錯覺。
安陽大長公主見狀,輕拍著她柔嫩的小手,慈愛說道:“這東西雖說華而不實,卻是今日少不得的,縱是再不喜,今兒也要帶著。”
“女兒遵命!”
雲紫璃乖順的點了點頭,對安陽大長公主輕輕一笑。
又過了片刻,秀姑姑入內,朝著兩人福了福身,“啟稟主子、小主子,上轎的辰時到了,紫生少爺已經在門外候著了,還請小主子落了紅蓋頭,隨奴婢出門。”
“紫生?”
剛要落下紅蓋頭的雲紫璃,聽聞紫生在外面候著,不禁動作微頓。
“紫生想要送你上轎!”安陽大長公主,看向雲紫璃,朝她笑了笑,“此事孃親本事不允的,奈何那孩子堅持,太醫也說他身子大好,不會有事的!”
聞言,雲紫璃心下安定,點了點頭。
雖說給赫連遠沖喜,差強人意,不過女子出嫁,本就該孃家兄弟送嫁,紫生如此行事,可見極為看重她這個姐姐。
“好了,莫要誤了吉時!”
安陽大長公主看著雲紫璃點頭,不由再次開口催促。
雲紫璃輕點了點頭,落下紅蓋頭向外走了幾步,悠然轉身,鄭重的對著安陽大長公主行禮。
“母親對女兒寵愛有加,這一拜,女兒不跪天,不跪地,只跪您,感謝您丟女兒的百般維護……”
語落,不等安陽大長公主出聲,雲紫璃跪拜如儀!
安陽大長公主一生未嫁,自然也沒有兒女,自認了雲紫璃為義女後,也是真的將她視作女兒,是以今日她心中也覺得自己是在嫁女兒。
此刻,見雲紫璃朝著自己行禮,她心頭一酸,頓時不捨,憐惜等各種情緒紛湧而至,讓她人不知紅了眼眶:“好孩子,趕緊起來。”
雲紫璃起身,嘴角噙著淺笑,再次轉身,大紅色的喜袍拖曳身後,款款步出屋外。
細碎雨絲,凌亂飛舞,隨風飄揚。灑落在大紅色的喜服之上,將喜服的顏色浸上點點殷紅。
雲紫生身著絳色長袍,腰繫玉帶,雖面色微白,卻身姿挺拔的靜侯在金蘭苑門外。看著一襲大紅色喜服的雲紫璃由阿媚和秀姑姑一左一右的出了房門,即便落了喜帕,他仍舊不難想像出雲紫璃清冷絕美的容顏,想到她的美,他心頭一緊,喉頭上下滑動,垂落在身側的雙手,倏地緊緊握起,緩慢的蹲下身來。
紫生的身子不算強壯,背起雲紫璃已似強弩之末,伏在雲紫生的背上,感覺到他的瘦弱,雲紫璃在他耳邊輕語:“日後姐姐不在你身邊,要好好照顧自己!”
“姐姐放心!”
雲紫生應聲,以雲紫璃可以感知的弧度輕點了點頭,然後雙手交握,腳步抬起,卻如千斤一般,十分艱難的揹著雲紫璃朝著門外走去。
雲紫璃感覺到他的異樣,心下微緩,輕道:“你放下心來,好好養身子,姐姐嫁到端王府,便是高高在上的端王妃,日子只會越過越好,不會有事的。”
“嗯!”
雲紫生頷首,緊緊抿著脣,不再出聲。
不久,雲紫生揹著雲紫璃出了大長公主府的大門。
登轎,轎起,喜樂歡快奏起。
站在門前,看著花轎緩緩離開大長公主府,雲紫生只覺心中絞痛,似是那裡被人拿刀狠狠剜去一塊,痛的他快要沒辦法呼吸。
但是很快,他便臉色一肅,緊握著雙手轉過身去。
捨得捨得!
當舍則必舍,如此才有得!
端王府的迎親隊伍一行數十人,陣容龐大,皆都身披紅服,依著吳國的婚俗,迎親隊伍簇擁著花轎在京城主道繞行一圈後,方才在端王府門前緩緩停下。
端王府邸,雖不比皇宮雄偉,卻也構建精妙,渾然大氣。今日,端王府前紅籠高掛,張燈結綵,雖是沖喜,時間緊蹙,卻仍舊裝扮的像模像樣。
微雨中,赫連遠一身大紅色喜服,臉色蒼白,不見一絲血色的靠在一文身上,彷彿隨時都會跌倒一般,孱弱不已的立身於王府門前,遠遠望去,雖是風流倜儻無人能及,卻病態深極,儼然已經病入膏肓。
他本就俊美,如今臉色蒼白,在大紅喜服的襯托下,不但不曾失色,反而又多了幾分病態的美。
按理說,太后懿旨賜婚,雲家嫡女為他沖喜,在這大喜之日,他該歡欣才是,可此刻他的臉色卻冷峻非常,即便時至陽春三月,卻好似可將人凍僵一般。
見端王如此,前來送嫁的秀姑姑微一抬手,喜樂驟停。
秀姑姑臉上賠笑,從阿媚手中接過太后懿旨,提著裙襬上了王府門前的臺階:“奴婢奉安陽大長公主之命,持太后懿旨,恭送王妃過府,王爺大喜,恭喜王爺!賀喜王爺!”
嘴上不停的道著喜,秀姑姑並未再宣讀懿旨,將手裡端著的太后懿旨,雙手呈於赫連遠眼前。
赫連遠看著秀姑姑,視線下移到她手裡的懿旨上,神情冷冷的,將懿旨接過,他虛弱地咳嗽兩聲,笑起來同樣冷冷的:“大姑姑派了秀姑姑過來,可是怕本王不肯接旨?煩請秀姑姑回去稟報大姑姑,雖然嫁過來的不是靈溪,但是今日本王……接旨!”
轎內,雲紫璃聽到他清冷的聲音,雲紫璃輕挑了下眉,透過轎簾向外望去,正好看見昨夜還生龍活虎的端王殿下,一臉虛弱的接過懿旨,似是承擔不住那懿旨的重量,轉手將之遞給身邊隨從。
“既是如此……”
秀姑姑將赫連遠的動作看在眼裡,心中躊躇,臉上依舊笑著:“吉時將至,請王爺踢轎門,接王妃過府。”
“本王體弱,踢不動!”
赫連遠抬起頭來,朝著秀姑姑身後的花轎瞥了一眼,語帶不屑的如此冷嘲一聲,旋即伸手搭在一文身上,身軀似是搖搖欲墜,隨時都會倒下,由一文撐著返回端王府。
自始至終,他都未曾上前。
沒有踢轎門,更沒有瞧雲紫璃一眼。
他之所以出來,只為親手接過秀姑姑手裡的懿旨,僅此而已!至於雲紫璃這位新晉王妃,他看都懶得多看一眼,俊美的面容上,厭惡之情自是溢於言表。
望著他由一文攙扶著消失在王府大門,秀姑姑張了張嘴,面露尷尬之色,回頭望向身後的大紅花轎,她想要上前,卻又沒辦法交代,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秀姑姑!”
就在秀姑姑進退維谷之時,雲紫璃輕喚一聲,柔白如青蔥的手指攏起轎簾。
“奴婢在!”
秀姑姑疾行幾步折回轎前,剛想對雲紫璃恭身行禮,便聞珠佩輕響,轎內的新娘子已然自行步下花轎。
細密的雨絲灑灑飄落在身,頭頂上方的大紅喜帕被風吹的揚起一角,雲紫璃嘴角輕揚,不見任何慍色,也不見絲毫挫敗之色,只輕輕笑著,笑得雲淡風輕:“沒關係,我自己有腳!”
方才,赫連遠的話,不屑厭惡,冷酷冰霜一般,她字字入耳。
如此,倒也應了他昨夜所言。
昨夜他說,他之所以搬出安陽大長公主,千方百計的要讓她進端王府,是因為他動不了太后,便只能在她的手下身上討些利息,他娶她,不過是想要將她圈在端王府,再好好的折磨她。
如今看來,他如此行事,不過是踐行昨夜之言。
“小主子……”
秀姑姑瞥見雲紫璃微翹的嘴角,暗自咂舌,掃了眼邊上的杏兒和阿媚,忙低下頭來,語帶無奈之意的抬起手來:“請王妃入府。”
“有勞秀姑姑了!”
雲紫璃頷首,由殘月和阿媚攙扶著,抬步上前,緩緩進入王府大門。
端王府內,亭臺樓閣,假山堆疊,處處雕欄玉砌,曲徑通幽,加之春時百花爭豔,自是氣勢恢巨集,美不勝收。
但,與大門前所不同的是,這裡一未張燈結綵,二未掛上紅綢,不見一絲喜慶之意。眼下,王府庭院之中,早已沒了赫連遠的影子,有的只是幾個丫鬟,和一個衣著鮮亮,珠環玉繞,眾星捧月般的女子,正在上下打量著雲紫璃。
“染兒見過姐姐。”杏眸微眯了眯,那女子上前,卻並未行禮:“王爺身子不適,已然回寢室歇下,特命染兒過來,請姐姐移步暖園。”
聞言,已然蓋著喜帕的雲紫璃眉心輕蹙著。
赫連遠那妖孽,居然只是將她迎進王府,卻不跟她拜堂?!
也罷,人家眼高於頂,看不上她,娶她不過是為了羞辱她。反正這端王府她是遲早要離開的,這堂拜不拜又有什麼關係?!
不過話說回來,這端王殿下羞~辱她的手段,還真是挺合她的心意!
偷偷抿緊脣瓣笑了下,雲紫璃也不準備藏著掖著了,伸手掀起喜帕,直視眼前巧笑嫣然的美麗女子。
“這位是王府裡最得寵的側妃蕭染兒!”
正當雲紫璃疑惑之際,阿媚的聲音適時在她耳邊想起。
阿媚是皇上的人!
端王府的一切,對於她來說或許是陌生的,但是對阿媚來說,或許早已瞭若指掌。
聽聞她道出蕭染兒這個名字,雲紫璃大腦飛速運轉,很快便搜尋出關於眼前女子的一切資訊。
蕭染兒!
吳國三軍大元帥,安國侯蕭敬的嫡女!
此女容貌美麗,性情剛烈,因自幼愛慕端王赫連遠,央求蕭敬與先皇赫連颺請婚,可人家赫連遠只道正妻之位已有人選,無奈之下這個懷揣少女憧憬的侯府千金自願嫁給赫連遠為側妃,且自入端王府後,便開始暫掌王府中饋,深受赫連遠的信任和寵愛。
“原來是染兒妹妹。”
雲紫璃不動聲色的笑笑,微微頷首。
雲紫璃打量蕭染兒的時候,蕭染兒自然也把她上下打量了個遍。雲紫璃的角色,出乎她的意料,讓她心中起了忌憚之心,看著雲紫璃臉上的笑,她眉梢輕挑,俏臉之上雖是笑看著雲紫璃,語氣卻透著輕視之意:“姐姐和王爺的大婚事宜辦的匆忙,妹妹一時來不及準備,眼下只好先委屈姐姐,暫歇暖園之中了”
ps:五更二,還有三更哦,看在雲麻麻這麼勤奮的份上,親們給點獎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