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84 赫連遠你個妖孽

84 赫連遠你個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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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赫連遠你個妖孽

84.赫連遠……你個妖孽

初春的夜風,帶著些許冬天的寒涼,幽深彎曲的官道上,那道修長挺拔的黑色身影迎風而立,獵獵寒風,吹起了他的衣袂,揚起了他的髮尾,在皎皎寂月之下,他似是遺落在人間的暗夜王者般俊然獨立,與路邊簌簌作響的樹木,呈現出一副別樣的美感。

肅穆,而又妖嬈!

“何人擋路?還不速速讓開!”

看著不遠處擋在官道上的人,清蓮和清荷相視一眼,抽出身後長劍雙雙跳下馬車,三兩步躍至車前,與赫連遠持劍相對!

她們,並不認識赫連遠,而此刻,夜色深沉,她們可以感覺到擋路之人氣勢凌厲,深知定非常人,卻因看不清他的容貌,並不會聯想到吳國第一美男子,端王赫連遠身上斛!

隱於夜色中的赫連遠見二人如此反應,淡淡勾起薄脣,人如謫仙落凡塵,聲音低沉醇厚,如多年美酒,輕柔悅耳,說出的話,十分的應景兒、通俗和……押韻:“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若想從此路過,留下你們的主子再離開!”

聽到他的話,官道旁的樹上傳來撲哧一聲,隨即又是砰的一聲,有人十分不雅的掉了下來餐。

“不知死活!”

赫連遠的聲音太過好聽,好聽的惑人心魄,但隨著路邊的樹上掉下人來,清蓮和清荷便已回神,知來者不善,她們隨即怒喝一聲,二人一左一右,縱身攻向赫連遠。

電光火石之間,赫連遠巋然不動,似是老僧入定一般。就在兩人攻至近前之時,方才自樹上摔落的四文縱身擋在他身前,劍光閃過,四文手中寶劍左右反轉,以極快的速度隔開清蓮和清荷的攻擊,快速出招反擊。

很快,路旁的大樹上,噌噌又躥出幾道鬼魅身影,迅速加入戰局。

所謂雙拳難敵四手!

更何況還是比雙拳還要高超的無數隻手!

清蓮和清荷見狀,心中大駭,且戰且退,最終被逼到馬車前,視死如歸的護在車門處,目光警惕的與四文等人對峙,並對馬車裡的無瀾急道:“公子,來者不善!”

無瀾的手輕輕挑開簾子一角,透過縫隙看清外面的情景,臉上再不見方才的輕鬆愜意,已然難看的不能再難看:“赫連遠!”

無瀾一眼便認出來人是赫連遠,使得雲紫璃微微挑眉,看著無瀾的眼神中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笑語晏晏:“師傅很厲害啊,不過徒兒的未來夫君也不是吃閒飯的,就不知師傅對上他……能有幾成勝算?”

未來夫君四字從雲紫璃口中說出,無瀾的臉色一白,放下簾子轉睛看向她,他目光如炬,似是想要將她看穿看透,“你不跟我走,執意要嫁給他,是因為喜歡他?”

“我跟他不熟!”

雲紫璃目光直視無瀾,脣畔的笑,輕輕淺淺,透著幾分澀然:“我只是不喜歡被人強迫!”

聞言,無瀾緊咬了咬牙,優美的下頷弧度僵硬不已:“你知不知道,赫連遠並非表面那麼簡單?他於你並非良配!”

他知道,他的小璃兒對他今日的所作所為很不滿啊!

只是,以這丫頭的性格,當真想要嫁給外面那個男人?!

雲紫璃輕笑,聲音壓得極低:“師傅想要說什麼?”

無瀾正了臉色,前所未有的嚴肅:“嫁給我,我帶你離開這裡,來日便將紫生一起接走!”

“師傅於我,也非良配!”雲紫璃看了他一眼,見他因自己的話,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她心中一嘆,似笑非笑的躺下身來,雙眼一瞌,眼不見心為淨:“今夜,無瀾公子只是收了王耐的佣金,負責將我劫離大長公主府,如今我身中迷~藥,意識全無……”

“你倒是把後路都給我想好了!”無瀾凝著她脣角似笑非笑的痕跡,只覺刺眼的很,想到若他就此離開,她今夜過後,便會嫁入端王府,他的整顆心都疼的揪到了一起。

可恨,赫連遠武功莫測不說,還人多勢眾,如今中了軟筋散的他獨立難支,既是如此,也唯有讓她繼續‘昏睡’,將她從整件事情裡摘出來,對她而言才是最好的。

想到自己謀算多時,不惜與雲紫璃離心,又費盡力氣折騰了大半夜,卻還是落得個如此下場,無瀾苦笑搖頭,深深地看了她最後一眼,見她雙面緊閉,始終不曾睜開眼睛,他臉色又暗了暗,轉身撩起車簾立身站在車轅之上,掃了眼近在眼前的四文等人,與不遠處幾乎與黑夜融為一體的黑暗王者遙遙相對。

深幽的夜色中,兩位同樣出類拔萃的男子,一黑一紅,四目相對。他們目光不明,卻氣勢如虹,誰都不曾先行移開視線。

氣氛,在這一刻,凝滯到了極點,似是有黑雲壓山一般,讓人覺得格外壓抑。

看見無瀾從馬車裡出來,赫連遠並不覺得奇怪,短暫靜默後,他薄脣輕揚,笑容宛若璀璨星光:“大名鼎鼎的無瀾公子,總算捨得出來見人了?本王還以為你打算一直做縮頭烏龜呢!”

無瀾看著他,伸手暗捶著後背上的穴道,藉此緩解軟筋散的藥

效。因著赫連遠的那聲縮頭烏龜,他略略挑眉,聲音蠱~惑人心,絲毫都不客氣:“病入膏肓的端王殿下都捨得出來見人了,無瀾又怎能繼續藏掖?”

赫連遠眉頭一揚,臉上露出儒雅淡漠的微笑,溫潤而邪肆的看著無瀾,“本王病入膏肓,如今就等著大婚沖喜了,可是眼下本王若再不出來,新娘子就要被人拐跑了,沒了新娘子就不能沖喜,不能沖喜本王這病可如何是好?”

“切!”

聽得赫連遠的話,說的不急不緩,不鹹不淡,無瀾不羈的俊臉上,笑意淡漠而嘲諷,因手下暗暗捶打的動作,身子略顯好轉,他定了定心神,無比好奇的出聲問道:“我就納悶兒了,你心心念念之人,明明是沈靈溪,如今為何盯著雲紫璃不放?不若這樣吧,你今夜讓我將她帶走,待明日我想法子將沈靈溪送到你的府上……可好?”

“不好!”

赫連遠故意把不好兩字說的很重,目光似笑非笑,俊美如皎月般的容顏明顯帶著著幾分嘲弄:“溪兒立後的聖旨如今已經下了,若她出現在端王府,皇上正好藉機發作,我這殘病之軀如何抵擋?反倒是你,你如此行事,既得了想要的人,又害了我,實為上上策,可是對我,卻是下下策無疑!”

“赫連遠……你個妖孽!”

無瀾冷冷的盯著赫連遠,竟然覺得他似笑非笑的模樣,跟馬車裡裝暈的人兒是那般如出一轍,有了這個認知,他心裡狠狠緊了緊,面上再不見一絲不羈,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跟眼前男子打著商量:“你早知她是太后用來對付你的棋子,與其日後想盡辦法去提防,何不順水推舟成全了我,如此我也算承了你的情,來日必定報答!如此……可好?”

“還是不好!”

赫連遠想都不想,再次斬釘截鐵拒絕無瀾的提議,臉上的笑壞壞的,讓無瀾恨不得撕了他英俊無雙,妖孽絕倫的臉:“本王這人,睚眥必報,既然動不了太后,便只能在她的屬下身上討些利息。本王娶她,不過是想要將她圈在端王府,再好好的折磨她。如若不然,本王又何苦要請動大姑姑出面促成這門親事?無瀾啊無瀾,你覺得你的人情,跟大姑姑的人情比起來,孰輕孰重?”

“你……”

聽赫連遠說要將雲紫璃圈在端王府,再好好折磨她,無瀾恨的咬牙,縱然知道自己眼下不是赫連遠的對手,他心中氣極,仍舊忍不住縱身一躍,向赫連遠出手。

赫連遠昂首,怡然無懼,從容抬手之間,似是乾坤轉動,與無瀾對戰數個回合,最後以無瀾吃力,迅速後退告終。

“今日算我無瀾栽了!”

無瀾腳步虛浮的落在地上,接連後退幾步,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面色蒼白,額頭泌出冷汗。

轉頭看了眼被四文等人圍的水洩不通的馬車,他眸中似有星辰殞落,終究暗沉下來,咬牙提氣,縱身消失在夜色之中:“赫連遠,我們後會有期,你若傷她性命,我定讓你大吳血流成河!”

人,已去。

聲,猶在。

聽著無瀾霸道而響亮的話語,不停在空曠的郊野迴盪,赫連遠眸光一閃,微眯了雙瞳,辨不清其中情緒,馬車裡的雲紫璃,則黛眉蹙起,神情莫名。

他說,讓大吳血流成河!

這也就意味著,傳說中的無瀾公子,他並非吳國人,且身份絕不一般。

想到這些,再想到方才赫連遠說過要圈養她,再折磨她的話,雲紫璃頓覺額角青筋跳個不停,頭疼之餘,心如亂麻一般。

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妖孽,果真表裡不一。

她想過個平淡普通的日子,怎麼就那麼的難?

車外。

手持寶劍,誓死護衛在馬車前的清蓮和清荷,眼下那叫一個進退兩難。

進吧,前面的人是端王,她們主子的未來夫君,退吧,端王方才說過的話,仍舊言猶在耳,她們生怕他做出對雲紫璃不利的事情。

赫連遠上前,眉眼低垂,睨著清蓮和清荷二人。

半晌兒,二人皺眉,在他溫和卻隱含銳利的目光注視下垂首,握著握劍的手也跟著垂落。

見狀,他信步上前,撩起車簾,看向車中昏睡正沉的雲紫璃。

雲紫璃心亂,頭疼,還困。

困的睜不開眼。

她知道赫連遠在看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睡覺!

武功高至赫連遠,從呼吸便可辨出車內之人是否在裝睡,但是事實真相是……這小丫頭,真的沒有睡著了。

莫不是她真的被無瀾算計了?!

腦海中想到這個可能,卻又很快想起無瀾方才的不對勁兒,赫連遠很快便否定了自己心中所想。

或者,她是想偷懶,找個收拾爛攤子的人?!

思緒至此,好看的脣形,微微彎起,他有些好笑的看著安然沉睡的雲紫璃,無奈的在心裡搖了搖頭,俊臉上卻是淡漠依舊,誰也看不出什麼的將視線轉向馬

車前垂首立著的清蓮和清荷二人,忽然問了一句:“無瀾抱著未來王妃時,她們兩人是跟著的?”

“是!”

三文閃身,立在近前,恭身應聲。

赫連遠微眯了眯眼,眸中冷光一閃,驀地揮臂,清蓮、清荷二人只覺勁風迎面襲來,身形一頓,便被揮飛兩三丈,狠狠跌落在地,口中有鮮血噴~射而出。

“你們該慶幸,明日你家主子大婚還用得著你們!”

冷冷的睇了清蓮和清荷一眼,赫連遠的聲音,仍舊溫潤如常,讓人心生暖意。然面對有著如此溫潤嗓音的他,清蓮和清荷兩人卻從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三文等人見狀,眉眼不動,似是習以為常,全都眼觀鼻鼻觀心的靜立一側。

“把人送回去,王耐準備的人不是可以以假亂真嗎?把人原封不動的送回去。”如是,頭也不回的對四文命令道,赫連遠聲落之時,修長的身影已然融入濃濃夜色之中。

“是!”

四文朝著他離開的方向應聲,嘴角忍不住又一次抽搐起來。

那人,本是皇上用來噁心主子的,如今看來,最後噁心到的,還指不定是誰呢!

大長公主府,金蘭苑。

雲紫鳳坐在菱花銅鏡前,無比貪~婪而得意的凝視著銅鏡中,傾國傾城的容顏,脣角高高揚起,心中歡悅不已。

雲紫璃的眉,雲紫璃的眼,雲紫璃脣,雲紫璃的一切……

銅鏡中的自己,如今已然化作雲紫璃,傾城之貌,王妃之尊。

想到只待明日,自己就能以雲紫璃的身份,嫁入端王府,成為那個男人的妻子,她眼底光芒熠熠,咬牙啟齒的對著銅鏡中雲紫璃的臉,厲聲說道:“雲紫璃,你以為毀了我,自己便能如願飛上枝頭了嗎?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麻雀永遠只是麻雀,如今嫁入王府的人,飛上枝頭做那端王妃的人還是我!哈哈……哈哈……”

想到讓她替嫁之人說起,雲紫璃會從此自世間消失,雲紫鳳心中便越發得意,連帶著她的笑聲,也漸漸變的癲狂起來。

“清蓮,你聽說過樂極生悲嗎?”

伴隨著雲紫鳳癲狂的笑聲,寢室房門吱呀一聲從外面推開。

雲紫鳳一怔,笑意僵在臉上,轉身望向門外,見雲紫璃睡眼惺忪,纖手捂脣,十分不雅的打著哈欠,她心下咯噔一聲,好像見鬼一般,驚得從梳妝檯前站起身來:“你……”

“我怎麼還在這裡?”

雲紫璃接著她的話,淡笑的將她從上到下細細打量一遍,譏諷搖頭:“畫皮難畫骨,鳩就是鳩,偽裝的再像,也成不了雀鳥。”

“是啊!”

看著雲紫鳳的臉色,從慘白到青黑,清荷毫不客氣的再砸下一塊石頭:“想要鳩佔鵲巢,也不看自己夠不夠斤兩!”

雲紫璃的譏諷朝鮮,已然令雲紫鳳氣急攻心,如今又被清荷如此奚落,她猛地上前一步,揚起巴掌便朝著清荷甩去。

清荷抬手,輕鬆握住她的手腕,冷冷的盯著她,滿眼鄙夷之色:“你以為如今,你還是雲府的二小姐嗎?”

雲紫鳳聞言,心下一驚!

如今,她易容成了雲紫璃的模樣,身在大長公主府,她們完全沒必要再顧忌她的身份,雲紫璃既然敢在雲府毀了她,就敢要了她的性命……想到這些,她身形一抖,第一反應便是腳步凌亂的欲要向外,卻見清荷身形一錯,擋去了她的去路。

“跟別人合起夥來算計大小姐一次還不夠,這一次還妄想第二次,著實該死!”

雲紫鳳臉色一僵,心中恐慌蔓延,陡地回身朝著雲紫璃跪落:“大姐姐!你我是姐妹,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饒了妹妹這一回吧!”

“你現在終於知道我們是姐妹?是同根了?晚了!”雲紫璃輕笑,看著眼前與自己一出無二的雲紫鳳,眼底卻是一片清冷,殺機頓現:“二妹妹今日在此,只待明日替姐姐我出嫁,可曾想過姐姐我會如何?有些事情,再一再二,絕對不能再有第三回!”

“大姐姐……”

雲紫鳳驚懼地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麼,卻在雲紫璃越來越銳利的目光下,嚇得心頭一顫,臉色變幻不定,她緊握了拳,任指尖刺入掌心,聲淚俱下的哀求道:“我保證不會再有下回了,大姐姐相信我,不要殺我……”

“殺你?我只怕髒了自己的手!”

雲紫璃勾脣,看著雲紫璃聽到自己的話如釋重負,冷笑著對清蓮吩咐道:“去把方才我煮的茶端來,一滴不下的伺候二小姐喝下!”

“是!”

清蓮眼睛一亮,忙不迭的轉身出了寢室。

“大姐姐!”

雲紫鳳看著清蓮離開,想起那些茶是下了料的,張口想要阻止,卻在雲紫璃看向自己時,驚的眼簾垂下,立刻閉上嘴巴。

喝了下料的茶,昏

死過去,總比丟了性命要強!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只要活著,她總有一天,要將雲紫璃踩在腳下!

在雲紫鳳忿忿腹誹之際,清蓮端著一壺茶水進來,徑自放在了雲紫鳳面前的地板上,雲紫鳳盈盈抬頭,淚眼婆娑的看向雲紫璃,見雲紫璃倚靠在貴妃榻上,饒有興味的看著自己,她咬緊了牙關,哆嗦著手提壺斟了一盞茶,又哆嗦著端著送到嘴邊,然後仰頭喝下。

茶水馥郁,味道極好,可雲紫鳳卻覺得苦澀無比。

抬起頭來,見雲紫璃嘴角微翹,似笑非笑的凝著自己,她心下一橫,又倒了一盞茶,再次喝下。

雲紫璃見狀,微眯了眯眼,仍舊不動聲色的看著。

若王安一事之後,雲紫鳳乖乖的,淡出她的視線,她自不會趕盡殺絕,如今既是雲紫鳳不知死活的出現在這裡,那便休要怪她狠辣無情!

惻隱之心,可以有,卻是要看對方為人的。

對雲紫鳳這種人動惻隱之心,那就是成心給自己添堵!

對敵人的仁慈,那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一盞,兩盞,三盞……一壺茶水見了底,雲紫鳳已然視線模糊,渾身酥軟的癱倒在地。

見狀,雲紫璃微眯的眼睛,緩緩睜開。

看著昏~迷在地的雲紫鳳,她忽然覺得,這雲紫鳳到了現在,還如此能屈能伸,當真該讓她刮目相看,人家就是個打不死的小強,說不定比她師傅那個禍害活的時間都要長……思及此,她有些厭惡地揮了揮手,對清蓮和清荷吩咐道:“把人交給端王的人,讓他們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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