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節
婚寵賢妻 逼婚成寵 天荒仙庭 隨欲飛凡 妻有妻術:關門,放王爺 舞動青春:我不是你的乖乖牌 步步驚心:女生公寓鬧鬼 溫潤校草獨愛鬼蘿莉 爺爺奶奶”孫子兵法” 蘿莉校花不好
第13節
神。本來她的悲劇是和她的愛人有關係的,一個高僧,在武林中地位那麼高,但她卻不肯說出他的名字來。老三南海鱷神我覺得寫得非常可愛,嶽老三活得非常有原則,我們現代人活得可恨就是因為沒原則,什麼都不信仰,所以看上去一個個道貌岸然,其實隨時可以無惡不作,現代人才是真正的惡人嶽老三最大的特點就是守信用,這話沒說就算了,只要說出來,他就要守著它,並且願為它付出生命。嶽老三本來一心想收段譽為徒兒,結果因為自己智力的原因,弄來弄去反而上了段譽的當,結果把段譽變成師父了。他在心裡是百般不願意的,如果換了一個現代人怎麼辦呢把他殺了就算了。但是他既然上當了,成了人家的徒弟了,他就遵守這個人生的原則,我不願意,我也終生以師父之禮待你。所以他幾次都保護了段譽,並且最後為段譽犧牲了生命,所以在他死的時候段譽心裡有一絲內疚。南海鱷神也是一個俠,是為了一個原則輕生命的人。在我們上古的時候,古代社會為什麼生機勃勃,就是因為有無數這樣的人,他可以為一個原則而死,現在這樣的人太少了。再說連城訣裡面有一個萬震山,半夜起來砌牆,在空中閉著眼睛砌牆,就像是表演啞劇小品砌牆一樣,其實這個也是符合心理學的,他幹了壞事,他把人家謀殺以後,砌在牆裡面,這樣他心裡就產生了一種變態,一方面是得意,一方面是恐懼,因為死人就埋在屋裡的夾牆裡面,又得意又恐懼,所以產生一種夢遊現象,所以他晚上起來反覆表演砌牆這一過程,表演這一過程,就是把它砌得更加結實。
很多讀者最感興趣的也就是金庸的人物,到處在談論金庸小說中的人物。前一段我看“非常男女”的節目,它是用金庸做話題,就是每個男的說自己最像金庸作品裡某個人,女的也這麼說,然後讓他們搭配,很好玩的。當然除了人物之外,金庸作品在表層上吸引人的原因,就是情節,他用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情節,吸引人。在各種小說中最講究情節的是偵探小說,偵探小說完全是靠它的情節做支柱。什麼叫情節情節其實就是控制資訊的技巧,什麼時候讓讀者知道這個資訊,什麼時候知道那個資訊,怎麼逗引讀者往下讀,偵探小說最講究這個,可是偵探小說在中國很不發達。偵探小說引入中國100多年了,在中國這片土地上始終生長不起來,始終不能開花,總是那樣不溫不火的,這當然有很多原因了,但是在武俠小說中,卻把偵探小說這種特長給拿過來了。金庸的小說如果你忽略它的武的部分,從情節上來看,是非常精彩的偵探小說,非常精彩的懸念小說。金庸真可謂是懸念大師,他的每部小說裡都充滿了精彩紛呈的懸念。金庸小說有許多謎,比如天龍八部裡的幾個主人公都分別有一個身世之謎,這些謎推動著情節的發展,並且塑造著人物的性格;比如俠客行中也充滿了謎團,如俠客島之謎,俠客行之謎,包括長樂幫幫主到底是誰,石破天到底是誰,到最後他也沒有明白地告訴你,當然你可以猜到了。有很多這樣的疑團,有時候一個疑團剛解開,又來了一個疑團,紛至沓來。像雪山飛狐的結尾,胡斐這一刀到底劈不劈下去,沒有結論就結束了。很多讀者經常問金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金庸不做回答,因為這個回答不回答,沒有什麼大的意義。有一次我看到一本書,就是續雪山飛狐,當然作者把這個情節很好地解決了,最後皆大歡喜,但這隻能表現他聰明,實際上把那個悲劇給破壞掉了,把靈魂的拷問給破壞掉了,就是說金庸在情節上,可以跟任何偵探小說比而不遜色,它始終能夠吸引住你,而且它的情節的轉折,有時你是想不到的,你甚至只為它擔心。比如說倚天屠龍記裡面,當我看到小說中出現朱元璋時,我就為他擔心,人物既然已經出來了,以後如何處理他這是一個非常大的難題。但是金庸非常巧妙地把朱元璋這條線處理得非常妥帖,既和正史記載不矛盾,又和他的小說非常完美地縫合在一起。我們應該想到,當金庸小說最初發表的時候,並不是整部寫好了才發表,而是一天寫一段的,他是非常忙的人,他早上起來要寫社論,下午寫小說,晚上還要應酬。
那麼作為小說,金庸小說的語言,也是非常值得推崇的。他的語言達到一種非常高的境界,是一種既樸素又典雅的語言,他的語言都能看得懂,而且他又十分注意在中西語言交流中,找到一個平衡點。比如武俠小說都是寫的歷史故事,所以人物語言不能有新文藝腔,不能有現代名詞,你看金庸的小說,沒有現代的名詞,這是很多人做不到的。很多人寫古代人物,滿嘴都是現代詞彙,什麼社會、科學、意識,一大堆,古代根本不存在的概念,在金庸那裡根本沒有。語言的功夫是最見功力的,很多作者的想法很好,結果一寫到語言上就會露餡,一看這個人就沒修養,沒學問。在這方面,儘管金庸很謙虛,但我們看他的作品語言已達到了很高的境界,包括他在一些回目上的用詞。他的回目有的是用詩,有的是用詞,比如天龍八部一共是五十回,用了五首詞,五首詞可以單獨拿出來朗誦,分派到各個章回中,每一句又特別符合他那一回的內容。比如第一回叫“青衫磊落險峰行”,說的就是段譽,段譽是一個書生,即“青衫”;險峰行,他到無量山那兒遇險。後來蕭峰自盡那一回,“叫單于折箭,六軍辟易,奮英雄怒”,又非常吻合,在語言上就是可圈可點的。中國傳統的欣賞文藝作品的方法叫評點,我們中國與西方不一樣,西方是寫一大篇文章,這部小說好,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中國人的習慣不是這樣的,在小說旁邊寫上這一段,好、好、大妙,我當此時必下淚也。這是中國的文藝的批評方式,但是20世紀的中國小說值得這樣做評點的太少了,數來數去很少的幾個人值得這樣做評點,金庸是其中之一。文化藝術出版社推出了一套金庸作品的評點本,我參與連城訣的評點,是馮其庸先生掛帥的。大家知道馮其庸先生是紅學家,作為一個德高望重的紅學家他認為,金庸作品至少可以與紅樓夢平分秋色,這是馮其庸先生的觀點。
以上我所說的這幾個“武”、“俠”、“小說”都是從武俠小說的本分中來說的,但金庸的小說還不止於此,不只是武好、俠好、小說好,他可以跟其他任何小說比,我們就說一個問題“情”。金庸小說情寫得太好了,我知道許多金庸小說迷是迷戀金庸小說那種迴腸蕩氣的情的描寫,在這方面,金庸給人帶來非常美的陶冶。我們知道小說從主要描寫內容上是可以分出許多型別的:武俠、言情、偵探等,情本來是言情小說的專利,言情小說的特長,可是你隨便找一部中國的言情小說來和金庸的愛情描寫比一比,高下立判。比如說大家最熟悉的瓊瑤小說,把瓊瑤的言情小說和金庸比一比,怎麼樣剛才我在休息時,貴校的研究生給我一份研究生學刊傳者,我看了最後一篇文章,是劉海同學寫的,他其中有一句話:“80年代風靡一時的瓊瑤片,現在想起來,除了男女主人公超越空間的美麗之外,彷彿再沒有其他什麼東西,那根本不是青春,而是某個老處女對於不存在的青春的想象”。我認為貴校同學,藝術感悟力極高。大家知道,武俠小說和言情小說本來是二水分流的,特別是在古代的武俠小說中,不寫情,甚至不寫女人。好像前兩年不法書商炮製了一本書,書名很吸引人,叫一百零五個男人和三個女人的故事,買來一看是水滸傳。大家知道水滸傳是寫俠肝義膽,豪氣干雲。但是很多人批評說,水滸傳歧視婦女,它裡面寫的婦女要麼就是**,壞女人,要麼就是凶神惡煞般的女人。後來武俠小說中慢慢加入一些情的因素,像兒女英雄傳,但不多。到了現代武俠小說中,情、俠,慢慢結合起來,在武俠小說中出現了女俠,出現了男女俠客攜手共闖江湖。到了20世紀40年代時,武俠小說的愛情描寫已經達到了比較高的水平。新派武俠小說家,“情”引到了他們手裡,已經成為武俠小說不可缺少的一個因素。你看武俠小說這麼大的包容力,它從偵探小說那兒把情節搶過來,又從言情小說那兒把情搶過來,所以它怎能不壯大,不受人歡迎呢金庸小說不僅寫愛情,除了男女之情外,寫兄弟之情,親子之情,師生之情,寫方方面面的情,都寫得很好。比如說愛情,他寫愛情的多種多樣,寫愛情模式之廣,沒有人可以比擬,你還能不能想象出一種愛情模式是金庸作品中所沒有的他裡面有非常正式的愛情英雄美人的;非常理想的愛情,像郭靖、黃蓉;也有很多不理想的愛情,或從某個角度看不理想的愛情。有人說,金庸小說中總是有一個男的,有好幾個女的圍著,所以是男女不平等。我說不對,他也寫了一個女的,周圍有很多男的圍繞,這不一樣嗎因為生活本來就是這樣的,特別是跟現實生活相比,任何一個人,在你的一生中,大多數人對不止一個異性發生過想法,大多數人也不止被一個異性發生過想法,這本來就是人之常情。如果從來都是一男一女,從來沒對其他人產生過想法,那反而不是現實主義的寫法了,那反而不是真實的了。
這是說金庸小說寫愛情模式非常廣。廣之外,第二是寫情非常深,深入到人物的心靈中去,最後一直達到拷問愛情本質的程度,達到“問世間,情是何物”的程度,最後是你追問愛情到底是什麼,上升到一種宗教的境界。大多數人都是跟情有關的,他的命運幾乎都擺脫不了情,每個人物幾乎都有,像英雄如郭靖、蕭峰。他們的命運都跟情有密切的關係。他除了寫這種正式之情,還寫別的情,包括寫壞人的愛情,都非常感人。比如梅超風和她的丈夫陳玄風,叫“黑風雙煞”,江湖上名頭很壞,用一種很陰毒的武功,叫“九陰白骨爪”,梅超風為什麼成為江湖上一個惡魔源於情,她在桃花島練功的時候,和師兄發生了戀情,但是她師父黃老邪是個性情很古怪的人,喜怒無常,對徒弟要求非常嚴格、苛刻。害怕黃老邪的懲罰,所以他倆就逃跑了,跑了之後,有一次偷偷回到桃花島,看黃老邪練功,他們發現自己連師父武功的一成也沒學到,這時陳玄風問梅超風:“你後悔嗎”回答說,“你不後悔,我也不後悔。”也就是在他們心中,兩個人的純真感情是第一位的,武功的高低是第二位的。為了忠實於這個純真的感情,寧肯不練那個高深的武功,所以他們立志,自己練一門武功,但他們走錯了路,練成一門邪的功夫,就是“九陰白骨爪”,自己也成了壞人。但是,就對感情的態度來說,他們是忠貞不渝的,表達方式也是獨特的。當陳玄風死的時候他胸前刻著九陰真經,她把他的面板硝制好了,貼在胸前,日夜想念著他,你說她是壞人,但是壞人的愛情就是這麼感人,而且這可能就是生活中的事實。生活中沒有那樣簡單的壞人,你從某個角度看他是壞人的時候,他在另一方面可能是個好人。你在街上和一個人吵架,你說這個人壞得不得了,他回到家裡可能是一個慈祥的父親,是個溫柔的丈夫,完全是這樣的,人就是這樣複雜。
除了情外,金庸寫政治、歷史、風俗、文化,是一個全能冠軍。小說中所涉及到的每一個方面,他都不肯敷衍了事地對待它。很多武俠小說,作者沒有那麼高的修養,沒那麼高的水平,你看不出它的時代背景。它像任何一個朝代,但又是錯亂的,說著現代的話,穿著古人的衣服,喝著外國的酒,都是這樣的。金庸本人對歷史有著精深的研究,他特別是明清史的專家,那麼他的歷史描寫,故事是虛構的,但大的歷史關節是經得起推敲的,而且他的歷史觀是非常專業的,他對歷史的看法非常超前。比如金庸小說中涉及到李自成起義的問題,對李自成起義的評價,我們知道有一部小說專門寫這次起義就是姚雪垠先生的李自成。姚雪垠先生以幾十年的功夫,看了無數的資料,寫了李自成,但你拿了和金庸小說的李自成比一比,就比對歷史的看法、對人物的評價,看了以後,你就知道姚雪垠先生的確用了很大功夫,寫得非常認真,非常詳細,但給人讀了之後的感覺就是他寫的不是李自成,李自成的部隊那麼紀律嚴明,道德高尚,簡直就是三大紀律八項注意。你看看金庸筆下的李自成,寫了他英雄的一面,一個草莽英雄,威風凜凜的一面,同時寫出了他悲劇的根源。金庸小說特別敢於在大的歷史問題上動手腳,讓人感到很懸。剛才我舉了朱元璋的例子,我一方面擔心朱元璋這個人物怎樣處理,因為按照小說的描寫,明明張無忌是主要人物,肯定是明教教主,順水推舟的話,他應該是大明朝的開國皇帝,但歷史記載明明是朱元璋是皇帝,那麼這個情節怎麼處理到後來我看了他處理這一場的描寫太棒了,完全符合人物的心理,寫出了朱元璋之所以是一代奸雄,也就是說最後決定人物命運的,不是武功,關鍵在於誰瞭解別人的心理。朱元璋之所以成為皇帝不是偶然的,他太瞭解別人了,他正是利用張無忌的心理,使他自己心灰意懶,自己退出政治格局,把這歷史巧妙地給圓了。在鹿鼎記中寫在昆明城當中的幾名重要人物,金庸叫他們為古今中外第一大漢奸,古今中外第一大反賊,古今中外第一大美人,古今中外第一大武功高手,古今中外第一大小滑頭,五個集中在那裡,就是吳三桂、李自成、陳圓圓、九難、韋小寶。這裡面有的人物是真實的,有的人物是虛構的,他把真實的人物和虛構的人物寫在一起,這種高超的功力,在所有歷史小說中寫得沒有這麼好,寫得絕對符合人性。他居然敢寫吳三桂和李自成打起來了,當看到他這樣寫時,每個學過歷史的人,都會為他捏一把汗,這簡直是走鋼絲繩,弄不好就弄巧成拙,生怕他失手,又希望他處理得非常妙。那麼他在處理吳三桂和李自成武打的時候處理得果然非常妙,寫到李自成在情況不利的時候假裝投降。因為在李自成一生情況不利時多次出現過,大英雄能伸能屈,那寫得太好了。
金庸小說寫風俗,他許多地方沒有去過,他沒到過雲南,卻寫出大理風光,寫出無量玉璧;他沒有去過新疆,他把新疆風物寫得那樣好;他沒有到過雪域,在連誠訣裡面,寫在雪谷中的那場廝殺,寫血刀老祖連斬幾人,那是一個威風凜凜的大惡人,真是英雄,那些表面上是英雄的人被他殺得落花流水,寫一個人在雪底下挖了一個洞,巧妙地使別人陷下去,然後自己在裡面挖一個喘氣的坑,這怎麼想象的太絕了。讀金庸的小說常常使人絕望,說這小說以後怎麼寫,他都想象到這個份上了。大家知道北大中文系的人都是很狂的,一個個都是想做大作家的,但是有多少同學讀了金庸小說之後,“咳,寫什麼小說,咱甭寫了。”就是他的想象力使人感到五體投地。
點金成石篇金庸小說的境界
以上我們說的這個好,那個好,都是平面展開之好,即方方面面之好,那麼,在這些方面之上,金庸小說有一個總的優點,就是他寫的有境界。一切優秀的文學作品,如果它不能最後昇華到一個境界上,如果只在實的層面上,不能昇華到虛的層面上,那它的價值還要打折扣。金庸小說之好,在於他最後有境界,你讀了之後除了記住那些人物,那些情節之外,你總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東西薰陶了你。當你生病時,當你失戀時,讀一讀金庸的小說,你會覺得窗外一片明朗,你會覺得世界不一樣,即使你讀過,再重讀也沒關係,為什麼呢因為有境界。
武功是虛幻的,說來說去,現實生活中不會真的存在那樣高超的武功,儘管金庸的武功描寫已經很寫實了,他儘量是合情合理,自成邏輯,合乎物理學的道理,合乎人們的想象。比如金庸說一個人掌力再強,也不可能打到三五丈之外,他不像其他武俠小說那樣亂寫。我讀過許多武俠小說,那武功是可以隨意寫的,比如人一拳可以打出一團火球來。金庸小說裡沒有這種描寫,金庸強調,少林七十二絕技從來沒有一個人可以全部學會。他是儘量寫實的,但即使這樣,武功也和現實生活中的武術是不一樣的,關鍵是寫的武功是一種象徵,不是讓你專學武術的,而是你看了這武功的描寫之後,它和我們人生其他方面是相通的,他和你學習文化知識、學習專業技能道理是一樣的:比如金庸講一個人怎樣成為武功高手,實際上是啟發我們怎樣在自己的專業領域成為一個專家,成為一個大師,成為一個能人。金庸強調兩個:一個是刻苦學習,金庸的大俠都要有一個苦難磨鍊的過程;另外一個是外在的機遇。任何事情都是這兩個條件,一個是你要刻苦,你不刻苦,那機遇不是給你留著的,機遇就被別人搶走了。你看楊過的學武過程,郭靖的學武過程,多麼艱辛,光靠刻苦還不行,光刻苦也就是成為不錯的人,但不能達到最高境界,最高境界需要把握住機會、把握住機遇。算命的講,遇到高人,遇到貴人指點,這兩個因素結合起來是成功的要素,這就是練武功給我們的啟發。還有練武功,練到最高境界,是什麼在較量,是武德在較量。你發現任何工作做到一定程度,技術都學會了,大家都差不多,最後比的是什麼,比的是人格的力量,比的是做人。很多人不容易理解,那是因為你的技術還沒有到一定的程度,到了比較高的水平,你就會發現,技術已經不是很重要了,最後就是比生命力,當然這個問題上古龍講得是最鮮明不過了。古龍的很多小說,比如多情劍客無情劍,不一定武功高的就能夠戰勝武功不高的,李尋歡未必是武功最高,但他是靠一種人格魅力勝利。那麼在我們日常普通工作中,道理也是一樣的。
金庸寫武俠人物,他的人物雖然都還是俠,但這個俠是經歷了不同發展階段,有一些不同的境界。在金庸的早期作品中,他的俠的身上更多承載的是儒家的精神,就是剛才我所講的“為國為民,俠之大者”,就是孔子所說的“知其不可而為之”,就是孔子這種悲劇精神,像陳家洛、郭靖,像袁承志,他們都有救國救民的大俠精神,當然他們自身也有缺點,但他們願意為了民族利益,犧牲自己,這是他早期作品具有儒家境界。當然早期是20世紀50年代了,50年代時金庸還是青年人,滿腔熱情的,他也是受“五四”式教育成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