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一百七十、姨娘

一百七十、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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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姨娘

奉直撕了賣身契,正待去國公府告訴若水這個好訊息,忽然想到明天是休沐日,心裡一動,就忍了下來,轉身回了屋,此時天色已經漸暗了。

凌意可很快也回來了,以來奉直去了國公府報喜,正準備傳飯,奉直卻進來了。

凌意可驚喜地說:“夫君?你不是去給雲妹妹報喜嗎?”

奉直淡淡地笑笑:“現在天色已晚,明天是休沐日,明日再去。娘子還是吩咐傳飯吧。”

凌意可見他言語中有些疏離,眼裡一酸:“夫君可是怪妾身私自決定給你納妾?”

奉直搖搖頭:“我知道你是好心,可這麼大的事,你就不能和我商量好了再去回老夫人和夫人?非要抬出長輩逼著我答應嗎?”

凌意可垂下眼瞼:“我知道夫.君並非好色之人,如果先和你商量了,你能同意嗎?我確實是想以長輩們壓制你同意納妾的。”

說完抬起頭,美麗的眼睛看著奉.直,有些委屈地說:“意可不能生養,再不賢德,還配做嫡妻嗎?這麼多人卻只有雲妹妹一人有孕,夫君什麼時候才能兒女滿堂?我還是不是為了二房子嗣興旺?意可若能生養,用著如此嗎?誰不想有自己的親生兒女?何況我若生養,好歹都是嫡出呢!”

說著眼圈一紅,奉直無奈,只好.揮揮手:“好了好了,不說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咱們還是早點吃飯吧!”

兩人默不作聲吃過晚飯,奉直看到凌意可意興闌.珊的樣子,想到她處處以自己為主,剛成親還意氣風發,如今大概因為不見有孕吧,處處委曲求全,彷彿矮人半截似的,心裡一軟,輕聲道:“天不早了,今晚我就不走了,咱們早點安置吧!”

凌意可看見他眼裡一抹溫柔,心裡一暖:“現在還早,.要不讓紅顏和佳人給夫君彈唱一曲?”

奉直想起明天還有事,搖搖頭說:“算了吧,這些天.公事繁忙,我乏得很,還是早些安置了,說罷就朝凌意可的臥房走去,凌意可臉一紅,示意別人退下,伸手拉住奉直:“夫君,別!”

奉直不解地看著她,拙揄地說:“怎麼了?不歡迎為夫?”

凌意可臉色一.黯,眼圈又紅了:“意可無用,成親一年了,尚未有喜訊傳出,不敢再佔著夫君不放,還是招別人服侍吧,也好開枝散葉,意可這無用的人每日侍侯好夫君的茶飯起居,看顧好各位姐妹就行了!”

奉直嘆了一口氣,安慰她說:“娘子不必如此,你正當青春妙齡,誰說以後不能生?就是真的不能生養,奉直也不會嫌棄的。至於開枝散葉,也不在這一晚上,咱們還是安置吧,我明天還要早早起來去國公府!”

凌意可不好意思地笑了,含羞帶俏地挽著奉直去安置了。她的生母已經告誡過她,抓住男人的心最重要的,夫君面前一定要放得下身段,背後做事再狠,當面也要溫柔體貼,一點一點軟化他,只要抓住了男人的心,就是不能生養,有嫡母的身份擱著,也一樣能風光體面。雲若水就是例子,天生一幅楚楚動人招人疼的模樣,牢牢佔據了奉直的心,自己何不明退暗進,步步為營呢?

第二天,奉直一大早就去了國公府,除了祿兒,一個人也沒帶。

按理先來給外祖請安,韓老太太看見人物軒昂的外孫子,拉著手說東說西捨不得放開,奉直耐著性子坐了一會,瞅機會說:“孫兒有喜事告訴您老人家!”

韓老太太瞪了他一眼,嗔怪地說:“既是喜事,怎麼這會才說?快說吧,別給我賣關子了!”

奉直笑嘻嘻地說:“說了能行,但是我要求外祖母一件事!”

韓老太太笑著說:“你能求我,必是為若水的事情,說吧,到底什麼事?你娘又不在,沒人拘你,只要不太荒唐,我都答應!”

奉直嘻嘻笑了:“我就知道外祖母一向最疼我了,所以才放心把若水送過來,我說了你老可一定要答應!不許反悔!我想帶若水出去逛街!”

韓老太太連連搖頭:“不行不行,我要反悔了!她的身子日益笨重,怎敢輕易出去逛街?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對你娘交待?”

見老太太耍賴,奉直又好氣又好笑,親暱地坐在她身邊苦苦求道:“外祖母也知雲氏和我的事情,可憐她一個富家千金,從小也是使奴喚婢長大的,為了我落得如此可憐,我曾答應陪她逛遍整個長安城,卻一直落了空,趁她現在身子還不太笨重,天氣又好,再不出府逛逛,以後就沒有機會了!難道你要讓孫兒食言嗎?”

韓老太太還是不答應:“不是我心狠,她在這府裡,有我護著,誰也不敢輕視,你要帶她出府,有著身子容易出事不說,若被你媳婦知道,心裡能好受嗎?她不敢拿你怎麼樣,必定忌恨若水,將來回府了對付她怎麼辦?你不能為了一時的痛快給她以後惹麻煩!

奉直見她態度堅決,連忙跪下苦求:“孫兒會小心的,絕對不讓她出半點差錯!我們不坐馬車,坐轎子去,也不走遠,就在城裡逛逛,然後坐在酒樓裡吃飯歇腳,半下午就回來,您老就成全孫兒一次吧。至於我媳婦,我看她這段時間還算賢良,即使她要對付,也是若水回府以後的事情,離現在還早著,到時我小心點就是了!“

韓老太太無奈地說:“是我太慣著你了,你娘只許你休沐日來看視,我卻放任你常常偷偷過來,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我也不招人嫌了,你媳婦記恨我就讓她恨吧,我都這般年紀了還怕什麼?你自己處處小心就是了!”

奉直見她鬆了口,喜得磕頭謝過就匆匆起身往外走,韓老太太忙喊住他:“不行不行,你還沒說什麼喜事!

奉直回過頭,亦喜亦悲地說: “喜事就是,你孫子媳婦進門滿一年了,求了老太太和我娘同意平了若水的奴籍,從今日起正式升了姨娘,府中上下先改了口,儀式將來和孩子的滿月酒一起辦!若水以後再不是奴才了,我總算對她爹孃交待的過去了!”

韓老太太聽完唸了一聲佛:“可憐的丫頭,總算熬出頭了,不過奔者為妾,又先於嫡妻生子,她一個商賈家的女子也應該知足了。早去早回,路上千萬小心,照顧好若水,不可貪玩走太遠了!”

奉直點點頭,急忙去找若水了。

清晨的陽光明媚而不耀眼,五月的季節溫熱而不灼人,若水杏黃衫子蔥綠裙,梳著高高的髮髻,背對奉直站在點點豔紅的石榴樹下,即使從後面看,腰身也笨拙起來。

“若水!”

若水回過頭,看到急匆匆奔進來的奉直,輕輕地笑了,象五月清晨的陽光一樣明媚,象榴花上的lou珠一樣清新。奉直心裡一熱,走過去緊緊把她抱住。

若水從他懷裡掙出來,不解地看著他激動的樣子,嚴媽唬得忙說:“我的小祖宗,你可千萬輕點,別碰到肚子,大清早的被你嚇死了!”

奉直深深地看著若水,眼裡有薄薄的水霧:“奶孃、若水!你們知道嗎?昨個晚上老太太和娘同意平了若水的籍,從今天起正式升姨娘了!”

嚴媽先是愣住,後來又抹開了眼淚:“可憐的孩子,總算是對你公平了!雖說你們私奔的事不大光彩,但總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做個姨娘也就算了,卻委屈地做了一年奴才,不過侯府家規,也怨不得誰,現在好了!現在好了!又快要生養,一切都過去了!”

說完連忙喊小藍和小綠帶上幾個奴才過來給雲姨娘磕頭賀喜,以後不許再叫雲姑娘。

奉直一一替若水打賞了,見她仍是一幅無悲無喜的樣子,呆呆地隻字不發,擔心地問:“怎麼了若水?高興傻了?”

若水搖搖頭:“我的賣身契呢?”

奉直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高興傻了!你放心吧,賣身契我剛拿到手就撕碎了,以後你再不是奴才了!”

若水點點頭,波瀾不驚地問:“是不是少奶奶去求得老太太和夫人?”

奉直驚訝地“咦”了一聲,不解地說:“你怎麼知道?倒象在旁邊看著似的!”

若水輕輕一笑:“老太太和夫人早許下公子成親滿一年後就升我做姨娘,少奶奶又賢良又伶俐,這樣的好事當然不會誤了,所以我就猜是她去求的,果真如此!這樣再好不過,少奶奶得了賢名,老太太和夫人也不難做,兩頭都落好了!”

奉直呵呵地笑了:“什麼時候長心眼了?看來這國公府會**人呢!不管怎麼說,總是喜事,以前我只要想起你還是奴籍,心裡就難受的不得了,這下好了,我對你父母也算交待的過去!”

若水想起於夫人說她升姨娘後就差人去蜀郡送信,這才有了一絲喜色:“夫人說了,我升了姨娘就差人去家中拜訪,也好親眷往來,不至骨肉疏離!”

“不,差奴才去不合適,還是等公事空閒了,我親自上門請罪,接伯父伯母來京,讓你們骨肉相見!”

若水感動地看著奉直,忽然覺得父母家人和自己之間的衝突,他其實也很無奈。

嚴媽抹著眼淚:“好好好,到那時雲姨娘大概就生了,一來就能見到外孫子,可不是天大的喜事,再多的委屈也值了!”

若水展顏一笑,睫毛上還掛著淚水,奉直想起今天的安排,心情雀躍起來,連忙拉起她:“若水,我曾答應帶你逛遍長安城,卻食言至今,趁著離開侯府沒人約束,你身子還不太笨重,外祖母又拗不過我,今天我們去街上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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