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一百七一 、逛街

一百七一 、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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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一 、逛街

若水不可置信地看著奉直,帶她逛街?她低頭看看自己的肚子,遲疑地說:“去逛街?真的嗎?我這幅樣子能行嗎?”

不待奉直開口,嚴媽趕緊攔住:“亂說什麼!姨娘這幅樣子也能逛街?萬一出了差子可怎麼好?老太太可是託付給老奴了,出了事老奴只有一死了!”

“放心吧,奶孃!外祖母都同意了,你還擔心什麼?有我在,清平世界的哪會出什麼差子?我們坐轎子去,又不坐車,萬一出了差子也怪不到你頭上!”

嚴媽堅決不同意,奉直急了:“奶孃!若水來長安滿一年了,還從沒有上過街,趁現在離開了侯府沒人約束,再不出去以後恐怕很難找到機會了!再說她的身子還不是很笨,每天都足不出戶,要把她關到什麼時候?你就放了我們吧!”

若水想起一件事,心裡一動,也苦苦哀求嚴媽同意,並一再保證一定會小心行事。

嚴媽無奈只好答應,卻提出.必須讓細心謹慎的小藍跟著,奉直同意了,怕她改變主意,連忙拉著若水就走了,嚴媽趕緊讓小藍追上去了。

轎子就停在院子外面,很快就出.了安國公府,看著府門漸遠,奉直揭開了轎簾,讓若水看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若水卻是心不在焉,並不象奉直想象中的那樣開心,處於興奮中的奉直並未發覺。

轎子一直抬到繁華的鬧市才.停了下來,奉直和小藍仔細地扶若水下來。

“若水,怎麼樣?開心嗎?這就是長安城最繁華的地方,.我們下來走走,坐在轎子上什麼也看不到!“

若水含笑點點頭,任由奉直拉著她逛街,碌兒和小.藍緊緊地跟在後面,生怕出什麼差子,他們可是首當其衝的替罪羊。

雖然若水心事重重,可是看著奉直興致勃勃的.樣子,不忍了拂了他的好意,只得暫且放下滿腹的心事,裝作開心的樣子陪他逛街。

兩人邊逛邊買,.買了不少稀罕東西和精緻的吃食,碌兒和小藍都快拿不動了。奉直又帶若水去逛了綢緞莊和首飾鋪子,給她和未出生的孩子買了不少東西,在若水的提議下,又給韓老太太和嚴媽也買了幾樣東西,因為東西太多了,帶著實在不方便,就吩咐轎伕先送回國公府交與嚴媽。

到了中午時分,日頭漸漸熱起來,奉直見若水微微有些出汗,怕她累著,也剛好到了午飯時間,就帶她來到京城中最大最豪華的酒樓祥鶴樓用餐。

奉直是這裡的常客,兩人剛一進門,就被小二迎進去,找了二樓一個雅緻幽靜的包廂坐下,看著隨身侍侯的碌兒和小藍有些礙事,就吩咐他們不用服侍,自己去下面吃飯。

奉直點了滿滿一桌祥鶴樓最拿手的好菜,一個勁地勸若水多吃,若水忍不住笑了:“這麼多菜,我們倆那能吃完?還是讓小二給碌兒和小藍送幾樣下去吧!”

奉直嗔怪地說:“你快吃吧,別操那麼多心,我已經吩咐了碌兒和小藍自己點幾樣愛吃的菜。你出來一趟不容易,這些都是這裡的拿手菜,你挑喜歡的快吃吧!”

說著又是盛湯又是夾菜:“快吃吧,這個鵝掌羹、清蒸鱸魚和八珍素丸子都是這裡的名菜,味道極好,府中的廚子根本做不出來,有時和同僚來這裡吃飯,很想給你帶幾樣回去,卻又怕為這點小事惹麻煩,其實我就想帶你來嚐嚐了!”

若水有些感動,舀了一勺鵝掌羹正待品嚐,卻忽然放下勺子“哎喲”了一聲,奉直嚇了一跳,若水甜mi地笑了,輕柔地撫摸著肚子:“他踢我!他剛才又踢我了!”

奉直聞言把手放上去,若水的肚子又輕輕地動了一下,奉直激動地說:“我也感覺到了!他是在踢人!”

若水暫時忘記了心事,一頓飯也算開開心心地吃完了,奉直扶起若水,笑著說:“走吧,我帶你去天音園看戲,那裡的包廂又舒適又隱密,是專為女眷準備的,點心和茶水都是頂好的,聽說點心師傅的祖上是前朝的御用點心師的,我們邊看戲邊吃點心!”

若水卻淡淡的,好象並沒有多少興趣:“剛吃的這麼飽,就是點心再好,哪裡吃得下?”

“不吃點心也行,我們邊喝茶邊看戲,權當消食,聽說那裡這幾天來了名角!”

若水遲疑著說:“我怕吵鬧,不想去!”

奉直不解地說:“我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你怎能不去呢?現在時辰尚早,就這麼回去了不是太虧了?”

若水低下頭沉默不語,奉直急了:“你說呀,你不想聽戲還是到底想做什麼?你做什麼我都陪著你!”

若水抬起頭,忽然間淚流滿面,不顧身子笨重,撲通一聲跪下:“我想去瑞王府看看虹兒!求公子應允!”

奉上愕然了,想起虹兒心甘情願跟瑞王走了,心裡一痛,又有幾分薄怒:“看她做什麼?人家扔下我們攀高枝去了,哪還會再想起我們?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若水想起虹兒那天的慘樣,心裡痛極,又不能對奉直說出實情,只得哀求著:“虹兒與我自幼一起長大,情同姐妹,雖說她到了好處,我還是放心不下,求公子帶我去瑞王府看看她過得好不好,我也就心甘了!”

奉直轉過身去不理她:“我用盡心思才找到這個機會帶你出來散心,沒想做你做什麼都提不起興趣,卻惦記著去看一個根本不在乎我們的丫頭!”

若水掰過奉直的身子,眼淚汪汪、語無倫次地說:“公子的好意我怎能不知?我不是提不起興趣,實在是放心不下虹兒,這些天越發惦記她了。求公子答應我這一次,只看看就行,以後也好安心養孩子。我出府一趟不容易,以後更沒有機會了,如果再不讓我見虹兒一面,我會日夜不安的!”

見奉直面色稍緩,又哭著說:“離開蜀郡之後,我身邊就只有虹兒一個親人,一直陪我度過最難捱的日子,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再不去看看,怎能心安?還請公子勿怪虹兒,也許她有什麼不得己的苦衷吧,我只去看看她就行,不會給公子添任何麻煩的!我就不信,公子就不擔心虹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