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7章 殺手

第17章 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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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殺手



佩德羅的公寓在一樓,走廊裡沒有燈光,這一點與上次來時截然不同,顯然是有了什麼變故。

李承志放輕腳步,動作迅速而無聲的移動到了可以直接看見佩德羅公寓房門的位置,從他這裡可以看見那扇厚重的木門虛掩著,裡面的燈光從縫隙之中傾瀉下來,在走廊裡形成了一條長長的光斑。

阿曼達的生活習慣很好,李承志與她相處的這段時間已經瞭解到這一點,至少她在家的時候不會把大門就這樣虛掩著,就算是拿了東西就走她也會關上門,但不會反鎖。

李承志從懷裡摸出手槍和匕首,迅速而無聲的移動到佩德羅公寓大門左側的牆邊,他這時的視角比較開闊,頓時就發現斜對面的薇可太太家也是房門虛掩,與佩德羅家一模一樣。

他很快意識到這個破門而入的傢伙肯定是被薇可太太發現了,至於老太太最後怎麼樣了,那顯然不用過多的猜測。一個孤寡在家的老人怎麼可能是身強力壯男人的對手,如果他現在進入薇可太太家肯定會發現老太太的屍體。

現在的情況很明顯,那個不速之客肯定從薇可太太家門的縫隙裡看到了阿曼達開門,然後他就跟了過來。現在只可能有兩種情況,一是那個人會直接幹掉阿曼達,然後守株待兔等李上鉤;二是他挾持阿曼達作為人質,引誘李承志去救人,他則從旁襲擊。

李承志認為第二種可能性最高,當然如果真的出現第一種可能性,那他也只能替阿曼達報仇了,因為他現在不管做什麼都太晚了。想到這裡,他伸手輕輕推開門,如同靈蛇一般的溜了進去。

佩德羅公寓裡也沒有開燈,客廳黑乎乎的,顯然還拉上了窗簾,只有洗手間裡似乎傳來一些細微的聲音。室內一片靜謐,彷彿根本就沒有任何人類活動的跡象。

突然間,一道光柱猛然出現,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子彈,帶消音器的微型衝鋒槍發出低沉的嗚嗚聲,客廳通往洗手間的走廊牆上紙屑紛飛,牆紙被打的千瘡百孔。

黑狐的攻擊迅速又凌厲,但是他幾乎快射完一個彈夾時才發現,那個半蹲著移動前進的人影已經不見了。他渾身汗毛一炸,迅速的關掉了戰術手電,但卻已經太晚了。

手電關掉之後,室內再度陷入了黑暗,但這黑暗卻再也不同剛才那樣死寂,不斷的發出“嘭”“啪”之類的擊打聲,還有人低聲的悶哼,顯然是吃虧不小。黑暗中,一道雪亮的刀光迅疾出現又消失,室內隨即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

沙發旁邊的小櫃子似乎被誰撞到了,櫃子上的東西噼裡啪啦掉了一地。黑狐捂著左腿的傷口,跌跌撞撞的撲到大門邊,剛剛拉開大門,一把直刃匕首就深深的插到了他的右大腿上,他膝蓋一軟一下子就跪倒在地。

李承志從沙發後面站起來,手裡拿著黑狐落下的微衝,他好整以暇的換了個彈匣,開啟戰術手電照向趴在地上往外爬去的不速之客。耳聽腳步越來越近,黑狐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他轉身舉起一把短匕首,這把匕

首大概只有8釐米長,其中有5釐米都是刀刃,剩下的部分纏著膠布。

黑狐舉著短匕首,喘息著問道:“黑薔薇,你到底是什麼人?”

“普通人。”

“混蛋!”

沒有得到答案,黑狐露出一個絕望的慘笑,轉手把匕首插進了自己的喉嚨!

李承志把剩下的子彈全部送給它原本的主人,打光彈匣之後關掉戰術手電,拿出手套戴上,扯起沙發上的蓋布擦掉所有的指紋,把微衝放進殺手手裡,取回自己的匕首,轉身走向洗手間。洗手間裡,阿曼達被四馬攢蹄的捆了起來,嘴裡也被塞了毛巾,正在地上拼命扭動著。她已經聽見了外面的動靜,正在為了李承志而擔心。

李承志進入洗手間後,用匕首割開繩索,取下塞在她嘴裡的毛巾,剛把匕首收好就被她緊緊抱住。阿曼達嗚咽了一陣,突然的說道:“你怎麼這麼傻,以後如果我再被抓住,你就連我一起幹掉,記得替我報仇。”

李承志把她的手拉開,藉著洗手間裡的燈光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狀況,看看沒什麼事便扶著她往外走:“這裡不能再待了,把你的東西都帶上,以後不要再來了。”

阿曼達嗯了一聲,輕輕掙脫了他的攙扶,跑去整理自己的東西。李承志則走到書房裡,從地下室裡取出了一些槍支和彈藥,反正以後也不能再來了,不如搬走一些,省得他再去別的地方拿了。

將近20分鐘後,兩人坐上雪鐵龍ZX,繼續開行在巴黎的夜色中。

阿曼達坐在副駕駛位上,神色有點落寞,她看著窗外的街景突然毫無徵兆的說道:“我剛才說的是真話,如果有人抓住我威脅你,你可以把我幹掉,只要你記得替我報仇就行。”

李承志看她一眼,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樣說。

阿曼達落寞的笑了笑說:“我十一歲的時候父母就在車禍中去世,哥哥很早就出來工作,他那時候找不到什麼賺錢的行當,因為他當過兵所以還能去賣命。而我到了十八歲就沒學可上了,老師認為我是不良少女,同學們也沒幾個喜歡我。”

“你知道嗎?那時候有人引誘我去當妓女,我有點猶豫寫信問哥哥該怎麼辦,我哥哥知道後跑回來揍了我一頓,從那以後我就再也不考慮這種事了。他在巴黎定居的時候,應該已經進你的團隊了,他讓我也來巴黎,說這邊賺錢容易。可我又能幹什麼呢,幸好父母給我一副好身材,所以我幹起了**孃的行當,哥哥很不開心,但我安慰他說總比叉開雙腿隨便讓人玩要好。”

阿曼達揉揉眼睛,繼續說道:“從那時候起,我就知道,這個世界並沒有看起來那麼美好。就好像巴黎的夜晚,璀璨動人,但誰能知道黑暗之下還有多少骯髒的東西。”

她轉頭看向駕駛員,語氣中似乎含有某些不確定的意味:“其實你可以把佩德羅的錢吞掉的,為什麼要拿去給我?”

“我沒那麼卑鄙。”

“這就對了,”阿曼達露出個微笑,但看

起來有點淒涼,“你是個好人,佩德羅信任你,我也願意相信你。而且你比我強大的多,所以我要重複一次,如果有人抓我威脅你就範,你應該幹掉我。只要你活著,就可以替我和哥哥報仇,而我其實只是你的累贅。”

“你終於有這樣的自覺了,這很好。”李承志沒有答應什麼,而是岔開話題開了個小玩笑。

他的玩笑沒有起到作用,阿曼達沉默了一陣說道:“我現在總算能理解你的意思了,這個世界很殘酷,但是我還是想親手幹掉那個黑鬼,他打死了我哥哥,這是我唯一能為他做的。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所以我請求你,只要發現我被誰抓住了,隨便你怎麼做,不用顧忌我。”

算上這一次她已經重複了三次,李承志知道她是如何的固執,隨口答道:“好吧,我答應你。”

阿曼達笑起來,扭頭看向窗外,她伸手抹掉眼淚,突然發現四周的環境似乎又跟94省不太一樣。

“這是哪兒?我們不回去了?”

“換地方,”李承志簡短的答道,“來福旅社不能長期住,你是白人,在那裡比較惹眼。”

這次他選擇的是真正的貧民窟,這裡各色人種都有,大家都擠在鴿子籠般的小屋裡,誰也不關心旁邊發生什麼事。大部分人每天只是為了一口飯食而努力,昏昏僵僵的度過每一天。少部分人剛到巴黎,心懷夢想,雖然住在鴿子籠裡但卻夢想有一天飛黃騰達,他們之中只有極少數人能擺脫這樣的生活。

巴黎東北角的這片地區有很多這樣的簡易樓房,每個房間大概只有九平方米左右,比來福旅社的環境可要差多了。所有的房間都沒有浴室和廁所,每層樓有一個公共廁所和浴室,男人與女人混在一起。廁所不講什麼時段,而浴室門口則掛著紙牌寫有男女洗浴的時段限制,這是自發的,房東可不管這個。

阿曼達雖然一直比較窮,但是也沒住過這樣的地方,她住的一般都是閣樓那種低矮不方便的環境。初次看到這樣的地方,阿曼達也不由得感嘆自己剛才說的話太正確不過了,黑暗之下果然有無數的悲慘命運,她所遇到的只是一個方面。

李承志和房東談好了價錢,這裡一次就要收3個月的房租,而且要先交錢,為的就是避免住一半找不到人。幸好房租便宜,一間九平方米的單間,每個月房租60歐元,李承志付了200歐元,多的錢是房間裡的傢俱押金。所謂的傢俱也就是一張雙人床,一個長條半身櫃,一個矮小的鋼管桌和兩個矮腳木凳。

房間裡髒兮兮的,根本沒有牆紙,有些地方連牆皮都掉的差不多了,露出了裡面的本色。所有的傢俱都是破破爛爛,連上面的油漆都掉了不少,兩個矮腳木凳,有一個還只有三條腿,根本不能用。雙人床倒是還算可以,但那床單估計也是很久沒人用過了,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味道,至於棉被、枕頭那是根本就沒有的。

阿曼達站在屋裡環視了一週,不由自主的嘆息道:“看來我們要忙的事還很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