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3章 陰謀算計狩獵受傷

第43章 陰謀算計狩獵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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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陰謀算計狩獵受傷

雪靈兒眨眼,黑眸裡亮晶晶的:“剛被一隻狼叨走了,我費盡千辛萬苦,努力地把狼打倒,急忙回來了!我乖不乖?”

“乖!”憶塵的眉眸皆是笑意,寵溺地在她的手背印上一吻。眼波流轉間,優雅而又妖嬈,深邃的鳳眸之中閃過一抹淡淡的探究之色,笑罷,灼灼地盯著她,寵溺之情,愛之深。

他若有所思地睨了一看軒轅逸的空座,閃著不安的神。

“不知道狼肉好吃嗎?要不烤只狼來吃吃看!”看到憶塵有些心不在焉,雪靈兒成功地喚回他的注意力,調皮說道,意有所指的瞥了水冰月一眼,笑得不懷好意。

“紅燒狐狸比較好!”水冰月優雅地執起酒杯,黝黑如潭的星眸一瞬不瞬地望著憶塵,微啟薄脣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輕笑著側頭轉眸望向倚在他懷中的雪靈兒,閃著陰沉不定的神。

兩人靠得很近,四目相觸,鼻息都似乎能聽見,雪靈兒頓時有些驚慌,心中不由得一抖,忙移開視線,不再看他勾魂的視線,身體也驀然從他懷中離開,他輕笑著,邪惡地微眯起眼眸,突然湊近她,輕聲耳語道:“真為你感到心寒!”

雪靈兒疑惑地瞪向他,皺起眉頭頗有些不悅,咬了咬牙,恨聲道:“你又心寒什麼?我看你就是欠**!”

他斜肆地睨了她一眼,幽深的眸子中射出幾許冷意,散發出危險的氣息,極為**地口吻道:“那王爺主人,想怎麼**奴家呢?”

雪靈兒嘴角抽了抽,面色鐵青,被他氣得不輕,深吸一口氣,淡定道:“寶貝!不用急!我可是精通各項**術,保管讓你受虐因子能得到滿意!”

“那還真是值得期待……”他頓了頓,陰森的聲音緩緩傳來,嘴脣上也染上一層淡淡的青色。

雪靈兒索性不再理他,自行倒了一杯酒,仰頭灌下,憶塵心疼地望著她,聲音酥軟而充滿磁性:“靈兒,不要生氣!溫澈有事找你呢!”

“哦?他有什麼事?”她抬起頭,望著憶塵那瀲灩的眼眸,掃了周圍一眼,並沒有看到溫澈的身影。

“他說聽聞靈兒你四處收集奇珍異寶,要將一些寶物送給你挑選呢!”憶塵輕笑著,眨眼暖昧地說。

靈兒的嘴長得大大的,這敗家爺們竟然還要送寶物給她?真令她難以置信,竟然拿東西來討好她,他是想趁機跟她套近乎嗎?心情不禁愉快起來,虛榮心漲得滿滿的。

“呵呵!靈王果然豔福不淺!身邊有如斯美男,怪不得連朝都不願意上了呢!”右丞相,滿肚肥腸,一步三搖地走了過來,眼中的**光掃過憶塵和水冰月,嘴角流下一絲口水。

“哈!哪比得上右丞相的風光,聽說您府上的美男都快趕上後宮了。”看到這個肥女人就討厭,特別是盯著她家的美男看,更是讓她怒火中燒。

“哪裡哪裡!微臣哪能跟女皇相比,靈王真是說笑了。”

這個老傢伙,她早就想教訓了。也是時候給她一個下馬威,讓她知道厲害了。

“聽說右丞相剛強搶了一個十二歲的小男孩,把他凌辱至死,拋至荒郊野外,這樣草芥人命,真的好嗎?”雪靈兒邁出去,與她相對,微眯起眼眸,說道。

右丞相的臉色一僵,轉而對她嚎道:“靈王……這話不可亂說,不知從哪聽來的風言風語,臣定當……”

“定當怎樣?殺人滅口嗎?你能滅得了天下悠悠人口嗎?”雪靈兒斜睨了她一眼,冷冷諷刺道。

右丞相的臉色變得鐵青,儼然被氣得不輕,胸口劇烈起伏,隨即深吸一口氣,哼哼道:“靈王還小,我不跟你計較!以後切莫亂說話!”

雪靈兒冷哼一聲,反聲道:“我也不想跟一個老太婆計較,可是……我偏偏愛管閒事!”

哼!誰讓你是雪玉兒的親姨,就算不對付你,你也不見得會放過我,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跟你客氣,把你氣個半死,也算是一件成就。

右丞相身體一僵,瞬間爆發起壓抑的憤怒,抬頭欲扇向雪靈兒,憶塵一驚,急呼道:“住手!你敢打靈王!”

右丞相這裡才反應過來,急忙抽回自己的手,顯得有些不安。她被氣瘋了,才忘記這是皇宮大內,物件是靈王殿下,如果她這一巴掌扇下去,以下犯上,她死定了。

雪靈兒沒有躲閃,等的就是這一刻,可惜被憶塵破壞了,他太關心自己了,捨不得她挨這一巴掌嗎?

看著右丞相慘白的臉色,顯然她已受到教訓,眼中沁了絲驚恐。

雪玉兒臉色鐵青地走了過來,冷冷諷刺道:“六皇妹做了王爺之後,架子果然大了,說話聲音都比以前響,可真是不同凡響。”

雪靈兒輕笑一聲,淡淡地掃了她一眼,看不出什麼情緒:“相比二皇姐來說,還差得遠呢!不過估計強搶民男的風氣,是不是也是家族遺傳呢?你的姨娘搶,你也學著搶,我看如果城中誰家的男子失蹤了,去你們府上找,準沒錯!”

眾百官聽見聲音,全都轉過頭來看戲,二女相鬥,精彩絕倫。皇家的是非最是人們津津樂道的,更別提二個皇女相爭了。

朝中平靜許久了,而且兩方的勢力多多少少受到打壓,怨氣沒地方撒。被封為親王的雪靈兒善良仁厚,頗受女皇的寵愛,對冷漠陰沉的雪玉兒心生出許多不滿,更是橫加枝節,京都中傳聞大多不利於雪玉兒。卻被女皇祕密壓下,對凌貴君的嬌縱已漸漸感到乏力了。

雪玉兒對雪靈兒怨恨已深,頗為忌恨。不經意間總是面色陰沉地看著雪靈兒,眼中刀光劍影,待反應過來,又常常笑稱著‘六皇妹’。扯動著冰冷的臉皮,試圖用熱情地掩飾,卻難掩冰眸中那一抹厭惡不屑之情。

而雪靈兒對任何人都是溫柔微笑著,待人接物謙遜和藹,卻看到雪玉兒心情好不起來。試圖用冰冷鄙視的目光將雪玉兒凌遲虐死,表面上卻溫文爾雅地淺笑著,似乎根本不知道她的敵意,就連諷刺雪玉兒,也是一副宛如天真純淨的模樣。

“六皇妹,你休要太過分!”雪玉兒差點暴跳如雷,卻拼命忍住,面帶冷笑道。

雪靈兒黑眸的眼眸輕眨,勾起一抹純潔的微笑,似好心勸道:“二皇姐,我怎麼過分了?我只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強搶的男人不幸福。”

“哼!這就不用皇妹操心了,他就是死了,也是我雪玉兒的人!”

“哦?那就是說二皇妹根本不在意明公子的死活,只把他當成一件物品,自己得不到,就寧願毀掉嘍?”雪靈兒彷彿被嚇到一般,睜著漆黑的眼睛望著她,溢滿同情。

“你……”聞言,雪玉兒才知道她自己說了什麼,看向周圍,旁邊的官員表情各異,但明旭陽和明大學士的臉色更難看了,身體微微發抖,狀似站立不穩。

明旭陽急忙扶住其母,悲痛地說:“母親,這就是旭陽的命運嗎?您就等著為旭陽處理後事吧!”

一些官員一臉沉重地望著雪玉兒,紛紛不贊同她的舉止,這樣一個女子,狠毒如斯,如何能服眾,成就大事?雖然她是皇女,身份尊貴,但也不能將臣的兒女不當人呀?那她們這些大臣,還不視為螞蟻一般,中間派開始搖擺不定了,本來朝臣之間也疙疙瘩瘩,中間派更不願輕易出風頭,於其中左右為難,小心遊走。唯恐招惹了哪個,最後都結果堪輿;但此刻,無疑對雪玉兒有些心寒。

雪靈兒對雪玉兒露出嘲諷一笑,似同情地說:“男子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爭來搶去顯示有多威風的,希望你能好好對他,莫讓他糊里糊塗的一命歸西,或者……連人影都不見了,那可罪過了,到時候……別說明大人不會放過你,就是滿朝的大臣們也不會饒過你!別忘了,人家有血有肉,也是有人疼的!母皇再寵你,也絕不容你草芥人命!”

雪玉兒心裡越來越冷,她上當了,受了雪靈兒的挑撥說出這番話來,實在是大意之極。她多年維持的形象全毀了,此事如果傳到母皇的耳中,那又……她的臉色越來越陰沉,狠狠地握緊拳頭,連指甲刺入肉中都沒感覺到。明旭陽,她一直就很喜歡,為了他,她費勁心機,絕對不會放手。他註定是她的,她最恨的就是明旭陽的目光從來不看她,而是溫柔似水地望著雪靈兒,她看不得他們的幸福,她得不到的東西,憑什麼讓她得到。

她要讓他的眼中只能看到她一個,再也無雪靈兒的位置。儘管她的愛是霸道的,是自私的,但哪個人不這樣?她一點也不覺得有異,她絕對不會輸給雪靈兒,任何方面都不會輸給她!

宴會漸漸地散了,眾人三三兩兩的離席。

雪靈兒派人處理了凌兒之妹的事,有她的插手,沒人敢不給面子,此事安然解決,但依然藉著懲惡除奸的名字去做的,外面根本不知道是靈王所為。

凌兒對她更是感激涕零,聲稱:這條命就是靈王的,她定當萬死不辭、凡事都會盡力而為。

水冰月變得神祕起來,深居簡出,‘魅魂院’時常有黑衣高手掠過,雪靈兒雖然略有察覺,但是沒有捉到他也沒有辦法,只吩咐府裡的侍衛加緊監視。

那個叫青雲的男侍,常常打扮得光彩照人,裝扮什麼的都模仿水冰月,偶爾碰到雪靈兒時,都意圖引起她的注意,雪靈兒淺笑,他還真是天真,還是說他等不急開始行動了?不知道她根本不待見水冰月,何必費工夫去模仿他呢?

青雲暗自著急,任何方法都用了,靈王依然不過多關注他們,難道她對他們防備太深,水之國已經催促了,如果再無法得寵,得到靈王的權力,就要中毒將她毒死,再勾引其他的皇女……

憶塵對他的舉動是不屑的,暗自也派人打壓,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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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意濃濃,閒來無事,女皇興致一起,便要去北上狩獵。

女皇聽聞宴會之事,訓斥了雪玉兒一頓,更因眾臣上書之事,對雪靈兒的頗為滿意,越看雪靈兒光華內斂,沉穩懂事。宣佈幾日之後去狩獵,二皇女、三皇女、四皇女、五皇女、六皇女、八皇女一起伴駕。

二皇女、三皇女、四皇女、五皇女封為親王,各自劃府出宮,但都沒有封地,可以住在京都。

而六皇女本來要回封地去的,但念其鳳後想多留幾日,便允狩獵之後離京,無旨不可隨意回京。

幾位皇女皆會些武功,但天氣甚冷,只獵得一些雪兔之類的小物,而雪靈兒無心獵殺,便靜立在雪中欣賞景緻。

女皇問:“為何不去狩獵?”

她說:“天下生靈皆是一條生命,兒臣無權奪走其性命!”

女皇大笑:“那母皇倒成殘忍之人了?”

她回:“是兒臣懦弱,不敢殺其生靈。而母皇英明神武,精厲圖志,豈是兒臣能比得的?”

“靈兒仁厚,那母皇要是想要一隻靈兒親手獵的雪兔,該怎麼辦呢?”

“那兒臣即該去捉!”

“好!母皇等你!”

“是,母皇!”

說完,雪靈兒並沒有接過箭,而是縱身一躍,進入圍場中。

看到一隻可愛的雪兔正趴在雪中一動不動,若不仔細看,實難發現。悄悄捏起一個雪團,一彈,再一撲,已安穩捉到掙扎不已的雪兔。甚至被它抓出幾道血痕來,她提著雪兔的耳朵,回走。

風聲傳來呼嘯聲,她急忙躲過,一枚翎箭射在她剛才站的位置,深扎入雪中。順著箭看過,應該是雙胞胎中的一個驚恐的臉,她大驚失色地跑過來,急切地問:“六皇女,都是四皇姐不好,沒受驚吧?”

雪靈兒臉色漸冷,淡淡地說:“沒事!”

將活蹦亂跳的雪兔交給女皇時,女皇甚為高興,直誇讚雪靈兒孝心可佳,仁厚善良。隨行的官員們也附和,稱其為“仁王”。

在帳蓬休息時,憶塵端著一些精緻的點心和熱茶而來,看到雪靈兒拿著一本書,看得津津有味,調笑道:“又看什麼書呢?別累著了,過來吃點東西!”

其實雪靈兒看書只是做個樣子,不想出去亂晃而已。而且雪玉兒那張臉已夠陰寒的了,倒是五皇女,雖然啞了,但溫柔可親,一副乖巧模樣。那兩個雙胞胎的皇姐,完全是搗亂份子,就沒消停過。

此次離京,女皇帶她們幾個出來,不準跟京都互通訊息,除了隨行人員,不準任何人跟來,以免趁機發難,而女皇的意圖,多少是有些明瞭的。

她是顧及二皇女雪玉兒的勢力,而且結黨謀權是最可恨的。所以專門將其帶出來,京都風起雲湧,將會大變動一次。一些重要職位都已密密調換,而在狩獵的眾人不知情而已。

而雪靈兒樂得逍遙,扔下手中的書,將憶塵擁入懷,酥軟地說:“要你餵我!”

憶塵抿嘴一笑,寵溺的眸光閃閃,輕嘆道:“你呀!”

帳蓬外侍衛森嚴,除了貼身侍人之外,一律不得近身。

憶塵眼波閃了一下,拈起一塊芙蓉糕喂到雪靈兒嘴邊,湊近耳邊,輕聲說:“可琳來了!”

“哦?”雪靈兒眸光一亮,睜大黑眸望著憶塵,心下疑惑,可琳這丫頭想她也不用冒這麼大風險來呀!

“她說什麼了嗎?”

“京都變天了!女皇下旨將一些人貶出皇城,人事變動較大!”

“哦?怎麼會這樣?!”

“因許多大臣聯合二奏保雪玉兒為‘皇太女’,女皇雖然表面沒應允,但也沒拒絕,不出幾天,就貶了不少官員。”

“樹大招風了吧!上位者甚為忌諱這些的!”

“是啊!所以靈兒要多加小心,不可行差走錯一步。”

“明白的,現在她在哪?”

“在我的帳蓬裡,暫時安全。”

“好,後山應該無人,你帶她去那等我!”

憶塵點頭應道,就要走,雪靈兒一把拉住他的手,摁在榻上,欺身而上,輕聲說道:“急什麼呢?為何不住在我的帳蓬裡?”

憶塵臉色一紅,摟住她的腰,輕喘道:“這裡不比王府,二皇女等人巴不得捉住靈兒的口實,我倒是無所謂,可是影響靈兒的名聲……規定不能帶男眷的。”

“那有什麼?我根本不在乎。不過,憶塵既然如此想,我也不勉強你!等你什麼時候想嫁給我,我就讓母皇給我們賜婚!”她甜甜一笑,埋進他的脖頸裡,溫熱的呼吸令他渾身顫抖。

憶塵神智已迷亂,卻試圖掙扎:“別!門外很多侍衛……而且……雖然不準別人進入我的帳蓬,但……”

雪靈兒輕吻他的脖子,輕輕地說:“不要緊張,我只想這麼抱住你……就一會兒……”

看到她趴在自己的懷裡,那無比滿足的笑靨,他的心被盛得滿滿的,幸好他還是她的侍人,不然就沒機會一起跟來了。

帳蓬外傳來說話聲

“大膽何人,敢闖靈王爺的帳蓬!”

“小人遵二皇女之令,搜查刺客,還請見諒!”

“渾帳!瞎了你們的狗眼,靈王正在休息,擾了駕,豈是你們能擔待的!”

雪靈兒猛得起身,與憶塵對了一眼,刺客!難道歐陽可琳被發現了……

她走出帳蓬,冷冷喝道:“大膽!什麼刺客,刺殺誰了?”

那幾名侍衛見狀,立刻結巴地說不出話來:“二……二皇女……看到……有刺客……的……身影,命……小人……們搜……查!”

雪靈兒陰鷙地掃了她們一眼,冷冷吐出一字:“滾!”

然後就與憶塵一起,到憶塵所在的帳蓬時,歐陽可琳果然不見了。

正在焦急萬分時,撞上一團白影,雪靈兒一把抱住那人,看了心裡一驚:“原來是國師大人,真是對不住,我還以為是哪個美人投懷送懷呢!沒想到是您,就不打擾您散走了。”

“慢著!”諸葛明月淡漠的臉龐看不出情緒,清冷叫住了雪靈兒的腳步,仔細凝視著她,繼續說道:“靈王最好馬上回帳蓬,否則……有血光之災!”

雪靈兒微微一愣,旁邊的憶塵也神情一滯,眉狠狠地凝結起來。

諸葛明月淡笑道:“如要尋人,在西面。”

她發現越來越看不透他了,還血光之災,為何好心提醒她,他不是雪玉兒的人嗎?

想細問,卻時間要緊,緊張地凝視著他,躊躇許多,低聲問道:“那我要找的人,平安否?”

“平安無虞。”

她鬆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那就好!多謝了!”

雪靈兒和憶塵加緊腳步,在人群裡穿來穿去,人影晃動,天又有些暗了,但是不夠亮,也沒人注意他們,奔向西邊。

這邊悉悉有幾個帳蓬,便挨個尋找,幸好搜查的人還沒有過來,連草叢裡都找過了,只得不停的找,不停地看,正心中焦燥難耐時,忽地一個人將雪靈兒一把拽進了帳蓬。

心中一驚,然後又是一喜,緊緊抱住歐陽可琳,輕聲叫道:“可琳!”

她應了聲,雪靈兒心中才緩了一口氣。

“你受傷了嗎?怎麼會被發現呢?”

歐陽可琳吸了一口氣,身體抖了拌,輕輕說道:“這說來話長,哪裡比較安全?”

“去後山先躲一陣子吧!然後別人搜查完了,再回來!”在黑暗中,看不清楚各人的表情,憶塵有些擔憂地建議道。

“好!”鬆了一口氣,就要拉著可琳往外走。

憶塵急忙攔住了雪靈兒,沉聲說道:“靈兒先回帳蓬吧!我送可琳去!”

兩人疑惑地看向憶塵,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其實可以將歐陽可琳扮成侍衛的,只要別遇上雪玉兒等人就好了,但皇宮的侍衛不認識歐陽可琳的還真不多。所以能避便避,先躲躲較好。

雪靈兒突然想起諸葛明月說的話,有血光之災,難道有人要刺殺她?不可能呀!在這裡戒備森嚴,該來的躲不過,要是可琳有什麼意外,這可怎麼辦呀!

她握上憶塵的手,他也緊緊地回握,似乎帶著濃濃的擔心。

憶塵的手竟然哆嗦了起來,他是為自己擔心嗎?她緊緊地掐了憶塵一把,一定要鎮定,此刻最重要的是可琳,要是她被發現了,少不得落個抗旨不尊之輩,她可是靈兒最重要的朋友。

雪靈兒咬了咬牙,堅定地望著憶塵,定定地說:“一起去吧!”

給歐陽可琳找了一套侍衛服換上,然後大搖大擺地走出去。一路上遇到的侍衛都趕著給雪靈兒請安,倒是沒人懷疑她身旁的侍衛。

到了後山,看四下無人,看著歐陽可琳說:“你在這裡先躲一會,等會我來給你送吃的,萬事小心。”

歐陽可琳眼眸中閃爍著異樣的神采,複雜地看了憶塵一眼,緩緩點點頭。

風中傳來奇怪的聲音,雪靈兒心中一緊,腦中電光火石的閃過某種東西,一眼看去,二支箭竟然直直地向她們射來,這箭射得也太明目張膽了一些。

歐陽可琳一驚,就拉了她一把,而憶塵則想擋在她身前。雪靈兒一怔,怎麼能讓憶塵受傷呢!便推開歐陽可琳,縱身一跳,一把抱住憶塵,躲過一支箭,卻躲不過二支,只聽‘噗’的一聲,一隻還震動的翎劍插在了雪靈兒的胳膊上。

鮮血頓時湧了出來,刻骨的疼意令她幾乎昏厥,她咬了咬牙,抱著憶塵的姿勢未動,急切地望向歐陽可琳,嘶聲沙啞說道:“快走!”

歐陽可琳的臉色慘白一片,眼中盛著心疼之色,咬了咬脣,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憶塵緊張地抱住雪靈兒,不敢動彈,藉著朦朧的月光,看到紅色血跡溼透了衣衫,染上大片紅梅,心裡是又氣又急,點穴替她止血,卻不敢碰觸到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急急問道:“靈兒,你沒事吧!”

火光近了,二皇女和八皇女領了一隊侍衛前來,看到射中的是雪靈兒,臉色一變,隨即眸中閃過幾分詭異,裝模作樣地說:“哎喲!我明明看到的是一隻雪鹿,怎麼變成六皇妹了,快宣太醫!”

雪靈兒微笑著咬著牙,額上冷汗淋淋:“出來賞個夜色也能被當成獵物射中,不知是不是走黴運呢!真該去寺廟燒香了!”

憶塵眼看雪靈兒快撐不住了,攔腰將她抱起,狠狠地瞪了雪玉兒一眼,陰冷地說道:“二皇女還是快回帳蓬的好,省得被妖怪捉去!”

雪玉兒臉色一沉,訕訕地說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快讓太醫把箭拔出來吧!這大冬天的,滋味不太好。”

憶塵面色陰沉地從她身邊走過,臨走時,冷冷一瞥,令她如掉入冰窟。

帳蓬裡燈火通明,下人們進進出出,端出一盆盆血水……(其實是染血的水……)

女皇沉著一張臉,地上跪了一片。

“怎麼回事?靈兒怎麼受傷了呢?”

女皇威嚴的眸光一掃,所有人都低垂了目光,不敢與其目光對視,齊齊看著地面,雪玉兒和雪霜兒的臉色更是難看之極。

“說話啊?都啞巴了嗎?”

八皇女抬起頭,恭敬回道:“回母皇,我與二皇姐看到一隻雪鹿,便想射來給母皇加菜,豈料六皇姐站在那裡,就……”

“混帳!”女皇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斥責道:“天都黑了,狩什麼獵?!告訴你們不要倚仗著身份就胡來,這要是射中了別人,這罪不是白受了?!”

空氣中死一般的沉靜,似乎都在等著女皇給下個決定。地上跪了一片,都是為二皇女求情的,女皇凝視著雪玉兒,眸中閃著洞察的目光,溫和地問:“玉兒,真的連人都看不清楚了嗎?”

雪玉兒猛得抬起頭,對上女皇的目光,又忙俯下身,回道:“是玉兒眼花了,沒有看清!”

女皇輕嘆了口氣,隔著屏風,柔聲問道:“靈兒可醒著?”

雪靈兒聲音已經沙啞,虛弱不堪:“回母皇,醒著呢!”

“那好,靈兒說說是怎麼回事?”

“靈兒覺得二皇姐不是故意的,也怪兒臣覺得氣悶,便去後山賞夜景,若是老實呆在帳蓬裡便無事了。二皇姐素來為人雖冷,平日又最是孝順體諒母皇心意!絕不會做出如此故意傷害行為的。幸好靈兒無事,就不要責怪二皇姐了。”

女皇的心情變得輕鬆起來,果然這個女兒還是沒有讓她失望的。面色也緩和很多,緩緩起身走到雪靈兒榻前,看到她手臂包了那麼多層,依然有血跡溢位,有絲絲心疼和憐惜,溫情融融地撫摸著雪靈兒的面頰,柔聲說:“靈兒好好養傷,不然你父後又要傷心了。”

雪靈兒抿了抿嘴,露出一抹虛弱的笑容:“母皇不必擔心,靈兒很快就好了,母皇也早些休息吧!不要為我們的小事而動怒。”

女皇臉上露出一絲暖意,溫和地說道:“好好養著,其它的事不需要操心!”

走到帳外,看到雪玉兒依然跪在地上,淡淡地問:“刺客抓到了嗎?”

雪玉兒的身體微微一顫,恭聲回道:“沒有,可能被逃了。”

“刺傷誰了?”女皇又接著問。

“倒是沒……”雪玉兒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忙回道:“兒臣一時魯莽,未考慮周全,擾了眾人,請母皇責罰!”

女皇冷淡地瞅了她一眼,溫和地說道:“以後要三思而後行!”雪玉兒忙點頭應是。

“難得靈兒如此仁厚,罷了!玉兒回京之後,交出政務,在府裡閉門思過,沒有旨意,不得任何人探視。”

眾人心中一驚,交出權勢,又要閉門思過,擺明是幽禁。這二皇女也實在是太糊塗了,真的連人和動物都分不清楚了嗎?不過都是裝傻而已。

而女皇卻不傻,她最恨的就是自己的孩子互相殘殺,爭奪皇位。而雪靈兒為其求請,更顯其孝順及內斂,內心寬容,能原諒傷害自己的人,將來才不至於趕盡殺絕。

眾人目送著女皇漸行漸遠,人漸漸散去,眼神複雜地看向雪玉兒,互相寒暄幾句,便急急離去。而雪玉兒又默立了半晌,臉色越來越沉,緊握著拳頭,嘲諷地勾起一抹冷笑,轉身離去。

待人都散去之後,憶塵急急奔入雪靈兒面前,冷聲吩咐道:“你們都退下吧!”

幾名侍衛飛快地瞟了雪靈兒一眼,躬著身子快速退了出去。

憶塵的眼裡盛滿心疼,手指略微有些顫抖:“還疼嗎?”

雪靈兒溫柔一笑,撒嬌道:“當然疼了,你去拿我的藥包,我製作的藥效果肯定更好。”

憶塵點點頭,翻找出藥包,坐在床邊,眼裡不禁有些發酸,心中一疼一疼的。低低說道:“我寧願傷的是我,也不要靈兒受這份罪!”

看到他眼中的淚光,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十分誘人,美麗的鳳眸中閃動著可愛的水花,輕笑了幾聲,說:“

幸好傷的是我,如果憶塵受傷了,我會更傷心呢!”

(某些護憶塵的寶貝們明白……)

憶塵將淚努力地擠回去,小心翼翼地拆開裹著的軟布,一面用棉布吸著血水,看到傷口雖然不算深,但是血

卻不停地往外冒,一面往傷口上撒藥粉,藥粉都溼透了流了下來,忍不住皺眉道:“這藥怎麼都不管用的?!”

雪靈兒也納悶道:“奇怪哦!這是我根據藥方做的最好的創傷藥了!不過這樣下去,我會失血過多而……”

還沒說完,便被一臉幽怨之色的憶塵打斷,捂住她的嘴,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不準說!我不准你再說了!”

雪靈兒溫暖一笑,張口咬住他的手:“快止血吧!想疼死我!”

撒藥粉真的很疼呢!雪靈兒強忍著淚水,倒抽著氣,進行自我催眠:不疼不疼!一點不疼!

“再好的藥,也需要時間去生效呀!多撒點包上吧!”

憶塵身體微微一抖,抽了兩下鼻子,專心給她包紮,此刻不能掉以輕心。只覺得自己的手越來越抖,好像握著一團火,格外刺眼,腦子裡都暈暈乎乎的。咬咬牙,手腳變得更麻利,很快裹好傷口。

雪靈兒吁了一口氣,默默躺著,全身紋絲不動,靜靜地凝視著憶塵的表情,而他一直緊張兮兮地盯著她的手臂,一刻也不敢放鬆。

她輕輕地哼了一聲,憶塵立刻緊張問道:“疼嗎?”

她淺笑著沒有說話,轉了轉身體,想要起來。憶塵忙輕輕摟起她,在她身後墊個枕頭,然後調整好,才扶她躺下。

雪靈兒趁機飛快地吻了憶塵一下,笑得像只偷了猩的貓,軟軟說道:“餓了!”

憶塵臉頓時紅成一片,風情萬種地睨了她一眼,勾脣淡笑:“都這樣了還不忘調戲人,色胚!”

然後坐在凳子上,一手端粥,一手拿著勺子慢慢喂她。

雪靈兒含笑望著他,受傷的需要是右手,但左手卻不老實的摸上憶塵的腰,感嘆道:“這個樣子還真是幸福呢!你好久沒這麼伺候我了,我倒希望天天病了!”

憶塵面色一緊,鳳眸中燃燒著濃濃的怒意,嗔道:“胡說!哪有人盼著自己天天受傷的!我還以為靈兒不稀罕呢,早說我就天天餵了,不必受傷。”

“那好!不知可琳怎麼樣了,你一會偷偷帶著食物過去。然後將她帶到你的帳中。”雪靈兒拉著憶塵的手,輕聲說道。

“可是,我想來照顧你,將她放在我帳中,不甚安全!”憶塵擔憂道。

“那把她弄到我帳蓬中吧!”

“她的背影很多侍衛都認識,也不太好!”

心中焦燥不安,亂成一團,那該怎麼辦呢!

“啟稟靈王,軒轅將軍求見!”

“請將軍進來!”憶塵將被子替靈兒蓋好,眉頭舒解開來。

簾子被掀開,軒轅逸一頭墨髮隨意地披散著,不受拘束的飛揚。如冰錐般的眼眸泛著褐色光芒,深邃得彷彿一汪幽潭,帶著目空一切的銳利眼神,性感的脣瓣似笑非笑,露出別樣的性感魅惑。

他倒是毫不客氣坐在床邊,低沉而磁性的聲音響起:“怎麼這般不小心!連只箭都躲不過了,你可真是越來越倒退了!”

雪靈兒訕訕地勾了勾嘴角,應道:“事出突然,多謝關心。”

“誰關心你了?!”軒轅逸冷冷地撇撇嘴,不怒自威地說:“也不知道你天天在想什麼,這樣有幾條命也不夠你玩的!”

“下次不會了!”

這都不算是他來看望她,倒是像來興師問罪的,她疑惑地凝視著軒轅逸,似乎想看出什麼。

“說嘛!她藏到哪去了!”

憶塵神情一怔,與雪靈兒對視一眼,皆看向軒轅逸,他是怎麼知道的。

軒轅逸冷哼一聲,壓低聲音道:“別以為這裡只有二皇女的人,她的人能搜,我的人也不是吃素的,而且如果不是護著別人,你能受傷嗎?而且看到你們兩個一臉緊張之色,根本是藏得不妥。”

也是,二皇女的人能發現蹤影,做為侍衛將軍的軒轅逸,肯定看得也一清二楚。頓了頓,問道道:“那知道雪玉兒是怎麼發現的嗎?”

“她一直很小心,應該沒人留意到。也可能是雪玉兒派人去找憶塵的麻煩,才注意到的,畢竟她的身影很多侍衛都認識。而更有可能的就是二皇女在防備你們與京都暗通訊息,便派了人在四周監視。”

雪靈兒臉色微變,狠狠地說:“這該死的雪玉兒就想捉住我的痛腳,到時告我一個抗旨不遵的罪,二則如果京都有變動,不知道會利於誰。也是,等我們回去之後,就大局已定了!”

軒轅逸冷冷笑道:“此次雪玉兒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權力被架空,還被幽禁了起來。不過,回到京都,凌貴君稍一求情,眾臣再聯合力保她,相信也奈何不了她。”

“是啊!母皇畢竟不會那麼捨得的,一向很寵愛二皇姐的。但如若女皇已拿定了如何,我們也無可奈何!而且做為一代女皇,身上的責任更重,也不可能會隨心所欲,很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