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2章 人生如棋旭陽拒婚

第42章 人生如棋旭陽拒婚


梟雄 小村莊的風流韻事 帝少的重生毒妻 絕命天師 九鼎尊龍 兼職特警 醫妃沖天:父王去哪兒了 重生之嫡女傾城 外星球也是家 盛夏之吻:都是情書惹的禍

第42章 人生如棋旭陽拒婚

就算後宮的侍君們,也不敢拿臉色給她看,現在,她的頂頭上司是王喜大總管。以下的大小侍人,都歸她管,所以她現在除了在女皇跟前伺候之外,其它什麼都不用做。

原來管那麼多人,也是很累的。處理著大大小小的事,都不可掉以輕心,稍有一點不妥,便會丟掉性命,這便是在君主身邊的壞處,伴君如伴虎。

剛才王喜派人通知,說皇宮要開個宴會,讓她派人佈署,這個王喜呀!就知道把事情往她身上推,自己好偷懶。不過沒關係,這正是給自己表現的機會。

她深記得女皇的喜好及忌諱,更派人打聽皇女們的喜好。

今日不當值,她便整理著自己的金銀細軟,待人派人送出宮去。有了這些錢,讓家人遠離貧窮,遠離是非,躲得遠遠的,因為會發生什麼事,她也不知道。聽到門外低低但清晰的兩三下敲門聲,一面仍低頭將東西收起,一面隨口應道:“誰呀!進來吧!”

但門並沒有如她所想的被推開,她好奇地走到門口,拉開門,隨著室外陽光一起湧入眼簾的是靈王爺。她一身繡金紫袍,身披雪色披風。姿態閒雅地立在院中的梅花樹下,微微笑著看著扶門而立的她。陽光透過樹葉照在她絕美嬌俏的臉上,讓那個笑容顯得更是燦爛無比,如明媚陽光。彷彿一股暖暖的風拂過,似乎讓她的心也帶著陽光的暖意。

“參見靈王,凌兒給您請安!”

“免了吧!”

“謝靈王!”

雪靈兒細細打量這屋子,雅緻而簡單,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便勾脣一笑:“原來你住在這裡,還習慣嗎?”

凌兒斂眉垂眸,沉穩地說:“奴才如今單獨住在這裡,也是厚賜了,此事還多虧靈王了。”

“沒有什麼,舉手之勞而已。我只是吩咐管事的總管不要為難你,對你多多照顧而已。讓你宮中的日子過得舒服些,本來要將你安排到父後宮裡的,豈料好幾宮的人都點名要你,所以就安排到女皇身邊了。”

凌兒心下了然,原來是這樣。倒底是有身份的人,一句話就能改變別人的命運。

“凌兒明白,只是想勸靈王一句,萬事不可操之過及。”

“哦?這話怎麼說?”

“女皇還是很疼愛二皇女的,而且凌貴君多年來盛寵不敗,不可太明目張膽與之作對,否則,只會……”她若有所思,定定地望著雪靈兒。

“多謝了!”

“應該的!”

~ ~~~~~~~~~

來到這裡,雪靈兒也參加過一次皇家宴會,還是她及的時候。所以也沒有什麼新鮮感了,無非就是聚在一起吃吃喝喝,看看歌舞,聽聽戲曲。

而此次宴會,無非是拉攏勢力的大好機會。雪玉兒暗地裡私結官員,背地裡商談議事,指不定想怎麼對付她呢。她又豈能坐以待斃,當今之計唯有不動聲色,裝作沉迷於酒色之中,降低她的防備之心。

父後派人送了很多金銀珠寶及美男無數,讓她送給一些官員,此舉讓她很無奈,難道她要樹立起巴結之風嗎?父後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就算是當個番地的王爺,也要打通關係,以免讓人背後設計了去。

那些官員拿人手軟,吃人嘴短,只要肯收,就說明有了弱點。到時候,就會在女皇面前多多美言幾句,雪靈兒說什麼都不肯,不願意去巴結別人。貪汙受賄這種事她絕對不願意做,可憶塵欣然接過這個重任,淺淺一笑,讓她將此事交由他處理。

父後對憶塵頗為滿意,對水冰月也極為和善,但總是隔了一層什麼的,令人捉摸不透。看向雪靈兒的目光總是溫柔而又寵溺,令憶塵和水冰月非常羨慕,眸色一黯,暗自神傷。

雪靈兒有自己的想法,極盛則衰,月盈則虧,一個人的運氣不可能總是好,總有用竭的時候。她思索的是中華五千年的文明歷史告訴她,做為皇家的兒女,太強大不是一件好事。

槍打出頭鳥!而且上位者怎麼能容忍別人牴觸雷區呢?就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也不行。

而雪玉兒的勢力之強大,就不信女皇不擔心,做為一個女皇,如果女兒勢力太強大,是人都有猜測心,做為君主則更為強大,就怕一個不留神,便被雪玉兒給逼宮了。

所以說,她完全可以靜觀,力量要平衡才好,而她猜,下一步母皇一定想辦法提高她的勢力,而打壓雪玉兒,從而達到所謂的平衡,互相制約才好。

還是說,母皇準備集中皇權,將權力都握在自己手中呢?

這些都不是她想考慮的,她信奉的船到橋頭自然齊,該是她的跑不掉,不是她的得不到!

~~~竊笑秀~~~~~~

皇宮的奢華及其精巧華貴的佈置,已無人有心思欣賞了,到處都是行禮、恭維聲。

水冰月坐在自己身邊,就像一座優雅的冰山一般。他的端莊大方,儀態萬方,令雪靈兒增光不少,不時有上前巴結者,海天海地的吹捧一番,儼然令她脣角微微揚起。

眾多的大臣和家眷都在場,場面頗為熱鬧。一些男子就聚在一起,說著一些悄悄話,而女官們則互相吹捧,併為自家的寶貝們推銷。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這話果然沒錯。

而導火線則是身邊的水冰月,及斜對面的溫澈。這兩人見面,那叫一個天雷勾地火,雪靈兒還沒來得及上前打招呼,正微笑地打量著溫澈,身邊的水冰月就射了一記冷凜的冰刀呼嘯而去。溫澈哪受到這等閒氣,狠狠地瞪回去,絲毫不肯氣勢低於他。

雪靈兒夾在中間,兩邊各瞟了一眼,便招來四道灼灼的視線,兩道是火,兩道是冰。冰火交加兩重天的痛苦滋味,讓她如坐鍼氈。

今日的溫澈面容清秀俊美,充滿朝氣,渾身上下散發出乾淨純粹的資訊。他灼熱的眼眸清澈見底,一瞬不瞬地盯著雪靈兒,微微有些痴迷之色,他今日來就是為了見她,為了她,他想踏入朝堂,與別人爭與別人鬥,明年的科舉就是他最好的機會。他想要成功,不但要靠本身的身份,還要靠自己的本事。

他一定會得到她的,只要被她掃一眼,他就覺得很幸福。但是看到她對憶塵和水冰月的態度,他又不滿足了,他也想圍在她的身邊,得到她的關注。每天,都在想她中入睡,偶爾見她一面,才能止住心中的澎湃。

雪靈兒忍無可忍,實在受不了又冷又熱的目光,一把將憶塵拉到懷裡,狀似親呢地埋在他脖頸裡,低低輕語:“這裡可真又熱又冷呀!”

憶塵眼眸一轉,端起一杯酒,風情萬種勾起魅惑一笑,遞到她脣邊:“誰讓靈兒如此多情,真是讓憶塵好生擔憂。心中有便有!齊人之福,豈是如此好享的?”

一口含住酒杯,笑著飲下,又朝他做了個無奈的表情,抱著他軟玉溫香的身體,心情滿滿複雜。

大殿裡瞬間變得格外安靜,原來大家都齊齊地看向她,表情各異,有憤怒、有怨恨、有嫉妒、有同情、有嘆氣、有羨慕、有不屑……

而溫澈一副想吃了憶塵的模樣,雪靈兒正對上他惡毒的視線,臉上忽得一僵。溫澈也一愣,忙轉換了一下臉色,扯出一個大笑臉。

憶塵在她懷裡溫柔的像一隻貓,笑得像一個滿足的狐狸一樣,不停地拿糕點喂她,雪靈兒是頭皮都在發麻,不過硬撐著。分明的感覺到旁邊有座大冰山,周圍的空氣都生生的降了好幾度。

水冰月緩緩轉過頭來,狀似淡然地睨了她一眼,勾起一抹魅惑的淺笑,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冷冷地說道:“成何體統!”

懷中的憶塵身體一僵,臉色泛起一層淡淡的青色,他勾起妖嬈一笑,仿若未聞。

雪靈兒眼波一轉,笑得極媚:“要不,換你來餵我?!”

水冰月咬了咬牙,陰陽怪氣地說:“絕無此意!別忘了……你的身份”

“好!”雪靈兒輕握了一下憶塵的手,在他臉頰上印個輕吻,將他放在她身邊:“憶塵,你先自己坐,回府之後再來餵我!!”

憶塵雖然有些失望,但依然調整了一個姿勢,眼底滿滿的柔情,靜靜地坐著,挑眉準備看戲。

“王妃,我敬你一杯!”雪靈兒勾起迷人微笑,定定地看著水冰月,心裡直打鼓,這下不太好對付了。

親呢地喂到他嘴邊,狀似恩愛纏綿。水冰月臉色瞬間變得美豔絕倫,那緊抿的性感紅脣,綻放出一抹令天地失色的弧度,他伸出冰冷的手掌,握上了雪靈兒的如玉小手,微微用力,就著她的手,將酒水一飲而盡。

倒吸氣的聲音響起,只為水冰月那魅惑眾生的一笑,也為靈王感到嫉妒,能得到這個絕世美男的青睞。

而雪靈兒知道,他的手冰冷刺骨,是否跟他的血一般,暖不熱呢?

但此刻,她是有些驕傲的,只因他的笑容是為她而綻放。

想抽回手,卻被他固執的握緊。

而憶塵沒有料到,水冰月的影響已深深在雪靈兒的心中植個一粒種子。他不會想到,靈兒的心在漸漸的遠離他。他給予她深深的寵溺,給予他深深的愛戀,不會在這個時候放手。他身體瞬間僵硬無比,修手的手臂圈上雪靈兒的腰,她是他的,永遠都不會放手。

最後的最後……一定是他永遠站在她身邊。

水冰月緊緊地攥著雪靈兒的手,憶塵用力環著她的纖腰,眼神在空中相逢,便殺了個兵不血刃。

雪靈兒面色有些鐵青,卻又不便發作,這兩個傢伙,爭寵爭到皇宮來了,在這麼多朝臣面前,還真是難辦呀!而在旁人的眼裡,靈王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雪靈兒都要吐血了,於是,凝聚氣息,體內真氣遊走,逼迫兩人放手。以內力與兩人相拼,固定有些危險,但相信兩人還是不願讓她受傷的。

果然,兩人臉色皆是一變,感到雪靈兒身上有真氣往外湧,震得他們血氣四湧,不得不放手。

雪靈兒終於吁了一口氣,兩人的手都微松,她從從中逃脫。

她一邊摟了一個,向中間一攏,三個腦袋湊在一起,壓低聲音,暖昧地道:“要鬧回去鬧,別再這裡給我丟人,否則……家法伺候!”

水冰月立刻恢復成慵懶絕美的傾城王妃,冰眸含情地凝望著她。

憶塵盈盈淺笑,輕輕替雪靈兒揉捏著手,峽長的鳳眸中含著絲絲心疼與不捨。

雪靈兒笑了,又仰頭喝了一杯,這酒真不錯,越喝越好喝,得想辦法問母皇要點。

感覺到又有人看她,她轉頭看去,發現明旭陽雅如淡月,他的目光如春風般含情,卻欲說還羞般閃爍不定,目光溫柔明潤,眼神流轉,光華內蘊,自有一股氣質。非常人能及。更如一張純潔的白紙,在沒有說話時,混身散發出令少女怦然心動的魅惑氣質。

感覺他變了,跟以前見過的明旭陽不一樣了,現在的他優雅、俊美,還是說他已恢復以前的他,這樣的明旭陽才符合大美男的形象。

嘿嘿!沒想到她只不過去看過他一次,像徵性地安慰幾句,竟然有這麼大的作用,讓一個心如死灰的頹廢男子重新振作起來,這個功勞,真真的大呀!

她回給他淡然一笑,並舉起杯,和他遙遙相對對飲了一杯。

明旭陽的心裡比吃了蜜還甜,看到靈兒,什麼病都沒了。精神也十分地好,果然這個宴會是來對了,他要振作起來,重新引起她的注意。

可惜,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他一直覺得有道目光一直盯著他,開始還以為是哪個女官,才發現是雪玉兒的目光一直盯著他,他頓時有些厭惡。

她為何不肯放過自己,他一定要想辦法擺脫這個命運。

這邊剛飲完杯,就感到一股凜冽的目光投向她。她以為是水冰月的冰眼攻擊又開始了,正想收拾水冰月,卻看到軒轅逸正嘴角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性感的脣瓣勾起邪惡一笑,還饒有興趣地睨著她,令她一時不知該如何處理,只好忙給自己斟了酒,朝他遙遙舉杯,他一笑,拿起杯子也和她對飲了一杯。銳利的鷹眸中閃爍著異樣的情緒。

帶著幾絲笑意轉頭,卻發現坐在身旁的憶塵好似把剛才一切都看在眼裡。臉上表情雖淡淡,但眼底卻帶著絲玩味瞅著她。心想著,被現場捉住了,回去指不定有什麼待遇呢!忙朝他甜甜地一笑後,拈起水果塞進他嘴裡。

諸葛明月淡淡地掃了她一眼,看不出什麼情緒。自行執起酒壺,將一杯酒灌下肚,好似仙子也染了煩惱。

雪玉兒端起白玉杯,面色陰沉的走向明旭陽,說:“今日妝扮的如此俊美,是為了我嗎?”

明旭陽淡淡地掃了她一眼,置若罔聞,低頭不語。

“你還是識相的好,如今的你,可是高攀不上了,不要做那些有的沒的幻想,都是不切實際的。”她的語調很冷,聲音很冰,句句刺在明旭陽的心上,令他流血不止。

“我的事還不需要別人來操心!”他淡雅一笑,溼潤如玉的面容陡然變得冷若冰霜。

“哼!守好你的本份,既然跟了我,就別再想去找別人!”雪玉兒面色陰鷙地注視著他,眼神陰沉不定。拂袖離去。

雪玉兒恭敬行了一禮,道:“母皇,兒臣與明公子早有婚約,想早日成親,請母皇賜婚。”

凌貴君笑得格外甜美,附合道:“玉兒終於肯收心了,本宮也對明公子十分滿意,不如就挑個吉日,把事辦了吧!”

舊事重提,女皇微笑地說:“明大學士,你意下如何呢?願意與朕做個親家嗎?”

明大學士緩緩跪倒,啞聲道:“臣當然願意,只是小兒身體很弱,最近時常生病,只怕把穢氣帶給二皇女,實有不妥……”

“讓他做玉兒的正夫,不算委曲了,難道明公子還有什麼不願意的?”而且他早已與玉兒關係暖昧,如若不嫁她,還有人會要他嗎?

明旭陽面色一變,心裡酸澀不已,也撲通一聲跪倒:“臣子明旭陽,叩見女皇。”

“嗯!果然是標緻的美男一個,朕記得他小時候常跟靈兒一起玩的,是嗎?”

明大學士忙點頭,回道:“是的女皇,臣時常帶他參加宴會,有幸與六皇女一起玩耍。”說罷,她衝明旭陽使了個眼色,似乎有些不安。

“對!就是他與玉兒的私情,令靈兒痛不欲生,果然絕色。連朕都看得有些心動了呢!”女皇嘴角掛著一絲淺笑,雖是溫和的笑容,但絕對不是好笑,睿智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算計,因靈兒的關係,對他著實有些厭惡。

明旭陽瞬間癱倒在地,而明大學士也冷汗涔出,有種天塌了的感覺。

女皇滿意地盯著他們的表情,若有所思地悟道:“哦!既然玉兒毀了他的清白,那朕就成全了這件好事吧!”

“明大學士的公子知書達禮,俊美儒雅,賜婚給二皇女雪玉兒為正夫,婚禮就訂在下月十五月圓之夜。”

全場譁然,眾人議論紛紛,也有些人鬆了一口氣,雪靈兒也有些微怔,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也許這樣是最好的結局。

聽罷,明大學士雙手不自禁的抖了起來,她怔怔然,半晌未有說話。而與此同時,跪在地上的明旭陽,身姿卻忽地一頓,僵硬不堪。深深地看了母親一眼,伏在地上顫聲說:“旭陽……不願意!”

“什麼?!”女皇鳳顏一變,氣勢也變得尖銳冰冷。

“請女皇息怒!”頓時,嘩啦啦跪了一片。

女皇靜靜地將所有人的表情收入眼底,許久,才緩緩溫和說道:“可以告訴朕,為何不願意?”

“旭陽願意長伴青燈,永生不嫁!”

他不住的磕頭,哀求道。

“說什麼傻話,玉兒與你年紀相當,而且你們已經……她也絕不敢委曲你的!”女皇說。

女皇的話一字字都如冰錐一般紮在他心上,讓他劇痛不已。他不願意,就是不願意,可是他說他想嫁給雪靈兒,這樣會不會激怒女皇?

他突然想起來了,所有人都以為他跟雪玉兒怎麼樣了,其實……雪玉兒只不過是脫光了他的衣服,但他並沒有起反應,她也無可奈何,而讓人闖入,被人當場捉住了而已。

都是雪玉兒設的局,幸好他沒有被下藥,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忍住全身的顫抖,拼盡力氣磕頭道:“女皇,其實………旭陽的清白還在!”

此話一出,眾場譁然,雪玉兒的臉色變得相當難看。

凌貴君笑斥道:“旭陽,別鬧脾氣了,當這麼多人面雖說你臉上掛不住,但京都誰人不知呀!不要欲蓋彌彰了。”

明大學士不停地磕頭:“小兒魯莽,臉皮薄得很,請女皇恕罪。”轉向一邊的的明旭陽,斥道:“還不快謝恩!”

旁邊的王喜冷聲喊道:“明旭陽,你想抗旨嗎?”

明旭陽磕頭道:“旭陽辜負了女皇一片苦心,甘願受罰!”

女皇默默地瞅著他,冷聲道:“你就不怕朕處罰你全家嗎?”

明旭陽緩緩抬起頭,朗聲道:“自古君王賞罰分明,我母親為國盡心盡力,忠心耿耿、兢兢業業,從無差錯,如若因為一個輕如草芥的男子,棄良臣而不用,非智者聖君所為。皇上乃千古仁君,更不會如此。”

“抗旨不遵,可是誅九族的大罪。皇權不容人侵犯,如若人人都像你這樣,還要我這個女皇做什麼?”女皇冷冷地睨著他,眸中閃過一絲怒氣。

明大學士緊緊拽著明旭陽的胳膊,沉聲說道:“婚姻大事本為父母之命,臣遵旨,謝主隆恩。”

“恩!朕累了!休息片刻,你們盡興!”女皇懶懶說罷,拂袖離去。

百位大臣均下拜磕頭,跪安。

~~~~ ~~~~~~~

明旭陽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雪靈兒緊抿著脣,面色沉靜,姿態漠然,隻眼中隱隱含著驚怒。而雪玉兒得意的瞟了雪靈兒一眼,頗為得意。

時間好似凝固了,大殿裡的空氣格外沉悶,雪靈兒稱喝多了,出去透透氣,便獨自出了大殿,在走廊裡發呆。

“你在想什麼呢?”

軒轅逸不知何時走到她身旁,凝視著她,緩緩問道。

轉過頭看著他,沉默良久,感嘆道:“沒什麼,喝得急了,出來透透氣!”

“左擁右抱的日子很快活嘛!”他輕哼一聲,陰森森的聲音傳來。

“還可以吧!如果你想,會有無數的女子願意拜倒在你的身下的。”雪靈兒陰陰一笑,笑得不好暖昧,趣味地打量著軒轅逸,不知他在**又是何種風情呢!

“你這張嘴,真該封住!”

他邪惡地勾起脣角,一把將雪靈兒提起,跨步朝偏殿走去。

咦?不是要殺人滅口吧?一手拍向他,豈料他早有防備,抓住了她的手婉,眼睛微微一眯,危險地看著她:“就你的三腳貓,還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雪靈兒立刻變幻了一個表情,堆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嘿嘿!不敢不敢!誰不知道軒轅將軍武功蓋世,所向無敵,無人可比。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腳下用力,踢在他膝蓋上,他悶哼一聲,雪靈兒趁機從他懷裡掙脫,暗自竊喜不已。

“混蛋!”他咬著牙,滿臉冷笑地逼近,步伐慵懶,性感的脣角微揚,衣領半開,露出健康色澤的胸膛,渾身上下透出沉沉殺氣。

果然是上過戰場的,這個氣勢就讓人冷汗直冒,雪靈兒的氣焰頓時滅了,天啊!咋沒人來救她呢!她朝門口張望,就沒人發現她不見了嗎?

“慢著!”眼看他就要逼近了,要是他想教訓她,估計是無還手之力了。

他挑挑眉,懶洋洋地睨著她,似乎要看她想耍什麼花樣!

“你究竟想做什麼?”

她小心翼翼地問道,甚至縮了縮腦袋,這些人從小就鬥心眼長大,要論計謀,十個自己也不比他們一個,但是自己不想淪為棋子,只能布布為營。

“嘩啦啦”幾聲脆響,他輕輕一揮掌就將凳子劈的四分五裂。

雪靈兒嘴角抽搐,這分明是用武功嚇唬她,她還是快逃吧!

她挪到門前,就要往外跑,軒轅逸一個飛身,便立在了她面前,擋住了去路,脣角勾起一抹嘲弄的邪笑:“上哪跑?只是跟你說會兒話,你怕我?”

雪靈兒連忙搖頭,被他看得直發毛:“有什麼就說吧!我還有事呢!”

他凝起劍眉,不滿地問:“什麼事?”

“內急!”

他身體一抖,嘴角一抽,冷冷吐出兩個字:“憋著!”

雪靈兒心裡十分無語,深吸一口氣,乖乖應道:“好!你說吧!”

“你可有什麼打算?”半晌,他開口道,低沉的語氣帶著不可抵抗的迫力。

“走一步看一步,萬事隨心!”

“你……心裡的那人是誰?”

“這個……”雪靈兒疑惑地看向他,原來他真的對自己有意思,那自己要據實說,會不會害了憶塵。

思前想後,還是說謊話吧!但這個問題,說了他也許會不信,這道是個難題。

“我……心裡那個人是……他玉身臨風、瀟灑不馴,武功高強,幾次有恩於我,騎在戰馬之上,宛如天神。”

他的脣角揚起,笑得十分詭異,湊近她,低低地說:“你騙人!”

“沒有!我自從見到他之後,就一見傾心,如果沒有他,我這條命早就沒有了。而且我知道他外表雖冷,內心卻熱情似火,很體貼呢!”哼!俺就沒點名道姓,你自己誤會了也不關俺事,哈哈!

他的眸中驀然變得神采飛揚,褐色的瞳仁裡亮晶晶的,閃爍著琉璃色的光澤。眼波流轉間,透出不一樣的風情,他笑得越來詭異了。

他緩緩湊近她耳邊,似情人般耳語:“剛才有弄傷你嗎?”

突然而來的溫柔,讓她有些不適應,嘴角抽搐道:“那倒沒有,你別對我這樣,我彆扭!”

一把將她摟在懷裡,邪笑道:“真想一掌拍死你!”

“軒轅將軍!”門外傳來凌兒的聲音,可真是及時雨呀!

軒轅逸灼灼地看了雪靈兒一眼,輕點她的額頭,摸著她的臉頰像寵物一般,輕聲道:“不要亂跑!在這等我!”

雪靈兒滿臉黑線,把她當成寵物了嗎?

她可是會咬人的哦!

等會他來了!就咬死他!

哼!

凌兒!她是不是看到軒轅逸將她提走呢?

可真是有用呀!

在她還沒理清思緒的時候,軒轅逸又回來了。

“吱”門又打開了,軒轅逸面色極寒,冷著一張臉進來了,淡然地睨了雪靈兒一眼,酷酷地說:“你先回去吧!女皇找我還有事,改天找你再接著聊!”

“好!我請你過府飲酒!”

能離開,實在是太好了!冷麵帥哥雖然也不錯,但她不喜歡這樣的!

“對了!你剛才說的,可是當真?”

雪靈兒點點頭,不知道他提的是哪一句。

軒轅逸眼波一轉,凌厲的鷹眸閃爍著生動的光芒,勾起性感薄脣,竟然是刻到骨子裡的媚……

“其實……我不比他們差!他們會的,我都會!他們不會的……我也會!”他低低的聲音像醇醇的酒,灌入她耳中,令她暈暈乎乎,說的什麼,她已不清楚了。

“既然你如此傾心於他,不如留下個信物吧!”說完,他就向雪靈兒身上摸去,她身體一抖,攔住他的手,從手婉上取一個一串七彩寶石做的手鍊,放到軒轅逸的手心,噥噥脣:“這個給他吧!”

軒轅逸眼中充滿柔情,眸中閃閃發亮,貼進她耳邊輕聲說:“那我就替他收下你的‘訂情之物!’改日讓他戴給你看!”說罷,伸嘴在她臉頰上一吻,火辣辣又麻麻的感覺瀰漫開來。

雪靈兒狠狠地擦了二下,蠻橫道:“不要亂勾引我!”

他竟吃吃地笑了起來,眼波一閃,長臂一伸,將她擁入懷中,低沉的聲音透著絲絲性感:“誰讓你沒個真話!”

雪靈兒一聽,蒙了,急忙推開他:“真不害臊!抱我倒是沒什麼,讓別人看到了還以為你投懷送抱呢!”

他眸色陡然變冷,陰鬱地問:“很多人對你投懷送抱嗎?”

臉色一白,頓了頓,“那倒沒有!只是你身為男子,名聲比較重要!”

“我不在乎!”他懶洋洋地睨了一眼,用力地拍了她兩下,差點將她拍扒下了。

“咳咳!”

“身子骨真不結實!”他撇撇嘴,瀟灑地轉過身,邊搖頭邊踱過椅旁,坐下。

“跟你哪能比呀!誰不知道你威風凜凜,被稱為‘雪之國戰神’,不說別的,就是這身氣勢,敵國見了也聞風喪膽,你跟我說實話,你去了戰場,敵軍是不是被你迷暈了,根本不用打!”

“此話怎講?”

“你俊美無疇,舉世無雙,愛幕者肯定都繳械投降,巴不得讓你俘虜呢!”

他滿意地笑了起來,那雙迷死人不償命的眼瞳閃閃發亮,雪白的牙齒,儼然受用不已。

“你的甜言蜜語留著給別人使去!”他不屑地冷哼,語氣中卻帶著濃濃的笑意。邪邪地睨著她,詭異地白了她一眼。

“我從來不說甜言蜜語的!”雪靈兒立刻否決掉。

“以後萬事留個心眼,能幫上,我自會幫的,但……主要還是靠你自己,畢竟,你的對手很強大!”他拖著不疾不徐的調子道,深邃幽亮的雙眼倨傲的睥睨著她。

“謝謝!”

“還有,小心防備你的王妃,水之國私下裡可不老實呢!你注意一下他是不是與之有私下來往,如若讓他們裡應外合,那就壞了。”

“哦?我相信他不會這麼做的!”

“你又知道?”

“是啊!他已臣服於我,不敢背叛我的!”

“哼!我看是你臣服了他了吧!”他不屑地冷哼。

“要不然,剛才為何不為明旭陽求情?你以前可是很重視他的!現在有了月王妃,都不管他死活了!”他一語道破,薄脣勾起淡淡的嘲諷。

“母皇的威嚴不容人侵犯,就算我求情,也於事無補!”

“可是,你這樣至身事外,讓人心寒呀!”

“我能怎麼樣?跟雪玉兒爭嗎?女皇最忌諱兒女爭風吃醋了,如若我真的爭,女皇只會賜死明旭陽。”

“被雪玉兒一鬧,無人敢娶明旭陽,也沒人敢求情。難道你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嫁給別人嗎?”

“就是不願意又能怎麼樣?世上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我只能爭,我能爭得的,不去爭,碰不得的。”

“也是,明哲保身比較重要!”他淡淡的語調,看不出情緒。

“對了,軒轅逸,你多大了?”雪靈兒好奇地問道。

“十八!”他冷冷回道。

“哦?那有意中人嗎?孩子多大了?”

他的口氣比冰雪還要寒冷:“沒有!”

啊?十八歲的少年將軍,還沒近女色,該不是……

“你是不是不喜歡女子?”她試探性地問。

“以前從未對任何女子有感覺,但是現在……”他冷著一張臉,好似有些不自然。

他征戰沙場多年,鐵血冷麵,任何一個女子都入不了他的心。高居將軍之職,巴結討好,主動送上門的女子更是如過江之鯽,外面都盛傳,他身體有疾,或是有特別愛好。

“你走吧!月王妃和憶塵都在找你!”他轉過頭去,冷聲道。將自己埋入陰影中,看不出情緒。

不行!就算喜歡她,他也不願失去自由,讓他呆在那一方小院子中,眼巴巴地等她前去,他不願意。

女皇多次有意指婚,都被他巧言拒絕。要不是看他還有些用,能保家衛國的份上,女皇能饒他?

而且他早就說過,如若想讓他入朝為官,必不能逼迫他。

而女皇應允了!

雪靈兒怔怔立於原地,此刻的他,看起來怎麼那麼落寂,但她又能做什麼呢?此刻的她,連保自己的性命都有些勉強,還是不要多管閒事了。

總之,先應付一下他再說,現在的雪靈兒,放著‘寧示好三分,也不結仇一人’的心態。

~~~~ ~~~~

當她走出房門時,意外地看到凌總管好像在等她,她勾脣一笑:“凌總管好!”

凌兒急忙低頭行禮,微微有些失神。:“給靈王請安。”

“免禮!不知凌總管找本王何事?”

凌兒慢慢地走著,狀似領路,態度恭敬而有禮“您還好吧?將軍這人為人是冷酷了點,可是心很好。”

雪靈兒在前面走著,凌兒隨後跟著,待行到僻靜處,雪靈兒轉身站定,看著凌兒,低聲道:“剛才多謝你了!你跟軒轅逸說什麼了?”

“那是小人該做的!”凌兒深吸一口氣,淡定道。

“你可知母皇的心意?她究竟想要怎樣?”

她沉思了一會兒,淺笑道:“這個……靈王應該比較清楚吧!”

“怎麼?你專門等我,就是讓我猜迷的嗎?你長時間伺候在母皇身邊,她的心思你應該更明白才是。”

“王爺說笑了!其實奴婢是有一事相求!”凌兒深吸一口氣,苦澀道。

“哦?有什麼事?”雪靈兒很好奇,她有什麼事是需要求她的。

“奴婢有個妹妹,血氣方剛,看不慣當地的惡霸作惡,便出手打傷了她。那個惡霸便連通官府,將我妹妹定了死罪,很快便要處斬了。我家就我妹妹一個女子了,如若她死了,那我的父母該怎麼辦呢?奴婢是宮裡的內官,不方便出面,而……”說著說著,她已泣不成聲。

“好!這事我幫你!”

“謝謝靈王!”她撲通一聲跪下,泣不成聲。

問清楚之後,雪靈兒若有所思,為了收她為已用,這個幫是非幫不可的。經此一事,她一定對自己更加死心塌地,對於大事,是有百利而無一害。宮中有內應,總比沒譜強。

等再回大殿之時,已漸漸到了尾聲,眾人已喝得東倒西歪,雪靈兒裝作醉熏熏地倚在水冰月的身上,溫柔朝憶塵甜甜一笑。

眾人只看到靈王與王妃四目相對,眉眼傳情,盡是柔情蜜言,恩愛纏綿。

憶塵溫柔地執起她的手,輕輕撫摸著,淺笑道:“靈兒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