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77、新書上架感言

77、新書上架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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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新書上架感言

《長工抗日喋血記》終於上架啦,門北的心中無比激動,為每天的伏案碼字、辛苦寫作感到欣慰,生活再累也是甜。

今天新書上架,一切就靠讀者們,請您們負責充值、訂閱,我負責打字,我們共同擁抱未來。

感謝所有讀者們的支援,門北在這裡衷心感謝。有您們支援,我想,我會寫得更好、更有勁頭;有您們的一路陪伴,我不寂寞。

尤其感謝我的簽約編輯麥呼和責任編輯隨鋒,感謝他們的耐心和指導。

(以下是小說正文)

夜深人靜,下弦月像一鐮刀掛在空中。湯長林帶著吉興精心挑選出來的30名突擊隊員來到亂草地,讓隊員藏進坑中,隊員自己用事先備好的雜草蓋上。

湯長林站在100米之外,用望遠鏡觀察,發現有的隊員的雜草沒有掩蓋好,有的隊員把槍露在外面,他叫吉興去糾正。

訓練結束後,吉興在回來的路上,問,司令,你能確定敵人會來打我們?

“山田如果得知我被關起來的情報,他一定會來的,他在柳村揀到賴風送給他的便宜,更想來一個塘村大捷,以解他心頭之恨。”湯長林說,“如果山田不來,我們就算是夜間拉練。”

“我希望山田能來,我們打一個勝仗,鼓舞隊員們計程車氣。”吉興說,“現在隊伍人心有點亂,隊員情緒不高,三中隊瀰漫悲觀情緒,聽說有隊員逃跑。”

“你講的是賴風當特派員的那幾天情況,現在沒有了。我問過建新,各中隊的支援到位後,人心穩定,沒有隊員逃跑的。”湯長林清楚,要恢復隊伍的信心,有一個過程,急不得,只能一步一地走。他說,“經過一段時間,如果我們能抓住機會打1-2個勝仗,隊伍計程車氣就上來了。”

吉雲梅在村口著急地等待湯長林。她沒有想到,組織派朱書記來調查賴風和聶起汪的事,朱書記和唐菊茹交換意見後,去探望吉旺和張玉,聽取他們的申訴,還看望傷員。

湯長林問她在這裡等他有什麼事。吉雲梅把他拉到一邊,說,唐副政委讓我來的,朱書記已經到了,去三中隊開座談會,讓你快過去。

“怎麼提前啦?電報說,明天上午才到。”湯長林拍一拍身上的泥土,說,“我得回去換一套衣服,這麼髒去見領導不合適。”

“你帶隊伍剛走,他們就到了,快去見,別讓領導等得太久。”

“行,我這就去。”

湯長林跑到三中隊營地門外,“槍斃賴風、槍斃聶起汪”的喊聲持續地飄出來,進去一看,隊員們將領導團團圍住並喊著口號,唐菊茹、吉建新保護他們。

湯長林大吼一聲:“你們要幹什麼?有沒有組織紀律?”

“司令,我們170多號弟兄不能白死,要賴風、聶起汪償命!”隊員哭著說。

“隊員們,要相信組織會給大家一個交代。已經很晚了,回去睡覺,各排把自己的隊員帶走。”

湯長林的話很管用,隊員們陸續離開。

經唐菊茹的介紹,湯長林說,朱書記,你辛苦。想不到你們提前到了,否則我就不帶隊伍去夜間訓練。

朱書記握住他的手,說,你受了很大委屈,我代表組織,真誠地向你道歉。

“與犧牲的隊員相比,與吉旺、張玉受到的酷刑相比,與游擊隊的損失相比,我這點委屈算什麼。”湯長林說,“朱書記,你們一路很累,先休息,明天我們向領導彙報工作。”

排好朱書記一行的住宿,湯長林回到作戰室,吉丙葉坐在裡面,有些害怕地說:“司令,我聽說組織派人來調查賴風他們的事?我不會有事吧?你是知道的,我沒有幫他們,沒做過壞事。”

“你緊張什麼?朱書記他們還沒有開始調查,再說,你又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你擔心什麼?”

“我就擔心有些人亂說,畢竟我用槍頂過你的頭,很多人都看見了。司令,你如果不為我說一句公道話,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湯長林讓他平靜,說,你是機靈鬼,我還不知道,你不會有事的。我會把事情的經過向組織講清楚的。先不談這個事,說說你們偵察的事。

“鬼子半夜向柳村據點運送彈藥,已經連續兩個晚上;還有更奇怪的事,負責押送的日軍和皇協軍沒有返回縣城,而是呆在柳村據點。”吉丙葉說,“運彈藥的馬是由民工牽回縣城的。”

“丙葉,你告訴偵察人員,隱蔽好,不要暴露。另外,想辦法進一趟城,找丁蛋和李鍵瞭解敵人的動向。”

次日上午在縣城山田辦公室,左木說,誘捕吉娃的準備已齊全,請山田大佐下令實施。

“左木君,你的傷還沒痊癒,你把傷養好,抓捕吉娃的計劃推遲五天執行。”山田抬起頭看著他,說,“特務隊和警察局的奸細查得怎麼樣?”

“報告山田大佐,我把特務隊和警察局的人逐個進行排查,目前還沒有線索。”

“左木君,你想一想,整個襲擊計劃縝密,而過程則一氣呵成,如果沒有得到情報,湯長林能做得到嗎?他不是神仙,肯定提前2-3天拿到你們聚餐的詳細情報。”山田走到他跟前,說,“而聚餐只有特務隊和警察局的人知道,我在當天下午5點才告訴憲兵隊的。”

“我回去繼續查,一定把奸細找出來。”左木低聲地說,“皇協軍也有可能洩露這個情報。”

“大點聲,聽不清楚。”

“皇協軍也可能洩密。”左木大聲地說。

山田搖搖手,說,你要有證據,不要在我這裡猜測,“可能”“也許”這類詞不要我在這裡講。你回去吧。

井下見左木離開,說,山田大佐,按您的要求,這次採取嚴格保密措施。在攻擊之前,這個計劃只有您和我知道。為迷惑敵人和姦細,我同時往四個重要據點運送彈藥。

山田讚許地說,很好。我心裡希望賴風沒有殺掉湯長林,讓我有機會活捉他,透過他找到鎮寺之寶,成敗在此一舉。對了,野豬和家狗有沒有送來情報?

“目前還沒有。”

“我們的7個據點被游擊隊端掉,這件事你查得怎麼樣?有沒有線索?”山田回到座位上,說,“十幾天過去了,你總該有點進展吧?”

“卑職無能,至今沒有任何線索。我懷疑是秦槐他們送出的情報,但我沒有證據。”

“對游擊隊最後一戰就在眼前,既然沒有證據,就相信他們;等這場戰結束後,你繼續追查這起洩密事件,把奸細找出來。”山田說,“我們下午4點出發,7點在柳村據點舉行柳村大捷慶祝酒會。”

湯長林他們陪著朱書記走訪,隨著調查的深入,朱書記的心情也越發沉重。

“朱書記,按計劃,你們要見一下賴風和聶起汪,聽一聽他們怎麼說。”唐菊茹說。

“我們一起去,看他們能說什麼?”朱書記沉著臉說。

湯長林說,朱書記,我們在場不合適。我和唐副政委

在會議室等你們。

郭青青跑過來報告:“張玉同志因傷勢太嚴重,搶救無效,剛剛去世。”

朱書記說,不是去世,張玉同志為長工抗日遊擊大隊犧牲的,是革命烈士。長林同志,游擊隊明天為張玉同志舉行追悼會,我們參加。

在審訊室,朱書記問,賴風,在你關押期間,游擊隊打你沒有?餓你沒有?虐待你沒有?

賴風:“沒有,游擊隊對我挺好。”

朱書記:“誰給你的權力免去湯長林同志司令兼政委的職務?”

賴風:“湯長林不聽我的命令,頂撞我,我不免去他的職務,我沒法工作。”

朱書記:“你擅自出兵打柳村據點,湯長林同志提出不同意見並拒絕執行你的錯誤決定,你聽不進不同意見,就濫用特派員的權力。再說,組織上只是讓你送密碼本和了解游擊隊的情況,沒給你任何其他工作。”

賴風:“我替組織著想,想替組織作出貢獻。”

朱書記:“一派胡言。你是想自己控制這支隊伍,撈取政治資本。由於你擅自出兵,犧牲170多名游擊隊員,鬼子在衡陽和縣城大肆宣稱他們取得柳村大捷,給游擊隊造成惡劣影響,群眾的抗日積極性受到打擊,也給組織發動群眾抗日造成相當的困難。”

賴風沉默。

朱書記:“你為什麼刑訊逼供張玉同志和吉旺同志?”

賴風:“張玉和湯長林有不正當的關係,而吉旺知曉湯長林的貪汙行為。”

朱書記:“事實證明,張玉和湯長林是清白的,湯長林沒有任何貪汙行為。我替你說吧,你之所以這樣做,目的是要置湯長林於死地,你自己當司令和政委。這是你的罪惡野心,我說得沒錯吧?”

賴風大汗直出,說,“朱書記,我對組織一片忠心,你可不要輕信湯長林。”

朱書記嘆息一聲:“在事實面前,你還在狡辯。你就是混進革命隊伍的投機分子。我告訴,到現在為止,湯長林沒有說過你一句話。這是聶起汪和李光來給我們提供的證詞。”

賴風:“這是他們對我落井下石,對我誣陷。”

朱書記:“在證據面前,你還敢抵賴。你為得到所謂的證據,對張玉同志、吉旺同志用盡酷刑,你和法西斯、日本特務、軍統一樣狠毒,令人瞠目結舌,導致張玉同志犧牲,吉旺同志終生不能生育。”

賴風跪在地上,說,朱書記,那都是聶起汪做的,與我無關,請你明察。

用過晚餐,湯長林說,朱書記,敵人可能明天早晨進攻塘村,為安全考慮,請您們上大蛙石的暗堡。

“那傷員怎麼辦?”

“傷員已隨醫療隊、機要室轉移了。”

“行,長林,我們聽你的。”

湯長林對吉丙葉說,請你們偵察中隊保護好領導的安全。

吉丙葉立正:“是,堅決完成任務。”

湯長林他們回到作戰室,他說,山田在柳村慶祝大捷是假,實質是要對我們實施打擊。這樣看來,野豬把我被撤職、關押的情報已送出去。

唐菊茹說,那三中隊不能參加戰鬥。

“還是讓他們投入戰鬥,否則隊員情緒會很大。”吉建新說,“因為他們不知道野豬的事,如果老不讓參加,他們會以為司令歧視他們。”

唐菊茹說,參謀長的話也有道理,但野豬有意暴露我們的目標,那我們損失會很大。這是兩難的選擇,司令,怎麼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