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 番外(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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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四 番外(八)
皇阿瑪駕崩了,我在殘酷的爭鬥中勉強登基。 不,現在應該自稱朕了,朕的位置看起來岌岌可危,但是朕一點也不擔心,那太廟的祕密、那懷中的九州印給了朕無盡的信心。 老十四回來了,老八倒向了朕,在無數次的勾心鬥角之後朕控制了局面。 在送皇阿瑪到地宮安葬之後,朕終於有時間去看看昏迷不醒的鈕祜祿氏。 她在皇阿瑪的靈前昏倒,一直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 開始的時候朕沒有當一回事,以為她是最近這段時間太累了,於是打發那拉氏和弘曆看著她就好。 然而暗部送來的訊息讓朕感受到了登基以來的第一次實質的威脅。
八弟妹居然和鈕祜祿氏前後腳昏倒,到現在也沒有甦醒的跡象。 聯想到她們兩個離奇的身世,朕開始懷疑她們是不是要離開了,只是為什麼會選皇阿瑪駕崩的時候呢?鈕祜祿氏的重要性皇阿瑪說的很明白了,朕的位置要坐的穩自然少不了鈕祜祿氏的幫助。 如果她在這個時候離開,對朕實在是非常不利。 然而太醫的回答讓朕很失望,她在一天天的衰弱下去,離開或者說死亡只是早晚的事情。 這樣的事實讓暴怒的弘曆帶著一群小子砸了太醫院。
她不可以這個時候死。 為此朕去了太廟後殿,朕的接引人在那裡等著朕,前面那位叔伯祖(皇阿瑪的接引人)按照規矩隨侍皇阿瑪去了。 在昏暗的燈光下朕第一次拜見接引人,朕那玉碟上記載地早已逝去的大伯——愛新覺羅牛鈕(順治皇帝的長子)。 雖然知道皇家諸多祕密。 但知道眼前的老人是朕的親大伯的那一瞬間,朕仍然覺得荒謬。 果然,皇帝就是不同的,這隨時可以接觸地皇家隱祕讓朕這新出爐的帝君一陣心神不寧。 這就是所謂地歷史,所謂的過去,只不過是皇帝手中隨意玩弄的物件兒。 歷史不可信,現在不可信。 將來仍然不可信,皇帝——孤家寡人。 難怪如此。
伯父生下來體弱多病,隨即過繼給了守護一族。 說起來皇瑪法也是拳拳愛子之心,希望伯父可以平安長大。 接引人沒有讓朕失望,他告訴了朕利用九州印啟用龍脈拉鈕祜祿氏回來的方法。 朕匆匆離開,在鈕祜祿氏床前用了九州印,然後讓人送她去了圓明園休養。 轉身朕又投入到那你死我活的爭鬥中。
鈕祜祿氏和八弟妹相繼醒了過來。 弘曆很高興,八弟也難得的真情畢lou。 只是朕心裡明白,這八弟妹怕是不再是那位陳氏女子了。 鈕祜祿氏的表現證實了朕地猜測,由此她和朕吵了起來。 朕一直都知道她是朕見過的最大膽的女子,沒有想到的是朕還是小看了她。 圓明園的這一次的爭吵,讓朕心中猜忌的種子開始發芽,或許她才是朕最大的敵人。
轉眼已是雍正三年,朕在八弟和十三弟地幫助下終於釘死了老九老十,延續了兩朝的九子奪嫡終於以朕的全面勝利而落幕。 朕成為了大清名符其實的主人。 雖然朕早就掌控了整個大清,但這樣的表面風光朕也是喜歡的,特別是這代表著老九老十地失敗。 在這樣歡樂的氣氛中八弟提出了離開的請求,當年皇阿瑪對八弟的許諾朕是知道的,而現在八弟完成了自己的諾言,剩下的就該朕選擇了。 說實話朕不是很想八弟離開。 放虎歸山雖然算不上但留有後患是肯定的,八弟的才能如何朕很清楚。 朕打算留下八弟夫妻,然而鈕祜祿氏的話打消了朕地念頭,給子孫留一個不會威脅到愛新覺羅江山地敵人不一定就是壞事,只有透過爭奪得到的東西才會讓人珍惜,太輕易得到地物什不可能讓人珍視的。
朕放八弟夫妻離開了,當年爭奪皇位的眾多皇子死的死囚的囚,唯有十三弟一直伴在朕的身邊為朕分憂。 只可惜當年風度翩翩的拼命十三郎現在被病痛折磨的弱不禁風。 但是十三弟這幾年確實是幫了朕大忙,就連朕的吉地都是十三弟幫忙選定的。 朕的吉地沒有選在皇阿瑪的景陵旁邊,昌瑞山離北京太遠而且用料很不方便(明清兩代修建皇宮和陵墓所需用的漢白玉石料都是產自曲陽太行山區)。 現在四處都要用錢。 朕不忍心耗費巨資去修建陵寢。 朕是信佛之人自然不懼死後之事,於是朕把吉地選在了永寧山下。 那兒風水好離北京也近。 尤其是距離出產石料的曲陽非常近,把陵寢修在那兒用的人工少了很多。
十三弟和皇后一直認為朕這麼做是受了委屈,嫻雅為此削減後宮的開支也不肯讓朕把吉地選在永寧山下,後宮諸妃鬧騰的也不少。 朝堂眾大臣多餘朕不能陪在皇阿瑪身邊也是有不少意見的,鬧到最後,唯一支援朕的人居然是鈕祜祿氏。 天下能夠理解朕的用意的人實在是太少,就連十三弟都不能理解。 為了我大清江山,朕雷厲風行的結束了這一出鬧劇,陵寢是朕建的,當然朕說了算。
天下終於可以讓朕完全掌控了,朕很高興,以前想做而不能做的事情現在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開始了。 於是在雍正三年朕開始了多方面的改革。 改革的事情進行的很不順利,朝堂跌宕起伏一波三折,讓朕頭痛不已。 然而朕在頭痛朝政的時候卻無意之中發現新一輪的奪嫡之戰已經如火如荼。 看到這樣的情形,朕忽然想起了這幾年刻意迴避的問題,立儲迫在眉睫。 還記得當年朕答應鈕祜祿氏傳位於弘曆換取鈕祜祿氏幫助的事情,於是朕隨意的漏了一點口風,果然有很多人支援弘曆,但也有不少的人看好身為皇長子的弘時。
這幾年站在天下的最高處,朕開始明白皇阿瑪當年的辛苦和無奈,皇帝並不是那麼好做的。 巨大的權利伴隨的是讓人咬牙的責任,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並不是一句妄言。 站得高看得遠,坐上了這個位置朕開始知道歷史在皇帝眼裡不過是一堆毫無用處的廢紙,皇帝讀歷史,看的不是那書頁上的字跡,而是那字裡行間隱藏起來的天下大勢。 身為雍親王的我害怕改變破壞歷史,但是身為雍正皇帝的朕看重的只是鈕祜祿氏身懷的龍脈,那《清史稿》記載的所謂歷史只不過是朕手中的泥團,想怎麼揉捏還不是朕說了算。 這就是天下至尊的權利,隨意書寫歷史,掌控那如刀的史筆,這就是朕努力奮鬥了幾十年獲得的報酬。
雖然朕無懼那所謂的歷史天命,但朕確認鈕祜祿氏才是朕唯一的對手。 來歷奇特的她身懷可以毀了我愛新覺羅江山的力量,這樣的人最好的歸宿是死亡而不是愜意的活著。 既然不在乎天命歷史了,朕自然不會去遵守當年的約定,弘時看起來比弘曆更適合那個位置,弘曆的出身是他最大的弱點,鈕祜祿氏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 朕在以後的日子裡明確的表示了朕的觀點,不出所料鈕祜祿氏憤怒了。 我們開始了又一次的爭鬥,這樣的事件對於朕和鈕祜祿氏來說一點都不陌生。 從那個雨夜開始,我們總是在征服彼此,誰先認輸誰就在於翻身的可能。 於是我們進行了一次又一次的交鋒,到現在為止沒有贏家。
朕不知道十三弟得到了皇阿瑪怎樣的旨意,儲位之爭中他居然站到了弘曆那一邊。 朕輸了,終究朕還是看不破,朕不敢拿我愛新覺羅的江山去賭那一半的機會。 天命,歷史,薄薄的兩頁紙記載的其實就是一句話,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朕忍痛送走了弘時,這一輩子恐怕都不可能再見的弘時。 祕密立儲的聖旨上寫上了弘曆的名字,那個女人退回了景仁宮做她的無害的沒有慾望的宮妃。 只有朕才知道固執的她為了所謂的回家付出了怎樣的代價,弘曆恐怕也只是一枚棋子而已。
朕把弘曆帶在身邊手把手的教導,既然儲位不可更改那麼就改變坐在儲位上的人好了。 弘曆從小由鈕祜祿氏帶大,受她的影響很深,這不是皇阿瑪和朕希望看到的。 以前也用過一些手段破壞她在弘曆心目中的形象,但是效果很差,在弘曆心中最重要的就是他額娘了,皇位竟然還排在後面。 弘曆爭取那個位置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保護他額娘。 這也是朕不願意立他為繼承人的原因之一。
至從登基為帝,朕總是覺得時間不夠用。 雍正八年,朕送走了十三弟,朕知道十三弟是被朕累死的,可是有什麼辦法呢?為了我大清江山永固,朕不惜一切。 十三弟的死讓朕大病一場,身體垮了下來,於是朕又開始服食金丹飲鴆止渴。 九年,朕送走了皇后嫻雅,結髮四十載她居然走到了朕的前面。 朕傷心又欣慰,這對嫻雅來說或許是一件幸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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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國六十週年大閱兵一定很有看頭,所以提前更新空出時間看直播去。 書蟲在這裡祝福大家,願大家國慶快樂,中秋快樂,團團圓圓,闔家幸福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