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李治問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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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李治問案
畢竟是牽涉到皇家聲譽,王二硬著頭皮將高陽與辯機一事向太子李治敘述一遍,心下忐忑不安,也不知李治會是個什麼反應,忍不住屏住呼吸偷眼去察李治顏『色』。
李治面無表情沉思良久,方才盯著王二道:“確有此事?”
王二也只是聽王虎轉口之言,心裡並無十分把握,但事到如今,自是不能鬆口,應道:“千真萬確!”終究有些心虛,禁不住又,那『毛』賊還有個外號叫‘一撮『毛』’。”
著重點倒不是“外號一撮『毛』”而是“聽人說”三個字了。
李治隨口默唸了一聲“一撮『毛』”,冷聲道:“你現在就去少尹府一趟,查查是否有此人,若果真有,即時將他提過來,要是你胡說八道,哼!”
王二被他“哼”得不自顫了幾顫,麻著膽子道:“就怕少尹府搪塞。”
李治道:“你拿了我的令去,少尹府要敢推搪,便叫他李熙安自己來晉王府說。”
王二應喏一聲,去接金令,告退而下引著兩名侍衛直往京兆少尹府。
李治的心情並沒隨之輕鬆,高陽公主雖不是和自己一母同胞,但向來感情還算不錯,時有來往,平日裡關於她的風言風語也不少,不過沒甚真憑實據,也自懶得去管她。但近些日子,隨著父皇身子骨日益欠佳,這丫頭是越來越張狂了,自認為沒人可以管得了她,時有胡話傳出,隱隱有替老三打抱不平之意,更可恨的是她那個掛名丈夫房遺愛,仗著父皇對他老爹房玄齡1的感念,整日裡上躥下跳的,又和老三勾三搭四搞些陰謀,上次居然還敢公然派於化龍上終南山去和方敬業見面,已經忍他很久了,早就想收拾他,也順便給老三提提醒,別不知道哪頭輕哪頭重到處去收買人心。
王二自是猜不透李治這副心機,但看得出太子爺並無責怪之意,只要王虎那小子不是信口開河,事情坐實了,估計夠高陽那小娘們喝一壺的。
王二想著王虎前言滅口之說,不敢怠慢,打馬急趕,進得京兆少尹府,也不管府尹李熙安正在審案,亮出太子令直言要提“一撮『毛』”。
李熙安見他奉了太子之命,也不問“一撮『毛』”其人便說要提,情知不好,深悔沒及早將那“一撮『毛』”除去,現下太子爺著人來拿,自是走『露』了風聲,此事要追查下去,當真是後患無窮焉知非福。
李熙安有心要推搪,詐問“一撮『毛』是何人?”卻被王二斷喝道:“太子爺言明,李大人要是有何疑問,可隨在下一同去往晉王府,太子跟前自有細說。”身後兩名侍衛倒也配合,手中之劍“咔嚓”抽出半截又“啪”地合上,李熙安再不敢言辭,領著王二等人徑直去往大牢提人。
一撮『毛』?!
見了此人,王二登時明白這傢伙怎麼有這麼一個外號了,臉頰兩側下頜部位都是光溜溜的,唯獨上脣留有一撮鬍子,可不是一撮『毛』麼。王二忍不住一腳踹了過去,做賊也就算了,留個這麼猥瑣的鬍子真他孃的讓人看著生氣,有心要再賞他兩耳光,想想太子爺那邊等著要人,算是便宜這小子了。
“一撮『毛』”當初偷得金絲玉枕,以為是天降橫財藏於隱密處,卻沒想再次行竊之時被官兵拿住,熬不過毒打才招出玉枕一案,又被兵丁在玉枕之中翻出香囊一個,那香囊黃絹為面,金絲作繡,鴛鴦戲水圖樣側下竟繡有女子閨名。“一撮『毛』”自是不知緣由,但見那府尹接了香囊看過之後臉『色』大變,再不問案情直接就把自己關進大牢。“一撮『毛』”雖不知事情有多嚴重,但這兩日看守牢獄的兵丁看他時,眼『色』中直將他當作死人一般,非但沒像對待尋常犯人般苛刻,反時有好菜招待,“一撮『毛』”也不是第一次進監,自是知曉這班牢頭如不是得了好處打點,只有對將死之人才會如此客氣。
“一撮『毛』”提心吊膽熬著,也不知道這大模大樣的幾人是個什麼來頭,只盼不是行刑之人就好。
王二讓侍衛在犯人交接名單上籤過,也不理會府尹李熙安的一副愁眉苦臉,押著“一撮『毛』”一路疾馳回到晉王府。
李治摒退左右,只留王二一人在旁,細細盤問“一撮『毛』”。
“一撮『毛』”進府時已是心驚,情知來處非等閒之地,又聽王二喚李治作太子爺,頓時唬得魂飛魄散,也不知到底牽涉什麼了,竟使得太子千歲親自出面,哪裡敢作隱瞞,磕磕絆絆將玉枕的來龍去脈交代個一清二楚。
李治又將時間地點反覆詢問核對,確認不是誑語,正要喚人將其押下,門外有報說京兆少尹府李大人求見,料來是李熙安心中惶恐前來告罪。
李治聞聽少尹府,登時大怒,如此重案居然敢匿而不報,正要找他沒想到李熙安卻送上門來,押了“一撮『毛』出去喚李熙安來見駕。
李熙安受了傳喚,甫一進門便“噗嗵”跪到,四肢觸地磕頭請罪。
李治見他這般模樣,心中怒氣倒也消了一大半,想想此事確也怪不得他,換作旁人一樣會如此遮掩,只是此風不可長,官員們要都似他這樣避凶就吉,以後還有誰會誠心誠意幫朝廷辦事,好歹得給他點教訓。
李治任由他“咚咚咚”連磕了十來個響頭,方沉聲道:“李熙安,你可知罪!”
李熙安顫聲道:“臣該死!該死!只盼殿下能給臣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說著又要去磕。
李治這才慢條斯理道:“好了,起來說話!”
李熙安如蒙大赦慌忙謝過爬身起來,垂手側立靜候吩咐。
李治不去望他反看王二,“此事你說該當如何?”
王二才不會傻到去替太子爺拿主意,又不是什麼好事,出這個頭幹嘛,太子之話是不能不回,便去問李熙安,“李大人,你有何高見?”
李熙安卻無人可問,只得戰戰兢兢道:“依卑職所見。。。依卑職所見。。。。。。”
“見”了老半天也沒個“見”法,畢竟這事牽扯太大,也不知太子爺是何想法,萬一要是“見”錯了,說不準自己這條老命就得去見閻羅王了,不由得暗罵王二不是東西,情急之下,從懷裡掏出當日在玉枕中翻出的香囊呈給李治,又言玉枕頗有份量,恐遭人耳目不好攜帶云云,總算是避過這個話題。
李治只一眼便瞄到高陽閨名,狠狠地將香囊撰在手中,吩咐道:“李大人!”
李熙安忙應道:“微臣在!”
“你這就回少尹府去罷!”
李熙安一愣,應了一聲卻沒敢挪步,情知李治還有吩咐。
“人犯你自押回,只不過此案已非你少尹府所能辦理,回到府中即時將人犯交往御史臺2審訊,你可明白?”說著將手中香囊遞迴給他。
李熙安雙手接過,連聲道“這就去辦”。待要告退之際,又聽李治道:“要是御史大夫問起緣由,你當知道如何敘說了?”
李熙安這次反應倒快,太子既令人犯移交御史臺,自是要將此事捅破,忙道:“微臣屬下前些日子巡查治安,抓獲小偷一名,據查此人系慣犯,微臣仔細訊問查獲玉枕一案,因案情特殊,微臣不敢自作主張,是故將人犯移交至御史臺,待上官定奪。”
李治頜首道:“李大人案子辦的果然仔細。”
李熙安慌忙道:“不敢!不敢!”
李治又道:“既然案情特殊,想來御史大夫免不了會問李大人此案還有什麼人知道罷。”
“正因為案情特殊,所以誰也不知道,微臣直接就送到御史臺了!”李熙安明白了方向,說話倒利落了許多。
“太子殿子也不知道?”李治笑道。
李熙安面不改『色』,穩穩當當道:“太子爺身系朝廷日理萬機,哪裡有空暇過問此事!”
李治點點頭示意他退下,突然又道:“案犯已關了數日,怎的現在才送交御史臺呢?”
李熙安愣了愣,明白這是太子爺在點醒他,思索片刻道:“只因事關重大,微臣怕有差遲,經過仔細查訪多方確認,所以才耽擱了幾日。”
“嗯~李大人辦事仔細,大有前途!”李治這才滿意地揮揮手叫他去了。
1 房玄齡(579~648):唐初名相,齊州臨淄人氏,名喬,字玄齡。博覽經史,工書善文,十八歲時舉進士,先後授羽騎尉、隰城尉,隋末大『亂』,李淵率兵入關,玄齡於渭北投李世民,一生追隨明主,善用人,不居功。太宗曾有讚語“籌謀帷幄,定社稷之功”,後人亦將其與初唐另一明相杜如晦並譽為“房謀杜斷”,視為歷代賢相之典範。有三子,房遺直、房遺愛、房遺則。
2 御史臺:監察機構,自秦漢以降,歷代都設此機構,掌監察之事。明、清兩代改稱都察院。元代的御史臺,與中書省、樞密院成三足鼎立之勢,權位十分顯赫。唐代御史臺首席大臣為御史大夫,其副職則為御史中丞二人。《舊唐書?職官志》:“大夫、中丞之職,掌持邦國刑憲典章,以肅正朝廷。中丞為大夫之貳(副職)。凡天下之人,有稱冤而無告者,與三司訊之。凡中外百僚之事,應彈劾者,御史言於大夫。大事則方幅奏彈之,小事則署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