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十八章 埋伏

第二十八章 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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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埋伏

二女笑鬧半日,

馮賓茹這才問起正事:“你們這是要到哪兒去?”

頻兒看看王二,道:“閒來無事,陪公子游覽這終南山。”怕她再追問下去,便反問道:“馮姐姐這般匆忙卻是去哪裡?”

馮賓茹笑道:“什麼事兒也沒有,出來跑跑馬。”又道:“既然你們只是遊玩,天也不早了,不如隨我上山休息一晚。”

頻兒略微遲疑地看著王兒。

王二心裡多少是有些害怕,聽了半天大概也知道這馮賓茹的父親,應該就是頭先頻兒所說她義父的朋友了。現在要隨她上山,豈不是送羊入虎口,頻兒是多半不會出賣自己了,可萬一不小心說漏了嘴。。。。。。想想當日那刺客凶神惡煞的樣子,王二至今仍是心有餘悸。

王二本要推脫,可轉眼看到馮賓茹期盼的目光,心神一『蕩』竟鬼使神差脫口道:“也好!”

頻兒原是想去的,只是擔心王二不肯,見他應允不禁歡呼雀躍起來:“走咯~走咯~”

馮賓茹大喜道:“要是爹爹見到你這鬼丫頭,不知有多開心呢!”

頻兒笑道:“我也很久沒見到馮伯伯了,只是這次來的匆忙,沒帶點好酒來孝順他老人家。”

馮賓茹催動馬兒,道:“還需什麼好酒,你這丫頭只要跟爹爹撒撒嬌,還不讓他連親生女兒都不認識了。”

頻兒得意的一笑:“誰讓他親生女兒只顧躲在房裡給人繡香囊呢!”

馮賓茹捶了她一拳,“不要臉!呆會倒要看看你如何跟爹爹介紹這位王公子了。”

頻兒狡詐笑道:“公子是我義父的朋友,有什麼好介紹的。”說罷打馬向前奔去。

王二雙腿一夾,驅動馬兒緊隨二女。

頻兒和馮賓茹倒好似賽馬般前後交錯,一綠一白兩道倩影在王二視線中交相輝映。她們說些什麼王二已無心去聽,只在暗暗提醒自己到了山上可千萬別『亂』說話,當然,要是這馮賓茹的父親跟勞什子刺客沒關係那是最好不過了。

一會卻又在想這馮賓茹的心上人不知是個什麼人物,心裡倒希望她那情郎就是刺客一夥,等自己回稟太子爺,把他關進大牢。當然,看在馮姑娘的面子上還得留他一條小命,只關他個十年八載的。等他鬍子也白了頭髮也沒了,出到來時,說不定馮姑娘已跟了我王二。。。。。。

王二越想越得意,越思越覺的痛快,忍不住大笑起來。

頻兒和馮賓茹突然聽到他一個人在後面笑得莫名其妙,放慢速度轉頭掃了王二一眼。

王二這才回過神來,忙收住笑聲,道:“沒事!沒事!”腦海中仍停留在那得意之處,嘴角不時泛出一絲笑意。

二女見他模樣古怪,正要出聲相問,卻聽有人道:“哎~這不是馮家妹子麼?咱們可真是有緣吶。”

三人尋聲看去,打路邊林子裡跳出兩名黑『色』勁衣漢子,說話的那人尖嘴猴腮,一副輕薄之『色』。

頻兒見那二人神情輕浮,料來不是什麼好人,看樣子倒是認得馮賓茹,只不知是什麼人。頻兒懶得答理他們,轉目去看馮賓茹。

馮賓茹不慍不火道:“又是你們這兩隻狗!怎麼?還嫌昨天教訓的不夠?”

頻兒在一旁輕聲問道:“馮姐姐,他們是什麼人?”

馮賓茹撇撇嘴故意大聲道:“也不知哪來的無名鼠輩,昨日在山腳下調戲良家女子,被我和爹爹撞上,便出手教訓了一下。”

那尖嘴猴腮模樣男子挺挺乾癟胸膛,道:“大爺飛天鼠展慶堂!”又指指旁邊之人道:“這是你家二爺混天鼠展慶虎。”看來還是兄弟倆。

王二笑道:“說了半天!還是兩名鼠輩!”

二女聞聽,“咯咯咯”地笑得花枝『亂』顫。

飛天鼠展慶堂看得眼都直了,也不理王二取笑,吞了吞口水對馮賓茹『奸』笑道:“昨日那娘們運氣好,被你死鬼老爹撞了好事。大爺倒要看看今天誰來救你!”

馮賓茹還未說話,頻兒聽他出言不遜,小臉一沉,喝道:“無恥!”

展慶堂得意側首道:“兄弟,這次省得爭了,兩個小妞都他媽的這般水靈。哈哈~”

混天鼠展慶虎雖沒出聲,卻是笑得比他大哥更為低作。

頻兒哪受得了這個,腳底一用力,嬌小身軀騰空飛出。

王二隻覺眼前一花,“啪啪”兩聲入耳,隨即傳來“哎呦”一聲叫喊。再仔細看,頻兒已心定氣閒立在馬旁,兩隻老鼠卻各捂著左右腮幫子呢。

王二還覺的納悶,怎麼只聽到一聲“哎呦”呢?想來是頻兒出手太快的緣故罷。

馮賓茹也是看得暗暗驚喜,這妮子果然是進步神速,難怪爹爹常說她練武奇才,又有虛若師太這般師傅,看來這丫頭的功夫比自己那是好得多了。

展氏兄弟沒想到頻兒會突然出手,毫無反應之下被扇了個耳光,雖說不至於受什麼傷,這面子上可下不來。

這二人從馮賓茹下山時便綴上了,頭先因為馮賓茹馬快,一時難於攔截,便在此埋伏等候。雖見她一個人去三個人回,但見頻兒不過是個小丫頭片子,自是不放在眼內;至於王二,一看就知不是個練家子;馮賓茹的功夫二人是見識過了,單打獨鬥有點玄,兩人對付她一個卻是十拿九穩了。

未曾想,還沒動手,居然就被頻兒扇了個措手不及。

展氏兄弟也是『色』『迷』心竅,想來這小姑娘也就是手腳靈快,不見得會有多少真功夫。

展慶堂『摸』『摸』腮幫子,手指在鼻尖停頓作勢嗅了嗅,誕笑道:“好香!好香!”

頻兒見他們果然無賴,心想也懶的跟他們糾纏,便欲上馬趕路。

展氏兄弟只道頻兒害怕,益發張揚起來,伸手就向頻兒臉上『摸』來。

頻兒怒斥一聲,“下流!”,身形擺動不退反進,順手又是兩個耳光刮出。

三人交錯,又是“啪啪”兩聲脆響。

先前那兩巴掌還勉強可以說是沒有防備,這時又挨兩下,展氏兄弟卻仍不知死,一來『色』『迷』心竅,二則惱羞成怒,雙雙抽出快刀,回身向頻兒砍去。

頻兒後滑幾步,短劍已然出鞘,嬌喝一聲舞起銀花挺身迎上,與展氏兄弟鬥在一處。

王二不禁暗自擔心,忙催馮賓茹,“馮姑娘,快去幫手!”

馮賓茹盯著戰場,有心要看看頻兒功夫,頭也不回悠然道:“你真心急不如自己下場去!”

王二怒道:“還說什麼好姐妹!不去便不去說什麼風涼話!”一邊從小腿處抽出匕首,作勢下馬。

馮賓茹早看出他不會功夫,這要讓他跑過去摻和一下,鐵定是要幫倒忙了,真要有個什麼意外,頻兒那丫頭還不得和自己拼命吶。馮賓茹急忙伸手拽住王二,“你就把心放回肚子吧,頻兒沒事的,要是不行難道我還真能袖手旁觀?”

王二本來也就是做做樣子,想激她下場,真要讓他拿把破匕首去拼命,恐怕還得再想想。如今聽馮賓茹這般說,想來頻兒是不會有什麼危險了。

偏偏馮賓茹只顧注視三人相鬥,倒忘了把手鬆開,就這麼一直拽著王二。

王二隻覺得她五指雖是有力,指尖卻柔若無骨,透著絲絲涼意別提有多舒服了。王二趁勢往她身邊靠去,直至風兒吹起馮賓茹鬢角發稍掃過自己臉龐,方才穩住馬兒,已是隱隱聞到一股女兒家特有的清新芬芳。

王二暗自得意,盡情享受這意外的收穫,只是心中對頻兒覺得稍稍有些慚愧。

反正自己又不會武功,上去也幫不上什麼忙,還不如在這待著,免得頻兒分心。

王二一經自我安慰,頓覺釋然,不禁偷眼對近在咫尺的馮賓茹上下打量起來。

馮賓茹也已察覺到王二離自己越來越近,以為他是緊張頻兒,也沒作多想,只凝神留意頻兒,隨時準備出手相助。

頻兒向來少在外面走動,論武功,實要比展氏兄弟高出許多,但欠在實戰經驗不足,明明早就可以制服二人,有時反搞得手忙腳『亂』。

展氏兄弟更是叫苦不已,這丫頭劍法精湛,出手迅捷,顯然得過高人指點。只不過不知為何每每到了關鍵時刻,明明自己兄弟被她短劍『逼』得破綻百出,這丫頭卻恍若不見,要不然自己兄弟二人早已命喪當場了。

時間一長,展氏兄弟越戰越心驚,頻兒卻覺得抬手舉足之間,越來越流暢,反倒不似與他們爭鬥,直把他們當成練劍的活靶,手底下盡情的揮灑開來。

展氏兄弟眼見勝算是百中無一,劫『色』之念早飛出九霄雲外,哪裡還敢戀戰,只求找個機會脫身逃命。

頻兒手中短劍卻如鳳翔龍舞,左出右攻,登時劍花如雨,銀芒滿天,直將二鼠死死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