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十七章 出行

第二十七章 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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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出行

終南山其實並不遠,離長安也不過百餘里。

原本乏味的終南山之行,由於有了頻兒,一切都變的那麼愜意。二人驅馬緩緩並行,倒真像一對出門遊玩的小情侶。

天公也甚是作美,難得初春時節陽光明媚,映在路邊三三兩兩的鵝黃嫩芽上,反襯出一襲綠衫的頻兒更加嬌豔奪目。

頻兒勒住馬兒折上幾束還未完全透綠的柳枝,突然縱馬賓士,瞬即又折回,頭上手上卻各多了頂花環草帽,嫩黃的細芽似花兒般點綴著。一陣清脆笑聲銀鈴似的從身邊擦過,王二頭上已多了個“花”帽。

王二見她跟耍寶似的來回跑動,不禁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剛從大牢裡放出來的呢。”

頻兒依舊撥著馬兒轉圈,道:“我日日跟著師傅練功,可不就像是坐牢!”

王二暗自搖頭,難怪這副得意模樣,估計從小就沒人陪她玩過。又聽她說起師傅,不免奇怪問道:“原來你另有師傅,我還以為你只是跟你義父學的武功。”

頻兒見馬兒有點累了,這才撥過頭,與王二並駕緩行,“昨日公子沒問,我也就沒說。我師傅是個出家人,法號虛若江湖人稱一葉渡天”

王二“哦”了一聲,“原來你師傅是個老尼姑!”

王二哪裡曉得這江湖中事,卻不知這一葉渡天虛若師太實乃武林中屬一屬二的世外高人。頻兒見他只輕描淡寫地“哦”了一下,不免有些失望,轉念又一想,義父說了公子非比常人,看來果真如此,自是不會覺師傅有多麼了不起了。想到這心裡越發的欣喜,再看王二時眼中不自又多了幾份尊敬。

要是王二再不出聲也就算了,這小子居然又跟著來了句,“什麼不好叫,叫‘虛弱’!估計你師傅也不怎麼的,估計身子也很虛弱罷。”

頻兒這才知道原來這位大官人不是什麼高深莫測,純粹是個不學無術的傢伙。不過也好,倒讓她覺得少了些隔閡添了幾份親切。

頻兒道:“我師傅法號虛若,虛無縹緲的虛,若有若無的若,可不是公子說的什麼虛弱!”

王二笑道:“都若有若無了,還不虛弱!難怪你練了這麼多年,還打不過趙三哥。”

頻兒辯道:“誰說我打不過他~”話剛出口,已省起王二是在故意逗他了,便不再出聲,氣呼呼地嘟起小嘴。

王二哈哈大笑,摘下草帽一把圈到她頭上。

頻兒脖子一扭,自己也忍不住“咯咯咯”笑起來。

二人笑了半天,頻兒問道:“公子,我們去終南山幹什麼?”

王二道:“沒事,在家悶得慌帶你出來玩玩。”

頻兒撇撇嘴,“我才不信呢!公子去了趟太子府回來就說要往終南山,肯定是有差事要辦。”

王二心說這鬼丫頭倒也精明。當下便有股衝動想將整個事情告訴她,只是念及事關重大,才強忍住沒說出口。

頻兒見他神情閃爍,知他不肯說,終究還是信不過自己,不由一陣黯然。

王二看在眼裡於心不忍,登時把李援義牽連之事忘了個一乾二淨,直從瑩翠樓遇刺說起,一口氣講到昨日太子之託。

頻兒不知到其中竟牽涉這麼多,又想起義父李援義的身份,王二能跟自己說得這麼清楚,對自己不可謂不信任了。

頻兒正自感動,猛得憶一事,心中一凜,饒是掩口迅速卻已驚撥出聲。

王二詫異地看了她一眼,瞬即閃過一個念頭,嘴角動動卻沒問出口,只希望是自己多心了。

這一來,二人倒顯得各懷心事,默默無語了。

頻兒騎在馬上,心思重重,時而想起這終南山之事,時而又閃過義父所說今後當好好保護公子,哪怕自己粉身碎骨也不能讓公子有絲毫損傷。又想到王二能毫無保留地告訴自己整個事件,對自己那是真心相待了。

頻兒這般思來想去,又行了幾里,才道:“公子~”

王二側過頭看著她。

頻兒道:“有件事~不知該不該和公子說?”

王二微微笑道:“你愛說便說罷!”

頻兒蹙著眉頭道:“這終南山上義父倒有些朋友,怕是~怕是~怕是跟公子這趟差事有些關係。”

王二見果然是這事,暗覺不妙,如果那些刺客真是李援義一夥,可真難辦了。擱在以前直接稟報太子李治也是無妨,可眼下要這麼做未免會傷了頻兒情面。

王二強笑道:“這不是還沒到終南山嘛,事情還不知怎麼回事呢,你瞎擔心什麼!”

頻兒知他是在說安慰話,喃喃道:“如果真和我義父那些朋友有關,公子該如何辦?”

王二長吸一口氣,半晌才道:“先不說這些,車到山前必有路,到時候再說罷!”

二人被這事搞的興意索然,再無頭先嘻鬧心情。

眼見天已擦黑。

不遠處有個鎮子,王二正要喚頻兒找個店家休息,卻見對面飛速奔來一騎。王二稍一愣神,已是擦身馳過,險些撞到王二馬身。

王二惡聲罵道:“你孃的!趕著投胎呀!”

頻兒正要勸他,卻聽“嘚嘚嘚”馬蹄聲,那人竟已迴轉過來。

王二心裡很是不爽,見那人竟敢回來,分明是要找事了,王二向來不肯吃虧,街頭打架鬥毆也是常事,雖然沒甚功夫經驗卻是豐富,當下“噌”地拔出護身匕首。待要動手卻見來的竟是個明眉皓齒的素衣女子,王二隻得暗哼一聲,悻悻地把匕首『插』回腿上。

王二正欲別過頭去,卻聽那素衣女子笑道:“我說怎麼看著眼熟,遠來是頻兒妹妹!”

頻兒也是一副喜出望外的樣子,“原來是馮姐姐!馮姐姐這般急著是要去哪兒?”

姓馮的女子瞄瞄王二,不答反問道:“這位公子是。。。。。。”

頻兒忙道:“這是王公子!”又指指那馮姓女子對王二道:“這位姐姐姓馮。。。。。。”正考慮要不要把她名字告訴王二。那馮姓女子反爽快地抱拳道:“馮賓茹!”

王二還禮道:“王二!”

馮賓茹聽到耳中,不禁面有怒『色』。

頻兒知她誤會,以為王二是在隨口敷衍,忙解釋道:“我家公子確是叫王二!”

馮賓茹這才釋然,原來此人真叫王二,倒不是故意無禮了。又聽得頻兒一口一個我家公子,不免有些奇怪,這丫頭自幼孤單,平日只在山中練功,少有和外人接觸,怎的莫名其妙冒出個王公子?

馮賓茹故作冷笑,道:“好大膽的丫頭,居然偷偷下山,還憑空多出個什麼王公子來,看我不去告訴虛若師太!”言下之意頻兒倒成了背師下山私會情郎了。

頻兒自是不懼,反笑道:“你自去說,我才不怕呢!不如順便去告訴一聲馮伯伯,就說他的寶貝女兒天天躲在房裡學人繡香囊呢。”

原來這馮賓茹自幼喪母,隨父在這終南山中長大,父親一班朋友又多是原先軍中漢子,時間一長,倒使得馮賓茹『性』子十分的爽直,終日醉心武學,女紅一道卻是向來不曾學得。近來有心想象其他女兒家送個香囊給心上人,便日日躲在閨房苦練針線。

馮賓茹被頻兒說中心事,不由嗔罵道:“死妮子!多日不見倒學會了嚼舌根!”作勢就要撲上。

二女想是久未相見,“嘰嘰喳喳”笑鬧成一團。

王二也不便『插』嘴,只抱手作旁觀。

頻兒在自己面前雖也多話,卻不似這般的靈牙利齒。又見那馮賓茹雖不似頻兒嬌俏,卻是英姿颯爽,明豔動人。

王二嘴角掛笑,心道可惜聽來這馮賓茹已有心上人,不然的話,要是有她一併陪伴自己,這終南山一遊倒也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