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歸依大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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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歸依大唐(一)
王二瞧在眼裡,情知對方起了異心,挑撥離間變成玩火**可就不妙了。沒有廣告的
王二馬上換了語氣先聲奪人,“俟斤大人若想補救,也不是沒有法子,完全可以現在將我綁了,押送給阿史那·賀魯,將功贖罪或許還不算太遲!”
蘭獨祿被說中心事,暗思此亦未嘗不是一個辦法,與其日後分辯不清禍及全族,還不如這會兒主動下手,說不得也只好對不住女兒了,至於夫人那邊,多花些時間慢慢解釋總有說得開的時候。
眼見得老頭就要變卦,卻又聽王二道:“只不過我這人喜歡『亂』說話,你看罷~你這裡對不住我,到了阿史那·賀魯那裡,可是備不住說些什麼不著邊際的話。比如你我暗中勾結,只不過條件談不攏,所以才翻臉了~當然了,阿史那·賀魯對俟斤大人是信任有加,諒來是不會聽我胡說八道的。”
這廝若是不曉得他們之間多有猜忌,早就拍拍屁股溜之大吉了,哪會於此弄險。
蘭獨祿心裡“咯噔”一下,此人口舌如簧,真要給他在大汗面前東拉西扯一番,即使大汗當時不會信以為真,可也保不齊他會心有芥痕,一旦存了猜忌,這往後的日子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蘭獨祿冷笑幾聲,“副總管提醒的是,看來老夫得先讓你說不出話來,再行押送給至大汗處!”說話間直往王二口舌處瞟。
王二咂咂嘴,心思這老傢伙倒是狠毒,卻依然是一副不緊不慢的表情,“何需搞得那麼麻煩呢?俟斤大人不如直接把我腦袋給摘下來~”言之時,用手在自己脖根比了比。饒是自己故意做作,亦情不自禁覺著有些涼意,忙收了手勢繼續道:“就怕這樣一來,人家難免會在心裡嘀咕——他是不是心中有鬼呀?不敢讓人家說話?殺人滅口?”
蘭獨祿氣得鬍鬚一抖一抖的,早曉得這瘟神這麼難纏,真不如一開始便將他綁了。現如今拖了大半天,對方所言雖是逆耳,其中卻是不無道理,有些事確確實實是說不清楚,畢竟人心隔肚皮,阿史那·賀魯素來多疑且為人反覆無常……
老頭現在是騎虎難下,氣咻咻一時不得決斷。
王二趁熱打鐵道:“俟斤大人若是打定了主意,準備拿我去到阿史那·賀魯面前邀功請賞,那就當我這半天口水白費了;倘使大人真心想要保全處木昆部一干老小,我倒是有一言相勸~不知俟斤大人肯不肯聽?”
蘭獨祿雖未開言,但轉目過來,已是多有請言之意。沒有廣告的
王二這才正正經經亮出底牌,“俟斤大人與其在此仰人鼻息,倒不如重回大唐。做個逍遙快活的大唐將軍,豈不好過看別人臉『色』過日子。”
其實王二不說這話,蘭獨祿大致也猜到他的意思了,但真真切切聽到耳中,仍是心中一震,卻是沒有喝斥也沒有附和,眉關緊鎖著眼望上方不語。
王二為堅其心,信誓旦旦道:“我以大唐蔥嶺道行軍副總管的名義給你保證,只要貴部依附大唐,前番種種一概既往不咎,全族上下決計不究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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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獨祿長長嘆了口氣,“副總管好意,老夫代族人多謝了,只是~這歸依一事,休要再言!副總管這就起程回庭州罷,至於我族之事,便聽天由命了。”稍稍停頓片刻,又道:“他日突厥兵敗之時,副總管若能對我處木昆部稍加另眼看待,也不枉今日相逢一場。”
看來老頭對突厥的前景並不怎麼看好!
也確實是,即使之前王文度主事時,唐軍守城多過追擊,突厥也沒佔到多少便宜。如今大唐換帥,新添生力軍,蒲類之戰旗開得勝,其後又是日日遣探馬四尋突厥主力決戰,鬥志昂揚士氣高漲。反觀己方,缺糧少『藥』不說,突厥內部號稱十姓之眾,卻是多有利益相爭,各部只為本族打算,沒有自相刀兵已是不錯了。就拿這次來說,只想問他阿史那·賀魯借點糧草以度艱難,結果非但東西沒要到,還被人家指著鼻子一陣奚落,部落之間都不團結,還妄想想與泱泱大唐抗衡?
哼!兵敗不過遲早之事!
蘭獨祿倒是看得通透,只是突然之間要他背叛突厥,委實是轉不過彎來。
王二自不甘心,待要再勸,蘭獨祿卻是一副吾意已決神情,別過頭去只催王二自行離去。
正在這時,塞米拉攙著老太太進來了。
頭先王二支使他人出帳,馮賓茹便已猜到他要幹什麼,生怕勸說不成反惹來禍端,便使頻兒去與塞米拉說,讓其去將老太太請來,萬一起了衝突,也好有個說得上話的人。
老太太在帳外偷聽了老半天,別看年紀挺大,耳朵卻是好使,大部分對話聽到耳中,落在心裡。老太太當初本就不大讚成反出大唐,再思及突厥枉自號稱十姓聯盟,卻是些許糧草都借不到,反觀人家大唐,庭州之時,對所俘二百餘『婦』孺老幼,不但毫無刁難送出城外,而且還發放飲食盤纏,這等仁義之邦不去依靠,偏要與豺狼為伍!
眼下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大唐行軍副總管親口答應既往不咎,你個死老頭子,還裝模作樣充什麼好漢講什麼義氣?
老太太這回倒沒怒氣衝衝『亂』發脾氣,畢竟事關大局,須得給老頭留些面子,總得讓他心甘情原才好。是以老太太先是朝王二使使眼『色』,讓他出到帳外稍等片刻,連同女兒一起趕將出去,只留自家老倆口私下談。
王二一瞧老太太的樣子,便知她什麼意思,當然是無不從命,自己講得口水都快乾了,話兒已經點透了,老頭猶豫猶豫的,這當間兒,由老太太出馬,自然是強過自己千百倍了。
虎頭不知他們進進出出唱的是哪一齣,湊上前來直嚷嚷著要回庭州,被王二瞪了一眼,雖然生意放低了些,卻仍是嘟嘟囔囔不肯停嘴。幸好馮賓茹不知打哪『摸』出半隻熟羊腿,一把塞住了他的口,總算是消停了。
再聽帳內——
先是一陣子低言細語,漸漸的音量大了起來,老倆口你來我往爭執著,卻多是老太太的聲音在響,隔上一會兒才能聽到老頭回一下嘴……再往後來,竟然又是“乒乒乓乓”踢案翻幾的響動。
軍士們大多是看著老太太進去的,不用問也知道大概是怎麼回事。這回倒是聰明瞭,只望這邊瞧了瞧,卻是未有動身前來,有那麼一、兩個『性』子急的,猶猶豫豫奔了多來,亦被塞米拉揮揮手給趕了回去。
帳內一下子又靜了起來,
隔了好一會兒,又起對話聲,不多時,傳來“悉悉唆唆”收拾東西的聲音……
看這模樣,應該是大事已成!
王二忍不住暗自偷笑,這倔老頭,還就吃老太太這一套,不翻桌子辦不成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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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老太太挑簾而出,得意地一笑,示意王二進去商議大事,自身卻與塞米拉守在帳外,以防間人靠近走漏了風聲。
王二再不通軍務,亦知真要是整個處木昆部返歸大唐,絕不是隨隨便便收拾收拾行裝就可以上路的事,少不得要權衡時機多加安排,稍有不周,便將功虧一簣。當下讓頻兒看著虎頭,至少得讓他安安份份地啃完那半隻羊腿別『亂』跑,自己卻帶著馮賓茹進帳,必要時,要得讓她幫忙出出主意。
大的方向可以把握,真要到了細節方面,自然還是馮賓茹更為擅長些。
蘭獨祿自知頭先的動靜他們肯定聽得清楚,一張老臉頗是有些不好意思,好在也不是第一回了,也還不至於太過尷尬,倒是被老太太做通了思想工作,心情明顯是要比先前輕鬆了許多。
最理想的,當然是大家撿上包裹現在就一起上路了,不過這也是最不可能的,先不說沿途安排,便是處木昆內部將領,亦是需要時間密議溝通的。
還只能是王二等人自行先走,待至了庭州,安排好接應之軍,再設法通知蘭獨祿,方可確保處木昆部不遭毒手。
馮賓茹在一旁沉思不語,待聽得二人計議,不禁柳眉微蹙微微搖頭。
王二知她有話要說,忙問道:“是不是有什麼不妥?”
馮賓茹應道:“倒無不妥,只是~”轉而望蘭獨祿道:“不知俟斤大人如何說服族人而行呢?”
蘭獨祿顯然頗是自信,“待副總管走後,老夫擇機召集諸將商議,姑娘放心,我處木昆上下同心,諸將皆隨老夫征戰多年,料無二心……”大概是想到了才不久發生的告密之事,話至尾音,不禁越來越低了。
這倒是個麻煩事!
若是不將潛伏在處木昆部的間作之人揪出來,還真是不好辦,別這邊廂還沒聚眾商議,那裡人家阿史那·賀魯便開始磨刀霍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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