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歸依大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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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歸依大唐(二)
之前可失利救得王二等人回營,生怕人家不知道他的功勞似的,逢人便說來的是長安的大糧商,又是塞米拉的好朋友,弄得整個處木昆部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沒有廣告的
要想從其中揪出間作之人,談何容易!
若是故意走漏些訊息設餌去釣,花費工夫不說,況且也不知阿史那·賀魯究竟於此潛伏了多少間細,別因小失大一個不好反打草驚蛇了。
三人俱是沉思不語,
尤其蘭獨祿,畢竟是牽涉到全族人的『性』命。倘若只是能征善戰的青壯丁,這事就容易許多了,跨上戰馬揚鞭而去,別說阿史那·賀魯追之不及,便是追上了也不怕,頂多是你死我活拼殺一場,關鍵是族中老弱『婦』孺,須得妥善安排。
王二皺著眉頭問道:“此地離我大唐哪一城池最為接近?”之所以有此一問,倒不是王二對己方軍事據點情況不明,委實是暈頭轉向不曉得自己眼下所處方位。
“此地當以輪臺(今烏魯木齊南郊烏拉泊古城 )最近。”蘭獨祿應道。
“哦~”王二倒是省起了,輪臺與蒲類遙相呼應,是為庭州前端兩道屏障,如今輪臺守將正是前部總管蘇定方之子蘇慶節,連同蘇慶節帶去的三千新建騎兵,輪臺駐軍應有七、八千人,當是可以一用。
王二沉『吟』著道:“貴部可否尋個藉口向輪臺靠攏?”
蘭獨祿有些為難道:“此間缺糧少水,舉族遷徙原也無妨,只不過此去輪臺,須穿過處月部防線……”
王二介面道:“處月部?大概有多少兵馬?”
“倒是不多,一萬二千餘人,只是~一旦糾纏上了,後面追兵趕至,為之奈何?”蘭獨祿憂心忡忡道。
不過萬餘人,倒也不怕!
王二頓覺輕鬆了許多,“俟斤大人儘管放心,待我回了庭州作好安排,俟斤得了訊息,只管拔營起行,輪臺之軍自會前來接應!”
蘭獨祿哪能放心得下,本來就不是擔心前方受阻,要命的是阿史那·賀魯知曉了,大起突厥主力後方追殺。
王二顯然明白他的疑慮,又道:“我自庭州暗遣奇兵,各出左右以為掩護,阿史那·賀魯?哼!我還怕他不來吶!”
庭州之軍現在發了瘋似的到處找尋突厥主力決戰,估計薛禮他們知道有這麼一個機會,怕是會興奮得連覺都睡不著了。首發對於麾下戰將的實力,王二倒是很有自信。
蘭獨祿擔心來擔心去,不外乎是族中老幼行進緩慢,易招追殺,聞得王二肯出庭州主力以為掩護,自然是欣喜萬分了,迭口言謝,“既如此,我處木昆再無後顧之憂,只待副總管佈置停當,自當率部盡歸大唐!”
馮賓茹一旁提醒道:“此計雖無不妥之處,然則時機方面須得好好斟酌,若是時間計算有甚差錯,悔之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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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獨祿連連稱是,當下將此去輪臺所需時日細緻計算分析,處月部兵力大致如何分佈說於王二知,又問輪臺守軍何時出擊接應,庭州之軍來此行程,伏於何處最為妥當,等等等等一系列問題提將出來。
王二暗道馮賓茹多事,匆忙之間,哪裡搞得清楚這麼多東西?無奈對方問得細緻不可不答,答又答不出來,只得作沉思狀一副慎而又微神情,“此中謀劃,非倉促之間能得。俟斤大人只管暗中做好準備,待我回至庭州,與諸將細細商議,好歹有了萬全之策,方使人知會於俟斤大人。”為了顯示誠意,又廢話囑咐了一句,“為了貴部著想,俟斤大人切勿輕舉妄動。”
雖是推搪之辭,但聽到蘭獨祿耳中,反顯得王副總管小心謹慎,確是為了處木昆部安全著想。畢竟這其中多有關節細微處,王二若是隨口講如何如何,反易讓人覺得是在敷衍了。
不過,王二這番話也的確不是推脫責任,此事細節眾多,當然是交由薛禮、蘇定方來謀劃較為妥當。
大方向已經定下來了,繁瑣之處於此空談亦是無益,思及所殺兩名軍士之事,阿史那·賀魯想必已是收到訊息了,蘭獨祿不想因此小事累得王二等人不能脫身,將頻兒等人盡數喚入,客氣幾句便直催幾人動身。
王二自是不怕,阿史那·賀魯好不容易逮到自己這個“大糧商”談成生意,諒也不至於為了兩名軍士將自己拿下,不過,趁機索要些好處以為賠償,倒是很有可能。
索『性』好人做到底,多少工夫都耽擱了,也不在乎這一點點時間,省得自己這一干人等離去,保不齊阿史那·賀魯要拿處木昆出氣,更何況,若是連夜出行,途中有沒危險不說,而且容易引起他人猜測。倒不如就在這多待一晚,一來解決了那兩名軍士之事,二則也好養足精神趕路,說起來,這兩日可真夠累的,還沒正正經經睡上一覺吶。
還真是有點困了!
王二一邊將心裡所想道將出來,一邊伸著懶腰哈欠連天。
蘭獨祿見王副總管處處替處木昆著想,暗思果然是沒看錯人,幸虧夫人及時糾正了自己的錯誤,挽自己於懸崖之邊,謝過王二好意之後,正要吩咐安排住處,帳外已有軍士來報,言稱莫賀咄葉護咥運率兵氣勢洶洶而來。
這咥運正是沙缽羅汗阿史那·賀魯之子,官封莫賀咄葉護。
前番便是他與蘭獨祿合兵圍困蒲類城,猝不及防被薛、趙二部衝得七零八落,從而導致突厥大軍自『亂』陣腳。事後二人各執一端相互推逶責任,阿史那·賀魯雖未明著袒護自家寶貝兒子,可恨其他部落首領為了迎合討好沙缽羅汗,紛紛“仗義執言”聲討蘭獨祿。說蘭獨祿治軍不嚴者有之,說處木昆部畏戰怕死者有之,反正所有責任都是蘭獨祿的了,若不是處木昆部反衝了突厥大軍,現下說不定已奪了蒲類、攻下庭州,再說下去就更不像話了,差不多意思是可以直指長安擒唐皇於金殿之上了。
處木昆部枉自折損許多部屬,非但得不到半句安慰之辭,便連羅腳駐營之處,亦是人家挑剩下的水少草稀之地,總之裡外不是人,全因這咥運是為沙缽羅汗之子!要不然的話,但憑王二一通口舌、老太太翻兩張臺案,怎就可能輕易讓蘭獨祿變心?
毫無疑問,這回是衝著那兩名軍士而來的了!
蘭獨祿怒不可竭,心想有事你來說事,還帶兵來?惹得老子火起,便將你一干人馬盡數拿下,正好做個人質,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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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見老頭怒氣衝衝模樣,生怕他按捺不住,忙道:“咥運此來,不過是擺擺樣子,凡事有我應對。小不忍則『亂』大謀,俟斤大人切勿一時衝動……”
蘭獨祿雖是氣惱,還不至於昏了頭,自然是曉得其中利害關係,點點頭讓王二放心就是,只讓軍士引咥運入帳。
軍士應喏一聲,還未來得及出去,咥運已帶人挑簾直入,儼然一副興師問罪模樣。咥運見帳內除了蘭獨祿一家人,另有幾名漢人,一愣之下,倒是明白過來,想必這就個便是塞米拉的朋友,長安來的“糧商”了,殺我軍士的肯定也在這幾人當中。
蘭獨祿雖是沒打算與他正面衝突,可也不能由著他帶領軍士隨便『亂』闖!瞟了對方一眼,蘭獨祿壓住火氣,道:“天黑夜深,葉護不在營中歇息,卻跑到我處木昆部來,是為何事?”
咥運冷笑道:“俟斤大人這是明知故問了!”轉而惡聲道:“你處木昆部無端殺我軍士,是為何故?”
蘭獨祿“啪”地一拍案几,“此是我已向大汗稟明,大汗若是有疑,待明日天明我自親往牙帳當面與大汗澄清。葉護興師動眾帶兵前來,是要拿人?還是要問罪?”說擺掃了咥運身後軍士一眼,“葉護可是欺我處木昆無人麼?”隨即大喝一聲,“來人~”
帳外軍士聞聲而入,鏘啷啷彎刀出鞘,將咥運一干人等圍了個結結實實。
咥運手按刀柄,欺身上前半步,惡狠狠道:“處木昆這是要造反了?”
可不是要造反麼?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王二擺手示意蘭獨祿稍安勿躁,作作樣子也就是了。卻自顧起身對咥運拱手道:“這位便是莫賀咄葉護?人是我殺的,葉護若要問罪,儘管衝我來,此事確是與處木昆部無關。”
咥運當然知曉人是他殺的,只不過也知道父汗剛剛與他洽談好糧食買賣,至少目前是不好動他,何況此番前來,原也不打算為難這幾個漢人,不過是藉機生事尋一尋處木昆的晦氣。
王二不出聲,咥運肯定不會去找他麻煩,但對方既然主動站出來,說不得便是回去讓父汗訓斥一頓,也不能就此退縮滅了自家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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