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馳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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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馳援(一)
王二本不是個耐得住『性』子的人,明知羅通危在旦夕,手握重兵卻是不能及早相援,心裡的煩躁可想而知了。首發
好不容易熬過兩日,
隱隱約約中,見有一將渾身鮮血淋淋立於門前,放眼望去,儼然羅通模樣,待要出聲去喚,那血人卻飄然而去,只是回首之際,咧嘴而顯白森森牙齒,三份詭異卻是七分悽慘……
“羅大哥~”王二猛地坐起身來,險些撞到手持巾帕替他抹汗的頻兒。
“公子發甚惡夢?可是夢見羅大哥了?”頻兒被他唬了一跳,捏著溼巾愣愣問道。
王二長噓一口氣,原來只是個惡夢!省起夢中情形,卻仍是止不住地後脊一陣發涼,冷汗順流而下心有悽悽然。
瞥眼窗外,天已是透亮。
王二思緒顯然並未完全從夢中醒來,機械地洗漱著,胸前後脖衣襟溼了一大片猶不知,直到頻兒取來乾淨長衫讓他換過時,方才察覺到。
一邊套弄著長衫,一邊去問頻兒,“薛大哥回來沒?”言語之中不無擔心。
薛禮昨日便已出城,輕衣便服只攜三名隨從去往蒲類城附近,勘查地形軍情,算時辰,應該差不多該回來了。
頻兒幫他束好腰帶,“公子勿用著急,我一會兒便使人去看看。”
王二“嗯”了一聲,點點頭,卻又道:“算了,還是我自己去罷。”言之時已邁步而出。
急得頻兒大叫,“靴~靴還沒穿好吶~”
王二方查覺出腳底拖蹋,果然是沒著好官靴,一陣啞然失笑,俯身剛剛整好,歐楷打外面進來,“公子,薛將軍使人過來,說是有要事相告,請您過議事廳去一趟。”
聞得薛禮回來,王二多少是放心些許,腦海中卻不自閃過羅通模糊血影,真怕是薛禮從蒲城帶回什麼不好的訊息,哪敢怠慢,連竄帶跑趕往議事廳。
蘇定方、趙更年亦已來到,正神『色』凝重低聲地嘀咕著什麼。
三人見王二來到,唱喏一聲,薛禮便遞來一張血乎乎的信箋。
王二見著那顏『色』,已是本能地駭了一大跳,接到手中未及展開心驚膽戰先問道:“如何?如何?可是羅大哥有事?”
雖說包括蘇定方在內,三人均知他緊張羅通,但見他反應如此強烈,仍是不免有些詫異,自是不曉得他才受了惡夢刺激。沒有廣告的
薛禮寬言道:“羅將軍暫時沒事,只不過~”示意王二自己去看信箋。
展開觀瞧,竟是羅通親筆所書——
蒲類受困已十日有三,雖城危而幸未陷,多賴將士用命之功,浴血之勞,今雖損傷過半,然上達將校下至伙伕,無不鬥志昂揚。然則觀城外之敵所為,頗似誘敵之計,愚之見,雖不明其大軍何處,料來必匿於旁側以待時機。老將軍切勿以一城之安危而動全軍,一旦陷入敵陣,則庭州危矣!西北危矣!某授皇命於邊庭,若不能保城池百姓於完卵,則誓必與蒲類共存亡!切切!切切!
又有一行小楷另述——此子『性』情憨厚朴直,亦是忠烈之後,望老將軍善待之,若是有使回朝,可將其送返長安,託付於忠翊縣伯王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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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羅通亦是察覺事情有異,竟是拋卻自身安危,決意誓死與敵周旋,反勸阻蘇定方明察軍情,以免中了對方誘敵之計,導致全軍覆沒的危境。透過字裡行間,羅通顯然並不知曉王二爵遷忠翊侯之事,更是無從得知其身為蔥嶺道行軍副總管,眼下正在庭州。
王二閱罷,喜憂參半,至少羅通現在還安全,但他能書此信,亦是證明蒲類城已是危在旦夕了。情急之下,王二也無心去詢書信是怎麼來的,脫口問道:“虎頭在哪?”
一看“此子『性』情憨厚朴直”,已是料到十有**說的是單純似孩童的虎頭。
“虎頭?”薛禮一愣,方省起他口中之言當是傳書之人,“失血過多,已然昏『迷』,不過郎中已經瞧過了,無甚大礙,歇息些時日自可好轉。”
王二多少是將懸著的心放下少許,這才問道:“薛大哥幾時回來的?蒲類那邊怎麼樣了?”
薛禮回道:“正要與副總管稟告此事。”遂將事情原委敘述一遍。
原來薛禮一路小心察探,卻也不敢太過靠近敵軍大營,只隱於高處將四周地形記於心間,自認無有差錯,方引隨從而返,行至一小半路程,身後卻有喊殺聲響起。薛禮還以為是自己行蹤暴『露』,正準備打馬急走,卻發現是一小股突厥騎兵在追殺一名渾身是血唐軍兵士,當下撥轉馬頭,待殺散敵人後,那軍士已是氣息弱弱昏『迷』不醒。
隨從自那軍士身上搜得沾滿血漬書信一封,薛禮觀罷,方知是羅通屬下突圍送書,當下打馬揚鞭,不敢有半分耽擱,一路急奔趕回庭州。
那軍士便是虎頭了。
蘇定方在一旁道:“副總管,薛將軍另外帶回來一個訊息~”略微停頓了一下,“看來計劃有變,我軍當提前出兵。”
王二對“提前出兵”當然是沒意見,轉眼去瞧薛禮,不知他帶回甚麼訊息。
薛禮沉聲道:“末將昨日於高處觀敵軍營寨,見有新增營帳,料來是阿史那·賀魯見庭州方面遲遲未有動靜,既然陰謀無法得逞,便改了主意加派人手,索『性』直取蒲類……”
王二一驚,“依薛大哥看來,蒲類城下現有多少兵馬?”
薛禮回道:“應在三萬之數!”
王二倒抽了一口涼氣,對方等於增加了一萬人馬,當下道:“既然他們改了主意欲圖強取蒲類,那咱們也就不用那麼麻煩了,直接全軍殺去救援,先解了蒲類之圍再說。”
薛禮卻是不以為然,“救援是一定的了,不過,依末將之見,還是按原定計劃行事方才穩妥。”
按先前所謀,薛、趙二人不過數千精騎,便是加上羅通城內之軍,亦只萬餘,卻要突殺對方三萬鐵騎,此事在王二看來,自是不亞於天方夜談了。
薛禮見王二神『色』,知他疑濾,笑道:“兵不在多,貴乎用之!”又解釋道:“阿史那·賀魯雖是增兵城下,卻也不能排除其一箭雙鵰,一邊取蒲類,一邊仍是暗藏大軍以為埋伏。”
王二已是心『亂』如麻,索『性』不去思考,大手一揮,“那~就按薛大哥說的辦。”
城內軍馬雖是休整,卻並非馬甲鬆懈,一道將令傳出,由上而下便開始動作起來。
大軍集結完畢,
王二引中軍浩浩『蕩』『蕩』自城而出,倒是記得薛禮囑咐,並不冒然急進,而是多使斥侯廣收探報,長槍為林護住兩側,結陣而行穩步推進。
薛、趙二將各引本部精騎,卻是偃旗息鼓自偏門而出,分為兩翼直撲蒲類。
蘇定方自領庭州之軍,暗加防備,卻估莫著王二行有半程時,分出一萬人馬以為守城,親率二萬精銳徐徐綴後。
一路探馬流星往復穿梭,不敢間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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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城之初,王二倒是自覺頗為威風,前呼後擁大軍當中,不自有些飄飄然,可隨著大軍推進,漸漸的,不自有些害怕起來。
畢竟是真刀真槍上陣拼殺,一不小心,全軍覆沒事小,丟了乖乖自己這條『性』命可是事大!
又想起趙更年前番所說“突厥騎兵來去如風”,便真個是一陣風吹過,亦要情不自禁縮縮脖子放眼四望。心中惶惶然,卻又不好流『露』於表,別個不說,單是給頻兒、馮賓茹瞧了去,亦是大大的損了蔥嶺道副總管的名聲,何況還有馮天長、歐楷等一干弟兄,這要是傳揚出去,以後可還怎麼混!
王二隻得儘量一副鎮定之『色』,可又繞不過心中委實是沒底,越想便越生恐慌,最後總算是尋到法子了——天馬行空胡思『亂』想,什麼都去想,就是不往行軍作戰方面靠。
如此一來,倒是心神穩定了許多!
又聞得探馬來報,言蘇老將軍已率兵出城,與已保持四十餘里距離隨行,這才覺得安全了些許。
不那麼害怕了,心中不免瞎尋思,羅大哥明知蒲類難保,卻使虎頭冒死送書勸阻庭州發兵,這會兒蘇定方倒反過來說要提前救援,怎麼看都不像是有血海深仇的死對頭,難不成他們早已擯棄前嫌了?看來什麼撮合之事是不用『操』心了。
羅通『性』傲倔強,怎肯因私心而誤軍機大事;蘇定方亦是出於公心,欲圖力保蒲類不失。
二人雖是不和,卻俱是剛烈正直之將,國事私仇,孰輕孰重自有衡量。
王二思考問題的出發點明顯有了偏差,這便是以小人之腹度君子之心了!
正自瞎想,卻有斥侯來報,前部遭到突厥遊騎『騷』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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