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九十五章 訣別(一)

第一百九十五章 訣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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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訣別(一)

有時司徒絕會對藍月生出一種熟悉感來,不過這種感覺像劃過天空的流星,眨眼間便沒了蹤影,他忽然有點悲傷,這條路,沒人會陪他走下去,到最後只剩下孤零零的自己。

可是這樣又有什麼關係呢,等到他取代魔君的時候,整個世界都是他的,到時他想要什麼,還不是信手拈來?不過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他會隨時面臨背叛和孤獨,野心是支撐他的柱子,也是他掩飾感受的籌碼。

鐵門發出吱呀一聲悶響,就好像生鏽的骨頭轉動時的聲音,司徒絕終於離開了。藍月穿好衣服,她靠在牆角,透過縫隙落下來的月光打在她身上,藍月只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難道自己真的沒有回頭路了嗎?難道自己要被關一輩子,直到枯竭才罷休嗎?

雖然藍月很清楚,每當人身處絕境的時候,上蒼總是會給人一絲迴旋的餘地,讓他對生命不至於太絕望。但如今的她看不到生命的那一股源泉,也看不到上蒼的援助之手。

黑夜中閃過數道黑影,他們的動作極快,快得不能讓人發現他們的蹤跡。

“前方就是皇宮了,我們萬事小心。”司徒昊囑咐道。

筠癸摸了摸鼻尖,露出一臉不屑的模樣,“這還用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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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昊早已習慣筠癸的態度,便也不與他計較,六眼怪催促道:“我們動作還是快點吧!”

皇城守衛非常森嚴,想要透過的話,難比登天。這裡不僅有重兵把守而且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各有一隻凶猛的神獸看護。

城頭上每隔著十丈距離便會設立一個哨崗,如果他們不小心點的話,就會被發現。

筠癸取來幾隻小妖的皮和鮮血,他們將妖血抹在臉上,將皮裹在身上。

“我才不要!”馭鳳後退一步,這鮮血淋淋的妖皮怎麼看怎麼噁心。而且上面還泛著一股惡臭,馭鳳本就是一個愛乾淨的人,怎麼會強迫自己穿上這些噁心的東西呢?

司徒昊並不逼迫,“既然你不願意,就在這裡等我們回來。”

在這裡等?那不是無聊死!更何況,藍月是自己的主人,無論如何,她也要參與到這援救主人的行動中去!

思來想去,馭鳳終是逼迫自己穿上了妖皮,那腥臭的味道讓她只想嘔吐。她的一張小臉皺成了苦瓜。筠癸看著十分心疼,雖然他已經對妖皮施了法術,不過那些妖魔作惡多端,所以惡臭熏天也是難免的。

筠癸甩了甩那一頭飄逸的長髮,脣角露出一絲勾魂奪魄的笑容道;“寶貝乖,只要救出藍月,我們便去洗個鴛鴦浴,可好?”

對方一番話讓馭鳳更加噁心,她強忍下嘔吐的衝動道:“不了。你還是跟你的狐狸崽子一起洗吧。”

“她們怎能與你相比?在本王的心裡,你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眾人直接忽略筠癸赤果果的話,嗖嗖兩下便翻過了城牆。為了防止意外出現,馭鳳和筠癸在前面打頭。六眼怪和司徒絕在後,只要有特殊情況出現,他們也好及時應對。

藍國的皇宮本來就不小,所以救人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再加上這裡戒備森嚴,稍有不慎便會洩露行蹤,讓本來就不容易的事情變得更加困難起來。

“陛下。今晚的女子都是絕色,保證讓您滿意!”趙公公拱著身子,他臉上的笑容總是給人一種十分詭異的感覺。

司徒絕打了個手勢,趙公公便不敢說話了。一行人以為司徒絕發現了自己,趕忙躲進了灌木叢中。

忽然一道紫光擦著他們的頭頂飛了過去,只見不遠處一隻飛在空中的小妖落了下來,它在地上撲稜了兩下,很快全身就變成了焦黑色,司徒絕揚了揚脣角,然後若無其事地從旁邊經過。

直到司徒絕的身影消失了,他們才鬆了一口氣,司徒昊怕其中有詐,便吩咐筠癸和馭鳳先出去,雖然筠癸很不服氣,但迫於馭鳳的**威,他還是非常心不甘情不願地服從。

堂堂一個狐王,憑什麼要聽庸俗凡人的差遣?他不服氣!但云隱仙人那個死老頭讓他們必須服從司徒昊的話,否則他就不允許他們來救藍月。

真是一個無情的師父,自己的徒兒跳進火坑了都,他還不急不躁,難道非得看著藍月死到臨頭才罷休嗎?筠癸在心裡將那頑固老頭罵了一頓,這才痛快地出去了。

四周非常安靜,清冷的月光灑在地上,筠癸一邊踩著影子,一邊道:“這不是很安全嗎?有什麼可擔心的?膽小鬼!”

話音剛落,一道冷光便射了過來,雖然筠癸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但他的感覺卻十分靈敏,馭鳳察覺到危險的時候,早就被筠癸抱在了懷中,兩人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這才躲過去了。

“好險!”筠癸呼道,也不知道是哪個不知死活的臭傢伙搞偷襲,讓他逮住的話,一定不會給他好顏色看!

正這麼想著,一個黑影便落在兩人面前,那人的聲音低沉邪魅,“原來是兩個不知死活的小妖怪啊。”

對方輕蔑不屑的語氣強烈地踐踏了筠癸的自尊心,他怒氣衝衝道:“本王乃眾狐之王,不是什麼小妖,倒是你,你又是個什麼東西?”

本以為司徒絕會生氣,但他卻非常平靜,“朕向來對垂危的生命保持憐憫。”

憐憫?他竟然在憐憫他?筠癸望著司徒絕,那雙飽含三月桃花的眸子微微一眯,“現在說這話恐怕為時過早吧?更何況,你又是個什麼東西呢?不過是個不人不魔的怪物吧?”

筠癸的話戳中了司徒絕的痛點,是啊,他的回憶都沒了,如果說安心做一個魔頭的話,或許會更開心一些,可是他放不下。

司徒絕的掌心多了一股紫色的火焰,火光映照著他清冷的臉龐,詭異非常,“不人不魔,也要比灰飛煙滅好得多。”

話音剛落,火焰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了過來,即便筠癸極快地閃開,還是被火焰灼傷了胳膊。那裡彷彿一隻燃燒著火焰,那種錐心的痛無法言喻。

趁著他們打鬥的功夫,六眼怪帶著司徒昊離開了這裡,他們直接殺進地牢。雖然司徒昊體內的魔性已經沒了,但他仍是非常厲害,一個掌風便能打倒數十個小妖。

不過地牢機關重重,裡面的小妖越來越厲害,所以單憑司徒昊和六眼怪的力量是不可能的,可是他們已經沒了退路,正在他們打得吃力的時候,四名黑衣人闖了進來。

六眼怪直呼完蛋,司徒昊倒也冷靜,不過他擔心自己不能撐到最後,正準備做好應戰的時候,那四人直接忽略他們倆,衝著妖怪就是一陣猛擊。

原來是同夥!六眼怪鬆了一口氣,司徒昊很快也加入到他們的打鬥隊伍中,四人是一股新生力量,他們的到來讓劫獄變得順利了許多。

“你們倆是救藍月嗎?”為首的一人問道。

“是的,你們呢?又是為了誰?”司徒昊反問道。

“我們的目的差不多。”那人揚了揚脣角,這麼長時間不見藍月了,他真是想念得緊啊!

睡夢中的藍月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她確定這不是夢,而且聲音越來越近,那聲音好熟悉,看來自己又做夢了。藍月翻了個身,但那聲音仍舊不消失,她擰了自己的大腿一把。

好疼!藍月騰地坐起身子,這確實不是夢!藍月扭頭望去,只見司徒昊隔著鐵柵欄靜靜地望著她,他是來救自己的麼?藍月拖曳著沉重的鐵鏈向前走了幾步,強大的結界將她的身子彈了回來。

司徒昊心下著急,他想看看藍月有沒有受傷,怎奈忘了面前的結界,一個不小心被彈出了老遠。

六眼怪試圖硬闖進去,結果還未等它接觸到結界,早就被那股力量擊倒在地,只剩下苟延殘喘的份,如果魔蛋知道他派了這麼個二貨來保護自己的母親,不知道會不會羞辱得咬舌自盡。

“這個結界不是普通的結界,單憑靈力的衝撞是進不去的。”忽然一陣熟悉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只見一個男人從那昏暗的光線中緩緩現身,他的眼睛深邃迷人,他的下巴仍舊堅毅,正是許久不見的裴慕。

忽然,裴慕的手中多了一支毛筆,他姿態瀟灑地在結界前面龍飛鳳舞了一番,結界上面瞬間佈滿了碎裂般的紋路,利落地收回毛筆,裴慕將愛憐的目光落在藍月身上。

藍月亦是呆呆地望著裴慕,不知何時,裴慕竟然變得這麼厲害,而且他手中的毛筆是怎麼回事?正在藍月好奇的功夫,裴慕已經朝著她走了過來。

他蹲下身子,與藍月平視,“別害怕,我會保護你,直到你找到幸福。”

這才是她的大哥啊!藍月知道裴慕為她付出了很多,她也很感激,如果裴慕想以戀人的身份給她保護,那麼她會很愧疚,而且還會背上沉重的包袱。

可是如今,裴慕慈愛的目光就像是她的大哥一樣,不摻雜任何別的情緒,藍月心生欣慰,她一個激動撲進裴慕的懷中,終於找到了迴歸的感覺。(……)